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如何从“免疫系统”中获得“智慧与启示”

chenhechun
楼主 (北美华人网)
在前面的文章中我比较系统的阐述了在生物维度关于病毒,细菌,细胞组织群体管理政治形态和模式。因此,人类把生物物种归类为低级生物(病毒,细菌),和有完整细胞组织分化的高等生物(植物,动物),甚至于更高级的脊椎动物,哺乳动物和灵长类动物。等等。在脊椎动物和灵长类动物以上的生命,都普遍存在神经系统,消化系统,呼吸系统,血液循环系统,生殖系统,免疫系统。。等等。 在高级生物中,存在一个相当大的问题,就是如何更加有效的,有机的组织几十万以计的细胞个体,几百万亿计的益生菌,和有4000多种酶的复杂分工,和组织? 如果像细菌类生物常常通过向环境分泌和释放抗生素的方式,完全“排斥异己”。。等等,那么,包容几十万亿不同组织的细胞,和根本不是细胞的“益生菌”?所以,高级生命采用了“免疫系统”,通过免疫细胞化学只对于每一个个体细胞,细菌针对性实证性的逻辑,理性的判决(法治)。而不是简单的通过释放和制造“仇恨”与“情感”(抗生素)的治理模式。 与此同时,人类对于细菌的处理方式,也是区别对待,有分辨的。人体免疫系统不伤害益生菌。但是,对于肺结核杆菌,伤寒杆菌,鼠疫等等细菌,也是不能够“包容”的。不仅仅如此,人类对于益生菌的安排也是有组织,有秩序的。在中枢神经系统,血液循环系统,是不能够“容纳”任何“细菌”的!!!?益生菌也不行!益生菌只能够在消化系统,生殖系统等等外围组织和器官存在和发展,而不能够让它们进入中枢神经系统,和核心权力机构。 所以,我们人类文明社会,也应该参考人体对于细胞与益生菌的组织,管理的方式中,学习借鉴,发现“智慧”? 人类文明在管理一个几亿人口的大国,相当于人体的中枢神经系统管理一个几十万亿细胞和几百万亿细菌的系统(多维度,多层次)?仅仅依靠一个领袖,一个核心细胞,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必须是一个非常高素质的集团。例如:人类大脑有着惊人的860亿个神经元构成最高11个维度的“感知能力”(中枢神经系统必须是集体领导)而这些“精英”至少应该是人体细胞总数的 1/1000。仅仅是人类的脑是由约140-160亿个脑细胞构成(因为,单单一个神经元,根本不可能构成一个7个维度以上的“感知能力”,必须需要众多独立神经元连接,它们以一个联合交织在一起,产生精确的几何结构以应外部刺激)。这个中枢神经系统的细胞,都不能够只有(一个大脑“利益集团”,一个脑细胞“自私自利”的视野和格局)。
也就是说,人体中枢神经系统集体的道德素质“也就是说有效感知能力的维度至少7个维度以上”,能力和知觉必须达到“至少”人体整体的视野和格局(或者家庭,社会)。他们必须为人体所有几十万亿细胞和几百万亿细菌的系统承担责任,负责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个中枢神经系统不能够“腐败”,脱离其他细胞组织而独立“存活”。例如:大脑组织集体移民,背叛肉体(背叛自己的人民和国家),逃逸和独立生存(就像今天的阿富汗精英,总统卷款潜逃)。 美国援助阿富汗,越南失败的原因之一,文明社会没有帮助阿富汗真正的精英(愿意为自己国家和人民献身的),而是帮助了阿富汗没有“责任感”的政治“投机份子”,他们背叛自己的人民与国家(他们仅仅是在“讨好”西方,寻找自己的“未来”,而不是自己国家的未来)。西方在给与他们帮助之前,就应该双方“签订契约”,如果“失败”,国家精英必须与国家“共存亡”。阿富汗溃败表现出西方“看人用人方面”的最重大“战略失误”。
chenhechun
