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揭穿乔达摩佛教致命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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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佛教创始人乔达摩·悉达多利用了经验主义的认知陷阱,编造出了一个貌似自洽的理论体系。乔达摩强调要如实观,如实观的结果只能是观察到经验现象的生灭无常。乔达摩又强调实证体悟,深入禅定下的实证体悟结果也只能是实证经验现象的生灭无常以及虚假涅槃。乔达摩拒绝形而上思辨,缺乏严谨的理性思考,只关注实用性的灭苦灭烦恼,于是又彻底把通向形而上本体,通往真理的道路堵死,佛教徒们陷入了乔达摩经验主义、实用主义和还原论的思维方式所编织的理论陷阱以及实证误区而无法自拔,2000多年来一直如此。而现在,到了该揭穿佛教千年真相,揭穿乔达摩根本错误并彻底淘汰佛教的时候了!

一、心物波粒二象性的提出
为了批判乔达摩的错误理论,我将先简要介绍一下我所创立的心物波粒二象的核心思想,它是对佛教各派思想的全面超越,更是破斥佛教大小乘各派教义的锋利宝剑,见魔杀魔,见佛杀佛!

借助于单电子双缝实验等物理现象,我们已经可以确认物质的波粒二象性。任何物质必定有两种存在形式,一种是我们直接感知到的物理时空下的经典物质现象,类似佛教所说的色法,它是分立性的生灭无常,必须依赖于条件才能生起,本质上是先验的物质波函数(量子叠加态)坍缩后形成的具有粒性特征的经典本征态的聚合物,必须以意识为条件才能缘生于局域时空的某时某处,也就是冯诺依曼所说的意识导致波函数坍缩。另外一种存在形式即抽象的物质波函数,也可以称为量子叠加态,简称为量子态,由于这种客体先于被感知到的具体经验现象(经典本征态)形成之前,并且是经验现象赖以成立的逻辑前提,我也将其称为先验客体,以此区别于我们通常认为的物理时空内的经验客体,它部分近似于康德所说的刺激感官从而产生经验表象,并且是非时间性和非空间性的物自体,但绝非康德所说的不可认知。

先验客体绝不是经验性的物理时空下的具体物理实在,而是先验的抽象数学时空下的抽象数学实在,是一种客观的抽象数学结构。它并不依赖于缘生,是先验的全时空性的,因为波函数是一种包含所有位置本征态以及时间参量的整体数学结构,它具有整体上的连续持存性和自身同一性,本质上无生也无灭,这部分近似于佛教里面无为法的特性,但绝不是无生灭的涅槃,更不是生灭的五蕴。这两种存在形式分别具有粒性(阴性)和波性(阳性)的对立性质,但两种性质又不可或缺,故而是互斥又互补的,也称为物质的波粒二象。

对于单电子双缝实验进行更深入的逻辑考察,结合天才数学家冯诺依曼给出的意识导致波函数坍缩的严谨论证,同时修正对时空和实在的认识,打破经验常识造成的种种扭曲,我们将可以逻辑推断出意识也必定有两种互斥互补的存在形式。一种是我们直接经验感知到的粒性意识,类似佛教所说的名法(识蕴+想蕴+受蕴+行蕴),它的特点是彼此
分立的,单个单个的,前后相继,生生灭灭,形成一条经验性的意识流。它本质是先验的波性意识的粒性坍缩。另外一种存在形式,就是我说的先验的波性意识,也可以称为先验自我,它是自有并可以永有的,它具有波性的相干叠加性,只能发生相干和退相干还有坍缩,但整体上无生也无灭,它也是先验统觉、逻辑思维以及自由意志的真正主体。

因而它不属于佛教所说的生灭五蕴,也并非无生灭的涅槃。由于它具有先验全时空性、非定域性和相干叠加性,所以它是所有宗教神秘体验和神秘能力的真正来源,对它的间接体验极容易产生包括万物一体、能所双亡、空性大乐和超越时空等主观体验,产生不同类型的体验和主体自身的主观认识、动机目的和行为倾向有关。先验自我的强大的先验幻象统觉能力会产生各种画面性的神秘内在情境,这些体验和情境无论多么殊胜奥妙,都和真正的开悟解脱没有必然的关联。这就类似于你无论体验到多么美好的梦境,都不代表你是一个真正的清醒者,更不代表真正的心灵自由。这些体验反而极容易造成认知陷阱,误入歧途,甚至误认为自己已经开悟解脱,这更加危险。

