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四年后,我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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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ewell
楼主 (北美华人网)
时至今日,我依然能想起六年前我坐在美国航空公司的飞机上听见“飞机即将降落在洛杉矶机场”时的心潮澎湃:那是一种想学电影里,站起来挥动双手大喊“USA”的激情。



我去美国念本科,专业是历史哲学。也是因为想学历史哲学,我选择了美国。那时的我认为美国拥有有开放的社会氛围和优良的哲学传统,因此学文科,应当去美国。我没有考虑移民和就业问题,求学的目标单纯是为了学习美国先进的科学文化知识,以及培养自己的修养见识。

六年过去,我回了国。面对很多人咨询我去美国的见闻和想法,我都会陷入沉思。因为话题太大,三言两语难以说清。这些年也有很多的变化和经历远远超出我和我家人的预期,使我无法简单地下一定论。

一、本科留美怎样改变了我

以前我是一个对“小留学生会有心理问题”论调嗤之以鼻的人,我认为说这话的人完全是出于嫉妒,没安好心。但现在回头看,较早出国留学的经历确实造成了我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精神焦虑且思维混乱,或被称为“自我身份认同障碍。”



我必须得说,其实这种改变对我人生的影响才是最大最重要的。但因为这种改变过于微妙,国内很多家长难以理解,或觉得相比于成家立业等事,这种情绪无关紧要。因此我想在这里举出几个例子来陈述我出国以后的生活变化。或是或非,或好或坏,留有大家斟酌罢。

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改变是我在美国的第二年。我去一家华人糕饼店买零食,那家店里放着汪峰的《怒放的生命》。听着那个歌词,我整个人尴尬癌都犯了。那句歌词我还记得: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
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我无法想象在美国会有一个人这样去做:他的音乐创作只是为了宣告他是一个如此自命不凡又野心勃勃的人。而他的理想中没有任何服务他人,贡献社会,激励青年的意愿。
换句话说,这首歌当时在我听来简直就是毫不遮掩地在马路上呐喊内心膨胀的欲望。



不过话又说回来,汪峰的这首《怒放的生命》是我高中时的励志歌曲,只是在美国呆了两年以后,我已经完全不能理解这首歌曲所表达的情绪了,甚至是反感和排斥。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而后来我回国又遭遇了两次印象深刻的逆文化冲击。有一次很简单,大概是我买了面包,香蕉和咖啡作为晚餐。这件事被我妈知道了,她非常焦躁。而我发现,我怎样都无法告诉她我吃过晚餐了。

因为在她脑海里,没有吃炒菜加热饭就等于没有吃东西。如果我试图解释,她就会说:
“哎呀呀,出去念书这么久,连吃饭都不会照顾自己,我看看你有什么用。”



这样一来,我又会觉得很尴尬。首先我觉得她说话的方式其实是令我不舒服的;其次我也不能对她说:“只有中国人才是需要吃饭加菜作为正餐的规范的。”

我希望母亲尊重我的生活方式,但我知道这种要求尊重都会使她感到受伤。所以我只会对她说:

“对对对对对,是是是是,嗯嗯嗯。”

就这样,我们开始起了隔阂。这种隔阂倒不是一种恶意,只是我们不再亲密。

另一件事是回国后,我曾经参加一个大概是讲《易经》的讲座。那时我真诚地认为其中一个讲员的观点出现了逻辑谬误,于是我当场问了他一个问题。我绝对是以尊重的口气和平和的话语提出了一个客观的、知识性的问题。那个讲员无法回答,而且差不多要掀桌子走人。我很不能理解。



后来讲座结束,一个参加者(北大学生)跟我说,
“你不能真的问他问题,你只能顺着他的观点问他,给他机会把他的观点再说一遍。不然你真的问他问题,他答不上来,你就是拍了他的面子。”

那时我内心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因为发现我认识中国的角度开始变得很局外。这种微妙之处在于,即便从今往后我开始学习如何做一个不拍人面子的人,我也不可能再是一个以这种文化习惯为生命的人了。

二、留学有什么价值,是否能融入西方社会?

