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时代的数字监控:要生命,还是要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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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20年12月27日 11点22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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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A

除中国之外,疫情期间,利用数字技术跟踪病毒接触者的国家并不少见。亚洲的韩国、新加坡和台湾(这三地常常被当作民主国家抗疫的典范)、美国、英国和欧盟的一些国家也采纳了数字跟踪的手段。《麻省理工科技评论》7月底的一份报告,全球当时已经有差不多50个国家采用了不同形式的数字追踪。

欧美监控强调自愿

随着疫情的发展,英、美、德、法等欧美国家也陆续推出疫情追踪软件,不过,与中国和一些东亚国家不同,这些软件都不是强制性的,公民可以自愿安装使用。

以美国为例,从5月开始,苹果和谷歌两大科技公司就已经开发出追踪系统,但由于对隐私权的担忧,到接近年底时,美国陆续才有20多个州启用了这款追踪系统。

系统主要运用现有蓝牙技术接受资讯并进行储存。如果手机用户发现确诊,可以从记录中找出曾经接触过的人,并匿名上传资料通知他人。如果用户不想被追踪,可以随时删除手机程序。另外,用户的个人资料不会被储存到中央资料库,所以,除非用户自愿,否则即便是国家卫生部门也无法获得相关的资料。

马里兰是目前推出电子追踪系统的美国24个州之一。马里兰州卫生部负责疫情追踪的首席公共卫生专家凯瑟琳·弗尔德曼 (Katherine Feldman)告诉美国之音,自11月10日推出马里兰新冠疫情警报系统(MD-COVID-Alert)以来,截止12月21日,马里兰大约有134万多人自动选择启动和安装了疫情警报程序,占马里兰人口的22%。大约7000名确诊患者也通过该系统分享了他们的资料。

弗尔德曼承认通过数字技术追踪接触者确实比传统凭借人力的接触追踪更高效,但是如果患者不愿意在手机上分享自己的病例,政府也不能强求。

她说: “如果被测试到阳性患者不愿意通过手机提醒他人,政府也不会做什么。” 不过,弗尔德曼听起来并不失望。她强调数字追踪只是传统手段的补充而已。

牛津大学于5月8日在《科学》杂志上发表的一项研究显示,在一个区域内,只有60%的用户都使用该APP,才能有效地追踪病毒的传播路径。但是,美国华盛顿州最近的一份报告说,只要下载程序的用户量达到15%,联合传统手段,就可以将感染率下降11%。单凭15%的下载量,也会有助于疫情的降低。

美国其他安装了追踪程序的州,与马里兰的情况类似。

生命与隐私的艰难抉择

艾尔伯特·福克斯·卡恩(Albert Fox Cahn)是总部设在纽约的非赢利组织监控技术监督项目(Surveillance Technology Oversight Project)总干事,该组织反对大规模的监控技术的使用。他告诉美国之音,这款基于蓝牙的技术确实为隐私提供了另外一层的保护,但是,还是会让一些人担忧。

他说: “如果某个应用程序确实可以挽救生命,我会自己安装。但这也只是因为我的特权( 没有任何犯罪记录)。对于我的许多客户,尤其是那些涉及刑事案件或是非法移民来说,隐私权衡可能会大不相同。”

他进一步解释说:“接触者追踪应用程序可以会暴露我们生活中最私密的地方,包括我们实践信仰的方式、政治活动、生殖保健甚至恋爱伴侣等所有方面。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希望保留(不被别人所知的)的生活方面。隐私保护着我们按自己的意愿生活的能力,而不仅仅是我们希望被全世界看到的生活。”

民众的使用的渗透率和活跃度不高也是许多欧洲国家正在面临的困境。欧盟2018年通过的“最严”的个人隐私保护法案《通用数据保护条例》更是欧洲各国政府实施数据追踪的障碍。与美国的程序一样,欧盟许多国家程序的所有数据被加密保存在用户手机上。除非得到用户的同意,政府机构无法获得信息。

但即便是这样,大部分欧洲人也不愿意下载追踪软件。

今年6月,德国政府推出一款旨在让民众分享检测结果、提供追踪的手机软件“新冠警报”(Corona-Warn),结果推行3个月后发现“没什么人用”。截至9月中旬,该程序在德国下载量超过1800万次,但仅有75万人分享了他们的检测结果,占总人口的9%。

