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银行案怪象:华人收入低 为何买得起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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侨报

 【侨报记者林菁纽约专题报道】2015年6月4日上午,陪审团将针对国宝银行余下的58项贷款欺诈和伪造文书指控一一念出,每念一项,都宣告无罪。在场的国宝银行董事长孙启诚和家人,以及员工们终于长舒一口气,卸下了背了5年的包袱。案发以来,国宝银行向检方提供了90万页的文件,包括电邮和内外审核报告等。经过19周的庭审,银行最终在检方的强势诉讼之下获得胜利,但是该案背后涉及的华人收入问题却引人深思。

  

  国宝银行董事长孙启诚的女儿、国宝银行总裁孙仪文(右一)、孙仪芬(左二)等与辩护律师John Wing(左一)走出法庭。   (侨报记者林菁摄)

  案例:衣厂工人报月收入5300美元 支付70万头款

  国宝银行案中,多个华人借款人的证词显示,他们通常会从四方筹钱来支付比例很高的头款,买了房子后出租,用租金收入来支付贷款。籍贯温州的国宝客户金女士表示,2008年她看中法拉盛一幢上百万的房子,父母和亲戚朋友帮忙筹集了约70万,另外还需要向银行贷款近40万,经人介绍到国宝银行贷款。

  检方出示证据,指出金女士在房屋贷款申请表上写着自己每月收入5300元,在一家地板公司当经理,而事实上她在衣厂做工,年收入才2万多。那家地板公司是金女士的父亲所有,但金女士并不是公司雇员。当问及哪来的70万支付头款,金女士表示,她父母和亲戚在中国有土地被政府征用,政府给予赔偿,父母把钱给她用来买房子,至于向亲戚借来的钱,没有还钱的期限,当亲戚需要钱时,她和父母会尽量筹钱还债。

  金女士买了房子后用于出租,每月租金约5000元,大约刚好用来偿付房贷和其他费用,所以没有拖欠房贷。

  检方:华人供得起房是假象

  检控官指出“低收入”华人供得起房子其实只是个假象,一旦再发生一次金融危机或人民币贬值(很多华人向中国的家人借钱买房),这些人很可能就还不起贷款。

  华人买房子通常支付很高的头款,国宝的客户平均支付约40%的头款。在这个环节上华人又碰到了难题:美国银行对大笔现金入账要查明来源,主要为了防止洗钱。华人的头款有几个来源:自己的隐形现金收入,父母等家人给的钱,向亲戚朋友借钱,通过标会筹钱。

  检方指出,国宝帮客户把这些钱的来源伪装为“无偿赠款”,例如,国宝一名前职员在作证时表示,她会把客户账户里几笔现金贷款合起来做成一笔赠款,并附上一张“赠款信”,谎称客户的父母或兄弟姐妹无偿给了这笔钱。

  检方指出,其结果是,很多客户有十多张赠款信,每笔赠款的金额小到个位数或小数点,“如果是家人给的钱,有可能分好几次给,零碎到个位数吗?”

  检方指出,这些所谓的赠款其实是借来的或标会标来的,实质上是负债,而头款不能是负债,因为那会增加借款人的负担,也增加了房利美的风险。

  检方指出,国宝总裁孙仪文、王耀华和谭伟雄都知道职员作弊,但睁一眼闭一眼,放纵职员违规犯法,因此他们也要负责任。

  根据检方的理论,国宝放纵贷款员作弊,是因为他们为国宝带来盈利,国宝从房屋贷款中赚取了上百万手续费。

  检方指出,整个贷款部的人长期都在造假,主管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职员怎么敢如此嚣张?因为这是国宝的惯常做法。

  检方指出,国宝声称自己“为社区服务”,如果国宝拿的是自己的钱,那么它想怎么做都可以,但问题是国宝拿的是房利美的钱,而这些钱最终来自广大的投资人。

  华人有大量隐性收入

  前国宝雇员作证时披露华人客户有大量隐性资产,客户通常不愿透露钱的来源,银行贷款员帮其作弊隐瞒钱的来源。

  前国宝雇员郭莲“莉莉”表示,如果她在客户的银行月结单里看到大笔的存款,就会问客户钱从哪里来,通常客户都不愿意说钱是他们自己的。她会引导性地问“钱是不是家人或亲戚给的?”然后将这些大笔的款项伪造成客户的父母、兄弟姐妹或亲戚给予的无偿赠款。多位贷款员都亲自在赠款文件上伪造赠款人签名。

