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性生活只剩打麻将:中国2000多个县城生活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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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20年10月10日 22点50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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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寒若雨


 

  天色微亮时分,一座城市在早餐摊老板拉开卷帘门的声响中缓缓醒来了。这座城市的白天过得比其他城市的慢得多,夜晚也更漫长。

  这里的人有更多的时间,也怀揣着许多可自由支配的金钱。他们似乎不需要不休地忙于工作,却也始终满满当当、孜孜不倦地创造着各式各样的"休闲"——仿佛那才是正经事一般。

  刺促

  这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中国县城。目前的中国有近九亿人正生活在这样的城市里,他们中只有一成是大学生及以上文凭,超过七成人的月均收入低于五千;他们中大多数人每年的阅读量为零本,最常转发的文章是"不转不是中国人"。

  有人调侃说县城里除了性生活,就是打麻将,这话听起来似乎对,但又似乎万万不对。那么,中国2000多个县城中的居民,每天究竟都在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1. 就业:城市"二流子" vs 小镇公务员

  由于在社会资源和就业机会方面,大城市始终碾压着小城市,而小城市永远睥睨着县镇乡村,人确实应往更高处走,因此每一座县城,都在年复一年地失去着优秀的年轻人。

  在县城的各类就业岗位中,事业单位公务员扛起了保留高等人才的大旗。县城虽小,却五脏俱全,各类科局相加,使县城公务员成为了全国最庞大的公务员群体,堪堪像是印证了司马迁的那句"县集而郡,郡集而天下"

  公务员作为基层政权的螺丝钉,在仍然看重铁饭碗的县城中,成为了就业等级中最具文化档次,也是最适合结婚的群体。



  与此同时,个体工商户、私营单位以及周郊的农民作为另一种就业成分,构建了城市日常运作所必需的内容。

  餐馆、诊所、理发店、装修公司和超市各司其职地分布在县城的各个角落,城南城北不过横竖几条街,全县的居民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它们,这意味着县城的生活供需早已尘埃落定。

  由于已饱和的生意不再需要更多的劳动力,因此,县城就业的定义里,又多了一批以无所事事为主业的无业人群。



  在县城,过了晚上十二点还在外面吃喝游荡的人,常被当做不务正业的"二流子"、"小混混"、"无业游民",因为他们这么晚还在外面鬼混,显然是白天不上正经班、只知在家啃老或是从事不见光行业的人。

  当商场关门、街道空无一人、红绿灯一律变成黄灯,远处的黑夜里传来一阵摩托的轰鸣,车上几个男女纵声大笑着,像香港老电影里的古惑仔一般自空旷的黑夜里呼啸而过——这便是"著名"的"二流子"了。



  有趣的是,以县城的年轻公务员举例,他们通常需要掌握一项特殊技能,那就是说粗话、学骂人。

  县城的文化水平普遍较低,职场也不讲究西装革履,既有站在税务窗口前一问三不知的农民,也有田间地里撒泼打滚的拆迁户,更有寻衅滋事、游手好闲的社会青年。

  基层城市的各类从业人员彼此之间打交道的方式既热热闹闹,又简单粗暴,就连斯文人,也给熬成暴脾气。



  2. 娱乐:上楼因特网,下楼"码长城"

  由于经济体量与城市设施的限制,小县城鲜有大型演唱会、密室、剧本杀或是艺术展览,因此,线上娱乐成了性价比极高的休闲方式。人们至少将八成以上使用手机的时间用在了刷抖音视频、打游戏、看主播以及其他各类线上娱乐中。

  除此之外,在其他空闲时间,县城青年大多去街头巷落的网吧、电影院、咖啡店,以谈恋爱、打游戏或是上网来打发时间;县城中年则更多地聚集在楼上楼下的茶馆、麻将馆,如果遇上手气好,搓牌就是另一种形式的赚钱。

  于是在某间不起眼的门面里,早餐摊儿收摊了的老板娘和隔壁小卖部的老板各自坐在麻将桌的南北两方,廉价的茶水香味夹带着麻将的碰撞声与中年人的呼喊声——"锤子哦!老子来个自摸!"——构成了县城生活独有的一种匆忙。



