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出于好奇搜了一下这位的与蔡孑民先生论鲁迅书,然后nia,我觉得有几点我居然还挺赞同。扪心自问,我最不耐烦的也是鲁迅的杂文集,什么华盖集、伪自由书、准风月谈,撕逼撕得再有创意,还是挺没意思的,而且胡适的确是没得罪鲁迅也被骂了。 她屡次提到女师大公案公道自在人心,考了一下古,觉得杨荫榆此人可圈可点,治学手段粗暴且不公平,但国家大义还是把持得很稳的。被鲁迅这么针对,有人为她打抱不平也可以理解。 她觉得时人对鲁迅捧得过高,有造神嫌疑,这一点不当其时不敢妄论,但是中学里学的鲁迅是让我有同感的。他最出色的绝对是小说和散文,结果课本里的社戏的头被切了,明天和伤逝这种经典好文不收录,却要被迫学习费厄泼赖应该缓行这种匕首和投枪,听老师在那边吹鲁迅的反击(这特么……明明是他先开骂的)如何犀利痛快。现在国内的课本又在去鲁迅化,说明反对鲁迅的声音也不是没有市场。 唯一我不齿的是她骂的是一个无法还击的死人。 coalpilerd 发表于 2025-02-26 10:26
那我觉得她还挺牛的😂。虽然能力一般,全凭任性过的还不错 😂。我承认我双标,要是个男的我肯定各种鄙视,女性吗,我觉得还挺爽的 qgp 发表于 2025-02-26 10:47
maggiccat 发表于 2025-02-26 09:58 她的作品以鲁迅去世前后为划分 鲁迅去世前她的作品只要是一些散文 鲁迅去世后她的作品只有两类 1.辱骂鲁迅 2.神话研究,论证中国的神话都来自于外国,中国没有本土神话
maggiccat 发表于 2025-02-26 11:02 她明显不是个自愿单身不需要婚姻的人 反而是个非常需要浪漫和异性认可,需要婚姻,时时刻刻想要异性滋润的人,她自己的一次恋爱(她主动)一次婚姻(双方开始愿意后来闹翻男的跟她分局要远离她要离婚)都因为她自己拧巴的原因失败了 这样的人一辈子拧巴没人爱当樊胜美,张牙舞爪靠骂名人出名,你觉得爽吗?
嗯, 骂的过 鲁迅的人 不多呀 shanggj 发表于 2025-02-26 11:03
shanggj 发表于 2025-02-26 11:03 嗯, 骂的过 鲁迅的人 不多呀
qgp 发表于 2025-02-26 11:10 也不是,我觉得鲁迅骂人就没啥水平。大部分都是暗戳戳的用各种隐喻啊,暗讽啊。enjoy的是一种我在讽刺你但是你不懂那种暗爽,很pensive aggressive。跟他自己描写的阿Q其实一个思维模式。这种人在生活中一般都是生活很不如意没有钱没前途的猥琐男。对他们就直接坦荡荡,听不懂你的暗讽,don’t understand, don’t care就最好 😂
qgp 发表于 2025-02-26 11:07 就还好啦。起码不是惨兮兮的。她这样拧巴,怎样都不会特别好过啦,而要一个人改变个性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却不仅没混到落魄潦倒的地步,还有了一些“achievement”。。。。在她这个baseline上算不错啦
coalpilerd 发表于 2025-02-26 11:18 你要拿他跟周作人比的话,他就算骂得很直白了,周作人才是那个喜欢暗戳戳讽刺的。 我看民国文人作品,标准就是看作者是不是被鲁迅骂过。基本上能让鲁迅主动出击的人都是挺NB的。但是这个苏雪林看来没到这档次,反倒是应了鲁迅那句最大的蔑视是连眼睛都不转过去。
maggiccat 发表于 2025-02-26 11:22 “主动出击” 那跟苏雪林的一段时间的好友凌书华两口子,因为男的主编发表女的作品,女的被扒皮抄袭了,俩以为是鲁迅化名揭露女的抄袭的,因为男的就诬鲁迅也抄袭,引发骂战,那这两口子算NB么? 要说主动,这俩主动诬骂鲁迅开始的,但鲁迅被他们诬骂以后还嘴了,so。。。。说明这俩好歹比苏雪林NB, but算让鲁迅主动出击么?
