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主席生前制造了许多冤假错案,毛泽东去世后,都被邓小平、陈云等翻了案,邓、陈翻的案,无一被翻转回去

华峥嵘
楼主 (文学城)

毛泽东主席生前制造了许多冤假错案,毛泽东去世后,都被邓小平、陈云等翻了案,邓、陈翻的案,无一被翻转回去

1959年7月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在廬山正式舉行。此时,大跃进、人民公社所衍生出来的弊端不但让老百姓深受其害,有识之士也开始深感问题的严重性,然而毛泽东坚認為自己推行的是正確的路線,“成绩” 与 “缺点”仍是「九個指頭與一個指頭」的關係,並自詡「成績偉大,問題很多,經驗豐富,前途光明」。
會議上,彭德懷、张闻天、周小舟等人表示不滿有些人不多談點、深糾錯誤根源的態度,彭德懷在參加討論過程中先後七次發言對左傾錯誤提出極為尖銳的批評,甚至跟與會人士吵起架來。
由於毛澤東没有從根本上糾正指导思想之意圖,彭德懷感到十分擔憂。同時他也顧及毛澤東本人的面子,因此選擇寫信給毛澤東以免引起「某些人的思想混亂」。

1959年7月14日,彭德懷將信交呈交毛澤東,他在信中肯定「大躍進」發動以來存在的嚴重問題及原因。他認為「建設工作比例失調引起各方面緊張」、「矛盾具有政治性」,犯錯原因是「客觀上缺乏建設經驗」、「主觀上是思想方法和工作作風存在很多問題」、「浮誇風和片面性,犯了不夠實事求是的毛病」、「小資產階級狂熱性、總妄想進一步跨進共產主義」,更指出糾左比反右保守思想更困難,必需經過努力才能徹底克服左傾思想。(毛泽东后来把此事 与 明史上的“海瑞罢官”联系起来)
1959年7月16日,毛澤東在彭德懷的信上加上「彭德懷同志意見書」的標題並印發全體與會人員。會議大方向從此由“糾左”變為“反右傾”,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史上首個嚴重政策及經濟錯誤的轉捩點。同日蘇聯政府單方面撕毀和中國的幾百個協定和合同,停止供應重要設備,撤走專家,更使毛澤東認定彭德懷等人與國外合謀要反政府。

從1959年7月17日開始,全部與會人士皆針對彭德懷信中內容討論。然而彭德懷等人尚未意識到毛澤東的盲目,黃克誠、周小舟、张闻天等在小組會中批評大躍進中出現的問題,肯定彭德懷信中指出的問題。张闻天說:「我們不怕沒有人歌功頌德,怕的是人家不敢向我們提意見。」彭德懷和张闻天的意見,很多在一定程度上否定了毛澤東“三面红旗”的領導方向和總路線。

1959年7月23日,毛澤東召集全體會議,對彭德懷進行極為嚴厲的批評。

1959年8月2日,中共中央在庐山召开八届八中全会。全会指责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结成了“军事俱乐部”性质的反党集团。(此事直接关系到 《评新编历史剧 海瑞罢官》,此文是 姚文元于1965年11月10日在上海文汇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此后又于当年11月30日被全国性的《人民日报》转载。此文就是文化大革命的导火索)
文革前夕,1966年5月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立案的彭真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 被定性为 “阴谋反党集团”,

1976年9月9日毛主席去世,1978年12月24日,中共中央为彭德怀、陶铸举行了追悼会,邓小平参加了追悼会,并为彭德怀致了悼词。
此后,中共中央又陆续为在“文化大革命”中遭到迫害的贺龙、乌兰夫、彭真、谭震林、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萧劲光、萧华、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等人平反。还先后为在“文化大革命”前受到错误批判的谭政、习仲勋、黄克诚、邓子恢等人平反。一些蒙冤多年的党的早期领导人如瞿秋白、张闻天、李立三等也先后得到平反。