所以,不仅物质有互斥互补的波粒(阴阳)二象特征,意识同样有波粒(阴阳)二象,“一物一太极”也,其中先验的波性意识正是轮回和解脱的真正主体,也就是印度婆罗门教所说的阿特曼(Atman),道家称之为元神,大乘则将其扭曲成阿赖耶识和如来藏
,但这些认识都有不同程度的扭曲。并且让很多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种先验的灵魂主体并非在一般人以为的身体和时空之内,而其实一直处在分立的物理时空(现象界)之外,处于本体界之内。这就像我们玩在线网络游戏的时候,尤其是无客户端的纯网页游戏,我们会以为游戏完全处在本机以及所呈现的画面上(现象界),但实际上真正的游戏程序主体包括游戏中的自我身份主体在云服务器(本体界)上。

对意识波粒二象的详细的严谨逻辑论证请参考我的相关论述,当中包含着本体论、认识论以及时空认识的诸多革命性创新。

二、乔达摩理论的致命漏洞
乔达摩本人的核心教义其实很简单,他认为所谓的自我实际只是五蕴的因缘和合,犹如杂阿含1202经所说:“如和合众材,世名之为车,诸阴(五蕴)因缘合,假名为众生。”上座部非常知名的菩提比丘也准确总结道:“根据巴利文经典,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复杂的五蕴统一体,每一蕴均有无常、苦与无我三种基本特性。”五蕴是所有可以经验感知到的物质和意识现象,分别是色蕴、受蕴、行蕴、想蕴和识蕴。如果对五蕴进行“如实”的正念观察,发现它们都是缘生性的生灭无常,是逼迫性的苦,没有任何的常一不变性,这些特性在一种比较特殊的毗婆舍那禅定(四念住观禅)当中会被强烈凸显出来。本人曾经是佛教徒的时候,也对此有很强的实证体验。在这种亲身的实证体验的基础上,对五蕴产生强烈厌离,熄灭贪爱,导向非五蕴非生灭的涅槃,获得彻底解脱,究竟苦灭。杂阿含的第一经对此已经做了很核心的总结:

“世尊告诸比丘,当观色无常,如是观者,则为正观,正观者则生厌离。厌离者,喜贪尽,喜贪尽者, 说心解脱。如是观受、想、行、识无常,如是观者,则为正观,正观
者则生厌离。厌离者,喜贪尽,喜贪尽者,说心解脱。如是比丘,心解脱者,若欲自证,则能自证。 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该经文仅仅有短短的几十个字,杂阿含(也实际是南传的相应部)是公认最接近佛陀原始教义的经典。这种很朴素的,高度凝练并方便背诵记忆和口耳相传的早期经文比较忠实的反映了乔达摩本人的原始教义,区别于后期强烈神秘化、玄虚化、艺术化和繁琐化的大乘伪造经典。

佛教说的五蕴实际上只是形而上的先验本体坍缩后所产生的形而下的经验现象,它具有生灭无常、变动不居和缘生缘灭的特征,它们必定局域于时空某处,近似于一种局域投影,但是这绝非存在的完整全貌和真正实相。形而下的经验现象的生灭无常和非我非我所是可以完全被经验实证的,形而上的先验本体只能依靠思辩理性和先验直觉去整体地认识,可以间接的模糊体悟,但没可能直接经验实证之。在辩论中屡屡击败佛教并导致印度佛教灭亡的商羯罗,说佛教理论只懂下梵,不懂上梵,这个认识基本是正确的。下梵是生灭的经验现象,上梵是无生灭的先验本体,不过商羯罗对上梵和下梵的关系依然比较混乱,尤其对上梵的认识还存在很多扭曲。

有了非五蕴的形而上的先验的波性意识作为主体,轮回和解脱才能成立。如果没有它,轮回和解脱不可能成立,必定会遇到一些严重的逻辑困境,难以自圆其说,佛教尤其是只承认五蕴和涅槃的南传上座部佛教在这方面尤其突出。其中有两个非常关键的逻辑困境:

1、拒绝承认非五蕴的形而上本体导致五蕴的前后相续难以逻辑成立。前一个现象无法
缘生出后一个现象,因为已经彻底消失而成为过去的前一个现象不可能缘生出当下的现象,前因无法生成后果,当下的现象面临无因而生的困境,前后相继的不同现象间的因缘关系无法成立。主客体的分立性刹那生灭也使得业力的承载和受报问题变得难以解释,如何读取记忆的问题难以解释,主体如何将微观上杂多的经验材料统觉成完整的宏观表象也难以解释。