wenhaoduoduo 发表于 2025-02-26 11:46 苏雪林(1897年3月26日-1999年4月21日),102岁,感觉民国长寿的人不少。
回复 8楼 coalpilerd 的帖子 你说的我都同意。鲁迅要活着,她可不是锱铢必较的鲁迅的对手。 anning1941 发表于 2025-02-26 12:11
maggiccat 发表于 2025-02-26 12:37 这事搞笑就搞笑在,鲁迅生前,苏雪林对鲁迅极尽吹捧之能事,自称是鲁迅的学生….
maggiccat 发表于 2025-02-26 11:15 她的起点本来是在20年代她家足够开明也足够有钱送她去法国留学,给她找对象也是尊重她自己的意愿她同意了才订婚的,就这样的家庭和教育baseline,对比她日后的“成就”和生活,这算下跌了吧
coalpilerd 发表于 2025-02-26 13:05 她跟很多前辈套过瓷的。胡适就给她回信了,还设法帮了她——也难怪她对鲁迅骂胡适那么反感。 刚才搜了一下她的散文《绿天》,挺赏心悦目的。 園的面積,約有四畝大小,一座坐北朝南,半中半西的屋子,位置於園的後邊。屋之前面及左右,長廊團繞,夏季可以招納涼風,而冬天則可以在廊子上躺著軟椅負暄,這一點,可說是最中我意了。 這園的地勢頗低,而且園中雜樹蒙密,日光不易穿漏,地上常覺潮濕,所以屋子是架空的。它離地約有六七尺高,看去似乎是樓,其實並不是樓。屋子下面不能住人,只好堆煤,積柴,或者放置不用的傢具。 園中尚有一個丈許高的土墩,登其上,可以眺望牆外廣場中青青的草色,和東吳大學附近的那一雙秀麗的塔影。 園中的草似乎多時沒人來刈除了,高下雜亂地生長著。草裡纏糾著許多牽牛花和蔦蘿花,猩紅萬點,映掩淺黃濃綠間,畫出新秋的詩意。還有白的雛菊,黃的紅的大理花,繁星似的金錢菊,丹砂似的雞冠,都在荒園裡爭妍鬥艷。秋花不似春花:桃李的○華,牡丹芍葯的富麗,不過給人以溫馨之感,你想於溫馨之外,更領略一種清健的韻致,幽峭的情緒麼?那末,你應當認識秋花。 講到樹,最可愛的莫如那幾株榆樹了,樹幹臃腫醜怪,大皆合抱,有如圖畫中所畫的古木。青苔覆足,長春籐密密蒙蓋了一身,測其高壽,至少都在一兩百歲以上。西邊一株榆樹已經枯死了,紫籐花一株,攀附其根,蜿蜒而上,到了樹巔,忽又倒掛下來,變成渴蛟飲澗的姿勢。可惜未到春天,籐花還沒有開,不然,綠雲堆裡,香雪霏霏,手執一卷,坐於樹下,真如置身華嚴世界中呢。 有一株雙叉的榆樹最高。天空裡閒蕩的白雲,結著伴兒常在樹梢頭游來游去,樹兒伸出帶癭的突兀的瘦臂,向空奮𧬺,似乎想攫住它們,雲兒卻也乖巧,只不即不離地在樹頂上遊行,不和它的指端相觸;這樣撩撥得樹兒更加憤怒:臂伸得更長,好像要把青天抓破! 春風帶了新綠來,陽光又抱著樹枝接吻,老樹的心也溫柔了。它拋開了那些頑皮討厭的雲兒,也來和自然嬉戲了。你看,它有時童心發作,將清風招來密葉裡,整天縹緲地奏出仙樂般聲音。它又拚命使自己葉兒茂盛,蒼翠的顏色,好像一層層的綠波,我們的屋子便完全浸在空翠之中。在樹下仰頭一望,那一片明淨如雨後湖光的秋天,也幾乎看不見了。呀,天也給它們塗綠了。綠天深處,我們真個在綠天深處! … 但是,世上哪有什麼真的幸福,我們又何妨就把這個庭院當做我們的地上樂園呢? 一切我們過去心靈上的創痕,一切時代的煩悶,一切將來世途上不可避免的苦惱,都請不要闖進這個樂園來,讓我們暫時做個和和平平的好夢。這不是什麼過奢的願望,我想命運之神是可以垂允的吧? 烏鴉,休吐你的不祥之言,畫眉快奏你的新婚之曲。 祝福,地上的樂園。祝福,園中的萬物。祝福,這綠天深處的雙影。
maggiccat 发表于 2025-02-26 11:49 一辈子除了当樊胜美养娘家之外,没有家庭孩子需要操心;性格张口就骂一骂几十年这种,肯定不内耗,活得长也不奇怪
