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庭法院门廊露宿并被一个流浪汉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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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wxqwsean
楼主 (未名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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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庭法院门廊露宿并被一个流浪汉驱逐

我昨夜在家庭法院门廊露宿。我上一次在那露宿是在12/31/20,然后我去避难所住到1/23,然后我在法拉盛蚁居住到1/30。

一个月过去了,在那露宿的仍然是大致那几个人。从南向北,以前最南端是一个30岁白男,每天用三合板造一个房子并拆一个房子。昨天他似乎没在那,也没有人在那造房子,但在那个位置有一两个人打地铺。蒙头睡,没看见是什么人种。

再向北,是两个55岁白男,老住户。再向北到法院大门的北侧,是一个60岁光头男,没有上臂。我怀疑他是东亚裔,我基本上没和他说过话,但听他和别人说话,以及他整天煲电话粥,说的都是本地英语。

再向北是我睡的位置。再向北是一个50岁黑妇,她仍然用大纸板隔成一个格子间。昨夜她睡觉时用个大垃圾袋套在她的大衣的外面。她并不缺衣服,她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打扮,好像没衣服,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经常这么穿,也不一定是扮给别人看的。

再向北十米,是一个50岁白男,他总是睡在最北端的这个角落,和所有其他人保持较远的距离,他经常在他的地铺里吸毒。他经常半夜凌晨自言自语地在那大骂。

因为今天是星期天,法院不上班,所以所有的几个人都睡懒觉,我也睡到九点才起床,收拾完行李,准备出发时。突然睡在最北端的50岁白男走过来,说让我滚蛋,不许呆在这里,因为you do not belong to here.

我于是转移到大门南侧两个55岁白男打地铺的附近,对两个55岁白男说what's the
problem with that guy.

结果那个50岁白男又骂骂咧咧地追过来,继续驱赶我,我说i never have problem
with you. i respect you. you should respect me. 他不听,继续驱逐我。他对我以及两个55岁白男说他驱逐我是因为:"he stare at me." 我说,how do i stare at you? i don't care who you are.

他还把我的行李车抛到地上,让我马上滚。我说我离你远点,我今晚睡在最南端的一个角落。他说不准我呆在这个楼附近,说我可以去公园睡,但不许呆在这个楼的范围。他还拿着把匕首向我晃。

这时,两个55岁白男也说让我滚,这俩人不帮我说话却帮着这个50岁白男说话。我就离开了。

因为这个50岁白男有暴力倾向,我确实不好再来家庭法院门廊过夜,否则可能被他攻击。

这个事情使我感到很邪门。一个流浪汉以暴力驱逐另一个流浪汉。我从来没得罪过这个50岁白男。我也没有接近过他。

距离最近的一次是我离他三五米远。去年十二月某日早上,他的地铺附近有些脏手纸和几块貌似无用的纸板。他隔着十米远向我骂骂咧咧的,他招呼我过去,让我把他地铺旁的垃圾扔掉。我以为指的是距他地铺三米地上的几块纸板,于是我就去捡那几个纸板,他说those stay. 指着他地铺旁的几块脏手纸,说是风把这几块脏手纸吹到他的地铺旁,让我把这些脏手纸捡走扔掉。我说我可以帮你扔掉这些纸板,但我不会帮他捡那些脏手纸。我就走开了。他大骂说你不捡走这些手纸,你就不准在这里住,我不理他。

我认为今天我被这个50岁白男驱逐,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们通过察言观色,认为我不是和他们同类的人,不属于一个群体,所以要驱离。

