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世代仵作,我现在也是法医,分享一下我们的诡异经历。

xiadiandian1234
楼主 (虎扑)
逛久了步行街主干道,都知道街里有三大神兽,分别是我同学、我朋友以及我那被绿的兄弟,他们的经历给分享出来都被JR们津津乐道。但这次不同,帖子与神兽们无关,纯属是我自己的一些诡异遭遇,靠着我自认为这还算凑合的文笔稍稍再修饰了一下,跟大家分享分享。

最新回帖

得吧得吧蹦
163 楼
楼主为什么缺了不少,好难受啊

虎扑用户890790
162 楼
现在怎么只能看到5了?1234都看不到了吗?麻烦楼主再发下,谢谢

每日世界阿斯马卡太阳体育报
161 楼
你这开头我在贴吧看到过
谁咬了朕
160 楼
引用 @suanzhide 发表的:
前排出售瓜子

买一包

昵称已注册鸟
159 楼
马克一下

杰尼克斯
158 楼
顶一波

土罐
157 楼
引用 @xiadiandian1234 发表的:
这解释虽然有点牵强但勉强还能接受,毕竟阴阳二气相爱相杀相生相克的理论是绝不错的。
走着走着,本以为狭窄且无止尽的墓道突然间变得豁然开朗,前方的空间也无比的空旷,凭直觉来看我们应该进入墓室内了。
二舅拿着探照灯环顾四周,在亮光的照射下,我们终于看清了这座王墓的内部结构,这完全可以说是座前所未有的墓葬方式,甚至可以用奇观来形容,它与传统的墓葬截然不同,这座大墓竟然是中空式的,整座石山内部全部被掏空然后再用青石堆砌,规模大得惊人,俨然就是一座奢华的地下宫殿。
更让人惊叹的是,墓室中竟然还亮着油灯!千年不灭!西汉距今算起来少说也是两千余年了吧,这灯居然还亮着。
“大外甥,看到没!这就是传说中的长明灯,千年不枯万年不灭,想不到有生之年我竟能看到如此盛景,太不可思议了!”二舅神情很激动,眼中还闪烁着光芒。
相对二舅来说我还是比较实际点,我的注意力在墓葬中那些丰富的陪葬品上,金银财宝自不用说,难得的是殉葬坑中还堆满了青铜器、金银器、铁器、玉器、漆木器、陶瓷器、竹简、木牍等各类珍贵文物。有诸如编钟、琴、瑟等礼乐用器,也有孔子像及孔子生平的屏风,以及各式漆砚、棋盘等文物,若是不外面有考古队守着,我还真想顺手捞上两件。
司马迁史记记载秦始皇陵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以前觉得是大师司马迁发高烧说胡话,是毫无可信度的记载,现在看起来应该是确有其事,一个寻常王墓尚且如此,何况是始皇帝这样的千古一帝,他的墓葬规格比这寻常王陵要高百倍也不足为奇。
“这墓主人生前是什么级别?竟能享受这样的待遇!”二舅一本正经的喃喃自问。
这墓主人什么级别我不知道,但他现在的危险指数级别是相当高。二舅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意外就随之发生了,我隐约的看到他的背后出现了个人影,而且双手朝着他的颈脖袭来。
“二舅,危险!快蹲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朝着二舅大喊。
说时迟那时快,可能先前二舅也有警觉,他突然俯下身子一个干净利落的扫堂腿朝着后方踢了过去。
“扑通!”二舅这一腿结结实实的打在后面的人身上,那人也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二舅看直立起身来,十分得意拍了拍手掌说道:“就凭你这毫无智商的粽子,想阴你梁爷爷你还嫩着呢!”
乐极生悲,结果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二舅还没得意半分钟,我就看见他背后的黑影突然多了起来。
我赶紧拿着探照灯往里他们身上一照,这哪里是粽子啊!这的简直就是群丧尸。只见它们衣衫褴褛,浑身上下都是腐肉而且布满血坑,像是被榴弹炸中了一样,更让人感觉恶心的是,腐肉上面还爬满了蛆虫,它们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凶神恶煞的看着我们。
这下可有点不妙了,看着这些血尸满脸狰狞的表情朝着二舅逼近,我们还真没料想到敌我双方的正面交锋会来得如此之快。
然而二舅依旧沉浸在生理的喜悦之中,那飘飘然的表情浑然不知危险降至,整个身心都被那咬牙切齿的快感所占据。
“二舅!你背后…..”我朝着二舅背后指了指,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外甥,啥事呢?你一惊一乍的!你也不怕膈的慌!”二舅还是那么洋洋得意,玩味的转过头去看。
但很快他微笑的神情立马变的僵硬起来,他朝着我尴尬的一笑,在停顿了零点零一秒之后,二舅猛地从恐惧中醒来,他赶紧使出吃奶的劲儿撒腿就跑,然后失魂落魄的大喊:“妈呀!救命啊!”
很显然,现在的外婆救不了他,此刻她应该愉快的和老太太们在搓着麻将,因此她既没这个闲情也没这个能力。
血尸们蜂拥而至如潮水般追赶着二舅,慌不择路的二舅如无头苍蝇般胡乱逃窜,但无奈的是墓室空间终究有限,并不像足球场那样可以供我们肆意狂奔。很快我俩被血尸逼至到一个角落里,然后被围个水泄不通。
本来穷途末路的状况已经足够让人胆寒了,但更让人心生恐惧的是,我恍惚间感觉脚下踩着一个硬邦邦又稍微带些柔软的东西,用探照灯一照这才看清,卧槽!原来被我踩在脚下的是几具已经腐臭的尸体,他们死相十分恐怖,身体被啃食出多个窟窿内脏更是被掏空,而我正十分恰巧的踩在这尸体的头上,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先前失踪的那些考古队员。
如此惨烈的死相几乎吓得我胆裂,虽然我告诫自己不要害怕要镇定,但是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瑟瑟发抖的双腿。
二舅的状况没比我好到哪去,甚至可以说更糟。他双手拖着黑猫护在胸前,双腿呈外八字形发抖看那情形像时刻都有尿裤子的准备,然后口中战战兢兢的念着些让人听不懂的咒语,我真想对他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孬种硬要充好汉这下栽了吧!更可恶的是把我也带坑里了!
“二舅,这会儿咱甥舅俩想必要交代在这了,也正合你意,你黄泉路上应该不寂寞了。”我总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了。
但话音刚落,意向不到的奇迹就发生了,挡在我们那群血尸竟然眼神中透出了些许恐惧,他们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再逼近我们半分。
嘿!还真是神了!结局很让人惊讶,这些血尸还真怕这黑猫呢,难道真如传说的那样黑猫能驭灵?
我也东施效颦模仿了下二舅那组动作,拿着黑猫护在胸前然后去吓唬血尸们,虽然我不会念法咒,但没想到也起到了同样的效果,因为我看见血尸竟然有意识的对我闪避。
撞大运了!这下可能死不成了。我有点兴奋的朝着二舅说道,二舅赞成的点点头,凭借着黑猫我俩脱身应该不成问题。
由于眼前的血尸实在过于凶猛,我和二舅一致的意见是先退出墓冢再做打算。然而二舅不知道是得意忘形了还是想试试血尸到底有多厉害,在后撤的时候他竟然拔出铜钱剑一剑戳在血尸身上,可惜效果不甚理想,只听见“当”的一声脆响剑断成了两截。
我颇为惊讶,这就是块钢板也难免会被戳出个洞来吧,这家伙竟然像没事一样,难道它们生前练了类似金钟罩铁布衫或者是金刚不坏神功?怎么个个都生的如此强悍。
二舅的过激举动成功的引起了血尸们的愤怒,它们再次凶神恶煞的朝着我们逼近。这下二舅也傻了眼,又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虽然血尸步步紧逼,但依旧还是忌惮我们手中的黑猫,所以始终和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为了防止血尸偷袭我和二舅背贴背小心翼翼的往洞口后撤。可能是不甘心,他见物理进攻没用,他竟然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拿出黑驴蹄子。
我靠!他这不是又想 玩 火 自 焚 嘛?本来这群血尸就个个怒气未消的样子,再去挑战它们是不是有点不理智。不过我也没其他办法,二舅一向治军严明注重纪律,而我又是他的绝世好兵。在这种特殊时期我只有服从命令这一条道,毕竟二舅对待这种事情比我有条理的多。于是我拿着黑驴蹄子找准机会瞅准时机猛地朝着血尸胸口戳了上去。
这不戳不要紧,一戳可就了不得啦,黑驴蹄子捅在血尸身上竟然如烙铁烙在猪肉上一样发出“嘶嘶”的声响,同时还伴随着阵阵呛鼻的烟雾和恶臭味,这时血尸也发出如牛吼般的惨叫,当我收回黑驴蹄子时,我发现蹄子已经被融掉了一大截,而血尸的胸口也留下了一个碗大的伤口,也许是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血尸们竟开始连连撤退。
“看到没!大外甥!这群血尸竟然有智商的!真他娘的不可思议啊!”二舅紧锁着眉头说道。
二舅说的没错,血尸既然知道害怕那就说明会思考,这么看来它们比想象中的更难对付。
这趟进墓也算没白来,虽然收获不大,但总算知道了粽子部分弱点,一是惧怕黑猫二是怕黑驴蹄子。
二舅是那种比较容易骄傲的人,看见血尸们眼神透着恐惧,他笑的像个五十岁的孩子,他得意忘形的拿起手中的黑驴蹄子不断的惊吓血尸,看着血尸们连连躲开,他心中有股畅酣淋漓的快感。
寻常人的思想很难理解二舅偶尔的抽风脑残,而且还总是会乐极生悲,
然而不妙的是,他张牙舞爪的举动同时也惊吓到了手中的黑猫,还没等二舅耀武扬威多久黑猫猛地从而就手中挣扎而出,然后发狂的照着他脸上挠了两把。
“哎哟!妈呀!”舅一声惨叫,脸上立马出现了几道血痕,但更糟的是二舅那双不争气的手也跟着一松,致使黑猫从他手中挣脱落地,然后逃之夭夭消失在墓室之中。

前面少了点 加油更啊
我刺不败人品
156 楼
你这很多感觉顺序都乱了,没法看了

suanzhide
前排出售瓜子

xiadiandian1234
可很不巧的是,天不遂人愿我并没有死成,迪嘟,迪嘟的救护车把我送到了医院,在医生回天乏术准备放弃我的时候,我二舅冲了出来,在各个该死的神棍把我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
那么在这里我就重点说说我的二舅,我的外公家世代供职于朝廷,据二舅说官职大吓人,可我后来一深究,原来就是个仵作职衔。
当然里面有个传说,据说外公的祖先就是整个天朝史最出名的仵作南宋宋慈——的得力住手,他们世代靠着这门绝佳的手艺受朝廷重视,即便是朝代更迭但他们供职不变,一直延续到清朝,可不幸的是大清亡了之后,随着近代科学兴起和法医的出现,仵作这职业走完了它最后的辉煌,到我外公一辈就这么光荣的下岗了。
新中国的到来,仵作一职更是彻底从三十六行中抹去了。我外公也就收起家中世代相传的典籍,操起锄头彻底的沦为农民,用二舅的话来讲这叫家道中落。
外公育有三子二女,他们少年时正值灾害时期,日子过的极其清苦,但无论过的再艰难,外公始终秉承着家族祖训,重视子女教育,父母那辈也争气,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当然其中也不缺奇葩,那就是我的二舅,在外公眼里他是个极其不务正业的人,成天鼓捣着先祖留下来的那些典籍,号称要中兴家族,完成对仵作家族的伟大复兴。但其实就是想在学校搞些故弄玄虚,这样有逼格容易泡妞。为了这事二舅的身上没少挨外公的鞭子,但他依旧屡教不改继续着他那伟大而又不切实际的梦想。后来外公实在没办法,这件事也就听之任之啦。
然而青春的梦想往往是不完美的,这时正值民智初开思想革新破四就的年代。外公为防止家族受到波及,响应号召把家中相关的仵作传世古籍及相关物件焚烧殆尽。
这可让一向游手好闲的二舅慌了神,他拼了老命在火堆中抢救出几本典籍藏私藏在怀中。就因为这个伟大事迹,开启了他大半辈子的吹牛逼生涯。
这阵风波过后,中华大地存世的仵作典籍已经寥寥无几,这更加助涨了二舅日益爆棚的虚荣心,他开始自诩为中华五千年古国仵作文化瑰宝唯一的继承人,神州大地的末世仵作,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自此之后二舅的放纵就愈发而不可收拾了,他画符作法白事知宾样样都干。当然,为了营造自己的高大上,他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是仵作传人,在家却爱捣鼓些牛鬼蛇神。
二舅认为自己大有作为的事在外公眼里却显得极为扎眼,外公家族世代好歹也算是书香门第,对二舅屡劝不改后,最后把他赶出了家门。
这无疑更加助涨了二舅想大有一番作为的幻想气焰,就这样他开始浑浑噩噩的在外游荡,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娶妻生子成家立业。
言归正传,我的灵魂跟着自己的躯壳在医院飘荡,随着主治医生的一声叹息,在父母的哭哭啼啼声中我有些庆幸,我深深地向他鞠了个躬感谢他的不治之恩,心想终于要离开这个对我充满恶意的操蛋世界。
可我那游手好闲的二舅很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个医院,他点燃一张符纸然后念了一顿莫名其脉的经咒之后,紧紧拽住我的魂魄塞入了我的体内,就这样我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这一组拉风的动作让在场的人惊呆了,就连穿白大褂的医生都大呼这是人类医学史的奇迹。
在我父母千恩万谢的感激声中,二舅十分拉风的说了一句:“三妹,都是自家人,这么客气干啥?”
不过话刚说完,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三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咱外甥18岁生日吧?”二舅若有所思的问道。
“对啊,小七是重阳日生的,今天刚好是他十八岁生日,谁知道发生这样的事,真是丢人啊。”母亲无奈的问道。
“太妙了,重阳生,重阳死,重生成年,重阳再造,想不到我这大外甥是千载难逢的重阳之体。”二舅激动的从座位上跳起来。
二舅的一惊一乍让我父母一头雾水,我母亲十分不解的问道:“二哥,啥是重阳之体啊?你说的我不是很懂。”
二舅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于是马上话锋一转。
“是这样的,三妹,我看你跟良平二人平时都挺忙的,小七出这事肯定给你们的生活来了个措手不及,要不这样吧,小七后期的复健就由我来护理吧。”二舅十分仗义的说道。
二舅的这席话倒是让我父母有些意外,这还是他们平时所认识的那个雁过拔毛的二哥吗?
“二哥,你也知道我跟良平就这点本事,家里没有多余的钱,这小七住院的钱都是东拼西凑借来的。”母亲战战兢兢的说道,她不知道二舅肚子里又要生出什么坏水来。
“三妹,你怎么说话的这是,二哥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都是自家人谈钱多伤感情。好了,好了,你们赶紧回去忙你们的,这里就交给我吧。”二舅一脸浮夸的说道,然后极力把我父母往外边撵。
虽然现在的我不能发声,但身旁发生的一切我听得一清二楚,我心里有种极为不详的预感。
可意外的是,往后的日子里二舅对我照顾的是出奇的细心。我甚至一度怀疑这还是我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鬼画符的二舅吗?
可二舅对我越好我的心里越是不安,终于有一天我按捺不住了,小心翼翼的对他问道:“二舅,你这无微不至的关怀让的我心里很是惶恐,你到底再谋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小兔崽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猥琐?”二舅一听我这话急了。
不过我对二舅这话听之任之,他的秉性我还是清楚的,没好处哪里会这么殷勤。
“不过大外甥,我还真的有事跟你商量来着。”二舅一脸神秘的说道。
果不其然,我几乎都要从病床上跳起来,想不到这么多年二舅猥琐的气息依旧没变。
“你要跟我商量什么?二舅你也知道的,我就穷小子一个可没啥能让你惦记的。”我惊慌失措的说道。
“谁说我要惦记你东西的,你多虑了,我啊,就是想带你走一条发家致富的大道。”二舅轻描淡写的说道。
有这好事?二舅的话让我将信将疑,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看我一副惊愕模样,二舅露出了他标志性的猥琐微笑,然后又突然一脸愁苦的说道:“小七啊,你也知道咱们祖上世代仵作无限荣光,可惜传到我这代就没落了,我心里寻思着祖宗留下来这门手艺不能就这么断了不是,所以我想我得给自己找个传人,大外甥我看你就正合适,要不以后跟着我干吧。”
我一听顿时急了,我清楚他这仵作可不是传统的仵作,里面掺杂了他不少牛鬼蛇神的歪理论,要我干这行这不是引我往火坑里跳嘛,而且现在都是社会主义了,信毛列不信鬼神。
“二舅,不是传到外公那代就已经断代了吗?而且世人千千万,你为啥选我啊?再说了你不是有表哥表妹两孩子嘛,你还会担心自己没传人?”对于这个建议我是断然拒绝的。
二舅见我拒绝的如此坚决长叹一口气说道:“唉,不是我不想啊,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你那表兄妹没你这天赋,你可是千载难逢的重阳之体。”
我一脸懵逼的对着二舅问道:“啥是重阳之体?你这形容词异常的生僻啊。”
“这还得从你那次大保健说起啊,你本是九九重阳日生,那天又是18周岁,那场事故使得你得到了重阳生,重阳死,重生成年,重阳再造这个契机。再加上那老妓在这行业沉浮几十载,阅老少男人无数,身体采集满了极阳之气,那一阵电流让那些极阳之气全部转移到了你的身上,你是这个世界上阳气最足之人,一般的妖魔鬼怪都得避着你走。”二舅言语诚恳的说道。
二舅的话说的我双脸通红,想来我干的这破事已经是家喻户晓了。不过回想一下,这下可了不得,我没料到一场“古道热肠”“老阴捉小鸡”的事故倒是成就了我别样的人生。
“即使你说的这些全是真的,但哪又怎样?我依旧对你那仵作的传承毫无兴趣。”我不屑的说道,他自己受家人鄙视也就罢了还来殃及我,这严重的缺乏江湖道义啊。
“那就来实在的,不整那些虚的。你对钱感不感兴趣?我保证只要你跟着我干,我给你发三倍搬砖的薪水。”二舅见我软硬不吃,直接使出了杀手锏。
二舅这大手笔吓了我一跳,我确实有点被打动了,于是试探性的问道:“干你那牛鬼蛇神的歪门邪道真这么赚钱?”
“什么牛鬼蛇神歪门邪道的,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是仵作。不赚钱我那小汽车小洋房难道是你送我的?干还是不干,你给句痛快话。”二舅有点不耐烦了。
“干!为什么不干!”我斩钉截铁的说道,凡是涉及到金钱我也就懒得顾及节操了,我已经烂成这样了,就索性破罐子破摔。
毕竟我大保健差点丧命这件事在家那边传开了,现在回去面子上挂不住,还不如将计就计跟着二舅混。
xiadiandian1234
黄大仙
谁知道第一次出活就遇到了相当诡异惊悚的事。这次我要跟你们分享的可能有点禁忌,毕竟当朝明文规定自建国后动物不能修炼成精的,和你们讲妖魔是违反原则的事情,但是又不吐不快。
相信大家都知道,在中国人的印象中十分忌讳两种动物,一是黄鼠狼二是狐狸,几乎世代口口相传说这两种东西是妖兽。确实,中国人很反感黄鼬,除了它有偷袭家禽的毛病外,更重要的是它还有与狐狸一样的“魔法”,能够迷惑体弱多病之人。
想必你们也猜到了,我这次的经历就是与黄大仙有关,如果你们真感兴趣,且听我娓娓道来。
那日清晨我尚且还沉浸在惬意的晨勃之中,可万恶二舅一大清早就一惊一乍把我从床上拉起,说赶紧起床操练,有活干了!
此刻我正睡眼惺忪,显然对二舅的行为很不满,但又不太好发作,只得故作委屈的说道:“二舅,是什么招财进宝的好事啊?非得大早上的搅得人不得安生。”
“东山那边来电话,说是一婆娘撞邪了,而且还是莫名其妙的邪性,只要一到晚上就开始精神失常骂骂咧咧,而且表现得特别亢奋,但凌晨公鸡啼叫之后就开始无精打采睡觉把自己关在屋里睡觉。”二舅讲起话来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
我一听又是那些牛鬼蛇神的破事,我思忖着做为一个名义上的末世仵作,****这些吃人饭做鬼事的活计也太掉档次了吧。所以我阴阳怪气的说道:“二舅,说来不巧,最近我晨尿老是分叉,是不是前列腺出了问题?你神通广大,要不也给瞧瞧呗。”
二舅看出了我的不爽,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没那么严重,你那个充其量就是和五姑娘操劳过度,肾透支了,嗑两颗汇仁肾宝就没事了。赶紧的!别罗里八嗦,这次可是大单,干成了够你十次大保健呢。”
不得不佩服二舅软硬兼施的功力,总能一语中的戳到我的痛处找到我的G点,看在钱的份上我也就忍了,赶紧收拾东西随着他去。
一路上,二舅车开得很快,他说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丝毫怠慢不得,我们肩上的担子和责任千斤重。但根据我对他的一贯了解,他的说辞越是伟光正,猫腻就越多,说白了就是奔着钱去的。
东山是个很偏僻的古村,现今仍遗存一大批明清古建筑群。这些古建筑有民宅、宗祠、石拱廊桥、标志性牌楼式建筑小品等。当年政府还大力发展旅游观光业,但无奈地处偏远且吸引力有限,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事主家是座别致的清朝独家小院,现在虽已残旧,但仍然可见昔日建筑的气势恢宏,整个院落飞檐走拱,雕梁画栋;天花、藻井、雀替、斗拱饰以朱漆彩绘;木构件上雕刻的人物、花卉、飞禽走兽等,构图严谨,线条流畅,栩栩如生。
“二舅,这院落古色古香,还蛮别致的,都赶上市区里的那些豪华独栋别墅了。”我打趣的说道。
“怎么样?体会到仵作这职业的优越性了吧,不光赚钱还附带观光旅游,看你开始那一副便秘的模样,还不愿来呢。”二舅话虽然说得诙谐,但我能觉察出他的神情略显紧张。
事主家见到二舅的到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兴奋,赶忙把我们往屋里请。二舅也不含糊看门见山的直接询问事主状况。
出事的是这家人的女主人,前天晚上毫无征兆的就发疯了,能不停嘴的骂骂咧咧一晚上,而且极具攻击性见啥咬啥,到了白天就无精打采把自己锁在屋里睡觉,怕水怕光还特别怕狗。
“这不是狂躁症就是精神病,还可能是狂犬病。我们仵作哪有这本事跨界来解决医学上的难题。”我很纳闷说道,通常遇到这种情况都是第一时间往医院送的。
“你们不是这带出了名的半仙嘛,所以寻思着让你们来瞧一下。”男主人无奈的说道。
“不要误解!在这里我们要声明一下,我们是仵作不是半仙。”我和二舅异口同声的回道,尽管我们知道这种抗议是十分无力的。
二舅忙接着又问是不是已经送医院检查了,家里人说开始也以为是精神犯病了,就去了医院,可让人惊诧的是,在医院的各项检查都属正常,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这就怪了!既然啥问题都没有,那这婆娘还发什么疯!二舅是个明白人,既然来了就得去先摸清一下状况。所以他来到女主人的房间然后推门而入。刚一进屋,他就看到女主人双眼迷离的蹲在墙根,地上是被她撕咬破的一个枕头,装在里面的鸡毛散了一地。
根据二舅多年江湖经验,他得出结论,这婆娘肯定是被脏东西附身了,但是什么东西现在还不得而知,只能等晚上再看了。
与此同时二舅还觉察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他突然低声对我说道:“大外甥,你发现没有?这古宅有古怪,按理说这样的古木制建筑老鼠是相当活跃的,可我寻遍了院落的各个角落硬是连颗老鼠屎都没发现,够邪门的。”
我倒是不以为然,没老鼠并不能说明其中有问题,或许这边老鼠本来就少。反正我觉得这趟没有白来,我长这么大还没出去游玩过,在古色古香的宅子里留宿,享受一下古人的雅韵还是蛮不错的。要是能再来两盏清酒,吟两句诗词那就更美滋滋了。
我们在事主家简单的吃了一顿农家饭,饭菜虽然简单但口味很好,我甚至都觉得这男主人不去开个农家乐餐馆简直浪费天赋。
二舅当然没我这么肤浅,出于他敏锐的职业习惯,他直接问起了这座古宅的前世今生。
二舅这一疑问,立马就提起了老陈的伤心事,他叹了口气说道:“说来话长,其实这座宅子起先并不是我家的,我家原住在村那头,上个月一场大雨把我家老房给淋塌了,我们一大家子突然没地方住了。而原来这宅子的主人呢,算是我们东山村山窝窝里飞出的金凤凰吧,一大家子在外面当官经商混的风生水起,几十年前就在城里住上了别墅,所以这房子就一直闲置着。因为那场大雨我这不是没地方住了嘛,加上这房子也不错,所以我就盘算着想把它买下来。”
老陈停顿了一下,然后抿了口茶润润喉,继续说道:“可能这户人家也觉得这座宅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加上乡里乡亲的平时关系也还好,就索性低价卖给了我们。起初我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谁知道才住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过说来也怪,我们刚入住的时候,这闲置几十年的古宅竟然一尘不染,干净连蜘蛛网都没有。”听的出来,男主人的言语里颇多无奈。
我听着倒吸一口冷气,难怪二舅刚来的时候眉头紧锁了。在我们这边有这样一个说法,古代闹饥荒,难民们逃难寻找遮风避雨之所时,如果年久失修的陈旧老宅灰尘遍布蛛丝满挂,那大可以放心入住,如果干净得一尘不染那这座宅子十有八九是座凶宅。这座清代院落被闲置几十年连蛛丝都没有里面真有门道了。
“老陈,你现在到村中找一只黑色公狗和两只公鸡来。”二舅神情严肃的对男主人说道。
老陈一听这话,丝毫不敢怠慢赶紧按照二舅的吩咐去操办。我看二舅这架势就知道这事不寻常了, 黑狗血、公鸡血都是纯阳性燥之物,能破阴气,损害祖阴宅之气,莫不是这院落真有问题。
很快,老陈满头大汗的牵着条小黑狗提着两只公鸡回来了。二舅刚准备要吩咐我宰杀小黑狗放血,那婆娘的屋内就起了动静,她开始骂骂咧咧,时而还发出“吱吱”的动物怪叫。
她儿子赶紧一把躲到老陈的背后,眼中满是惊恐的说妈妈又犯病了。
别说是他,一向自诩胆儿肥的我都吓得有点胆颤。不过二舅依然是二舅,他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他镇定自若的往里屋走去,可一进屋就发现那婆娘正在疯狂的用指甲抠剐着那张雕花木床,嘴里不停的在咒骂。
先前说的果真没错,夜色刚一降临,这婆娘立马就进入了一种与白天截然不同的状态,只见她面目狰狞满口唾液,鼻孔外翻眼睛赤红,显得非常的有攻击性,哪里是白天那副浑浑噩噩的死样子。
二舅赶紧叫人把那两只公鸡取来。
鸡抓来了,老陈问要不要宰杀放血,他猜想二舅是要用公鸡的躁血驱邪了。
然后二舅摇摇头,他一把夺过老陈手中的公鸡就往屋内扔去。但随后眼前发生的景象让众人看呆了,只见那婆娘一个矫健的动物式纵跃,将两只鸡麻利的抓在手中,照着鸡头就劈头盖脸的啃了下去。
公鸡一声惨叫,顿时鲜血飙射,那婆娘并没有因此停下嘴上的动作,她还津津有味的咀嚼起来,口中发出的咔咔碎骨声听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去!顿时一阵恶心感从腹中袭来,我从小没少看赵忠祥老师主持的动物世界,就是自然界的野兽吃禽类也会拔毛,而这婆娘连毛带肉直接啃食也太野了吧。
众人都看傻了,这婆娘看来是真疯了,但二舅瞧出了门道,不出意外这婆娘因该是被动物附身了,聊斋里说过自然万物皆有灵,万物皆可成精,书中记载的幽冥幻域之境,鬼狐花妖之事数不胜数。
看着这婆娘发疯的模样,那句建国后动物不能成精的话看来是虚的。
二舅吩咐把那条小黑狗宰杀放血,然后叫我割破手滴上几滴我的血,虽然我不明原因但依旧照做。
“黑狗血纯阳之血加上重阳之体的血,再熊的精怪也够你喝上一壶吧。”二舅言语阴沉的说道。
我们刚进屋子,那婆娘很快就警觉起来,从她的神情上来看显得十分不安,开始在屋内乱窜。
二舅索性大吼一声,企图用自己粗犷的嗓子把她镇住,当然这种做法肯定是徒劳的。到头来陈家人亲自动手把她死死按住。
二舅这时表现出他暖男的一面,不忘嘱咐他们要当心被她咬到,否则后果会很麻烦。
此时我端着盆狗血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看见那婆娘眼里满是惊恐极力想挣脱,而老陈四兄弟赶紧死死的按住她的手脚。
但说来也怪,平时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婆娘突然变的异常强悍,四个彪形大汉都有点奈何不了她。二舅二话不说夺过我手中的血盆,毫不迟疑的照着她的脸泼了过去,只听的那婆娘突然发出一声凌厉的惨叫,然后像蔫了一般瘫软在地,但口中仍在不停的咒骂着。
“我要为孩子和孩子他爹报仇!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看她这架势越骂还越来劲。
“哎哟,看不出来这畜生还挺倔!给我掰开她的嘴把剩下的狗血给灌进去!”二舅恶狠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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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幕让人有点不忍直视,描述起来可能会让你们有些反胃,只见陈氏兄弟几人强行撬开那婆娘的嘴,把剩下的半盆狗血猛地就往她嘴里灌,能想像咸碱血液入口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配合着她浑身粘哒哒狗血和狰狞的面孔,现场那叫一个惨。
被强行喂血之后,那原本瘫倒的婆娘突然猛的一下挣脱几人的束缚,然后冲了出去抱着房内的一根顶梁柱,双手十分痛苦的在上面挠,同时还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柱子上留下道道深深的抓痕,这样持续一段时间后她一头栽倒直接晕厥过去。
总算是安静了,二舅长出口气,他从袖中拿出一张黄纸,蘸着狗血画了张符咒,然后交给老陈,叫他用火烧化兑水让婆娘服下去。
此时的我心头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跑而过,仵作画符这场面真够辣眼睛的,难怪当年外公觉得丢不起这人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二舅则不以为然,依旧坚持这他的仵作多元化产业。
动物修炼,特别是夜行动物,一般修炼的是至阴之术。阴阳相克,利用纯阳的黑狗血浇体,然后强行灌入体内,再加上我这个所谓的重阳之体的血液,能简单粗暴的把侵占身体的动物魂魄驱赶至体外。
那婆娘服下符水以后,还是昏昏欲睡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老陈家人很担心怕刚才动作过大搞出事来了,二舅则表示这是正常现象,被脏东西侵身以后通常都会出现体力不济的现象,休息几天就会没事。
一切貌似都解决了,老陈虽是千恩万谢但丝毫没有提及到报酬的事,这让二舅极为不爽,拿人钱财****,灾情已经得到控制,但这老陈却一点表示都没有,这老陈活了几十年也太不上道了吧。
二舅也不含糊,他言简意赅的朝老陈做了个数钱的手势,老陈也立刻明白了二舅的用意,转身回厢房去了。
“这里是3000块,请大师您收好。”老陈边说边把钱往二舅兜里塞,不过从他的表情上看他是相当肉疼的。
二舅对他的这番表现相当满意,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也终于喜笑颜开。
本来事已至此,应有的结局就是大家好聚好散。不过老陈此时却很不适宜的提出个请求,他恳请二舅在他家留宿一晚。看他那紧张兮兮的模样,说到底还是心里不太放心,他害怕这只是一时的安静,有二舅在这镇场起码图个心安。
他这毫无建设性的要求倒是让我心里有点忐忑了,先前我还是挺乐意住这种别致小楼的,但现在出现这样的事要我住着这,心里难免有些慌张。
有道是拿人钱财****,果不其然,二舅思想都没经过屁股就爽快的答应了。
结果证明,老陈的担心完全是对的。
乡村的夜晚总是喧闹,甚至连昆虫的乐感都比城市来的有节奏些,月光透过橱窗射进屋里来,阵阵蛙鸣虫叫惹的人诗意大发。但鉴于这是座凶宅,我很难有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万丈诗情。
很糟糕的是,我诗情没有但屎意倒是铺天盖地而来,此时二舅在我一旁酣睡,那如雷的鼾声震的木楼都都点发颤。
“二舅,醒醒,现在花前柳月大好时光,您有空陪我去蹲个坑不?”出于胆怯,我试图游说一旁的二舅跟我一同去。
二舅朦胧的翻了一个身,然后冷冷的骂了一句有病彻底浇冷了我美好的愿望。
常言道屎来如山倒,屎去如抽丝,我总不能因为胆怯就直接把屎拉在裤子里,我只能强加压抑住内心的恐惧,硬着头皮进了茅厕。
乡下的茅厕比较简陋,用稻草支起来的四处通透,加上夏日蚊蝇颇多,蹲在那里总觉得屁股下面凉风嗖嗖,特别是那扰人的恶臭简直不能让人全力以赴对待这件严肃的事情。
正当我强忍着恶臭,全神贯注准备来个一泻千里的时候,我赫然发现院子中央有一处黄光闪现,忽强忽弱荧光闪闪。我仔细一瞧,竟是一个人,那黄色的光正是从她身上焕发出来的!
我很纳闷这大晚上谁这么有兴致到这抓萤火虫玩。不瞧不知道,定睛一看,这人竟是被动物上身的那婆娘嘛。这女人站着院子中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月亮,看了没一会儿竟然开始扭动起身子,好像在跳舞一样!
我的魂都快被吓出来了,看来那东西压根就没除净!我越想越怕,莫非之前虚脱的表现都是她装出来的?这是他妈是什么动物,简直比鬼还要精明了?
这瘆人的场面顿时让我屎意全无,我仰起头再细看那婆娘的脸,我不争气的双脚马上就不受控制的发抖,因为眼前那副狰狞的面容几乎让我胆裂,原本脸还挺方圆的婆娘竟然变得尖嘴猴腮嘴长八须,双眼还发出暗幽的绿色。
人身兽首!这婆娘他娘的要成精了!好在我光着屁股在蹲坑要不然真要吓得尿裤子了,我看着她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的模样,不禁感叹这大妈即使被妖物上身,都难掩那颗跳广场舞的心。
我貌似还是一如既往的倒霉,哪怕是入了仵作这个行当都未能转运,由于双腿不由自主的战栗引得厕板嘎几作响,很不巧,这充满律感的动静惊扰到了那月下月下起舞的婆娘。
她循着声音往我这边走来,我望着她那散着莹莹绿光的瞳孔,你们能想象当时我的内心是多么的恐惧和无助。可这时自己又偏偏像一只软脚虾吓得不敢动弹,二舅那个挨千刀的不是说我是重阳之体,妖邪之物近不了我身的嘛!
这疯婆娘离我越来越近,几乎就快走到我的跟前,我忐忑不安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来了,这也使我人生第一次体会到六神无主的感觉。
“我的妈呀!”伴随着一声不由自主的惨叫,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溃,我甚至连屁股都顾不得擦,就一把提起裤子从茅厕中冲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二舅非常及时且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哪疯婆娘的身后,他一个大跨步从她后面将她扑倒,用一个竹编的箩筐罩在了那婆娘头上,二舅知道,被动物上身必然会咬人,这样做虽然没多大用处但能有效的避免挨咬,这是我第一次觉得二舅是这样的英明神武。
不过这疯婆娘的力气大的惊人,二舅使出了全身解数,都未能将他制服,我见情况不妙于是也加入了其中的战斗。这番大闹腾惊动了守夜的陈氏四兄弟,他们闻讯而来赶忙将这疯婆娘按倒在地。
二舅死死的用箩筐按住那婆娘的头,这时我们清晰的听到一种动物的叫声,声音刺耳且尖锐,类似于老鼠和狼叫的混合二重奏。
“这畜生还挺倔!拿绳子把她捆起来!我还就不信这邪了!”二舅有点懊恼的说到。
很快这疯婆娘就被五花大绑起来,她手脚虽然不利索了,但嘴上依旧骂骂咧咧。
“我要为孩子和孩子他爹报仇!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那婆娘又骂起了和先前同样的话。
二舅再次听到这骂声好像觉察出了其中的蹊跷,他连忙叫老陈用布条封住他老婆的嘴,毕竟是动物上身,怕把它惹急了来个咬舌自尽就麻烦了。
“对了,老陈,你和你的家人这几天有没失手打死过小动物什么的?”二舅若有所思的问道。
老陈沉思细想了一会,突然开口说道:“我记起来了,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四天前我整理后院那个废旧的马槽时,从一块碎青石板下窜出三只黄鼠狼,当时我也没多想,直接一锹扑了下去,打死了一大一小,另外一只钻进墙缝逃了,现在那两只黄鼠狼的尸体还在后院呢,难道我老婆发疯跟这有关系?”
二舅一听,整个事件也就明朗了,大概就是母黄鼠狼附身为夫为子寻仇。
万物皆有灵,老早就听过黄鼠狼是极具灵性的,在我们这一带被尊为“黄大仙”,常人都唯恐而避之不及,这老陈心真是够大的,竟然直接选择扑杀。
听到这解释也就不难理解这座院落连颗老鼠屎都找不到,黄鼠狼是老鼠的天敌,更何况还是成了精的,老鼠哪敢接近这座宅子半分。
二舅走近那疯婆娘,虽然她被麻绳绑着,但依旧在奋力挣扎,不屈不饶的在地上打着滚,她面露凶光的盯着二舅,那凶狠狰狞的表情好像要把二舅碎尸万段。
二舅则不以为然,毕竟他身经百战再大的风浪他都见识过,这条小阴沟翻不了他这艘巨型航母。
“大外甥,你给我听好了,有时候当你的专业度不足以解决这类事件时,那你就要从事件本身出发来寻找答案了。”二舅在仔细打量这女人的同时,还不忘对站在一旁的我言传身教。
我当然不知道他话里的含义,姑且认为他只是在故作高深的装逼。
“作为一个仵作,你必须做到谨小慎微,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遗漏任何一点细微的线索,这才是一个仵作应有的职业素质。”
二舅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我严重的怀疑他在装逼路上使劲过大迷失了自我。他口口声声的仵作不离口,但现在他干的活计很难与仵作扯上联系。
“大外甥,看到了吗?妖物附身一般会在人身上凝聚出一处自己的精血这样可以更好的控制住宿主,作为仵作你必须要做到面面俱到。”二舅用手电筒照着那婆娘的脸说道。
我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发现那女人的嘴角处隐藏着一颗肉痣,颜色鲜红如朱砂,竟然像脉搏一样在跳动。
xiadiandian1234
卖瓜子花生的,躁起来
飞翔的自由
宁是秦明?!