maggiccat 发表于 2025-02-26 14:49 苏雪林这边的友人,写得苏雪林“籍籍无名,孤凄一世”的丈夫张宝龄: 两人1925年结婚,婚后不久,即发现无法共同生活,1928年,张宝龄在苏州东吴大学任教一年后,重回上海江南造船所。苏雪林也跟随到上海,进入沪江大学教授国文课。1931年,苏雪林去了武汉大学,张宝龄则留在上海,彻底分居。 抗战初期,张宝龄来到大西南,在昆明机械厂任厂长兼总工程师,主持汽车发动机的制造。在昆明,张宝龄结识了许多企业界和工程界的精英,也结识了不少中共地下党人,所以1949年他坚持留在大陆。张宝龄的才智以及他在工程界的地位,并不逊于苏雪林在文学界和学术界的地位。然张宝龄在苏雪林的有心宣扬下,成了传说里“凛若冰霜”的人。 1942年2月,武大机械系教授郭霖病逝。他在临终前向校方推荐朋友张宝龄替代自己的位置。苏雪林随武大入川后,便和张宝龄失去了联系,张宝龄到昆明后也没给苏雪林写信。所以当武大校领导找到苏雪林要联系张宝龄时,苏雪林便给上海的公公写信,问得张宝龄的地址。然后让武大把聘任书寄给他。张宝龄便从云南赶到四川任教。 张宝龄到达乐山的日期和情景,在与苏雪林同住一栋楼的杨静远日记中有记载:“晚上,有人在外面喊苏先生,说是张先生来了。果真是张先生。他休息一会就坐在门前谈话。我觉得他一点也不是那个据说凛若冰霜的人,很热闹,很健谈。”杨静远注释道:“张宝龄先生,苏雪林先生的丈夫,应聘来武大机械系任教授。两人因性格不合,长期分居。”杨静远又在《我记忆中的苏先生》里写道: 张先生到的那天,1942年9月10日,我家刚搬进让庐一个月。他给我的印象,全不像那个闻名已久的凛若冰霜的人。他很友善、健谈,在廊子里一坐下,就讲了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他在昆明的一段亲历。其实,张先生为人并非一贯冷僻。在东吴、江南造船厂或武大,人缘都不错。他在武大教书三年,深受学生欢迎。“ 杨静远还在《苏雪林先生漫记》一文中说,“1942年9月(苏先生自传说是1944年,想系记错),张先生应武大聘来乐山,住进‘让庐’,但两人仍各处一室,并不同住 苏雪林对外宣称,张宝龄思想守旧,要求妻子是一个全新伺候他过日子的旧式家庭妇女,而不是一个只会摇笔杆不会使锅铲的文人、新女性。所以他们才分居 然而张宝龄性格并非如苏雪林对外刻意宣扬的一般,要说张宝龄守旧,那当时他就不会同意选择一个留学受了高等教育的女性,而且从不反对苏雪林的事业,但反对苏雪林长期全额养着不事生产的嫂子姐姐等娘家人 张宝龄来乐山,住进了苏雪林和袁昌英、韦从序三家合租的陕西街让庐。苏雪林九十四岁所写回忆录说:”“数年不见,他似乎略通人情世故,对待我也比前温柔。“ 然而回忆录中不经意透露,到了此时,苏雪林的姐姐等人,仍然跟着苏雪林生活受苏雪林供养,战事艰难时期,苏雪林抱怨物价飞涨,雇不到女佣,不得已姐姐做些洗炊之事,十分委屈,认为张宝龄也受了姐姐照顾,不应再有怨言。 抗战胜利后,武大准备回迁,许多家庭都在享受着复员的快乐,张宝龄却坚决辞去武大教职。因战乱他与父母失散八年,他要回上海去看望父母。从此,这对夫妻就再也没有在一起过。 ---------------------------------------------------------------------------------- 问一下即便是到了现在,谁能接受配偶是樊胜美,他的兄弟姐妹,完全跟着你们生活毫无付出所有费用全部由配偶承担(而且不止一个人),家里还得有小时工做家务伺候着,偶然雇不起小时工的阶段,对方做饭洗衣服委屈的不得了觉得是你欠了他们的?