  客户的工资通常都太低,贷不到所需的款项,郭莲会填上月收入6800,后来为了避免重复,通常把收入虚报为5500到5900。其上司王文芳告诉她:“如果不写工资这么高,这些客人就拿不到贷款,那为什么还要做贷款呢。”

  郭莲作证称,她会巧妙地引导客户:“你有没有朋友开餐馆,问问老板愿不愿意给你开证明。”客人贷款申请表上工资那栏经常要修改,刚开始用涂改液,但修改太多次了“不好看”,干脆在工资栏目留空白。

  为了使客户的职位看起来符合其夸大的收入,银行职员通常在申请资料中将他们的头衔伪造成餐馆或指甲店经理。

  辩方:华人贷款“零风险”

  国宝银行的辩护律师普瓦罗斯基(Kevin Puvalowski)在总结案件时解释了为何华人客户“收入低”却买得起房子:由于华人社区的“文化特殊性”,华人客户的实际收入比他们申报的“高出很多很多很多”,国宝银行贷款给他们买房子几乎是“零风险”。

  辩方的理论是,既然国宝的贷款无风险,便直接反驳了检方的指控:国宝造假增加了房利美的风险。

  衡量贷款风险最关键的要素是LTV(贷款价值比),比例越低风险越低。律师指出,检方所指的31个有问题的贷款,平均LTV是60.48%,意味着借款人自己付了近40%的头款,当一个人投入了这么多的头款,当然会保证自己按时还债,否则便会失去房子,因此国宝的贷款风险几乎为零。

  律师指出,这些客户并非像检方所称的“容易上当受骗”,他们很精明,很多人有购房经验,他们的实际收入远远高于他们所声称的,他们也都有能力支付贷款。例如,有个客户声称年收入2.4万,可是却能够每月支付4000房贷,可信吗?

  律师指出,国宝的4390个房屋贷款只有16个严重滞欠,滞欠率只有0.36%,而全国的平均滞欠率为6.6%,后者大约是前者的20倍。检方起诉的31个贷款都运作良好,给房利美带来250万利息,如果把这个数字乘以100,则相当于2.5亿,“房利美拿到每一毛钱”。

  律师指出,国宝没有动机去做有风险的贷款,国宝拿到的利差很薄,只从房利美那里分得0.25%的利息,当房利美拿250万利息时,国宝只拿到约12万的手续费。国宝从一个贷款中只赚2000到8000,还要从中扣除雇员薪水等开支。当一个贷款坏账时,国宝还要从房利美购回贷款,自己承担损失。

  要确保贷款风险低,银行需要进行审核,包括借款人的收入、头款资金从哪里来。律师指出,检方指控国宝不审核这些借款人的条件,事实正相反,国宝多花了很多功夫审核,甚至超过了房利美的要求。检方指国宝为客户伪造“赠款信”,事实上房利美并不要求有赠款信,只要捐款人简单地书面确认一下并签名就行了,国宝自己提高门槛多费了功夫,结果反而变成检方所称的罪证。

  检方:国宝高层纵容职员作弊

  检控官哈佳泽(Rachel Hochhauser)在结案辩论中指出,“既然房利美赚到了钱,谁在乎撒谎呢?”言下之意,只要结果是好的,即使手段卑鄙也没关系。检方接着话锋一转,指出法律并不是根据结果来定罪,“当国宝银行从房利美拿到钱的那一刻,便已经犯罪”,因为国宝是通过在房贷申请文件上造假来取得房利美的钱。

  国宝是一家华人经营的社区银行,服务对象几乎全部是华人。检方指出,虽然国宝这些贷款至今运作良好,但一旦发生金融危险或人民币贬值,客户很能就付不起贷款。

  很多华人新移民拿的是现金薪水,他们税表上的收入与事实有差距,这已经是移民社区里的公开秘密,但他们在买房子时碰到了一个“硬伤”:税表(或工资单)上写的收入太低,银行拒绝贷款给他们。很多华人被别的银行拒绝后,到国宝却能贷到款。