虎扑用户875891
5 二舅的脸上又浮现出招牌式的猥琐微笑,他突然猛的一把扯下塞在她口中的布团,那婆娘刚想开口怒骂,二舅突然用老虎钳狠狠的掐住她嘴角那颗肉痣往外拉扯。
好家伙!被二舅这么一下狠招,那婆娘竟然发出“吱吱”的怪叫,那撕心裂肺的嚎叫响彻了大半个村子。
“噗~~~”正当我们沉浸在成功的喜悦时,那婆娘猝不及防的放了一个臭屁。顿时半个院子黄雾弥漫,那带着腐蚀性的恶臭辣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他们纷纷送开了手。
黄二皮子!老陈突然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黄二皮子是我们这一带的俗称,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黄鼠狼。
二舅松了口气,终于把这附身的黄大仙给驱除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善后工作了。
大家抄起叉子、木棍就去追,在人人喊打的追赶声中,黄鼠狼终于被逼至在一处墙根下无处遁逃。
情绪最激动的莫过于老陈了,他咬牙切齿的看着这只黄鼠狼。这玩意把他们家弄的鸡飞狗跳不说,还让他莫名的损失了好几千块,想到这他心里的那股仇恨之火如熊熊烈焰。
老陈手持铁锹慢慢逼近黄鼠狼,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无不让在场之人目瞪口呆,只见那黄鼠狼突然从地上坐起,双眼噙着泪水,前爪抱拳对着他做缉跪拜,嘴里还“吱吱喳喳”叫个不停,好像在哀求老陈放它一马。
但老陈哪里吃它这套,他高高的扬起手中的铁锹,恨不得欲将它除之而后快。
“等等!”二舅连忙阻止,因为在他看来这么有灵性的动物可不能任意虐杀。
光凭一句叫喊哪里能阻拦住老陈,只听见“扑”的一下,那黄鼠狼瞬间被打成一个肉饼。本以为这么就算了,谁知道他还不解恨的再补了两锹。
“畜生!我们家可被你给害惨了!”老陈边打边骂。
“唉,,,”二舅一声惋惜,但我有种很奇特的感觉,觉得这声惋惜不是为了黄鼠狼而是为老陈。
表面上看这事件算是圆满解决了,为祸的黄鼠狼也死了。而且那婆娘半夜的时候也醒了,据说第一反应就是说口渴,然后一口气喝了一热水壶开水。二舅给她把了把脉,叫老陈放心,他婆娘除了身体虚弱其他一切正常。
第二天清晨,我和二舅拜别老陈一家,就驾车往市区赶去。
不过在回家的路上仍然在为一件事纠结。
“大外甥,你说怪不怪,昨天那黄鼠狼突如其来的一下,我竟然从中闻到了一股屎味,这黄鼠狼也太牛了吧,都修炼出人的身体构造了,放个屁都有人屎的味了。”二舅既纳闷又惊奇。
“额,,,,”这就有点尴尬了,我当然不会跟他说,发生这样的状况是我入茅厕受到惊吓没有擦屁股缘故。
所以我赶紧转移话题,我始终觉得现在的着重点不应该是在这带屎味的屁上面:“二舅,这黄鼠狼也太可恨了,我都恨不得把它碎尸万段,你为什么还要制止老陈打死它?”
二舅则与我持相反的观点,他说万物皆有灵,那黄鼠狼一家三口在这老宅安安静静惬意的生活了几十年,老陈一家突然地介入多少有点鸠占鹊巢的意思,而且他还毫无缘由的把人家的家人打死,它能不报复嘛。
“这种有灵性的动物不能杀啊!会遭报应的!唉,,,”二舅长叹一声,紧接着他一脚油门下去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 此帖被xiadiandian1234在2019-12-02 20:51修改 ]
xiadiandian1234
引用 @飞翔的自由 发表的:
宁是秦明?!

前提光明专升本,函授考研干法医
虎扑用户332337
泡好了茶,摆好了点心,坐等好戏上演。

sincelyc
来啊楼主~~~
xiadiandian1234
上次遭遇了黄二皮子,这次又来了新花样!
没毛的头不用愁
在哪里?在哪里?

用户ID已封
小乌鸦那个白事知宾连载不错
希望楼主能跟上

虎扑用户512029
何时开始?老子瓜子都快嗑完了
虎扑用户875891
6回魂夜!
跟着二舅厮混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已经欣然接受了他口中这个仵作的职业。当然最主要的是我在这行尝到了些甜头,比起搬砖来干这行报酬更高还轻松。
我爱上这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份工作异常的稳定,简直堪比公务员。根本就没有淡季和旺季之分,因为在任何时候都要死人,而且我们的报价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用客户的话来说这叫强势!
当然也有稍微空闲点的时候,毕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死人或有人中邪,而且这行也存在竞争对手,并不一定所有的业务都让我们承包了。因此我注册了一个滴滴专车,有空的时候就开二舅的车出来赚赚外快。
但今晚很不巧,叫我车的竟然是我高中暗恋已久的女神。
“哟,鬼脚七!怎麼是你啊?这么短时间没见,想不到你跑滴滴了?”女神惊讶的看着我。
我也很意外,这到底是人生的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当然我是更倾向后者的。
“新买的车,处在磨合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出来跑跑呗,想不到这么巧遇到了你。”我故作潇洒的说道。
“新买的车?我看你这车好像已经有些年头了吧。”女神用手掸了一下车窗上的灰,冷笑中还带着嘲讽。
“额,,,”气氛莫名的尴尬,此时的我心里那二舅轮了千百遍,这天杀的,都那么有钱了怎麼还不把这台老爷车换掉,弄得我出丑。
“呵呵,你看我这粗心大意的,一不留神把我老爸的车开过来了,要不是你说我还没发现呢。”我强装镇定的倚靠着这台满是灰尘的破车,当时的情形只能用欲哭无泪来形容了,今天这个逼我是彻底的装漏了。
女神的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冷笑,似乎在暗示我,我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
“对了,前些日子我听班上的同学说你去找红灯区的小姐开光,被雷给劈了可有此事?”女神看起来好像对这件事更感兴趣些。
这,,,,我艹!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真是无语了,谁他妈这么爱污人清白,我赶紧解释道:“污蔑!赤裸裸的污蔑!我终于见识到什么叫以讹传讹了,我要是被雷劈了,我还能这样生龙活虎的站在你面前?早就和马克思去讨论哲学了。”
“那就是被电了?”女神依旧不依不饶。
“什么都没有,就是那帮鳖犊子在瞎传败坏我声誉,对了,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我赶紧岔开话题,不想陷在这个无尽死循环里。
女神说要回家,然后很自然的打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我的眼睛顿时湿润了,原来她宁愿坐颠簸的后座都不愿意和我并排坐副驾驶室,我脑子里预先想好的千万种浪漫的邂逅顿时抛之一空。我此时在想,现在的她应该和高富帅在大学里甜蜜的谈着恋爱,怎么可能会高看我这个吊丝一眼呢。
后视镜里我看着她一袭红装,那紧致的身段比以往更加靓丽风骚了,她拿着手机聚精会神的聊着微信,脸上时而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唉,吊丝就是吊丝哪怕再努力都难得到女神的青睐,想到这我抬起头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眼角有泪轻轻滑过。
我一脚油门直接往郊区开去,开到偏僻地段,我给一泡尿憋狠了,就靠边停了车,扔了句话,大概面目还带着几分狰狞痛苦:“我要解决下生理问题!”
这时女神死死拖住我手臂,带着哭腔颤抖哀求:“鬼脚七,求求你放过我,我大姨妈来了!真的不方便。”
我艹,我至于这么猥琐嘛?难道我在他心里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我的内心再次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放心,我就撒个尿!那种学术上的交流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吧。”我没好气的说道。
然后我找了一块风水宝地,正准备开闸放洪之际,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用屁股都能想到肯定是二舅来电话了。
接通后,二舅就急促的说了几句,据说是有笔大业务叫我赶紧过去,我很纳闷这大晚上的能有啥事就不能明天再说吗?但我也不敢怠慢,把女神送回家后,就快马加鞭的驰车往二舅那边赶去。
这次的业务可能有点惊悚,甚至可以说胆小者慎听,且听我细细道来….
这是一件凶残至极的命案,死者是一个年芳25的花季少女,凶手的作案手段可以说是骇人听闻令人发指。据死者家属透露,死者是夜间吃完晚饭出走的,据称是由于当时因为一些生活琐事和父母绊了几句嘴,导致心情不佳赌气外出散心,此后就再未回到家里。死者离开时,铺平了自己的被子,似乎表明死者一开始并无外出打算。目击者最后看见死者的地点是巴丁街口,死者当时身穿红色外套,然后就无故失踪了。
第四天清晨,死者的尸体被发现。一位打扫公路的保洁阿姨在县道花坛旁捡到一个提包,包中装有500多片煮熟的肉片,她心里顿时美滋滋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这么多肉可以做多顿红烧肉了。后来她在清洗肉片时发现有三根手指混在其中,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立即报案。之后尸体其他的部分陆续在锦尚路和灵龟山被发现,均被包在提包以及一条床单之中。尸体在煮熟后,估计总共被切成了2,000多片,刀工十分精细,码放整齐,还摆弄出了一个花式。
这案件棘手的是死者的具体死因不明,在尸片中还发现了一双鸭屎绿的皮鞋和破损的丝袜,而死者父母提供的线索里说,死者出走前并没有穿戴这些。
警察接到报案之后迅速出警,因为毕竟这是一个命案必破的年代。
王警官经过对凶案现场的仔细勘察后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案子与两个月前泰新区ktv包厢密室杀人案和一周前东城区电子厂跳楼案以及三天前的田垄区出租房碎尸案有个惊人的共同点?”
年轻警员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说这是一个连环杀人案?”
王警官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都破不了,因为现场好像没有遗留任何线索。”
这里地处郊区摄像监控设施并不完善,加上凶手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并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所以破案颇具难度。
“头儿,现在正值严打命案必破,这件命案影响很大,如果我们再这样束手无策,今年我们局评优的希望就落空了,而且民众的怨声也会相当大。”年轻警员沮丧的说道。
“你这提醒一点价值都没有,连拴在我们大门前的那条警犬都懂。我要听的是有意义的东西,是能对这起案件有积极方向的东西。”王警官很不悦的说道。
年轻警员很难为情的挠了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倒是有,我就怕说出来,头儿你会骂我。”年轻警员讪讪的说道。
“但说无妨,就别在这卖关子!”王警官没好气的说道。
有了他这句话,年轻警员也就有恃无恐了,他大大咧咧的说道:“听闻城北有个自称仵作世家的神棍,请神问鬼是一把好手,要不叫他来跳跳大神?”
“你胡说八道什么!作为一个新世纪的警察不信毛列信鬼神,你真是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咋还崇尚迷信呢。”王警官露出一副非常失望的表情说道。
“不过话又说说回来了,他真的这么神?反正也没其他方法,死马当活马医了,那就试试吧!这事全权交给你了。”他突然话锋一转。
那个警员口中所说的神棍自然是我那个自诩为仵作的二舅,如果他知道自己这些年在外闯出的名声竟然全是些半仙、神棍等光荣称号,不知一向以仵作自居的他会做何感想。
我开车把二舅接到警局,那位年轻的警官毕恭毕敬的接待了二舅,这等待遇自然让二舅有点****了。
“大侄子啊,你看我们又回到朝廷当差了,光耀门楣复兴家族有望了!”二舅十分兴奋的对我说道。
“啥?二舅,这充其量就是个一两天临时工而已,难道你没听说过朝廷的临时工好处没有,黑锅我背?”我觉得二舅有些天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步入仕途了。
二舅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我也懒得跟他多说,他都这把年纪了还活在梦里自娱自乐其实也挺不错的。而且我也不想再多说实话,说多了我怕空气会突然变得安静。
“梁先生,不知道这位是?”年轻的警员指着我说道。
“哦,忘了介绍,这时我的助理韦小七,江湖人称鬼脚七,是来协助办案的。”二舅故作深沉的说道。 [ 此帖被xiadiandian1234在2019-12-02 20:52修改 ]
衣裙漫飞容颜娇艳
前排兜售瓜子花生啤酒小板凳
陆望舒
现在街上编故事这么没有诚意了么?
疾风买买提
开始啊,瓜子都吃完了还没开始

