40年前的禁片,没想到今天在央视看到了 从中国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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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19年8月12日 13点44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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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鱼电影

有些「禁片」,尺度其实并不大。一部影片之所以被禁,有时是跟时代密切相关。随着旧人们的离去,有些片子被解禁,陆续重新走入今人们的视野。最近有一部央视纪录片,就讨论了一部 40 多年前的中国禁片——《从中国到中国》From Chung Kuo to China

诶,片名很奇怪看不懂?答案其实藏在海报那一串黑体加粗的英文里:From Chung Kuo to China。什么意思?Chung Kuo 这个单词源自一部 1972 年的纪录片,由大师级导演安东尼奥尼执导。名字就叫《中国》(Chung Kuo - Cina)。在过去曾是被官方批判的「禁片」「毒瘤」。

如今,却被重新放上台面,甚至出现在了央视节目里。包括这部《中国》在内,整部纪录片集合了七八十年代的四部以中国为观察对象的纪录片,探讨「以外国人视角看中国」的今昔对比。

四部纪录片分别是:《中国》(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意大利)《愚公移山》(尤里斯·伊文思,法国)《从毛泽东到莫扎特》(默里·勒纳,美国)《上海新风》(牛山纯一,日本)当年纪录片里的那些人,如今都过着怎样的生活?他们身上的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迁?人的变化是明显的。当年刚刚 20 出头,正埋头苦干捏包子褶的苏州清秀小姑娘。

如今已经成为一个体态丰腴的老妇人。生活富足,得闲得空。可以预想到她晚上应该会穿上清凉的大褂裙,跟老伙伴们在广场上跳舞。

当年河南林县大菜园村的村干部马雍喜,日常带着村民读一段《毛主席语录》。然后讨论耕地、筛选种子等农事。

现在,他也是眼皮都抬不动的老头了。但很开心,因为家里即将要拆迁,政府允诺给他分配三套房。

山东渔村的周海玲,当年在石榴花下,曾满脸害羞地说着村里姑娘不兴穿红衣服。如今,她两鬓斑白,抱着孙子享受天伦之乐。

人人都有过去,人人都曾年轻。这四部纪录片,最令鱼叔感怀的是《中国》和《从毛泽东到莫扎特》。对比这两部纪录片,可以明显察觉到中国社会的变迁:从麻木到活跃,从胆怯到勇敢。《中国》影片的拍摄时间非常厉害:1972 年。这真的是云波诡谲的一年。此时中国刚刚恢复联合国的合法席位,紧接着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世界各国纷纷与中国建立外交关系。更重要的,1972 年正值文化大革命的顶峰。全世界都急切地想要了解,这个隐藏在铁幕背后的东方之国。于是中国政府开了一道口子,允许国外团队来华拍摄纪录片。意大利的安东尼奥尼,这年刚好 60 岁。已经凭借《放大》《奇遇》《红色沙漠》等作品跻身最蜚声国际的艺术导演之列。他的另一层重要身份,是意大利共产党员。提交了详细的拍摄计划之后,中国政府邀请他来华拍摄,并提供了超高规格的辅助待遇。