留学使我的价值观已经崩塌到无法衡量一件事情的价值了。留学塑造了我崭新的人格。我当然没有完全融入西方社会,但现在我也融入不了中国社会了。然而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我很快乐,也很自由。

这样讲很模糊,但是我可以举一个例子:一个非洲的酋长,在北京的大街上走着,大家会崇拜他吗?不会吧。一个打赢了越战的美国将军,中国人会认可他的功勋吗?不会吧。 一个中国成功的核物理科学家,美国人会称赞他吗?也不会吧。



这就是“自我身份认同”的问题,因为一个人长期远离了他所在的社群,那么他的“成功”或者“不成功”就不知道是给谁看的了。衡量一个价值只有在认同那一种价值的社群里才有价值意义。

在我出国以前,和大多数中国孩子一样,我做很多事情,当然是给父母看的,又或者是给中国的某种“主流社会”看的。就像我前面写的汪峰的歌,中国主流社会认同它,那么这种歌在中国才有价值。
而我现在回中国都怀着“入乡随俗”的态度。我对中国的一切都表示尊重和理解,但回国这些时间,我感觉和在国外生活没什么两样。
我以为回国后会拥有的归属感也并没有产生。而当我看到中国人之间或赞扬,或批判中国的时候,我都会选择回避和尊重。我不会去评论任何一件事情,除非是公交车改道一类与我切身利益相关的琐事。



而同时,每年七月四号和圣诞临近的时候我就特别想念美国。我想念独立日我和我的寄宿家庭在密西西比河嬉戏,直到黄昏我们停下来,在某个能看到独立日烟火的地方买一根热狗,听着草坪上有人搭起临时的舞台唱一些流行或古老的歌谣。

还有平安夜的晚上,我与同学在五大道闲逛,看圣诞的灯光一点点亮,与来自世界各国的人们一起充满纽约的街道。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前人们便赶往教堂参加子夜弥撒,直到弥撒结束,我们会说:
“我们要去犹太人那里买食物了。”

因为圣诞夜只有犹太人的店会开张—这是一种文化印记,不是吗?

三、世界已经没有我的家乡了

作为一名留美的文科生,也可能因为专业的缘故,我比我身边学习商科或理工科的留学生“西化”得更为深入。我在美国学习历史时,学过很多英国史。我常常被教育,
“学习英国史有助于帮助我们更好得成为美国公民。”

教授也对我们讲:“英美文明是最伟大的文明,因为只有我们的先人说出了‘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私有财产保护)的陈述。”

我当时对此不屑一顾。

在我美国本科毕业的那一年,我选择了回国。一部分原因就是听了太多欧美人自我中心的论调。那时的我很怀念中国。



但是在我回国之后,每当我的个人财务被一些长辈和上级没有边界地支配时,我的脑海中就会不自觉地想起这句话:“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我的内心就会很酸楚。这些古老的英国俗语就像儿时唱过的童谣,在我人生出现些许不满和无奈的时刻里给我提供了遥远却深沉的安慰。

所以现在的我像很多海归一样,把自己定义为“世界公民,”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和矛盾。但其实“世界公民”的意思是,世界已经没有我的家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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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ma2019
2 楼
整篇文章就这一句写的好:

“英美文明是最伟大的文明,因为只有我们的先人说出了‘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私有财产保护)的陈述。”

还是教授教给她的。不过这一句确实是精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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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obao6518
3 楼
这专业,华人在美国很难找工作
旗亭画壁
4 楼
历史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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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inny
5 楼
历史哲学?
旗亭画壁 发表于 9/19/2019 10:50:35 PM