虎扑用户606022
坐等

xiadiandian1234
引用 @衣裙漫飞容颜娇艳 发表的:
前排兜售瓜子花生啤酒小板凳

那就帮我点个推荐
如画
插眼,等更新

xiadiandian1234
引用 @虎扑JR1010496710 发表的:
何时开始?老子瓜子都快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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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背后的记忆
来来来,新鲜的花生米

°︷铭
重阳之体?你就是百里登风?
继续复读
上来就说鬼,没有吸引力。诡异不起来

王珞丹老公
插眼

我本狂生
我出汽水 别客气 继续聊 干尸该怎么摆弄

霜序拾酒
瓜子磕的我牙都崩了,你咋还不开始捏

Raul7.
来了,前排听故事。。。
KalpaQY
引用内容由于违规已被删除

原来是个拙劣的小说。
平安无事123
灵魂写手

驻波比
买点儿瓜子,mark一下

虎扑用户185236
插个眼听故事
xiadiandian1234
我一听觉得还真有这么回事,有理有据让人信服!颇有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感觉。
罢了!横竖是个死!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搏一把,我一把夺过老道士手中的打火机,猛地往古槐冲去。
其实我很清楚凭我的重阳之体,我自保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我这时逃之夭夭,绝对能轻松写意的捞回一条命,但我这条命本就是二舅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我这人虽烂但好歹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要我放任不管我很难做到。我很明白我这么一去,所有的鬼兵势必被我引开,那样可能为他们赢得绝佳的逃跑机会。
最重要的是,这时二舅对我使了个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我和他那血溶于水的亲情。那夹杂着恳切和拳拳的情义,我权且当作是一种肯定和鼓励,我根本就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但后来事实证明,二舅就是个心机婊。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二舅这****竟然莫名的吟起来了诗来,像是在为我践行。
鬼兵看出了我的意图,竟然采取了鬼墙战术,把古槐层层围住,这时二舅那边的压力也瞬间大减,因为大部分鬼兵都针对我来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咬紧牙关猛地向鬼墙冲了过去。
鬼墙被我冲出一小缺口,我立马顺势爬了进去,来到堆砌在古槐周围的桃木堆旁边,我心中一阵窃喜赶紧从衣兜中掏出打火机点火,可不巧的是由于阴风过大,打火机根本就无法点火。
鬼兵们深知这里面的利害,他们不计生死的向我扑来,这让我慌了神,因为我自己根本不清楚体内的重阳之气还能撑多久,如果这群长毛不顾一切的采用鬼海战术,就凭他们纠结强大怨灵阴气我极有可能被活活掐死。
而二舅那边,老道士和他拿着金钱剑在鬼兵群中劈砍现在看起来虽然强势,但还要照顾李巍那个拖油瓶,面对潮水般的进攻终究还是疲于应对形势很是危急,看到这种情况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立马就彪了起来,我韦小七虽然生来猥琐但绝对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我朝着这群鬼兵一声怒吼,然后解开衣扣把打火机置于腋下点燃,因为外套是棉袄火苗蹭的一下就在我身上蹿了起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往桃木堆扑了过去。
这些桃木由于树龄较长所以油脂较多极易引燃,碰到我身上的明火火苗立马就蹿了上来,古槐周围瞬间烧起一片火海。
“大外甥!”二舅带着哭腔大喊,然后向我这边猛地跑过来。
冬夜山风呼啸,这让火势得以迅速蔓延至古槐之上,冲天的火光瞬间而将古树吞噬,树下的数千怨灵也开始惨叫连连,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十年树人,百年树木,这颗见证百年历史沧桑的古树就这样被我给毁于一旦。
这时风力持续加大,古槐从上至下尽被点燃,如同一条火龙狰狞的在空中狂舞,树四周更是被烧成一片火海,二舅虽然很想就我不顾生活的向往火坑里跳,但被老道士和李巍死死给抱住,尔后架开到安全地带。
凶猛的火势足足烧了一个多时辰才渐渐熄灭,附在古槐上的怨灵随着树身的被焚毁也一同烟消云散永不超生。
二舅见火势渐微,赶忙跑了进来找我,但是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我踪影,他立马慌了神嚎啕大哭起来。
“我可怜滴大外甥啊!真是上苍瞎眼天妒英才啊!一代青年才俊竟然英年早逝烧的连尸骨都不见了……”
这哭丧哭的更唱小曲似的充满节奏,而且还非常带感。二舅的表现我总体上还是满意,他总算还有点良心肯为我哭这样梨花带雨,也不枉费我一片赤诚为他献身。可不妙的是越往下哭,画风就越突变的厉害,把这个丧哭的都变了味。
“自古红颜多薄命 香消玉殒谁人怜,想不到在这如花的年龄你就撒手人寰,你叫我怎么跟二妹交代啊!”
“好了,好了,有些过分了,悠着点!”我连忙制止,再让他哭下去,指不定要还要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词。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爬起,很幸运出了背部被燎起了些水泡,别的地方毫发无伤。
“哎呀,大外甥,原来你没死啊!你个小王八羔子真够过分的,害的我哭的梨花带雨的。”二舅一记小拳拳直锤我胸口。
“哎哟!”我装作痛苦的后退几步,然后奸邪的对他说道:“怎么?结局让你很失望?你想一个人独吞这笔单,我可告诉你,门都没有!”
二舅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本正经的问我怎么幸免于难的。
其实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还真可以说天不亡我,当时古槐树下一片火海,我脱下我烧着的棉外套准备冲出去,无奈火势实在过于迅猛,就当我以为自己要变成人肉烧烤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树底之下的枯草掩盖着一个土坑,应该是当地村民狩猎野味挖的陷阱,大小刚好能容纳下一个人,我赶紧清理掉周围的草木枯枝然后跳了下去,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坑让我幸免于难。
二舅听到我的讲述很是激动,他说如果可以他要去感谢那猎人十八辈祖宗,这话听得让我感动。
“对了,大外甥,那个玉葫芦还在你身上吧?那里面可装着小李媳妇的灵魂呢,你没丢掉吧?”二舅猛地想起这茬事很急迫的问道。
“当然没有,在怀里好好的呢!”我拍了拍腰间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知道吗?刚才你可把我吓死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说我怎么向你妈交代。当时那危急时刻我真希望面对危险的人是我。”二舅说的是唾沫横飞。
但是在我眼里他这种惺惺作态的拙劣表演简直侮人眼球,字里行间一点诚意都没有,我也懒得搭理他,二舅见自己自讨没趣也就没多说什么,他提议赶紧回冷水江把李玉凡的灵魂放回躯壳之中。
事情已了,是该走这个流程了,李巍赶紧跑过去搀扶着李玉凡,看着她那副如若无事的模样,我想人们口中通常所说的没心没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刚才闹那么大动静我们个个都九死一生,那婆娘依旧是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我们回到了李巍家的小洋楼,老道士拿出玉葫芦准备好的引魂咒贴在李玉凡的头上然后开始起坛作法,老道不愧是行家,魂魄很顺利的进入了李玉凡的体内。
李巍对我们仨是千恩万谢就差下跪了,毕竟他老婆如果回归正常,他肩上的生活重担就轻了许多,现在他在这个家庭是即当爹又当妈,日子过的苦不堪言。
老道士拿起李玉凡的左手给她号了号脉,确定没啥大问题了,就招呼我们几个赶紧休息,毕竟今晚谁都被折腾的够呛。
第二天清晨我们睡得正酣,李巍突然急匆匆的闯进房间来说他媳妇已经醒了,神志也恢复正常了,但令人不解的是她的双眼看不清东西,所以叫我们过去看看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老道士对着李玉凡一阵望闻问切之后,无奈的的摇摇头说道:“小李啊实在惭愧,你媳妇这眼睛我是无能为力了,你还是带她去医院看看吧。”
李巍点点头也稍显无奈,这可能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而二舅的侧重点并不在这,他很好奇李玉凡的灵魂为什么会禁锢在一棵树上,这可是前所未闻的事。
李玉凡时隔三年后再度开口,所以说起话来有点磕巴。这让我们听起来稍显吃力,但总得来说还是能听得清楚。
那天傍晚她从娘家出来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想到家中的孩子无人照看,所以她选择抄近路从猪窝岭方向往家里赶,可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感到内急,俗话说人有三急,病如山倒,人哪里能憋的住这玩意,她见四处无人就在槐树下行了个方便,可不曾想到这一举动成了她一生的梦魇,她刚脱下裤子就有种不详的预感如期而至,但她没有太在意,依旧不紧不慢的解决生理上的刚需。正当她完事之后准备离开,古槐树下突然阴风四起,地面也开始剧烈震颤,紧接着从地底下爬出无数怨灵,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这时原本缠附在树上的青藤竟然想像活了一般张牙舞抓将她牢牢的捆住,然后就是那个断首的将军走过来把她的灵魂从躯壳中抽出,永久的禁锢在古槐之上。对于这样恐怖的画面我们没有进行多余的脑补,毕竟我们也亲眼所见了。
她这三年之所以每天准时准点风雨无阻的往返于猪窝岭,一是受到长毛们的召唤,二是自己的灵魂被禁锢在那里,她的躯体能受到灵魂的感应。而她这双眼睛之所以失明,极有可能是她的灵魂在古槐上面历经三年的风吹雨打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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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李玉凡的讲述倒是出奇的平静,没有半点情绪化。我和二舅听后不胜唏嘘,这真是一泡尿引发的血案,把原本一个朝气蓬勃的家庭弄得焦头烂额。
接下来就涉及到报酬问题了,李巍不愧是冷水江原住民,出手相当的阔绰,竟然在原有谈好的基础之上多给了许多,这让二舅大为满意,大呼好人有好报。
毕竟我为这件事上立下了汗马功劳,二舅这次没有吝啬说给我记头功。
“大外甥,这两万你拿去!发了吧!搁以往可够你搬几个月砖了吧。”二舅边说边把一沓钱吵我扔了过来。
我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拿起钱就往怀里揣,毕竟这钱是我拿命换来的,古人教育我们对于应得的东西,千万不要推辞。
事情总算了结了,我们也准备驰车离开冷水江,这次很意外,二舅竟然破天荒的自己当起了司机,让我享受了一次老爷的待遇。
车速很慢,我们边走边聊好不惬意,毕竟这次收获颇丰。这时老道士突然神秘的对二舅说道:“小梁,咱们昨晚也算是历经九死一生了,我感觉我现在神经的都紧绷着,要不咱们就地找个大保健放松一下如何?”
我靠!道士不是出家人吗?想不到也好这口?真是为老不尊衣冠禽兽啊!不过想想又觉得很刺激,因为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我都是举双手赞成的。
但很意外,一向猥琐的二舅竟然选择了拒绝,他转过来对我们说:“大师啊,这次就算了吧,下次再说。我既然享受了我媳妇的青春就得接受她的人老珠黄,做一个渣男不是我的风格。”听完之后,我的眼角湿润了,心里想着:能把怕老婆说的如此有正义感,也只有你了….
二舅一脚油门加快车速,朝着家方向驶去。
爱只用一辈子
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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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休息一下,
王珞丹老公
宁就是胡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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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黑僵 ”,白僵若饱食牛羊精血,数年后浑身脱去白毛,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几寸长的黑毛,此时仍怕阳光和烈火,行动也较缓慢,但开始不怕鸡狗,一般来说黑僵见人会回避,也不敢直接和人厮打,往往在人睡梦中才吸食人血。
第三种为“跳尸”,黑僵纳阴吸血再几十年,黑毛脱去,行动开始以跳为主,跳步较快而远,怕阳光,不怕人也不怕任何家畜。
第四种“飞尸”,由跳尸纳幽阴月华而演变,飞尸往往是百年以上甚至几百年的僵尸,行动敏捷,跃屋上树,纵跳如飞,吸食精魄而不留外伤;
第五种僵尸已近乎魔,名为“魃”,是飞尸的进化体,如果死者的葬地在阴气极重而且潮湿之处,那这具僵尸极易成魃,现在杨梅坑正逢干旱,久不下雨,很有可能是旱魃能将把周围的水源吸过来滋养自己,因此会造成了周边干旱,所以从目前的情况看造成这种现象很有可能是旱魃作怪。
而到了魃这个等级就有点厉害了,这时它已经能随心所欲不受限制的活动了,等它吸食的月华和人畜的血多了会进化成更强的僵尸——飞魃。据说飞魃十分厉害,上能屠龙旱天下能引渡瘟神,当然这么厉害的生物在中华几千年历史都极少生成,也鲜有记载。
我听得有些恐惧,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因为二舅刚才所说比神话故事还邪乎,很吓人,够刺激。
“可是二舅,这跟唐老太又有何关系呢?按你的说法这魃的形成最少也得数百年吧!那唐老太顶天七十岁,到底谁养谁?”我觉得就算二舅说的都是对的,但这时间明显对不上号啊!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据我所知坊间流传着一种道家太阴炼尸之法,能极速的缩短僵尸进化的周期。”二舅说完头靠在了车椅之上。
“那村夫说已经好几个月没见着大傻了!”二舅突然吐出个烟圈说道。
听到二舅的话我大为震惊,结合唐老太身上那股浓浓的尸味,大旱天手里提着几只鸡和她战战兢兢的神色,我瞬间领会到二舅的猜想。
“你是说,唐老太的儿子大傻成了僵尸或者说已经成了魃?”我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
二舅点点头,又深吸了口烟。
“那你跟村长挑明了说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鬼片里的剧情人只要被僵尸撕咬到也会变成僵尸,这样循环下去,真要完蛋!”我想着那情景都害怕。
二舅吸完最后一口然后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傻还是我笨,我们无真凭实据的凭什么说人家家里有僵尸,万一搞错了,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你应该也知道无缘由说人家家里有人过世那是大忌讳,你就不怕被打死?”二舅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那也不能任由他发展啊!你不是一直说你是末世仵作是民族的脊梁嘛!”我焦急的说道,如果真由二舅所说那是太真严重了。
然而二舅的意思是,就算我们在杨梅坑挨家挨户去游说也没几个人会相信这个荒诞之说。就算信了,跟着我们去找僵尸,但以我们这三脚猫的能力,僵尸没被干死可能自己的小命先被搭进去。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静观其变,不要打草惊蛇。
二舅的借口未免有点过于冠冕堂皇,说到底他就是怕死。可是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应对,说实话我也怕死,我自己什么能耐我还是清楚的,想到这我一脚油门下去往家里赶去。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二舅老早就接到杨梅坑村长的电话,说昨晚村里出大事了。电话那头说的是上气不接下气,二舅连忙叫他先把气捋顺了再说。
原来昨天晚上,村里的张全蛋找到村长家里来说,他儿子拴柱晚上尿急后起床在屋檐下方便突然不见了,好几个时辰都没回来,可杨梅坑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能走到哪去?所以猜想是不是被野兽给叼走,希望村长能发动村民去找。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村长不敢怠慢挨家挨户组织村中的壮丁连夜寻找,可是上百村民足足把杨梅坑翻了个遍都没找到栓柱,这让大家颇为惊讶,要知道就算真被野兽叼走,也总会有点蛛丝马迹吧。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第二天凌晨,村民在杨梅坑的后山上发现了拴柱的尸体,他死相很是恐怖,双眼爆出应该是死之前受到了很大惊吓,而且颈部的大动脉被锋利的工具切开,奇怪的是他身边并无血迹,尸体惨白,而身上的血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更离谱的是,村民在找到栓柱的时候,竟然在草丛中看到了UFO,当然这里是指不明飞行物,那玩意蹦蹦跳跳,一跃足有十丈远。顿时谣言再次四起,说后山的山神彻底怒了,要降罪给村民了,整个杨梅坑要大难临头了!村长想起前天二舅跟他说的话赶紧给二舅打电话,毕竟人命关天马虎不得。
二舅也没料到灾祸来的如此之快,他赶紧在电话里叮嘱对方:“村长,你赶紧去看看栓柱的指甲和牙齿是不是变得又尖又长,眼袋是不是发青,即刻就去!”
过一阵子,村长那边的回电话说二舅是个开天眼的神人,栓柱目前的体态如二舅说的如出一辙。
二舅大呼不好,说自己即刻就到,叫村长先把栓柱的尸体放在太阳下暴晒,然再用糯米覆盖在他的身上。
跟村长打完电话之后,二舅又拨通了老道士的电话讲明了事态的严重性,叫他赶紧到杨梅坑汇合。
我们感到杨梅坑的时候正值晌午烈日当空,那个叫栓柱的孩子被放在祠堂外的草坪上暴晒,全身覆盖了糯米,就露出个头部,双眼发青死相很是狰狞,而一旁是一个村妇撕心裂肺的哭嚎声,看样子应该是他妈妈。
这时老道士也匆匆赶来了,他没多说话直接走到拴柱跟前掰开了他的嘴,我一看不禁打了个寒颤,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人长獠牙的,而且还是四颗!
老道士摇摇头道:“尸变了!赶紧烧掉吧,要不然麻烦更大了。”
在场的村民们听的是一脸懵逼,尸变对他们来说只是传说中的词,在身边根本就没听说过,二舅没办法只得把昨天给我解释得僵尸知识向村民们科普了一遍。不过这不说不要紧,一科普立刻引起的村民的恐慌,他们个个吓得是魂不附体,毕竟是人都会对鬼神存有敬畏之心。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村民们深知其中利害的关系,他们赶紧往栓柱的尸体上淋上火油,然后点火焚烧。
然而问题依旧没有得到根本性的解决,二舅找到村长,向他说出了自己的推断,可能问题的症结出在唐老太家。
村长一听很是诧异,虽然觉得二舅的说辞有点异想天开,但又不敢不信。毕竟因昨天没有听从二舅善意的提醒,才导致了栓柱今天的枉死。于是他组织村民拿着锄头道具浩浩荡荡的往唐老太家进发。
“小梁,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按理说唐老太就一老实本分的妇人,哪有这么大能耐炼制出魃,就算有也不会拿自己的儿子来炼制,所以我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捣鬼,而且还是个道行颇高的人物。”老道若有所思的对二舅说道。
二舅赞同的点点头,但他不急于表达出自己的意见,反正一切就要真相大白了。
唐老太的家很简陋,还是座上世纪的低矮木房我觉得碎尸都可能会失火,看得出来她家生活过的十分清苦。据村长说这房子还是村里集资给她修葺的,没想到她非但不知恩图报,还反过来为害村里。
村长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壮起胆子敲响了唐老太的家门。过了许久门才慢慢的打开,门的后面现出唐老太半边苍老的脸,她看着村民们满副武装,可能也猜想到了所为了何事,眼神里透满了恐惧。
事态紧急,村长懒得跟她罗嗦,直接看门见山的说道:“碧玉婶,打扰了!是这么个事。你也知道近来咱村怪事频出人心惶惶,可有些人呢,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不乱,硬是说这些事与你家有关,我觉得这说法简直荒谬可笑,您老平时什么为人难道大家还不清楚?所以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能和大傻出来解释一下吗?让那些散布谣言的人闭嘴。”
我艹!果真是别拿村长不当干部,村长的这套说辞简直像商场卖衣服的大婶—一套接着一套,无懈可击啊!
然而唐老太并没有回话,只是懦怯的低下头然后哭了起来。村民们见此情景觉得这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悲愤的怒火蹭蹭的就往上冒。
想起栓柱的枉死,部分村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他们操起锄头蛮横的往唐老太家里冲了进去,但奇怪的是屋内除了几只被绑着的鸡并没有看到大傻的踪影。
如果刚才仅仅是猜想,那么现在就是完全证实了猜想是真的,要知道平时大傻跟唐老太是形影不离的,现在在他家都找不到他,那这里面的猫腻可就大了。
jack陈1991
我没看内容,直奔评论。我觉楼主肯定是悬疑小说爱好者,因为我被坑怕了。之前也有一个JR前几期发的还挺唬人的,到后面越来越不靠谱。根本不是事实,有些坑自己都填不了了。先观察再说
本街最帅
引用 @suanzhide 发表的:
前排出售瓜子

兄弟抱抱,怕鬼

虎扑用户919360
蹲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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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越近我就看得越清楚,地面上躺着的是一具长满青毛的尸体,生的是青面獠牙,它全身每个毛孔都长着长短不一的青毛,毛色油亮,就连脸上也长满了,活像只大猩猩。而它手上的十个指甲长而宽厚,锋利如刀。更惊悚的是这具尸体嘴唇微张竟然还在微微在呼吸着!我还听到它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这!难道僵尸也是个活物! 不过从它外貌上看我还是放心的,非常之幸运,它还没变成飞魃,要不然别说这黑驴蹄子和七星钉没用,就算是用火烧也无济于事了。
二舅说过,干事要麻利少拖沓,我也不啰嗦,先用黑驴蹄子封住它的嘴巴,然后拿起七星钉就往僵尸的四肢钉了下去,不过我刚一下手,那僵尸竟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原来他娘的死尸也怕痛,我丝毫不敢怠慢赶紧又拿着钉子往它的气门和胸口钉去,刚才还惨叫连连的僵尸突然脸色如土像死了一般安静。
嘿!还别说,事情竟然这样轻而易举的圆满解决了,我估摸着这地窖空气稀少,怕烧不了这僵尸,赶紧招呼上边的人下来帮忙。
老道士看了一眼僵尸的模样后大呼“好险!”,要是再稍微迟些,估计它真要变成飞魃了,他说事不宜迟得赶紧把这僵尸火化。
他叫村民找来铁链,将僵尸绑粽子一样牢牢的困住,现在正值晌午烈日当头阳气正盛,这时候烧僵尸是再好不过了。
村长差人堆好柴火再往上面浇上火油,然后把僵尸抬入柴堆。老道士手持火把念了句口诀后,把火把抛了过去。
嘭!火油遇上明火,火焰蹭的一下就燃烧起来 ,紧接着就听见火堆中的僵尸发着撕心裂肺的惨叫,接着它浑身开始震颤,被绑着的僵尸想挣脱出来。
唐老太被众人架在一旁,听到火堆里的惨叫声,突然猛地挣脱众人的束缚,口里哭着喊着“壮壮”扑向了那熊熊烈焰。
众人一下慌了神,没料到一个老妇竟有这么大的力气挣脱两个青壮年束缚,村长见状赶紧叫人施救,但无奈火势太大根本近不了身,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唐老太烧死,与此同时,僵尸也在一声声惨叫中慢慢化为灰烬。
村民们看到这情景无不轻声流涕,就连我一直认为铁石心肠的二舅也动了恻隐之心,双眼红红的。据村民讲壮壮是大傻的乳名,寓意为健康成长的意思,没想到现实与愿景相反,短短的一生命运这么坎坷。
事情已经了结,众人开始把目光转向从地窖中爬出的人身上。谁都能猜到整个事件与他脱不了干系,可这人却装着一问三不知,甚至还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但从这个人的外貌来看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于是村民们把满腔的怒火全部撒在了那歹人身上,抓着他就是一顿暴打,而且往死里打的那种,几乎把两边脸都揍成了两片屁股,最后那歹人终于经受不住殴打交代了自己的犯罪经过。
过程很曲折,事情还得从上世纪民国说起,原来这歹人的父亲在那个年代是个四处流窜的小偷,有一天他来到杨梅坑盗窃当场被抓,众所周知那个时代法治很混乱,加上村民对盗贼也是深恨痛觉,于是愤怒的村民们将小偷打死后弃尸荒野,他母亲闻讯之后气急攻心一口气没顺过来也撒手人寰,这使得他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因此从小就饱受别人欺负。
因双亲早故,他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没少遭受别人的白眼和唾弃,所以他把自己人生的不幸全部归结到杨梅坑人的身上,那时候他暗暗发誓长大后一定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后来他在行乞的时候遇见一个道士,那道士见他身世坎坷,于是心生怜悯就收留他做了道童,并且教会了他一些法术。
可这人虽然已经出家但心术依旧不正,这几十年来他一直没忘记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就在几个月前他听到杨梅坑来了只勘测队,这时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偷偷的潜入杨梅坑伺机作案。
进入杨梅坑之后,经过对村民的摸底,他把目标定在了大傻身上。原因是大傻的家庭状况特殊,且生性愚钝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堪称他复仇的绝佳人选。
那时候杨梅坑的村民听说勘测队在他们村的后山发现了矿藏都觉得很新奇,每天都有很多人去看那口钻井,而大傻就是其中一个。
那日,大傻独自一人在钻井旁玩耍,这歹人见四处无人就偷偷把大傻推入钻井中,确定大傻无生命气息后,再把他从钻井中打捞起来,然后背着大傻的来体回到唐老太家中。
他巧舌如簧的向唐老太编了大傻失事的经过,然后说自己出于菩萨心肠把大傻救起来,无奈终究晚了一步,当他救起大傻时,大傻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就在唐老太万念成灰要随子而去的时候,这歹人突然话锋一转,说自己精通法术,只要唐老太按着他的话做,他有能力让大傻复活,其实对于唐老太来说她青年丧夫和自己的傻儿子相依为命了几十年,大傻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哪里禁得住他这般诱惑,于是立马就答应了下来,说只要能救活大傻,叫她做什么她都肯做。
在充分骗取唐老太的信任之后,他利用唐老太对大傻的骨肉之情,开始了他的炼尸之路。而炼尸地点就选在唐老太宅子的地窖里。起初,他叫唐老太以自己的血喂尸,唐老太手腕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就是这样来的。后来随着剂量的不断加大唐老太的血不够用了,他又叫唐老太偷村中的牲畜来喂尸体,我们现在看到地上的那些鸡就是唐老太偷来给僵尸吃的。
他的供词让在场之人听到后脊背发凉,他竟然想炼制飞魃来毁灭者个山村,真是其心可诛啊。不过人贱自有天收,就在这僵尸能自行掠食危害众人之时,二舅很合时机的来到了杨梅坑,当然,也幸好二舅来到了杨梅坑,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就是因为他的复仇,搭进了大傻、栓柱、唐老太三条无辜人的性命,这时愤怒的村民们抓着他又是一顿暴揍,打得哭爹喊娘惨叫声连连。
事情告一段落,至于杨梅坑想怎样处置这歹人那是他们的事我们也无权过问,我和二舅只是拿了那份我们应得的报酬然后走人。
在回去的路上,天空突然阴暗,下起了滂沱大雨,杨梅坑几个月的旱灾也迎刃而解了。看着这场大雨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事情也了啦,钱也赚了不少,但我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开着车,二舅坐在副驾驶室抽着烟,情绪都说不上好。
“二舅,你是怎么想到大傻会藏在这口地窖中的。”我突然开口问道。
“额,,,”或许二舅很惊讶为什么我会突然开口问这个。
“因为只有那口地窖具备养尸条件,你也知道,我们这边每家每户都有一个储存农作物的地窖,而开挖的地窖通常都会深入地表之下,所以接近地下水位。在地窖中炼尸,这样既隐蔽又能为旱魃吸水滋养自己提供得天独厚的条件,我想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地方吧。”二舅是这样回答的。
“大外甥,听好了!作为仵作你必须有个敏锐的大脑和一颗懂得思考的心,这样你才能在行走江湖时无往不利。”二舅补充说道。
我真是服了二舅,他什么都能往仵作上扯,但他现在干的事我觉得跟仵作没半毛钱关系。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这意思,我是说如果可以,我情愿你没发现那个地窖。”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变态的想法,魃的危害性多大我也是亲眼见识到的,如果被它成气候必定会给杨梅坑乃至附近整个区域带来灭顶之灾。
二舅听后很惊讶,然后又沉默吸了口烟,或许他也赞同我的说法,大概也是被这母性的光辉所感动。
我们在大雨中开着车回家,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至于二舅承诺的那次大保健,他一直没有兑现过,而我却一直放在心上。
万千不及你
@乌鸦小瘦子,,有人砸场子了,白事知宾