可这样一部受到两国政府重视的纪录片,最后的结果是:被禁 30 年。因为或多或少的,安东尼奥尼拍摄到了当时真实的中国。

22 天,辗转北京、河南、南京、上海等地,拍摄了 3 万米胶卷。他都拍了什么呢?脸,一张张大脸。安东尼奥尼的镜头,记录了那个时代毫无个性、单纯木讷的中国人面孔。

镜头下的他们,总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没有笑容,也没有悲伤,毫无波澜的五官。

安东尼奥尼被安排参观一家南京的幼儿园,他在旁白说「他们安静、听话、一点都不人性」。

小孩们整齐划一地唱着政治意味浓厚的歌曲。

学校安排体育比赛。他拍摄这些奋力冲刺的运动选手。

但镜头一转,扫到观众席,却被一个明显走神儿了的女孩吸引住。女孩忽然意识到有镜头,赶紧拍手喊加油。并有些责怪地戳了戳旁边同样走神的小伙伴。

成人世界的紧张感,都一滴不剩地传递给孩子。在当时,拍摄行程是被中方严格把控的。安东尼奥尼一行人来到中国四五天,都无法出宾馆,必须等着指示才能架着摄像机出门。当然希望他拍摄那些辉煌的东西。天安门、长城、十三陵。可他似乎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还提供了自己的解读,消解这些宏大建筑的神圣意味。比如他拍长城。「中国人称它为万里长城,它似乎总长 5000 公里」。「他们说长城是唯一能在太空看到的人造工程,但宇航员并没有这么说」。

他把镜头对准长城上的游客。画画的年轻男人,玩空竹的老人。

从十三陵那些飞檐走壁上挪开,去拍树荫下打牌的男男女女。

显然,他更喜欢拍角落。拍那些有人味儿的地方。北京的某菜市场,堆积如山的肉类、鱼类和蔬菜,人们争先恐后地购买。价格低廉,物资丰富,一片繁荣景象。

安东尼奥尼拍摄了这一场景,却在旁白里旁敲侧击表达了讽刺和质疑。「除了彬彬有礼和聪慧,中国人还有另一个美德,贪吃。桌子摆的很满,充满想象,每个省份都骄傲地展示自己成千上万种特产... 虽然并非每个地方,都像这个市场那样丰富」。

他意识到,自己所看到的繁荣,其实是带有作秀意味的。出于这种「被安排」的不忿,在去河南林县的路上,安东尼奥尼跳车了。当时他们路过一个村镇的集市,安东尼奥尼想要拍,但陪同人员不让。于是直接连滚带爬下车。

拍完了集市,他们临时决定到山上的一个村庄里去。所以,他拍到了一个小便的男人。一头猪。和一群慌慌张张的村民。

有些老人和妇女觉得自己破衣烂衫感到羞耻,纷纷往家跑。以上,显然不是当时的中国人,想要传递给世界的形象。《人民日报》曾发表评论员文章《恶毒的用心、卑劣的手法——批判安东尼奥尼拍摄的题为的反华影片》。认为其用意歹毒。

有意思的是,不仅是安东尼奥尼,我们本国的导演贾樟柯和娄烨也曾经被同样的「罪名」指责过。娄烨有一部纪录短片叫做《在上海》,倘若拿来跟《中国》的「上海篇」做对比,会发现其惊人的相似性。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急着抹黑。光鲜亮丽的东西是真实的,糟糕污秽的东西也是真实的。安东尼奥尼不过是想要兼顾二者。当时南京幼儿园的老师特别担心,因为安东尼奥尼总在拍小孩上厕所时用的木桶。但后来正片,他并没有将那些放进去。而只给出了孩子们唱歌跳舞的画面。对于那些美好的一面,他也是在如实呈现着的。

在电影开拍之前,安东尼奥尼曾向中方递交一份意向书。表示「我计划关注人的关系和举止,把人、家庭和群体生活作为记录的目标。我意识到我的纪录片将仅仅是一种眼光,一个身体上和文化上都来自遥远国度的人的眼光」。他不是来替中国官方拍宣传片的,而是想如实呈现自己所看到的中国。但那时候,物资极度匮乏导致过强的自尊心,一点点批评就有可能引发山洪海啸。任何的负面声音都会被放大。

如今,央视能采取这种角度,把这部被禁的纪录片重新带入中国人的视野,恰好说明了国人的自信,可以包容那些缺点了。也是用这种方法,向已经去世的安东尼奥尼和解。今天的中国比任何时候的中国都更强大,并且敢于正视过去的自己。而安东尼奥尼的《中国》,正是见证了中国40年的发展成果。相比较而言,另一部纪录片《从毛泽东到莫扎特》则呈现出完全不一样的气质。本片拿到了 1981 年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

