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思被废黜中共改革者:昨日之星胡启立 时也命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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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18年4月29日 22点59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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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

 

  2018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这四十年中,中国人和中国政府展现了一个庞大国家,是如何由古老而封建的旧体制向现代化全面转型的强大勇气与魄力。

  在这个过程中,从传统儒家思想和马克思与毛泽东共产主义影响下成长起来的中国官员,在历史的舞台上展现了中国向现代社会转型中的波澜壮阔。他们中从来就不缺乏闯关的英雄,有的人趟过暗礁到达彼岸,有的人却成为改革浪潮中的铩羽者,虽然如此,他们的失败结局并不能掩盖其对中国改革进程的推进和启迪。中国改革不能只关注成功的经验,作为后来者或旁观者,如何从败局中提取失败基因,为中国未来改革指明方向,才有当下的现实意义。

  



  胡启立曾是中国改革派的明日之星,不到60岁就当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但因六四事件而遭到免职(图源:VCG)

  中国大陆跨国科技公司中兴的芯片危机不仅让中兴高层们焦虑难安,连中国国家领导人习近平4月27日也在湖北考察途中发出一些重大核心技术必须靠自己攻坚克难的感慨。其实,习近平并非第一个关注中兴集团的中共高层。作为成立于1985年的中资科技企业,总部位于深圳的中兴的发展,一定意义上吻合了中国改革开放的步伐。1980年代的中共改革派官员胡启立,虽然因为六四事件从政治接班人的位置上陨落,却仍然在1997年2001年两次视察了中兴。

  身背改革派标签且走到中共权力金字塔顶端的胡启立,在1980年代的改革中扮演过重要的角色。但是1989年的六四风波,不仅让作为执政党的中共风雨飘摇,也让胡启立这样的官员经历官场跌宕起伏。

  胡启立是典型的团派官员,他心系改革,但是并不激进;他在意识形态和舆论宣传领域春风化雨,却脱离经济基础看政治变迁。所以在六四事件后,他因为支持赵紫阳被撤职,却并未像梁湘那般引发舆论之争。他是当时被废黜的官员中,唯一一名保留中委资格的人。这为胡启立后来再次进入党和国家领导人行列创造了机会。但是终究,他复出之后官职的一直未达到之前的水平,只是在名义上恢复了党和国家领导人地位。

  



  1987年3月30日,万里、习仲勋、李鹏、胡启立(左一)等中共领导人在中共中央统战部会见出席六届人大五次会议和政协六届五次会议的西藏代表(图源:新华社)

  成在耀邦

  胡启立,1929年10月出生,北大才子,解放前在大学时期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大学毕业后留校,从事学生、共青团委工作,出任共青团北京大学委员会书记。作为共青团系统的官员,胡启立当时受到时任团中央负责人胡耀邦的青睐,后来还受到毛泽东的接见。1961年,在胡耀邦的推荐下,共青团九届三次会议破格增选胡启立为团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这为他日后的政治生涯,奠定了基础。

  文革中,因为毛泽东对共青团中央的不满,胡启立随着当时的团派官员胡耀邦、胡克实等人一起被撤职下放。当时的胡启立是被下放到位于黑龙江的五七干校劳动,直到1972年才被恢复工作。1977年,胡启立被调回北京,出任清华大学副校长、党委副书记,一年后又回到共青团中央,出任团中央书记处书记、并兼任全国青年联合会主席。

  1980年,随着胡耀邦接任中共中央总书记,一直被胡耀邦赏识的胡启立迅速成为当时中国政坛上的一颗新星。

  1982年4月,胡启立升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同时,在当年9月召开的中共十二大上当选中央委员,后又当选中央书记处书记,正式进入中共领导层。那个时候胡启立才53岁,比书记处候补书记乔石还小,是整个书记处年龄最小的男性。这在开始强调干部年轻化、专业化、知识化的年代,胡启立属于意气风发前程似锦的干部了。解放前入党可谓红,有大学学历算是专,五十出头属于年轻,又红又专外加年轻,完全符合当时选拔、提拔干部的标准与潮流。

  因此,1985年召开的中共十二届五中全会上,一批元老退休,胡启立、田纪云、乔石、李鹏等新秀被增补为中央政治局委员。1987年,胡耀邦因反资产阶级自由化不力下台。但胡启立并没有受到影响,在1987年十三届一中全会上,胡启立晋升为分管宣传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成为当时的五常委之一。当时普遍认为,邓小平有意栽培年富力强的胡启立为中共的第三代接班人。

  落因紫阳?