这都是有钱人家学的专业 思聪学的啥? 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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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ggydudu
6 楼
逻辑混乱加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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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ingitis
7 楼
国内是风能进,雨能进,党更要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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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young
8 楼
一直很佩服学哲学的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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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kback2019
9 楼
逻辑混乱加矫情。。。
piggydudu 发表于 9/19/2019 11:10:40 PM


学哲学的人很多会心理敏感吧,一丝丝现实中的波动会在他内心掀起一场风暴,嗯,俗称就是“想多了”。

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理解楼主那种成为“世界公民”的孤寂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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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veroam
10 楼
逻辑混乱加矫情。。。
piggydudu 发表于 9/19/2019 11:10:40 PM

你来段不矫情的看看
弹指芳华
11 楼
我倒觉得是真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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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ou
12 楼
写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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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TA不是我的菜
13 楼
我无法想象在美国会有一个人这样去做:他的音乐创作只是为了宣告他是一个如此自命不凡又野心勃勃的人。而他的理想中没有任何服务他人,贡献社会,激励青年的意愿。

真的假的。。。打开radio听听美国流行的音乐再说。。。汪皮裤真是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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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dija
14 楼

我无法想象在美国会有一个人这样去做:他的音乐创作只是为了宣告他是一个如此自命不凡又野心勃勃的人。而他的理想中没有任何服务他人,贡献社会,激励青年的意愿。
真的假的。。。打开radio听听美国流行的音乐再说。。。汪皮裤真是躺枪

DOTA不是我的菜 发表于 9/20/2019 7:32: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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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a2017
15 楼
写得很好很中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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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mpaigner
16 楼
👍 字数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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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wlys
17 楼
整篇文章就这一句写的好:

“英美文明是最伟大的文明,因为只有我们的先人说出了‘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私有财产保护)的陈述。”

还是教授教给她的。不过这一句确实是精悍。
Puma2019 发表于 9/19/2019 10:24:28 PM


原话是这样的,搬运一下“The poorest man may in his cottage bid defiance to all the forces of the Crown. It may be frail — its roof may shake — the wind may blow through it — the storm may enter — the rain may enter — but the King of England cannot enter — all his force dares not cross the threshold of the ruined tenement!” ----William Pitt the Elder
十八世纪60s说的,那时候中国是清乾隆二十五年
苏芳紫
18 楼
看标题我以为作者父母过世了呢。的确是矫情。而且老外也吃热饭的,哪有人天天面包加咖啡当晚饭的?长期会营养不良的。他的寄宿家庭如果有小孩,肯定不会这么给自己孩子吃。说明这寄宿家庭对他不咋滴,估计他被寄宿家庭洗脑了,还7月4号想念美国,真是精神美国人啊。晚上喝咖啡还睡不睡了?这明明是早饭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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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fanle
19 楼
才4年就有这领悟了,赞
竹影
20 楼
面包香蕉当晚餐,难怪你妈妈焦虑了,美国贫困人口至少面包上还能夹块炸鸡香肠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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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ooker
21 楼
回复 1楼avewell的帖子

平等与尊重的价值观念与狼性文化的价值观念是根本的冲突,这基本上是人性与兽性得冲突,这样的说法过于简单与粗糙,不过实质如此。应当是原作吧,不过曲高和寡,也是lz要承担的side eff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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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ench
22 楼
看了文章第一句,美帝的洗脑技术不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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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_www
23 楼
唱歌那一段有一点吹毛求疵,不过后面说的挺好,本质就是工业社会兴起的自由平等观念(重个人,轻集团)和古老农业社会流传下来的宗族观念(重集体,轻个人)的冲突,因为我们成长于后一种环境,这种冲突现象在我们身上格外明显吧,很难说孰好孰坏,就是看你选择哪一种价值观。
花生芝麻
24 楼
写的挺好的,真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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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landQ
25 楼
写得挺好,这领悟估计跟中国饮食习惯脱钩有关系,要是天天想着撸串麻辣烫,领悟会很难吧