马可阿菠萝赛居
乌鸦小瘦子重出江湖?

虎扑JR0941134882
可以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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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吕哥家吃完晚饭,我们和他媳妇唠了会嗑,她说吕哥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孝子,他父亲在世的最后几年因中风瘫痪在床,都是吕哥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着,连半句怨言都没有,后来他父亲过世后吕哥更是哭的孝感天地,硬生生把灵棚都给哭塌了,让在场之人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哭塌灵棚?我确实没有听错!我和二舅的心里被震撼的难以言喻,古有孟姜女寻夫哭塌长城,今有吕哥思父哭塌灵棚。我想吕哥的壮举足可以载入史册了吧。
吕哥的媳妇看到我跟二舅满脸茫然,她连忙解释说他公公出殡那天,吕哥悲伤过度几乎晕厥,也许这份孝心感动了上苍,起灵那一刻突然阴风四作把灵棚都给刮塌了。我一听觉得吕哥哭丧确实有点厉害也很水平,当然心里更多的哈是感动。
听着吕哥媳妇滔滔不绝的讲着他家族的光辉事迹不知不觉已到深夜,二舅一看表觉的时候不早了,委婉的告诉她我们得休息了。吕哥的媳妇也觉察到了自己的话多,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走后,二舅突然从身上摸出一包黑色粉末示意我涂抹在身上,我有点惊讶,大晚上的二舅这是要玩COSPLAY包青天吗?
二舅白了我一眼说我没个正经,他很严肃的告诉我这是他前些天辛苦扒来的锅灰,只要把这个涂抹在自己身上,你在鬼魂眼里就是透明的。
“二舅你该不是有自虐倾向吧?好端端的硬要把自己涂成黑炭才肯罢休,我求你不要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难不成你真以为吕家集体肾虚是鬼闹的?”我很嫌弃的说道。
“说不上来,我总觉得这事过于蹊跷,没道理他们一家三口会同时得怪病,这不科学。而且我感觉吕家这宅子阴气很重,应该是有脏东西时常光顾。”二舅紧皱着眉头说道。
我最受不了二舅生来性滑稽却总喜欢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按我的看法吕哥就是得了脸水肿,他媳妇得了荨麻疹,而他倒霉的儿子应该是撸多了才会大面积掉头发,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鬼怪作恶。
“这当然不科学,这很灵异!”我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
二舅这时不高兴了,他一脸严肃的批评我说,作为一个仵作的传人,你必须要讲科学懂灵异,观察甚微从细节入手,这才是仵作最基本的素质,从那三人的症状来看很明显是外力作用造成的,哪是得了什么病。
二舅的话让我当时心里日狗的心情都有了,自从跟他入行之后,他什么时候给我普及过仵作知识,哪次不是给我讲些鬼鬼怪怪。
说归说,但终究敌不过二舅执拗,我很不情愿的拿着锅灰往身上抹,然后准备回房间睡觉。
“哎,你往哪去啊?”二舅忙着叫住我。
“当然是去睡觉啊!”我很惊讶二舅是不是变智障了,用屁股都能想到的事他还来问。
“谁允许你去房间睡觉的?你肯定在客厅守夜了!要不你这身锅灰不是白涂了!”二舅狠狠的敲了下我的脑袋,然后往房间里走去。
“那你呢?怎么一点行动都没有啊!”我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你****吗?守夜的话一个人就够了,你都涂了锅灰我再涂不是多此一举嘛!”二舅懒洋洋的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我艹,这不堪入目的行为简直丧心病狂!我他妈的不经意间又当炮灰了!按照我对他的了解,我早应该想到他会来这一招啊!这真是马失前蹄大意失荆州。
没办法,二舅虐我千百遍,我待二舅如初恋,锅灰都抹上了,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一晚吧。不过看着正厅中央摇曳的烛光和老头的遗像,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可能是我今天实在累了,粘哒哒的锅灰涂身上我竟然没事一样早早就进入了梦乡,甚至还打起呼噜来。
午夜时分,睡得正酣的我突然感觉后脊背一阵阴风吹来,风向诡异而且还是透心凉的那种。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看见一个人影缓缓沿着楼梯往上爬,他的步履很轻盈。
可能是离得远的缘故,我看不清那人具体模样。只是轻声嘀咕了一句吕家人真是吃饱了闲得慌,大半夜的在这以爬楼为乐。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这人走路不仅不带声音的,而且好像还没有影子。我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这时随着他越走越近他的模样逐渐清晰起来。哎呀我靠!我他妈又见鬼了!这人不是白天看到遗像上的那个老头嘛!
老头满脸皱纹,脸上毫无血色,他扶着栏杆一步一步的往我这边挪,爬到最后一层时,正好与我四目对视,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难不成我暴露了?
正当我吓得脊背冒冷汗时候,老头又把视线从我的身上转移开,然后慢慢走向祭拜他的灵位,哎呀妈呀!原来是虚惊一场,二舅没骗我这锅灰还真有妙用。
吕老头走到自己的灵位前摇了摇头深叹了口气,然后慢吞吞的往吕哥房间走去。我顾不上害怕蹑手蹑脚的打开二舅房间的门,叫醒二舅跟他说明一切,二舅大惊,赶紧起床就往吕哥房间冲去。
我赶忙拉住他,提醒他没有抹锅灰会被老太发现的。
二舅神秘一笑,然后无耻的对我说道:“大外甥放心,我吃了老道士炼制的秘药,鬼魂是看不到的。”
“卧槽!有这好东西你怎么叫我抹锅灰!你脑子长泡了?”我压低声音气愤的说道。
“你咋总是这样没大没小的,真是不懂礼貌,这东西不是贵嘛,老道士卖我500元一颗呢,我还不是为了开源节流节省经费。”二舅说完后笑嘻嘻的往吕哥那边走去。
我立马懵逼,敢情到最后,一切竟然都是我的错!是我的三观不正,我不懂礼貌更不懂得节省。
等二舅过去之后吕老头已经进入吕哥的房间,他慢吞吞的掀开盖在儿子儿媳身上的被子,我们开始以为这是暖心的动作,怕儿子晚上睡觉热,但接下来的行为令人咋舌。
是的,老头竟然一巴掌又一巴掌扇的往吕哥脸上扇,下手是真狠!这是他亲生的儿子吗?
“二舅,吕老头这是干啥?大半夜的回魂抽自己儿子,这行为让人看不懂啊。”我转过头轻声问二舅。
二舅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我闭嘴,然后继续深入观察吕老头花式打脸。
本来以为老头打完儿子后这件事就算完了,但接下来他的行为更让我们大吃一惊,他竟然开始咬牙切齿的掐起自己的儿媳来,那种恨意真的是溢于言表,我看着都觉得疼,但奇怪的是这两夫妻竟然睡的如死猪一般毫无反应,难道鬼打人不痛的?
“啧,啧,啧。这老头还真下得了手啊!”二舅摇摇头感叹。
然后事情并没有完,老头子满意的笑了一下之后又往吕贤的房间走去,我和二舅见状赶紧跟了上去看他干啥去。
这时吕贤睡意正酣还在打着呼噜,嘴边还洋溢着笑容,估计是梦中正在和自己的女神滚床单。老头走到他的床头然后麻利掀开被子,那糙如松皮的脸上又露出阴郁的微笑。紧接着他伸手就去拔吕贤头上那所剩无几的几根头发,那恶狠狠的表情看的我都有些害怕。
不是说好的一家都是孝子贤孙嘛,这是咋回事?到底有多大仇多大怨,老头竟然阴魂不散的回来对自己的后人下狠手。
这时耳畔响起了一声清脆鸡啼,天空开始破晓,到了这个时辰鬼魂是不能在阳间逗留的,吕老头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但从表情上看他好像不是很解气。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了,吕哥脸上的巴掌印是被他老爹扇出来的,他媳妇满身的红印是被他老爹掐出来的,而吕贤掉成了个秃瓢是被自己的亲爷爷亲手一根根把头发给拔掉的。
不久后,他们一家三口起床洗漱看到我满身锅灰吓了一跳,情绪失控的大喊“有鬼!”。我冷笑一声说你们确实是见到鬼了,不过不是我。
二舅赶忙跑过来,露出他那人畜无害的微笑平抚他们受到惊吓的心灵,然后就是得意的跟他们说自己找到了他们一家人犯病的原因了。
吕氏一家又惊又喜,情绪激动的拉着二舅的手,那模样感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二舅也轻描淡写的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告诉他们一家,起初他们是不信的,甚至觉得非常荒谬,说自己的至亲怎么可能无故的加害自己人,一定是二舅搞错了。
二舅倒也有耐心,他卖力把整个过程绘声绘色再描述了一遍,吕家这才意识到可能真有此事,他们惭愧的低下头不说话。但不可否认是,二舅为了使情节更生动没少在里面添油加醋,我在一旁听得都觉得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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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外人,至于你的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很难揣摩到原因。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说出来我都觉得荒谬。”二舅淡淡的说道。
“唉,”吕哥一拍膝盖,长叹一口气。
“如果你知道原因,方便的话你可以告诉我,这样我也好想对策。”二舅看着他说道。
吕哥倒也不想隐瞒,说自己也不是太肯定,但应该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他慢慢的跟我们诉说着他家的故事。
他的父亲吕老头生前是个国营工厂的退休老干,领着高额退休金生活本过的很惬意,可不幸的是前几年年近九十的他突然患了场大病瘫痪在床。
谁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吕哥就是个不折不大孝子,这么些年他愣是不辞劳苦一把屎一把尿的将老父亲伺候到临终。本来吕老头年过九旬,就算是死也没什么遗憾了,可老头的心里一直有个心病,就是希望自己过世之后能土葬。
众所周知随着新中国的到来,为了节省土地的使用,国家元勋们带头签字推行火葬,法律明文规定凡是有条件实行火葬的地区一律实行火葬。可恰逢我们这边地处山区,并没有要强制实行火葬。但为鼓励火葬,如果国家公职人员自行选择火葬的,他的家属可以领取两年的退休工资作为抚恤金。但是火葬这种新型的埋葬方式让老一辈人并不是很不理解,相信大家也知道,火葬就是将死者的躯体烧的只剩下骨头后,放在器皿中捣碎成骨灰,这搁古代就是挫骨扬灰,是种极其残忍的死法,迷信的人都认为这会永世不得超生,所以吕老头生前对火葬是十分排斥的,甚至说是恐惧。他在弥留之际还念念不忘的叮嘱子孙千万不要为了那两年的抚恤金将他火葬,他希望自己按照传统的土葬方式入殓。
父亲有遗愿,做儿子的当然要帮他完成,更何况是吕哥这样的大孝子。但他媳妇和儿子不乐意了,他俩一合计,国家补贴吕老头两年的工资作为抚恤金,这数额都可以买辆很好小轿车了。
吕哥开始自然是反对的,说人一生不能只为钱活着。但终究还是敌不过妻儿的软磨硬泡,他仔细一想,儿子确实也到了适婚年龄,这笔抚恤金可以买辆不错的婚车,更主要的是这笔钱来的不违法不犯罪还能受国家表彰,最多也就是违背了父亲父亲生前的意志,于是他心安理得的把父亲的遗体送去了火葬场。
事情应该算是理清了,极有可能是吕哥一家财迷心窍违背了他父亲的遗愿,最后吕老头怒火中烧回来教训这些不孝后人。
我忽然想起吕哥媳妇说吕哥哭丧孝感天地哭塌灵棚这件事,现在看来应该不是吕哥哭丧感动上苍,而是那天吕老头觉得儿子哭嚎是惺惺作态,于是发了火掀塌了灵棚。
“老吕,没得跑了!照你这么说应该是你父亲发火找你们麻烦来了。”二舅瘪着嘴很严肃的说道。
吕哥也是哭笑不得,他满脸委屈的说自家老头都九十多了,想不到火气还这么大。
至于吕老头为什么要扇儿子的脸,是因为吕哥经常在外人面前说,他很自豪自己的父母生了他一张帅气的脸蛋。而他掐儿媳妇的身体,是因为吕哥的老婆经常在外面吹嘘自己皮肤水嫩白皙,以肤白貌美为傲。至于拔孙子吕贤的头发,则是因为吕贤有个特殊的爱好,他很喜欢捣弄自己的头发,爱整些杀马特非主流发型。
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吕老头简直绝了,既然自己的后人不遵循他的意愿让他死的不得安生,他也就亲手摧毁他们的引以为傲的东西。
“老梁,有没有破解的方法,减轻我父亲的怨气?”吕哥皱着眉头说道,他终究还是害怕了。
“有,当然有!我们提供的可是一蛇的服务,往大了说就是一条龙的服务,只要你有诉求,有困难,我们都能解决!这是我们的天职!”还没等二舅搭话,我就一下把这差事应了下来,心里想着可以又宰一把了。
二舅虽然白了我一眼,但我敢确定他心里还是非常支持我的,这样的不肖子孙不宰白不宰,何况他们还拿了笔不义之财。
果不出我所料,二舅刚瞪完我脸色就立马一变,他猥琐的嘿嘿一笑道:“破解是能破解,就是,,,,,”
吕哥毕竟是老江湖,一看就懂二舅的意思,他说钱不是问题,只要能保证自己家里人没事一切都好说。
既然吕哥这么直白,二舅也就不罗嗦了,罗列出一个清单叫吕哥务必在傍晚前把东西买齐,看这阵势二舅应该是想搞个祭祀。
吕哥自然不敢怠慢,他早早的就去张罗,不一会儿他就把二舅清单上的物品全部备齐。我出去一看,好家伙!真是大手笔啊,除必备的鸡鸭鱼肉香烛和冥钱刈金外,竟然还有整只的烤乳猪,烧鹅和烤羊,其他物品就更不用说了,个人觉得这些东西都可以办个祭祀大典了。
深夜十二点一过,二舅立马披上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装模作样的来回挥舞,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念着些让人听不大懂的咒语,而我作为中坚力量自然有着十分沉重的的任务,在一旁不停往火盆中扔冥钱。
看这架式你们也知道我们是在请魂,二舅朝着吕哥使了个眼色,吕家三口立马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开始了发人深省的自我忏悔,这场面看的我都潸然泪下,这帮孝子贤孙实在是太感人了。
然而过了许久我们都没能把吕老头的魂给招来,他们一家在地上足足跪哭了两个多小时,听他们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二舅也有些纳闷,他自言自语的说:“咋回事,流程没走错啊,不科学啊!”
尼玛,我最受不了他这点,这明明在搞灵异事件,他愣是往科学上面扯。
就当我们都要泄气的时候,这时一阵阴风突然从背后袭来,吹的烛光摇曳,我有种预感应该是吕老头来了。果然,我刚一转头就看见吕老头出现在楼梯口,他缓缓的往我们这边走来。
因为吕家人并没有抹牛眼泪所以没有觉察到,他们只是跪在地上低声的啜泣,二舅见状轻“哼”了一声,提醒他们吕老头回来了。
有了二舅的示意这一家三口顿时就嚎啕大哭,开始诉说家境的悲凉,生活的凄苦和不易,以求得老父的原谅。
吕老头神情肃穆,看样子好像并没有原谅他们的意思。他在饭桌前坐下然后一味的吃着东西上面的食物。
二舅见吕老头无动于衷可能不够他们哭的火候不够,他又踢了一下吕哥示意他们再加一把劲。这下可不得了!这一家三口人几乎把吃奶的劲都使在哭上了,他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家族辛酸血泪史,没钱遭人看不起,我听得都恨不得立马从口袋中掏出十块钱施舍给他们。
于此同时二舅很很合时宜的在旁边来了一句:“老爷子啊!你没活明白啊!人死如灯灭,何必介意火烧还是土葬呢?”
毕竟是血溶于水的亲情,再不孝总不能下死手,吕老头看着他们叹了口气,他缓缓的走到子孙跟前然后扬起手,但这次并不是打他们,而是轻轻的抚摸在儿子的头上,我清晰的看到他的眼角还闪着泪花。
二舅心中一阵窃喜,看来这一家子的卖力演出打动了吕老头,他赶紧招呼我把剩下的冥钱和刈金全部倒入火盆之中。
“轰!”一阵阴风再次袭来,刮的我们都睁不开眼睛,灵台上的火烛都尽数被吹灭,纸灰被刮的到处都是。不过我惊讶的发现刚才还站在跟前的吕老头突然间不见了。二舅见状立马招呼我们把剩下的祭品全部焚烧恭送老爷子。
那晚过后,吕哥脸上的巴掌印果然消失了,他媳妇身上的红印也没有了,当然至于他儿子吕贤头发还得慢慢来,不可能一夜就能长回一头飘逸秀发,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废了这么大周折总算是把吕家的燃眉之急给解决了,吕哥对二舅是千恩万谢感激涕零,我们也自然获得了一笔不菲的报酬。
和以往不一样,这次回家的路上我和二舅的心情是相当愉悦的,可能也是这次没啥风险。我催着口哨开着车,二舅悠闲的抽着烟高高兴兴回家去。
乌鸦小瘦子
兄弟听我句劝,写灵异没前途