  如果没有1989年的那场政治风波,中共内部的矛盾不会那么猛烈的引发,包括胡启立在内的很多官员的命运也许都会改写。但是历史的偶然性中,总是包含着说不清的必然。

  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逝世在大陆引发了十分广泛的追悼活动。要求对胡耀邦重新评价的呼声甚高,要求惩治腐败,打倒官倒等口号也随着学生们的集会、游行、示威释放出来。对此现象,赵紫阳会见外宾时说,中国现在虽然遇到一些问题,但是正像许多朋友们所讲那样,既要认真对待重视这些问题,但也不应看得过于严重。这是赵紫阳针对学生运动以及中国国内形势的一个基本估价和看法。胡启立、芮杏文(时任中央书记处书记)、阎明复(时任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政协副主席)等分别就赵紫阳的讲话精神向各个口子作了传达和解释。

  



  1984年春节期间,胡启立(左一)随万里在胶东半岛慰问海军某部指战员(图源:炎黄春秋)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时中国国内的舆论环境并未得到严格管控,游行学生的诉求能够通过报纸,通过电台,通过电视,及时的传向中国政府、传向世界,使得很多大城市出现了百万人以上的大游行。随着游行日益扩大,以邓小平为首的多名政治局成员坚信运动受极少数人操控,必须强硬遏止。

  1989年4月26日,把学运定性为极少数人发起的反革命动乱的四二六社论在《人民日报》头版头条以《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动乱》为标题发表。在中南海,胡启立召开宣传部会议检讨之前的失误;李鹏随后要求《人民日报》再发表一篇社论,语气相对温和。从这可以看出,当时主管意识形态和新闻舆论的胡启立政治不了尚与邓小平等元老们相同,但他想法更倾向于开放,放开舆论,让学生与高层有更直接的沟通。

  胡启立的想法虽好,但是他显然脱离了中国当时的经济基础看政治的时代变迁。事态并未按照胡启立的设想去发展。1989年5月初学生与政府陷入僵持,虽然不断有要求对话和稳定的呼声,却没有实质性进展。当年5月1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在邓小平家中召开会议,邓小平提出北京实施戒严,当时5名政治局常委意见并不统一。胡启立跟随时任中共总书记赵紫阳持反对意见。最终,使胡启立难逃被免职的命运。

  时也命也?

  1989年6月24日,随着赵紫阳的撤职、囚禁,胡启立被免职,只保留了中央委员的身份。但是胡启立的改革之心并未因官场失落而改变。1991年,胡启立复出工作,被安排到原机械电子工业部,担任排名最后的副部长。1993年3月,出任恢复设立的电子工业部部长。在此期间,胡启立倡导对中国电信业进行改革;积极推动中国联通的成立,引入竞争,最终促使邮政和电信于1998年分离。

  20世纪80年代,是中华民族充满蓬勃生机和创造活力的年代,是一个民心凝聚、民气顺畅,上下同欲、刷新历史的年代。2008年年底,胡启立在《炎黄春秋》上发表了一篇题为《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出台前后》的文章,显示他对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中国改革开放刚刚起步时的怀念。

  中共十八大后,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推行前所未有的反腐。据说在支持习近平拿下周永康等中共退休高层官员时,除了中共前总书记胡锦涛,还包括胡启立和李瑞环等中共曾经的中共老常委。

