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巨婴之国?大多数中国人还在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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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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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传媒

父母选媳、妈宝男、老人碰瓷、留守儿童自杀…这些中国式社会怪现象,皆因我们大多是活在成人体内的婴儿?

 

「中国是一个『巨婴国』,」这是近年走红的心理谘询师、畅销书作家武志红的结论。

巨婴是什麽?是成年的婴儿,身体已经发育为成年人,而心理发展水平却还停留在婴儿阶段,突出的心理特点是:共生、全能自恋、偏执分裂。

共生,意味着母婴同体,婴儿觉得与妈妈共用一个身体和心灵,不分你我;全能自恋,也就是婴儿觉得世界应该按照自己的意志来运转,否则就想要毁掉世界;偏执分裂,即必须按照婴儿的意愿,事情一分为二,且两者不能并存,非黑即白。

「多数国人,都是巨婴,这样的国度,自然是巨婴国,」武志红在2016年末出版的新书《巨婴国》中这样写道。一时间,「巨婴」概念迅速走红,「巨婴」一词也成为流行语。在支持者眼中,诸多中国社会热点问题都找到了可以套用的理论:网络谩骂、夫妻冷战、少女找「乾爹」、病人砍医生……

例如,近期在中国热播的电视真人秀《中国式相亲》,年轻的单身男子带着父母上电视寻找结婚对象,男方父母坐在台前,对女嘉宾的年龄、学历、婚恋经历品头论足,年轻男士自己则句句声称要寻找一个「能照顾我」的合适伴侣。「这是婴儿最基本的一个反应——找妈妈。在他们眼里,对方只是一个客体,这也是婴儿的特徵,自己是全世界的中心,万事万物都是为自己服务的,」武志红这样评价,而父母也是巨婴,认为自己是全能的,不相信孩子的感受,试图掌控孩子的人生。

再例如,老人在马路上倒地晕厥,有人路过并好心搀扶,送至医院却被老人反指为肇事者。人们习惯将这解释为老人想要讹诈、人品败坏。「如果将老人视为巨婴,」武志红说,「巨婴是没办法面对失控的,失控会引起巨大的无助感,他们需要将失控这件事从自己身上切割出去。」既然不能为自己的失控负责,那麽就一定要找到一个人去怪罪。

还有「大家庭」、集体主义、拒绝AA制、以己度人……武志红认为,这种种社会现象,就是病态共生的体现。

《巨婴国》中的插图出自画家岳敏君。画中人紧闭双眼,彷彿关闭了对外界事物的感知,却又开口大笑,自恋而无睹一切地认为自己处于世界中心。武志红说,这是自己做心理谘询师时常接触到的人,「像被抽掉了嵴梁骨的人」,「抽巴的人生,凝缩在抽巴的身体里,伴随着一脸假笑。」

他这样解释这种人生状态的来源:「(中国人)对权力、名声、成就与物质等的需求可以涨到很高的地步,但它们常常是一种防御,是两种在婴儿时期没被满足的最原始的简单愿望转化出来的。一个愿望是:抱抱我;一个愿望是:看着我。」

但解释一个社会的精神状态,真的这麽简单吗?随着「巨婴」一词的走红,质疑声音也越来越多。

香港大学精神医学博士姚乃琳公开提出质疑,认为集体主义来自于「延续几千年的固定居住农耕背景」,不能硬被扯到「巨婴」上面;而针对武志红所述「人际边界不清是『巨婴』的表现」,姚乃琳称,「在美国文化中和人际边界清晰『共生』的自我中心,拒绝牺牲自身利益的价值观,要是放在亚洲人眼中,又何尝不是一种『幼稚』?」