二是他通过观察,认为我软弱可欺。他才会大大咧咧地当着我的面抛扔我的行李车,并且扬着匕首让我滚蛋。其他流浪汉不一定像我这么好惹。

家庭法院的门廊是露宿的好地方,其物理结构可挡风雨,并且家庭法院允许流浪者在其门廊露宿。

我失去这个露宿点,下一个可行的露宿点是中山公园的亭子,可以挡雨雪,但风较大。我也不知道如果在中山公园的亭子露宿,是否会再被某个流浪者攻击。

d
dlc

好惨

这要是有了老婆可咋办

【 在 qwxqwsean (qiu) 的大作中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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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庭法院门廊露宿并被一个流浪汉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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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夜在家庭法院门廊露宿。我上一次在那露宿是在12/31/20,然后我去避难所住到1/
: 23,然后我在法拉盛蚁居住到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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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过去了,在那露宿的仍然是大致那几个人。从南向北,以前最南端是一个30岁白
: 男,每天用三合板造一个房子并拆一个房子。昨天他似乎没在那,也没有人在那造房子
: ,但在那个位置有一两个人打地铺。蒙头睡,没看见是什么人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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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向北,是两个55岁白男,老住户。再向北到法院大门的北侧,是一个60岁光头男,没
: 有上臂。我怀疑他是东亚裔,我基本上没和他说过话,但听他和别人说话,以及他整天
: 煲电话粥,说的都是本地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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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向北是我睡的位置。再向北是一个50岁黑妇,她仍然用大纸板隔成一个格子间。昨夜
: 她睡觉时用个大垃圾袋套在她的大衣的外面。她并不缺衣服,她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打扮
: ,好像没衣服,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经常这么穿,也不一定是扮给别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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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向北十米,是一个50岁白男,他总是睡在最北端的这个角落,和所有其他人保持较远
: 的距离,他经常在他的地铺里吸毒。他经常半夜凌晨自言自语地在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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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今天是星期天,法院不上班,所以所有的几个人都睡懒觉,我也睡到九点才起床,
: 收拾完行李,准备出发时。突然睡在最北端的50岁白男走过来,说让我滚蛋,不许呆在
: 这里,因为you do not belong to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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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于是转移到大门南侧两个55岁白男打地铺的附近,对两个55岁白男说what's the
: problem with that g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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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那个50岁白男又骂骂咧咧地追过来,继续驱赶我,我说i never have problem
: with you. i respect you. you should respect me. 他不听,继续驱逐我。他对我以
: 及两个55岁白男说他驱逐我是因为:"he stare at me." 我说,how do i stare at
you
: ? i don't care who you 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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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把我的行李车抛到地上,让我马上滚。我说我离你远点,我今晚睡在最南端的一个
: 角落。他说不准我呆在这个楼附近,说我可以去公园睡,但不许呆在这个楼的范围。他
: 还拿着把匕首向我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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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两个55岁白男也说让我滚,这俩人不帮我说话却帮着这个50岁白男说话。我就离
: 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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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个50岁白男有暴力倾向,我确实不好再来家庭法院门廊过夜,否则可能被他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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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事情使我感到很邪门。一个流浪汉以暴力驱逐另一个流浪汉。我从来没得罪过这个
: 50岁白男。我也没有接近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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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最近的一次是我离他三五米远。去年十二月某日早上,他的地铺附近有些脏手纸和
: 几块貌似无用的纸板。他隔着十米远向我骂骂咧咧的,他招呼我过去,让我把他地铺旁
: 的垃圾扔掉。我以为指的是距他地铺三米地上的几块纸板,于是我就去捡那几个纸板,
: 他说those stay. 指着他地铺旁的几块脏手纸,说是风把这几块脏手纸吹到他的地铺旁
: ,让我把这些脏手纸捡走扔掉。我说我可以帮你扔掉这些纸板,但我不会帮他捡那些脏
: 手纸。我就走开了。他大骂说你不捡走这些手纸,你就不准在这里住,我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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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为今天我被这个50岁白男驱逐,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们通过察言观色,认为我不是
: 和他们同类的人,不属于一个群体,所以要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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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是他通过观察,认为我软弱可欺。他才会大大咧咧地当着我的面抛扔我的行李车,并
: 且扬着匕首让我滚蛋。其他流浪汉不一定像我这么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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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庭法院的门廊是露宿的好地方,其物理结构可挡风雨,并且家庭法院允许流浪者在其
: 门廊露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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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去这个露宿点,下一个可行的露宿点是中山公园的亭子,可以挡雨雪,但风较大。
: 我也不知道如果在中山公园的亭子露宿,是否会再被某个流浪者攻击。
ratzinger

报警啊,就说他用刀威胁你,这种人看到警察说不定也犯浑,拿刀挥舞,让警察叔叔练练枪法
G99991

丘八崛起屁股,让他来个肛拭子,皆大欢喜。
mofia

白男确实没看错,老邱就是软弱可欺
q
qwxqwsean

这样的人充满暴力。如果我向家庭法院投诉,导致他被家庭法院驱离,他就会去别处露宿,导致暴力分子的流窜和蔓延。 我下一步是去中山公园的亭子露宿。如果这个暴力
分子被家庭法院赶走,他也跑到中山公园的亭子去露宿,岂不又撞上我?