拍摄时间是 1979 年,这个时候国人已经准备好与世界对话了。主人公是美国小提琴大师伊萨克·斯特恩,他来中国交流访问,所见所闻构成了这部纪录片的主要内容。斯特恩受到热烈的欢迎,所到之处都坐满了听众。

从教授、大学生到小学生,都十分踊跃地切磋技艺。反映的是一种国人想要了解世界、展现自我的急切心态。

激情变幻的演奏方式,带来了很大震撼,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影片中有一位正在学大提琴的小孩,名叫王健。因此得到一位美国华人的资助,16岁便出国进入耶鲁大学深造。

如今他已然是国际著名的音乐家了。在参加许知远的《十三邀》时,还出了很多宝藏语录。

其实,《从中国到中国》的观影经历并不容易,因为它涉及到太多被历史尘封的故事。没看过那四部老电影的人,会很难 Get 到一些画面更深层的用意。

影片开篇曾提到的问题,很有意思:「中国人还记得中国吗?」起初鱼叔有些不屑,这什么鸟问题?但当我补完这四部老电影后才发现,这个问题指向的就是你我这些不了解历史的人。回顾这些纪录片,仿佛乘上了时光机,看到了40多年前中国人的模样。那里或许藏着你我祖辈、父母辈的青葱和遗憾。我们需要用心经营眼前朝夕,也不要忘记了身后那些坎坷的风雨。

