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原话:"We don't have much. What we have in excess is women。So
“You know, China is a very poor country," Mao is quoted as saying during the exchange. "We don't have much. What we have in excess is women. So if you want them we can give a few of those to you, some tens of thousands."
那一年我回国,已经是移民后的第四个年头了。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呆在加拿大,一直也没有机会回国。直到等事情办好后,这才买了机票。
终于到家了。看望了父母,在家呆了些日子后,这天终于有了机会,到原来的公司看看。坐了电梯上了楼,到了公司的前台。只见前台坐着一个美女。仔细看了看,不认识。当年我们的前台是小罗。我只得上前问道,美女好!小罗在吗?
那个美女看了看我,皱眉道,您找小罗?我们这没有小罗啊。。。。突然,美女笑起来了,我明白了,您是找罗X,罗姐吧?我说对呀。她赶紧解释说,罗姐现在是我们办公室主任,我这就通知她。我去,当年的小罗,现在都变成罗姐了。这个小罗,当年还给我做过一段秘书呢。这一晃,当年的小丫头,现在都变成了主任了。时光飞逝,人是真的不抗混呐。不过,还是为她高兴,呵呵。
小罗出来一见到我,热情的不要不要的。马上把我领了进去。办公区还是老样子,只是见到的不在都是那些熟悉的面孔了。大部分的熟人都在,除了出差在外的。林先生那时已经从台湾移民到了新加坡。现在在我们的一家竞争对手那里任中国区总裁。
那天老板们都没在。我看了看总经理秘书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位不认识的美女。艳姐呢?小罗脸上的笑容突然不见了。她,离开公司了,小罗说。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我问。小罗冲我眨眨眼,庚哥,借一步说话。
我跟着小罗到了她的办公室。她关上了门。我这才知道到底艳姐发生了什么。 以下是合理的推测。
艳姐吃了我的告别饭后,回到了家里。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们这些人一个一个地出国,去美国,去新加坡,到国外见世面,回来还会带国内没有的好东西。出差的费用公司给报销不说,每人还能拿到一笔不菲的美元津贴。都是一个公司的,我怎么就捞不到这样的好处?今天像新手庚出国,那是人家青年才俊。但你再看看其他人,年龄大不说,一个个长得云山雾罩的,我不比他们差啊。不行,我也得出国!
其实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欲望,一旦心里不平衡了,这样就离出事不远了。
话说艳姐自从有了这个念头后,每天都在打出国的主意。但她不是技术人员,公派去美国又谈何容易。终于有一天,她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制作假邀请函。
艳姐本身就是负责和美国总部联系来获得邀请函的。她在电脑里把别人以前的一份邀请函上的名字改成了她自己的名字。同样地,她又在另一份以前的邀请函上,把名字改成了她男朋友的。最后她又在两份打印出来的邀请函上加盖了公章。燕姐这样做,可谓是神不知,鬼不晓。
有了邀请函,燕姐和她男朋友顺利地办了护照。拿着护照和邀请函到美国使馆办理了签证。我当年去美国培训,就是亲自到北京使馆办理的。因为我们是美国公司,而且是世界500强,办理的时候是非常的顺利。我记得那个签证官只是问了问我去美国干什么去哪里去多久,然后就给签了。这个我是有体会的。
话说艳姐他们拿到美国签证后,自然高兴。燕姐请了长假,马上买了机票,紧接着就坐上飞机去了美国。啊,自由民主的美利坚,我们来了!
更多我的博客文章>>> 民国人物之陈寅恪 说说毛主席到底有没有说陈寅恪不用学马列主义。 往事回首:我的同事艳姐 (下) 往事回首:我的同事艳姐 (中) 往事回首:我的同事艳姐 (上) 新手庚,回来了 —— 说说回归本坛的原因。
队友,教练,领队都一定程度地受了牵连。。。按照人情世故,她应该向这些人表示Sorry, 她好像没有说什么。
我咋知道?俺好友妈曾是胡娜的领队
人才流动的动量=才能*发展环境。
发展环境再好,没有可卖的本事,也等于零。
现在流动是双向的。我的一个博后回中国探亲,就放了我的鸽子,那边能开出7位数RMB的年薪。
的确是不堪回首!
追求幸福生活,是每个人的天赋人权。
基辛格面前开这种下流玩笑,就是变相承认中国的经济困境,要美帝帮助中国,以换取中国在地缘政治上的配合。
基辛格开始没接毛的下流玩笑,岔开了话题。毛后来又重复了一次他的提议。当时,还有女翻译在场。
https://foreignpolicy.com/2008/02/15/mao-offered-kissinger-10-million-chinese-women/
“You know, China is a very poor country," Mao is quoted as saying during the exchange. "We don't have much. What we have in excess is women. So if you want them we can give a few of those to you, some tens of thousa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