这仨里面,论作品文学成就,其实以袁昌英为最高,但袁是个正常人,知名度最低,另外俩,凌叔华是个一言难尽之人
苏雪林看其文学作品,跟他人比并不出众,她的名气来自于她走了一条独特的赛道:辱骂鲁迅,找各种角度辱骂,从人品到作品到为人处世到生活习惯,逢鲁必骂,没有角度创造角度也要骂
鲁迅去世前她的作品只要是一些散文
鲁迅去世后她的作品只有两类 1.辱骂鲁迅 2.神话研究,论证中国的神话都来自于外国,中国没有本土神话
新婚初期两人感情尚好,苏雪林还将两人这段时间的恩爱过往写成了《绿天》出版。张宝龄是理科科学思维,对于苏雪林时刻要求浪漫不分场合要求亲密举动的做派格格不入,比如苏雪林写书指责张宝龄,因其明确表示无法做到在外随时随地跟苏雪林当众搂搂抱抱接吻。苏雪林认为张宝龄不解风情。苏雪林还曾提到,她当时信奉天主教,她便找来一篇反天主教的文章给张宝龄看,苏雪林心想着对方应该迎合她的喜好,对这篇文章进行一番批驳,哪知道张宝龄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话:“无所谓,每个人都有信仰的自由。” 导致苏雪林严重不满。
她屡次提到女师大公案公道自在人心,考了一下古,觉得杨荫榆此人可圈可点,治学手段粗暴且不公平,但国家大义还是把持得很稳的。被鲁迅这么针对,有人为她打抱不平也可以理解。
她觉得时人对鲁迅捧得过高,有造神嫌疑,这一点不当其时不敢妄论,但是中学里学的鲁迅是让我有同感的。他最出色的绝对是小说和散文,结果课本里的社戏的头被切了,明天和伤逝这种经典好文不收录,却要被迫学习费厄泼赖应该缓行这种匕首和投枪,听老师在那边吹鲁迅的反击(这特么……明明是他先开骂的)如何犀利痛快。现在国内的课本又在去鲁迅化,说明反对鲁迅的声音也不是没有市场。
唯一我不齿的是她骂的是一个无法还击的死人。
她要是鲁迅生前这么骂,那我赞同你,因为我对鲁迅的作品也不是非常...
但她在鲁迅生前极尽恭维吹捧,等鲁迅一次立马翻脸辱骂,而且她骂得远远不止是鲁迅的作为,而是对鲁迅从头到脚从生活习惯人品到作品到某次鲁迅如何没注意到谁谁等等找一切角度甚至没有角度创造角度也要骂
这就绝不是仅仅针对作品了
她明显不是个自愿单身不需要婚姻的人 反而是个非常需要浪漫和异性认可,需要婚姻,时时刻刻想要异性滋润的人,她自己的一次恋爱(她主动)一次婚姻(双方开始愿意后来闹翻男的跟她分居要远离她要离婚)都因为她自己拧巴的原因失败了 这样的人一辈子拧巴没人爱当樊胜美,张牙舞爪靠骂名人出名,你觉得爽吗?
