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舟案第三条线:邮件、PPT披露 滙丰是何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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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01



01侦查撰文:吴子秦

2020-07-27 07:00最后更新日期:2020-07-27 10:32

7月,英国决定「封禁」中国企业华为之5G相关设备之后,华为副董事长孟晚舟在加拿大的引渡案也面临重要节点。

此前,加拿大卑诗省最高法院于2020年5月裁定,在美方对孟晚舟的两个控诉中,「金融欺诈」构成美国和加拿大的「双重犯罪」;而「违反制裁」方面,虽然加拿大不制裁伊朗,却称在「价值观」上与美国一致。案件「第一阶段」就此做结。

7月27日,孟晚舟引渡案聆讯将在加拿大卑诗省最高法院再度开庭。由此直到2021年4月的案件「第二阶段」期间,卑诗省最高法院将就两条主线进行判决:

一:执法过程侵权: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加拿大安全情报局(CSIS)和加拿大皇家骑警(RCMP)是否在2018年12月1日于温哥华机场逮捕孟晚舟时,侵犯了孟晚舟的宪法权益。

二:政治干预:美国在此过程中是否构成政治干涉的因素。

对此,加拿大控方此前按法院要求,向孟晚舟律师团队披露了一系列相关文件,但其中大量关键信息被涂抹或删减;此外,加拿大控方也一再呼吁法院不要进一步披露完整信息——这种情形自然引发了舆论的高度关注。

不过,卑诗省最高法院7月23日披露的一批材料,却令人们赫然留意到,此案在当下阶段还有极为重要、却未被提及的「第三条线」。

法院披露的是份材料乃由孟晚舟律师团队于7月17日提交,当中除了涉及「执法过程侵权」和「政治干预」的内容,还有一系列关于华为与滙丰银行之间的往来记录——按这些材料所示,当下加拿大检方和美国司法部对孟晚舟「欺诈滙丰」的指控,根本无法成立。也即此案现阶段的第三条主线:「指控不实」。

而这一切还需从滙丰与华为2013年8月一场不寻常的邀约、一份高频出现的PowerPoint文件讲起。

来自滙丰的诡异邀约

2013年8月22日,香港中环IFC广场二期的扒房Agnès b. Le Pain Grille at La Loggia包间接待了一桌客人,是为时任滙丰亚太区全球银行业务负责人Alan Thomas、时任华为董事会成员兼首席财务官的孟晚舟,以及其他工作人员。在那个装潢高端、灯光幽暗,却又略显嘈杂的环境下,双方围绕一份PowerPoint文件,展开了一段颇为愉快、为时约2小时的对谈。

谁知,便是那次会晤,以及那份PowerPoint文件,后来成为美方状告孟晚舟欺诈滙丰的导火索。而当下加拿大卑诗省最高法院所披露的材料,亦与之相关。

对于那次会晤,路透社早在2019年2月便已根据一份「滙丰内部文件」予以独家报道。简要概括之:孟晚舟在那次会晤上向Alan Thomas介绍了华为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与伊朗的生意往来,并于事后在滙丰反覆索要下,提供了该份PowerPoint的英文版。

卑诗省最高法院7月23日所披露的材料,再度确定了路透此前的报道。不过在一件关键信息上,法院披露的内容却有所不同——按路透社此前报道,Alan Thomas与孟晚舟的那次会晤是在「华为的请求下」举行。然而根据当下法院披露的材料,实则是在滙丰自2013年7月起的多次邀约后,孟晚舟方于8月22日前往香港与之会晤。

7月23日,卑诗省最高法院披露孟案重要文件,包括当年滙丰向孟晚舟索要的PowerPoint文件英文版。以下为PowerPoint节录 ↓↓↓↓↓















+2

另外,按照法院所披露的材料,会晤还有几点极为诡异之处。

其一,Alan Thomas滙丰亚太区全球银行业务负责人的职务,与当时在华为担任首席财务官、董事会成员的孟晚舟相差数级,并不对标。但滙丰一直坚持要见华为决策层成员。由Alan Thomas向孟晚舟发出邀请,做滙丰与华为之间重要业务往来的汇报,安排甚为奇怪。

