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川普的兴衰说右派当前的斗争策略

Y
YXLM
楼主 (未名空间)

一、左派已经把路都堵死了。
  川普走的也不是正路,川普用喜怒笑骂的方式,暂时突破了左派对言论自由的封锁,是钻空子,是例外:一则左派对此没防备,二则川普的自身条件太优越(有钱、有知名度、曾经是众多政客的金主)。
  这个空子以后不会再有了。

  表面上看,美国社会还有不少言论自由,只要不涉及敏感问题,你还是可以畅所欲言的。然而实际上,只要是左派不喜欢的事,他们100%都可以扯到敏感问题上去。
  例如,你讨厌街头犯罪。这个事表面上看不敏感,但你只要提出点意见,诸如,应该对犯罪分子“应抓尽抓,能不放就不放”。那左派肯定会认定你是种族主义者。因为如果真这么干,当然得抓不少黑人。
  也许你觉得这个例子是我精心挑选的,人人都知道黑人犯罪率高,讨论犯罪问题岂能不敏感?

  其实都敏感。
  你讨论加强美国的基础教育,也还是黑人跟不上。
  甚至你讨论控制疫情,例如,川普说要与中国断航,那还不是被指为“种族歧视”?

  要不种族歧视的,除非你是要往左派那边靠拢。例如,主张宽容犯罪分子。

  只要你不是左派,你一旦“被涉及到”敏感问题,结果不过如下几个:
  一个是让你知难而退。例如,美国肯定无法采取像中国那样严厉的防疫措施,因为严格防疫的前提是严格执法,严格执法的前提是对执法者比较宽容;在中国,佛洛伊德肯定是随便死的,绝对不可能引发全国性抗议,更不用说暴乱了。一个想办事的美国统治者或者基于办事的思想去考虑问题的美国人,在彻底打倒左派之前,就很难推行或主张推行那种抗疫措施。
  如果你不就范,接下来就是利用舆论优势把你搞臭。他们掌握话语权,又可以用政治正确封口,自然可以获得舆论优势。我的意思是说,对于敏感问题,你连发言权都没有,你拿什么辩论?他们还可以把其它问题都往敏感问题上去靠,他们早就做好舆论铺垫好了,你说什么都是“种族歧视”。
  如果你再不就范,那就是像整川普或少数投靠川普的官员那样,查你的税,找你别的茬儿。

  平心而论,上述三条没有那条绝对有效,肯定有人能突破全部三条而至今没出事,例如川普(败选不算出事)。
  但是,又能有多大比例呢?这三条足够把右派限制到少数派的地位,并让左派赢得对政府的控制了。

  接下来,不要以为法律能限制政府,保护右派的基本权益。左派明显是在进行选择性执法。也就是说,左派及其群众犯事,政府不管;右派没犯事也要严查。
  
二、右派的斗争策略
  虽然川普失败了,但他的努力并不是没意义的;向右派说明“左派已经把路都堵死了”就是意义,是具有决定性作用的意义。
  因为直到现阶段,在军警、持枪平民等硬实力范围内,右派仍然对左派占据明显优势。只要大部分右派都明白自己无路可走,那死的就是左派。

  不过,仅仅川普的失败,还不足以说服大部分右派。因此,右派继续进行和平斗争,就还有必要。但是,我们有必要理解,这种斗争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成功是白捡的,失败才是必然的。
  我这么说似乎取消了我这篇文字的意义:既然继续和平斗争是必要的,我为什么要强调失败呢?难道人们为了成功而斗争不是士气更高涨吗?

  我这篇文章有三个意义:
  1、我们应该说实话,尤其是跟自己人说实话。
  2、和平斗争的成功也不是绝对不可能,这个我在“三”中再讨论。
  3、最重要的是:右派不要互相埋怨。

  中国人特别喜欢当国师。这个本身无所谓不对。但在失败之际,喜欢当国师的人就难免要互相埋怨,指责别人的办法不对,这就没好处,甚至大有坏处了。
  你要理解:失败是必然的,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让你成功。

三、和平斗争成功的前提
  在左派把路都堵死的前提下,打败他们的办法只有一种:兵变。
  如果左派不退让,兵变不分早晚,它总是要发生的。以中国论,四一二是兵变,兵变的诱因跟西班牙内战一样,就是左派脱离法律和秩序的范畴,直接在农村搞暴力土改,危害了军官团体的利益。汪精卫比蒋介石更有资格代表中央政府,他一开始不打算跟着蒋介石搞清党,但却发现共产党要搞他,于是他也只好进行清党。
  虽然蒋、汪的清党成果,因为西安事变,日本和苏联相续入侵中国等原因,在中国大陆烟消云散,共产党掌权。但极左路线最后也还是由兵变来终结的:邓小平等人发动兵变,终结了毛氏路线。