嗯, 骂的过 鲁迅的人 不多呀
就还好啦。起码不是惨兮兮的。她这样拧巴,怎样都不会特别好过啦,而要一个人改变个性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却不仅没混到落魄潦倒的地步,还有了一些“achievement”。。。。在她这个baseline上算不错啦
也不是,我觉得鲁迅骂人就没啥水平。大部分都是暗戳戳的用各种隐喻啊,暗讽啊。enjoy的是一种我在讽刺你但是你不懂那种暗爽,很passive aggressive。跟他自己描写的阿Q其实一个思维模式。这种人在生活中一般都是生活很不如意没有钱没前途的猥琐男。对他们就直接坦荡荡,听不懂你的暗讽,don’t understand, don’t care就最好 😂
不是骂得过,而是她开骂时鲁迅已经死了啊。她骂鲁迅时说鲁迅一辈子骂人,也让他尝尝被骂的滋味,怎么说呢,有点猥琐感。
我觉得至少 “四条汉子” 是很有水平的。
也不少啊 比如跟她同为珞珈山三女杰,名气最大的凌书华 她跟她老公陈西滢,凌书华追徐志摩被拒绝(此段经凌书华女儿的证实)转而找了陈西滢恋爱,陈西滢曾主编《现代评论》杂志中的《闲话》专栏,在他主编期间,曾多次刊登其女友凌叔华的作品。1925年10月-11月,凌叔华两次被揭露“剽窃”,“抄袭”国外名家的作品,虽有前因,但皆被证实确有其事,陈西滢认为揭露凌叔华剽窃的文章是鲁迅用化名所写,为给女友出气,写文自己发表,反诬鲁迅抄袭,结果引发鲁迅与陈西滢的骂战。
她的起点本来是在20年代她家足够开明也足够有钱送她去法国留学,给她找对象也是尊重她自己的意愿她同意了才订婚的,就这样的家庭和教育baseline,对比她日后的“成就”和生活,这算下跌了吧
你要拿他跟周作人比的话,他就算骂得很直白了,周作人才是那个喜欢暗戳戳讽刺的。
我看民国文人作品,标准就是看作者是不是被鲁迅骂过。基本上能让鲁迅主动出击的人都是挺NB的。但是这个苏雪林看来没到这档次,反倒是应了鲁迅那句最大的蔑视是连眼睛都不转过去。
“主动出击”
那跟苏雪林的一段时间的好友凌书华两口子,因为男的主编发表女的作品,女的被扒皮抄袭了,俩以为是鲁迅化名揭露女的抄袭的,因为男的就诬鲁迅也抄袭,引发骂战,那这两口子算NB么?
要说主动,这俩主动诬骂鲁迅开始的,但鲁迅被他们诬骂以后还嘴了,so。。。。说明这俩好歹比苏雪林NB, but算让鲁迅主动出击么?
那种当然不算,挑惹鲁迅然后被回骂的小人物太多了。我说的是张恨水、胡适、叶灵凤这种。
一辈子除了当樊胜美养娘家之外,没有家庭孩子需要操心;性格张口就骂一骂几十年这种,肯定不内耗,活得长也不奇怪
你说的我都同意。鲁迅要活着,她可不是锱铢必较的鲁迅的对手。
这事搞笑就搞笑在,鲁迅生前,苏雪林对鲁迅极尽吹捧之能事,自称是鲁迅的学生….