而武志红则认为,「巨婴」这个概念,不仅是他对自己多年来对孝顺、集体主义等中国式社会伦理思考的一个总结,更可以「强有力地解释很多中国经典的社会文化现象」。

武志红生于1974年,上世纪90年代毕业于北京大学心理系,曾出版畅销书《为何家会伤人》和《感谢自己的不完美》等。

他说自己在河北落后的农村里出生长大,「家族很变态」。因为爷爷奶奶的欺压,他的母亲患有严重的抑鬱症,每一次家庭矛盾爆发都气得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父亲在30岁时,也因与父辈的冲突而气得满口牙齿掉光,真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武志红在书中写道,极端的父母要子女彻底顺从他们的心意,父母在这种病态的共生关係中成就了自我核心感,所以「我父母是绝对错,爷奶是绝对正确。而村领导竟然还通过大喇叭向全村人广播,我父母是不孝的坏典型。」

经过数年的心理谘询工作后,武志红认为自己从「对孝顺的那种剋制不住的愤怒」,到「对国人的集体潜意识理解得越来越深」,而转向一种客观的分析。此外,随着接触的案例越来越多,他还解释了很多「中国式」的概念,譬如中国式的婆媳关係、中国式好人、中国式自杀,还有中国「妈宝男」(注:对母亲极度依赖、顺从,以母亲为中心的男性)。

这些概念最终被武志红总结成了一个词彙:巨婴。而围绕「巨婴论」争议的焦点在于:当下中国的社会图景和人情世故,究竟能否简单归结于中国人的心理不成熟?巨婴理论引发广泛讨论之后,我们是否应该从更广泛的社会与历史中,继续去寻找答案?

端传媒专访武志红,以下是访谈摘要:

端:「巨婴」是怎麽产生的?为什麽你觉得中国的问题来源于庞大群体的「巨婴」?

武志红:我作为心理学者,关注的是中国家庭现象。巨婴产生的一个原因,是中国人的童年没有得到满足。

婴儿出生后六个月之内,是非常需要妈妈的,妈妈要以婴儿为中心,和婴儿构建关係,这样婴儿才能走出全能自恋。但中国的家庭照顾是很有问题的。儘管人们总是夸赞自己说太溺爱孩子了,但以业内观察,我们国家的养育者面对婴儿时,常是各种忽略加惩罚报復,能与婴儿建立起良好关係的养育者并不多。我们的产假只给妈妈一个身体恢復的时间,中国的老人又习惯将孩子从妈妈身边抢走,社会与家庭一起製造了母亲与婴儿的分离。在婴儿期,我们得到的母爱质量普遍不怎麽样,这导致我们内心里都有一个匮乏的婴儿,渴望再有一次机会,找到好的母爱,以治疗生命最早期的伤痛。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根本性的原因就是,在中国,你怎样才能成为一个成熟的个体?用存在主义的说法是,我选择,我自由,我存在。必须作为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为自己的人生做出选择。但在我们的国家里,大家都被要求「听话」。在家要听父母的话,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在社会上听领导的话、听政府的话。从古至今,父父子子、君君臣臣。我们是按照别人的意志来活的,我们的生命力没有得到锤鍊,这就意味着人不可能成熟。

端:「巨婴」是无意识中形成的,还是有意识的?

武志红:当然是无意识的。被照顾并不是巨婴最主要的特点,巨婴最重要的特徵是没有机会去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端:那麽会随着时间的发展,有代际、年龄、性别之间的差异吗?

武志红:整体来说,中国的老年人、中年人和孩子,他们的成熟度都非常弱。我们经常看到在公交车上,老人因为年轻人不主动让座而打骂的,好像老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获得了一种很深的资格,他的全能自恋就可以得到满足了。

同时,在我的观察中,中国女性的成熟度会更低一些。在过去採访中,我提到过,中国的成年女性处在一种外显的婴儿状态,她们觉得丈夫有责任和义务承担她们的情绪。巨婴的重要特点是全能自恋和共生,全能自恋就是大家要听我的话,共生就是我不能独活,我要和你活在一起——这就是中国的妈妈。

中国社会主体好像是男人,但家庭中女性的情绪佔据了主导地位,我接触的案例,有七成以上的中国家庭都是母亲说了算。有读者看了我的书,就不自觉地说了一句话,我要买这本书送给我妈。

我觉得我们一直在美化妈妈,整天说妈妈好、妈妈最爱我、母爱是伟大的,其实我们把母爱严重理想化了。在我看来,中国妈妈的抚养质量远远不如欧美国家的,现实中中国妈妈情绪化,要求孩子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围着自己的情绪转。

端:这不就是一种缺爱的心理吗?

