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少花!为啥中国科研投入和创新能力不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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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19年9月9日 6点19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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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工力量

中国科研投入总量已居世界第二,并跃升为世界第一论文大国,这说明中国学者已经学会了把钱换成“纸”(paper,论文),但是还不太擅长把“纸”转换成钱——通过核心知识产权创造出高毛利产品

在科研领域,1980年代中,李凯提出了分布式共享内存技术,开创了新的研究方向,成为1990年代国际计算机系统结构领域研究的热点,而他本人也在1998年当选为ACM Fellow;在创新领域,2001年,李凯与合伙人共同创办了Data Domain公司,研制出世界上第一款商用重复数据删除产品,2009年这家公司被EMC以24亿美元收购。因为这次收购,李凯也被媒体冠以“身价最高的华人教授”。由于在科研与创新领域均作出突破性贡献,2012年李凯当选美国工程院院士。

□科研是将金钱转换为知识的过程,而创新则是将知识转换为金钱的过程。

□很多团队转向做“反向工程”或“山寨”产品,却没有创造核心知识产权。

□对政府而言,应该投资在科研上,而不应当扮演风投的角色。

美国工程院院士、普林斯顿大学讲席教授李凯经常被问到这样一个问题:您认为中国计算机领域的高科技创新如何?

李凯的回答略显直白:“不行。”

他以运转了28年的“863计划”为例:近年来国家每年投入的经费达到20亿美元,但是在高科技创新方面,尤其是在计算机领域,却找不到一个通过承担863项目产生核心知识产权并且占领国际市场的成功商业案例。

“如果从培养人的角度来说,863计划是培养出了一批人才,但是,如果从科研创新的角度而言,我认为它是失败的。”李凯说。他的评价基于三个标准:第一,是否产生颠覆性技术;第二,是否在某个领域的国际市场上占据领头羊地位;第三,是否通过核心知识产权创造出很高的毛利。

有人认为李凯定的标准太高,但李凯不同意:“这是世界工业界公认的标准,不是我的标准。”

去年,为了纪念《中国计算机学会通讯》出版100期,作为中国计算机学会的海外理事,李凯系统梳理了这个思考多年的问题,应邀写了一篇长文《促进中国高科技科研创新的想法》。在这篇文章中,他尖锐地指出当前教育和科研制度的弊端,尤其是科研制度将科研和创新混为一谈。

虽然知道直言不讳地道出这样的结论会让一些人不快,可李凯依然坚持做《皇帝的新衣》里那个说真话的孩子,因为“在科学与工程领域,想要成功,首先要实事求是”。

在学术界与工业界的成功跨界经历,李凯对科研与创新的联系有深入的思考和亲身的体会。

近日,在接受中国青年报记者专访时,李凯再次重申自己的观点:“你不实事求是,就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你要想真正前进,发现新知识、创新,必须实事求是,否则就达不到目的。你要衡量做得有多好,要同一领域的评价,而不是政府来评或者领域外的人来评。”

科研和创新不是一回事

过去几年中国一直在增加科研投入。2013年,中国的科研支出达2580亿美元,虽然占GDP的比例还低于欧美、日韩与以色列等发达国家,但科研投入总量已居世界第二,比美国少36%。在高科技产业领域,中国占全世界高科技产品的出口份额从2000年的6.5%一路攀升到2013年的36.5%。与此同时,中国也跃升为世界论文第一大国。

一个不容回避的核心问题是——政府对高科技创新的投入有多大效果?

“如果向国际高科技界询问这个问题,大多数会回答:并不有效。”李凯说,根据科技部披露的数据,2011年中国出口高科技产品份额中,82%由外资企业或合资企业生产。

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高科技发展是中国从制造大国向基于核心知识产权的高价值经济体转型的关键。一个明显的事实是,相当多的学者已经学会了如何把钱换成“纸”,也就是书面的论文,但是还不太擅长如何把书面的论文,也就是“纸”转换成金钱。

为什么政府在高技术领域的科研经费投入效果很差?为什么论文第一大国掌握不了“纸变钱”的游戏规则?在李凯看来,原因主要在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就是科研与创新合二为一的政策,并对所资助的研究性项目提出不切实际的商业成功要求。