红旗下扯蛋
1 楼
毛腊肉就是一个大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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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fox
2 楼
这篇文章想说明的就是洋人永远是对的吗?就是等了20年还是对的?跪得久了,就不知道怎么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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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canz
3 楼
老毛大坏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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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e03
4 楼
72版的中国网上早就有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东西,只不过那时候政府跟朝鲜一样,不允许说不好
风驰
5 楼
中国一直在进步,只有狗粮一直看不见🙈因为活在社会底层,不努力没能力还懒不寄希望于自己近乎只希望别人过的不如自己,可惜事实一个接一个的打脸😂中国都在你们这些个逼嘴里快灭亡了几十年了,怎么几十年还是越过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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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seye
6 楼
: 你永远没有办法证实有谁比他强,这就是历史,只有一次!他确实不是完人,但是今天的中国确实有他的一笔,你能如何?
L
Luciano
7 楼
40年前的禁片?怎么不看甲骨文去呢!这40年的变化不用说了吧
m
minminlou
8 楼
现在的禁片,40年后再观看,一样很中国!
y
yuanfangzhi
9 楼
当年河南林县大菜园村的村干部马雍喜,日常带着村民读一段《毛主席语录》。然后讨论耕地、筛选种子等农事。 ------------------ 毛灾星罪该万死!
y
yuanfangzhi
10 楼
“文革“破四旧”至今在中国仍是禁忌词。 毛灾星像依然挂城楼上。
红旗下扯蛋
11 楼
6楼,我不能如何,我可以评论可以告诉我的孩子,毛腊肉残害了多少中国人。历史上还有秦始皇,还有希特勒,我也不能做什么,教科书上可以告诉人们,什么是对的。
y
yuanfangzhi
12 楼
我不清楚洋人拍摄的年代,至少在我小时候90年代初,所谓“电视台录制”或“省里领导来听课”? 一切都是学校事先安排好的,甚至都“彩排”过好几次了,老师要问的问题,底下早就知道答案,有专人回答(一般都是班长或学习委员),但大家都举手,搞得好像很“热烈”似的。共产主义特色。
心太软
13 楼
我觉得这篇文章的意思,这部电影并没有那么邪恶,40年前批判它有多邪恶的那个政府其实是邪恶的。
y
yuanfangzhi
14 楼
你这么爱毛?为何不滚回国去爱啊?留在“资本主义国家”体验生活? 跟我喊: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
有钱大王
15 楼
因为我们发展了,自信了,从容了,也更加透明和开放了 所以底气是来自自身,发展需要时间 下猛药只能立即死翘翘,不过这个道理狗粮和香港台湾的杂碎是听不进去的
p
pmnedc
16 楼
老子专拣西方发达国家的老土落后地方,流浪汉拍摄,还有枪击屠杀,然后说这代表那个国家的整体水平,咋样?中国以前是很落后,也是拜托帝国主义的封锁,但是也有很多客观的国际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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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man
17 楼
真正坏蛋是慈禧太后,把中国带入万劫不复!没有老毛,中国还不敢跟美国、日本、印度、苏联干呢!蒋介石个脓包也就搞搞女人还行!轮整治素养和老毛差远了! 不过和历朝历代一样,农民政权上来基本都要死人。朱元璋一样,清朝康熙杀鳌拜也一样,新中国我就不说了!没办法,所以我们还是希望不要老改朝换代。倒霉的总是老百姓!
z
zk19boy
18 楼
平衡很难掌握,一味宣传落后和一味宣传先进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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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uyo
19 楼
以前读毛选,现在学习思想。
g
gulliver
20 楼
以前的中国就是大一号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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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
21 楼
40年前没有防火墙,所以当时有个罪名叫收听敌台。 本质上和现在的翻墙违法是一个道理。 更奇葩的是五毛翻了墙来留园大喊,我们进步了。。。
怪叔叔的大发现
22 楼
现在刘园里有不少那个时候逃出去的反革命老杂碎的后代,只不过和他爹叫法不一样!现在叫狗粮运独轮!哈哈
a
attackontitan
23 楼
这怪不得老毛,都是底下的官僚主义在作祟
t
twotrees
24 楼
西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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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gfengloup
25 楼
40年 弹指一挥间。 中国也完全不一样了。 真不容易啊。
f
fengfengloup
26 楼
你干嘛那么恨毛呢? 有喜欢的,也有讨厌的,人家说说自己的意见有什么不行? 毛这个人,你的确不能一棒子打死,说好人或者坏人这么绝对。 有功绩,有错误。 我们这代也就是看看历史,没有经历过。不过 你们也没经历解放前的日子。 我爷爷曾经和我说,解放后就再也不用怕洋人了。 虽然他也被迫害过。
c
cinsyo
27 楼
没什么大不了的,政府我和我们每一个人都一样,都是需要时间成长的。
c
cinsyo
28 楼
我觉得恨毛主席的人,都是些心胸狭窄的小人。只会从自身出发考虑问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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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76