  从1979年到1982年,被平反的还有:周扬、夏衍、田汉、阳翰笙、周小舟、张琴秋、邓拓、廖沫沙、张经武、吴溉之、邹大鹏、伍云甫、章汉夫、赖若愚、董昕、冯雪峰、马明方、王维舟、贾拓夫、张子意、陈昌浩、李德生等。


1980年2月29日,中共十一届五中全会召开第三次全体会议,全会通过了《关于为刘少奇同志平反的决议》。
到1982年,全国大规模的平反冤假错案工作基本结束。据不完全统计,在此期间,经中共中央批准平反的影响较大的冤假错案有30多件,全国共平反纠正了300多万名干部的冤假错案,为47万多人恢复了党籍,数以万计的无辜受株连的干部和群众得到了解脱。沉重的政治包袱卸下了,一个全面开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局面来到了。

申芝堂主
团组四千人帮复辟了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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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net
邓上台, 中国是挂毛的羊头, 卖修正主义狗肉, 说中国是社会主义的, 哼, 从控制興论上是,
M
Meiyangren
高岗饶漱石案和林彪案还没翻
笑薇.
就像过去你死我活的宫廷之斗,一些只是政治意见不同,却被看成权力之争。
竞选
邓小平给林彪集团、四人帮集团定罪,也是冤案
竞选
黄吴李邱、王张江姚,哪个不觉得自己冤?他们都是按毛主席指示办事,毛主席没罪,他们有何罪?
华峥嵘
所有被平反的案件当中,最令毛泽东难已接受的是,刘少奇 和 彭德怀

平反 刘少奇,就是否定 文化大革命

平反 彭德怀,就是 否定 三面红旗

B
BeagleDog
高岗饶漱石也没翻案?高岗不是和习仲勋都是陕北红军的头吗?小习总要给他父亲的战友恢复名誉吧。
华府采菊人
小刁在这一点上非常的不仗义
华府采菊人
老毛在水晶棺材内哪有接受不接受的想法,若他地下有知,应该感谢老邓没有把事做绝
立竿见影-1
已基本恢复,只是没有“官宣”而已,如邀请李立群参加纪念习的座谈会,允许高的儿子搞各种纪念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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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march
能平反腊肉同志制造的大多数冤假错案,已经很不容易了。
p
planet
邓把事做绝了他掌权的合法性也会遭质疑, 所以80s'前期毛走下神台, 遗老们陈云邓颖超说不能彻底否定毛
华峥嵘
邓小平 拒绝 毛泽东 提议 邓小平主持写一个肯定“文革”的决议

1975年11月,毛泽东曾提议让邓小平主持写一个肯定“文革”的决议。小平回答说:“我是桃花源中人,‘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由我主持写这个决议不适宜”,这实际是拒绝了毛泽东的提议。邓小平此举 是导致他1976年 被第二次打倒 的最主要原因。

毛泽东心里 可能 想,邓小平在江西坐牛棚的 日子里,曾经 上书给我,“违心”的 恶评 刘少奇,为什么这次连“违心”的 肯定 文化大革命 都不肯?

何况 我 已经 非常让步 了,从 三面 红旗 的“一个指头 和 九个指头 的关系(一九开:一分过,九分功),退让到 文革的三七开(三分过,七分功),你都不肯,是可忍,熟不可忍?

估计 邓小平 对拒绝毛的提议 可能后果,有充分的考量,拒绝,不至于杀头,但是还可能败部复活,答应,以后 棋就不好下了。

华府采菊人
老邓有他的局限性, 老毛的厉害之一还在于把自己和GCD完全捆绑在了一起, 要想彻底否定老-子, 就会否则整个GCD!