“从表面上来看,科研与创新合二为一的政策对政府和宣传是很有吸引力的,但其实这是混淆了科研与创新的基本概念。”李凯对第一个原因阐释道。

以发明即时贴闻名世界的3M公司的杰弗里·尼科尔森博士曾经对两者给出明确的定义:“科研是将金钱转换为知识的过程”,而“创新则是将知识转换为金钱的过程”。

“如果把金钱转化成金钱,就去华尔街,不需要找科研人员。”李凯直言。

李凯认为,将科研资助与创新资助混为一体所带来的问题显而易见。

第一个明显问题是此举会带来两种激烈的冲突。李凯举例,一个受到资助的团队必须发表新知识来衡量他们的研究是否成功,但同时又要保护他们的知识产权以实现商业成功。这在知识产权保护还较弱的环境下是非常困难的。

另一个冲突是大学会变成营利机构。当一所大学拥有了公司,它将成为产业界的竞争者。这样的利益冲突偏离了大学的主要目标——培养学生。

李凯认为,第二个明显的问题是要在2~3年内既要产出成功的科研成果又要实现成功的创新产品是不现实的。

“即使不考虑发表论文,哪怕是拥有了一支有经验丰富的高素质工程师团队,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开发出在市场上获得成功的高科技产品已经是非常困难的,更何况这支团队是由没有产品开发经验的研究生新生组成的。”李凯说。

这样的后果就是——很多团队转向做“反向工程”或“山寨”产品,却没有创造核心知识产权;很多聪明的研究人员开展影响力不大的研究项目,开发没有市场竞争力的产品;很多发表的论文或者只有一些小的改进,或者根本没有新的想法。

然而,为了继续获得未来的经费支持,不仅每个团队都必须宣传自己的项目是成功的,而且经费管理机构也必须宣传他们资助的大多数项目是成功的。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863计划’资助了28年后,所资助的项目仍然是在‘追赶’而不是做真正的创新。”李凯说。

政府不要扮演风投的角色

对科研进行5年规划的方式,导致资助的研究方向与高科技领域的快速变化出现大量脱节,是李凯认为的导致政府对科研高投入却效率不高的第二个原因。

也曾经有国内的科技部门主管官员向李凯咨询:我们要做5年规划,您在信息科学方面有什么建议?

李凯直言:脱离5年计划。“针对未来5年设立的项目,大多数方向很快会过时,这会在国家层面上造成时间和金钱的极大浪费。”他实事求是地告诉这位官员,“任何人不知道信息技术类会发生什么变化。你们不如拿一部分钱支持5年计划,更大的一部分钱支持不是5年计划的项目。这样支持的项目才有可能产生推动型的科研成果。”

“当政府经费管理机构确定科研与创新方向时,他们认为这些方向将会对中国经济有利。但是,因为没有产品开发与管理的经验,他们也不了解市场需求。同样,一些权威科学家建议设立某些方向,多数科学家自己也没有创业经历,也不了解市场需求。”李凯说。

在李凯看来,其中最大的问题是:“计划的决策大多是由技术驱动的,而那些大型成功企业的决策是由市场主导的。”

美国也曾经有过这方面失败的案例。美国政府设立一个叫“SBIR”的计划用来为技术转化提供种子资金支持。这个计划年度预算相当大,但成功的案例很少。科研与创新混为一体的一个弊端是“要求政府经费资助机构充当风险投资公司角色,但他们并没有遴选创业公司的经验”。

李凯认为,对政府而言,“应该投资在科研上,而不应当扮演风投的角色。”

科研与创新分离的优点大于缺点

当然,科研与创新分离也有缺点。资助研究的政府机构在短期内无法看到研究成果商业化和创造就业机会的结果。但是,李凯说,科研与创新分离的优点大于缺点。

首先,这能鼓励研究人员专注于影响力巨大的新技术新发现,而不必担心商业化;其次,将科研与创新分离,创业人员与投资者也更可能成功;另外,因为他们没有短期成果的压力,政府的经费资助机构拥有更多的资源来资助有大影响力的想法和潜在的颠覆性想法。