2、五蕴和涅槃的二元割裂导致解脱在逻辑上难以成立。只是五蕴统一体的所谓解脱者
最后实现的结果只能是自我的灰飞烟灭。涅槃无论如何殊胜,都不过是众生实现彻底灰飞烟灭的一个借用工具而已,所谓的解脱者只不过是在世体验了涅槃的美味,然后却因为死亡的发生而导致体验涅槃的五蕴和合体必然彻底消失。 乔达摩对于如来死后有还
是死后无的避而不答,将其列为无记问题,实际是自身智慧和认知能力的不足所导致。

佛教所说的无常和无我实际是对主客体的运动变化所产生的肤浅认识。如果不承认不可经验的形而上本体对现象变化的主宰支配作用,那么现象的运动变化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非连续生灭而产生变化,类似电影胶片的分立帧,这就是上座部一直强调的刹那生灭;一种是连续性持存,主体持存而无有间断,属性发生连续性变化,类似不断向前延伸而无有间断的直线,这其实是大部分人的一种经验常识,默认了主客体一直连续持存于时空之内。但是如果不承认形而上的先验本体,那么无论是现象的非连续生灭,还是现象的连续性持存,实际没一个能真正成立。前者无法解释前后现象的衔接问题:“已经灭去的现象如何能缘生出新的现象?”后者除了必定导致常见以外还面临芝诺悖论中的二分法悖论:“包括距离在内的任何物理量的无穷二分导致任何现象的连续性变化都不可能成立。”

鼓吹原始佛教的随佛比丘以及大乘龙树等人由于意识到了刹那生灭的困境,进而否认刹那生灭的成立。前者用常识性的事物互相影响和普遍联系作为遮掩,实际上却承认了事物的连续持存而不自觉的陷入常见和我见,并且依然无法解释前缘如何影响后果,而后者则对现象生灭和现象间的因缘关系的真实性彻底否认,提出了“自性空”的极端思想,极端否认思维和概念所指称的具体事物的真实存在性。但实际上无论是否承认刹那生灭的真实性,只要乔达摩的佛法否认不可经验但具有独立个体性、自身同一性和连续持存性,也必然有主宰支配性的形而上本体,那么必定陷入理论困境而难以在理性上自圆其说,最终只能靠非理性的信仰。而一旦承认了先验的形而上本体,则无常、无我、缘起以及四圣谛的佛教核心教义都不可能再成立。

部派以及大乘佛教后期产生的各种理论,无论是部派佛教的众多派别发展出的根本识、有分识、穷生死蕴、一味蕴和补特伽罗等等,还是大乘发展出的阿赖耶识和如来藏思想,都是对以上理论漏洞的尝试修复,尤其大乘佛教借助于伪造大量的经典为乔达摩的教义打补丁,时间跨度长达近千年之久,伪造出的大乘经典更是汗牛充栋,实在是煞费苦心而又不择手段。因为不同时期发展出的思想存在冲突,导致伪造出的经典也常常前后矛盾,即便发展到最后,也未能实现真正的自圆其说,反而在印度因为宗教竞争力的不足和法义辩论的屡屡失败导致最终彻底灭亡,这也是乔达摩无我教义的先天缺陷导致的。无我、无常和缘起的理论本就是非常残缺的极端理论框架,绝非真正的中道,再怎么修复也依然面临困境,而且佛教的固步自封以及过于倾向经验主义、实证主义和实用主义,佛教徒们要么沉迷于低级的盲信盲从,要么沉迷于肤浅的禅修体悟,导致难以产生真正卓越的思想家,佛教在印度的灭亡也几乎是必然。

但是在印度老家彻底灭亡的佛教,却在中华民族遭遇深重灾难几乎被种族灭绝的五胡乱华时期,因为胡人奴化华夏民族的反抗意识而大力推广佛教,进而在中华大地逐渐扎根,成为侵袭华夏文明,弱化中华民族自强不息、刚健有为精神的思想毒瘤,至今依然残害至深至巨,难怪胡适先生慨叹:“我把整个佛教东传的时代,看成中国的印度化时代, 我认为这实在是中国文化发展上的大不幸也。”