vanyna
支付宝账号发出来,再写5块钱的
拉布朗斩
有意思,又滑稽又好看!
甩你一枪
赶上连载了? 楼主别停

拉布朗斩
引用 @乌鸦小瘦子 发表的:
兄弟听我句劝,写灵异没前途

挺好的,反正无聊时看看,乌鸦你也给步行街带来蛮多快乐的
伊凡儿
天涯这个11月15日的帖子是你本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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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占鹊巢
自跟了二舅混江湖之后,我吃喝都在二舅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家看看了。孔圣人曾教育我们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乃做人的根本,他老人家的淳淳教诲我铭记于心。为了彰显我的孝心,前几天我特地买了很多东西,趁最近事不多回家一趟看看双亲。
常言道,混的好头发往后倒,为了让左邻右舍知道我最近的意气风发我还特地梳了个油亮的大背头。
但悲哀的是我的一番精心打扮好像并没有起到我想要的效果,隔壁补自行车胎的陈伯看到我这番模样吓了一跳,他一脸慈祥的问我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好好的干嘛要梳个汉奸头招摇过市,让我很是狼狈。
果然人丑就是原罪,自上次电击之后我知道自己已经臭名昭著,但没想到的是不管我多努力,依旧还是这么不受人待见。
“我于杀戮之中盛放,亦如黎明中的花朵,天才总是特立独行的!”我深叹一口气,然后提着东西往家里走去。
如果先前在陈伯那受到的打击只是让我沮丧,那现在父母给我的打击则会让我直接选择死亡。
我爸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脸嫌弃的对我说道:“小七,你最近跟你二舅受了什么刺激,把自己搞的这么阴阳怪气的。”
“我,,,,”我就是觉得心里好塞,半晌说不出句话来。
山穷水尽方显母爱伟大,这时我妈走过来白了我爸一眼,然后斥责他说:“有这么跟孩子讲话的嘛!亏你也四十好几的人了。”
“来小七,跟妈说,你到底咋回事啊!把自己捣弄成这般模样,看着挺瘆人的。”
“…..”我觉得自己很无辜,喉咙干痒更不想说话,说实话我是非常的难过,都说家是受伤时避风的港湾,没想到我回家却是受到接二连三的暴击。
妈问我近些日子跟着二舅在忙些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看看。我简单的跟妈汇报了一下我跟二舅的主要工作内容,总而言之就是合理合法来钱快。
爸妈倒也开明没有外公那么死板,他们跟我说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只要我开心不坑蒙拐骗,他们就不反对。
我听后很感动,从身上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说这是我这一年多来赚的钱,里面有是十多万。
我爸满脸欣喜,但接下来一句话几乎让我要吐出血来。
“嘿,还别说,没想到二哥这行当这么赚钱。早知道这样,让小七初中毕业后跟去算了,反正他是个草包读不了书,在高中浪费了三年大好时光。”我爸美滋滋的拿着银行卡对我妈说道,笑的像个四十岁的孩子。
这还是亲爹吗?我该不会是隔壁老王家的种吧!我委屈的几乎要哭出来。
“爸,钱难赚屎难吃,你不要只看见贼吃肉,却看不见贼挨打,这些钱可是我用命赚来孝敬你老人家的,你好歹赞美我两句吧。”我苦巴巴的说道。
我本想跟父母诉说一下我繁华光鲜背后的辛酸和阴暗,没想的是我妈却来了一句:“你这孩子,真是的!咋这么生分呢,一家人搞这么多套路干啥?你也不嫌膈应。”
“,,,,,”我再次语塞,一肚子话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我裤兜中的手机响了。我一接,是二舅来的电话,他问我在哪,我说在父母这。他叫我赶紧过去,说有活干了。
我很不情愿的跟二舅说这次我就不出工了,我好不容易回趟家,我总得感受一下假的温暖。没想到的是二舅答应了,这时我第一次觉得他竟然这么有人性。
可没想到的是,我爸妈知道之后竟然说我不懂礼数,怎么忍心让二舅一个人忙活,愣是把我从家里撵了出来,没办法我只得驾着车往二舅那边赶去。
这次我要跟大家分享的经历故事有点长,当中也多有曲折,且听我慢慢道来。
当我驾车赶到二舅家的时候,我看到老道士竟然也来了,因此我也能想到今天要去处理的事肯定不小。
二舅看到我回来倒是颇为惊讶,他一脸懵逼的问我:“大外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要在家感受父母的怀抱和家的温暖吗?”
“我妈不是关心你嘛,说怕她的二哥一个人辛苦,就叫我赶来帮忙咯。”我极其心虚的回答说。
二舅听后不以为然。甚至还有点嗤之以鼻。他毫不留情的把我的谎话戳破:“小七兄你就别来套路我了,我还真是服你了,能把你父母见钱眼开说的这么清丽脱俗。”
我就笑笑,然后不说话。
这次出事的人家是我们这远近闻名的一个大富豪,他最近在苏州买了座宏伟的古典园林,可没想到的是,他家前脚刚住进去后脚就出事了。
最开始他家圈养的三只波斯猫和两只藏獒突然莫名其妙的死去,紧接着他一向健康富态的双亲没住多久就变得骨瘦如柴尽显老态。后面发生的事就更夸张了,连院落中的花花草草竟然全部相继死去。据他老婆说只要一到夜晚她就隐约能听见婴儿啼哭,就这样一座好端端的现代化高端园林成了凶宅。
这富豪也意识到可能是这宅子的风水出了问题,所以没少请风水大师来看,但是所有风水师看过之后都说这园林风水没问题,非常的好。
这下可让他犯了难,住吧,一家几口性命要紧。不住了吧,可又花了上亿大洋,他再有钱这也不是笔小数目。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刻,有人跟他举荐了二舅,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找到了我们。
光听这架势就觉得这事有点棘手,二舅有点为难,他跟那富豪说苏州离我们这十万八千里呢,如此遥远的路程来回奔波,如果这事解决不了自己得亏出血来。
“这你放心,我会给你报销往返一切费用,而且不管这事成不成,你要的那份报酬我都会付给你,分文不少。”有钱人讲话就是阔气。
二舅听后大手一挥,相当豪气的说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这点路程算什么,我老梁的业务目标可是走出中国冲出亚洲迈向世界,我们这就去订火车票!”
“不,时间紧迫,事情越快解决越好,我给你们订机票去吧。”富豪急促的打断二舅。
二舅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说从业有这么久还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果真是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还是富人体恤他的疾苦。
也是托他的福,我坐上了人生的第一次飞机,在九霄云外的感觉果真是美不可言。
“二舅,还别说,这次我们出去办事还有点出差的感觉,特别是这头等舱坐个那叫一个舒畅!”我笑呵呵的说道。
“可别这么说,打飞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的,比如说大师,他就很恐惧。”二舅嘿嘿一笑然后朝着老道士撅了撅嘴。
经二舅这么一说,我这才发现坐在二舅旁边的老道士此刻脸色铁青,浑身瑟瑟发抖,看着这神态我就觉得好笑,这老头好歹也大风大浪见过无数,想不到竟然恐飞,也是奇事一件。
不得不说飞机就是快,原本坐火车要一天一夜的路程,飞机两小时就轻松搞定。老道士刚一下飞机,就慌不择路的往厕所狂奔,看样子应该控制不住了要去呕吐一番。
等了好一阵他才回来,不过此时他紧张的神情已经变得缓和,脸上也恢复了往日如水的平静。
富豪的司机直接把我们从机场带到了园林,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苏州园林的俏丽,这景色真的是让人叹为观止。果真是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南。富豪家的这座园林,全园景色简洁古朴,落落大方,不以工巧取胜,最妙的就是园内山水相宜,宛如自然风景。
“我靠!我以后要是能住上这么气派的房子就好了。”我看着这大宅院拍着大腿感叹的说道。
“大外甥,看一个人开什么车,就能看出他的身份,比如我这种人开玛莎拉蒂,那么我肯定是偷车贼了。同理,你如果住这么气派的房子,那可以肯定你是人家请来看门的。”二舅毫不客气的打击我。
我懒得搭理二舅的脑残言论,因为我自始至终都坚信一个真理,人若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分别!他自己没有梦想也就罢了,凭什么还阻止别人做梦,像二舅这样心里阴暗的人简直世间少有。
园林的大门紧闭着,上面蒙满了灰尘,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人进去过了。富豪站在车前叹了口气,然后把一串钥匙递交给了二舅,淡淡的说道:“大师,有劳了!我这边就等你好消息了!”
二舅接下钥匙然后点了点头,那富豪也没多说什么,急匆匆的钻入车中就走了。自家的门都不敢进,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事,里面到底是有多邪门?能把富豪紧张成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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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二舅手中锃亮的钥匙我有点茫然,有了它这上亿豪宅的使用权可就在我们手里了,没想到我的梦想竟然这么快就成真了。
二舅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一脸嫌弃对我说了句乡巴佬没见过世面后,走了过去打开了园林的大门。
如果说这座园林在外看时是美得别致,那么园林内部则要以金碧辉煌要形容了,里面雕栏玉砌,阁楼错落有致,看的我眼花缭乱,这让我不得不感叹:有钱真他妈好!
我舒坦的坐在真皮沙发椅上,一脸惬意的对二舅说道:“咱们今个是刘姥姥进大观园,见大世面啊!终于过了一把富豪瘾了。”
“自己没水平是只井底之蛙,就别把我们给硬拉上,老子七星级酒店都不屑于住,会看得上这破园林?”二舅对我这十分鄙视的说道。
不过他这嘴炮刚一打完,就立马一个起身小心翼翼的摸着沙发前的茶几一脸爱惜的说:“啧,啧,这木色,这质地,绝对是上好的进口红木家具啊。”
很显然,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二舅也就是吹吹牛,说到底还他是个十足的土鳖,一直从没爬出过井口的哈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佩服老道士的敬业,他刚一进门就拿着罗盘弓着腰四处勘测,完全不像我和二舅在园林里东摸西瞧。他忙活了许久,最后得出结论,这座园林风水没有任何问题,但奇怪的是他隐约间总能感到有股煞气在园内走动。
煞气?我看他是傻气吧,我怎么感觉这园林的空气都是甜的,吸的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老道士不说话,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总觉得那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这园林有着绝佳的风水是肯定的,但是这绝佳的风水背后必定哪里出了问题,而我觉得应该是他的职业病犯了,爱疑神疑鬼怀疑一切。
二舅看我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脸立刻就沉了下来批评我,他说作为一个仵作必须要有一双洞察秋毫的眼睛和一颗敏锐的心,他说这样偌大一座园林不仅地上寸草不生,就连湖中也没半颗水草那绝对极不寻常。
我还真是服了我这亲二舅,但凡是件事他都能往仵作身上扯,问题是扯淡他都能扯的这样条理清晰。
“小梁相信你也感觉到了,你说要不要抓只朱雀来试探一下这园林的宅运?”老道士言语深沉的看着二舅道。
“嗯,只能这么办了!”二舅赞同的点点头。他们聊这席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我在一旁倒是惊得差点屎尿齐飞。就算我见识再浅陋,可朱雀是什么玩意我还是知道的,传说中的四大神兽,灵力无边的神物,他俩竟然谈笑间说就要去抓只回来。
问题是他们敢说还真敢干,刚说完两人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留我一人在这守园林。我是等呀等呀,一直等到傍晚才见他俩行色匆匆的赶回来,不过我并没有见到传说中的朱雀,相反倒是看见二舅手中提着一只大白公鸡。
这时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我有点大失所望的对二舅说道:“二舅,你手里提的这破玩意该不会是就是你们所说的朱雀吧。”
“破玩意?就为了它,我和你二舅可是找遍了附近所有的村庄,腿都差点跑断了,最后还花了800大洋才搞到手的。”他一边捶打着老腿,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卧槽,我现在发现不光二舅吹牛,就连老道士唬人的本事也是一流,一只公****00块,他咋不去抢呢。
二舅看我一脸的不屑,义正言辞的批评我,说小屁孩不懂这里面的行道,他说这可不是一般的雄鸡。白雄鸡应朱雀,这种动物,打生来就是与一切阴邪恶鬼相克制的。鬼书上有记载“土里千年,不敌好鸡一只”的说法,公鸡如果全身白毛,那么它阳气是最重的,也是胆最大的!特别是那种养了5,6年以上的老白公鸡,那就可以称之为朱雀了。这只大白公鸡被一家农户足足养了十年,不夸张的说它呆的地方,不说鬼,就是阴气重一点的湿湿虫都绕着走。这个不是什么道行,灵性的问题,而是天生的相克!就跟温度升高冰会消融一样!
我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可是吹破天它还只是只公鸡啊,称它为神兽朱雀是不是太过分了。
二舅觉得我无可救药,也就懒得搭理我,他抱着他的那只宝贝往里院走去,虽然我不知道他想干啥,但看起来还是觉得蛮厉害的样子。
晚饭吃的很简单,一人泡了两桶老坛酸菜牛肉面,当然被子能绕地球两圈的香飘飘奶茶肯定是必不可少。
二舅简单的做了个鸡舍,把公鸡小心翼翼的放入其中,而老道士则在厢房里津津有味的看着手撕鬼子神剧。
别墅里的风徐徐吹来,让盛夏的夜无比的凉爽,不得不说有钱人家威势大,大晚上的水蛙土虫叫都不敢造次,四周静悄悄的。
我们仨人在这雅致的厢房中睡了一晚,一夜无事。
老道士很是诧异,难道真的是自己多虑了?不是说好的晚上有鬼婴夜啼的嘛,咋就一点动静都没?难道一切都是自己吓自己?
人说来也是奇怪,好像此刻的我们巴不得这园林搞出点事来。
但正当我们准备扯皮的时候我发现了不对劲,我看的二舅和老道士二人眼圈发黑眼袋发青,双眼更是布满血丝。
“二舅,大师你们昨晚倒是干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肾虚的双眼发黑。”我贱贱的笑着说道。
这时二舅和老道士猛地反应过来,他俩跑到镜子前一照下了自己一跳,瞬间感觉身体被掏空。
二舅慌忙跑出去看他的那只大宝贝白公鸡,不过不久那边传来噩耗,那只大白莫名奇妙的死了。
“二舅,看来公鸡的阳气还是没人足啊!你们除了眼圈黑点外啥事都没有,它倒是早早的入轮回转世投胎去了。”我幸灾乐祸的说道。
二舅则摇摇头不太赞同我的观点,他很严肃的说,人的阳气比鸡足,这话不错,但你要想清楚一点。人见到鬼怪,会惊吓,一吓阳气就散了。而公鸡不同。公鸡纯阳缺阴,它天生喜欢吃阴气重的东西,比如躲在地下的蜈蚣,蚯蚓,地壳虫啥的。再加上公鸡也看不懂鬼怪那些吐舌头,翻白眼的花活,它只知道面前这个东西阴气很重,跟它平时吃的虫子一个调调,都大补,必须要上去啄一口尝尝鲜。
所以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有什么戾气深重的极品鬼怪,连公鸡都顶不住的话,那阳人就更甭想顶住了。自己原本以为这公鸡最多也就是打蔫,脱毛,躁动不安什么的,没想到直接一命呜呼,这个确实有点凶残了。
二舅说的似乎有点道理,但是有个地方我还是不太明白,既然说白公鸡顶不住那人也必死无疑的话,为什么我们能活得好好的?
老道士说他俩能侥幸不死是拖了我的福,我是重阳之体,是世间阳气最足的人,昨晚跟我睡一屋大部分煞气已经被我阻挡了下来。也正是我是重阳之体的缘故我的眼圈很正常,而他俩却黑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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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要不是三妹叫你过来,单单是我们两人跑来怕是凶多吉少啊!”二舅庆幸地说道。
虽然一切都解释的合情合理,但我还是有些疑惑,真有这么严重?那为什么富豪一大家子住那么久都没出事?是他们阳气太强,还是二舅他们太弱?
老道士说是因为人数的原因,人越多阳气越重,富豪一大家子在这住的时候加上保安园丁保姆什么的少说也得有十几二十人,他们又圈养了猫狗等镇邪之物,而昨晚就我们仨人在园林内,阳气有限。
我一听脚都吓软了,既然这么凶险还不赶紧跑路,再呆下去怕是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二舅摇摇头对此持反对意见,他说如果现在夹着尾巴走人,自己多年来在业界积攒的名声可就完全毁了,以后谁还会找他办事。
这时富豪那边给二舅来电话了,问二舅这边情况怎么样,二舅回答的很干脆,说已经有些头绪了,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他打算今天再住一晚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卧槽!还真再住一晚?二舅不会是疯了吧,他现在的行为简直就是老鼠给猫当伴娘,要钱不要命啊!
“还是那句话!不要怂,就是干!全梭哈,梭哈!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二舅拍着我肩膀说道。
让我大呼意外的是,老道士竟也和二舅持相同意见,他说出现昨天那样的状况完全是因为过于掉以轻心准备不足,有了昨晚血的教训今晚就会谨慎对待了。
“再说了,这不是有大外甥你嘛!就算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有你的重阳之体,一般的小鬼小怪也难为不了我们!”二舅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道。
我听后倒吸了口凉气,敢情他们最后把宝压在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身上,我可以预见如果这宅子里面的脏东西强悍点我们仨算是交代了。
但没办法,二舅他们不肯走我又能到哪去,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住下来。但有了昨晚的教训今天我们要谨慎的多,老道士在房间里花了几个小时施了个法术,说是设了个金刚伏魔圈,能挡住煞气来袭,可我瞧了半天都没看出门道来。
由于神情紧张,我们远没有昨晚睡得那么舒坦,三个人都战战兢兢疑神疑鬼,唠了大半个晚上的磕才开始进入梦乡。
很不巧,半夜时分我被一阵强烈的尿意给憋醒,其实白天我就料到会有这茬所以我尽量克制自己喝水,但无奈的是我这不争气的肾终究是太虚,夜尿这老大难问题还是困扰着我。
人有三急,特别是这生理上的问题一来就完全难以控制了,我想去解决但心里又害怕,于是只能求助睡得如死猪一样的二舅。
谁知道二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他很不耐烦的跟我说这园林没想象中的那么邪乎,而我又是重阳之体火气旺小鬼怪近不了身的,唠叨完后又呼噜打的震天响。话虽是这么说,但我又看他和老道士抱的贼紧,俩男人大夏天的抱团取暖。
遭到无情的拒绝后,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独自一人出来解决刚需,说实话我心里是非常害怕的,所以就近原则我选择了在屋檐下释放,正当我正享受在无尽的惬意中时,我感觉背后有一阵阴风突然袭来,紧接着耳边响起一阵小孩的哭声。
我吓得一哆嗦,尿了自己一裤子,然后没命的往屋内跑,嘴里更是拼命狂喊:“妈呀,鬼婴夜啼!”
我的大声喊叫惊醒了熟睡中二舅和老道士,他们如临大敌的操起家伙就往我这边赶来。
“大外甥,咋回事!”二舅一把抓住我,慌慌张张的问道。
“我刚才听到婴儿啼哭,好像是从湖那边传来的。”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老道士听后老脸一沉,然后示意我安静下来。果然,那隐约的哭声并没有停下来,徐徐的往我们这边传来。
“小梁,走!去看看啥情况。”老道士拿起手电筒对二舅说道。
二舅想都没想一把拉着我往湖边走去。
我靠,这两人胆子都是铁打的吗?看这他们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我不得不感叹金钱的诱惑力实在过于强大,这两人为钱命都豁出去了。
我们小心翼翼的来到湖边,操着手电筒几乎把湖的四周都找遍了,但是最终连个鬼影都没有找到,而哭声却依旧断断续续。
“大师,看来这小鬼道行非同一般,有点在戏耍我们,依我俩的本事找了这么久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二舅满脸严肃的对着老道士说道。
老道士沉默不语,看得出来,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认同二舅的说法,看来今天的麻烦有点大了!
三人里面我肯定是最胆小懦弱的一个,想起今天惨死的白雄鸡朱雀我心里就害怕,我紧紧攥着二舅的衣服,不敢离开他半步。
这时哭声再次响起,老道士也许是精神层面过于紧张,他连忙从衣袋里掏出一叠黄符,然后嘴里念着咒语点燃施法。
二舅说他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这哭声听起来有点怪怪的,而且总是湖心那里传来的,哽哽咽咽的像是鸡骨头卡住了喉咙一样。
老道士则说这很可能是道法高深的厉鬼,他始终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但人就是怎么都发现不了它,难怪养了十年的公鸡最后都架不住它的阴气死在它的手上。
然而二舅总觉得事有蹊跷,他觉得一定是我们不够细心,于是他又拿着手电“唰”的一下照向湖心。
没错!先前确实是我们过于疏忽不够细心,而这次二舅的审时度势也的确让我们有重大发现。我们细细看去竟然在湖心假山下的乱石堆中发现了一条肥硕的娃娃鱼。
“妈的,虚惊一场!原来这丧门星搞的事!”二舅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虽然夜已深,但我还是清晰的看到老道士双脸绯红,他大师的面子上算是挂不住了,毕竟刚才他还口口声声的说有只道行高深的鬼怪在作祟。
“你看,都怪你,一惊一乍的!被条娃娃鱼吓得屁股尿流!你害不害臊?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让我这仵作传人的脸往哪搁?”二舅是满脸嘴怨。
我艹!这事竟然都赖我了!简直是丧心病狂啊,所有的锅竟然都让我来背,刚才他二位可是放飞自我的想象那鬼有多厉害的,不得不说这锅有点沉。
我也懒得跟他们争辩,毕竟我只有一张嘴吵不过他们,此刻最正确的办法就是回房睡觉。
夏夜的园林内凉风习习,加上没有蛙叫虫鸣,我们仨个很快就再次进入梦乡。
这刚没睡多久,园林内的哭声又再次响起,但这次传来的哭声不是在湖心,好像就在门口。
“他娘的,这破园林别的东西没有就娃娃鱼多,都他妈的爬到门口来了!繁殖泛滥啊!赶明儿老子把它们全抓了搞个全锅大乱炖!”这哭声扰了二舅的清梦,他气冲冲的骂道。
当然哭声并没有因为二舅的咒骂而停下来,相反还哭的更欢,上次是断断续续这次是连绵不绝,让二舅简直要抓狂。
“嘎几!”我们的房间门突然一下被打开!二舅以为我又肾虚开门小解,顿时就破开大骂:“我早跟你说了,既然肾这么虚你每天就消停点儿,和五姑娘发生超友谊的次数少点。硬是不听劝,你看,现在夜尿频多了吧!”
“今天这觉是没法睡了!”二舅又懊恼的说道,然后起床打开了电灯按钮。
然而这灯并没有亮起来,而是忽明忽暗的闪烁个不停,紧接着“嘭”的一声爆响,灯泡突然爆裂!
但就在灯泡最后爆裂的瞬间,我借着电灯最后发出的光亮清晰的看到房门口站着一个哭泣的小女孩,她一身古装面目狰狞,更让人害怕的是她眼角流的不是泪而是血。
二舅和老道士看到门口的小女孩大惊失色,他们赶紧拿出身上的符咒引燃。纸符燃烧产生的火光也让房间渐渐敞亮起来,但这次我们再往门口看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们仨人为之胆寒,因为这次站在门口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群人!
不!那不是人!是一群七窍流血的鬼,请原谅我此时的语无伦次,因为现在回想起来我依旧后怕。
这里暂且称他们为一窟鬼,因为看上去他们像一家人,为首的鬼大汉生的一脸络腮胡,身材高大魁梧,他身披盔甲左手捉刀,生前应该是个大将军,而他身后站着成群的侍妾,高矮胖瘦,各种风格都有,可以推想他活着的时候肯定是个****的主。两旁站着的孩童是他的子女,你们问我为什么会知道,那是因为这汉子的基因实在过于强大,因为长得跟他都挺像,光从他们雍容华贵的衣饰上看他家在古代应该是个贵族。其实这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题外话,唯一让我很不解的是这一家老下为什么会个个七窍流血。
“大师,难怪这宅子这么凶,从这些古董的着装来看,应该死了不下数千年的吧。”二舅言语中满是恐惧。
我曾经听二舅说过,怨魂如酒,珍藏的年份越长,怨气越烈!从他们穿的服饰来看,这一大家子七窍流血的鬼魂起码得是春秋战国的,那怨灵的阴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门口那一大群鬼听到二舅鬼鬼祟祟的对他们评头论足,立刻就面露凶光,慢慢的向我们靠近。
二舅和老道士赶紧拿出法器一顿捣弄,我看他俩汗流浃背,想必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可结果很意外,这群冤魂貌非但没有害怕,面目还变得更加狰狞的面孔,一副要把我们除之后快的样子,此时此刻我十分的痛恨自己白天为什么没有卷铺盖走人。
xiadiandian1234
引用 @甩你一枪 发表的:
赶上连载了? 楼主别停

停不下来
伊凡儿
老哥什么时候更新的啊,这个在天涯看过了

WthoutParallel
我先问一句是真是假

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
引用 @suanzhide 发表的:
前排出售瓜子

来一斤猪蹄~

如晨光
引用 @飞翔的自由 发表的:
宁是秦明?!

这特么写小说的!

虎扑用户2188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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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南派三叔?