  纵览胡启立在中共政坛的起伏,不能不承认他的改革情怀,他一直是邓小平改革路线的支持者。他曾是邓小平想着重培养的中共第三代接班人,最终因为一个六四事件让自己的政治命运来了个大转折。是命运的无常么?也不尽然。团派出身的胡启立理想足够却经验不足,不多的地方治理经验以及地方政绩的缺乏,让他在中共的政治风波中无法用政治家的眼光去审时度势。一切时代的偶然中,如果抽丝剥茧,都不难发现个人因素导致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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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o
1 楼
只能说中国不需要这样的改革者。中国的政治实际上还是老百姓的水准决定的,那么多低端人口说对改革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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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91856
2 楼
90%低端人口的利益被剥夺,养活了一批巨富,这就是改革。
随你怎么玩
3 楼
邓小平让中国经济发展,但是却扼杀了你中国的政治改革。中国毕竟出现过胡耀邦赵紫阳胡启立这样的改革派,六四给中国政治改革带来一线曙光,但是民运被邓小平镇压之后,中国便从此进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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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han
4 楼
共党死,则中华生。
小矛
5 楼
------------------------------------------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2018-04-30 00:00:01 90%低端人口的利益被剥夺,养活了一批巨富,这就是改革。 ------------------------------------------ 文学城其实就那么几个顽固不化的死忠毛左,这几个人从来就是闭着眼睛说瞎话,从来不顾事实到底是什么。比如说上面这个瞎话,很多低端人口的确还是低端人口,但是我觉得在经济上大多数人还是给了他们机会成为中产甚至巨富,所以90%的低端人口不知道这个数据哪里来的。毛左的的确确是信口雌黄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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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miu
6 楼
怎么题目连个的地得都用不好。
笑薇.
7 楼
错误百出。 什么时候政治局常委只有五人?什么时候有个机械电子部? “中共十八大后,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推行前所未有的反腐。据说在支持习近平拿下周永康等中共退休高层官员时,除了中共前总书记胡锦涛,还包括胡启立和李瑞环等中共曾经的中共老常委。” 上面这段话到底什么意思?
罗马军团
8 楼
低端人口其实不用讳言,也不用否认,因为这是事实。自从人类脱离猴子的状态,就开始有高端和低端人口的区别,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今后也还是会一直这样。实在话,人类的进步正是从高端和低端人口分化开始的,资源向高端人口集中,从而促进了资源的优化,人类最初的文明就是高端人口用从低端人口那里剥夺的资源建立起来的。当然低端人口在文明的建立和发展中是生产的主力军,但是也只是生产的主力军而已,说白了就是拉车的骡子,没骡子车不能跑,但是骡子自己并不知道要往哪里跑。不要过于突出低端人口的作用,文明归根到底还是高端人口建立起来的。
罗马军团
9 楼
这也是我认为过度的民主一定会扼杀文明进步的原因之一。民主和集中的关系,其实就是屁民和精英的关系,不能走极端,著名的二八定律这里也一样使用,20%的高端人口决定了80%的社会发展道路,真理从来都是少数人发现并被少数人所掌握的。过度的民主,就等于让拉车的骡子决定往哪里跑一样可笑。
罗马军团
10 楼
当然随着社会的发展,屁民教育程度的提高,精英和屁民的界限在日益缩小,越来越多地更加反映到分工的区别上。但是基本的构造不会变,拉车的骡子进化到了紧密复杂的引擎,日后还会进一步进化到具有高度智能的自动驾驶装置,但是决定往哪里跑的,依然是开车的,不是引擎,即使它的智能再高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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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311
11 楼
回楼下:十三大就是五个常委:赵李乔胡姚,八十年代机械部曾经和电子部合并成立机械电子工业部,以后又分开。这些都是历史事实,不了解历史不要随口否认别人。 "错误百出。 什么时候政治局常委只有五人?什么时候有个机械电子部? "
小矛
12 楼
楼下罗马军团,你觉得美国是过度的民主吗?有扼杀了你所说的文明的进步吗?
百家争鸣2012
13 楼
罗马军团 发表评论于 2018-04-30 03:14:19 这也是我认为过度的民主一定会扼杀文明进步的原因之一。民主和集中的关系,其实就是屁民和精英的关系,不能走极端,著名的二八定律这里也一样使用,20%的高端人口决定了80%的社会发展道路,真理从来都是少数人发现并被少数人所掌握的。过度的民主,就等于让拉车的骡子决定往哪里跑一样可笑。 -------------------------- 真正让社会发展并不是二八定律,而是以民为本。过去几千年历史,东西方都在处于你所说的二八定律。在工业革命以前,西方却远远不如中国,处于西方定义的千年黑暗时代。工业革命能够得到发展是因为掠夺(全球式),通过掠夺让资本家在富余的情况下,让本国民主略微好过。尽管这样也是造反此起彼伏,对发展造成极大的阻碍。以民为本,给社会带来公平和稳定,更有利于社会的发展。
