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老北京,是个养穷人的地方…(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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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17年11月30日 8点55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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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网

侯磊

作为一国之都,北京推出的各种政策和态度往往是受社会关注的,一定程度上得令大众信服,这不仅是对社会负责,还是对过去那个有人情味儿的老北京的一种传承。在过去,北京还是个相对容易谋生的,养穷人的地方。

由于环境和人口因素,北京给许多人提供了多种就业的可能性。无论刚刚毕业的年轻大学生,还是背井离乡在外漂泊奋斗十多年的中年人,北京的服务体系就这样被日常的各类普通人支撑起来了。

即使是基础设施不那么发达的过去,在老北京卖黄土、卖小吃、卖艺唱戏的人比比皆是,这都是能供穷人吃饭的营生。穷人的生活在温饱边缘,但不至于绝望。

老北京里南来北往讨生活的人,不论贫富与阶级,都生活在胡同里,不论有钱没钱,都讲礼义廉耻,都一样喝豆汁儿。或者就算大家都不宽裕,也愿意互相拉一把,过着简单饱腹的日子。

倘若这里都容不下穷人了,那么其他地方呢?中国走过弯路,人人都穷过,做人不能忘本,不能没有体恤,更不能张嘴“何不食肉糜”,尤其是读书人。

老北京是个养穷人的地方

陶渊明说“先师有遗训,忧道不忧贫”。他还说“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可当不义之事,贫穷之苦出现于号称王道乐土、首善之区的北京时,只怕我们每个人要既忧道,又忧贫。

任何城市都有自己的贫民窟,若非要将贫民窟比喻为城市的癌症毒瘤的话,那这个毒瘤千万不要动刀割掉。割掉会癌细胞扩散,城市的问题会更大。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人不能失去道义。

“忧贫”并非忆苦思甜,而是尊重历史。因为在过去,北京还是个相对容易谋生的,养穷人的地方。

穷人生活在温饱边缘,但不至于绝望

北京过去有许多奇葩的职业,如卖黄土的、卖瞪眼肉、换取灯儿的、倒卖果子皮、二货茶的。卖黄土的人是找个板儿车,到城墙根儿去“上班”——找城墙上没砖的地方,拉一车黄土卖到煤厂里,摇煤球或做蜂窝煤。说不好听了是破坏公物。但一天拉两车黄土,起码能有饭吃。

卖瞪眼肉的,是马路边上一大锅,里面筋头巴脑连骨头带肉什么都有,论块卖不能挑,先吃后数签子结账。买的人都把眼睛瞪得溜圆,好挑一块肉多的。换洋取灯儿(火柴)的多是妇女,你给她破烂,她给你取灯儿,等于是变相地收破烂。这样她能稍微多赚一点。

再有是卖果子皮的、卖二货茶的。有的人家吃苹果的皮可以攒多了卖给这类小贩,小贩用糖浸了当零食卖。或有的人家茶叶只泡一货,晒干了接着卖。最底层的小贩们就用这各种零散的小玩意儿,三倒腾两倒腾,拼着缝赚出那点嚼谷,实在可怜。但小玩意没成本,起码能赚个仨瓜俩枣的。

还有那些卖干劈柴的、卖布头儿的、卖梳头油的、卖草帘子带狗窝的、卖估衣的……都是能供穷人吃饭的营生。旧京有白面房子、有最下等的土窑暗娼,街边也有坑蒙拐骗,也有摆着桌子写着“吃馍当兵”的国民党征兵处。当了兵就给两块钱,不少一无所有的人以“当兵”为生,入了伍找机会就跑,换个地方继续当。

民国时候,各地若有灾荒,人会出来逃荒,河北一带多会逃到北京的郊区县城伺机而动,若能混则到北京试试运气,不行则退守乡里。一些人进了永定门,有的人家在大路旁打个简易的棚子,摆个小酒摊儿,卖上几种自制的豆腐丝拌萝卜皮,就能把小摊位支起来谋生了。

刚开始连荤菜都卖不起(没钱进货),后来会把小酒摊儿做成大酒缸二荤铺,以卖给南来北往赶路的、赶大车的。这样的摊位没什么摊位费可交。哪怕是小孩儿,也可以挎个篮子去卖半空儿(花生米),卖臭豆腐、打粥。而他们平常也吃不饱饭,只能夏天在土堆上拾西瓜皮啃,或者偷别人家院子里的枣儿,连雪花酪都没吃过。

