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留守母亲的日记:没什么事,我就先死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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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18年4月4日 9点47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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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馆文化

罗奶奶已经72岁了,一个人住在湖北的老家,一个儿子,在广州买了房,离家远,一年也就回来一两次。

  儿子上次回来是在农历的十二月二十九,离开的时候正好正月初二,在家里的日子还不到三天,她不怪儿子,知道他压力大,工作忙。

  退休前,罗奶奶是名老师,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退休后,发现可以写的东西越来越少,翻开过去一年的日记本,写得最多的是:“今日无事”。

  在孩子过完年,离开后的一个月里,罗奶奶生病了。

  终于有一天,她艰难地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没什么事,我就先死了。

  罗奶奶去世的消息,儿子三天后才知道。

  向大兰已经74岁,一个人住在重庆的某个深山窝里,老旧的房子,门槛和房门四角都已经磨圆,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简单的桌子、凳子、蜘蛛网,以及发散的霉味。

  村里没有年轻人,20岁到50岁的,都在外面打工,留在村里的大多是60岁以上的老人,年轻人留在农村,一年也挣不到两千块。向大兰的儿女也一样。

  邻居说,她的儿女孙子都对她挺好的,每次来看她,都会给她钱花,只是常年在外,无法照顾。

  前几年,儿子还把老人接去了广东,不到三年,向大兰就回来了,人生地不熟,气候不习惯,吃得也不习惯,日子久了,儿媳也合不来,越住越痛苦。

  回来后的向大兰,越发不爱与人说话,不看电视,也不会用手机,很多时候就在门口坐一天,从早晨看太阳升起,到傍晚看太阳落山,不说一句话。

  有一次,邻居看她好几天不出门,就去喊门,喊了很久,也没见答应,以为出事了。找了几个人准备撬门,刚一碰到锁,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不要撬门,别撬坏了!”

  因为腿脚不便,向大兰买东西都要托人捎带。7月17日这天,她给了邻居13元钱,请他买10元药酒、3元止痛片。

  7月18日,她的侄子端了碗豆花过来,喊了几声也没反应,想到老太太不爱搭理人,侄子又端着豆花走了。

  7月22日,邻居带着药酒、止痛片来找向大兰,喊了半天又没见答应,另一个邻居说,向大兰已经三四天没出门了。

  村长、村支书和向大兰的妹妹随后赶来,撬开门后发现,向大兰吊死在门头,脖子里缠着绳子,肚子鼓得老大,屋子弥漫着一股臭味,是自杀。

  邻居说,这一辈子受的罪算是到头了,“死了,也就解脱了。”