其次,Alan Thomas数次邀约,却并未按商务常规发送邀约邮件。

其三,扒房的会晤是为了陈述华为与伊朗业务往来,滙丰却未安排在正式商务场所,而是选在距离滙丰总部仅数百米、人流往来嘈杂的扒房。

其四,在那次工作会晤结束,孟晚舟回到深圳之后,Alan Thomas事后多次索要了该份PowerPoint文件,且要求提供英文版。

在扒房的包间里,为时2小时的交流,围绕事先准备的一份中文PowerPoint,该份文件名称为《信任、合规、合作》,孟晚舟介绍了Skycom和华为公司在伊朗业务情况,包括其相关业务并不违反联合国、欧盟和美国对伊朗的制裁。

多年以后,这次会面却被美国描述成孟晚舟隐瞒了华为与Skycom之间的关係,而汇丰则被描述为「金融欺诈」的受害者,因此承受潜在风险。

不过,最诡异之处还是一如路透社2019年报道的那样:「滙丰在那次会晤之后的数月间,评估了是否应继续与华为保持业务关係,并且认为与华为的业务往来不构成名誉风险」。而事实上,滙丰也确实直到2017年才单方面终止与华为的业务往来。

事件时间线需由2009年讲起

归根结柢,导致这「引发全球政治动盪」的问题核心,在于美国司法部控诉孟晚舟涉嫌于2009至2014年间,透过名为「Skycom Tech. Co., Limited」(星通技术有限公司)的公司,与伊朗进行贸易往来,并且向滙丰银行隐瞒且谎称相关情况,导致滙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可能违背美国对伊朗的制裁,因此可能面临损失。









众所周知,自伊朗1979年革命以来,美国对伊制裁便从未停止,层层叠加。而在奥巴马(Barack Obama)2009年担任美国总统以来,为了推动伊朗的无核化谈判,更是加大了制裁筹码。这大幅提高了各国企业与伊朗保持业务往来的成本及代价。

有鑑于此,华为也在评估之后,逐步缩减了与伊朗的业务往来。包括在2009年出售此前持有的所有Skycom股份,孟晚舟本人也于2009年4月退出Skycom董事会。待得2012年12月,华为与Skycom结束双方往来,华为也终止了与滙丰银行在伊朗的相关业务。

再接下来,便是孟晚舟与Alan Thomas在中环IFC扒房的那次会晤,孟晚舟向Alan Thomas总结了过去几年华为和Skycom在伊朗进行的业务。滙丰彼时已经在美国的监管之下,在会晤后,专门索要了PowerPoint文件的英文版本,并在随后数月中经其强大的合规委员会完成评估,认为与自己与华为的往来不构成风险,所以继续与华为合作直到2017年。

时光一晃便已到了3年后。据路透社报道,滙丰为了能够免于美国的刑事制裁*,而在2016年底重新掀起了一系列针对华为的内部调查,并于2017年对美国政府的数次汇报过程中,将那份PowerPoint文件提交——同样是2017年,滙丰单方面终止了与华为长达20馀年的所有业务往来。

注:2012年,滙丰被美国以「洗钱」和「资助国际恐怖主义行为」指控处以19.2亿美元罚款,并与美国司法部签订了为期5年的《延期起诉协议》(Deferred Prosecution Agreement,DPA),同意「在任何调查中配合美国司法部」,否则美国司法部有权撤回协议,向滙丰提出刑事指控。

再而后,便是2018年12月1日孟晚舟被捕,以及后续各方都熟知的一系列事件。

有必要提及的是,美国司法部赖以起诉孟晚舟的重要佐证材料之一,便是该份PowerPoint文件。美国司法部控诉,孟晚舟声称华为于2009年已出售Skycom股份,双方关係仅为生意伙伴,实则Skycom依旧是华为非正式子公司,致使滙丰银行在被误导的情况下,经美国处理了逾一亿美元的与Skycom相关的金融结算服务,这些服务「有可能」违反美国对伊朗的经济制裁,令滙丰面临潜在风险。