她跟很多前辈套过瓷的。胡适就给她回信了,还设法帮了她——也难怪她对鲁迅骂胡适那么反感。
刚才搜了一下她的散文《绿天》,挺赏心悦目的。
園的面積,約有四畝大小,一座坐北朝南,半中半西的屋子,位置於園的後邊。屋之前面及左右,長廊團繞,夏季可以招納涼風,而冬天則可以在廊子上躺著軟椅負暄,這一點,可說是最中我意了。 這園的地勢頗低,而且園中雜樹蒙密,日光不易穿漏,地上常覺潮濕,所以屋子是架空的。它離地約有六七尺高,看去似乎是樓,其實並不是樓。屋子下面不能住人,只好堆煤,積柴,或者放置不用的傢具。 園中尚有一個丈許高的土墩,登其上,可以眺望牆外廣場中青青的草色,和東吳大學附近的那一雙秀麗的塔影。 園中的草似乎多時沒人來刈除了,高下雜亂地生長著。草裡纏糾著許多牽牛花和蔦蘿花,猩紅萬點,映掩淺黃濃綠間,畫出新秋的詩意。還有白的雛菊,黃的紅的大理花,繁星似的金錢菊,丹砂似的雞冠,都在荒園裡爭妍鬥艷。秋花不似春花:桃李的○華,牡丹芍葯的富麗,不過給人以溫馨之感,你想於溫馨之外,更領略一種清健的韻致,幽峭的情緒麼?那末,你應當認識秋花。 講到樹,最可愛的莫如那幾株榆樹了,樹幹臃腫醜怪,大皆合抱,有如圖畫中所畫的古木。青苔覆足,長春籐密密蒙蓋了一身,測其高壽,至少都在一兩百歲以上。西邊一株榆樹已經枯死了,紫籐花一株,攀附其根,蜿蜒而上,到了樹巔,忽又倒掛下來,變成渴蛟飲澗的姿勢。可惜未到春天,籐花還沒有開,不然,綠雲堆裡,香雪霏霏,手執一卷,坐於樹下,真如置身華嚴世界中呢。 有一株雙叉的榆樹最高。天空裡閒蕩的白雲,結著伴兒常在樹梢頭游來游去,樹兒伸出帶癭的突兀的瘦臂,向空奮𧬺,似乎想攫住它們,雲兒卻也乖巧,只不即不離地在樹頂上遊行,不和它的指端相觸;這樣撩撥得樹兒更加憤怒:臂伸得更長,好像要把青天抓破! 春風帶了新綠來,陽光又抱著樹枝接吻,老樹的心也溫柔了。它拋開了那些頑皮討厭的雲兒,也來和自然嬉戲了。你看,它有時童心發作,將清風招來密葉裡,整天縹緲地奏出仙樂般聲音。它又拚命使自己葉兒茂盛,蒼翠的顏色,好像一層層的綠波,我們的屋子便完全浸在空翠之中。在樹下仰頭一望,那一片明淨如雨後湖光的秋天,也幾乎看不見了。呀,天也給它們塗綠了。綠天深處,我們真個在綠天深處! … 但是,世上哪有什麼真的幸福,我們又何妨就把這個庭院當做我們的地上樂園呢? 一切我們過去心靈上的創痕,一切時代的煩悶,一切將來世途上不可避免的苦惱,都請不要闖進這個樂園來,讓我們暫時做個和和平平的好夢。這不是什麼過奢的願望,我想命運之神是可以垂允的吧? 烏鴉,休吐你的不祥之言,畫眉快奏你的新婚之曲。 祝福,地上的樂園。祝福,園中的萬物。祝福,這綠天深處的雙影。
你都说了她拧巴啊,不管教育背景咋样,这样拧巴的个性很容易后来聊到困顿一生的呀
要说“前辈”,也有点尴尬
鲁迅就比她大15岁多,鲁迅后来找的同居的许广平比她还小
胡适只比她大5岁多,但成就都是远超于她
她回国就28岁了,跟这些人能拉上关系都是三十多岁的事了,装晚辈学生是过了点了
哈哈哈哈, honestly speaking看到这儿,你要问我愿意不愿意这样,我觉得还可以呀,没啥不好的😂。不内耗,骂人骂得爽,活得久,衣食无忧无德无才还混的点名气,夫复何求啊😂
抗战初期,张宝龄来到大西南,在昆明机械厂任厂长兼总工程师,主持汽车发动机的制造。在昆明,张宝龄结识了许多企业界和工程界的精英,也结识了不少中共地下党人,所以1949年他坚持留在大陆。张宝龄的才智以及他在工程界的地位,并不逊于苏雪林在文学界和学术界的地位。然张宝龄在苏雪林的有心宣扬下,成了传说里“凛若冰霜”的人。
1942年2月,武大机械系教授郭霖病逝。他在临终前向校方推荐朋友张宝龄替代自己的位置。苏雪林随武大入川后,便和张宝龄失去了联系,张宝龄到昆明后也没给苏雪林写信。所以当武大校领导找到苏雪林要联系张宝龄时,苏雪林便给上海的公公写信,问得张宝龄的地址。然后让武大把聘任书寄给他。张宝龄便从云南赶到四川任教。