  【1】高等生物不分泌“抗生素”而用免疫系统 在群体生物政治中细菌类生物常常通过向环境分泌和释放抗生素,从而构成细菌部落群体,如青霉素,氯霉素,葡萄球菌类毒素。。。等等。 在人类社会中初级文明的社会形态,如伊斯兰教,封建专制的家天下,党天下往往通过政教合一形式,以打击“异教徒”,“异端”,爱国主义,爱党妈的仇恨敌人的情感教育,或者以身份政治,贫富阶级,肤色,为划分的“CRT 种族批判”,White Supremacy”教育。这些形形色色的“排斥异己”的“仇恨教育”向社会,向环境分泌和释放,“抗生素”。以“政治正确”划线政治运动的方式“排斥和清除异己”。 但是,高级文明的社会形态,而不采取细菌,病毒方式的“社会治理”模式,而是采取更加文明的“宪法宪政,法治”的政治模式,通过建立,健全司法,立法和执法,三权分立,司法独立的体制,只对于每一个个体细胞,细菌针对性实证判决。也就是相当于“高等哺乳类生物”的“免疫系统”的国家机器,警察与军队的治理模式。当然,这是一般性情况,除非大面积感染,或者免疫系统无法“识别”的“冠状病毒”出现,会导致“细胞因子风暴”的“无差别的大屠杀”,免疫细胞通过细胞因子彼此沟通,细胞因子是细胞释放到血液中的小分子,可以令免疫细胞冲到感染部位、吞噬遭到损伤的细胞,甚至穿透血管壁。细胞因子风暴是一种求助信号,目的是让免疫系统霎时间火力全开。这最后一招自杀式的攻击能够损伤病毒,但也会留下一大堆连带伤害(这种情况并不多)。 我们可以非常简单的想象和判断,如果采取仇恨教育的“抗生素”释放模式,人体如何把37万亿个细胞,100万亿益生菌,400多种不同的酶有机地组织在一起,成为一个高度分化,分工合作的高维度生物。就像一个病毒,一个细菌那样只有一些DNA,RNA片段(政治正确的口号,某某主义,某某思想,自由,民主,博爱,共产,平等)这些简单,而又不确定的,模棱两可(完全取决于个人理解程度),没有逻辑相关性,一致性和完整性。 所以,我们不能够称病毒,细菌为“真正”的“生命现象”。而自由“完整性,逻辑一致性表达”的植物,动物,人类这些存在“细胞组织结构”的分化,分工合作的生命体。才称之为高等生命现象。 所以,高级生命体系和系统不是通过制造“仇恨”与“情感”,而是通过“理性”,“逻辑性”,和“实证真理的一致性”的“法治”来“检验”和“判断异己”。这就是“免疫系统”,而不是“抗生素”方式的无差别伤害包括“益生菌”。 但是,抗生素并不是“绝对不用”,在人体被外部细菌入侵,感染发炎的“紧急时刻”,完全可以用“抗生素”来抵抗感染与消炎(例如:爱国主义,因为美国和欧洲已经被严重感染了,我们也同样需要保卫自己的国家,国家机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是,正常情况下,一般不使用(西方不必须要爱国主义教育,但是,特殊情况下大面积感染,也是可以用的)。 高等生命一定要避免“自我膨胀”,简单,无约束的自我复制,发酵!所以,上帝教导以色列人出埃及过逾越节,除酵节!把自己与病毒细菌类型的政治形态分别开来,走向“法治(十诫)与契约精神的政治形态”。
chenhechun
【2】 个体,群体与国家:病毒形态,细菌形态与细胞组织形态。   病毒形态:病毒形态政治是一种寄生性自我複製物。没有创造性,与独立生产能力,也缺乏有效组织能力(原始非洲,无农业,无畜牧业,无工业,简单寄生于大自然)。 细菌形态政治:细菌的营养方式有自养及异养,其中异养的腐生细菌是生态系中重要的分解者(寄生,或者食物链底层)。可以形成细菌部落群体,简单的组织形式。分泌释放抗生素(政治,政教合一)而“排斥异己”,形成自己的部落群(例如:伊斯兰教常常用高音喇叭,到街头祷告的形式分泌抗生素,强制性实施自己独特的伊斯兰教法)。而以家庭,家族为主,为单位的自给自足定居生活农耕文明,手工艺作坊基本上属于细菌生态自养方式。同理,游牧部落为单位的伊斯兰游牧民族基本上属于细菌生态异养方式,寄生消耗完一个地区的自然环境,再迁移逐水草而居。   细胞组织形态(公民社会):具有完整染色体遗传物质的表达机制(宪法,宪政与法治)。在社会契约精神的支配下,自觉自愿遵纪守法,每一个细胞行为,自由与复制均受到(宪法与法律的约束)。没有任何细胞个体,细胞组织可以凌驾于染色体所规范的权力与自由之上。当然“癌细胞”是例外!癌细胞可以不受到染色体DNA的规范而无限繁殖,肆意扩张和转移。细胞组织形态是一种通过法治,依法治国,而不需要通过分泌和向环境释放“抗生素”来“排斥异己”,而是通过免疫系统的更高维度的国家机器,警察,司法和军队维持系统的完整性。   非洲最高形式就是部落文化。