所以老邓无法自己否定自己的大半辈子, 这又是中国的封建传统的一部分了

c
chufang
毛知道四人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想要邓为顾命大臣,不过邓不愿和四人帮同流合污。
c
chufang
而且把“以阶级斗争为纲”扔进了垃圾桶。
东田
你标题之所谓“毛泽东主席生前制造了许多冤假错案”的说道,纯属毫无任何党史记载根据之瞎蒙瞎猜、一厢情愿的伪命题假话!因为,

你毕竟不是中共党内人,当年也根本没有生活在大陆。所以,你代表不了党史的真实记载。而纯属道听途说、以讹传讹或瞎蒙瞎猜的胡说八道!否则,己早该出示你所论述的那些历史性的问题之有关证据以佐证之了!凡属拿不出中共党史证据佐证者,也同时拿不出同时代之国民党方面之历史真相记载佐证者,就必然被视为典型“地沟油”式制假贩假、坑蒙拐骗的伪造杜撰!呵呵呵。

让倒霉者自己来狡辩自己“冤枉”之本身,就已经根本不可能中立客观而实事求是地具备可信度了!呵呵呵呵,谁做会贼之后,还会主动承认自己佐证呀?笑话!谁不说自己是如何如何被“冤假错案”而如何如何英明正确无比的呀?呵呵。可信吗?比如:邓小平说自己参加过遵义会议。还煞有介事地指着遵义会议地址,大言不谗地自称:当时自己就坐在这个角落。呵呵呵。然而,陈云的亲笔记录,却根本没有他的名字。也从未正是回应过这事。邓小平还说:淮海战役是他指挥打下的。然而,所有毛泽东的作战电文记载,却无不首先抬头名字为粟裕。同时,抄送给陈刘邓。切记:即便抄送给他们,也是陈刘的名字排在最前头。他邓的名字在最后。等等。之类的历史伪造、制假贩假的事情,多了去了!故而,邓右们那些在毛走了之后, 而死无对证之篡改伪造历史的做法,除了邪门歪道性质以外,还有起码的可信度吗?呵呵,只有文盲才会信!

东田
史载客观披露:彭总对毛的心态,实非那么纯粹!

【转载原文标题】历史勾陈——彭德怀在1959为何受到群众批判?

       关于中共党史问题,流行着这样一种说法:“庐山会议后期批判彭德怀等和进而在全党开展‘反右倾’斗争,是建国以后我们党内政治生活中一次重大的失误”;它“助长了毛泽东的个人专断作风和党内个人崇拜现象的发展。”

       据此,实际上就是宣布:一、1959年的“批彭”斗争是错误的,是没有必要的;二、这场斗争,是“毛泽东个人专断作风”的产物,也正是这场斗争,“助长了毛泽东的个人专断作风和党内个人崇拜现象的发展”

       此论一出,彭德怀立即成了一位“为民请命”的“英雄”;毛泽东主席则成了“暴君”,历史被蒙上了一层重重迷雾。在历经了30多年的云遮雾障,人民领袖受尽了莫名的污垢以后,随着人民群众的不断觉醒与庐山会议“批彭”真相不断披露,如今已到了还历史本来面目的时候了。

       事实上,彭德怀确实有错。“批彭”是党内的路线斗争的一种必然,是必要的;“批彭”根本不是毛泽东主席的“个人专断”,恰恰是当时集体领导的决策;促使“批彭”面最终形成,这与当时的某些国际因素是分不开的。

“批彭”是党内路线斗争的必然

       中国共产党内,历来存在着路线斗争。回顾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党内正确与错误两种思想、两种政治主张、两条路线的斗争贯穿始终。诚如毛泽东主席所指出:

     “党内不同思想的对立和斗争是经常发生的,这是社会的阶级矛盾和新旧事物的矛盾在党内的反映。党内如果没有矛盾和解决矛盾的思想斗争,党的生命也就停止了。”(《矛盾论》)

       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党内先后发生过以陈独秀、瞿秋白、李立三、王明、罗章龙、张国焘为代表的右倾的、“左”倾的,或分裂党的六次路线斗争。中国共产党正是通过这六次路线斗争的胜利,才赢得了1949年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

       社会主义革命时期,在要不要走社会主义道路?要不要搞社会主义革命——实行“一化三改”的过渡时期总路线?要不要高举“三面红旗”——贯彻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要不要维护党的团结与统一?要不要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所有上述问题,经常会有不同主张的激烈交锋。党内的这种交锋与斗争,实质上都是正常的思想斗争与路线斗争,是不可避免的。