  在农村,这样的事件到处都有。“出门一把锁,回来一盏灯”几乎是他们生前的最真实的写照。

  就像围绕他们的大山一样,永远看不到尽头,看不到出路,他们的孤独与寂寞,同样是无穷无尽。死亡,反而成了解脱,成了救赎。

  王师傅是安徽蚌埠的一名退休工人,60多岁,早年离婚,一个人将两个女儿抚养长大,一个嫁到了外地,一个在本地。

  老人独自住在一栋居民楼的楼顶,和周围的人很少来往,也很少说话,邻居的印象是深居简出、寡言少语。可能是害怕孤独,家里养了近十条狗。

  有一天,楼下的马师傅发现不对劲,楼上的灯整天整天地亮着,也没关过,家里的狗一开始还汪汪叫,这几天却不叫了。楼下的大妈说,已经好几天没看王师傅出来买粮、遛狗。

  大家觉得可能是出事了,于是报警。民警和老王的女儿都赶过来了,门被反锁,打不开,只好联系开锁公司。

  门一开,就闻到一股异味,还有一屋子窜来窜去的狗,场面一片狼藉。王师傅已经死了,大概一周左右,具体时间不知。

  有人猜测,王师傅死后,狗开始叫,想叫醒主人,却发现主人再没起来。慢慢的,王师傅的尸体开始腐烂,饿急了的十条狗,就开始分吃王师傅的尸体。

  表面上繁华的都市,却居住着中国一半以上的孤独老人,没有陪伴、没有照顾,甚至连找个说话的朋友都很难。

  他们徘徊于公园、行走于河边,最终在没有黑暗的城市里,等待死神的到来,悄悄离去,没人发现。

  很多人不知道,年迈的父母是如何生活的。或许,当我们感叹岁月像把杀猪刀的时候,他们却扣着手指,度日如年。

  又或许,当我们拎着面包牛奶挤进地铁的时候,他们正拄着拐杖,从公交的起点,坐到终点;又从终点,坐回起点,反反复复。

  ·只为了多说几句话

  小郑是上海徐汇区的一名送水工,每隔十天,他都要给小区的一位老奶奶送水,老人七十岁,唯一的女儿结婚了,一个月回来看一两次,多数情况下,老人独自在家。

  送水的次数多了,就熟了,每次送水,老人都会找他做点小事,挪一下沙发,搬一下家具,或者替她扔一下垃圾,其实是想把留下来多讲几句话。

  小郑说,我在给她换水桶的时候,她都会抓紧时间跟我说话,家里有些什么人,生活得怎么样,每天送多少水,等等。每次离开,她都会拿些零食,塞在小郑的口袋里。

  从没想过,想找个人说话都那么难,哪怕只要几分钟。

  ·坐到终点,又坐回来

  刘爷爷已经82岁,躲过了日军的轰炸机,也捱过了三年自然灾害,晚年却被孤独捕获,三个子女,一个出省了,一个出国了,还有一个身体不好,很少过来。

  刘爷爷每天基本不着家,去江边看人下棋,或者在小区里看野猫打架,一看就是半天。实在没意思,就随便找个公交车,从起点坐到终点,又从终点坐到起点。

  记者要来采访他,刘爷爷特意去超市买了“一个里面有一整只虾仁”的高档速冻饺子,一定要留记者吃顿饭。饭桌上,刘爷爷喃喃自语:“爷爷其实不饿,就是想桌子对面有个人一起吃饭。”

  对他们来说,不缺钱、不缺穿、不缺吃,唯一缺的是,饭桌的对面能有个人一起吃饭。

  ·很少洗澡,害怕摔倒

  李皖园已经76岁,一个人住在北京东城区,她身上患有两种慢性病,两年前就已经行动不便,最大的困难是吃饭。

  只能靠女儿每周末过来帮忙做顿饭,或带来够吃一周的包子、饺子。女儿已经53岁了,身体也不是很好,来一次也不容易。

  老人说,为了不拖累女儿,“晚上尽量少喝水、少吃饭,少去卫生间”,“也尽可能少洗澡,万一跌倒、摔伤,就太麻烦了。”

  谁又能想到,那个曾经扛过世界的母亲,到老了竟然连澡都不敢洗。

  这几天,微博被一个故事刷屏,贵州大山深处的一位老人,女儿在广东工作,因为距离远,只有过年才回家,出去工作了5年,就回了五次家。

  母亲以为女儿工作忙,好几次生病,都没告诉她。所以在女儿的印象里,母亲的身体一贯健朗,她不知道母亲一直患有心脏病。过完年,女儿又准备去广东,离别前,母亲还对她说:“女儿,放心,妈妈身体很好。”

  在一个平常的深夜里,母亲悄悄的去世了,好几天没出门,村里的人才破门而入,老人的尸体已经冰凉,连具体哪天去世的都不知道。

  女儿从广东匆忙赶回来,看到地上的母亲,嚎啕大哭:“我好后悔啊,真的好后悔啊,过完年我不该回广东。应该留下来陪妈妈。”

  其实,错的不是女儿。谁都没资格去责备一个摆脱农村、走向城市的儿女,那是不可逆转的滚滚红尘,那道无法跨的越城乡差异的鸿沟,最终会将儿女与父母分离开来,可能隔着千山,隔着万水,最后也隔着阴阳。