所以,华为与Skycom「理不清」的关係,以及孟晚舟该份PowerPoint中对华为和Skycom关係的解释,便是美国司法部如今控诉孟晚舟的主要着手点。

不过,这正是此次孟晚舟律师团队在「执法过程侵权」和「美国政治干预」以外的另一条辩护主线,也是最根本的问题:控方控诉不实,溷淆视听。

滙丰承担风险与否,与华为及Skycom的关係无关。滙丰从头到尾都知道华为与伊朗的业务。

溷淆视听的指责

在滙丰2017年终止与华为的业务之前,华为作为滙丰客户长达近20年之久,无论是规模还是时常,华为都是最重要的客户之一。在关乎孟案最重要的2009到2012年间,华为与伊朗相关业务的金融结算一直由滙丰银行处理。

众所周知,企业境外业务结算全权交给代理金融机构,也就是说,滙丰清楚华为在伊朗的业务,且以美元结算与否,一直是滙丰的选择。

据法院披露材料显示,美国前国务院、国安委法律顾问John B. Bellinger等发表专家证言。以下为证词节录↓↓↓↓↓





据法院披露的材料显示,滙丰始终知道华为的伊朗业务。2010年,涉及三方往来邮件证明,滙丰完全知晓华为与Skycom的关係。从华为发给滙丰的Skycom 2009/2010年财报可知,滙丰完全了解Skycom在伊朗的业务情况。

此外,滙丰宣称只有基层员工知道华为和Skycom在伊朗的业务,公司高层并不清楚。但此次孟晚舟律师团队提交的证据显示,滙丰不同区域、不同业务、不同层级的员工都在和华为直接沟通Skycom的银行业务,譬如一名职务为高级副总裁(Senior Vice President,SVP)的香港员工在和华为员工沟通Skycom银行账户权签人的业务,而且滙丰该SVP还主动要求到华为坂田基地进行办理——将SVP唤作「基层员工」,其逻辑实在令人费解。

在这种情况下,控方的说法为「孟晚舟隐瞒了华为与Skycom的关係,从而对滙丰构成欺诈,滙丰因此在处理相关业务时,面临受到制裁惩罚的风险」。作为进一步补充,控方还论证了大量证据,剖析华为与Skycom在2009年,乃至2012年之后的关係。

滙丰银行与华为有大量围绕伊朗业务的邮件往来,以下为法院披露的邮件内容节录↓↓↓↓↓















+3

可问题在于,这种做法本来就是溷淆视听。滙丰从头到尾便知道,并为华为的伊朗相关业务提供金融服务,甚至在孟晚舟2013年8月22日向Alan Thomas做完陈述,滙丰也自行评估数月之久之后,依旧认为与华为的合作「不构成风险」,那麽「欺诈滙丰」的说法谈何而来?

当滙丰2017年向美国递交材料时的态度,与它2013年的评估结果,发生了本质的变化。滙丰是在此期间获得了什麽新的信息吗?并没有。至少如今控方控诉孟晚舟「欺诈滙丰」的核心举证,依旧是那份PowerPoint。

也因此,由2013年8月22日香港中环IFC广场扒房的那次会晤开始,直到如今孟案在加拿大卑诗省最高法院一环接一环地推进,在这场牵涉孟晚舟、华为、加拿大政府、白宫、中国政府,乃至受中美关係影响的众多相关方的案件中,人们赫然发现,疑点最多之处,原来既非「逮捕过程中是否侵犯孟晚舟权益」,也非「案件是否受到来自白宫的政治干预」,而是滙丰银行。

滙丰拿住这份「关键证据」三年多之久,为什麽起初继续同华为做生意,而后又将其递交给美国司法部,是什麽促使滙丰这麽做?滙丰在整个过程中是何角色?

回头细数,Alan Thomas与孟晚舟2013年的那次会晤为何有这麽多疑点?是什麽造成了滙丰2013年和2017年间的态度变化?路透社此前报道、孟晚舟律师所指控的「滙丰配合美国司法部构陷华为及孟晚舟」,究竟是否属实?滙丰为何在2017年终止与华为长达20年的合作?滙丰在2017年配合美国政府做出的一系列调查中,为何将自己前客户华为的PowerPoint交予美国?2017年12月,美国又为何在司法部合规监管员认为「滙丰的合规仍有很大缺陷」的情况下,极为罕见地未续签《延期起诉协议》,且撤销了对滙丰的所有刑事指控?