唱歌那段估计正好跟作者当时的心情有关,汪的这段歌词倒是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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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tu
26 楼
太无语了,怒放的生命挺好的,意思也不错。每一首都得表达对社会的爱和回馈吗?
吃香蕉面包当晚饭本来就营养不好,妈妈说两句怎么了,就隔阂上了,心眼也太小了,他要是吃牛排她妈肯定不会说啥的。
真是矫情的受不了
弹指一挥间
27 楼
写得非常好,很有思想的孩子。 但是,能独立思考在国内真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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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ko
28 楼
觉得写的挺好的。作者阅历的关系写的还不够深刻,但是很真诚,有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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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aitaotao
29 楼
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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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l3341
30 楼
我读到开头的这句就彻底弃文了:

“ 我无法想象在美国会有一个人这样去做:他的音乐创作只是为了宣告他是一个如此自命不凡又野心勃勃的人。而他的理想中没有任何服务他人,贡献社会,激励青年的意愿。
换句话说,这首歌当时在我听来简直就是毫不遮掩地在马路上呐喊内心膨胀的欲望。”

懒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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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viv.88
31 楼
这就是“自我身份认同”的问题,因为一个人长期远离了他所在的社群,那么他的“成功”或者“不成功”就不知道是给谁看的了。衡量一个价值只有在认同那一种价值的社群里才有价值意义。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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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l3341
32 楼
我无法想象在美国会有一个人这样去做:他的音乐创作只是为了宣告他是一个如此自命不凡又野心勃勃的人。而他的理想中没有任何服务他人,贡献社会,激励青年的意愿。

真的假的。。。打开radio听听美国流行的音乐再说。。。汪皮裤真是躺枪
DOTA不是我的菜 发表于 9/20/2019 7:32:38 AM

美国流行音乐包括以下内容:
歌词
我要女人,我要性交
我要party ,我要狂欢,我要大麻

舞蹈
自摸TA摸加互摸和群摸

句号
6
666.viv.88
33 楼
面包香蕉当晚餐,难怪你妈妈焦虑了,美国贫困人口至少面包上还能夹块炸鸡香肠啥的
竹影 发表于 9/20/2019 9:48:06 AM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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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visibleWings
34 楼
楼主写得好 很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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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hx
35 楼
我也觉得写得挺好,20几岁的年轻人能有这样的感悟便不容易,美国本科几年没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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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imarah
36 楼
逻辑混乱加矫情。。。
piggydudu 发表于 9/19/2019 11:10:40 PM

本科学历史哲学,还不想回国了。做梦吧?除非马上搞定一个公民
笑红尘马甲
37 楼
看标题我以为作者父母过世了呢。的确是矫情。而且老外也吃热饭的,哪有人天天面包加咖啡当晚饭的?长期会营养不良的。他的寄宿家庭如果有小孩,肯定不会这么给自己孩子吃。说明这寄宿家庭对他不咋滴,估计他被寄宿家庭洗脑了,还7月4号想念美国,真是精神美国人啊。晚上喝咖啡还睡不睡了?这明明是早饭的配置。
苏芳紫 发表于 9/20/2019 9:40:41 AM


文章说有一次,可没说天天吧,而且是他回国以后自己行为,父母担心能理解,国内父母觉得孩子每个细节每秒都不能凑合,寄宿家庭真是躺枪,国人住寄宿光洗脑不给吃的根本没戏。
f
forestlake
38 楼

美国流行音乐包括以下内容:
歌词
我要女人,我要性交
我要party ,我要狂欢,我要大麻

舞蹈
自摸TA摸加互摸和群摸

句号

zl3341 发表于 9/20/2019 12:35:01 PM

先大笑三声点个赞 再抬杠一句不止于此
笑红尘马甲
39 楼

美国流行音乐包括以下内容:
歌词
我要女人,我要性交
我要party ,我要狂欢,我要大麻

舞蹈
自摸TA摸加互摸和群摸

句号

zl3341 发表于 9/20/2019 12:35:01 PM

精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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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nbo
40 楼
比90%的小留有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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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urepiggy~2代
41 楼
看题目我还以为他出去留学以后他爸妈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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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breeze
42 楼
“你不能真的问他问题,你只能顺着他的观点问他,给他机会把他的观点再说一遍。不然你真的问他问题,他答不上来,你就是拍了他的面子。”