武志红:可以这样讲。正因为现实中妈妈满足不了我们,我们就一直在寻找理想中的妈妈。

端:但如果将一切问题归结于人们的童年阶段爱的缺失、父母养育的缺席,是否合理呢?一个人的成长也离不开社会历史环境的影响。

武志红:我不是说全怪父母。但整个社会文化都是这样来的,中国的父母也生活在其中,他们也是接受了这样的意识、这样的思维。你当然不能全怪父母,但我们整个文化都是这样的。

拿欧洲做对比,文艺復兴之前是黑暗的中世纪,人们不能按照自己的规则来生活,而是按照神的规则,是牧师指导你怎麽生活。神学家约瑟夫·坎贝尔(Joseph Campbell)说,当我们不能发出自己的声音,而是按照外部的规则来生活,就导致了荒原。如果你一个人是这样,就导致了你一个人的荒原,如果整个社会是这样,整个社会是处于荒原之中。

儘管中国有五千年文明,我们却一直活在荒原之中,按照孝道等规则来生活。欧洲文艺復兴的核心是「人性自身就是答案」。最初少数人开始这样创造和生活,最后成为一种社会风潮,人们活出感觉,成为欧洲文化基因式的东西。

端:你在现实中看到可以印证巨婴理论的例子吗?

武志红:我可以比较自恋的说,在我目力所及范围之内,社会上的经典社会新闻大多数都可以用巨婴论去解释,它至少比利益论要靠谱。

例如现在最火的电视节目《中国式相亲》,太经典了。节目里父母帮儿子选媳妇,第一关注的是这个女孩能不能生养,第二关注的就是这个女孩会不会照顾好自己的儿子。他们把「照顾」放在婚姻中很重要的位置,而不是说这个人发展得非常完善,让我心生爱慕。

端:「巨婴」这个概念最初是怎麽来的?

武志红:国内精神分析学界基本上有一个共识,中国社会集体上还处在口欲期,即一岁前。中国人心理发展水平处于婴儿期,这个不是我的独创。(注:口欲期约发生在婴儿出生后0到12个月,在此期间,婴儿专注于嘴里的事物,例如以吸取母乳来得到口唇的快感,这也是婴儿与母亲之间最早发生的关係之一)

直到2012年12月14号,我看了一部冯小刚执导的电影《1942》,看到电影最后的时候,军需官去妓院,老鸨给他安排了17岁的姑娘。肥头大耳地躺在炕上,要求这个女孩像老妈子一样伺候他,洗脚、擦身、按摩,最后再发生性关係。当时我看着一幕非常噁心,很刺眼,当时我想「这不就是一个巨婴嘛」,一边吃奶,一边做性事。

这之后,我感觉一下自己过去很多关于中国国民性的各种思考都串起来了。

端:「巨婴」应该怎样成长?

武志红:要把自己的活力活出来。在人与人之间的关係中,做一个活生生、充满活力的人,做真实的自己,同时学会和另外一个真实的他人构建爱与连结。过去,我以为这是这个问题的终极答案,但现在我觉得这个答案太理想化了。

有一个非常简单的答案,如果你意识到你想成为一个成熟的个体,就必须伸展自己的声音,按照你自己的感觉来做选择。说白了,就是成为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才能走向成熟。

没有再比这个更简单的原则了。如果这个都做不到,只好做一个巨婴。

但这确实是不容易。拿我自己举例,我今年42岁,作为心理医生,我一直在探索自己、认识自己,在我40岁的时候才刚刚成为一个不是巨婴的人。

今年(指2016年)我做了一个印象深刻的梦。在梦里我到了天堂,发现天堂原来是地狱,我被砍头了,接下来成了幽魂。我驾驶着一艘独木舟行驶在黑灰色的河上,起飞非常压抑,无数幽魂想要扑到我身上,我拿着剑砍来砍去,在这个砍杀的过程中,我从一个鬼重新变成了人。