侯宝林、关学曾等老辈儿的曲艺人,小时候都过着几近要饭的生活。但他们学了曲艺,在天桥等地撂地演出。演得稍微好些,能进杂耍园子、再到进剧场,还能成名成角儿。另有京西的煤矿,大约普通矿工日工资五毛,学徒工四毛,若没有休息日的话,一个月也能挣十几块大洋。好的跑堂的干上二十年,回乡下也能买房子置地。

国民政府南迁以后,北京改叫了北平,房价物价都不高,能解决贫苦人的吃肉问题。如北京小吃。小吃多是价格低廉、便于携带、有刺激性的味道。不论好吃与否,定能果腹。

卤煮、爆肚、羊杂碎等都是动物内脏,起码它是肉;大凡中南海、北海与颐和园等,门票都不算高;天桥一带的曲艺表演,多是分时间计价,一刻钟打一次钱,每次打钱不多,五十年代也就是几分钱。因此不论穷人富人,都一样吃小吃,逛公园,听曲艺。

曲艺表演

若论再穷的人家,逢年过节也会买只猪头来炖。那猪头不好买,要提前到肉铺去预定,临了说要肥的,还提前能饶上几张肉皮。把猪头洗干净了,用刀背在顶上剁上几刀,将脑骨剁开(剁不好,到处都是碎骨头茬子)。用葱蒜花椒、用大锅把猪头炖到九成熟,把猪头肉从头顶扒开接着炖,直至晾凉了分食。这几乎是北京最底层人的生活了。

正所谓“游商不税”。旧京挑担子叫卖的人过去是不上税的。而摆摊儿的,都是由他在街面上摆摊儿的地方来管。比方在一家大药房面前有块地,有一修鞋的、一剃头的、一卖煮面条的。这三家要跟药铺打招呼,药铺伙计可由他们免费剃头、修鞋、和拿着面条白来煮。

逢年过节时这仨摊位给药铺送礼物,药铺的还礼还得轻,那意思来年接茬儿干;还得比较重(如还了只烧鸡肉食),意思是我们这儿不合适,来年您在换地方吧。这一切没有什么地租或税收,一切是以礼物、互利互惠的方式来交易,赔赚计算并不明确。人情、面子、礼仪要远大于利益。

现代化社会生活便利了,不需要那么多底层服务,再普通的工作对劳动者也有技术要求,使得贫民不易谋生。而过去天桥一带,大街上游动着卖茶水的人。一手提着茶水瓶子,一手抱着粗瓷大碗,一大枚铜圆两碗。

老北京车夫

朝阳门外、天桥南边,甚至有几处给乞丐住的客店,叫火房子。在屋子中间挖个大坑生火,一圈乞丐围着取暖,每天一大枚或几个小子儿。穷人家的女人们则去缝穷,一个挨一个坐成长蛇阵,每个人腿上堆满了破铺陈(破布),早上先去粥厂打粥,回来缝穷,多是缝袜子底儿。

穷人的生活都在温饱边缘,但还不至于绝望。过去的人觉得,只要是进北京讨生活,不管第一代人多么穷苦,只要是熬过这一代,第二、三代扎根儿下来。下一代多少不会挨饿,兴许能读上点书。实际上再过一代就解放了。读个不收学费,连伙食住宿都免费的中专或师范,多少能有点文化,翻身了。

不论有钱没钱,都讲礼义廉耻

都说北京城东福西贵南贫北贱,但此言并非绝对。自国民党北伐成功以后,北京有钱人少了。因为有钱人下台的去了天津,在台上的去了南京。南来北往讨生活的人,不论贫富与阶级,都生活在胡同里。

小时候,胡同里斜对门有一家有个哥哥叫小三子,脑子好像有点毛病,没上成学,成天家里呆着看电视。他爸爸是地道的“骆驼祥子”,解放前拉洋车,解放后蹬三轮儿的,姓平,当时就八十多了。

平老头太穷了,娶不起媳妇,由街道介绍分配了一个,那老太太有严重的类风湿关节炎,双手跟鸡爪子似的。乍着手,眯缝着眼睛、奢咧着嘴唇、拄着根棍儿,一步一蹭地去胡同里上官茅房。这就是小三子的父母,他还有俩姐姐,好容易嫁出去,都管不了娘家。