百家争鸣2012
14 楼
@罗马军团 非常佩服老兄的学识,只是有些观点不同,不吐不快。
小矛
15 楼
人类有记录的文明应该有接近一万年吧,这一万年间大部时间都是独裁统治,没有民主自由。对比一下过去一万年的发展和人类进入民主自由时代的发展,就可以看到民主对人类社会发展的巨大推动力量。为什么民主自由会有这么大的推动力?主要是人性的解放,技术革新才是社会发展的主要原因。不管你共产党号称多么伟大,他们的独裁专制很明显限制了人性,看看党委控制的中国大学的水平就知道了,看看国有企业和私企的竞争力差距就知道了。
深海水手
16 楼
记得以前有一阵子在酒桌上,被说酒品不好让人不齿的主要有三种情况。第一种是胡邀帮,就是乱拉人替自己挡酒或代喝;第二种是胡起立,就是不掂量自己的份量就动不动站起来敬酒,最后让人背回去;第三种是胡鸡委,这个容易懂,就是该喝不喝也不对。
深海水手
17 楼
现在年轻人,很多不了解80年代那会儿的事了。
深海水手
18 楼
对了,后来又加了一条,不能胡紧掏,算是凑足了酒桌四大禁律。所谓胡紧掏,就是四两酒下肚就抓着人袖子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啥话都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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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iannayuama
19 楼
上个世纪第一个十年,官场开始有有良知公知的人出现,结果被孙大炮干掉了好“领袖统一祖国”。八十年代,是又一次官场开始有有良知公知的人出现,胡耀邦,赵紫阳,胡启立,万里,乔石,结果是邓小平把它们都干掉了好“领袖稳定祖国”。这个纳粹祖国概念就是现代中国文化的毒瘤。
罗马军团
20 楼
小矛 发表评论于 2018-04-30 04:22:44 楼下罗马军团,你觉得美国是过度的民主吗?有扼杀了你所说的文明的进步吗? =============== 美国在选举上,的确是过度了,这种直选总统,很容易变成选秀,造成非常大的不确定。但是美国有美国的办法,那就是精英集团的后期修补,因为他们把持了许多关键环节,可以在许多方面制约总统。 别忘了,现在美国总统大范围直选还是一个非常年轻的新生事物,在几十年前大部分现在的选民都没有投票权。美国在这样激进的运动之后,需要时间来沉淀和修正。
罗马军团
21 楼
小矛 发表评论于 2018-04-30 04:36:11 人类有记录的文明应该有接近一万年吧,这一万年间大部时间都是独裁统治,没有民主自由。对比一下过去一万年的发展和人类进入民主自由时代的发展,就可以看到民主对人类社会发展的巨大推动力量。为什么民主自由会有这么大的推动力?主要是人性的解放,技术革新才是社会发展的主要原因。不管你共产党号称多么伟大,他们的独裁专制很明显限制了人性,看看党委控制的中国大学的水平就知道了,看看国有企业和私企的竞争力差距就知道了 ------ 你这是似是而非,在学术上这叫非相关性,中国大学或者说科技水平的落后是有其历史根源的,一直在追赶,并非中国原来科技领先1949年之后开始落后。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面对事实而不是生活在幻觉了?
罗马军团
22 楼
@百家争鸣2012,以人为本当然是正确的,我把屁民比喻成骡子,只是形象地说明作用不同,并没有说人民可以忽视,引擎坏了车当然没法跑。相对于民主来说,精英集团有一个天然的反向趋向性就是产生历史发展完全由精英集团自己造成的幻觉和自大,人民只能无条件地跟随,这当然是完全错误的,骡子或者引擎没有良好的维护条件也要造反趴窝的,这是另一个极端。
罗马军团
23 楼
文学城不是讨论这种深层问题的好地方,这个论题太宏大,要深入讨论不是几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有许多似是而非的论点,其论据都是有问题的,比如@小矛 说的科技和民主的关系,不是这么简单的关系。最基本的,文艺复兴并非屁民的运动,而正是精英集团的运动,根源并非屁民要争取民主,而是世俗精英集团对长期把持统治地位的神权集团的革命,可以说民主制度是这个运动的一个后果,然而现在的民主制度却并非当时的诉求。现在的普遍选举权是1900年前后的事,那个时候工业革命已经结束了。
圣僧唐三藏
24 楼
美国不是过度的民主,甚至不是民主。美国是伪民主。不要以为美国有选票就民主,选来选去还是那10%的精英领导90%的白迟
罗马军团
25 楼
如果用这种只有时间上重合的无关论据来证明什么论点,就会导出似是而非的结论。比如如果我说1920年欧美妇女选举权的解放导致了1938年的世界大战,没有人会同意,这不是妇女们的意愿。
罗马军团
26 楼
@百家争鸣2012,有关“以人为本”的问题,其实是另一个命题,就是精英集团的责任和义务的自觉问题。20%的精英集团掌握着80%的资源,这是基于社会发展效率的分配问题,但是这里就引发出另一个问题,那就是精英集团可能会产生一个幻觉:这些资源天生就是他们的,可以随意支配挥霍,但这不是事实。事实是这些资源只是由他们来支配更好地发挥作用,这就是集团必须要有自觉的意识,他们的使命是更好地使用这些从屁民那里集中的资源来更好地推动文明的发展,反过来也会是屁民得到更好的生活,这是共生关系。而不是利用这些资源一方面更加变本加厉地压榨屁民,另一方面像个寄生虫一样随意浪费挥霍这种资源。这样的统治注定不能长久,屁民上缴资源,心甘情愿地服从统治是基于能从中受益的期望,他们能得到回报:更多的安全,更好的生活。一旦屁民感受到他们被集中上缴的资源被这样无耻地挥霍,没有受益,就一定会反抗,这完全不是他们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