  就像弋舟说的,我在这世上太孤独。以至于,连自己死了都没人知道。

  刘先生已经买好了回家的高铁,他在广州工作,老家在河南,隔着千山万水,几天前,老父亲打来电话,告知他家里一切都好。要是没时间,清明就别回来了,他一个人能搞定。

  儿子笑了笑,告诉老父亲,最近不忙,已经买好了回去的高铁,一放假就回家。

  其实,不忙是假的,他刚从外地出差回来,整个清明都安排得满满的,但他还是多请了两天的假,加上清明,一共五天,他知道,钱永远赚不完,再忙也得回一次家。

  他曾问过自己,如果和父母分隔两地,每年能回去几次?一次几天?中国人的平均寿命是72岁,就算父母超出13岁,活到85岁,算一算,这辈子你到底还能和父母相处多久?”

  如果一年就春节回家一次,一次待七天,除去聚会、应酬,以及睡觉和上街购物,真正能在家里陪父母的时间还不到两天。

  这么一算,在余生剩下的日子里,陪父母的时间竟然不足一个月,算完,不禁哽咽。

  远离父母,有时候是身不由己,或许我们能做的是,仅仅是趁着父母还健在,趁着我们还年轻,多回家看看。对年迈的父母来说,这就足够珍贵了。

蓝靛厂
1 楼
I
Iamoverseachinese
2 楼
这是在写在美国的华人生活吧?中国不可能有这样的事,习近平领导的梦想已经实现。
0
0101011
3 楼
第一代移民大多有类似问题吧。
w
wumiao
4 楼
没什么事,先走了。这是我们告别时经常说的一句话,何尝不是人生的告别?
s
soccerlover
5 楼
老实说中国老人的心态真不好。总觉得子女应该孝顺。然后自己陷在自怨自哀之中。 国外奋斗出来过的在美华人不会这样,因为我们不期望子女做什么了,长大了就飞吧。
格城阳光
6 楼
人都会老,心态很重要。问题是没有到那步,你真的知道自己七老八十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
T
TruthHurt
7 楼
老人要自己安排好生活,不要指望子女。其实子女也不容易,各方面压力都大,顾不了那么多。城市化带来的问题是没人愿意待在农村,地没人种,再打贸易战,吃饭会有问题。
泰傻
8 楼
看标题,还以为是官媒又在揭露美国低端人口的惨状呢,进来一看,唉。就当作是一场梦吧。
刀客行
9 楼
应该发展社会养老
d
daahong
10 楼
中国应把用于打压台湾、日本等自由民主国家的钱用于改善民生。
心路99
11 楼
有儿有女有什么用?绝大部分人到了晚年还是一个人默默死去。那种所谓的儿孙环绕在病床前满足着含笑死去的只是一厢情愿的童话罢了。
p
polar_bear
12 楼
我住加拿大,老母亲一人住在老家农村,我每天都跟老母亲通一番电话唠叨唠叨,这很容易办到的,住在国内的人,怎么不能每天跟自己的父母通通电话,唠叨唠叨呢?连父母去世了都不知道,哭啥呢???人不能呆到自己老了,处于那种境遇了,才知道需要人的关怀的,那就太晚了。你现在怎么做的,你的孩子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虽然他们不跟你说……
安倍退四
13 楼
这种微信体以后请少发
V
Vagrant
14 楼
不完善的养老制度才是根源吧。国内老爱捧吹愚孝。
大佬8
15 楼
daahong 发表评论于 2018-04-04 10:16:53 中国应把用于打压台湾、日本等自由民主国家的钱用于改善民生。 ~~~~~~~~~~~~~~~~~~~~~~~~~~~~~~~~~ 想想也对,人家现在都生活得好好的。只有中国自己问题在出,如果中国现在真的像宣传的那么好,何必弄出终身主席来干什么? 自己国内经济形势不好,难道想穷兵黩武发动战争吗?
读书行路
16 楼
要孩子最主要的目的之一就是避免孤独终老。结果发现是孤独终老和有没有孩子没有那么大关系。人啊,还是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在重要的事情上,不要理想化的寄希望于他人。
酒酿圆子羹
17 楼
问一下这些闭眼养神并在责怪孩子们不来关心自己的暮年人们,他们过去是如何关心自己的父母,理性看一下周围,那些整天埋怨自己孩子不孝顺的老人们,他们自己其实过去也并不怎么关心自己父母,也同他们自己父母整天顶嘴吵架甚至虐待,自己对父母也没很好关心照顾,却希望孩子整天来关心自己,说明人的自私性到死也不会改
S
SaiWaiXue
18 楼
应该发展社会养老
煤炭
19 楼
户籍制度没跟上,不然迁到儿子的城市,租间房不就行了。有互联网发展很快,户籍养老医疗发展太慢,所以啊,吃公粮的上班就在混日子,全世界都一样