三、乔达摩的错误缘何产生
乔达摩本人之所以产生种种错误认识,是因为其经验主义和还原论特征的思维方式导致的逻辑必然和实证必然,错误的认为对实相的认识只能依靠感官经验包括禅修体验,并且将自我分解还原成微观上的五蕴生灭,拒绝形而上思辨,更不懂得从整体论和先验论的角度去认识自我。以心物波粒二象为核心的本体论机制和认识论机制导致这种经验主义和还原论的思维方式必然获得所谓的无常、无我和缘生的实证体验,并且也能实证所谓的涅槃(本质是对非五蕴的先验本体的间接和扭曲体验),然而这种实证却是真相的扭曲,是窥一斑而不知全豹。

经验认知的种种局限,使得具有普遍性的必然真理是没可能获得充分实证的,反而谬论却更容易获得所谓的实证。 比如你把木棍的半截插到水里面,肯定能实证木棍是在水
里面是弯的,但这是错觉。运动变化导致的错觉更强,我们感知到的连续运动彻底是错的,尽管它可以明明显显的被实证。佛教鼓吹的实证主义实际是幼稚肤浅的,实用性的灭苦灭烦恼也是很低级的目标,与古希腊哲学的纯粹求真精神以及我华夏子民自强不息、厚德载物,不需要神佛护佑和惩罚,不需要彼岸天堂和地狱轮回,依然坚守道德良知的伦理中心主义相差甚远。实证主义和实用主义本就是经验主义的孪生兄弟。

乔达摩以及佛教徒们痴迷于所谓的禅修实证,但实际止观禅定都是体验,并且严重的压抑理性,最终导致先验幻象统觉的产生。再怎么深入的禅定,无论是奢么他禅定,还是毗婆舍那禅定或者所谓的止观双运,都不过是通过放松和专注等心灵控制手段,使得自我意识处于一种特殊状态进而引发出一系列的难以言喻的神秘体验,要么是能所合一或者心物不二,要么是万物一体或者寂静安乐,要么是无常无我……不同的见解、不同的目的和不同的禅修方法引发出不同的神秘体验。所有的宗教神秘体验本质上都是由分立的物理时空之外的先验波性意识所引发,它的相干叠加性、非定域性和先验的全时空性以及强大的先验幻象统觉能力是种种神秘体验产生的根本原因。

统觉是指对感觉材料的综合统一功能,只有借助于统觉才能将杂乱的感觉材料加工成完整统一的宏观表象,它是先于宏观经验形成之前的认知过程,故而叫先验统觉,分为先验理智统觉和先验幻象统觉。理性参与的统觉和非理性主导的统觉是非常不一样的,日常的真实感知经验是先验理智统觉所主导的,睡梦中我们的理性能力被极大抑制了,所以就产生各种混乱的梦境。先验幻象统觉是意识的波性特征被过度加强而理性能力被抑制以后所产生的一种虚幻情境的综合统一能力,它普遍发生于梦境、催眠以及服用致幻剂和各种的宗教神秘体验中。可以统计一下那些佛教禅修者,越是女性,越是没有什么知识的乡野农村人,他们在打坐中经历的神奇境界几乎越多,这正是因为他们的理性能力较弱,也更容易被抑制理性能力。而类似大乘的虚云以及南传阿姜曼这类禅师,则是禅定的重度痴迷者,所以他们的禅修幻境也很多。佛教徒鼓吹自己不执着幻境,但如何是幻,如何是真,不过是主观的认定而已,从无客观的标准。

禅定是意识的一种高度放松状态,会加强波性意识的弥散性和相干叠加性,导致类似万物一体和空性无我的主观体验,并且由于粒性特征被抑制,而粒性包含着独立个体性,它是产生自我认知的关键,当粒性被抑制,波性被过度加强,就会产生强烈的无我幻觉,错认为开悟解脱,实际却是变得更加愚痴。大乘佛教经常鼓吹无分别智,认为无我相、无人相、无寿着相,无众生相,这其实是一种原初的意识蒙昧状态。本质是先验的波性意识缺乏对差异性、分立性和个体性等粒性特征的认知,过度偏向波性的一体性和叠加性特征。佛教禅定会唤起这种原初的蒙昧状态,导致智慧的倒退。明明是变愚痴了,比普通人还愚痴,佛教徒们竟然还认为是智慧开悟,实在是荒唐可笑。

所谓的禅修打坐,实在不是什么发现真理的好工具。显微镜是客观精准的测量仪器,但是禅定状态下的意识并不是精准的测量仪器,而是一个主观的超强的幻觉加工中心。禅定状态下对世界和自我的感知其实未必比日常状态下对世界和自我的感知要更加接近真实,甚至更加的虚假。 并不是说那些禅修打坐当中的神秘体验都是幻象,而是真真假
假,99%是假,剩下的1%是真,但也是相当模糊的“真”,并无太大的价值,最多只是
获得一点启发,但必须要经过深入的理性审视。禅定体验之所以不可靠,就是因为先验意识有超强的幻觉加工能力,而禅定把这种幻觉加工能力又极大地强化了。