  不过,左派乃至极左分子也不都是傻子,他们也怕死。如果他们发现自己会死,他们也可能悬崖勒马。
  例如,819政变就以和平方式被平息。
  当时有人说:共产党什么时候害怕过流血?
  而回答是:那也得看流谁的血。

  子曰:有文事者必有武备。
  这并不是对待每个人的金科玉律,但对待左派,没有这个金科玉律,那是肯定要吃亏的。我的意思是说,和平斗争不是不可以,但兵变的可能性终究是要被重视的。

  具体的说,就是右派的行为要注意给兵变提供口实。兵变是非常之举,非有大义名分不可。有些事态容易提供大义名分,有些则不然。
  例如,宪法争议就容易提供大意名分,而选举(之类的)舞弊则不然。因为对于很多宪法争议,双方乃至全民对事实是有共识的,只是对法律上的是非有争议,军队如果就此发动兵变,他们至少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战;而选举舞弊则存在着事实争议。

  当然“具体的说”这部分并不重要,“国师”人人都可以当:)。本文的重点在于“二”中的最后部分,即在失败面前,右派应该理解失败的必然性,不要互相指责。

cvi

物极必反
GreatCanada

中共右派啥时候能推翻作弊叼包子啊

【 在 YXLM (null) 的大作中提到: 】
: 一、左派已经把路都堵死了。
:   川普走的也不是正路,川普用喜怒笑骂的方式,暂时突破了左派对言论自由的封锁
: ,是钻空子,是例外:一则左派对此没防备,二则川普的自身条件太优越(有钱、有知
: 名度、曾经是众多政客的金主)。
:   这个空子以后不会再有了。
:
:   表面上看,美国社会还有不少言论自由,只要不涉及敏感问题,你还是可以畅所欲
: 言的。然而实际上,只要是左派不喜欢的事,他们100%都可以扯到敏感问题上去。
:   例如,你讨厌街头犯罪。这个事表面上看不敏感,但你只要提出点意见,诸如,应
: 该对犯罪分子“应抓尽抓,能不放就不放”。那左派肯定会认定你是种族主义者。因为
: 如果真这么干,当然得抓不少黑人。
:   也许你觉得这个例子是我精心挑选的,人人都知道黑人犯罪率高,讨论犯罪问题岂
: 能不敏感?
:
:   其实都敏感。
:   你讨论加强美国的基础教育,也还是黑人跟不上。
:   甚至你讨论控制疫情,例如,川普说要与中国断航,那还不是被指为“种族歧视”?
:
:   要不种族歧视的,除非你是要往左派那边靠拢。例如,主张宽容犯罪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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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不是左派,你一旦“被涉及到”敏感问题,结果不过如下几个:
:   一个是让你知难而退。例如,美国肯定无法采取像中国那样严厉的防疫措施,因为
: 严格防疫的前提是严格执法,严格执法的前提是对执法者比较宽容;在中国,佛洛伊德
: 肯定是随便死的,绝对不可能引发全国性抗议,更不用说暴乱了。一个想办事的美国统
: 治者或者基于办事的思想去考虑问题的美国人,在彻底打倒左派之前,就很难推行或主
: 张推行那种抗疫措施。
:   如果你不就范,接下来就是利用舆论优势把你搞臭。他们掌握话语权,又可以用政
: 治正确封口,自然可以获得舆论优势。我的意思是说,对于敏感问题,你连发言权都没
: 有,你拿什么辩论?他们还可以把其它问题都往敏感问题上去靠,他们早就做好舆论铺
: 垫好了,你说什么都是“种族歧视”。
:   如果你再不就范,那就是像整川普或少数投靠川普的官员那样,查你的税,找你别
: 的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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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心而论,上述三条没有那条绝对有效,肯定有人能突破全部三条而至今没出事,
: 例如川普(败选不算出事)。
:   但是,又能有多大比例呢?这三条足够把右派限制到少数派的地位,并让左派赢得
: 对政府的控制了。
:
:   接下来,不要以为法律能限制政府,保护右派的基本权益。左派明显是在进行选择
: 性执法。也就是说,左派及其群众犯事,政府不管;右派没犯事也要严查。
:   
: 二、右派的斗争策略
:   虽然川普失败了,但他的努力并不是没意义的;向右派说明“左派已经把路都堵死
: 了”就是意义,是具有决定性作用的意义。
:   因为直到现阶段,在军警、持枪平民等硬实力范围内,右派仍然对左派占据明显优
: 势。只要大部分右派都明白自己无路可走,那死的就是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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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仅仅川普的失败,还不足以说服大部分右派。因此,右派继续进行和平斗争
: ,就还有必要。但是,我们有必要理解,这种斗争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成功是白捡的,
: 失败才是必然的。
:   我这么说似乎取消了我这篇文字的意义:既然继续和平斗争是必要的,我为什么要
: 强调失败呢?难道人们为了成功而斗争不是士气更高涨吗?
:
:   我这篇文章有三个意义:
:   1、我们应该说实话,尤其是跟自己人说实话。
:   2、和平斗争的成功也不是绝对不可能,这个我在“三”中再讨论。
:   3、最重要的是:右派不要互相埋怨。
:
:   中国人特别喜欢当国师。这个本身无所谓不对。但在失败之际,喜欢当国师的人就
: 难免要互相埋怨,指责别人的办法不对,这就没好处,甚至大有坏处了。
:   你要理解:失败是必然的,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让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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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和平斗争成功的前提
:   在左派把路都堵死的前提下,打败他们的办法只有一种:兵变。
:   如果左派不退让,兵变不分早晚,它总是要发生的。以中国论,四一二是兵变,兵
: 变的诱因跟西班牙内战一样,就是左派脱离法律和秩序的范畴,直接在农村搞暴力土改
: ,危害了军官团体的利益。汪精卫比蒋介石更有资格代表中央政府,他一开始不打算跟
: 着蒋介石搞清党,但却发现共产党要搞他,于是他也只好进行清党。
:   虽然蒋、汪的清党成果,因为西安事变,日本和苏联相续入侵中国等原因,在中国
: 大陆烟消云散,共产党掌权。但极左路线最后也还是由兵变来终结的:邓小平等人发动
: 兵变,终结了毛氏路线。
:
:   不过,左派乃至极左分子也不都是傻子,他们也怕死。如果他们发现自己会死,他
: 们也可能悬崖勒马。
:   例如,819政变就以和平方式被平息。
:   当时有人说:共产党什么时候害怕过流血?
:   而回答是:那也得看流谁的血。
:
:   子曰:有文事者必有武备。
:   这并不是对待每个人的金科玉律,但对待左派,没有这个金科玉律,那是肯定要吃
: 亏的。我的意思是说,和平斗争不是不可以,但兵变的可能性终究是要被重视的。
:
:   具体的说,就是右派的行为要注意给兵变提供口实。兵变是非常之举,非有大义名
: 分不可。有些事态容易提供大义名分,有些则不然。
:   例如,宪法争议就容易提供大意名分,而选举(之类的)舞弊则不然。因为对于很
: 多宪法争议,双方乃至全民对事实是有共识的,只是对法律上的是非有争议,军队如果
: 就此发动兵变,他们至少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战;而选举舞弊则存在着事实争议。
:
:   当然“具体的说”这部分并不重要,“国师”人人都可以当:)。本文的重点在于“
: 二”中的最后部分,即在失败面前,右派应该理解失败的必然性,不要互相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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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cle4