挺没劲
20 楼
那是电影剧照
t
titeyun
21 楼
这事没这么悲,自已心态要调节好,法国独居老人多了去了,经常有死了以后才发现的。
c
calaw
22 楼
读一读习近平皇帝的书,肯定不会自杀,还是思想工作没做到位。
q
qi91856
23 楼
前30年的自杀率,仅为现在的1%。
a
avalon2000
24 楼
讲的都是农村,城里面老人,都是聚餐微信,年轻点的,跳舞,搞男女关系。
J
J_man
25 楼
时代的悲剧和个人的悲剧。一辈子没有培养出什么个人爱好,剩下的仅仅是跟他人说说废话。
c
chuanmajiale
26 楼
不论如何看了这些还是心酸,希望自己的老人到时我们能多陪陪
随你怎么玩
27 楼
农村人不如城市人,城市人不如赵家人。赵家老人吃着特供,享受最好的医疗护理,赵家老男人还能玩文工团美女
w
wlhappy
28 楼
怎么里面的例子老人都无所事事的?问问自己,不都是一大堆事等着退休后要做吗
茉莉妈
29 楼
子女难道不要工作讨生活?和父母一起住农村谁给发工资?子女也有小孩要养,小孩要在城市上学,自己可能都忙得焦头烂额。老人不能自理了就去养老院,解决了。
风行线线
30 楼
国外老人一样的悲凉,住养老院被护工打,偷钱,性侵的多了去了。
风行线线
31 楼
中国养老院条件更恐怖,
青花
32 楼
人还是要有点自己感兴趣的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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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adindancer
33 楼
风行线线 发表评论于 2018-04-04 13:02:12 中国养老院条件更恐怖, ============================================= 能不能不瞎说话 国内现在很多老人喜欢去养老院的 现在国内很多养老院都有24小时制的护工 居住条件非常好 就跟美国很高档的公寓一样 一个人一个studio 厨房 厕所 阳台 什么都有 娱乐室很多老人在一起 玩牌啊 聊天啊 非常和谐 子女一周见一次面 隔两天打个电话就足够了 见多了老人还觉得闹腾烦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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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caige
34 楼
Iamoverseachinese 发表评论于 2018-04-04 09:48:20 这是在写在美国的华人生活吧?中国不可能有这样的事,习近平领导的梦想已经实现。 ##### 反中是时髦?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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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caige
35 楼
好好评论,别没事就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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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caige
36 楼
你们几个人就是把人文关怀变成政治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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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caige
37 楼
和当年的日本一样,中国社会迅速老去。在一个没有朋友的国度,在社会家族被打破的时代,个体来个体去独来独往。
虽然
38 楼
既然老人们都很孤独,为啥不聚到一起抱团取暖聊天呢
x
xingle
39 楼