可能是因为受过专制独裁统治,德国的隐私保护法在全球最为严苛。德国卫生部长延斯·施潘(Jens Spahn)曾建议考虑借鉴韩国的方式,授权官员用手机数据来调查病毒传播链,但是相关的法案遭到批评,最终被搁置。

法国推出的第一个防疫追踪软件“阻止病毒”(StopCovid)命运也类似。法国政府的报告说,跟踪应用上线的20天内,下载量为仅为190万人,低于全国人口的3%,一共只有14 人收到过新冠警报。

英国的情况好一些。英国9月24日推出追踪软件,到10月2日,英国卫生部才宣布软件下载量终于突破1400万次,英国的人口是6600多万。

德国、英国现在疫情恶化。在德国面临第二次封城的时候,德国有民众对政府“机械强调个人数据隐私”的做法提出疑议。德国之声”记者阿斯特丽德·普兰格(Astrid Prange)12月20日发表评论说,“疫情中保护生命比保护数据更重要!” 她在评论中呼吁德国政府效仿亚洲的韩国、新加坡和台湾的做法。值得一提的是,她没有提中国。

韩国、新加坡和台湾的抗疫模式

在亚洲, 韩国、新加坡、台湾都在用数字技术追踪可能的病毒接触者,很多措施也是强制性的。这三个国家的成功常常被用作反证,用来反驳中共所说的只有中共才是领导抗疫的榜样。

不过,与中国的“健康码”不同的是,这些国家的技术主要用来进行接触追踪,并不限制一般民众的出行。

美国智库布鲁金斯学会今年8月的一份报告在对全球的数字监控模式做了比较后发现,中国病毒追踪的手段“最极端,是在所有公民进行监控的基础上进行的。” 在谈到韩国、新加坡和台湾的疫情监控时,文章说,这些政府也尽可能照顾民主价值。

除了高效检测之外,数字化监控被认为是韩国最有效的“抗疫”武器之一。今年2月,韩国针对新冠肺炎疫情启动红色预警后,依据2015年为应对中东呼吸综合症(MERS)修订的法规,授权卫生官员使用安全摄像头、信用卡记录、甚至汽车和手机的GPS数据来追踪病人的行动。

政府在官方网站公布已确认病例的行踪,方便居民查询密切接触的情况。政府在披露确诊者时隐去姓名只用代号,只显示他们的性别和年龄范围,避免透露更多的个人信息。

另外,韩国政府要求进行自我隔离的人必须下载“居家隔离安全防护”程序,如果病人冒险脱离隔离状态,它会向官员发出警报。

疫情早期,台湾要求所有进入台湾的旅客实施14天隔离,并对隔离者建立“电子围篱智慧监控系统 (Digital Fence)”。政府利用手机定位掌握民众行踪,如居家隔离者擅离处所,系统便会同步传送“告警简讯”给当事人、警察等相关单位,以确实掌握相关人员行踪。但是,台湾警方只会得到被传送的电话号码,并无其他资料。

台湾政府拒绝使用人脸识别系统。台湾也研发了蓝牙疫情追踪程序,但是政府表示,只要疫情可控,就不会使用这样的程序。

新加坡应该是最早开发和推广用蓝牙信号自动监测身边疫情应用程序的国家。新加坡在3月20日开发了一款名为“合力追踪”(TraceTogether)的应用程序,在谷歌和苹果公司联手推出蓝牙接触追踪之前。后来政府又发放了“合力追踪”携手防疫器(TraceTogether Token)。

“合力追踪”程序和便携器的工作原理与欧美的蓝牙追踪类似,只是新加坡会将用户数据储存在一个中心数据库里。如果有人被确诊,新加坡卫生部将访问该数据并得以追踪感染者的密切接触者,不过,必须得到用户的同意。 在程序推出后,新加坡政府一再强调,个人信心不会泄露。

后疫情时代,监控是否还会继续?