李凯个人经历就验证了这一点。2001年,他选择“no paid leave”(即我们常说的停薪留职),暂时离开普林斯顿大学,一个学生也没带,就来到位于西海岸的硅谷创业。因为知道自己擅长技术而不擅长管理,所以他与几个合伙人从一开始就积极寻找了一名合适的CEO,并在摸清市场需求后,再找一批很好的人来做技术。

公司刚刚起步的时候,李凯还记得,做一个小的演示,用五千到一万行程序代码就可以解决了;2004年,第一个产品推出来的时候,需要30多万行程序代码;2011年,一个产品的程序已经是500多万行代码了。

“谁来写两个数量级中间的东西?”李凯问,“只能是找最好的人。”而早在2004年,李凯公司的创新已经“颠覆了这个市场”。

“如果我当时还坚持在普林斯顿大学,一边做科研,一边做公司搞创新,就是我们常说的脚踩两只船:可能一艘船比较快,就会掉到河里了;如果两边都做,只能让两边走得都不快。”李凯说。

慢慢来不是创新的态度

要取得科研和创新的成功,也必须改革现有的衡量标准。

李凯到国内的一些学校访问,发现他们在介绍自己的科研成绩时喜欢用同一个指标:科研经费。

一所高校计算机学院的院长在介绍学院发展时说:现在院里很好,科研经费超过亿元。

李凯忍不住问:你最主要的科研成果是什么?对方说不出来。李凯直言:我认为拿的钱越少,做出的成果越多越好。研究与创业类似,都应该追求用最少的钱做出有价值的工作,在硅谷一个只会拉风投而不能把企业做大的CEO没人愿意雇佣。他们说,你说的很对。只过了5分钟,对方又开始说某位教授做得有多好,拿了多少经费。

文章也是国内高校介绍科研成果时一个常常挂在口头的指标。李凯忍不住自嘲:如果按照现在的规定,博士期间只发表了一篇文章的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毕业。

李凯的建议是:政府不要设定统一的衡量标准来约束所有的大学和研究机构,应该下放权力给大学和研究所,要相信他们的判断力,并让他们自行制定合适的衡量标准。

李凯有些着急:“863计划执行到现在已经有28年了,你可以说中国的事情要慢慢来,可是还需要多慢?慢慢来的态度就不是创新的,创新就要颠覆以前的事情。成功不是在一个受保护的市场里,而是在国际市场上。”

“我相信如果这样的改革能实施,我们将会看到高校与研究机构培养出大批有天赋的科研人员和有才能的企业家。”李凯说。

李凯,1977年毕业于吉林大学,1981年毕业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研究生院,1986年于耶鲁大学取得博士学位,后于普林斯顿大学任教。