那时我内心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因为发现我认识中国的角度开始变得很局外。这种微妙之处在于,即便从今往后我开始学习如何做一个不拍人面子的人,我也不可能再是一个以这种文化习惯为生命的人了。

看这一段,人家的意见也有道理的。在美国还不是一样先给人面子再提自己的观点。而且职场上能给你真实反馈的人需要感谢她。贴主自己太矫情,听不懂好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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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ccbwmm
43 楼
其实是价值观的冲突,如同穿越时光隧道一般有一天突然发现你原本定义的三观都变形了,你发现你自己才是站在那个原本你以为是错误的,敌对的那一方面。很多人都经历过,比故事里的更深刻。20岁的我曾信誓旦旦要为攻打台湾做炮灰,后来出国看了华盛顿韩战纪念碑上面的一句话当场石化,然后开智了。
f
flipping
44 楼
这就是“自我身份认同”的问题,因为一个人长期远离了他所在的社群,那么他的“成功”或者“不成功”就不知道是给谁看的了。衡量一个价值只有在认同那一种价值的社群里才有价值意义。

同意!
666.viv.88 发表于 9/20/2019 12:34:47 PM

非要别人认同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吗?做自己喜欢的事,自得其乐,吾心安处是吾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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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yamayayongle
45 楼
回复 43楼lcccbwmm的帖子

难道不是那会儿知道邓丽君已经嫁人了才开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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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ecase
46 楼
哪句话


其实是价值观的冲突,如同穿越时光隧道一般有一天突然发现你原本定义的三观都变形了,你发现你自己才是站在那个原本你以为是错误的,敌对的那一方面。很多人都经历过,比故事里的更深刻。20岁的我曾信誓旦旦要为攻打台湾做炮灰,后来出国看了华盛顿韩战纪念碑上面的一句话当场石化,然后开智了。

lcccbwmm 发表于 9/20/2019 1:51:00 PM
g
gem
47 楼
我无法想象在美国会有一个人这样去做:他的音乐创作只是为了宣告他是一个如此自命不凡又野心勃勃的人。而他的理想中没有任何服务他人,贡献社会,激励青年的意愿。

真的假的。。。打开radio听听美国流行的音乐再说。。。汪皮裤真是躺枪
DOTA不是我的菜 发表于 9/20/2019 7:32:38 AM

热,看到这就完全看不下去了。此文作者脑子已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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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yamayayongle
48 楼
回复 32楼zl3341的帖子

偏颇了,你说的这些是饶舌乐的主题倒是真的。
a
aiyamayayongle
49 楼
回复 44楼flipping的帖子

问题是原文作者心不安,所以无故乡。
小青龙
50 楼
虽然我非常理解这种不完全融入又回不去的状态,但是文章作者热血青年一枚,理想化,阅历不够,看问题角度也单一,所以汪皮裤确实挺冤。看上去留学经历对他/她冲击挺大的,如果真的再有机会到美国工作生活的话,可能发现到哪里都还是有文化观念冲突。晚饭那一段其实他/她如果在家乡另外一个国内城市自己住的话,可能也是按自己意思和当地习惯吃,老妈也会给意见,这只是人独立生活后的一个方面,他却从文化角度去理解了,自洗脑的结果。
孤傲招财猫
51 楼
写的很好!文科学习更多要探究历史成因,政治体制方面的问题,在这种思考中作者是真的改变了。我喜欢尊重这个概念
m
monkeysu
52 楼
觉得作者写的挺好的,写出了真情实感。人在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心境,楼主懂得思考探索世界的不同与趋同,各种文化的冲突,在不伤害其他人的前提下,真实面对自己的内心,不用管其他人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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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yuemm
53 楼
中间一段把自我认同问题写的很透彻,还有结尾最精彩的部分,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就是汪峰的歌那部分略生硬不太能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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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scesee
54 楼
这孩子有想法啊,写得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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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yamayayongle
55 楼
回复 50楼小青龙的帖子