       必须指出,一般说来,这种交锋与斗争,只要符合党的组织原则,都是正常的党内斗争,都属于内部矛盾。除非是像陈独秀、罗章龙那样主动脱党,像张国焘那样叛党投敌,像高岗那样自绝于党。事实上,历来在路线斗争中的代表人物,除了在职务上有所变动外,像瞿秋白、李立三、王明、彭德怀,哪一个不是仍旧留在党的领导层,继续担任着一定的领导职务?真正的共产党人,理该“能上能下”。党内斗争,只要不搞“残酷斗争,无情打击”,只要不是搞非法政变,都是正常的。

      1959年庐山会议“批彭”,实际上就是建国以后党内又一场路线斗争。这场斗争的核心问题是:要不要维护党的团结与统一?要不要维护党的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三面红旗”?要不要维护中国共产党的自主性,防止受赫鲁晓夫现代修正主义的控制?

       中共自1956年9月八大以后,实际上确立了以副主席刘少奇(负责主持政治局——党中央决策机构,1959年4月就任国家主席)、邓小平总书记(负责主持书记处——党中央办事机构)为一线领导,以毛泽东主席为二线领导的领导体制。同年底,国家完成了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俗称“三大改造”),全国人民的建设社会主义的积极性高涨。

       1958年5月,中共八大第二次全体会议,通过了由毛泽东主席提议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其后,又有周恩来总理提出“大跃进”口号①,刘少奇在河南抓点创办了“人民公社”,均受到毛主席支持。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构成了当时党的政治路线,统称“三面红旗”。

       在大好形势的鼓舞下,8月,中共中央在北戴河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其时高层领导普遍头脑发

热,急于求成,对经济形势特别是农业形势,作了过分乐观的估计,会上确定了一批工农业生产的高指标。宣布:当年(1958年)的钢产量为1,070万吨,要比上年翻一番;估算本年的粮食产量可达6000——7000亿斤,要比上年增产60—90%。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真理往前一步,成了谬误。在一线领导的大力推动下,大跃进运动在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时,却刮起了一股“浮夸风”(虚报产量邀功)和“共产风”,给国民经济的健康发展造成了巨大的危害。

       是毛主席第一个在视察中发现了“左”的问题。仅距北戴河会议结束62天(北戴河会议结束于8月30日),毛泽东主席即于当年的11月2日,召开了中央工作会议(即第一次郑州会议)。明确地批评了实际工作中的“浮夸风”与“共产风”。认为刮“共产风”,搞“一平二调三收款”,是无偿侵占他人劳动成果的错误。提出必须坚决纠正,予以退赔。确定人民公社是:“三级(社、队、小队)所有,队为基础”的体制。

       接着,又于同年11月下旬、1959年2月与4月,先后召开武昌会议,第二次郑州会议和上海会议,继续纠“左”、纠偏。

       为了解决纠“左”的上下阻梗问题,4月29日,毛泽东主席还特地亲自写了《致六级干部的公开信》,直接发到省、地、县、公社、大队、小队同志手里,着重讲了有关“包产”、“密植”、“节约粮食”、“播种面积”、“机械化”和“讲真话”六件事,要求他们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要听从瞎指挥,不要虚报产量。真可谓是苦口婆心,坚决纠“左”!

       一句话,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毛泽东主席通过四次会议和一封“公开信”,对大跃进运动中的错误倾向,作了纠“左”、纠偏的努力。然而,问题似乎并未彻底解决。为了进一步总结经验,继续克服“左”的错误,这才有了1959年7月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后又延伸为八届八中全会),史称庐山会议。庐山会议原本是分析形势,以便从“左”的错误中汲取教训,对今后的工作做出科学安排的会议,后才演变为八届八中的“批彭”会议。