xiadiandian1234
“大师,招架不住了!赶紧想办法了!要不然我们仨的小命可就要交代了!”看着这群鬼魂越来越近,我瑟瑟发抖的说道。
“嗡!”突然房间内泛起一道金色的闪光,团团把我们包围住。很庆幸,是白天老道士设下的金刚伏魔圈起效用了。
可能由于伏魔圈灵力的震慑,这群怨灵们停下了他们前进的脚步,站在圈外看着我们。我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害怕,要镇定!因为二舅说过看到鬼怪是人越害怕身上的阳气就越容易散尽。
眼看着二舅手上纸符很快就要燃尽,房间即将再次进入漆黑之中时,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房间突然猛地一下变得光亮起来。
没错正是那该死的老道士打开了手电,我和二舅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我操”两个字,既然有手电筒,那他刚才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烧符咒!
“钱要使在刀刃上,物要用在必要时!这叫出其不意,你两毛都没长齐的瓜娃子懂什么!”老道士一脸沉着的说道。
老道士的话我有点震惊,先姑且不说我有没有长齐毛,就二舅那大把年纪估计都要发白了吧!
当然,我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推理这些没营养的事,因为现在是生死关头,我们只要稍有疏忽就可能小命不保,但万幸的是这群陈年老鬼貌似很忌惮老道士设下的金刚伏魔圈,他们一直在圈外徘徊不敢靠近。
二舅见状有些欣喜,他语出惊人的说道:“大家别怕!胜利的天平已经在向我们倾斜了!”
我不知道二舅讲出这么没水平的话是为了给我鼓气还是恐慌过度了,但我实在揣摩不出他哪里来的勇气敢这么说。别的不提,就凭这一大家子躺在地底下吸收了几千年的地阴之气,应该就立于不败之地了吧。这胜利的天平怎么就向我们倾斜了呢?
不过万幸的是,这一窟鬼确实惧怕金刚伏魔圈的神威,虽然一副要把我们除之后快的神态,甚至个个都跃跃欲试,但终究没一个敢冲进来。
可我知道,这伏魔圈和我的重阳之体的阳气一样应该都有极限,到底能撑多久还是个谜。
“各位祖宗!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们不是来搞事的,是来解决问题的!其实我么你可以谈一下,没必要这么剑拔弩张。”二舅开口说道。
我非常惊讶!完全是始料未及啊!二舅竟然动用起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和鬼搞起了谈判!
更没想到的是这群鬼竟然还真给二舅唬住了,为首的大汉竟然对我们的说:“谈一下?你们三都成瓮中之鳖了,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哎哟!有戏,二舅心里乐开了花,谁都知道谈判最怕的就是人家不开口,只要对方开了口,那就说明双方在某一种程度上已经达到了相应的默契。
二舅一脸乐呵的说道:“鬼大爷,快别这么说,瓮中之鳖这话说的有点难听了,先不说有这伏魔圈你们奈何不得我们,就拿我这大外甥来说相信你们昨晚也见识到了,那霸道的阳气不是你们能近身的,对吧?所以说到底我们是和平主义的先行者不是来挑事的。”
被二舅这么一说,原本这凶神恶煞的一大家,神情变得温和起来,虽然看起来没有妥协的意思,但远没有先前来的那么强势。
“看着没,大外甥,作为仵作你还必须得学会审时度势察言观色,再配合三寸不烂之舌你就处于不败之地了。”二舅附在我耳边得意的轻声说道。
“你难道真的以为老夫怕你们这小法术?你们几个小娃子也太过于天真了吧,我奈何不了这小子不假,当我捏死你们两个比捏死只蚂蚁都要简单。”鬼大汉面露凶光的望着二舅说道。
二舅吓得一哆嗦,没想到这鬼大汉竟然会突然发毛,其实他说的没错,金刚伏魔圈这样的小法阵最多只能拖延一下时间,这一窟鬼要是真一齐发狠,随时可能会破。
“误会,一场误会!我的意思是不管有什么仇什么怨大家敞明了说就是,不要把局势搞的这么尖锐,我们不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制造问题的。”二舅见状不妙赶紧抚慰一下鬼大汉的情绪。
“尖锐?老夫一大家子在这地底下好好的睡了几千年,这宅子一建搅得我们不得安生,今天我就来说说到底是谁尖锐?”鬼大汉火气冲天的说道。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这一窟鬼生前是战国时期楚国的王公贵族,特别是里面为首的鬼大汉给楚国立下过赫赫战功,食邑万户深受王家恩宠。后来大统领过世,楚国公念其功高劳苦把这块地封赏给了他做阴宅,他们整个家族过世后都顺理成章的长眠于此。几千年来他们与阳间的人都相安无事,可就在前些年,这片区域被政府卖个了房地产商开发成了数座豪华园林,可巧就巧在这园林嘟是呈“口”字形建设,而园林的地底下又住着人,人在口中就是一个“囚”字,也就是说地底下这一群死人被活活的给囚禁住了。
本来一块好好的风水宝地,因这座园林的缘故,直接导致了阳气进不来阴气散不去,这给墓穴的风水造成个极大的破坏,这窟鬼因为长期被囚禁在此不能四处游荡,导致了他们体内的阴阳二气严重失调,所以他们个个才会七窍流血。
说到底鬼也是要生存的,既然上方的人让他们不得安生,那他们也要让上方的人不得安宁。所以他们一不做二不休,只要一到晚上他这一大家子就从地底下爬出来以吸富豪家的阳气为生。
我们仨人听得后脊背发凉,难怪富豪说他的父母刚住进来还是挺富态的两人没几天就瘦成了皮包骨头,这其中的原因大概是老人阳气弱杀气轻,这一大窟鬼先挑老人下了手。
正是因为他们疯狂的报复,使得园林内原本就稀缺的阳气变得更加匮乏,最后发展到整座园林寸草不生,飞虫死尽。但万幸的是,好在富豪一家察觉到苗头不对,早早的就搬出了园林,要不能真要搞出人命来了!
搞出这么大的风浪,说明这窟鬼的道行已经到了极其强悍的地步,也难怪他对金刚伏魔圈这种法阵嗤之以鼻。跟他们来硬的肯定是不行了,于是二舅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跟他们讲道理了。
“鬼大爷,你应该也感觉到了,现在这一带早就成为喧嚣的闹市,即使没盖这座园林你们也在地底下睡得不安稳。与其这样,还不如大家都退一步,我给你们找块新的风水宝地,给你们搞个乔迁大喜让你们重新入土为安,行不?”二舅说的唾沫横飞。
还别说,个人觉得二舅这分析头头是道,有理有据让人信服,我都差点帮这鬼大哥给答应了。其实他们这块墓穴已经沦为千人踩万人踏的恶地,风水遭到了极大的破坏,真不适合在此长眠下去。按照二舅的方法来,这样阳人过的开心,死人也睡得安心,这办法两全其美。
二舅本以为自己这番充满和平且极具建设性的建议能引起这窟鬼的共鸣,但没想到的是,里面为首的鬼大汉听后非常暴躁,他一脸怒气的对着搭救说道:“我们一家在这睡了几千年,这园林才建多久!你有什么理由叫我们迁穴!”
道理上讲确实说不太通,人家在这片地底下安安静静的睡了几千年,最后被阳间人这么一捣鼓说没就没了。
“鬼大爷们,话虽说的不错,死者为大,可你们想过没有,这死人终究还得为活人让路的,这是规律。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啊,就算这次你们守住了自己的家园,那下次呢?那几千年之后呢?其他的活人可不会跟你讲理的,他们开着大推土机子轰隆隆一来,你们可就真的尸骨无存了。”二舅这番话说的简直无懈可击。
为首的鬼大汉听后陷入了深思,他凶神恶煞的神情也变得舒缓平和,因为确实也找不到任何能反驳的理由,真的没有比二舅更好的建议了。
“老爷,我觉得这小伙的建议不错,我们墓穴的风水已经破坏了,就算住在头顶上的那家人被我们给赶走了,我们也得不到安生,这么一大座庄园压在身上,加上千人踩万人踏。天天七窍流血的,这滋味可不好受啊!”大汉背后一个衣着雍容华贵的妇人说道,看样子应该是鬼大汉的大老婆。
鬼大汉听后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一脸怒气的骂道:“我都没说话,你一个妇道人家多什么嘴!是不是欠收拾了?”
那妇人吓得一哆嗦赶忙低下头不敢说话,我们看到后心里很是好笑,感叹还是生活在古代好,那时候女人要讲三从四德,男人地位高。现代就不同了,女人个个强势的很,她们一大声讲话,男人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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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你们想过没,你们已经过世几千年,按理说早就轮回转世了,而你们依旧是鬼魂,这里面问题很大!”一旁的老道突然开口说道。
真是一语言惊醒梦中人,按理说人往生极乐后就会轮回转世,这窟鬼少则都过世上千年了,为何依旧是鬼?老道不愧是大师凡事都思维慎密。
“这,,,”鬼大汉不知从何回答。
“后辈不才,对风水略知一二,前辈这长眠地相必鄙人动过手脚,因为不管从风水学还是卦象上看,地气完全泄了,怎么看都不像一块长眠福地。”老道就是老练,挑重点而且还是一语中的。
用屁股都想得到这家子生前毕竟王公贵族,处在权力漩涡之中,得罪的人肯定不少,在他的死后仇人给他的阴宅动手脚,让他们不能往生不得安宁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到时候还烦请几位能够善待我们这一大家子的尸骨,不要给弄坏了。”鬼大汉突然开口说道。
我听得有点懵,这事情就这么轻易的解决了?这可是一窝极其强悍的鬼啊,被二舅和老道三言两语就整的妥协了?
真是浪费啊!这两憋犊子有这口才做啥不好?干律师做外交肯定能做事番大事业来,偏偏来干这鬼差事!
“是,是,是,这个您放心,我一定会注意轻拿轻放的!”二舅赶紧言语恳切的说道。
二舅的话刚说完,这一窟鬼就消失在空气中,貌似周围的一切也恢复了正常,房间的灯也亮了,我们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面对这瘆人的场景了。
第二天二舅早早的给富豪打电话说找到了这座园林的症结所在,让富豪多给他几天时间,他将会彻底解决这个疑难杂症。
富豪那边听后很高兴,他说只要能把问题解决时间上无所谓,他也不急于住这房子。
老道士挑了个良辰吉日,然后施了个法,我们仨人就开始给那一家子破土重迁,我们并没有需求他人帮助,因为联想到这家子是古楚国的贵族里面必定有极其丰富的殉葬品。如果传出去必定会引人来哄抢,要是被政府给知道了我们很可能得500元加送锦旗一面,他们一大家子肯定要被拉去考古研究,那也就违反了我们的初衷,人家也必定得不到安息。
果不其然,墓室被打开后,里面的陪葬物极为丰富,墓室规模也十分宏大,里面停放着十几具棺椁,我们打开其中最大的一副,但接下眼前的情景足以让我们惊讶的掉出眼珠,因为棺椁里面躺着一具保存完好的古尸,而他就是那天晚上那个生气的鬼大汉,他微闭双目仪容整洁,看着像是在安静的熟睡,但依然难掩他狂飙的气质。
“尸身千年不腐!马王堆辛追夫人之后再一重大发现,这东西足以引起整个考古界地震,真说得上是价值连城啊!”二舅双眼放着精光。
老道士则告诫我们,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千万不能对死人的东西起贪念,否则会遭报应的。你想想从古至今有几个盗墓贼有好下场的。二舅听后极为尴尬的笑了笑,他说他就是见气氛紧张开个玩笑而已,墓室内那么多金银财宝他都没起贪念,何况是具尸体。
我对这一家子还是存有敬畏之心的,我也知道我惹不起他们,犹记得那天晚上他们散发出的煞气几乎压迫的让人窒息。我虽然知道富贵险中求的道理,但是有些财你还得有命去花。
由于墓冢中的陪葬品和棺椁太多,我们又不能过于明目张胆的肆意挖掘,只得大晚上偷偷的搞。有些时候他们一大家子看我们工作枯燥,还会主动出来跟我们谈心。接触多了才发现,这鬼大汉看起来虽然凶神恶煞,但实际上还蛮有趣的,粗犷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细腻的心。
就这样我们耗费了大半个月时间终于把鬼大汉一家人迁徙到了一座偏僻的小山上,过程虽苦但也自在,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跟他一家子产生了深厚的友谊。
更让人欣喜的是,在我们迁穴的这段时间里,园林里的草也渐渐冒头而且还长得贼绿,后面小湖中陆续来了青蛙飞虫,园林里一片生机勃勃。
富豪对他这座园林的强势转变非常满意,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特意请人在里面住了一段时间,确保安全无忧后这才住了进去。
我们临走的那天,富豪还特意抽空来送了我们,他提着厚厚一沓钞票塞给二舅。然后一脸微笑的说道:“老梁,这次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们。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二舅打开一看,里面装的钱竟然是事先谈好报酬的双倍。他对这富豪一顿褒奖,几乎都要感激涕零了,口里说些什么好人一生平安的恶心话语。
这起阳人抢了阴宅的事也得到了圆满解决,当然这并不是靠我们业务能力解决的,而是靠着二舅的三寸不烂之舌,这让人多少有点意外。
在返家的飞机上,一直有个一律困惑着我,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吐出了自己的心声:“二舅,你说在阳宅下掩埋这大面积墓葬群,那这宅子还能住人吗?”
二舅听后起先颇为惊讶,然后又是满脸鄙夷的对我说道:“大外甥,你说出这样的蠢话让我很失望啊,人类在地球上繁衍生息几百万年,那块土地不是掩埋满了尸体?按你这么说地球上那还有能住人的地方吗?
二舅这么一说,我也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我觉得自己不仅是杞人忧天而且还是智商着急。
“唉,难怪国家要推行火葬,按现在的经济趋势发展下去,那些按传统土葬入殓的人指不定哪天倒霉了还得和子孙后代抢房子住,人啦,活着难,死了也不易啊!”二舅这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感慨。
一旁的老道士没功夫理会我们,他依旧紧张的闭着双目,战战兢兢的享受这趟飞行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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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厦(一)

自上次轻松解决富豪家园林闹鬼的时间之后,二舅的大名在我们这一带灵异江湖界已经是如雷贯耳,几乎达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我们的业务规模再次扩大,有时候忙的饭都顾不上吃。二舅更是戏言,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不出三年,他的仵作公司绝逼要上市!而我自然是除他之外最大的股东,只要我好好干,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可是在我的人生哲学里,生活不仅要诗和远方,还要有眼前的苟且,所以我还是忙里偷闲的去医院解决了一下生理上的缺憾,割掉了过长的包皮,医生温柔的一刀终于切除了困扰我二十多年的梦魇。
每天给我换洗伤口的护士是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姑娘,她生的前凸后翘,特别是脸上那对浅浅额笑起来非常动人。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不仅人漂亮而且还知书达礼,天生就是一副大家闺秀的风范。她看见谁都是笑呵呵的,讲起话来轻言细语的,特别是每次叫韦小七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吊丝嘛,总容易自作多情的,这位热情的小护士又让我产生了错觉,我以为人家对我也有意思,于是我鼓足勇气又再一次恬不知耻的向女孩表达了我心中的爱意。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小护士眨巴着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问我。
哎哟,有戏!要不能不会这么问的!我的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
“我喜欢你善良,温柔,体贴,有主见,大度,长得也很漂亮。”我把脑海中但凡能想到的赞美之词全部用了上来。
“既然我这么多优点,而你又这副摸样,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小护士再一次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问我。
“我,,,,,,”我顿时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只感觉心窝里被锥子猛戳了一下,痛的失声!
内心再次遭受毁灭性的打击几乎让我一蹶不振,自表白失败后我就一直闷闷不乐。
二舅看我黯然神伤,问我住院期间到底遇到了什么毁天灭地的挫折。当我把一切如实向他细说之后,他很认真的帮我总结出了一个结论:当你以一片赤诚之心去示爱却屡遭拒绝的时候,那不是你不够优秀,而是你口中的人民币过于匮乏不够你砸。
我刚开始听到的时候觉得这道理非常****,当时细想一下又非常在理,我十分钦佩的看着二舅,夸他的言论堪称哲学大师。
二舅的劝归劝,可道理易听理难懂,我依旧是满脸颓废,二舅摇摇头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唉,可怜的孩子,当你的实力还不够支撑你们想的时候,你还是用传统手法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吧。”
我的内心再一次遭受毁灭性的打击,心里的阴霾更重了,痛并难受着。
然后我没预料到的是更让人心痛的事情在后面,二舅说这段时间实在过于劳累,他说要犒劳一下自己,于是他做出了一件良心泯灭的事,竟然打电话叫上老道士去做大保健。我听到后内心是崩溃的,悲伤的有点措手不及,因为在我机体健康的时候这瘪犊子从来不提这件事,现在我处于半瘫痪状态了他却要搞这一出。
“大外甥,看你一脸苦逼相,要不一起去?”二舅满脸邪恶的看着我说道。
“滚~~~”我几乎用去了平生力气来吐这个脏字。
可我一个人坐在家里又无聊,特别是对着一天到晚板着个脸的二舅妈我的心情就更加烦闷,最后我还是跟着二舅他们共赴战场拯救失足。
当然,以我目前的状况肯定是不能耍刀弄枪的,我跟着来充其量就是过过眼瘾。不过让我颇为惊讶的是老道士都那把年纪了还老当益壮,雄风不减。
二舅他们进去后就直接进入主题,而我只能干巴巴的坐在外边跟鸡头聊天打发时间。同道中人都清楚这种时刻是最折磨人的,我真想叫二舅他们悠着点来,情绪含蓄一点,照顾一下我这个伤残人士,要不然那极具诱惑力的声浪很容易让我崩开下体的伤口。这样的话,我下周去医院拆线被小护士看到了会被笑话的。
如果你们要问我现在的感受,此刻的我只想赋诗一首:“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太监总管上青楼!”
我悲沧的对鸡头哭诉二舅不是人,仰天长叹:“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大将不死疆场死牢房。我鬼脚七为他立下了汗马功劳,谁能想到他竟然如此薄情寡义,发员工福利的时候竟然直接把我忽略!”
鸡头一脸怜悯的看着我,或许也被我悲伤的情绪所感染,然后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说,以后常来玩,姐给你打八折!
这话听我反手就想给她一巴掌,我是品味这么粗俗的人吗?都陪她聊了大半个下午,这么熟的人就不能打个五折吗?我很明确的告诉她,她这生意做的过于吝啬,不仅是我,就连二舅和老道士那种回头客都要失去了。
潇洒完之后自然是回归我们的本职工作,毕竟大家都要生活,用二舅的话说,身为一个仵作过的再腐败也得肩负起匡扶正义的责任,丝毫不能怠慢。
这次要给大家分享的经历稍显沉重,或许也曾在你们身边发生过,一切经过且由我慢慢道来。
这次的事故地点发生我们市中心的高档商业住宅小区内,那块地皮是这边的地王,前些年开发商踌躇满志的拿下这块地后就大刀阔斧开始建设,对外宣传说是要打造全亚洲设施最完善家居幸福感最爆棚的酒店式公寓。
小区的名字很俗又很有新意就叫亚洲之最!
亚洲之最!这可了不得,在当代凡是都要争第一的今天,这个噱头可是吊足了民众的口味。第一期楼盘还未开盘,民间各路炒房团就趋之若鹜抢购一空,甚至还缔造了十分钟销售千套房的商业神话。
前期的反响强烈加上大批资本的强势涌入,让开发商们们信心倍增。一期售罄之后,开发商们紧锣密鼓的投入二期建设。
为了延续这史无前例的商业神话,二期的资金投入更是空前的庞大,号称要把它建设成东方的空中花园,造势之迅猛可是说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相信大家必定听说过福之祸所依,祸之福所致这句古语,是的!这个楼盘也没能逃过这亘古不变的真理预言。正在二期即将面世要大放异彩之时,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在小区里发生了,建好的住宅楼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起火来,而且还烧的不分时段不分昼夜。
开发商们发了狂,开始以为是自己树大招风,竞争对手派人来使坏了,可是他们几乎翻遍了所有的监控录像,然后一帧一帧的仔细观察基本排出了人为纵火的可能性,因为视频显示那火是它自个烧起来的!
这可就怪了,要知道这座小区内可是拥有当世最先进的防火系统,这无名之火烧的也太诡异了吧。为此开发商们没少花钱调查这失火的起因,可是专家们来了一批又一批防火人员换了一拨又一拨,可就是找不到小区起火的缘由。
又到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时刻,小区神秘鬼火烧墙的流言瞬间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加上竞争对手们的推波助澜,二期建的房子一套都没有卖出去,最后局势愈演愈劣,连一期的居民都尽数搬出,这座豪华的空中花园俨然变成了一座鬼城。可以想象当初开发商们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落魄。
尽管开发商们使出了浑身解数,但依旧没能解决这无名之火,它总是不分时间地点的肆意燃烧,搞得他们焦头烂额。而购房者们更是闻虎色变,但凡听到这小区的名字如遇瘟神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这房砸是砸手里了,而银行的欠款又时刻都要还。为了填补这个大窟窿,开发商们开始丧心病狂的喊出买一送一的销售口号,可是依然没有什么卵用,这楼盘还是无人问津,购房者说这房子就是送他,他都得考虑一下。
香饽饽突然成了烂狗屎,这多少让人有些无所是从。这时坊间又有传言说小区的布局出了问题,与天空的二十八星宿相冲,惹怒了天神,所以火焰星君天降圣火以示惩戒。开发商们开始自然是不信这些鬼神论,可他们又无力解决这棘手的难题。最后他们不得不死马当成活马医,找到了声名远播的二舅。
这是稀有的大客户,二舅十分谨慎的对待,他带着我早早的就来到了售楼中心。售楼小姐以为我们是来买房的十分热情的招待我们,她忙前忙后端茶送水,有时候还不是的向二舅抛几个媚眼,让二舅大呼吃不消。
二舅看到售楼小姐向她尽献殷勤,他感叹的说生活不易,告诫我要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你看那售楼小姐,胸前的扣子都快解到腰上来了。
我听到后是一阵无语,他满嘴流着哈喇子盯着人家的齐逼小短足足看了有十分钟了吧,就差把人家的裙子看穿,我隔老远都能感受到他荡漾的荷尔蒙在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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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二舅享受了售楼小姐的热情服务之后跟她说明来意之后。售楼小姐看着他贱贱的眼神就差把茶水往他脸上泼了,她没好气的白了二舅一眼,然后把我们带到董事长办公室。
董事姓牛名风,曾用名牛楚楚,你们肯定很奇怪他后来为什么要改个如此奇特的名字,据说这跟他的理想息息相关。他有一个十分震撼人心的梦想,就是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和马云一样做中国最成功的商人,同小马哥一并号称一南一北牛马同槽的风云组合。
南马云,北牛风,这梦想听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其实我老早就想目睹一下这位壮士的芳容,苦于没有机会,但没想到今天他倒是自己请上门来了。
老牛的办公室很别致,装饰的非常讲究,正东方挂着自己与偶像马云合影的照片,左边一匹黑色木马,右边青色木牛,靠山石笔墨丹青一并俱全。
只是这牛董事的形象让人有点尴尬,他五短身材腰圆膀子粗,哭丧着脸,脸上长着一颗黑色肉痣,更让人觉得恶心的是肉痣上面还长着一撮黑毛。与我想象中的模样大相径庭,不过话又说回来,福人必有奇相,马云不就长得像个外星人一样嘛。
牛董看见我们的到来立刻就从他的太师椅上起身迎接,不过还没等他开口,我立刻化身他的小迷弟,装着一脸殷勤的跟他握手。
“哟,牛董事长,久仰久仰,你这肯定找风水大师看过的吧,黑色木马威武霸气高瞻远瞩,马云画像放于墙上靠倚大柱“地挡”灾祸,坚固云石上书名言“石”来“云”转!此三物成掎角之势布于局中。特别是这画像意味深远,假以时日您必和马云成双足鼎立之势,风云组合横扫神州大陆,妙哉!!!”我边笑边瞎咧咧,现在的我都佩服我自己的瞎掰能力了。
牛风听到我的一番吹捧那原本哭丧的脸立刻笑成了满脸褶子,乐呵呵的对着我说:“小伙子不愧是业内人士,一语就道破其中玄机,前途无量啊!哪里梦想成真,我记你头功。”
二舅暗暗地朝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夸奖我侃大山的本事已经青出于蓝了,假以时日我定可以独当一面了,开宗立派了。
“那是自然,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无双报之。二舅您待我视如己出,我怎能辜负您对我的栽培以及淳淳教诲。”我把马屁拍的震天响,为了多分些钱,我连节操都懒得要了。
牛董这类人物平时阿谀奉承自然听的很多,表面听着是高兴,但其实压根就没往心里去,他悠悠的点燃一根烟然后猛地吸上一口,慢慢的把头转向二舅问道:“想必你就是梁大师吧?我呢,就不走那么多套路了,长话短说,我找你来为了什么事你应该清楚吧。”
二舅毕恭毕敬的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不过他的表现令在一旁的我十分鄙视,说到底二舅是个势利小人,要是一般人叫他大师,他早就唾沫横飞的据理力争说自己是个仵作,这牛董一开口,他却跟没事样的,欺软怕硬这个词最适合形容他这类人了。
“很好,很直接!我很喜欢!说实话我牛某人是不信牛鬼蛇神妖魔鬼怪的,但我这楼盘起火我们几乎动用了一切科学都无法解释,最后是实在没办法才找你来的,权且死马当活马医了!”牛董两瓣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言语十分嚣张。
二舅尴尬的笑笑,然后微微的叹了口气,我对这不友善的言语也十分不爽,怎么有钱人都是这个样子,讲起话来都是牛逼哄哄的!
“那这楼盘的鬼火你有把我有把握解决吗?如果没有出门左拐,如果有价钱随便你开,钱不问题。”牛董继续说道。
这牛胖子讲话就是这么尖锐,我真想照着他的脸把他黑痣上的杂毛一根根的拔下来。
“钱当然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吧!”他傲慢的语气让我禁不住情绪的轻声嘀咕了一句,就他现在这窘迫的熊样,大半年的没卖出半套房去,只要银行一催款怕是要火烧屁股狗跳墙吧,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说这样的大话。
尽管我说的很小声大师牛董似乎听到了些什么,他连忙转头问我刚才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我惊出一身虚汗,这家伙不会是属狗的吧,我说这么小声他都能听见。于是我赶紧自圆其说:“我是说只要有钱,一切问题那就都不是问题!”
要知道如果我刚才说的话真惹怒了他,二舅的这笔业务怕是要黄,所以我赶紧自圆其说。
牛董大吃一惊,他没料到我会答复的如此干脆,态度赶紧一变,一脸欣喜的对着我说道:“太好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就胆识过人,打你从进门起我就觉得小兄弟气宇不凡人中龙凤,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看来这家伙不仅是属狗的耳朵灵光,还是个玩杂耍的,这脸变得简直比翻书还快。难不成他真把我当成救命稻草了,要不然怎么会胡乱对着我一阵吹捧。
“过奖了,人中龙凤愧不敢当,小弟姓赛名嘉诚,英文名比过.盖茨!”这回答我自己都觉得很扯淡。
不过我还是充分践行我的人生格言,既然要装逼,那就往死里装!
“有意思!太妙了!缘分啊!看来我们都是有梦想的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哈哈哈~~~”牛董拍着我的肩一惊一乍蹦出这句话,颇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
二舅听到我夸海口虽然有些惊慌,但事已至此也没多说什么,他只是跟牛董说要先在里面先住上几日,熟悉熟悉情况再想对策。
牛懂欣然答应,要知道因为所谓的鬼火事件,现在这楼盘连个门卫都没人敢来应聘,就算我们解决不了这茬子事,也算抓了两个壮丁来免费守几天门。
当然我们并不是来蹭吃蹭住的,这也不是我们的初衷,我和二舅拜别牛董后就开始在小区失过火楼的房里逐一排查,查明其中原因。
“大外甥看到没有,真是不可思议啊!这里的火烧的也太邪乎了吧!”二舅指墙面被火焚烧后留下的一摊黑迹,若有所思的问道。
我仔细一看并没有发现有特别之处,就是一坨普通的火烧痕迹,除了颜色黑了点,其他一点头绪都没看出来。
“二舅你的意思是说,这墙被火熏的比寻常的要黑?”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我话音刚落头上就被二舅打了一记暴栗,问我是不是感染脑残细菌了,如果是,那就早发现早治疗,把脑残细菌扼杀在摇篮里,省的傻了祸害我父母。
然后又是对着我一顿毫无营养的说教,说身为一个仵作不管对事对人都要怀着一颗细腻的心,那样才能在业内有所建树,但可惜的是我从来没见过他有细腻的一面,甚至连他的体味里都透着粗犷。
“大外甥你看,这火从墙上半腰位置烧起,从现场的情况来判断,当时周围并没有可燃物,也就是说这火就是在墙面凭空烧起来的。”二舅深锁眉头的说道。
经二舅这么一说我又仔细一看,还真是啊!这就怪了,就算是人为纵火也得有燃料啊,难不成这墙灰还能生火不成?
这事是越想越觉得奇怪,我和二舅又去检查了多处着火点,很多处情况都这么诡异。
二舅拿着罗盘又看了看小区的风水,并没有发现其中有任何问题,也就是说坊间传闻小区的建造位置与二十八星宿相冲纯粹是瞎扯淡,大概就是些好事之人在以讹传讹。
没办法,如果真是灵异事件那只能到晚上才能瞧出个所以然来,现在烈日当空阳气正盛,鬼怪这个时候也不敢出来作祟,所以二舅提议我们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备战深夜。
可令人不爽的是,只要一闲下来二舅就以长者的身份开始来教育我,叮嘱我以后侃大山时要悠着点,注意下分寸和场合,不要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强行装逼是不可取得。我说一切都是跟他学的,二舅听到后嗤之以鼻,说他那是夸海口,而我却是在装逼,性质完全不一样。
现在离天黑尚早,我怕再无休止听二舅的叽歪下去,这鬼火未除我倒是会先被他弄疯掉,为了不让双耳继续被摧残,我向二舅提议先吃个饭,然后静等天黑。
迈步在小区内绿茵茵的草地上,欣赏着里面的美景,道路两边绿树成荫,这里面的配套设施绝对没的说,当真没有辜负亚洲第一小区的称号,奢华程度令人发指。
有饭菜堵住二舅的嘴,我饱受摧残双耳终于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这时候夜幕也开始降临,一到晚上这个亚洲最豪华的小区俨然就是一座公墓,连半个人影都找不到,静的让人有些可怕,看来这鬼火事件给它造成的影响不是一般的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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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营仔再靓仔 发表的:
你是南派三叔?