明辨事实,明辨概念,清晰而理智的独立思考,内心清明敏锐,不被任何权威所影响,不依赖于任何权威,敢于质疑权威,这就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实修,远胜于所谓的禅修打坐。 古印度的诸多宗教创始人认为通过禅定瑜伽能获得智慧,相信主观体验。古希腊
的很多哲学家则认为只有通过理性思辨才能获得智慧,所有的主观体验都是不可靠的。相比而言,我更欣赏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而不是乔达摩。我们的中华先哲有一套更独特的认识真理的方法,既不是乔达摩佛教那种肤浅的经验实证主义,又不是古希腊那种纯粹的理性思辩,而是一种“观物取象,取象比类”的思维方法。它既包含经验上的整体全观,也包括先验直觉以及某种特殊的逻辑,具有极强的整体论特点,这当中也有深刻的认识论机制。它不但能超越佛教式的具有很强还原论色彩的禅修经验,也在整体上能够超越希腊哲学的脱离经验的纯粹思辩,甚至在某些方面也可以超越现代科学的还原论式的观察实验以及数学演绎,获得一些根本性的洞见,对此我也给出了一些非常重要的论证。

佛教徒们普遍喜欢标榜佛教的神通现象,这也是佛教吸引很多人的原因之一。但深入理解心物的波粒二象,建立起新的时空观,则并不难理解神通现象,它实际是先验波性意识的诸多特性尤其是相干叠加性和非定域性所引发的,借助于禅定训练使得意识的波性特征被加强以后,确实有可能引发一些神通现象,然而这和智慧以及解脱是根本无关的。我很同意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在《形而上学》一书中所说,智慧是对本质原因的认识,是洞察真相,而神通只是一种有限的能力。获得神通者,实际并不知道神通产生的原理究竟是什么,阿毗达摩以及上座部最著名的论书《清净道论》对神通的解释是很荒唐可笑的。而我的意识理论以及新的时空观则为这些神秘现象和神秘能力提供了很强的理性基础并且也指出了它的严重局限。

先验的分立物理时空之外的波性意识,是一种尚未被人类充分认知的神秘意识,它导致了包括乔达摩在内的所有宗教派别的几乎所有修行之人陷入迷路而不能自拔,妄称开悟,妄称解脱,未悟言悟,未证言证。这些陷入神秘体验的人,其实和原始部落里面的巫婆神汉没有本质的区别,他们离完整的真相以及真正的解脱还无比遥远,甚至完全走的是反路。

很多佛教徒鼓吹佛陀的智慧,但实际上乔达摩也有很多荒谬的认识,起因本世经幼稚低级的认为宇宙中心是须弥山,有三十三天,有四大天王宫殿,大楼炭经里面佛陀说大海咸是因为鱼尿尿……这种荒谬原始的世界观也反应了佛教的认识其实相当肤浅,被时代严重的局限。佛教也本就是时代的产物,而且是印度的特殊宗教文化造成的,根本不是佛教自己鼓吹的那么智慧广大。

四、乔达摩佛教的借鉴意义
佛教的主要问题不仅仅是消极避世,而是核心教义:无我、无常、苦以及缘起性空的根本错误。当佛教把生灭以及五蕴视为苦,必然是厌离现实的,这是核心教义决定的。虽然乔达摩的核心教义本质是粗陋不堪的,为传播教义而编造神话,以及后代佛教徒伪造大量经典也是一种很不光彩的行为,但是佛教各派对生灭无常和有我无我的长期争论却是值得重视的。

我之所以学习和实践佛法将近20年,最终却彻底舍弃佛教,是因为借助于对有我无我以及生灭无常的多年禅修实践和深入思考,我发现了佛教创始人乔达摩的根本性错误。也是因为这种深入的思考实践,最终我超越了佛教各派的认识而建立了自己的独立思想体系,圆满诠释了生灭无常以及有我无我的种种困境难题,探索出新的解脱生死的实践道路。

先验自我有非缘生的独立个体性的一面,这种独立个体性本质是自有本有的,它是粒性范畴(阴性)对自我的规定;同样也有依赖于关系性的一面,不能完全孤立的存在,处于因缘关系的网络中,彼此相干叠加,这是波性范畴(阳性)对自我的规定。波粒二性是互相对立但是又不可或缺的的两种根本性质(互斥互补)。所以自我是波粒二性两重矛盾的统一,片面的强调一方而否认另外一方,都是一种极端,背离真正的中道。