       庐山会议从7月1日开始,毛泽东主席提出包括“读书”、“形势”、“团结”等18个问题,开展讨论。主席对形势概括为三句话:“成绩伟大,问题不少,前途光明。”指出大跃进的重要教训之一,是破坏了平衡。提出:要以农业为基础,要按农、轻、重的次序来安排经济发展计划。

       会议一直开得很好,与会同志都心情舒畅、畅所欲言。彭德怀也在西北小组的讨论中作了发言,对“大跃进”问题,提出了批评意见。然而,就在会议接近尾声、开始讨论“会议纪要”的时候,7月13日,彭德怀却向毛主席递交了一份“万言书”。在“万言书”中,彭除了重复在西北小组上的发言内容外,也没有什么新意。细究此信的含义,无非就是为了反对刘少奇、周恩来,要求追究一线领导的政治责任。

       彭德怀的“万言书”,在庐山会议上引发了党内两派的剧烈交锋与斗争。以彭德怀、张闻天、黄克诚、周小舟等人为一派;以刘少奇、周恩来等一线领导人为另一派。面对双方交锋,毛泽东主席必须表态。要么支持彭德怀的意见,追究刚扶上去的刘少奇(刘已在同年4月就任国家主席)等一线领导人的政治责任;要么支持一线领导人,维护党的团结,批判彭德怀等人实质上反对八届中央“三面红旗”的政治路线。

       在毛泽东主席看来,你彭德怀的这些意见,我在简报上早都看到了,有什么必要再写这么一个“万言书”?“三面红旗”是八届中央所确定的路线,一线领导在执行中确实出了偏差,犯了“左”的错误,但这毕竟是工作中的错误,如今中央既然已经作了纠正,再要去追究责任,似乎不妥。你彭德怀既然是为了纠“左”,为什么在两次郑州会议上不讲,在武昌会议上不讲,在上海会议上不讲,现在庐山会议上,问题已经解决了,会议也要结束了,你再要联合张闻天、黄克诚、周小舟等人,揪住这个问题不放,这究竟是为什么?联系彭在历史上的表现,这才有了他的《“7.23”批彭发言》。

       原本毛主席对彭的批判,想限制在思想斗争的范围内。但彭的暴烈性格与桀骜不驯的态度,激化他与一线领导和极大多数同志们的矛盾,刘少奇、彭真等人逼着毛主席要召开八届八中全会,解决彭的问题②。鉴于这场斗争具有反对一线中央领导的性质,为维护党中央的团结与统一,最后全会通过了《关于以彭德怀同志为首的反党集团的错误的决议》和《为捍卫党的总路线、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而斗争》等文件。作为这次党内路线斗争结果,彭被免去国防部长、军委副主席职务,保留政治局委员和副总理职务,生活待遇不变。         

庐山会议“批彭”的国际因素

      毋容讳言,在庐山会议“批彭”问题上,面对“彭、张、黄、周”等人与一线中央领导集团之间的矛盾与斗争,毛泽东主席作为党的领——中共中央主席,他的态度具有很大的带有决定性的作用。那么,究竟是什么因素影响毛泽东主席最后决定“批彭”的呢?其实,彭德怀案最后所以被定性为“反党集团”,当时的国际因素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第一,1956年后党内“亲苏派”影子重现。

       由于历史原因,中共党内一直存在着两大派:亲苏派与本土派。1935年遵义会议前,亲苏派一直主导着中国革命的命运;遵义会议后,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本土派,才真正掌握了中国革命的航向。由于毛泽东在新民主主义革命中的卓越贡献与领导才能,特别是经过1942年延安整风运动,亲苏派土崩瓦解,纷纷与王明分手,站到了“拥毛”一边。到中共七大召开时,基本上已是本土派的一统天下。

      1956年2月,苏共20大召开。赫鲁晓夫以反对个人崇拜为名,大反斯大林。受这股思潮影响,同年9月,中共八大召开,以刘少奇、邓小平、陈云为代表具有留苏背景的一些领导人,以加强“集体领导”为借口,形成了一股与苏共遥相呼应的暗流。这使中共八大:

       在政治上,否定国内主要矛盾是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的提法,代之以 “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同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实际上提出了一条“唯生产力论”的修正主义路线。(后经毛主席的努力,1958年3月,才在八大二次会议上重新确认“在社会主义社会建成以前,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斗争,社会主义道路同资本主义道路的斗争,始终是我国内部的主要矛盾”提法)。

       在组织上,削弱了毛泽东主席的领导地位(刘少奇提议增设4名副主席、一名总书记,实行六常委制)。八大后,毛泽东主席退居二线,以刘邓为代表的“一线领导”体系正式形成。

       在思想上,邓小平主持“修改党章报告”,在《党章》中删去了毛泽东思想作为党的指导思想的提法(中共九大才又恢复)。

       中共党内“亲苏派”影子重现,必然引起毛泽东对苏联重新控制中国党与赫鲁晓夫修正主义思潮影响的警惕。
 

第二,彭德怀具有一定的亲苏倾向。

       彭德怀是新中国的第一任国防部长,自1954年上任以来,主张以苏联为榜样,实行军队正规化、军衔制(毛泽东对此其实有保留,故军衔制在1964年又被取消)。

       自1956年苏共20大以后,毛泽东与赫鲁晓夫,中苏两党、两国之间的矛盾与裂痕已经出现,且随时间推延在不断激化。然而,彭对这些矛盾(中方认定苏方是修正主义,而苏方则认定中方是教条主义)的发展似乎漠然无知。

       彭德怀先后于1957年、1959年两次访苏。一次是为庆祝十月革命40周年庆典随毛主席一起去的,毛回国后彭留下继续访问活动。第二次是率中国军事代表团访问苏联与东欧各国。两次访苏,均受到高规格接待,多次与赫鲁晓夫等苏联领导人会面,被赫鲁晓夫赞称为“社会主义阵营的钢铁卫士”,受到器重。彭在访苏期间,则反复强调“向苏军学习”,说“苏军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最好榜样,我们回国后,要用特殊的、适合中国军队的形式加以利用和实施”。特别是彭第二次访苏,6月13日刚返国抵京,紧接着6月20日,北京就收到苏联单方面撕毁“中苏国防新技术协定”的通知,停止向中国提供原子弹样品和研制核武器的技术、材料,这无疑使毛泽东对苏联极端不满。

       加上本次彭德怀(副总理兼国防部长)上“万言书”,内有像张闻天(外交部副部长、原亲苏派领导人)、黄克诚(国防部副部长兼总参谋长)、周小舟(湖南省委第一书记)那样重量级人物的支持;外有赫鲁晓夫对中国的大跃进、人民公社的攻击,这种形势对彭非常不利。

第三,李锐反戈一击,承认是“军事俱乐部的一员”

       据周惠(湖南省委副书记)事后回忆:毛泽东《“7.23”批彭发言》后,当晚原先支持彭德怀观点的周小舟、周惠(湖南省委书记)、李锐(水利电力部副部长)等人聚集在黄克诚住处“发牢骚”,彭德怀也去了,还有毛主席秘书田家英。他们在一起讲了一些犯忌的话,包括埋怨毛主席“很像斯大林晚年”、“一手遮天”、“翻云覆雨”等等。没想他们的活动被负责庐山会议保卫工作的罗瑞卿发现。事发后,李锐仗着主席曾经对他的信任,给主席写了一封撒谎信,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们没有搞什么非组织活动。“请主席相信我是以我的政治生命来说清楚这件事。如不属实,愿受党纪制裁”。

       可是,到了8月11日,李锐突然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以“同案犯”的身份作了一个题为《我的反党、反中央、反毛主席活动的扼要交代》的发言。承认“攻击去年的大跃进和总路线”,承认“大肆攻击主席和中央的领导”,承认自己写信是为了蓄意“欺骗主席”,承认自己同黄克诚、周小舟、周惠有湖南宗派关系,承认自己是“军事俱乐部的一员”,这让彭德等人陷入极大的被动。