电话费
1 楼
你以为其他国家就成正比吗?
t
tcms
2 楼
文章数据太老。这种文章不要再浪费大家时间了。
C
CBA2012
3 楼
老鼠太多。。。。。。
水房洗地
4 楼
李凯完了,肯定被抵制,因为他提出了问题,这个问题中国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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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e1278
5 楼
创新靠的是长期不间断的投入和努力,岂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特别是基础科学领域的成果是靠时间和金钱双向叠加后才会慢慢显现的,不能急功近利。按照现在这种投入我相信10年后中国科技会大规模井喷,就像军工行业一样
东方红NO1
6 楼
扯淡的文章。
X
X00X
7 楼
为啥,你说为啥 为啥没人研究“建国”70年,除了一个搞笑屠哟哟,没一个真正的诺贝尔科学奖? 原因和现代文明没有在中国产生而在西欧产生一样
B
BlueTX
8 楼
论文,专利数量上来了。但质量在逐年下降。太多的为数量而发表,太少的为真正研究成果而发表。政策如此,教师和研究人员也有太多的无奈。
东方红NO1
9 楼
先谈是不是,再来说为什么。 现象判断错误,那原因肯定就一塌糊涂。
g
giza123
10 楼
有华为就可以了,人类之光。
k
kitata
11 楼
钱都去卡拉ok 和找小姐了
大多利猫
12 楼
不是和男足一样
新世界秩序NWO
13 楼
你给解释解释现代文明的起源呗?
榴莲车
14 楼
只说明你太不懂科学研究了。总体上是成正比,但不同阶段就未必。
新世界秩序NWO
15 楼
狗粮哪懂这个?连刷盘子的技巧与原理都不了解的狗东西,你这真是对狗弹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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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79
16 楼
奶粉和疫苗的质量问题都解决不了,不要再多文章可以help,这是体制问题
任艾嘉
17 楼
个人觉得,我国在各个层次竞争机制不够,不能包容能人,最后各种机会获得者多是看上去“完美”而不是天才
v
ventzhang
18 楼
骗科研经费已经成了高等学府的主要收入来源,这个已经不是新闻了。拿到经费,学者,单位,主管部门按比例瓜分。
X
X00X
19 楼
对猪讲有比吃更重要的东西,它能懂吗?
D
Dan32
20 楼
该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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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ceaweek
21 楼
所谓科学创新仅指更能套取科研经费,迅速见到资金,套现率高的项目。
新浪微博
22 楼
为啥 这个问题应该问国足
z
z3126259
23 楼
明白人
一疼薄蚊
24 楼
. . . . .. 这他妈还用问? 看看所有行业的官僚收入,和行业投入是多少比例。 为啥官员财产公开不了?20年不能公开? 。 。 。 。 。 。 。
没略
25 楼
看看美国对华为和中国科技公司的压制就知道中国把科技转化成市场接受的产品能力最强,作者sb
A
ArkOS
26 楼
在落后和被打压的情况下现在实现反超,这就是给作者最好的打脸
冰城
27 楼
都拿去公费旅游和胡吃海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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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dog
28 楼
大标题:"钱没少花!为啥中国科研投入和创新能力不成正比" 小标题:"科研和创新不是一回事" --不是一回事的你比什么?! 小标题是对的,科研是study & re-search来获得知识,是创新前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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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slaught
29 楼
搞学术的人积累不够
国民表哥
30 楼
中国真正的人才上不去,选上去的都是考试高手,真正的创新是需要勇气和创新能力。当你的眼里都是美好前程,娇妻美眷,哪里还会有勇气去创新,创新是冒险的,失败就失去很多东西。
醉里挑灯抚剑
31 楼
科研投入是栽树,论文就是开花。开花未必结果。但只要用心栽培,总有长满果子的一天。
c
charmant
32 楼
前苏联研发投入的资金高于美国,若再加上东欧的投入则更是完胜美国,可是呢,与美国在科技领域的差距越拉越大直至跨台。
社会主义就是好
33 楼
爱国的人会提这样的问题吗?不唱赞歌就是不爱国的具体表现。
t
tianzhihu
34 楼
有个笑话,水变氢汽车圈里了几千万政府补助。
八大金刚
35 楼
钱都让王八蛋给贪了,能有成果吗?
q
qwemx
36 楼
其他国家投入少,创新多,的确也不成正比
k
kjkjkjkj
37 楼
投再多钱都没用,拿到钱后先找各种方法扣一部分到自己包里,剩余部分再以各种支出为名“运作”到朋友或亲戚办的各种皮包公司里,剩下极小部分才投入真正的“研发”,最后经费耗尽研发无进展便再拿个几千万续命。拖个一两年项目热度下来后一切不了了之。 来年新的“项目”计划书又写好了,就这么轮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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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yuanwang99
38 楼
大头都进了私人腰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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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khxmzxy
39 楼
亚洲人都不适合创新科研,赵国就更不行了,模仿都不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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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zhihu
40 楼
傻逼,美国的科研基本都是民间企业研发或参与研发,军民技术互转不要太方便。 苏联只是军事科技军转民,整个的北朝鲜先军主义,焉能不败。 而厉害国则是抄袭国外学术期刊公开的论文成果,拿着外国零件用着外国精密工具外国仪器构建的自主研发骗局。 比如之前的基因编辑艾滋病免疫双胞胎,人类基因编辑技术早10年就有了,一堆文盲5毛还嚎叫牛逼是外国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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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zhihu
41 楼
读过大学没有?知道海归大牛都申请不到自己领域前沿性的国家项目么?
r
rry
42 楼
中国搞科技比其他国家都难,美国,日本对中国搞技术封锁,中国能有今天的成就很不错了,印度50年前和中国一样,现在各方面都落后中国一大截。
顽童在线
43 楼
现在就是“地方糊弄国务院,全党糊弄档中央。”横批“你就是个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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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2221
44 楼
: 屠哟哟哪里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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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rger