  检方指出,国宝银行与华人客户彼此知根知底,所以国宝在中文报纸上刊登广告,声称“国宝办事肯变通,房屋贷款好轻松”,“不查资产,不查收入”。虽然房利美的确有一些贷款项目不查收入,但国宝偏偏选这一点来做广告,正是为了吸引需要“变通”的客户。

  检方指出,在办理贷款申请中,国宝贷款员与客户彼此有默契,奉行“你不说,我不问”的潜规则,客户通常不会主动告诉银行自己的收入,而贷款员也不问客户“你收入多少”,而是首先问“你要贷多少”,然后根据贷款金额,计算出客户的收入必须多少,才能贷到款。

  这种“倒着做”的方法导致了明目张胆的造假:在布禄仑一家指甲店工作的女工在贷款申请表上填写自己月收入6800。检方指出,连王耀华和谭伟雄自己都没赚这么多,难道他们不对这个数字起疑心吗?贷款员有时候在申请表“收入”栏目上留空白或用铅笔写,是为了等待“测试出”一个合格的数字,难道这些不引起高层怀疑吗?

  辩方:华人社区有“文化特殊性”

  检方还指控国宝帮客户伪造收入证明,夸大客户的收入使其符合贷款条件。辩方律师指出,国宝服务的华人客户有其特殊性,这点房利美也承认,看看纽约的唐人街,这里有数千个商户,房利美在给国宝的邮件中就提到这个社区有“文化特殊性”,国宝需要照顾了客户的“特殊需求”,房利美也没有硬性规定收入证明一定必须是工资单或税表。

  辩方回顾了国宝“东窗事发”的经过:2009年12月,一个叫Arial Chi的客户的律师发现客户两张总额2400元的支票不见了,向国宝举报,国宝总裁孙仪文询问该笔贷款的贷款员余启斌(Ken Yu),余启斌承认他拿了那笔钱,并称钱是给客户“买工作证明”的手续费。孙仪文立刻解雇了余启斌,随后在1月15日向联邦银行监管机构(OCC)报告余启斌的“房贷欺诈”行为。

  律师指出,Arial Chi是在1月19日才报警,而孙仪文在那之前主动已经通知OCC,其后果是FBI也知道了,假如国宝与贷款员串通欺诈,孙仪文会自投罗网主动举报吗?

  律师指出,即使国宝有违规行为,也只是违反了房利美的规定,而不构成刑事罪。检方总共指控80项罪,主要包括几类:重大盗窃,伪造商业文件,房贷欺诈,串谋。

  律师指检方的指控很“荒谬”:盗窃意味着国宝偷了房利美的钱,而事实上房利美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赚了巨额利息,既然无损失,哪来的盗窃?

  检方还指控国宝帮客户伪造收入证明,夸大客户的收入使其符合贷款条件。辩方律师指出,国宝服务的华人客户有其特殊性,这点房利美也承认,看看纽约的唐人街,这里有数千个商户,房利美在给国宝的邮件中就提到这个社区有“文化特殊性”,国宝需要照顾了客户的“特殊需求”,房利美也没有硬性规定收入证明一定必须是工资单或税表。

  辩方回顾了国宝“东窗事发”的经过:2009年12月,一个叫Arial Chi的客户的律师发现客户两张总额2400元的支票不见了,向国宝举报,国宝总裁孙仪文询问该笔贷款的贷款员余启斌(Ken Yu),余启斌承认他拿了那笔钱,并称钱是给客户“买工作证明”的手续费。孙仪文立刻解雇了余启斌,随后在1月15日向联邦银行监管机构(OCC)报告余启斌的“房贷欺诈”行为。

  律师指出,Arial Chi是在1月19日才报警,而孙仪文在那之前主动已经通知OCC,其后果是FBI也知道了,假如国宝与贷款员串通欺诈,孙仪文会自投罗网主动举报吗?