张宝龄到达乐山的日期和情景,在与苏雪林同住一栋楼的杨静远日记中有记载:“晚上,有人在外面喊苏先生,说是张先生来了。果真是张先生。他休息一会就坐在门前谈话。我觉得他一点也不是那个据说凛若冰霜的人,很热闹,很健谈。”杨静远注释道:“张宝龄先生,苏雪林先生的丈夫,应聘来武大机械系任教授。两人因性格不合,长期分居。”杨静远又在《我记忆中的苏先生》里写道:
张先生到的那天,1942年9月10日,我家刚搬进让庐一个月。他给我的印象,全不像那个闻名已久的凛若冰霜的人。他很友善、健谈,在廊子里一坐下,就讲了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他在昆明的一段亲历。其实,张先生为人并非一贯冷僻。在东吴、江南造船厂或武大,人缘都不错。他在武大教书三年,深受学生欢迎。“
杨静远还在《苏雪林先生漫记》一文中说,“1942年9月(苏先生自传说是1944年,想系记错),张先生应武大聘来乐山,住进‘让庐’,但两人仍各处一室,并不同住
苏雪林对外宣称,张宝龄思想守旧,要求妻子是一个全新伺候他过日子的旧式家庭妇女,而不是一个只会摇笔杆不会使锅铲的文人、新女性。所以他们才分居
然而张宝龄性格并非如苏雪林对外刻意宣扬的一般,要说张宝龄守旧,那当时他就不会同意选择一个留学受了高等教育的女性,而且从不反对苏雪林的事业,但反对苏雪林长期全额养着不事生产的嫂子姐姐等娘家人
张宝龄来乐山,住进了苏雪林和袁昌英、韦从序三家合租的陕西街让庐。苏雪林九十四岁所写回忆录说:”“数年不见,他似乎略通人情世故,对待我也比前温柔。“ 然而回忆录中不经意透露,到了此时,苏雪林的姐姐等人,仍然跟着苏雪林生活受苏雪林供养,战事艰难时期,苏雪林抱怨物价飞涨,雇不到女佣,不得已姐姐做些洗炊之事,十分委屈,认为张宝龄也受了姐姐照顾,不应再有怨言。
抗战胜利后,武大准备回迁,许多家庭都在享受着复员的快乐,张宝龄却坚决辞去武大教职。因战乱他与父母失散八年,他要回上海去看望父母。从此,这对夫妻就再也没有在一起过。 ---------------------------------------------------------------------------------- 问一下即便是到了现在,谁能接受配偶是樊胜美,他的兄弟姐妹,完全跟着你们生活毫无付出所有费用全部由配偶承担(而且不止一个人),家里还得有小时工做家务伺候着,偶然雇不起小时工的阶段,对方做饭洗衣服委屈的不得了觉得是你欠了他们的?
我在看她的文集。你看了就知道了,她的情感需求不是一个理工男能满足的。她是典型的女文青,在半自传《棘心》里写了这么一件事:她当初留法时和留美的未婚夫通信,未婚夫在病中,从这些通信之中似乎得到不少心理慰藉,她觉得时机成熟就请对方来欧洲和她团聚,幻想了一大堆俩人成双成对玩遍欧洲的场景,岂知对方回曰:不想旅游。她气得跑去信了天主教——感觉她那时候也不太明白天主教是怎么回事,仅仅是为了表态我就算做尼姑也不想嫁你了。其实作为大妈,还是挺能理解张宝龄的。毕竟病才好,你叫他舟车劳顿从美国去欧洲;那时候还木有飞机好吧……有点儿琼瑶问插管的平鑫涛爱不爱她内味儿了。
话说回来,张宝龄倒是比较旧派的人物,在美国读书时被妹子倒追时还拿出苏雪林的照片表示自己是有主的了。这门包办婚姻如果不是苏雪林太文青,应该也会幸福的。
她那些散文编织了好大一个幻梦,充满爱意地描绘了自己想象中的那个理想老公——如果一定要按图索骥的话,平鑫涛这种知情识趣偶尔会搞点drama惊喜的男人还真是最合她胃口的。而且我觉得她也不会介意男人吃点儿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