29 楼
據說此片被禁還是諾貝爾得主楊老先生的功勞呢!
D
DDT666
30 楼
一直在抹黑,害怕被超越。
岁月静好疫苗
31 楼
未来的历史会留下他的骂名,这就够了,毛晚年不就是最怕被人翻案嘛
岁月静好疫苗
32 楼
你有没有想过:是中国人自己人祸害自己人多,还是外国人祸害中国人多? 记下外国人的祸害当然没错,但也别忘了祸害中国人的中国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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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mama
33 楼
出国越发觉得,反而是“开放”的西方在看法和观点上一点都不开放。 只要不是他们想要听到的,就是错误的,不是错误的,也要“翻译”成是错误的;只要不是他们想看到的,就绞尽脑汁去找可以让他们“看”到的,找不到就演,演不出来,就加旁白把它“蒙太奇”成他们想看到的。 当然不是绝对,不是百分百这样,但是大概率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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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real
34 楼
: 放屁!
还得说几句
35 楼
要是没有毛泽东,你奶奶、你妈还有你老婆还得卖淫养活你们全家!
大蛋蛋
36 楼
有天一个群里的人发了一段话特别有感触,于是我特意截了屏,以下是内容:我爷爷爸爸传下来一句话,父一辈子一辈只有共产党欠咱,咱不欠共产党,可是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我爷66年被逼自尽,我爸劳改到79年才平反,可我亲眼看到云贵上百万人从光着屁股一家四口穿着一条裤子到吃喝不愁到住上房子讨上媳妇,我爸认了,我也认了!
L
Luciano
37 楼
侵略战争和内部矛盾是一回事吗?
南方兔儿爷
38 楼
当年没有网络,人的视野不象今天大家都知己知彼见惯不怪。中国不是移民国家,白种人突然出现在别人的门口是令人恐怖的也不礼貌,上一次白人在中国大地上自由出入的时候是八国联军烧杀抢掠。导演希望拍到自然的欢乐?没人打他就不错了。
南方兔儿爷
39 楼
同感。其实西方人觉得中国人当年不自然不活泛,他没发现自己蓝眼睛白皮肤像鬼👻一样,小孩看到会害怕好吗。中国的孩子当年能在异族的摄影机前面知道维护集体尊严,已经很大胆了。换作一个古老的欧洲小村庄,突然一个高大的美国黑人拿摄影机去拍。可能农户们会拿武器出来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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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chsnotfree
40 楼
真实的历史才是最好的历史教科书,不是马列主义版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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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ings
41 楼
有趣,今天刚看到一个新闻说王建(大提琴家)抗议东航不让他的大提琴上飞机。
只996
42 楼
: 现在也一样
岁月静好疫苗
43 楼
: 被外人虐杀和被自己国人虐杀,有区别吗?? 国人虐杀就好一点?
只996
44 楼
毛泽东又不是你爸,用得着这么玩命维护吗?可能他说的偏激了,但也不至于祸及家人吧?
只996
45 楼
为什么号称新中国还会有官僚主义而将要灭亡的美国却没有?不受制约和监督的政府和体制才是根源
岁月静好疫苗
46 楼
果然是跪久了,大脑不好使了。谁欠政府,谁欠共产党?! 共产党定位是啥? 自己都要脸说“人民公仆”,一个仆人不就是为老百姓服务吗?老百姓欠你啥?老百姓让渡出自己的权利,才有政府的公权力!干不好滚蛋下台!谁欠谁的,干不好欠老百姓是真的!
地中海的爱
47 楼
过去是一个你刚出生就洗脑的年代,一切都过去了,再也不会这么干了,人性的东西都被洗掉了,老实人一辈子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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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dust2013
48 楼
果然是跪久了,大脑不好使了。都不用看人家的发言,智障狗粮就自顾自骂开了。。。 反正中国多数老百姓都明白:现在的土共是不完美,也比你们这些一看就上不了台面的以及你们背后的外国主子强太多。历史上的土共干了许多坏事,老百姓都知道,但选择向前看。狗粮因为现实里找不到太多错处(因为民主政府也一样做),所以只能在故纸堆里翻翻。 干不好滚蛋,你能保证换一个好的上来?台湾来回换了20年,结果呢?20年前22K,现在23K。老百姓越来越穷,贫富差距越来越大。我就不跟你聊印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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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dust2013
49 楼
被你爸揍和被随便一个外人揍,感觉一样? 国人还有机会平等相待,你向往的外人占领中国能平等待你?自己做狗粮,就老老实实吃屎去吧,不要以为能说动国人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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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Wang83
50 楼
: 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毛泽东这个名字1000年以后一定和秦始皇一样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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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zeyu
51 楼
共匪以前禁现在宣,自己打理自己
绵羊云
52 楼
黄巢和王莽在中国历史上也有一笔。当然罄竹难书还是名垂千古对于老毛来说只是浮云,因为他已经变成腊肉了。
n
netcamel
53 楼
当一个国家被其它国家侵略时,这个国家是外国人祸害本国人多 当一个国家处于内乱时,这个国家是本国人祸害本国人 比如日本,有史以来绝对是日本人祸害日本人多。 比如中国,抗战时期绝对是日本人祸害中国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