45 楼
教兽们潜规则女学生至少花了40%。
用户笔名
46 楼
民族的思考能力和活力都被党choke了,只剩一帮只会干活的人力机械,投再多的钱也没用,连党国最牛B的高科技企业华为也承认自己没有任何创新、只是对西方现有技术的集成和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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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bert
47 楼
重點在科研資金的投入由誰考核! 如果是由一群“愛國者”,那就搞笑了!
纵横五千年
48 楼
Yes, the main problem is the research period in china is very short. In other country they allow scientist to have enough long time to work on the same subject without publication, this will have more chance to find something new, once we understand deeply one thing. But china do research as doing business, government provide money, scientist ask the fund, the only way to measure the success of the fund is the number of publication.so they should publish something in the fixed period of the fund. Even something not really important. so the number of publication is number one in the world. Once I was young, I have read the bibliography of Newton, he find his important theorems, also the most important theorems of the words, every ten years. Now it is almost impossible in the world, especially impossible in china. the time of one publication allowed in china is around 6 months. 6 months is life period of the grass. 10 years is the life period of a tree. so in PRC education system, they can not creat great scientist. because great scientist has been killed in his concurrency system. only grass can grow here.
a
akorda
49 楼
这个至于上刚上线么? 参考男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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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ision
50 楼
政府投钱,可林岛不懂,底下不少也是骗上级啊
系统不忙了
51 楼
中国现在论文世界第一,科研投入世界第二,可你看看诺贝尔奖,看看每年自然杂志评选的十大科技成果有几个。
走马读人
52 楼
服裝單字秘密 學者個個失察 字母或有表意性 分類要看洒家 我已發佈多年 可惜人微言輕 跟他說全可使用 好像對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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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landuo
53 楼
压制自由思想,科技能发展起来吗?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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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naigguobiao
54 楼
日本有九个诺贝尔物理奖,七个诺贝尔化学奖,五个生理医学奖,一共21个诺贝尔奖人家日本是自由民主国家,厉害国是严控人民思想的极权国家,21:1这就是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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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naigguobiao
55 楼
前清落后和后清落后的原因一样,专制制度阻碍科技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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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od
56 楼
不许诋毁中国的科研能力,不是说留美教授都回国了吗
二赖他哥
57 楼
钱投哪去了?最后都揣个人腰包了!+学术腐败,投机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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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naigguobiao
58 楼
环球时报:官员家庭财产公示是西方价值观,会引起社会动荡
走马读人
59 楼
-- 我 twitter發佈一告示 "普京 vs. 戈巴契夫,印度 vs. 巴基斯坦 名中驚天秘密" 點擊逾千,打開視頻的卻鮮少, 或者油管控制鎖死了讀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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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naigguobiao
60 楼
中国人坑蒙拐骗偷最在行,搞科学技术和印度阿三一样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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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sunny2010
61 楼
连质疑四大发明都不行,没有怀疑得精神,谈什么创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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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llpppp
62 楼
因为真研究干不过胡编乱造
云游侠客
63 楼
金钱至上,物欲横流,道德败坏,坑蒙拐骗,山寨横行,盗版无罪,。。。这样的大环境大制度你搞创新?就算你辛辛苦苦搞了十年出了成果,几天就被人盗走山寨了。最后逼得人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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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odi
64 楼
盗版造假抄袭能赚大钱,,, 知识产权保护不利。 相关法律没有严格贯彻,研究开发成果被领导轻易窃取。难免扼杀创新积极性
苏浩
65 楼
陈进都逍遥自在 沈图都哀荣善终
一票在手天下我有
66 楼
真尼玛智障科研成果要几十年后才能入选诺贝尔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