道德最好的领导人,如曼德拉,奥巴马最高领导水平,责任感,视野,格局和能力最多也就是一个部落。而一个败坏的,专制独裁,腐败的领导人如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海地总统杜瓦利埃,南非腐败总统祖马,他们的道德水平,和领导能力,视野,格局只最多能够对一个小家庭负责任(他和他老婆,子女可以生活很好)。而非洲没有任何一个领导人和领导集团有道德,和有领导能力管理好一个“现代化文明”的国家。例如:海地,索马里,南非,津巴布韦,纳米比亚。。。等等尽都失败。而美国很多堕落败坏的黑人,一个家庭责任,对于自己个人所作所为的行为都不担当。这样的一类人,指望他们有什么能力和道德对整个社会“负责任”吗?并且做出贡献?   中国人的最高形式就是家族文化。道德最好的领导人,如三皇五帝,唐宗宋祖,孙中山,假如毛泽东,邓小平最高领导水平,责任感和能力,视野和格局就是能够领导一个家天下的大家庭。而一个败坏的,专制独裁,腐败的领导人如慈禧太后,袁世凯,他们的道德水平,视野,格局和领导能力最多只能够对一个小家庭负责任(他和他老婆,皇室成员和太监子女可以生活很好)。而中国有史以来没有任何一个领导人和领导集团有道德,和有领导能力管理好一个“现代化文明,具有完整宪法体系”的国家。中国人向环境分泌的抗生素就是“家天下”,天下一家亲,或者裙带关系!爱国爱家(或者爱党,爱领袖)。民粹主义和爱国主义。   而穆斯林世界,则介于东亚文化与非洲部落文化之间。他们一般是政教合一的打打杀杀,比非洲黑人文化高那么一丢丢,但是,落后于东亚的农耕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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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中枢神经系统集体的道德素质“也就是说有效感知能力的维度 至少7个维度以上”,能力和知觉必须达到“至少”人体整体的视野和格局(或者家庭,社会)。他们必须为人体所有几十万亿细胞和几百万亿细菌的系统承担责任,负责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个中枢神经系统不能够“腐败”,脱离其他细胞组织而独立“存活”,例如:大脑组织集体移民,背叛肉体(背叛自己的人民和国家),逃逸和独立生存(就像今天的阿富汗精英,总统卷款潜逃)。
chenhechun
美国援助阿富汗,越南失败的原因之一,文明社会没有帮助阿富汗真正的精英(愿意为自己国家和人民献身的),而是帮助了阿富汗没有“责任感”的政治“投机份子”,他们背叛自己的人民与国家(他们仅仅是在“讨好”西方,寻找自己的“未来”,而不是国家的未来)。西方在给与他们帮助之前,就应该双方“签订契约”,如果“失败”,国家精英必须与国家“共存亡”。阿富汗溃败表现出西方“看人用人方面”的最重大“战略失误”。
chenhechun
大脑消耗的能量高达整个身体能量消耗的20%至25%,这些能量主要是以葡萄糖的形式消耗掉的。在童年时期,大脑甚至更“贪婪”。五六岁的儿童大脑消耗的能量最多可以占到全身能量消耗的60%。尽管大脑重量仅占全部体重的2%,所以,从细胞社会组织市场资源最佳配置来看,人类中枢神经系统的“特权阶层”。存在消耗能量的“优先权”,但是,中枢神经系统最大的,最致命问题,并不是消耗资源,而是,接收错误的“信息”,和对于“信息”处理和“判断”的错误。 在一般情况下,参考生物学成年以后,一个文明社会精英阶层2%人口比例,占用与消耗全部社会的20%至25%的资源,也是可以接受的。这样的贫富悬殊差别,应该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如果2%人口比例的社会精英阶层,在一个成熟稳定的社会占用与消耗全部社会的超过30%至40%以上的资源,就应该是不太合理了。应该考虑系统资源分配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