  需要提及的是,三四线城市普通民众对麻将的嗜爱,已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状态。两年前,米易县一个小区里被发现竟有10家麻将馆;在汶川大地震中,曾发生过赴华救援的外国及外地志愿者看到灾民竟忘却悲伤在板房里打起麻将,一时间因震惊和不解气哭了的故事。

  麻将成为国粹绝非偶然,这国粹,或许还真是从这些四个角儿印着"發"字的小区麻将桌上噼里啪啦打出来的。

  当地平线拉着太阳下坠,县城人殊途同归:公园口地摊烧烤的油腥气铺散开去,城边上的KTV招牌五光十色地亮了起来。"下馆子"和酒吧KTV构成了县城的夜生活,它们仍旧是互联网无法取代的实体经济。



  3. 消费:一元店富豪与拼多多黄钻选手

  "帮我砍一下嘛!都砍差不多了,我们这桌就差你没砍了!"——当你在烧烤店消费时听到这样的对话,切莫慌张,这可不是小混混们在寻衅斗殴。

  早几年,在拼多多魔性洗脑的广告音乐刚刚进入大众视野的时候,共享经济还是一个较为陌生的概念,不熟悉拼单式消费的大众没有意识到这款产品竟然会在接下来的几年中迅速渗透三四线城市的角落,成为跻身淘宝、京东之列的炙手可热的新零售手段。

  互联网经济下,县城人的消费偏好通过拼多多这样的平台得以满足和实现:惊人的低价、动人的高质、抢起来的感觉十分爽——这样简单、直接的消费者小心思,通过平台汇聚起来,却是庞大、井喷的市场收益。



  即使拼多多后来陷入专利侵权的风波并遭受盈利模式的批判和质疑,三四线的用户仍然不以为意,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这与他们的消费诉求,并无太大关系。

  拼多多最火爆时,砍单和拼单的链接在微信聊天记录里甩来甩去,俨然成为了一种新的社交关系质量评估工具:爱他才会不厌其烦地帮他砍,如果感情淡薄,不如尽早拉黑处理。

  随着三四线城市消费能力的显现和消费潜力的发掘,县城俨然成为了资本市场下沉的"新蓝海"。除了拼多多,淘宝直播卖货、阿里线下一元店也紧跟其后,一头扎入县城消费者伟岸又多金的怀抱中。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县城居民这样爱花、敢花,其实质是在于虽然他们的收入绝对值不高,但可支配的收入不低,更低的生活成本才是"平均每月5.8次网购"的底气。

  以房价为例,一名在深圳工作的青年,其一个月的工资,就算不吃不喝,也只能够买当地房屋的0.1个平米。而在县城中,房贷与收入之间仍存在弹性的空间,一年前,超过四成的县城居民已过上有房无贷的悠闲生活。脚下有房住,手里有闲款,是较多县城人的经济状态。



  4. 精神:江湖英雄梦和国产偶像剧

  三年前,《战狼2》上映,三四线城市观众的崛起将其票房推上了56.8亿,较《战狼1》拔高了十倍不止。在为英雄情节挥洒热泪和现金上面,县城居民踊跃争先。

  简单乃至刻板、枯燥的县城生活环境容易造就单纯的判断和漫无目的的遐想,成为个体英雄梦想和浪漫主义的温床,它们在茶余饭后滋润着县城人的精神世界。

  古早港剧、网络游戏、以及以三四线城市男性用户为主要读者的网络修仙小说给了男人们,特别是青年男子们夸大的江湖幻想和英雄情结;而脱离现实职场环境与恋爱逻辑的国产偶像剧吸引了这里以家务、丈夫和子女为主要生活情节的女性。

  值得一提的是,县城中老年人似乎在影视艺术鉴赏上达成了一致,每晚雷打不动地收看六十集起拍的抗战、抗日电视剧。他们态度诚恳、眼神坚定,沉浸在"美国最坏,日本很贼,韩国是个小狗腿"的对于世界局势的判断里。