九几年,他在饭馆里给人家洗猪肠子,每月一百块钱。后来父母去世,胡同拆迁,小三子就一人儿,给他找了小破楼房一居室,吃低保凑合活着,想来现在也有五十多了。

这就是胡同里的“低端人口”,每条胡同都有吃街道补助,平常舍不得吃肉,只能买点血豆腐或肺头小肠,回家凑合解馋的人(现在下水也不便宜了)。大家都知道哪家困难,但从来没人会绕着走,更没想过让他们找外地的亲戚,离开这儿。相反,街坊之间能想法儿帮衬,煮了饺子给人家端一碗。白送东西怕伤人面子,会低价给人东西,您瞅这外套您能穿?您给五块钱拿走吧。

老北京胡同

在北京,小三子这样的人家不算最贫苦。按说过去最破的地方,还是天桥、先农坛墙根儿一带,比龙须沟还惨。每家房子都是擦屁股的砖头(指碎砖烂瓦)盖的一两间小破窝棚,家家儿挨在一起,两边形成一条条的小“胡同”,没院子一说。房子小到开门就能上炕,讲不到居家布局。小“胡同”里面地都堆砌了各种杂物,窗根儿底下就是臭沟,让人没地方下脚。这地方一路过就想起相声大师侯宝林在自传里写的事儿。

侯宝林童年时被迫以捡煤核、卖报纸、拉水车为生。煤核儿是没烧透的乏煤,中间的芯儿还是黑的,捡早了烫手,晚了就被别人捡走了。捡的时候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别被人抢了,也怕熟人看见。

白天撂地卖完艺,晚上睡觉没被子,要向被货铺租被子,那家租被子的女老板叫马三姐。看他可怜总是不收他钱。男老板问:“给钱了吗?”马三姐就喊:“给啦!”实际上不要。唱琴书的关学曾也卖过臭豆腐、给人家送过门神。送门神是卖门神那张纸码儿,说几句吉祥话,以讨得一点赏钱。

再比如,骆驼祥子是乡下失去土地而进城的人,他没手艺,空有一身力气,每个月只挣几块袁大头,但也攒钱买下了车,若是运气好,他能在北京赁处像样的房子,把虎妞娶回家过日子。即便是他落魄了,还能混个送殡打幡儿的不至于饿死。

与拉洋车的同时期兴旺的是北京的警察制度。警察最早是弹压街面,帮助群众的,大家都是街里街坊,并不会欺压百姓。他们管拉洋车的不会太罚款,马路边上能设有供洋车夫喝茶水的地方,会管着洋车夫不许跑得太快,以防止炸了肺跑死。因此北京街面上讨生活的人,大多能彼此和谐,相互制约,不会被人追着打撵着跑。

过去的穷人也有乐呵的时候,可能是消息闭塞,不知道富裕的人怎么活着。再起码是“穷帮穷,富帮富”,穷苦人不会多有文化,但尚能维系着街坊邻里的关系,好比香港的九龙城寨一样。当然,穷苦人的生活不能美化,他们的工作没地位没尊严。人家坐着你站着,人家吃着你看着。但穷苦人想不到这么多,先饱腹再说吧。

但不论有钱没钱,都讲礼义廉耻,都一样喝豆汁儿。

以善待穷人为荣,赶走穷人为耻

富贵本无种,尽从勤中来。

人在历史面前是渺小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北京城少有长久的富贵,也少有长久的贫瘠。所以老北京人恪守礼教,家家都有佛堂,乐善好施,以善待穷人为荣,赶走穷人为耻。

老北京街头做买卖的人

谁家对穷苦人和下人不好,谁家名儿就臭了,没人爱搭理。民国时,我家捡了一户逃荒要饭的人家,姓赵,干脆就安排在家里位于北京城外洼里村的地头儿上,翻盖一下几间房子,由他们来种那几亩地为生,顺手帮忙照应一下祖坟。每年新打下粮食来,给家里送一次尝尝鲜儿就行了。

再有是家中上坟去时帮帮忙,从来没什么“收租子”之说。后来祖坟被开辟成奥林匹克公园,这户人家八十年代尚能联系。

抗战胜利后我家家道中落,而我的叔祖父仍给北平基督教青年会捐了些钱,以表他的慈悲之心,至今还留有捐款的收据。

看《老北京旅行指南》一书中,也能看到北京有众多的慈善组织,有市政公所、京师警察厅等下属的,都由政府拨款;也有带点宗教色彩,私人出资筹办的。总名目有第一、二救济院、慈善五族平民教养院、贫民教养院(分内外城)、社会救济院、极乐万善慈缘总会、龙泉孤儿院、广仁堂、崇善堂等等。