  律师指出,即使国宝有违规行为,也只是违反了房利美的规定,而不构成刑事罪。检方总共指控80项罪,主要包括几类:重大盗窃,伪造商业文件,房贷欺诈,串谋。

  律师指检方的指控很“荒谬”:盗窃意味着国宝偷了房利美的钱,而事实上房利美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赚了巨额利息,既然无损失,哪来的盗窃?
蓝靛厂
1 楼
华人不交税不合适
蓝靛厂
2 楼
应该说某些华人偷税不合适
n
nyfan
3 楼
第一,挣现金隐瞒真实收入的很多 第二原因:中国人会过日子,能省就省
心气急
4 楼
麻烦小编以后撰文配上地名人名或机构的英文名字,以便没有当地知识的人阅读,不要认为所有读者都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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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yala121
5 楼
“检方指出,虽然国宝这些贷款至今运作良好,但一旦发生金融危险或人民币贬值,客户很能就付不起贷款。“ 这话说得,好像其他银行的贷款都能对付金融危机和贬值问题。 我觉得这里其实有文化差异的问题,对很多华人来说,买房是第一位的,其他生活开支都会缩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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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wayhe
6 楼
nyfan 发表评论于 2018-03-03 09:24:06 第一,挣现金隐瞒真实收入的很多 第二原因:中国人会过日子,能省就省 ================ 3) 中国人勤奋!
酒中仙
7 楼
中国人胆小,怕事,勤劳,爱存钱,看不得别人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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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Nordstrom
8 楼
这些人现金收入不交税,家里藏着很多现金,拿出来当头款。所以他们交40%当头款,但是又解释不出现金来源。
b
bashfulx
9 楼
上一次信贷危机大银行给房地美造了七千亿元的坏账。 国宝银行给房地美创造了数亿元的利润。 对国宝银行治罪即使在技术上是合法的,也违反了法律的本质精神。 应该被起诉的是偷漏税的百姓 但那种案件太多太小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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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Nordstrom
10 楼
华人最近成为偷盗目标,就是因为他们认为华人家里有黑钱。印度人也是,家里喜欢藏金首饰。
w
wenxueOp
11 楼
按标准办贷款是重要的,不要拿双重标准秋后算账 是不是更重要?
l
lovNordstrom
12 楼
美国防止洗钱,这点上做的不错,查的很严。
闲人2000
13 楼
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美国用纳税人的钱贴补那些垄断地位的美国白人的私人银行,却对华人的运营良好的小银行大动干戈。公平在哪里?美国的民主是相对的。
B
BKL
14 楼
记住“勤俭俭致富”这句话就行了。
这一世
15 楼
这些人用于还贷款的的出租房屋租金会缴税吗?
S
Sam大树
16 楼
互相赠与,用买房头款来洗现金, 最后又回到逃税这个点子上了。
读书行路
17 楼
说到底就是偷税。房利美、银行纵容下属帮着不符合贷款资格的华人贷款,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人还得起贷款。钱从哪儿来?大笔逃税款。
o
oueeii
18 楼
除了领W2的工薪族之外,合理或不合理的避税漏税并非只是华人,不用口诛笔伐。苹果不是也利用海外避税吗,是不是也是一种洗钱呢
实话100
19 楼
中国人聪明的很,但是一般不会贷款不还
o
oueeii
20 楼
大家不是都在2008年见证了不查收入0头款的购房而导致的大量 foreclosure吗?相比之下,文中说的40%头款的房屋,有什么可以值得指责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国宝的客户违约率如此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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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1011
21 楼
那些偷税漏税难道就不追究了?中产阶级最倒霉,拿着死工资,啥税都逃不掉。
八戒.
22 楼
如果钱从中国来的,那不证明了中国人都很有钱了吗?美国佬的玻璃心碎了一地,所以必须证明中国人民没钱,比美国人穷。呵呵
宁丽
23 楼
国宝勇气可嘉!且不说,国宝有无技术性犯规,但检方在诸多犯规银行中只挑国宝来起诉,实在不能不说检方就是挑软柿子来捏。国宝不畏惧压力,奋力争取权益,为在美华人作出了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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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h0007
24 楼
只说明,炒房的背后推手就是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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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renjia2014
25 楼