有我无我以及生灭无常这两个问题实际本质是连续和离散的难题,也是哲学和科学的千年之争。有我和有常建立在连续性和同一性的基础上,而无我和生灭建立在离散性和差异性的基础上。连续性是波性,离散性是粒性,波粒二象本质就是连续和离散的互斥互补,故而解决有我无我和有常无常这两个关键问题,必须要深入认识心物的波粒二象,建立起新的本体论和认识论以及新的时空观念,除此没有别的道路,解脱生死的奥秘也正在心物波粒二象之中。

结合先验波形意识的主体特性以及它的坍缩机制和退相干机制,可以确认轮回本质是波性意识的无止尽坍缩,解脱则是波性意识停止坍缩入局域的物理时空,也不再发生退相干,永久维持自身的抽象存在形式,并且无止尽的进化自身,达到真正的天人合一。至于如何实现这种目标,摆脱局域物理时空和经典物质身体的束缚,实现真正的灵魂自由和永生,进化为神一样的抽象智慧生命体,答案则深藏在心物的波粒二象,尤其是关键的坍缩机制和退相干机制当中。

有充分的理由使得我相信类似佛陀和耶稣这样的人并没有实现他们声称的开悟解脱和灵魂永生,那些后代所谓的大师们更没有,他们依然在非常蒙昧的心灵阶段,一切声称已经确定地实现究竟觉悟会或掌握终极真理的人,都是有意无意的自欺欺人,要对他们保持必要的警惕。对探索终极真理而言,不确定性比确定性更加重要,我们永远无法确定性地认为自己认识了究竟真理,但是这丝毫不会阻挡我们探索真理的脚步。面对不确定性以及未知,依据你内心的敏锐直觉,勇敢地做出自己的抉择,这是一种信仰的力量,它貌似非理性,然而实际正是真正的理性。

我虽然自称灭佛者天行,然而我说的灭佛,根本不是要使用强制尤其是暴力手段彻底消灭佛教。我并不过分反对和强行干涉佛教徒信仰佛教,我是从理性层面实事求是,有理有据地批判佛教,但是每个人有信仰的自由抉择权,我甚至还支持佛教合理正当地发展自己,强大自身,因为我喜欢更强大的对手。 我支持公平竞争,各个思想体系在思想
市场上公平角逐并给每个人自由选择的权力,政治、经济和科技的竞争也应该如此。

佛教这种低级宗教对愚夫愚妇更合适,只要不出来祸害世界,我也并不反对他们信仰之。因为这些人智慧有限,只能信这种低级的宗教形式。愚夫愚妇需要一个心灵寄托,需要神佛保佑,从而让自己的悲苦生活少点痛苦烦恼,这是可以理解的。我反佛灭佛,从来不是为了要救这些人的,他们基本属于无可救药,也不愿意被救。我只希望我对佛教的批判,避免类似我这样的非常认真执着的求真者误入佛教的层层陷阱,浪费不必要的时间精力。这类人其实很少,却是人群当中的闪光,也是这个世界的真正希望。

五、佛教促成天行新学诞生
就像乔达摩曾经跟随“外道”学习多年而无法解决疑问和实现解脱,于是乔达摩自己开山立派。我实际也走了近似的道路,佛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曾经学习过的不圆满外道,借助于自己的独立思考和深入探索,我认清了乔达摩本人的种种严重错误而超越之,建立了完全属于自己的信仰——天行新学。更为重要的是,它是对中华先哲尤其是易经智慧的太极阴阳和天人合一思想的深刻阐发和升级强化,坚固了它的理性基础,并且吸充分吸收了中西方各思想体系的精华,有效弥补了自身的不足,成为集大成的普世性的优秀新思想,也是人类迄今为止最恢弘博大和深邃优美的思想体系,从而为中华文明的复兴崛起建立起最稳固的思想基础和必要的方向指引。

和乔达摩宣称自己已经究竟圆满和彻底苦灭所根本不同的是,我绝不宣称自己确定性掌握了终极真理和解脱生死,我强烈认为对真理的认识以及意识的进化是永无止境的,天行新学是一种强烈的开放性体系,它是不断自我革新和自我完善的,这也是易经的六十四卦中最后一卦——“水火未济”所体现的精神。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傅天行 2021.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