  5. 县城的新一天

  当一天终将过去,夜晚降临在县城周边的山林里,将它们圈在一片静谧之中,这让烧烤摊的热闹显得没有那么盛大,KTV里纸醉金迷的热度也降了下去。

  夜猫子们在这座夜的孤岛里围坐在一堆啤酒面前,时而哈哈大笑,时而痛快大骂,表演着一种淳朴的堕落。

  直至酒过三巡,烧烤收摊,趴在KTV门口哇哇大哭或哇哇大吐的人都不见了踪迹,街道灰茫茫一片很安静。



  在这里,生活是简单的,又是丰富的,个体的挫败不太会上升为深远的悲怆感。那些笑着闹着的男女情感、生活艰难或是道听途说的谣言轶事,都顺着夜晚流走的痕迹,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分布在这小城中各处的床上或家里。

  早餐摊老板接了夜猫子的棒,就要起床干活了,而独属于县城的新一轮朝日,又将升起。

  参考资料

  《2019下沉市场用户调研报告》

  《2017腾讯娱乐白皮书》

  第44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

泰傻
1 楼
唉,太空虚了,还是要组织他们多唱红歌,多抄党章,心系祖国,放眼世界。
s
speedingticket
2 楼
那不是挺好的吗?人活着不就是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终老一生吗 ?
t
truth_hurts
3 楼
好性福啊!
S
Simiguy
4 楼
世外桃源这么多
第5交响曲
5 楼
不发愁钱,就享受,岁月静好,这不就是人类追求的生活方式吗? 来,说说作者的生活?难道是每天上战场厮杀?
S
Simiguy
6 楼
老了以后,就到这小县城退休。
封泥巴
7 楼
国内三四线城市人口的幸福感最强,只是要克服人生钱三十年的骚动和不甘,习惯于后三十年死水微澜的生活。小城的老一辈必须把自己埋在沙子里,闭上眼睛不需要太清醒
A
Airbus380
8 楼
就一大号的柬埔寨,这才是真真的一个大农村,低俗且粗鲁的所谓的岁月静好。
g
gameon
9 楼
小县城生活哪能少了吃喝。补齐就是,吃喝嫖赌。 多符合人性的生活,大城市里的上班狗,羡慕死了。认真的。
f
frankqq
10 楼
为啥这成了我现在羡慕的生活?
不可以次充好
11 楼
房价不高,物价不贵,有吃有喝,可以打麻将,还有性生活,羡慕嫉妒啊。
京工人
12 楼
请把题目改成“中国某些县城生活实录”。你去江苏看看昆山常熟,去浙江看看嘉兴义乌,那是内地省城都不见得拥有的富足丰盛。
小毛er
13 楼
老年人这样的生活挺好。年轻人还是应该走出小城多见见世面。
雅皮士
14 楼
我就非常想过这种生活,在大城市太累,将来老了,我也想去一个小县城过着打麻将、爬山玩水、跳广场舞的生活。
路边的蒲公英
15 楼
米国大城市晚上不敢出门,小城市出门什么都没有,实在闲得无聊,闷在家里查经。 米国银要到 67 岁退休,被资本主义榨干最后一滴油,天朝大妈49岁退休,大跳广场舞。 谁凄惨,谁幸福,一目了然。
s
scbean
16 楼
雅皮士 发表评论于 2020-10-10 09:27:47 我就非常想过这种生活,在大城市太累,将来老了,我也想去一个小县城过着打麻将、爬山玩水、跳广场舞的生活。 ============== 当然,县城生活总比呆监狱里好。
澤東澤民小平近平錦涛
17 楼
大都市的投股族也是这样活啊! 有些人赚钱为了有性生活 有些人有性生活为了赚钱 日复一日,习惯就好 书读不多,为时已晚
s
scbean
18 楼
路边的蒲公英 发表评论于 2020-10-10 09:36:01 米国大城市晚上不敢出门,小城市出门什么都没有,实在闲得无聊,闷在家里查经。 米国银要到 67 岁退休,被资本主义榨干最后一滴油,天朝大妈49岁退休,大跳广场舞。 谁凄惨,谁幸福,一目了然。 ============== 嗯,大妈的心声! 何不卷铺盖卷回去?
d
daloon
19 楼
和唐宋时期一样,民乐国安
t
tsingdao355
20 楼
有伴侣,有亲戚朋友好邻居 打麻将就比踢球低端么 作者没活明白
炒瓜子
21 楼