辛苦你, 码这么多字。很多人美国采花,祖国酿蜜,不在乎美国变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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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selang

川普的路是对的

揭露左叉是一条正道,但是麻痹的被左叉各种捂嘴

和党要走的就是把一切都公布在阳光下,这样左叉就忽悠不下去了
所以和党最好做以下的事情
1,弄个自己的网站或者app,事无巨细,将自己和猪党的各项主张包括各种bill法案一条条列出来分析
支持的为什么支持,有什么好处,不支持的有什么缺点,为什么反对,说的清清楚楚,民众看到了会自己判断
2,开通一个类似以前白宫请愿的板块,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最好还能评论,这样增加
和民众的互动。
3,专门弄个板块揭露猪党的恶行

Y
YXLM

  “揭露”这个招数要是有用,何至于此?
  右派不是没有语言渠道。就算是中共统治下,至少至江胡时期为止(后来我没关注过),所有经典的政治书籍,诸如《通向奴役之路》,都是可以公开买到的。
  其原理在于:正经说事的文字,是没几个人会看的。要影响大众,无外乎两个手段:或者是控制媒体狂轰滥炸,或者是一鸣惊人哗众取宠。

  川普要是正经说事,他也当不了总统。川普非得骂人不可。至于川普继续骂人是否有效?依我看,川普其人是有局限性的,首先就是年龄太老,而且也不限于年龄。我的意思是说,川普这个人喜欢打顺风局,他能拖那么久才出来正式竞选总统,恐怕主要还是讨厌失败。眼下失败了,他当然不乐意,要反抗一下;但这个劲头能持续多久,是否会流于形式(随便摆一下反抗姿势,但并不全力以赴)?