冬天时,慈善机构会开设的粥场来舍粥,舍棉衣;夏天会舍单衣。先农坛里都设有树艺教养所,专门收无业游民,教给他们园艺,以便日后谋生。北京有义学,有所市立平民学校,分初小和高小,也是不收一分学费。但凡人能坚持到高小毕业就能找到点工作,甚至都能去教初小了。还有为盲童设计的启瞽学校。

另有如功德林有流栖所,即穷人的收容所,也会给医药和服装,但一般做不到遣送回原籍。广渠门内有育婴堂。还有陆地慈航会,是由牛车拉着,发现死人就运走埋了。各处会有义诊,看病抓药都不收钱,当然也治不了什么大病,都是开点很一般的草药。在北新桥一带,义诊的地方在,叫“……”。

而大批富有的老字号为了博得名声也会大做慈善,顺便也做了广告。同仁堂乐家除了舍药,还会在挖沟的地方夜里点上灯,以方便路人。北京饭店也经常举办慈善游艺会或慈善舞会,门票一元到三元。

老北京有几位知名的慈善家。他们不仅掏钱,还做了很多实事。做过总理的熊希龄创办了香山慈幼院,专门培养孤儿。老舍童年时上不起学,是由西四著名的刘寿绵刘善人供给他上学。西直门大街一半都是刘善人家的产业,后来他散尽了万贯家财,带着女儿一起出家了,成为了宗月大师。老舍先生的很多小说,都是讲贫困线以下的滑稽和幽默。他笔下的穷苦人是真穷苦,但都真本分,可敬可爱。

香山慈幼院

如今,但凡读过点书的人,已经不易理解什么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了。我们想不到过去人能去买二手的衣服和鞋子(不知是从活人身上抢的,还是从死人身上扒的),也没见过大街上冻饿而死,一卷芦席埋到义地里的“倒卧”。但从逻辑上讲,总归是有的。

北京有过很多收编穷苦人的时候。通惠河南边有条铁路,当年有很多铁路沿线的外来劳工,把工棚搭建在铁路旁边生活,日久天长并入铁路系统,落户北京了。1948年前后,北京编订户口,有很多人寓居在某户,新中国上户口的时候就算是那里的人了。

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如果真把考试和吃饭挂钩,一百分的人吃一百分的饭,那么不及格的人,怎么也得给六十分的饭吃。也许我们养不起那么多不及格的人,也很难一时让他们拿高分,但真把得零分的都饿死?于心何忍呢!中国走过弯路,人人都穷过,做人不能忘本,不能没有体恤,更不能张嘴“何不食肉糜”,尤其是读书人。

 