那把剑,是我的自我攻击性。过去我是个烂好人,别人向我提要求我很难拒绝。梦里的剑就是我潜意识里的攻击性,我在学习各种各样的拒绝、坚定、果敢,重新成为真实的自己。

任何事情,都问问自己的感觉是什麽。只有你的心知道你要去哪,你的脑袋里实际上都是社会教条灌输给你的东西。但我们的家庭、我们的社会和历史都没有这样教导我们。很多人觉得我写《巨婴国》譁众取宠,但其实想想,多简单的一个事啊。

我要真普選
1 楼
愛國戰狼小粉紅們,天天想念黨媽;指着別人說:有祖國你什麼也不是!
大米袋
2 楼
扯淡,要说责任感中国人最优秀,特别是年轻人。说到巨婴,看看懂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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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ldfishbt
3 楼
那美国岂不是印第安亡灵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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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termInvestor
4 楼
扯淡,要说责任感中国人最优秀,特别是年轻人。说到巨婴,看看懂王就知道了 === 你没看懂,责任感和巨婴是相互独立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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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_Lion
5 楼
不止党妈妈吧、还天天找奶奶呢、马列奶奶。
泰傻
6 楼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这是党和政府几十年来谆谆教导我们的,那怕是山歌,也要先唱给党听,然后才能唱给亲妈或是后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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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iac62
7 楼
不不不,美籍华人比中国人巨婴多了,在美国被美国人欺负也要怪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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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s_安东69
8 楼
不是凡事必扯政治,但我一直这么认为,这是拜党国所赐。共产党根本不想让臣民有独立的思想和人格。 症结,不是几千年的中国传统和集体主义,而是近70年的剥夺思想自由的从上而下的统治
花和尚团
9 楼
描述的像川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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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lei
10 楼
中国以前很缺少心理卫生常识的。武志红这方面给了国人很多启蒙。
邮政编码279
11 楼
中国几千年的酱缸文化很狰狞不假,看民国那些绝大部分投诚的大师们在文革的言行就知,大师们如此,普通人就不要说了。 另外,关于外国男人,其实文学城的女人最有发言权,为什么文学城还是时不时出现那些啥老外把她宠上天这类狗屎文?那么多被巨婴老外虐杀的中国女人,为何没人去深究?那个当着3岁儿子面被白老公从楼顶抛下的中国女,为何一直没有涉及一点真相的报道?
十里桃花在水一方
12 楼
党国要的就是这个,便于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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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manli01
13 楼
对物理上的连体婴儿,现在人们都认可,能做分离手术的最好做分离手术, 分立以后,一个人 受伤, 另一个人自然不会感到痛。这并不是说另一个人不会感到同情,不会帮助。只是更加方便。 但是心理上的连体婴儿,中国人还不习惯做分离手术。所以经常出现的反应就是,牵一发,动全国。 任何一点小事,都可以伤害“全中国”人民的感情。这些表述,都属于连体人的特征。人们害怕,独立了就不能互相帮助、不能互动了。这种恐惧反映到行动,就是惩罚有独立性或渴望独立的个体,把独立自主的可能性压制在萌芽状态。这是一种自发反应。 其实,自由带来感恩,束缚引发怨恨。 这是由人的本性决定的,强行让人感恩是不能培育出感恩来的。
邮政编码279
14 楼
我在欧洲生活了很长时间,觉得90%的欧洲人都是虚伪,自私自利的不知什么婴,这次疫情看得尤其清楚,应该说从上到下,男女老幼98%都是巨婴,不要扯我没有融入主流社会这种装叉废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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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e14
15 楼
大米袋 发表评论于 2021-03-13 00:26:00 扯淡,要说责任感中国人最优秀,特别是年轻人。说到巨婴,看看懂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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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wda
16 楼
这一年以来,西方、主要是美国的气急败坏、丑态摆出是他们自己竭尽全力表现给地球人的。谁是巨婴一目了然。戴着尿布的民选总统难道是中国人杜撰出来的?谁才是巨婴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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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e14
17 楼
maniac62 发表评论于 2021-03-13 02:10:13 不不不,美籍华人比中国人巨婴多了,在美国被美国人欺负也要怪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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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P
18 楼
武志红本人就是自恋症,还有脸说别人 另外这种心理学受存在主义影响太大,很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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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e14
19 楼
aklei 发表评论于 2021-03-13 03:11:21 中国以前很缺少心理卫生常识的。武志红这方面给了国人很多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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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P
20 楼
