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汝谐的举世无双的六四经历 毕汝谐(作家 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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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北美华人网)

2019年6月按:今年是六四三十周年,故重新发表“我的六四艳遇及善举 ”。   毕汝谐的六四经历举世无双、独一无二。   毕汝谐生来就是一肚子不合时宜。   毕汝谐这辈子的经历,比天方夜谭更离奇。             我的六四艳遇及善举             毕汝谐(作家 纽约)     1989年春,我和一位浙江画家老吴联手开办了一家“路路通婚姻介绍所”(路路通是儒勒凡尔纳著名小说“八十天环游地球”里的一个人物);嘻嘻,两个老光棍在前台张罗,幕后埋伏着薛蛮子等等一大批真假单身汉,这是干啥?嗯,你懂的。 六四后的某天,我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我是中国XX代表团的,住在曼哈顿XX酒店;六四那天夜里,我在西交民巷,我要把我亲眼看到的一切告诉全世界!我想脱离代表团,你愿意帮助我吗? 我肃然起敬:当然愿意。 纽约生活平淡乏味,过腻了! 她像是吩咐老朋友似的说:明天中午12点,你在酒店门口的水果摊等我吧。 我庄严地道:遵命! 当时,海外同仇敌忾,六四一词似乎是通行世界的万能护照;无论走至何处,都可以具此觅得知音。 我提前来到水果摊,她按时出现,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学生范儿;她仿佛下命令似的说:带我走吧! 我激动地抓住她的一只手,匆匆穿过马路,进入地铁站,随便搭上一列火车,坐了几站,跳下来,搭上相反方向的火车,如此折腾了几趟,方从时报广场乘7号地铁回到法拉盛。 我带她回到家里;其时,我已买下第一处房产,但是尚未过户,仍然与几个留学生合租一层楼,我只有一间陋室。 她说:我马上给领导打个电话,告诉她我为抗议六四脱队了! 我道:傻妮子,不能这么说,你还有亲人在国内呢。我来替你圆场吧。 电话拨通后,我热情洋溢地道:您好,我是XX的男朋友!我们爱得死去活来,明天就去纽约市政府登记结婚!请贵代表团不要寻找她了!她现在是我的人了!她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 放下听筒,我微微冷笑道:碰上我,是你的福气!假如我是个坏蛋,一拉门,里面坐着七八条粗野男人,你可怎么办?! 她吓得面如土色:你、你是好人。 我顺竿而上,提出要求:我想和你上床。 她断然拒绝:不行!我还是处女呢,我要把处女膜留给我爱人。 我任性地道:我不是活雷锋,我是好色之徒,热爱女性;你必须成为我的女人,没商量! 她同样任性地道:Oh,no!我是烈士的女儿,犟得很!为了保住处女膜,我宁死不屈! 谈崩了,就此陷入僵局;此后几天,两人闷闷不乐。我让她睡床,自己打地铺;各就各位,井水不犯河水。 在此卖个关子,按下不表;从容逸开拙笔,插入我的六四善举: 六四后的某天,我接到一个显然是从街道电话亭打来的电话:我是中国驻纽约总领事馆的随员,为了抗议六四大屠杀,我想离馆出走!请给我介绍一个有绿卡的对象,公民更好! 我担心暴露婚姻介绍所的底牌,圆滑地道:对不起,本所男女会员比例严重失调,暂时谢绝男士登记,只接受女会员。 他停了停道:我有要紧事,要当面告诉你。 我勉强地道:那就来办公室吧。 来人是个看上去精明强干的青年,不由分说塞给我一个沉甸甸的信封,道:这是XXXX美元;请帮我保存起来;过几个月,我离开领事馆时,再还给我。 我稍稍有些吃惊:你哪儿来这么多钱?中国外交人员待遇很低,韩叙大使也没钱呀。 他实实在在地道:在北京时,我有个铁哥们是外交人员管理局的;我和他一起倒腾冰箱彩电,赚了不少钱。 我暗忖:足下离馆出走的动机,怕是政治、经济兼而有之呢 。 几个月无话;秋风起兮,我又接到他从街道电话亭打来的电话,吩咐我雇一辆出租汽车,于次日下午5点在领事馆外边等他。 他依时出现,两手空空;我把那个沉甸甸的信封还给他,微微冷笑道:碰上我,是你的福气!假如我是个坏蛋,昧了你的钱,然后秘密报告翁福培总领事你想叛逃,你被送回中国大陆劳改,我拿你的钱花天酒地! 他吓得脸色发白,嗫嚅道:你是好人。 我顺竿而上,提出要求:我虽然不是坏蛋,却也不是活雷锋!我有一张嘴,也要吃饭呀。 他默默无语,抽取1000美元递给我,了结此事。 我请他为我摄影留念(见附二)。 说回六四艳遇; 毕汝谐毕竟是 毕汝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高兴地大叫一声:有办法了! 我告诉她:按照刑法,确定性关系之有无,依据是双方的性器官有无哪怕是最轻微的碰触,而非一次完整的性交过程!也就是说,蜻蜓点水即可,蜻蜓点水即可!你的处女膜安然无恙! 她想了想,说:这样还可以。 行房之时,她有点好奇地问:你的这么大,你是不是有病呀? 我骄傲地道:我的骨架很大,所以这个相应也很大!这是欧美人、黑人的Size!不谦虚地说,我就是中国男篮主力中锋——穆铁柱! 毕汝谐毕竟是 毕汝谐,不二下! 是日,我在日记里写下她的名字,并附注一个阿拉伯数字:293。 当晚,我怀着志满意得的心情带她去社区公园散步,情不自禁地发力把她举抱起来,并且用自拍摄下这一瞬间(见附三);暗忖:1961年,傅其芳教练手捧男子团体冠军斯威思林杯的时候,一定像我举抱大姑娘一样,骄傲、自豪! 后来,她打工攒了点钱,想去芝加哥与出逃的六四群英接头;我像一个真正的兄长那样劝阻道:别去!政治很黑暗、肮脏!你很年轻,前途无量;千万不要趟政治浑水!好好准备考托福、GRE,拿个美国学位,嫁个好小伙子!六四血案是中国人民只能忍痛吞下的一枚门齿,中共政权依然是坚不可摧的政治实体!       数周之后,我将这一观点引申为一篇文章“大陆情势不容乐观”(笔名马莘),发表于1989年7月30日的"民主中国"试刊号(2) ;我指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世人终将被迫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六四血案是中国人民只能忍痛吞下的一枚门齿。          “中共政权依然是坚不可摧的政治实体。在现今国际社会,中共政权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列强不可能不与之打交道,以维护其各不相同的自身利益。曾在帝制下度过漫长岁月的中华民族,不难适应暖春之后的冰封期。专制制度将把人性中的恶召唤出来,使民主运动的发展更为困难。” 此后中国政局的发展,印证这一预言完全正确! 再后来,她与一位昔日的北大同窗结为情侣;那个小伙子接她去外州,她很自然地把我说成是她的房东(届时已迁入新居),天衣无缝。   我欣然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忖:等你们上了床,293就信服我是中国男篮主力中锋穆铁柱了!       1985年5月,摄于佛罗里达大学,美国友人婚礼;其时,我最喜欢出席婚礼,以便与新郎一竞风采。   年轻时,我具有极其强烈的自恋倾向;每每面对镜子、玻璃窗、平静湖面以及女性爱慕的眼神,都暗暗赞叹自己是造物主妙手偶得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