其实, 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 首先要自己化解, 只是中国过去的文化通常喜欢大家庭一起的时间更多, 缺少独立的生活习惯, 造成一代,两代的老年人尤其是不会玩微信的老年人倍感孤独, 年轻人都如此孤独,自己玩手机,打发时间,玩游戏打发时间的多的是, 这与独居老年人的独居日子相差什么,无非是年龄, 玩具,会玩不会玩, 至于做饭生活管理主要与精神作用,精神依赖有关, 自信满满90高龄独居自己做饭的不是没有,,,,,,,,总之,人都是需要独立的。 精神独立,心里独立,生活安排还比较好解决。
w
wx3000
40 楼
天朝盛世。
藏龙卧虎
41 楼
政府在养老产业化上有什么作为?! 政府不是天天想把养老的责任强赛给小孩子,天天宣传孝道吗!!
y
yuan222
42 楼
中国处在一个转型期。这样的事情实际上发生的相当的多。只不过中宣部报道的不那么多罢了。 一个转型是孩子们工作太忙了,陪伴老人的时间少了。中国老人的观念还停留在老的思维上,不适应孤独,不会很好的处理孤独。当前的年轻人们过了几十年变老之后,会处理的好一些。 另一个转型是谁负责养老的转型。以前中国的养老责任人是孩子们。国家在养老问题上做的事情很少。随着社会的发展,更多的养老责任转移到国家方面。看来中国政府还没有做好准备。
六月骄阳
43 楼
中国老人真是矫情,自己不提高生活质量老等着别人(子女)照顾,不仅要照顾他们的生活还要照顾他们的心理还要照顾他们的尊严。自己没把自己活好了反而吧把所有过错都怪到子女身上
栾世清
44 楼
养老生意应该做做。设计一套好方法,让能做事的老人家关顾一下他人为自己以后的需要赚积分。
栾世清
45 楼
专门谈心都可以是老人能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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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caige
46 楼
让有能力的老人们去当村官如何
梦云随风
47 楼
孤独死是社会问题。 日本2016年有4.7万人孤独死,占死亡人数的4%,其中男性占70%,年龄带以60~69岁最多。 女性占30%,80岁以上最多。 其中东京孤独死4300人,占死亡人数的5.7%
户名已被使
48 楼
有些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好像有个爱好就可以天天过得丰富多彩了,孤独会侵蚀人的精神发展成抑郁,尤其老年人健康上再出点问题或者衰退严重,而且因为代沟后代也并不真心喜欢跟他们交流,很多时候不过敷衍寒暄,那种被时间淘汰的无力感和孤独感交织,足以让人失去原有的一切兴致。过多指望小辈是不现实的,最好就是把养老当成一个产业,让老人们集中在一起,互相可以交流,玩耍,就像一些条件好的养老院。国家应该拿出钱来补贴一些自身和子女也无力给他们养老的老人,才能避免让他们孤独死在家中无人知。
户名已被使
49 楼
只是以国人目前的文明程度,能够制定政策的都觉得自己年富力强能量通天,没有功夫和兴趣关心老年人的问题,所以目前这种可悲的状态将会长期持续下去。大概会有越来越多人死了很久不被发现,也包括这网上闲逛的人们。现在可以上个网消磨时光,老了眼睛没法看屏幕了也只能跟这文章里的老人们一样呆坐终日,没事就先死了才终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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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xuecity18
50 楼
我住的不错的一个区,最近,碰到两家老人,把这里的房子卖了,可以在孩子身边买房子。老年人的问题,在哪个国家都有。以前,那些中国的四合院,其实是非常好的架构,是家庭的中心地。现在的高楼,每户人都孤独。 还记得小时候看到报导说国外公寓里死了人,很多天都不知道,当时觉得太冷酷太不可思议了。现在的中国也这样了。哎,是现代生活的代价吗?
不懂不懂
51 楼
所以要有老人院,和一群朋友唠嗑打牌健身才不寂寞。
s
slusa
52 楼
这种鸡汤文章貌似感人,实际上是传播的负能量。这些老人即使被儿女接去了同住,他们能和他们在一起共同生活吗?时间长了恐怕也是一地鸡毛。老年人应该活出自己的精彩,到不行的时候自然死亡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