在国外,众人皆知的秘密,老中开餐馆的,打现金工的,喜欢把现金藏家里,不报税。连黑人小偷都知道的,所以喜欢去华人house去偷钱。既然黑人小偷都知道,那白大人肯定都知道了。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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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question
26 楼
偷税是国税局的事,一个银行有啥过错?很多非法移民到我开的餐馆吃饭,我不报警抓人就有罪?
曲肱而枕
27 楼
这个案子明显是选择性执法,欺负中国人。国宝银行能扳过来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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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oky
28 楼
国华能翻案,必有其他同行支持,想想如果国华被判,大银行有更多坏咧,被检举的更多,这会引起更大风暴,白宫保住越大越不倒,但法例一出,难保整个房事第二次彻底被摧毁。就是陪审团里那几个基本民众问问他们的房子怎么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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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Nordstrom
29 楼
这个华人银行能扳回来是好事情。但是他们没那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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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Nordstrom
30 楼
银行业如果参与材料造假,是很严重的犯罪。我们不喜欢国内的腐败,因为这样最后伤害的是老实为社会做贡献的人。这个现金收入,银行帮助洗钱的事情,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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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ForToday
31 楼
撒谎作弊的无赖华人银行,依靠法律程序漏洞,打败美国政府,就像当年杀妻的辛普森也是依靠法律程序漏洞(注意:美国讲究”程序"正确,否则无论多有理也会输官司)。 这家银行就是帮助唐人街华人欺骗美国政府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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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hutong
32 楼
很清楚有40%的首付不会坏账,这么好的生意也是因为房地美利息低不然不会去找房地美,房地美也有需要把款放出去,有40%的抵押材料谁会去审?可以闭着眼放款了。里面确实有些法律问题但房地美给国宝有一些允许他们打擦边球的书面暗示,这才是关键!既然暗示过可以做现在反过来说别人欺诈你这就很难说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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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renjia2014
33 楼
银行和国家政府是穿一条裤子的。这个国宝银行,和美国政府不是一条裤子,当然要被整了。加拿大的一个大银行,在巴拿马还是哪个地方藏了钱,一点事没有。财政部长出丑闻,也没事。
读书行路
34 楼
避税和逃税是两码事。大公司那叫合法避税,华人小餐馆那叫非法逃税。本质上都一样对吧,但是不按照游戏规则玩儿,吃亏的是自己。
t
true?
35 楼
华人的文化使华人不会愿意欠责不还。既然穆斯林因其文化特殊性可以在警局被去掉头巾拍照都能获赔偿,为什么华人因为文化特殊性受侵害而不获赔偿。
t
true?
36 楼
大家都踩线而你不踩,你的生意就做不下去。可是你一踩政府就抓你,而不去管别人已踩了无数次线,这就是执法不公。这时有人说你踩了就该被抓,那这人不是智力低下就是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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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gogo
37 楼
这篇文章讲到点子上了,中国国宝绝对不是什么中国人的光荣。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混淆黑白的,房利美虽然没有损失,但国税局的损失可就大了。另外说他们自己主动报警也是胡扯,他们知道自己不报那个律师也会先报的,另外他们不报以后被开除的员工一旦提告上法庭他们就相当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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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raham007
38 楼
这才是真正的律师,要是chinatown的垃圾律师,除了劝当事人认罪以外就不会别的了,呵呵
a
abraham007
39 楼
国宝是做生意的,买卖本身跟中国人的光荣没啥关系。每一个人都有权力在特定的法律体系下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把法律定义下不属于自己的罪名洗干净,如果每个华人在美国都做得到,就是一种光荣。
t
true?
40 楼
如果说他们利用了漏洞的话,那政府要做的就是堵住漏洞而不是选择性执法。真要抓的话也是都抓,而且应该先抓大的。
永远是中国人
41 楼