可以叫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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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待室内,二舅打开自己的随行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一瓶牛眼泪递给我,然后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道:“大外甥,今晚咱们可要谨慎点,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我觉得这小区不正常,连里面的空气都有点凶!”
空气有点凶?这是里面到底用了什么修辞手法?我长这么大这么逗逼的用词还是第一次听到。
“二舅你多虑了吧,我觉得这里面空气很清新啊,还带着泥土的芬芳。”说完后我还努力的深嗅了一口。
二舅以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我,告诉我身为一个仵作凡事都要留个心眼,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个道理应该要懂得。
而我的想法则与他不同,就算这小区起火是因鬼怪而起,但也是毫无规律毫无征兆性的,并不是我们想看就能遇得上,概率跟中福利彩票无二异。
不得不说跟着二舅混还是有一定好处的,自从混上了仵作这行当,上次住上了上亿的豪宅,这次又躺在了亚洲最豪华的小区里,无时不刻的在品味这富人的生活,你们要问我感觉我此时的体会只有一个字:舒坦!
二舅有个很不好的癖好,就是喜欢听着电视的声音入睡,是的,他不是看!是听!舅妈为了这事没少跟他闹,可是他依然改不了,在家的时候因为舅妈的缘故他还会收敛些,可是一到外边就如脱了缰的野马不受控制了。
而且他偏偏还是个怀旧的人,还珠格格是他睡前必备的催眠曲,我甚至一度坚定不移额确信他对容嬷嬷撸过,因为每当容嬷嬷出现银屏的时候他总是莫名的激动。你们看到容嬷嬷针扎紫薇的时候应该是那种牙痒痒的恨,但我这二舅是像高潮倾斜般的快感,这让我很难理解他扭曲的品味。
这不,今天在如此高档的小区里他依然品味粗俗的看起了还珠格格,丧心病狂的高歌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我实在经受不住这无节操的声浪攻击,捂着耳朵睡去。
睡到半夜,我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很明显,二舅这人用别人的电自己不心疼,半夜三更的那电视依旧没关,吵吵嚷嚷的让人不得安生。
这个小区的电压貌似不太稳定,电视影像闪烁个不停,而且还有非常多的杂点,画面是个满身着火的男人手中抱这个小女孩,那痛苦狰狞表情很是恐怖,特别是身上那熊熊的烈焰看得让人心里瘆得慌。
我纳闷二舅的口味怎么突然变了?竟然看起恐怖片来了,难道容嬷嬷已经给他造成不了感官上的冲击?不过还别说,这电影化妆师的水平还挺高,特别是脸上被火撩起的水泡活灵活现,人身上烧起的熊熊烈焰更是异常的生动。
我顿时就来了兴趣,要知道相比现在那些粗制滥造的大片,现在播出的这部恐怖片简直是业界良心,制作上真是精良,特别是这演员的表情和特效都是恰到好处,特别是那小女孩的惊恐的眼神表演的十分到位。
“嘿!还真是神了!这么小年纪演技如此了得!比起那些小花旦小鲜肉都不知强到哪里去了!”我一拍大腿越看越兴奋。
不过接下来的剧情相当的枯燥,电视画面总是定格在这两人身上,而那男人总是那副苦大仇深的神情让我很是不爽,要不是看在小戏骨的面子上,我他妈就要关电视了。
就当我觉得相当乏味的时候,令我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火男抱着小女孩竟然慢悠悠的从电视机里爬出来。
哎呀,我艹!还是3D画面的,真他娘的逼真啊!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买个电视机都是裸眼3D观影,这场景真是刺激。
电视里那火男脸上的皮肤开始慢慢剥落露出森森白骨,他怀中的小女孩身上的衣服也开始燃烧,两人那楚楚可怜的眼神里透着无尽的凄凉。
看到这里我不禁为这部电影感到惋惜,这电影画面制作精良,演员的演技也是在线的,为什么偏偏这剧情烂的一塌糊涂。
“看够了没有!你好歹表现出一点惧怕的神情吧,你就不能给鬼一个应有的尊重吗?”这哑巴电影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哎呀我去!这还是部相当魔性的娱乐鬼片,这台词瞬间就把我给逗乐了,
就在我乐呵呵的准备观摩下面剧情的时候,突然闻到一阵呛鼻的火烧塑料味弥漫在空气中,紧接着电视机突然莫名其妙的冒着火花,电视机画面忽明忽暗。
“嘭!”电视机突然一声爆鸣,然后火苗蹭蹭的就往上窜了起来,这状况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没想到3d电视机短路都比寻常电视要来得凶猛,可是接下来我乐观浪漫的想法很快变成了悲观,电视机虽然在燃烧,但刚才电视画面里的火人被没有消失,而是慢悠悠的朝着我逼近,那红彤彤的火焰看的我心惊肉跳。
二舅此时依旧鼾声如雷,在梦中与他的梦姑约会。我战战兢兢用手推他的后背,妄图推醒他,但他却仍旧像死狗一样躺在那里纹丝不动。没办法在非常时刻,我只能用非常办法,我照着他的后背用尽全力猛踹了一把。
“扑通!”二舅狠狠的跌落在床底下,他气急败坏的从没上怕了起来,然后满脸怒气的骂道:“法克鱿!鬼脚七,你他娘的有,,,,,”
可当他说到“有”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嘴角在微微的抽搐,因为那两个烈焰熊熊的火鬼近在眼前,那骇人的神情把二舅的五官都吓的扭曲了。
“大,大,大,大外甥,,,,,”二舅讲话都开始磕巴起来,然后朝着我挤眉弄眼示意我把床头柜上的法器袋扔给他。
事态紧急生命攸关,我连忙扑向床头柜,但不妙的是我此时的双腿瘫软如泥,半天都使不上劲来,其实并不是我孬,实在是空气中的煞气太过于强烈了,简直压迫的人几乎要窒息,出现类似低血糖的状况情有可原。
二舅看我半天没个动静几乎要爆出粗口来,这边两个火鬼又徐徐靠近,我俩的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了。
“好汉饶命!”二舅突然“扑通”一声扑倒在地对着火鬼不停的跪拜,那大火鬼微微一愣完全没料到二舅会来这招。
看着二舅惊天一跪竟然奏效了,我不由得大吃一惊。你既然逢场作戏,那我也只好将计就计了,我摒弃了应有的节操,也跟着一把栽倒在地向鬼大爷求饶,反正我的双腿瘫软跪着还更舒坦些。
火鬼完全没料到我俩会来这招,他停止了缓缓向前的脚步,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我们。我见时机已到赶紧一个转身,一把勾住床头柜的法器袋攥在胸前。
“二舅接着!”我一声高呼,然后把法器袋朝着他不遗余力的扔了过去,可结局很美好,法器袋落入二舅手中而是不偏不倚的掉在掉在火鬼的手上。
“呃,,,,”二舅几乎要被我蠢哭,他满脸迷离的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无尽的失望,但我个人觉得这事并不赖我,毕竟人在恐惧的时候肢体很难受自己控制,掌握不好抛物线原理也是人之常情。
法器袋在火鬼的手中慢慢燃烧起来,夹杂着呛鼻的塑料焦味,我开始出现了晕眩症状,二舅见势不妙赶紧一口咬破自己的中指,然后念起咒语:“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把手上的鲜血往火鬼身上洒去。
“啊!”火鬼被二舅的血打中后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手中的法器袋也跌落在地,二舅赶紧一个驴打滚转到法器袋的旁边扑灭火焰。
二舅这一连串惊为天人的动作看的我目瞪口呆,没想到他的血竟然会这么强悍,简直比童子尿还神。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好像犯不着这么紧张,我可是纯阳之体,寻常鬼怪是近不了身的,就这么去去两个小鬼我根本没必要害怕。想到这我也目露凶光,背过身去朝着两火鬼慢慢逼近。
二舅好像看出了我的意图,赶紧朝着我大喊“混蛋!赶紧回来,这鬼怨气极重,刚好又是火焚之身,你的纯阳之体对他的震慑力不是很大,你看他身上烈焰熊熊他会惧怕你的阳气吗?”
啥?这火鬼不惧纯阳之体!我为自己再次蠢哭的脑残行为而感到羞愧,趁着离火鬼距离尚远我赶紧往回撤。但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转身的刹那,那火鬼满脸狰狞的朝着我扑了过来,他身上的烈焰几乎将我包围。
二舅没想到他这么富有攻击性,要知道这小区内先前虽然发生火灾数起,但从来没有任何伤亡案例,更人目睹过这骇人的火鬼。
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二舅赶紧从法器袋中取出一把黄符引燃,然后抛向火鬼,只听见“轰”的一声,火鬼被震开至一旁,我赶紧乘机躲到二舅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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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舒了一口气,最后总算是有惊无险,要不是二舅出手及时,我这会怕是被烧成焦炭了。
“大外甥,我来拖住他们,你去楼道口设法把消防栓的水给引过来,咱淋他个落汤鸡。”二舅这时候倒是相当沉着。
我懂二舅的意思,虽然这火鬼不惧纯阳之气,但说到底他也是属于五行之内的生物,充其量就是怨灵里力强些,根据水火相克的原理,他应该是怕水的。
二舅从法器袋中取出金钱剑,然后引燃黄符,口中振振有词的念着法咒,与火鬼缠斗在一起。
由于二舅的纠缠,火鬼的正后方大空,我赶紧纵身一跃往门外蹿去,正当我满怀欣喜以为要逃出生天的时候,火鬼怀中的小女孩出现在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她调皮的向我使了个鬼脸,身上的火焰突然猛地一下窜了起来,然后一脸不屑的看着我,别看她身材瘦小但她身上的烈焰丝毫不亚于那个大火鬼,看的出来她的怨气也不小。
二对二!表面上看起来这场角逐十分公平,但实际上并不是,我看着这女孩身上红彤彤的火焰我就腿软,早就未战先怯了。
二舅看着我站在原地满脸茫然,赶紧朝着我大喊:“你还愣着干嘛!你再晚些我俩就要跟马克思去讨论哲学了!”
这道理我何尝不知道,可是我实在是害怕,更不敢有过激的举动,我瑟瑟发抖的跟二舅说道:“二舅我害怕!迈不开步子。”
“大外甥,把步子尽量迈大别怕扯着蛋,要记住!在生死一线的高水准对决中,你如果不能解决问题,那么你就会成为问题,这样的累赘通常会死得很掺。”二舅一边吃力挥舞着铜钱剑,一边吃力的对我说道,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二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真没脸再怂下去了。于是我心一横,咬紧牙关奋力的往外面冲了出去。十分意外,那小女孩并没有对我发难,甚至连多余的阻扰都没有,看起来她就是在逗我玩,所以我很顺利就来到了走廊外边。
消防栓被紧锁着,情况危急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一脚踢开消防栓门的玻璃,然后接上胶管,打开水阀。
“呼!”水立刻就从胶管中冲了出来,想着二舅和火鬼还在里头缠斗,我拿着喷头就往他们那边奔去。可还没跑多远我就觉得手中突然一紧,紧接着我感觉背后一股蛮力往后猛地拉拽,我脚下一滑“嘭”的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情况不妙!难不成又出现了另外的凶灵?恐惧感再次袭向心头,我战战兢兢的转过头去一看,原来是虚惊一场,其中的原因竟然是胶管的长度不够,因我跑的太猛才被拉拽倒地的。
真是人倒霉时喝凉水都会塞牙,眼看着我要天神下凡拯救二舅于水火之中,怎会想到又出了这茬子事,二舅那边的情况还是未知,时间拖延的越久形势越对我们不利。
我仔细看了看了看消防栓周围,除了只有一个脏旧的水桶外并没有发现有多余的胶管。这可如何是好啊!我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拼一把了!但愿能成!关键时刻我脑海中闪现一计。我跑过去一把抓起水桶,然后把水往里面灌。
待我再次来到房间时,二舅已经被火鬼逼至在墙根处,在凌厉的火势攻击下已渐渐不支落了下风,他吃力的挥着金钱剑自保。而那小女孩看见他的父亲占了上风,兴奋的在一旁加油呐喊。
火鬼正全神贯注的对付二舅,根本没注意我的到来。这是个好机会,我一个箭步向前把满满一桶水狠狠往火鬼身上浇了过去,只听见“嗤~~~”的一下,他身上瞬间就冒出阵阵水雾。
情况来得突然,火鬼没料到我会给他来这一招,他愤怒的转过头来双眼喷火的看着我,露出一副要将我生吞活剐的架式,而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相反还给他来了一个得意的猥琐微笑,然后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他扭了几下,贱贱的说道:“来啊!来啊!来抓我啊!”
这招果真奏效,火鬼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放弃了与二舅的缠斗,气势汹汹的朝着我追了过来。
似乎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在进行,我双腿生风跑的很快,火鬼也追的很紧。
相信大家也知道,鬼的速度要比人快上很多,火鬼很快就朝着我撵了上来,他相当得意的伸出手,眼看就要把我拉拽住,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捡起地上的胶管,然后摁下开关。
“呼~~~”
水猛的一下冲出来,劈头盖脸的往火鬼身上招呼过去,而且还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火鬼即刻被水柱冲倒在地,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附在上面的火焰也渐渐熄灭。
我心里当时那个解恨啊,继续拿着喷头对着火鬼一阵狂喷,然后恶狠狠的对他说道:“刚才不是挺能的嘛!几乎把爷爷我给吓尿了,现在虎落平阳被犬了吧!”
“呸!你才是犬呢!”我立马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些什么,古语说言多必失果然不假。
在水柱猛烈的攻势下,火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好像时刻都要魂飞烟灭的样子。
这时二舅也赶了过来,看见火鬼被我淋了个落汤鸡顿时就喜上眉梢,他很是庆幸的说道:“大外甥,对亏你了,你要是再来晚些,你二舅妈还真得改嫁了。”
经二舅这么一说,自豪感在心头油然而生,没想到我再次中流砥柱了一把,成了救世主的角色。
“二舅,怎么样?三十六计中的调虎离山你外甥我用的不错吧。”我得意洋洋的说道。
二舅点点头十分欣赏的拍着我的肩说道:“不错!想不到你这榆木脑袋竟然学会使计了。很好!你已经具备了仵作最基本的素质!”
晕死,这到底是夸还是骂?更让我佩服他的是,凡事他都能跟仵作扯上关系,还能说得头头是道。
一不做二不休,刚才我二人差点就命丧这凶鬼之手,现在正是报复的时候,我加大了水势,准备把这火鬼了结掉。
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了嘤嘤的哭声,我和二舅反头一看,这不是火鬼怀里的那个小女孩嘛,这会倒是哭上了,刚才看见她爹把二舅逼入窘境的时候,那姿态可是不可一世啊。
“求求你们放了我爸爸吧,他不是坏人,并没有害人,也没有伤害别人。”小女孩楚楚可怜的看着我们,眼泪婆娑的说道。
尼玛!我没有听错吧!还不伤害人!刚才可是一副要将我们除之而后快的样子,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特别是小女孩,用二舅的话说我这叫好色。
但意外的是,二舅这次十分反常的从我手中接过水枪,缓缓的关闭了阀门,然后冷冷的说道:“你走吧,这次放过你,但我希望你再也不要出现了!”
火鬼身上的火苗已经尽数湮灭,没了先前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他狼狈的从没上爬起,然后我朝着二舅感激的点点头,牵起小女孩缓缓的往楼道走去。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十分讶异,按照二舅的一贯作风他应该是会再棒打落水狗的,今天这套路好像不对啊。
“等等,我想弄清楚你什么要在这里装神弄鬼搅得阳人不得安生。如果你有困难,我或许可以帮到你。”二舅突然再度开腔。
火鬼听到二舅的话后停下了向脚步,他很惊讶二舅竟然会主动说要帮自己,或许他也是真的需要帮助,所以他又缓缓的朝我们走来,并且跟我们道出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这座豪华小区先前的地皮是座城中村,而这火鬼就是村中的居民,他姓杨名杰,祖先世代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也算过的安居乐业。但自开发商盯上这块地后,他家的噩梦也随之而来了。
大家都知道拆迁本来也算是件好事,自我们国家的土地开始流转城市化建设后,拆迁户们一夜暴富的新闻层出不穷,有这么一句话,拆迁户一生都在数钱,如果不是,那也是在数钱的路上。
憧憬总是美好的,正当村民们个个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要成为百万富豪的时候。可结果却令人有些失望,开发商赔付出的拆迁安置费远远达不到他们心中的预期,所以为了争取更多的利益,村民们开始自发组织人力占据村庄,抵制开发商进村建设。
一边是觉得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一边觉得这群刁民人心不足蛇吞象,双方的矛盾愈演愈烈不可调和。
这边工期将近,开发商面对村民们的漫天要价实在是没办法,最后只得动用强拆来解决。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拆迁人员开着推土机带着汽油瓶往村里进发,他们点燃手中的汽油瓶后往村里扔,试图用火逼出村中的居民。他们的目的也确实达到了,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那些视死如归的村民看着拆迁队这等阵势,纷纷从屋内涌了出来逃命。正当拆迁队长为自己的手段洋洋得意之际,不远处却传来一个妇女撕心裂肺的哭声,她说自己的老公和女儿被困在房子里没出来。
剁掉关羽坐骑的狗腿
哪里转的直接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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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出人命了!拆迁队长赶紧叫人去救援,但不幸的是当施救人员进入火场中时,这对父女已经活生生烧成了两具骨架。目睹现场的人都说十分惨烈,这对父女到死都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不曾放手。
人算不如天算,拆迁队的本意是虚张声势吓唬一下村民,但谁也没料到杨杰父女因没有及时跑出来被浓烟呛晕,最后被烧死在屋内。
“难怪你父女俩全身都是烈焰,原来是这样形成的。”二舅眉头紧锁心情沉重的说道。
杨杰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因为二舅的插话而打断自己的倾诉,他继续向我们诉说着事情的经过。
拆迁出了人命,事情也就搞大了。如果新闻媒体再推波助澜一下,这个伟大的项目可能就真的要胎死腹中。开发商为了息事宁人只得一一满足村民的要求提高拆迁补偿和安置费用,另外由于拆迁队长目无法纪的****,他也受到了相应法律的制裁。
整个事件看起来是得到了圆满的解决,杨杰的家属得到了不菲的赔偿,开发商也满足了村民的诉求,“亚洲之最”这个工程也如火如荼的按计划进行着,一切都在往美好的方向发展,可实际上并不是,杨杰父女被烧死之后因为怨气极大缘故,阴魂一直不散,他俩的魂魄整天在小区内游荡,而且他们还经常无故的出现在小区居民的家中纵火。至于为什么要纵火,相信你们也清楚,他们父女俩是因土地流转而无辜枉死的,所以他们把怨气迁怒到开发商身上,故意在亚洲之最的小区内制造恐慌让开发商的房子卖不出去。
我和二舅听后不胜唏嘘,原来这座豪华的“亚洲之最”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惨烈的血腥事件,这哪是“亚洲之最”这简直是“亚洲之罪”啊,因为它的缘故两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杨杰说他父女俩并没有伤人的意图,“亚洲之最”这座小区建成后虽然起火无数,但从没有过伤亡事件。至于为什么要攻击我们,开始他只是想吓唬我们一下想让我们离开,但后来察觉到我身上有一股霸道的阳气,而二舅又会道术,以为我们是来收伏他们的,所以不得已才对我们出手。
“你们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虽然你父女俩死的冤枉,但肇事者并没有逍遥法外,他也受到了相应的法律制裁。你难道真的打算让你闺女跟着你,做一辈子孤魂野鬼吗?”二舅看着杨杰问道。
“不!并不是我们不想转世为人,而是这小区建成之后风水大变,使我们的鬼魂聚而不散,我父女俩不能到别的地方转世投胎,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杨杰的言语很激动。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会阴魂不散,原来风水局导致你们的灵魂被困在这里啦!”我恍然大悟。
二舅对他们父女俩的遭遇很是同情,所以他当即许诺会在小区内做一场法事,释放出他父女二人被禁锢的灵魂,杨杰一听感激的痛哭流涕跪倒在地,一个火人憋出几滴眼泪来这场面还真是奇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二舅就早早的领着我来到了牛董的办公室,牛风依旧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他深沉的抽着烟仿佛正历经着世间的一切苦难。其实我能理解他的苦衷,一个誓与马云比高的人物,他建的房子竟然卖不出去,这绝对是莫大的讽刺,有副好的嘴脸才怪呢。
二舅开门见山直接对牛风说道:“牛董,小区火患的起因找到了,确实是有鬼怪作乱。”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牛风听到二舅的话后非常激动,他猛地一下站起来把烟头狠狠的摁灭在烟灰缸里。
“牛董,您不厚道啊!亚洲之最小区先前因拆迁出过重大事故您都不跟我们说清楚。要不是我甥舅两人机灵,这起火的症结就是让人想破脑袋也猜不着啊。”二舅很是玩味的说道。
牛风先是愣了一下,他知道我们是暗有所指,然后又跟我们打起了哈哈:“那大师可有方法化解?”
****!二舅这句国骂几乎要脱口而出,但看在钱的面子上,他还是忍了回去。他皮笑肉不笑对刘峰说道:“当然,虽然过程有点麻烦,只要牛董你按我的方法去做,我绝对保证小区内的火患即刻根除!”
“太妙了!”牛风再次拍案而起!
二舅是第一个拍着胸脯跟他说有信心搞定这件事的人,这怎能让他不激动,他信誓旦旦的跟二舅说,只要能根除小区内的火患,就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闯鬼门关他都去。
二舅看了看黄历,选了一个良辰吉日起坛作法。起坛那天,天气状况不是太好,外面还下着蒙蒙细雨,二舅叫牛风召集了“亚洲之最”房产的所有工作人员前来祈福,目的就是为了超度杨杰父女的亡魂。
封坛时刻,二舅突然要牛风对着法坛磕几个响头,牛风听后断然拒绝,他说自己好歹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要他在自己手下几百员工面前公然下跪,这确实有胆过分。
但二舅依旧坚持,他对牛风说祈福一定要做到心诚,所以三跪九叩是必不可少的,而且他们先前已有约定,一切都要听从二舅的安排,如果在这关键时刻出了岔子,一切都会前功尽弃。没办法,牛风为了亚洲之最的个项目只能忍,他狠狠的瞪了二舅一眼,最后还是在几百员工的注目礼下对着法坛三跪九叩。
就在牛风屈膝的瞬间,阴郁的天空突然变得晴朗起来,天际的尽头出现了一个笑脸,我想杨杰父女应该已经有了良好的归宿。
自此之后,困扰小区已久的火患终于根除。这时新闻媒体再次很合时宜的造势,说先前小区着火时电路安装失误,现在已经得到妥善解决。果真是思路一变市场一片,自此之后亚洲之最小区的销售量一路飘红,继续谱写着商业神话。
往后每每想起这件事,我都说二舅当时也是心大,如果火鬼在我们关闭水阀的时候进行反扑,我们可就真凶多吉少了。二舅则说没那么夸张,以这火鬼的怨灵力,如果他真想伤人,那这座小区恐怕早已伤亡无数。但结果却并不是,所以他敢肯定其中必有隐情。况且当时火鬼已遭重创,他想再跟我们纠缠不休,无异于飞蛾扑火。
二舅这么一说,我又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有理有据让人信服无从反驳。
至于二舅为什么一定要牛风下跪,二舅给出的说法是,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杨杰父女的死说到底还是因为开发商们的****造成的,叫他下跪也算是给杨杰父女一个交代,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当然,你们可能还关心我们的报酬问题,不过你们听了我这么久的故事,应该很熟悉二舅的为人了,该拿的从不会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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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这两人渣,我驱车来到二舅的住处,最近这老小子过的可是满面春风,大把赚钱的同时还能名声在外,看的让人眼馋。
“哟!大外甥你脸上这是咋了?被挠出这么多血条,大保健不给钱被小姐揍了?”二舅惊讶的盯着我问道。
人生的猥琐也就罢了,还三句话不离大保健,难怪要被外公逐出家门。要是焦月是小姐那就好了,老子二话不说直接用钱砸死她丫的!还能容她那么放肆抓出我这么多血条来?
“二舅正经点!你这么急匆匆的叫我来有何贵干?耽误了我谈业务呢。”我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是在和人家谈两个亿的业务吧!大外甥,不厚道啊!竟然学会吃独食了。”二舅笑的更加猥琐。
“………”我无言以对,毕竟心里肮脏的人看任何事都觉得苟且,我不屑于跟他多解释什么。
言归正传,二舅这次打电话叫我回来确实有事,而且事还不小。这次要出活的地点是在我们省会老城区的一座宏伟的四合大院里。
去过四合院的朋友都知道,这是一种非常有趣的传统合院式建筑,其格局为一个院子四面建有房屋,从四面将庭院合围在中间,其建筑和格局体现了中国传统的尊卑等级思想以及阴阳五行学说,在古代能建造四合院的一般都是当地显赫的家族。
新中国成立后,咱们农奴翻身把歌唱,做了国家的主任。政府也给力,体恤民间疾苦把地主家的房子分给了劳苦民众,让大家都过上富足的生活,所以很多四合大院就此沦为了大杂院。由单一变得多元化,由一户独居变成多家多户混居。
而这次发生诡异事件的地点就是一座散户型四合大院。
大院建在老城区的中心位置,是当初城中最黄金的地段,这座庭院占地极大,里面混居了不下二十户人家,可是说是人丁兴旺。
更让人振奋的是,这四合院不仅人丁兴旺还即将人杰地灵了,据说省政府最近公布了新的十年发展计划,这一带被规划为旧城改造区域,准备打造成全国最大的高新能源产业基地。这消息刚一公布,四合院中的居民们就炸了锅,大呼自家的祖坟上冒了青烟,自己这一辈要飞黄腾达了。
可正当他们对生活满怀希望对未来满怀憧憬的时候,怪事也跟着发生了!四合院内居住的老人突然井喷式的去世,如同瘟疫一样蔓延。