也同样诡谲的是,2017年9月后Alan Thomas已开始享受退休生活。他还是一个酒店的拥有者,喜欢户外活动和高尔夫。众多媒体都无法联繫上这位「神秘」当事人,他也再没有公开发声。

随着案件的进一步推进,法院进一步披露信息,相信案件会愈辩愈清晰。就当下而言,人们的兴趣已经被挑起。01也将持续关注,梳理陈述。

照妖镜007
1 楼
CIA给华为下的套!
X
XYZ94538
2 楼
“价值观”也成了法律的标准,还言论自由,司法独立?
挺没劲
3 楼
如果属实,汇丰要被制裁
我不是愤青01
4 楼
美国因为汇丰与伊朗有大量的业务往来,不仅仅与华为,而导致美国要对汇丰惩罚。汇丰为了抵罪,开始配合美国政府构陷华为,只有汇丰欺骗美国政府,华为从来没欺诈汇丰
泰傻
5 楼
昨天,我们都是唐娟。 今晚,我们都是晚舟。
M
MJ0324
6 楼
这个PPT 也被CIA的伊朗线人截获。汇丰银行可能是被冤枉了。关键是,华为和梦晚舟确实做了伊朗买卖,这点没被冤枉。
G
GoHabs
7 楼
写了一大段东西,被文学城给删掉。建议看BC supreme court的裁决,时间线清晰。 【13】到【18】 ,孟女士和华为是否虚假陈述,自我判断。
精光
8 楼
华为领先,导致嫉妒。
木杉
9 楼
简单看了一下,觉得如果这个能给梦洗地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洗钱的案子了。汇丰最多也就是未能尽责调查。可以理解所说的汇丰的人几次三番地索要这个PPT。梦就好比贪腐的官员说我自己不受贿,但是我已经官宣离婚的老婆可以收钱。但她是她,我是我,哈哈哈。汇丰和纪委的一听就都心领神会了。
西
西门桥
10 楼
不明白,既然孟晚舟如此有信心,为什么拒绝去美国法庭为自己辩护呢?
z
zjzy
11 楼
没看出来孟怎么能撇清自己。这个PPT说的是华为和伊朗做的是正经生意,是不被制裁的产品。而华为也不再拥有Skycom。现在美国政府拿出证据说华为一直是Skycom的owner,这不是正证明了孟骗了汇丰么?
西
西门桥
12 楼
孟晚舟洗钱的事实是摆在桌面上的,一目了然。现在的争论焦点是:孟晚舟争辩说,汇丰有人参与了洗钱,所以洗钱就不是洗钱。 是不是洗钱,是以法律为准绳来判断的,而不是以有没有汇丰内部共谋参与为依据来判断的。
肌肉熊
13 楼
用这种玩意洗地只让人觉得华为团队和为他们鼓吹的人连法律是啥么都不清楚。当然也不意外,这帮人如果有点脑也不会上次被裁决前一天跑出来傻嘚瑟。蠢而且坏的话真的是无药可救,等着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西
西门桥
14 楼
这些证据更加证明,孟晚舟是明知故犯,星通的设立本身就是为了逃避制裁令。
木杉
15 楼
就是,梦还是别浪费那么多律师费在这么一群抢钱没商量的律师上了。准备收拾收拾行李到美国去做季米特洛夫吧。
S
Simiguy
16 楼
这种恶意诬陷客户的可耻行为, 一个银行怎么做得出来? 银行内部从头到尾内部人员配合CIA构陷华为。
c
chomsky
17 楼
美加这次应该学学习近平流氓国家的做法: 人治!这次就是要靠人治定孟晚舟的罪! 说她有罪就是有罪,啥证据都没用! 这叫做用习近平流氓方法治习近平国内的流氓,比如孟晚舟!
大米袋
18 楼
加拿大判孟是因为华为欺诈汇丰,而其实汇丰早就知道而且参与了汇款转账所以欺诈不成立,指控是错误的。而华为卖设备给伊朗对加拿大来说是合法的。
o
onlyanswer
19 楼
按照作者的意思, 孟没有实施金融欺诈,而是明知故犯, 大摇大摆地违反制裁和伊朗有金融往来.
逐风
20 楼
中国公司类似华为中兴之流都是愚蠢得可以。公司高层都是在电子邮件里公开讨论如何规避美国的法律。一直不理解做违法的事为什么要去找汇丰,大把的中国资本的银行可以利用呀?这就像你经常在时速65英里的高速上开100英里最后被警察抓住,就委屈说我一直都是这么开的呀。It is illegal only when you get caught.
闲聊几句
21 楼