贷款买房无罪. 偷税漏税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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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lai1
42 楼
有无偷税是客户个人的事情,和国宝银行无关,和本案也无关。
山地
43 楼
蓝靛厂 发表评论于 2018-03-03 09:22:36 应该说某些华人偷税不合适 ---------------------------------------- 应该说:“任何人偷税不合适”。做生意的几乎没有人不偷税漏税,包括特难谱。打工的也在尽量偷税漏税包括希拉里。专门指责华人就是种族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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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xmon
44 楼
其实大家都在施行老邓的猫论
德州土老冒
45 楼
国宝不是完全无辜的,帮着客户造假。 那种认为“只要还得起款,造假就无所谓”的观点,是错误的。金融业的很多规定就是为了规避风险。并不是每次违法交通规则,就发生车祸。但是不管有没有发生车祸,交通违章必须惩罚。
从小到大
46 楼
有个华人来美30年,女主人身上永远穿的是中国60年代的衣服,从来没有在餐馆吃过饭,别人15年的房款他们8年就付完了。 不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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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720
47 楼
medigogo 发表评论于 2018-03-03 12:29:36 这篇文章讲到点子上了,中国国宝绝对不是什么中国人的光荣。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混淆黑白的,房利美虽然没有损失,但国税局的损失可就大了。另外说他们自己主动报警也是胡扯,他们知道自己不报那个律师也会先报的,另外他们不报以后被开除的员工一旦提告上法庭他们就相当被动了 =========================== 银行不需要向国税局负责。
八戒.
48 楼
首付40%,银行、房利美都没有任何风险,关人民币升值贬值什么关系?贷款还不了了,银行把房子没收了就是,40%压在那里,银行无论如何也不会亏啊。 至于是不是偷税,关你啥事呢?哪个银行管储户的钱是税前还是税后?你去银行存钱银行需要你证明是税后现金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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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htning101
49 楼
攻击国宝银行的你们懂个球啊? 国宝贷的款,没有人遭受损失。 相反的美各大银行贷的款,最后纳税人买单。 次贷危机为啥叫次贷? 你们得用脑袋而不是臀部思考。
M
MacGyver
50 楼
完全同意楼下德州土老冒的观点,中国人喜欢钻空子,不守规矩,得小便宜失大信用的生意方法
z
ztgp3614
51 楼
尽人皆知的罪犯,只要请得起歪嘴和尚,照样大摇大摆的继续犯罪;如果你是穷鬼,有罪没罪都得和检方达成认罪协议,不然就要冒牢底坐穿的风险。
只看不回贴1208
52 楼
我靠,原来看新闻,都说国宝是无辜的。原来是完全违背职业道德,无视贷款政策,骗子银行一个!
S
Soltek
53 楼
我靠,原来看新闻,都说国宝是无辜的。原来是完全违背职业道德,无视贷款政策,骗子银行一个! =========================================================================== 彼此彼此,中国的外国的都一样,老中做的更甚些罢了。
三好学生
54 楼
检察官咋不查川普是不是逃税,我看个川普以前的视频,川普塞钱给工程队让他们设法强拆当代的住户,因为他看上那块地要做高尔夫球场,这算不算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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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oohooo
55 楼
繁复的规章就是为了降低风险,既然华人首付那么高,一旦违约银行可以收回房子,风险基本没有,况且华人总是勒紧裤腰带也要还清贷款的,双赢的事情为啥不可以呢?
百家争鸣2012
56 楼
德州土老冒 发表评论于 2018-03-03 16:05:43 国宝不是完全无辜的,帮着客户造假。 那种认为“只要还得起款,造假就无所谓”的观点,是错误的。金融业的很多规定就是为了规避风险。并不是每次违法交通规则,就发生车祸。但是不管有没有发生车祸,交通违章必须惩罚。 ------------------------------------ 其他大银行就没有这些违规操作?为什么专门找华人的来搞,如果政府能够一视同仁去起诉,大家都无话好说。至少我们知道,导致次贷危机的客户不是国宝银行的,应该抓也是那些客户出问题的银行。
n
nydct
57 楼
这种贷款看收入一刀切本身就很可笑,应该看每月可结余资金。同样的收入,其他族裔花光拜金,中国人全部留下来还贷款,你说谁的贷款风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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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midiee
58 楼
真心不冤,敲记警钟也好。
y
yumidiee
59 楼
做假就是做假,不因为别人做假没被抓住你就有道理了,这就像贪官说中南海比我们贪得更多所以我就应该贪污
燕超尘
60 楼
这种在技术上不合法,但是在实际操作中合理的案件,其实说明了法律制定中有漏洞。在这个案件中,衡量还贷能力的法律标准有漏洞,不应该只根据个人收入来衡量,应该把过去几年的帐户的每月结余资金作为重要考量
黄玫瑰888
61 楼
控罪不成立,不代表这银行没有猫腻。华人喜欢炒房子简直是举世闻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