大米袋 发表评论于 2021-03-13 00:26:00 扯淡,要说责任感中国人最优秀,特别是年轻人。说到巨婴,看看懂王就知道了。 ======================= 那个嘛,还在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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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e14
21 楼
邮政编码279 发表评论于 2021-03-13 04:02:47 我在欧洲生活了很长时间,觉得90%的欧洲人都是虚伪,自私自利的不知什么婴,这次疫情看得尤其清楚,应该说从上到下,男女老幼98%都是巨婴,不要扯我没有融入主流社会这种装叉废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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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yeana
22 楼
要说国民对世界的认知度,中国人比大多数西方国家的人要强。这文章显然在刻意丑化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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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P
23 楼
maniac62 发表评论于 2021-03-13 02:10:13 不不不,美籍华人比中国人巨婴多了,在美国被美国人欺负也要怪中共。 ============================================= 那个不叫“巨婴” 那个属于SM 情节,斯德哥尔摩 你的理论不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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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ddjh0033
24 楼
辱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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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yang01
25 楼
胡说八道。作者自己才是巨婴。心里疾病是有很深刻社会背景的。不然你怎么解释美国自杀率上升,大麻合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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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88
26 楼
maniac62 发表评论于 2021-03-13 02:10:13 不不不,美籍华人比中国人巨婴多了,在美国被美国人欺负也要怪中共。 --------------------------------- 看把你急的,语无伦次。你想说,“美国更多”?没什么用,你需要自己快快长大。 将来准备重回巨婴国,还是成为美籍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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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omannocry
27 楼
全世界都在走向巨婴,因为全世界政府都在走向反智的道路上。当然中国在此首当其冲,反智和讲政治正确性有上百甚至千年的社会文化基础
追求永生
28 楼
我认为不是错不错的问题,而是典型的错误的概括。第一,现象有,但不能推论到其他人身上,正如老川破坏民主,无事找事,不能推论美国人都破坏民主没事找事,正常人很多。第二,作者既然点名中国,就意味着他i经横向比较,其它国家如何?比如美国?总要有些过硬的数据。 作者多半就是那种作家,以己之心度人之腹,脑瓜一拍,以自己为范本,自己什么样就以为别人也那样。其实作者实事求是换一个书名,把书名和书中所有中国的字样换成他自己,估计就比较少一些争议。估计也没有人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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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A
29 楼
碰碎了很多玻璃心,隐约看到义和团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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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楼
否定个人主义的地方只可能生产一堆巨婴或者滥竽充数的!你强调你的国家,一党,血缘宗族,集体精神,其结果就是巨婴多。没有完美的文化思想和制度,只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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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楼
义和团就是一群巨婴的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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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ence_东岸01
32 楼
哈哈哈,这个作者嘲弄了大陆青年巨婴 不管是否正确,那是作者观点,和在美华人屁关系 一群五猫逮着在美华人批判一番,这和作者论述有毛关系? 再说,党国最近不再整顿"小鲜肉"市场文化嘛 是不是也要把党国政策批一通 五猫计件工资太高了,建议调整为0.25,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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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e?
33 楼
不知道美国为什么对一个婴儿怕的要死,天天想着制裁一个婴儿,却又制裁不了,还得拉上好几个国家一起行动。 谁会怕一个婴儿呢?难不成美国还是一个胎儿,或者一个在床上躺着等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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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liepolieolie
34 楼
“全能自恋、偏执分裂”。这说的不就是无毛嘛!
问题哥
35 楼
拳民嘴,玻璃心 亿万阿贵满朝音 试问巨婴何能少 且待蝼蚁成公民
读者A
36 楼
即使到了西方,也多是5毛和传粉,看不惯文明国家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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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bulas
37 楼
经济独立,但是精神不独立,很多人都这样,包括我们的长辈。
橘猫的幸福家园
38 楼