老人寿终正寝本来是件最普通不过的事了,但像他们这样集体往黄泉上奔就诡异了。院中的居民们很是恐慌,起初他们以为是传染性疾病作祟,所以没少在消毒隔离这类事前预防上花费功夫,可不管他们怎么努力结果依旧无济于事,饭照常吃人还是照常死。后来觉得势头越来越不对,区委会赶紧号召大院中的所有居民集体到医院做了个全身体检,可化验结果显示,他们除了体虚,身体其他各项体征数据都属正常。
那就怪了,就体虚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出现大面积死亡?而且这种程度的体虚不可能伤及到人的性命,难道说这房子有问题?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
但他们细想想想又否了这个说法,因为他们在这四合院里住了几十年,从来没发生过任何灵异事件,怎么突然一下就成了凶宅?
真是乐极生悲,谁都不曾想到这四合院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出岔子,要是被怕开发商知道那肯定要坐地压价了,所有居民们不敢声张依旧照常居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而另外一边又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日子过的是提心吊胆。
可事态越往后发展形势越严峻,开始的时候仅仅是死人,到后来连院里种的花花草草都相继枯萎,甚至乎连水池中养的金鱼都全部翻了个肚朝天。
有这么一句古话叫瘟神出征寸草不生,这座四合院现在正是草木尽枯,住在里面的人更是扎堆死亡,难道瘟神真要降临了?尽管这是迷信的说法,但四合院中的居民还是害怕,他们赶紧找大师过来破邪。
要找大师,那肯定是非二舅莫属了,按他自己的话说他现在在华东六省一市是闻名遐迩无人能出其右,不过大家肯定知道这说辞里面运用了十分浪漫的夸张手法,而且最少夸大了不下两亿倍。
你们也看得出来这绝对是笔大活,所以我和二舅异常殷勤,早早的就驱车来到目的地。果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四合院建的还真是气势恢弘,是国内罕见的五进院落,青色的古砖刻满了风蚀的残痕,古朴却又生生不息地沿着中轴线延展开去,朱漆光亮大门依稀能瞧出往日的威严。
接待我们的姓娄,外表看起来很像个斯文书生,讲话也彬彬有礼,他恭敬的对二舅说道:“大师你里边请!”
我就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二舅一定会纠正他错误的叫法,果然娄先生话音刚落,二舅就笑盈盈的回道:“娄先生,您误会了,其实我是个仵作,不是什么大师。”
娄先生听到后微微一愣,表情有点惊愕,我清晰的看到他嘴角微微在抽搐,他尴尬的嘿嘿一笑道:“哦?委座?想不到大师也是个幽默人啊,给自己取了个这么有趣的代称。”
二舅听见娄先生的话后瞬间石化,气氛尴尬到爆炸。我猜此刻娄先生的心里应该正在骂娘,定是责怪自己有眼无珠找了个神经病驱魔人来。
其实有时候我也挺纳闷二舅为什么一直在外人面前要努力强调自己是个仵作,也问过他原因,直到后来他才意味深长的告诉我,做企业要懂得为自己造势,人家一个卖洗发水都知道给自己标榜为中药世家,何况我们还是真真正正的世代仵作。我仔细一想他这话说的没毛病,前阵子市区一个饭店开业,那厨子还说自己是前朝御厨传人,搞的食客们趋之若鹜门槛都差点踏破了。有时候头衔确实能给人加分大幅度的提升逼格,哪怕是自封的。
其实现在没多余时间纠结这些没柴米油盐的事,毕竟我们这家文化产业公司现在只有两个人,离上市还远着,最燃眉之急的就是把眼前的事尽快解决,先把钱给赚了。
我和二舅挪步进入四合院,到里面才发现这院落不仅外部宏伟,内部建造的更是奢华,那装饰真叫一个气派,不仅精致而且还异常的紧凑,东西分别是门屋和厅堂,南北都是厢房,中间围合成一个口字形天井。天井四周,布有连廊,将院中所有房间串成一个有机整体。
只不过稍煞风景的是几个形同枯槁脸上毫无血色的老人坐在屋檐下晒着太阳,嘴里含糊不清的唱着不知哪个年代流行的歌子,一副时刻要撒手人寰的样子。而天井里种的那么美丽的花花草草也尽数凋谢,就连鸟笼在一向多嘴的鹦鹉此刻半死不活无精打采。
娄先生紧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对二舅说道:“委座,你给瞧瞧,看这到底是咋回事,院落里的老人不明原因的都死了几轮了。”
“……..”二舅听着尴尬的涨红了脸,虽然他一向浮夸,但还是有一定的自知之明,“委座”二字对他来说着实愧不敢当。
二舅拿出罗盘勘测,环眼看了四周,然后陷入了沉思。
“没道理啊,按四合院布局的风水来看并任何异常,相反还是非常的好。为什么会花草尽枯,鱼鸟皆亡?”二舅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过二舅也算进步了,并没说出那句口头禅“这不科学”,让我稍稍有些心安,要不然肯定会被娄先生笑话。我觉得不仅是他言语上进的一小步,而且还是他人生进的一大步。
“风水没坏,也没能觉察出有任何怨灵力,事态却发展的如此严峻,这不科学啊!”
卧槽!我没料到二舅竟然急需补充一句。他这话一出,惊得我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果真是乐极生悲。
“那就怪了,这些老人又没得病,如果不是闹鬼,那他们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日渐消瘦下去,最后茶不思饭不想一命呜呼。”娄先生听到二舅的说辞很是纳闷。
二舅常说仵作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我觉得整个事件并没有那么复杂,我向他们道出了我内心独特的见解。
“二舅,我觉得应该是院里的老人们得了相思病吧?毕竟乡里乡亲的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感情很深,看见老朋友去世心里怀念,最后悲伤过度茶不思饭不想也跟着驾鹤西去,如此一来形成一个恶性的连锁循环反应。”我若有所思的说道,个人觉得这推理挺靠谱。
二舅以一副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话:“人蠢真的无药医!按你这么说世上的人不都得死光。”
我再次无言以对,只能感叹遇人不淑!即使是有外人在,他都不给我留半点情面,逮住机会就狂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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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对娄先生说他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何原因造成这么恶劣的后果,但他敢确定绝对有人在从中使坏,因为院中的磁场有些异常,因此他叫娄先生想办法先把四合院中的人暂时搬离出去,他要在院中住上一段时间再下定论。
娄先生也答应的很干脆,他说发生这样的死亡事件后,居住在院中的人不多了,叫他们暂时搬离不算什么难事。
不过二舅突然叫住娄先生叮嘱他,到时候居民搬家时不要大张旗鼓最好是秘密进行,虽然娄先生不知为啥要这样做,但也没多问,他说一切按照二舅的意思办。
说做就做,娄先生很快就动员院中的居民搬离,效率真的奇快,偌大的一个五进院落就剩下我跟二舅两人在里面。
不过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和二舅查遍了院落中所有角落,连笔仙通灵这类招数都使上了,但依旧找不出个所以然来。
寻常的邪术,无非就是通过麻痹人的感官,以狠毒的道法来破坏人的机理以求达到害人于无形的效果,但二舅探查了许久并未发现这院落有任何法术结印。
二舅想了许久,突然开口对我说这四合院可能被人下了降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严重了,我们在里面可就步步凶险,这次怕是又要叫老道士来了。
凶险?能有多凶?没钱的日子才叫凶险。
“别啊!二舅,好好的为什么要把那个猥琐老头拉进来分一杯羹,这不是犯贱嘛!而且人家老道士是世外高人,哪里”我一听有些急了,赶紧提醒二舅。
“混账,你想死我还不想!你知道降头有多凶狠吗?”二舅见我财迷心窍,又对着我起来了飙脏话。
降头不就是一种高深的巫术嘛,我在林正英的鬼片里看得多了,大概就是些苗疆巫师用些癞哈蟆、蛇、蝎子、蜈蚣啥的搞的邪法,不是只要穿条红裤衩淋些鲜狗血就可轻松破之嘛。
二舅并没有想跟我多费唇舌,他掏出新买的智能手机然后笨拙的手法拨通了老道的电话,跟老道细说了这里的情况,然后寻求他的帮助。
还没半柱****夫,我就看见老道气喘吁吁的过来了。其实我一直很纳闷,那老道士有何脸面自诩为世外高人,百八十岁人了只要闻见铜臭味就像狗嗅到了屎一样发狂。有时候看着他干瘦的躯干,你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大半截身子即将入土的出家人竟然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十全老人。
“大师,看来有钱不仅能使鬼推磨,还能使磨推鬼啊。你来的可真快,真真正正的一眨眼功夫啊。”我打趣的对他说说道。
二舅白了我一眼,告诫我要对大师尊敬,大师怎么说也是德高望重的到人,他跟老道合作了这么些年来都从不没跟老道说一句重话,我这番行为无异于在太岁头上动土。
老道跟二舅说别放心上,小孩子不懂事他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然后就从急匆匆的从法袋中取出罗盘开始勘察。
过了许久,老道深呼一口气然后停下手来。
“怎么样大师?有眉目了吗?”二舅跑过去急切的对他问道。
老道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很不好意思的说道:“说来惭愧,我也是一点眉目都没,不过以我的经验来判断应该和你说的降头无关。不过小梁你发现没有,这四合院院中的磁场很诡异。”
二舅点了点头,心里则在骂老道废话,试问哪个灵异事件的发生地磁场是正常的,这几乎是废话。
老道士叫我们先别着急,实在不行今天就在这里住上一晚,那样总能把大概情况摸透。不过我是持反对意见的,毕竟这院落都死了这么多人了,现在又猜测被人下了降,我年纪轻我认怂。
老道跟我说别害怕,他这次是有备而来。说着他就从袋中掏出一只巨大的乌龟,然后放入金鱼池中,然后口中振振有词的念着些法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在放生。
“有了此物,今晚我们可以高枕无忧的睡了。”老道笑的像个十岁的孩子。
“大师,你和二舅上次驱邪找了只朱雀,你这次却只带只乌龟来,这逼格是不是降的有点过分啊。”我笑着说道,话里尽是挖苦。
没想到我先前说他世俗爱钱他没生气,这次讽刺了他的乌龟他却不乐意了。
“小屁孩,你懂什么!这可是玄武!神兽玄武!比上次那朱雀厉害多了!”老道士一脸牛气的说道。
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暴击,上次一只白公鸡被他说成神兽朱雀,现在一只乌龟他又整成是玄武。这严重的怀疑这老道有臆想症,逮只动物就说是神兽,我在想他下次是不是要捉条蛇来跟我说那是青龙!
老道见我一副不屑的模样大为失望,他向我解释说这乌龟可是在道观前菩提池里长大的,每日都浮头听经,最少有几十年光景了,比我还老,单它纳取得天地灵气就绝非等闲之物了。
乍一听,倒很像西游记中在观音莲花池里长大的那只鲤鱼精,那个本事确实不小,在通天河打的孙悟空屁股尿流。可老道士这玩意到底有几分战力还有待考究,毕竟就是只老乌龟,上次他说他的朱雀也阳气刚烈,可谁知被那一窟鬼轻松搞死。
今晚有点月黑风高,可见度一般,老道士找了些木板在偏堂内生了堆火。二舅吓了一大跳,赶紧去制止老道,说这四合院是纯木式建筑万一起火那就是一片火海。老道则解释说这四合院目前还不知深浅,晚上生明火能有助于破阴气,邪物不敢接近,我们今晚谨慎点就是了。
还别说,虽然正值冬季,这座四合院住着却挺舒适,说冬暖夏凉都不为过,我们仨早早的进入梦乡。
一夜过后,我们不仅啥事都没有,相反还睡得相当的舒服,就连夜尿频多的二舅都熟睡了整晚没有起床。说真的,如果这不是别人家,我都快爱上这宅子了。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看老道和二舅仍在熟睡就赶紧吆喝他们起床。不过令人惊讶的是他二人睡的如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嘿!看来这四合院不仅不是凶宅而且还是块风水宝地,要知道这两老头搁平常可是个个鼾声如雷的主,今天却是睡得异常的安静香甜。
我以为自己过于斯文声音不够大,于是提高嗓子的分贝,但依旧没能把他们叫醒。
“你两不会昨晚磕安眠药了吧。”我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这一走近才发现他俩有点不对劲,只见两人睁着眼睛浑身僵硬的平卧在床上,下身微微的在颤抖,想张口说话又说不出声音,更糟的是老道士的跨步下有一滩水迹,不用我说,你们应该也知道这家伙大小便失禁了。
这可把我给吓坏了,上次在园林那窝千年老鬼都没把他们整这么惨,看来我这九九重阳之体还真管点用。
情势危急性命攸关,我赶紧把两人搬到太阳底下,然后掐住他们的人中,过了许久他们才缓过气来。
“好险!差一点我这小命就交代了!这次多亏了大外甥你啊!”二舅侥幸的拍着大腿说道,但声音沙哑的异常有磁性。
“走!去看看那只大龟怎么样了。”老道这嗓子哑的也跟敲破锣一样,他吃力的站起来,然后往水池那边走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大玄武的情况并不比二舅好,相反还更糟糕,它在水池中肚皮翻了个底朝天,四肢无力的在水中划着,微闭着双眼奄奄一息。
卧槽,又一神兽陨落,到底是什么玩意这么凶,简直是杀人于无形的存在。
老道长叹一口气大呼不妙,要知道这只几十年巨龟的辟邪能力远不是那只白公鸡所能比的,它在道观里听经闻香几十年本身就已经是福禄深厚的灵物,所以邪物一般都会都会对它敬而远之。老道就是想看看阳气这么强的动物放在四合院里会有什么反应,如果连这只巨龟都招架不住,那说明这个四合院里隐藏的东西威力一定非常巨大。
可白天一到,这四合院看起来又相当正常,觉察不出有任何异样。这时娄先生来了,看见老道和二舅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关切的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不知道老道士是脑子抽了,还是犟脾气上来了,竟然说他已经有些眉目了,再给他几天时间一定能弄个水落石出。
我十分震惊!老道都这把年纪了,仍旧是鸭子死了嘴还硬,都屎尿齐飞了竟然还在逞强,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二舅听到也颇为惊讶,他在一旁清咳了两声提醒老道不要不服老,毕竟性命攸关,万一玩大了擦枪走火伤了自己就不好了,昨晚就是教训。
不曾想老道根本就不为所动,他继续拍着胸脯向娄先生保证他三天之内定会斩妖除魔还四合院一个太平。老道的这一顿大吹特吹这让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二舅如坐针毡。
见好就收,见危就止,这一向是二舅行走江湖的八字箴言,没想到老道这次强行要把我们往沟子带。
娄先生看到老道这般自信很是满意,他赶紧对着老道一顿褒奖夸得老道飘飘然,然后又跟二舅寒暄了几句后,说自己得赶紧回去把这喜报带回给这里的邻居们。
看着娄先生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巷口后,我和二舅一同把目光投向老道,二舅更是义正言辞的批评他哪来的自信,都大小便失禁了竟然敢这样夸下海口。
“哪来的自信?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你,你现在可是我们这一带灵异界的扛把子!要是这事你搞不定传出去对你影响有多大你知道吗?”老道突然十分不悦的对二舅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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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袋在血液中浸泡了一段时间后,老道将其取出包裹在柳框上,然后一把把井口罩住。
“哼!童子鸡血、黑狗血、纯阳之血,加上辟邪的柳牢和噬妖符,任你再强的妖术都够你喝上一壶的了!”老道得意的说道。
为保险起见,二舅又拿了根法绳将血袋给固定好,然后兴奋搓着双手说道:“就等你今晚探头了,只要入了大师的乾坤袋,分分钟让你成下酒菜,看你还嚣张不?”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刚才老道还忧心忡忡的说没有有效的破解之法,现在看起来又势在必得了,这到底是大战前的盲目乐观,还是心生畏惧时的自我安慰?
老道士依旧没有闲着,他用剩下的血画了一大把符,然后叫我们按照五行八门之法依次贴满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八个方位。这样即使制服不了小妖,也能把它困在四合院中,不让它逃窜出去害人。
讲到这,我不得不说一下老道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在这种危急时刻还能为他人的安危着想,起码也算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对吧?
现在离天黑尚早,老道提议我们先去休息会,晚上还有场恶仗要打!
夜幕的降临有时候也就是眼睛一睁一闭的事,我们一觉醒来天已经半黑了。
“大战在即,我们仨必须要提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对待,这样才对得起人民赋予我们除暴安良斩妖除魔的称号。”二舅慷慨激昂的说道。
说实话,二舅这战前动员大会的演讲水平很一般,妄想以人民的民义来绑架我?我最多也就泡妞的时候为提高逼格说自己是仵作世家而已,我有时候都不屑于提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职业,说到底在古代也就是个验尸官而已,至于除暴安良斩妖除魔这一类的话,我打包票我在梦里都没说过,反正今晚我个人的作战方针就一点,发展革命前辈的优秀传统: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我们仨都知道问题有点棘手,所以个个聚精会神的盯着井口,哪怕稍微有一点点动静我们都赶紧跑过去看个究竟,毕竟昨晚见识过它的厉害,这种关乎性命的大事丝毫马虎不得。
但无奈都是风声大雨点小,井里的小妖根本就没动静,倒是我们仨倒困得不行了。这时二舅提出了一个非常有建设性意见,他说漫漫长夜这么耗下去可能是番持久战,实在不行咱们轮流值班,这样的话任他千万百计我们却以逸待劳。
开始我还觉得这很具计划性,可谁知道我又吃亏了,二舅说我年轻人精气神好,我又喜欢玩王者荣耀,可以在游戏之余顺便把把风,让他和老道先养精蓄锐,到时候就对小妖来个强势的反杀。
我当然是持反对意见的,这明摆着就是阴我来着。二舅见我不服,就说来个民主投票表决,这样总公平没话说。相信你们也猜到了,结局必定不美好,最后结果为二比一惨败,我也只好无奈的接受,而且不许有丝毫怨言。
夜很漫长,万幸有王者荣耀做我的精神寄托,我侥幸得以支撑着。二舅和老道有我在一旁护卫早早的就进入梦想,两人此起彼伏鼾声如雷。
正当我在荣耀的世界里驰骋要以一敌三要收割人头拿下MVP之际,我突然听到院子外边有细碎的声响,我连忙跑过去一看,只见套在井口上的那布袋鼓得像气球一样大,而布袋上面不时的闪现拳印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捶打。
小妖出来了!我赶紧闯进屋内摇醒二舅和老道,二舅一骨碌从床上爬起顾不着穿鞋提着金钱剑就往古井奔去。
此时法袋已经被膨胀的几乎要炸开,二舅一把扑了上去勒紧袋口想来个瓮中捉鳖,但无奈的是里面的小妖实在过于生猛,二舅根本就拉拽不住它,二舅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见机不妙一把抱着布袋在地上玩起了摔跤来,那精彩攻防简直让人窒息。
在一旁的我和老道看的急出了一身冷汗,老二好几次拿着金钱剑想往法器袋上捅,但又怕误伤二舅迟迟未动手。
毕竟二舅年老力衰加上最近有点肾透支,几十个回合下来他渐渐有些不支。而小妖正值正值壮年越战越勇,这种彼竭我盈的战法最后让二舅吃尽苦头。更不妙的是随着二舅气力的减弱,小妖干脆把二舅拉倒空中,我看着他在空中被法袋带着来回晃荡,活像一块被悬挂的腊肉。
老道见此情况也着了急,赶紧拿着他的金钱剑对着天空劈砍,可不妙的是他的海拔实在有限根本就够不着法袋。
咋回事?白天还说只要入了大师的乾坤袋,分分钟让你成下酒菜的,现在自己成放氢气球的了,还被来回牵着鼻子走。这真是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理想很丰满,显示很骨感。
这吃相显然很难看,我们虽然在努力着但事态却并往好的方向走,二舅在空中来回的晃悠双手已经力不从心,最后双手一滑没拉住摔了个狗吃屎昏死过去。
我方折损一大将,但对方却安然无恙。老道这时也急眼挥舞着金钱剑念着法咒向法袋劈砍过去。无奈他架式是很足,但准星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他的剑还没触及的小妖却被小妖正中脸门,然后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也昏死了过去!
卧槽,刚才我们还是三比一,一眨眼功夫变成了一比一!这局势反转的有些让人难以接受,更让人惶的是我还只是个出书茅庐的小伙战力堪忧,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弱的不行。
但事已至此,也没法怂了,这时候逃跑怕是地上躺着的两位必死无疑,我只能选择硬上,我一把抓起老道掉在地上的金钱剑,朝着小妖冲了过去。
别看小妖被法袋罩着,但它却像长了眼睛一样朝着我攻击,虽然我婀娜腾转跟它斗得有来有往,但无奈还是势单力薄没讨到半分便宜。
我知道越往下耗形势越对我不利,我必须要有破釜沉舟速战速决之决心。想到这我也就不再畏首畏尾了,反正横竖是个死倒不如来的有尊严点,我握紧受众的金钱剑照着法袋一轮猛刺,一番缠斗之后终于让我逮住机会,我顺势将铜钱剑扎进法袋中,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座大院,那声音尖锐的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紧接着一股呛人的恶臭从法袋中喷射出来,熏得我头脑发麻。我根本没料想到这小妖竟然还会生化攻击,但事已至此我来不及闪避只得跟它来个鱼死网破,想到这我手上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小妖死死扎在地上,充气的法袋也渐渐的瘪了下去。当然,我的状况也没好多少可能是吸入的烟雾过多我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四合院内的大床上,我刚打开眼睛就看见二舅和老道以殷切眼神看着我。
“太好了,大外甥你终于醒了!可把你二舅我给吓坏了!”二舅难掩脸上的兴奋。
这种时候向来是有人欢喜与人忧,当然欢喜的不是我,我现在觉得自己非常虚弱,口干舌燥的只想喝水。说实话我对二舅有些失望,这些年他还珠格格算是白看了,我记得还珠剧情里只要病人醒一醒来,在旁照顾的人不都是第一时间把水送上来吗?而一旁的二舅却是跟我喋喋不休的讲着废话。
当然你们懂得,也无非就是说些我英明神武智勇双全之类的鬼话,搁平常我还乐意听一下,但现在我完全没这个心情。
高圆圆首席老公
贴吧化?怎么只看楼主

史泰龙三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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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完了????

xiadiandian1234
引用 @史泰龙三女婿 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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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啊
我老婆是IU噢
引用 @suanzhide 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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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吃瓜子太干,这边啤酒饮料矿泉水应有尽有哈!

雷霆林书豪
引用 @suanzhide 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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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较喜欢吃蚕豆

东方大狸子
引用 @suanzhide 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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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5毛钱的,吃完再买。

虎扑用户826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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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如画的科比后仰
引用 @suanzhide 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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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suanzhide 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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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招几年前都有人玩过了,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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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去网站平台不好么 论坛里更新不会很奇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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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xiadiandian1234 发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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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慢慢看

猫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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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James选
霸唱,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