z
zeroton
1 楼
养个头啊,就是政府不管,任其自生自灭而已
无忌哥哥
2 楼
zeroton 发表评论于 2017-11-30 08:55:55 养个头啊,就是政府不管,任其自生自灭而已 ====== 不光是自生自灭吧,而是赶出去死也不要死在老子眼皮底下。天子脚下没有了困难群众,伟大领袖的心病不就治好了吗?嘿嘿
掺合爷
3 楼
何止老北京 新德里, 巴西利亚, 约翰内斯堡, 华盛顿DC, 都是养穷人的地。
老大粗
4 楼
那是万恶的旧社会。现在有这么高端的党中央在那里,穷人不配住。
笔架山
5 楼
不能这么比! 当年是多少人口?现在是多少人口? 人多了、竞争自然激烈!
m
mirror1
6 楼
有些事情 政府不管 那才正好 有法律啊
蓝靛厂
7 楼
这里边提到的三儿,脑子有问题,以前卖报纸为生。后来没人买报纸看了。他就串馆子吃客人的剩饭,老板从来不管。有时候老邻居见着直接请吃顿饭。一直邻里照顾着不缺吃穿
中国中国
8 楼
竞争激烈就是驱赶数万劳动者的理由?北京政府大冬天驱赶打工者的野蛮行为已是千夫所指! 当然,中共这种独裁的类法西斯党何时在乎民意, 厚颜无耻世界之最。 ------------ 笔架山 发表评论于 2017-11-30 09:14:13 不能这么比! 当年是多少人口?现在是多少人口? 人多了、竞争自然激烈!
国色
9 楼
现在的北京已没穷人要养了,都是富人了。即便是叫花子都能赚不少钱,比美国的穷人自在多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划不圆的圈
10 楼
不错的文章
s
scbean
11 楼
笔架山 发表评论于 2017-11-30 09:14:13 不能这么比! 当年是多少人口?现在是多少人口? 人多了、竞争自然激烈! ====================== 一派胡言! 比北京人口多得都市也不少,哪个敢这么无情驱赶? "人多了、竞争自然激烈"? 南极人少,没竞争,生活更容易吧? 舔也该找准地方!并非是个眼儿就能舔.
s
scbean
12 楼
笔架山, 您是个纯正毛佐,装模作样也该站在"低端人口"一边,咋对他们这么无情? 毛佐虚伪哈.
燕超尘
13 楼
第一张照片可以看出当时的北京人真少
M
MApatriot
14 楼
问题是共产蛋这个从德国进口的邪教是不讲礼义廉耻的。
沫墨
15 楼
现在礼义廉耻都给钱让道
澤東澤民小平近平錦涛
16 楼
贫 贫嘴 北京特贫嘴 这是种文化底蕴
黄玫瑰888
17 楼
说白了吧,就是这个党完全不代表中下阶层的利益了。当这个党的干部来往吃饭的都是商人有钱人,他会想着穷人吗?他也不需要他们的选票啊。就是中上阶层,你要不是赵家人,也分分钟被抄家的啊。那个党就是那几百个家族的
我想对你说
18 楼
好文
吃素的狼
19 楼
靠,老北京养穷人呢。穷极了, 女的去八大胡同。 男的割了蛋,进宫。
a
abraham007
20 楼
这种搞笑文章都能出来,公知对这个政府该有多仇恨啊。话说回来,很多知识分子的邪恶程度你还真没法想象,呵呵
K
KM2016
21 楼
这是对社会主义新中国不满。
笔架山
22 楼
回楼下。 本人不赞成简单驱赶这些人! 但这些人常年在城市边缘地区生活绝对不是长远之计! 说到底还是发展不平衡的结果!即使他们离开北京也脱离不了贫困。资本主义发展必然结果。
s
scbean
23 楼
吃素的狼 发表评论于 2017-11-30 10:26:23 靠,老北京养穷人呢。穷极了, 女的去八大胡同。 男的割了蛋,进宫。 ========= 你只认识几个这样的北京人? 是圈中人吧?
s
scbean
24 楼
笔架山 发表评论于 2017-11-30 10:51:09 回楼下。 本人不赞成简单驱赶这些人! 但这些人常年在城市边缘地区生活绝对不是长远之计! 说到底还是发展不平衡的结果!即使他们离开北京也脱离不了贫困。资本主义发展必然结果。 ================ 哈哈,还"资本主义发展必然结果"呢, 看看如今的这些所谓违法危险房,比起毛泽东时期的居民住房来质量好多了!
b
beijingchina
25 楼
1949年北京市常住人口420万,上海市是520万。 北京郊区当时有很多空地。 就是90年代初,外地来京打工的都不多。我那时在外企工作,还跟一个朋友合资做服装生意。 雇了1个安徽姑娘和1个哈尔滨姑娘做服装生意。安徽姑娘老实本分,我给她每月700。哈尔滨姑娘人漂亮是销售天才,我给她900,后来让她去学英语,然后介绍她进外企做销售。她在90年代末年收入就接近百万。
b
beijingchina
26 楼
在49年前北京的常住人口主要集中住在城里
就爱窥电影
27 楼
从前的老北京,是个养穷人的地方… 呵呵。 看来有好多人巴不得回到清朝呢。 每年冬天春天,老北京要饿死冻死多少穷人,不晓得作者调查过没有。 请怀旧的人读读这段吧: 张恨水先生在《春生屋角炉》里这样描写老北京冬天和炉子:“尽管玻璃窗外,西北风作老虎叫,雪花像棉絮团向下掉,而炉子烧上大半炉煤块,下面炉口呼呼 .... 尽管这样,每年的冬天,老北京的城墙外还是有很多冻死饿死在街头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城墙像一堵难以逾越的龙门,光是能远远望着,就已经耗费不少力气了。” 现在的北京还每年冻死饿死街头很多穷人么??? 如果作者是穷人,恐怕他也当然是选择现代的北京生活吧。