我想等我确定近期不露宿了,再向家庭法院举报这个小子用刀威胁我。

我把写给家庭法院的举报信都写好了,但犹豫不敢发出去。
kazan

浪汉不吃眼前亏,该认怂时就认怂。老邱真丈夫也,日后必成大器

【 在 qwxqwsean (qiu) 的大作中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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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庭法院门廊露宿并被一个流浪汉驱逐
: 我昨夜在家庭法院门廊露宿。我上一次在那露宿是在12/31/20,然后我去避难所住到1/
: 23,然后我在法拉盛蚁居住到1/30。
: 一个月过去了,在那露宿的仍然是大致那几个人。从南向北,以前最南端是一个30岁白
: 男,每天用三合板造一个房子并拆一个房子。昨天他似乎没在那,也没有人在那造房子
: ,但在那个位置有一两个人打地铺。蒙头睡,没看见是什么人种。
: 再向北,是两个55岁白男,老住户。再向北到法院大门的北侧,是一个60岁光头男,没
: 有上臂。我怀疑他是东亚裔,我基本上没和他说过话,但听他和别人说话,以及他整天
: 煲电话粥,说的都是本地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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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guaguah

要下大雪了。老邱早点找好地方为好。去庇护所吧,今晚应该有一些应急的开了.

dahuilanga

50岁白男挥着大刀说,把你的小刘老婆和转基因儿子都留下,你怎么办?

嗯?
code


尽快回中国吧

你要的不多,在中国更容易得到,说不定还有惊喜
Barack

老邱不适合回国
在美国至少自由自在 衣食无忧 看病不愁
还可以写他自己的故事
回国不管流浪与否都变成弱势群体的一员
就算不是行尸走肉 也是咸鱼一条
他就不再是老邱了

【 在 code (碎片、片片碎) 的大作中提到: 】
: 尽快回中国吧
: 你要的不多,在中国更容易得到,说不定还有惊喜

midpasse

公民身份+流浪汉身份,这个组合还不如 非公民+有职业体力劳动者。前者连基本的抵
御社会危险的能力都没有,后者至少有一个固定的住所能挡风遮雨避开暴力分子骚扰。有哪个女的肯跟你?

你如果要找老婆,就不能当流浪汉。

【 在 qwxqwsean (qiu) 的大作中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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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庭法院门廊露宿并被一个流浪汉驱逐
: 我昨夜在家庭法院门廊露宿。我上一次在那露宿是在12/31/20,然后我去避难所住到1/
: 23,然后我在法拉盛蚁居住到1/30。
: 一个月过去了,在那露宿的仍然是大致那几个人。从南向北,以前最南端是一个30岁白
: 男,每天用三合板造一个房子并拆一个房子。昨天他似乎没在那,也没有人在那造房子
: ,但在那个位置有一两个人打地铺。蒙头睡,没看见是什么人种。
: 再向北,是两个55岁白男,老住户。再向北到法院大门的北侧,是一个60岁光头男,没
: 有上臂。我怀疑他是东亚裔,我基本上没和他说过话,但听他和别人说话,以及他整天
: 煲电话粥,说的都是本地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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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lsheng

江湖,竞争存在于各种层次。
Rabboni

就老邱这个屌样,还想找老婆,法克。

r
ridgway

找不到老婆,找个性伴侣还是有可能的。流浪汉里不少女性也需要解决性问题。

【 在 Rabboni (腹黑小白兔) 的大作中提到: 】
: 就老邱这个屌样,还想找老婆,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