       李锐在检讨前的某夜,还夜闯美庐(毛主席在庐山驻地,原为蒋介石、宋美龄别墅),跪在主席床前,检举揭发“军事俱乐部”问题。一个是说彭老总和张闻天确实曾经串联,彭总写给毛主席的信,事先给张闻天看过,最有刺激性的那句话“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就是出自张闻天的手笔,而张闻天在7月21日的发言,事先也给彭总看过。当时张闻天有些犹豫,不想发言了,彭总还鼓励他:“真理在我们手里,怕什么?”(1965年,毛泽东接见彭德怀的时候说“也许真理在你那一边”这句话的出处就在这里);再一个就是说确实存在“军事俱乐部”,7月23号晚上他们也不是单纯的去发牢骚,而是去订立攻守同盟,彭总也不是在他们快离开的时候才进去,而是早就进去的。(参见张杰:《周惠谈李锐与庐山会议》(2015年8月31日“红歌会网”)

第四,彭被揭发“里通外国”

       据贺龙在18日到21日第三组的讨论中揭发:“我记起彭总在火车上曾说过:‘如果不是中国工人、农民好,可能要请红军来’”。贺龙在此揭发说“请红军来”,意指彭德怀有里通外国“造反”之意。(李锐:《庐山会议实录》)

       王光美在2006年接受过一次访谈,这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刘少奇当年认定彭有“里通外国”的看法:

       庐山会议期间,正好由驻苏大使馆发来情报,汇集了苏联领导人指责我们党的材料,所用的语言同彭的语言十分相似;

       苏联大使尤金还在北京对留守中央的陈毅说过:“现在你可以搞政变了”;

       庐山会议前苏联政府正式通知中国,停止供应我们制造原子弹的设备,说明两国关系不好。可是彭总在会前率军事代表团出访,却受到隆重欢迎等等情况,就认为他(彭德怀)“为民请命”,具有有国际背景。(参见黄峥:《王光美访谈录》)

       王稼祥夫人朱仲丽,在接受采访时也反映过一件事。说彭德怀在1956年曾经对王稼祥讲过:“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中国的明天,老毛搞个人迷信比斯大林还要厉害。有些人上升,除了会喊毛主席万岁外,再没有别的本事。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就可以扭转中国的这种不正常状态。”

       这句“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就可以扭转中国的这种不正常状态”,充分证明:彭确实曾经有过想要改变中共领导层的想法。朱还讲道:

     “我已经看出,多年来毛主席对彭德怀的态度是作了最大忍耐的。彭德怀对毛主席毫不尊重,指着鼻子骂毛主席,连王稼祥回来都对我说:‘老彭太过份了,怎么能那样对待毛主席呢?他好象仗着什么人的势力这样做,我没有理睬他。他那不是在搞政治,而是要整毛主席’。”(《师东兵采访王稼祥夫人朱仲丽谈话实录》)

        在庐山会议上,林彪的发言更为尖锐,可谓一针见血:“彭德怀同志前不久访问了东欧各国,回国上山(指庐山)就急于发难,是不是有背景?赫鲁晓夫对你盛情招待并和你交谈那么长时间,又把你捧得那么高,你答应了他什么?不然为什么会和他的腔调一致?”

       彭德怀对林彪的指责进行了否认。但他对大跃进的态度和言论为什么会和赫鲁晓夫那样一致?未能作答。也许这只能成为永久之谜。

       也许正是综合了上述各项因素,特别是有关的国际因素,促使毛泽东主席为杜绝后患,最终做出了“批彭”的决定。

 

注:

①甄一:《总结探索,说说大跃进的来龙去脉——纪念毛泽东诞辰一百一十五周年》(2013年1月21日“天涯论坛网”)

②据毛泽东贴身侍卫李银桥回忆:7月31日,“……回到住处,毛泽东本是吩咐我们收拾东西,准备散会走人。可是有些领导同志不干了,提议解决彭德怀的问题。当天晚上,我便正式得知不下山了召开中央全会,……”详见拙作:《庐山会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