邯郸学步……
冰糖梨
56 楼
太矫情了,为赋新词强说愁就算独立思考了?格格不入特立独行总有没通达的地方,当然爱给自己设限还要找个高大上的理由很正常,人多种多样别自我意识过剩觉得自己独醒就行…… ---发自Huaren 官方 iOS 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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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kSwan
57 楼
矫情得叫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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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ogai
58 楼
作者没有在美国工作,所以对美国很理想化,不了解美国的人际关系虚伪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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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geyman
59 楼
写的什么乱七八遭的,完全是出于精神病态下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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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shuhen
60 楼
才留学四年而已 再工作四年再来写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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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sriver
61 楼
这写的很客观呀。这就是眼界开阔了,思维方式有改变,没有白出国留学一趟。 尤其这句话说得很好:衡量一个价值只有在认同那一种价值的社群里才有价值意义。 ---发自Huaren 官方 iOS APP
美人的鱼
62 楼
“在我美国本科毕业的那一年,我选择了回国。一部分原因就是听了太多欧美人自我中心的论调。那时的我很怀念中国。”

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找不到工作才是根本原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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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ysiam
63 楼
我同意

我觉得矫情,想法很片面


我无法想象在美国会有一个人这样去做:他的音乐创作只是为了宣告他是一个如此自命不凡又野心勃勃的人。而他的理想中没有任何服务他人,贡献社会,激励青年的意愿。
真的假的。。。打开radio听听美国流行的音乐再说。。。汪皮裤真是躺枪

DOTA不是我的菜 发表于 9/20/2019 7:32:00 AM
r
rubysiam
64 楼
我想吐槽的主要也是这两点


太无语了,怒放的生命挺好的,意思也不错。每一首都得表达对社会的爱和回馈吗?
吃香蕉面包当晚饭本来就营养不好,妈妈说两句怎么了,就隔阂上了,心眼也太小了,他要是吃牛排她妈肯定不会说啥的。
真是矫情的受不了

guitu 发表于 9/20/2019 10:29:00 AM
m
maidouzhu
65 楼
他不是本科出国么?放了一群小学生的照片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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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rensummer19
66 楼
回复 1楼avewell的帖子

幼稚

☆ 发自 iPhone 华人一网 1.14.05
夏至雨
67 楼
看标题我以为作者父母过世了呢。的确是矫情。而且老外也吃热饭的,哪有人天天面包加咖啡当晚饭的?长期会营养不良的。他的寄宿家庭如果有小孩,肯定不会这么给自己孩子吃。说明这寄宿家庭对他不咋滴,估计他被寄宿家庭洗脑了,还7月4号想念美国,真是精神美国人啊。晚上喝咖啡还睡不睡了?这明明是早饭的配置。
苏芳紫 发表于 9/20/2019 9:40:41 AM

这孩子确实悲剧,老美家庭最重视晚餐了。
夏至雨
68 楼

美国流行音乐包括以下内容:
歌词
我要女人,我要性交
我要party ,我要狂欢,我要大麻

舞蹈
自摸TA摸加互摸和群摸

句号

zl3341 发表于 9/20/2019 12:35:01 PM

这个真是要收藏下。
夏至雨
69 楼
这人的财产被家人或上级无边界地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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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bos
70 楼
写了那么多,其实四个字就够了,而且几千年前中国人早说过了:

邯郸学步

英语里这事儿也有个词儿,Counter-Cultural Shock。

我也不是笑话人家,咱们每一个在美国读过书,生活过的人都有这问题,差异只是程度深浅以及,呵呵,自省程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