911后的银行法规要求银行对新客户和老客户都要进行审查,看看客户所声称的业务是否与事实相符,有没有违规,这叫know your customer,如果发现问题,应终止给客户提供服务,在每一笔的交易中,都要检查是否有洗钱、违反禁运等法律(如果是配合政府调查,有政府的同意,让非法交易通过则另当别论!),如果是事后发现应及时上报,看看这些要求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s
sigmazao
22 楼
构陷,铁证如山。华为遇到仙人跳,输给善良。
a
autumnsun
23 楼
律师团拿了钱总要干点什么,真有重要的关键的有利于孟的材料早该拿出来了。 早就有分析说,孟应该早点到美国,蹲完牢就可回中国的家。当然,现在这样留在加拿大的家也不错,反正有钱,官司慢慢打。
m
mate20pro
24 楼
汇丰就是英国企业,帮着老大哥不是很正常吗?
c
chomsky
25 楼
对孟晚舟就要放弃法律,对这种流氓不能讲法律。就要像习近平国对待徐章润那样,安个罪名就引渡! 美加这次应该学学习近平流氓国家的做法: 人治!这次就是要靠人治定孟晚舟的罪! 说她有罪就是有罪,啥证据都没用! 这叫做用习近平流氓方法治习近平国内的流氓,比如孟晚舟!
m
mengye
26 楼
中国人民都认为、一旦引渡就直接枪毙加拿大罪犯、而且应该枪毙很多!
p
pconline
27 楼
作者就是中宣部的马仔,明摆着带节奏搞汇丰,和前清一样,欠揍
仰韶
28 楼
汇丰竟然扮演“仙人跳”做局构陷华为,美国政府还能再无耻一点嘛!
p
pconline
29 楼
文章来着香港01 - 大外宣,全是谎言,戈培尔的杰出徒弟,重复谎言就是真理(土共家)
旁观者XWY
30 楼
加拿大法院判欺诈银行是犯罪,辩方就要解套。这种文章满足读者的好奇心。法院有完整的资讯,独立的司法制度值得信赖。
旁观者XWY
31 楼
香港星通是华为的白手套,是中通信的内部文件透露的。
z
zzbb-bzbz
32 楼
汇丰被美国罚的罪名是洗钱和支持恐怖主义,帮美国构陷孟晚舟后就大事化无了
老寓公
33 楼
原来是梦晚粥陷害了汇丰银行, 起先因为是汇丰陷害了华为。
r
randeng2
34 楼
现在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汇丰有没有被骗到,和孟有没有实施诈骗行为本身并没有关系。现实情况是孟实施了诈骗,当时也得到了诈骗带来的好处。 商业行为讲证据的,汇丰的人即使有一万个理由觉得华为就是用星通做白手套,但是如果没有明确的证据,就没道理相信;而对应的证据是华为CFO的ppt来明确说星通和华为没有关系。 说到底汇丰利令智昏,没有尽到KYC的职责,因此被罚款也是应该的;但是孟形成了欺诈银行,进行了刑事犯罪,也没有什么异议。
一桶水
35 楼
华为可以在加拿大反诉汇丰,这样汇丰损失更大。
z
zzbb-bzbz
36 楼
汇丰骗孟晚舟去做PPT报告,约在咖啡馆里,不留任何记录,事后再骗取其PPT稿件。
雅皮士
37 楼
有一种预感,汇丰的中国业务,有可能包括香港的业务,要断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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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syi2
38 楼
回复:西门桥 发表评论于 2020-07-27 14:30:35 不明白,既然孟晚舟如此有信心,为什么拒绝去美国法庭为自己辩护呢? ——————————————————————————————————————————————————————— 因为灯塔国的法庭被政治操控。
a
angler2020
39 楼
汇丰为了甩锅,只提供部分文件,而把星通告知汇丰和伊朗关系故意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