一部分中国男人是巨婴。不是整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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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戒
39 楼
中国人相对其他族群,非常自私,为了蝇头小利,也顾不上要点老脸,而且和其他族裔比,中国人绝对不怕吃苦,但最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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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NorthTexas
40 楼
谁说的? 党啊,亲爱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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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arry
41 楼
找啥妈妈?不就是找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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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gerflower
42 楼
男孩被父母宠大的,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婴儿生活,长大情商低,心理年龄低,成妈宝男,找比自己大的做老婆(找妈,学历再高,一辈子只能是打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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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Mountain6
43 楼
作者武志红是有独立思想的人,点赞!
转帖司令
44 楼
倚老卖老就是典型的巨婴,麻痹的,我年纪大了,你们都必须让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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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ravo5
45 楼
集体主义宗族文化是中国有大量巨婴的主要原因,人长不大,几十岁的人还是男孩女孩的叫。。。
田丁
46 楼
“集体主义”只是中共强迫服从的新衣。
北美平民2015
47 楼
扯蛋。美国男人才是巨婴呢。
北美平民2015
48 楼
哗众取宠的文章。只能说某些人是巨婴。什么中国是巨婴之国。胡说八道。
多德少才
49 楼
邮政编码279 发表评论于 2021-03-13 04:02:47 我在欧洲生活了很长时间,觉得90%的欧洲人都是虚伪,自私自利的不知什么婴,这次疫情看得尤其清楚,应该说从上到下,男女老幼98%都是巨婴,不要扯我没有融入主流社会这种装叉废话啊! ——— 虚伪,自私自利是巨婴的特质?扯蛋。 从疫情你能看出欧洲男女老幼98%都是巨婴?侃哈呢。 就你,满嘴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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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88
50 楼
巨婴好,容易洗脑,容易控制。
邮政编码279
51 楼
多德少才, 你爱扯蛋吃屎,屎上脑了还能分辨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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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bb-bzbz
52 楼
独生子女多,大多如此,暂时现象,不用上纲上线
老天爷么么哒
53 楼
大多数中国人只有两种选择:巨婴或巨婴的仆人。你会怎样选?
洪湖水ya
54 楼
能写出这样一篇文章的作者就是个巨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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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88
55 楼
伤了巨婴的玻璃心。
旁观者XWY
56 楼
党妈,央妈,应该是恋母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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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XI
57 楼
许多中国人缺乏独立的人格,他们的是和家族、单位、集体绑定的,因此对长辈、领导、裆中央是俯首帖耳的,而对长辈、领导、裆中央的侮辱也就是对他们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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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XI
58 楼
楼下有些东西举床铺的例子,那顶多是个例,这样的美国人貌似找不出第二个。至于他的粉丝,你可以说他们愚昧,但不能说他们是巨婴,毕竟人家能够反对主流媒体的观点,反对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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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osoul
59 楼
邮政编码279 发表评论于 2021-03-13 04:02:47 我在欧洲生活了很长时间,觉得90%的欧洲人都是虚伪,自私自利的不知什么婴,这次疫情看得尤其清楚,应该说从上到下,男女老幼98%都是巨婴,不要扯我没有融入主流社会这种装叉废话啊! ------------------------- 武志红说中国是巨婴之国,大多数人,当然不是所有人。而西方人是在民主自由的天赋环境成长的,你在欧洲生活很久,先说他们90%虚伪,继而有说他们疫情下98%是巨婴。没有人说你没融入,是你自己把自己划在90%和98%主流之外。稍微推理一下,你是中国人,到了个人主义盛行的欧洲,生活了多年也没融入主流,换言之,你就是巨婴一个,岂有它哉!你仔细读读自己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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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esby
60 楼
习近平的妈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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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ti
61 楼
中国的集体主义只是面子式,外在式的表面集体主义,骨子里是极端个人主义。美国人是外在个人主义,内在集体主义。文中姚乃琳说美国人是自我中心,拒绝牺牲自身利益的价值观,这是表面观察得出的肤浅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