天朝县城大妈把跳广场舞作为一种幸福吗? 路边的蒲公英 发表评论于 2020-10-10 09:36:01 米国大城市晚上不敢出门,小城市出门什么都没有,实在闲得无聊,闷在家里查经。 米国银要到 67 岁退休,被资本主义榨干最后一滴油,天朝大妈49岁退休,大跳广场舞。 谁凄惨,谁幸福,一目了然。
p
pennsylvanian
22 楼
国内99%的人生活真实写照。我深圳的同学大都挣钱不少。除了挣钱,唯一娱乐的就是周末几个老同学一起喝酒打牌。
0
055A
23 楼
挺好,哈哈
6
63戒
24 楼
要是再能抽点鸦片, 那真是人间天堂了
清漪园
25 楼
这不是挺好的吗?这就是老百姓的日子呀。
w
wx3000
26 楼
忠心拥护裆。
l
ljcn
27 楼
只要不生病,这种小地方可以过很好。
f
flashsand
28 楼
虚其心,实其腹,关门养猪,这不是最理想的治理模式吗?
k
kai2002
29 楼
这娱乐花费少,即使赌钱也不会缴税,对国家经济贡献太少。
路边的蒲公英
30 楼
炒瓜子 发表评论于 2020-10-10 09:48:54 天朝县城大妈把跳广场舞作为一种幸福吗? ============================= 米国人为什么没有跳广场舞的?一是没广场,二是第二天要上班(直到67岁),三是万一跳舞得罪了一个人,子弹就射过来了,所以米国大妈没有集体活动,抑郁症发病率/自杀率高居不下。
北加散民
31 楼
难道要像美国一样合法黄赌毒?10个teenager 7个瘾君子?
何西2017
32 楼
应该有一天中国县城生活休闲多元化美食厨艺,园艺,高尔夫,游泳,音乐,各种级别体育休闲赛事,多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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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caige
33 楼
公知腔看中国。 和平日久,左棍日盛,全世界都迷茫,我是个知识分子,我也迷茫。
A
Airbus380
34 楼
楼下几个土鳖不知道在欧美国家是怎么娱乐的,不知道还有高尔夫、网球、游艇、健身、游泳、 自行车、划船、滑雪、溜冰、登山、攀岩、徒步、露营等等各种各样的运动和娱乐项目的存在,活得跟圈养的家畜一样,吃了睡、睡了吃,接着再下个仔,还不能多下,下多下少都得听Dang的!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幸福生活!
l
laocaige
35 楼
当我们不如乏味的中年生活,面对网络的左棍势力,我们也难逃平凡。
l
laocaige
36 楼
Airbus380 发表评论于 2020-10-10 11:46:33楼下几个土鳖不知道在欧美国家是怎么娱乐的,不知道还有高尔夫、网球、游艇、健身、游泳、 自行车、划船、滑雪、溜冰、登山、攀岩、徒步、露营等等各种各样的运动和娱乐项目的存在,活得跟圈养的家畜一样,吃了睡、睡了吃,接着再下个仔,还不能多下,下多下少都得听Dang的!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幸福生活! @@@@@@@@@ 公知,你还挺会炫耀。你说的这样的人,卷了钱跑到国外的挺多。
湾区范儿
37 楼
中国2000多县城的居民不用工作就已实现财务自由,随心所欲做喜欢的事,很先进。
J
JJtiger
38 楼
其实娱乐的概念对每一个是不一样的,穷人穷乐,富人富享,有文化的以看书看新闻为了,没文化的以打牌打麻将为了。各取所需。但是有一点是做为人所共同的需要,就是精神和文化的自由。因为大陆所有宣传由ZG掌控,所以一切统一,思想统一,麻将统一,言论统一,人生统一。无一例外。
b
bluemoon1962
39 楼
吃饱了撑的看低别人,这样的生活怎么了?你住在大城市,做份所谓高级的白领工作,除了每天两头几个小时的来去路上的时间,上班加班,你又有怎样精彩的生活可以炫耀的?
俯卧撑123
40 楼
要不是一党制高度集权,这种小城才是最适合工作生活的,欧美很多大公司总部,研究所,高校都分布在这种小城。
读者L
41 楼
洗了脑后的行尸走肉
凑趣
42 楼
麻将不需要高智商,可以把运气和霉头轮番分配给各玩家。几个人常玩的总输赢不会暴露个人智力高底,不象围棋相棋那样赢者常赢,输者常输,开罪朋友,久玩无趣。边吃边喝边吹就kill了大把时间,很国情!