  至于别人要学川普,就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

  当然,我还是那句话:任何反抗都是有价值的,哪怕失败,也有说明“此路不通”的价值。

【 在 laoselang (LAOSELANG(好吧,别打了,我就是兔子)) 的大作中提到: 】
: 川普的路是对的
: 揭露左叉是一条正道,但是麻痹的被左叉各种捂嘴
: 和党要走的就是把一切都公布在阳光下,这样左叉就忽悠不下去了
: 所以和党最好做以下的事情
: 1,弄个自己的网站或者app,事无巨细,将自己和猪党的各项主张包括各种bill法案一
: 条条列出来分析
: 支持的为什么支持,有什么好处,不支持的有什么缺点,为什么反对,说的清清楚楚,
: 民众看到了会自己判断
: 2,开通一个类似以前白宫请愿的板块,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最好还能评论,这样增加
: 和民众的互动。
: ...................

u
uncle4

当年国民党有台湾香港可逃,现在哪里`?
e
eidos

根本问题不是斗争的形式或斗争的意愿,甚至枪杆子暂时在不在手里。右派要反抗必须组织起来,而人类的组织工作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事情。目前看起来,左派那种组织能力是吊打右派的。而如果右派像左派那样改造自己,还会是右派吗?喝狼奶长大其实就和狼一样了。
历代王朝积重难返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想怎么扭转,最后鲜有成功的。更多的是流血漂橹,推倒重来。

【 在 YXLM (非要昵称不可吗) 的大作中提到: 】
: 一、左派已经把路都堵死了。
:   川普走的也不是正路,川普用喜怒笑骂的方式,暂时突破了左派对言论自由的封锁
: ,是钻空子,是例外:一则左派对此没防备,二则川普的自身条件太优越(有钱、有知
: 名度、曾经是众多政客的金主)。
:   这个空子以后不会再有了。
:   表面上看,美国社会还有不少言论自由,只要不涉及敏感问题,你还是可以畅所欲
: 言的。然而实际上,只要是左派不喜欢的事,他们100%都可以扯到敏感问题上去。
:   例如,你讨厌街头犯罪。这个事表面上看不敏感,但你只要提出点意见,诸如,应
: 该对犯罪分子“应抓尽抓,能不放就不放”。那左派肯定会认定你是种族主义者。因为
: 如果真这么干,当然得抓不少黑人。
: ...................

Y
YXLM

  根本不是组织能力的事。
  左派的优势,在于他们可以分头行动:下面的根据原始本能施暴(想趁机抢劫就是原始本能),上面的阻挠执法机关执法。
  面对这个,你怎么玩?
  你得怎么组织,才能玩得过他们这个?

  在你组织起来之前,你得先有决心。
  这就如同你得先决心消灭日本人,然后才能打败日本人。不然的话,日本人竖起一堆人肉盾牌,你就怕了,那还打什么?

  对抗左派的上述伎俩,有两个办法。
  一个是法西斯主义的办法,就是无视上面,在下面跟它对打。这需要等秩序进一步被破坏以后,或者说,得有自己破坏秩序的勇气。
  因为秩序一旦被严重破坏,左派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从容不迫的选择性执法,专门打击右派。他们打击不过来。
  如果在下面对打,一边是反战、禁枪、变性、同性恋、女权人士,另一边是红脖民兵,哪边能赢?
  只不过,这个办法的社会代价太大。

  另一个就是搞兵变,从上面直接掐死左派。这个要使用更直接的暴力,有更大的决心。(法西斯那个,仍然可以依本能行事,即以右派的打砸抢对抗左派的打砸抢。)

  当然,两者都需要组织。但有组织之前,必须先有决心。顺便说一下,上面的办法不是我想出来的。墨索里尼上台以后,丘吉尔就曾经说过:墨索里尼给出了一个良方,在布尔什维克面前,全世界再也不会束手无策了。
  墨索里尼采取的办法,既包括对打,也包括政变。

【 在 eidos (从观念到生活) 的大作中提到: 】
: 根本问题不是斗争的形式或斗争的意愿,甚至枪杆子暂时在不在手里。右派要反抗必须
: 组织起来,而人类的组织工作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事情。目前看起来,左派那种组织能力
: 是吊打右派的。而如果右派像左派那样改造自己,还会是右派吗?喝狼奶长大其实就和
: 狼一样了。
: 历代王朝积重难返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想怎么扭转,最后鲜有成功的。更多的是流血漂
: 橹,推倒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