s
scbean
28 楼
笔架山, 说别的都可以. 为毛歌功颂德, 怀念毛时代,开历史倒车, 连这些"低端人口"都不愿意. 我绝非危言耸听, 下乡两年近距离接触"贫下中农", 他们对毛没表现出任何爱意, 这都是非人的现实生活造成的! 我的大队书记当着知青和带队干部的面,亲口给我们说:什么毛选五卷,有钱买表,别听它鸡咯咯.普通社员更是经常拿这个LBYD当笑料. 你懂个哈.
b
beijingchina
29 楼
90年代初,北京市大多数人工资不过300. 我对2个姑娘不薄,那时圣诞外企白领和一些挣了钱的老板开始流行到在京的大饭店过圣诞,600门票,吃自助、娱乐、开奖。每年我都带那姑娘去开开眼。记得1年去的西苑饭店,1年去的国贸。。。
b
beijingchina
30 楼
1950年中国人口5.5亿
e
elfie
31 楼
恶心到吃不下饭,藏污纳垢之所,蚁民。
b
beijingchina
32 楼
由没见识过解放前生活的、90后小编凭空臆想过去穷人的生活是不是很滑稽
日月之行
33 楼
文章写得很好
笔架山
34 楼
毛泽东功绩与日月同辉! 低端人口说法已经不是真共产党的立场了! 否则、怎么官员一听有人问这个问题就闪人了?走不奇怪、走资派的真实写照!
g
gunit
35 楼
旧社会好
明月几时有3
36 楼
老北京“以善待穷人为荣,赶走穷人为耻”,习包子恰恰相反。
活着的意义
37 楼
还有为那年代歌功颂德的?那时候是有不少人讲究儒式的礼义廉耻,尤其是老舍先生笔下的穷人,富人中为富不仁的恐怕还是多些!要不然怎么革命一来,黑暗的旧社会就被摧枯拉朽似的推倒了呢?不得人心嘛!已经被历史证明了的落后制度就不要再来翻盘了,现在的问题要用新的思维和方法解决。
b
beijingchina
38 楼
解放前的穷人有尊严的生活?能不能别跌倒黑白,睁眼说瞎话。 我母亲曾跟我回忆,我母亲的一个远亲到上海打工,她长我母亲几岁但大了1辈,到蚕丝厂工作,童工。家里没闹钟,常常不敢睡熟,经常提早起几个小时就去工厂。1次干活时太困,手脚动作慢点,工头摇起1瓢开水就泼sh向她,身体被烫伤还要照常上班。 我外公曾接济她家但不能救穷。她一直没读书,恶讯循环。我母亲从小就懂了知识改变命运。 好好去重温下《包身工》,那不是臆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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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jingchina
39 楼
我母亲那远亲直到解放后才摆脱文盲。 她的女儿当过一个中等城市的法院院长,外孙女毕业于北大法律,现在外国律所在国内的公司做律师。 在解放后才过上了体面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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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jingchina
40 楼
我外公是20年代末到上海闯世界,初中是有了我大舅,想给孩子一个好的教育好的前途。 先是拉黄包车,不久就去学开车,然后就给上海市土地局长开车。 因为我外公聪明和能开,算没受太多苦,就改变命运。 以后就给我大舅、2舅、家母好的教育。我大舅于47年考上清华与朱前总理同级,2舅1950年考上清华,家母1954年留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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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jingchina
41 楼
我家解放前算穷,清朝时家里一个前辈曾做过上海道台,管辖苏州府、松江府、太仓州,当时上海县隶属于松江府。他曾多次托人带回银票,但被家里老人压箱底以后就作废了。 不然用来卖地就是大地主。 我爷爷在30年代到东北做生意,抗战全面爆发后就滞留在东北,后到哈尔滨。我爷爷做生意比较有天赋,我父亲小时候就穿貂皮大衣。后家里的生意被我奶奶的弟弟败光,不过刚好到了解放,划分成分为城市平民,算因祸得福。1945年哈尔滨的人口大约60万。 我爷爷和外公是移民大城市的第1代。 他们算是出色的,因而没吃什么苦。
b
beijingchina
42 楼
我母亲是1961年从苏联基辅工学院毕业后回国留京在中科院研究所工作。 我父亲于1962年留苏回国留京在国防部第12研究院工作(电子部前身)。 他们是移民北京的第1代。 我是土生土长在北京的。 家里亲人的经历让我不由得尊敬外来打工者、尽量善待他们。 如果有很晚送快递的,我都给20元晚餐费。
小老虎妈妈
43 楼
i
泰凉
44 楼
不如说从前的老北京,是养奴才的地方,而且是在城墙外。
雨中的春树
45 楼
好文啊。
梦太d
46 楼
反正不能欺负老百姓!
又被忽悠
47 楼
那是民国,现在都是伟光正了,所以不一样呀。现在的政府是人民的政府,党是人民的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