研究研究
43 楼
可怜的喷喷们,除了喷,连个麻将都没得打。
p
peter4ever
44 楼
Only lacking音乐,体育,文化. Otherwise what a happy life! As far as 行尸走肉, how many ppl are not? Who knows the meaning of life? Why human being even living on the earth & cause these many pollution & damage to our mother earth?
m
m301
45 楼
麻将 我真的喜欢 可惜没得玩
d
dream_pillow
46 楼
湾区范儿 发表评论于 2020-10-10 11:54:40 中国2000多县城的居民不用工作就已实现财务自由,随心所欲做喜欢的事,很先进。 =============================================================== 是啊,想买一元一斤的菜就买一元一斤的菜,想买一元二的菜就买一元二的菜。谁也无法干涉。
没事逛逛88
47 楼
laocaige 发表评论于 2020-10-10 11:50:20 Airbus380 发表评论于 2020-10-10 11:46:33楼下几个土鳖不知道在欧美国家是怎么娱乐的,不知道还有高尔夫、网球、游艇、健身、游泳、 自行车、划船、滑雪、溜冰、登山、攀岩、徒步、露营等等各种各样的运动和娱乐项目的存在,活得跟圈养的家畜一样,吃了睡、睡了吃,接着再下个仔,还不能多下,下多下少都得听Dang的!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幸福生活! @@@@@@@@@ 公知,你还挺会炫耀。你说的这样的人,卷了钱跑到国外的挺多。 ---------------------------------------------------------------------------- 你应该是不了解国外生活,上面的活动国外的普通老百姓都会做,不用非要有钱人。我就一普通的打工族,因为平时喜欢运动所以上面说的活动除了自行车(国内已经骑够了)都会经常做,而且收费低廉老百姓都能承担。国内亲戚春节过来玩带他家去滑雪,羡慕死了,说真便宜而且是真的雪。我都听傻了:滑雪还有假的雪?
带头大哥
48 楼
小老百姓能这样生活不错了。世界上大多数人过不上这样的生活
我可以发言吗
49 楼
居高临下评价别人的生活方式不小心把你的浅薄暴露了。
带头大哥
50 楼
国内大城市里各种设施都有,富人富玩,穷人穷玩,交通方便,美食遍地,文娱节目眼花缭乱,生活比多数海外华人丰富多彩,
路边的蒲公英
51 楼
没事逛逛88 发表评论于 2020-10-10 14:48:28 国内亲戚春节过来玩带他家去滑雪,羡慕死了,说真便宜而且是真的雪。 我都听傻了:滑雪还有假的雪? ============================= 看来你是真傻,至少是孤陋寡闻,米国/加拿大办冬奥会时都用人造雪,自己去查查吧。 是否能滑雪和地域有关,黑龙江就能滑雪,佛罗里达就不能,没有什么可炫耀的。
农村人
52 楼
其实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生活嘛,只要不伤害到别人,人家觉得是个享受而且不影响别人就好了,局外人都应该尊重啦
采菊客
53 楼
好过美国很多城镇吸毒嗑药
采菊客
54 楼
还有枪战
僵太公钓愚
55 楼
中国还是不缺劳动力。
十具
56 楼
第一张照片,县城不假,可不小。还是人太多了,要不然可以多出一堆瑞士。大都市种水泥森林,南海填岛的钱,用来在依山傍水慢节奏的小城建医院,养老院,度假村,让钱在大城市和县城之间转起来,而不是被大城市虹吸。当然罗,人家伟大的复兴梦不是小资,是深蓝海军。山沟沟里的人视频里看到战机在航母上起降,就像球迷欢呼进球,群众基础就在这几千个县城。
i
iBear
57 楼
大城市里的人大部分也是和县城一样的生活。
N
NSRW304
58 楼
总是比生活只剩下炮火和逃难好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