虽然如此,人权组织还是对全球日益扩张的数字监控表示了担忧。早在四月份,人权观察、国际特赦组织、Access Now、隐私国际和其他103个组织发表联合声明,呼吁各国政府在利用数字监控技术对抗新冠病毒疫情时应尊重人权。

这些人权组织说,数字科技有可能帮助对抗疫情、保护民众安全,但是,前提是各国政府在运用这些工具时必须遵循人权准则。人权组织提出了政府监控需要满足的八个条件,包括对监控设有期间限制,持续时间以防治疫情具有必要性为限;以及范围与用途应有限制,仅限用于应对疫情以及确保收集到的一切个人数据受到充分保护等。

纽约监控技术监督项目的卡恩在接受CNBC采访时表示,他担心政府习惯于监控后,很难放弃已有的监控手段。他指出,美国911恐怖袭击后采取的一些监控手段到目前还在使用中。

有调查显示,面临生命安全时,更多的人选择容忍监控。卡恩说,“当我们允许大规模监视时,它会侵蚀开放,多元化和民主社会的最基本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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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h22
1 楼
别的国家不知道。美国基本没用,我在WA,有手机推送说如果发信会有警告。 12/1日安装了之后一个警告没有。
路边的蒲公英
2 楼
任何以任何借口阻碍数字化的国家,都将沦落为 3 流国家。在解决了人类基本的衣食住行通信的需求后(这是美国很伟大的成就),美国再通过创新产生全新大规模工业产业的空间已经没有了,空间已经关闭,今后国家的竞争更多的是效率的竞争,无穷无尽的党争民斗使得美国雪上加霜,江河日下,看看天朝每小时 350 公里的货运火车吧。 w ww.youtube.c om/watch?v=PPUXEoY6guM
路边的蒲公英
3 楼
任何以任何借口阻碍数字化的国家,都将沦落为 3 流国家。在解决了人类基本的衣食住行通信的需求后(这是美国很伟大的成就),美国再通过创新产生全新大规模工业产业的空间已经没有了,空间已经关闭,今后国家的竞争更多的是效率的竞争,无穷无尽的党争民斗使得美国雪上加霜,江河日下,看看天朝每小时 350 公里的货运火车吧。 w ww.youtube.c om/watch?v=PPUXEoY6guM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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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楼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数据交给独立于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的组成的政府的超级人工智能系统。信赖政府还是信赖计算机,人必须作出选择。我选择后者。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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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楼
这不是什么数字化的问题,这是谁有资格掌握数据权力的问题!除了神,只有非人控计算机系统才有这个资格!
嘉人2020
6 楼
这不是我要生命还是要隐私的问题,而是我要生命别人是否需要为此牺牲隐私的问题。就像学校里出现了一位新冠患者,有人想知道是谁来确保自己更安全,但绝大多数人都觉得这是侵犯别人隐私绝对不能公开,为了让自己更安全而让别人牺牲隐私很可耻。政府行为其实就代表了绝大多数民众的意愿。国内这种让少数人为大多数人牺牲的做法,在国外根本行不通。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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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楼
政府会编故事让大多数人觉得政府代表了他们的意志,而事实上,用那些数据具体干了啥,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所谓国家的机密不能对外公开。这个问题的难度在于,人可以不可以具备全权掌控他人的权力?人组成的政府值不值得完全的信赖?个人认为,凡是由血肉和情感组成的生物都不值得完全信赖,尽管看得见摸得着感觉得到的东西更符合人性,更美。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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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楼
另外,把数据全交给政府,能否就保证病毒不变异,不死人,或者让变异指数以及死亡率下降多少呢?政府给编个靠谱的数据图表故事听听吧。。。
王传森
9 楼
“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VS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吗?”
王传森
10 楼
就像学校里出现了一位新冠患者,有人想知道是谁来确保自己更安全,但绝大多数人都觉得这是侵犯别人隐私绝对不能公开,为了让自己更安全而让别人牺牲隐私很可耻。政府行为其实就代表了绝大多数民众的意愿。国内这种让少数人为大多数人牺牲的做法,在国外根本行不通。 ========================= 如果,让你来选: A.告诉你是某某人,让你可以离他、她远一点; B.对你保密,让你随时可能被他、她感染。 你选择哪个??? 如果你是未被感染者,你选哪个?(A的概率更大吧?肯定超过50%) 如果你已经是被感染者,你选哪个?(对于中国人来说,牺牲自己,可隔离自己的,为了促使自己(我为人人,人人为我。),所以选择A和B的各一半概率吧) 因此,根据选票制度,隐私在信息公开面前,应该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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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x3000
11 楼
霸王硬上弓是我党优良传统,先上了再说,至于道不道歉要看心情。
看一看笑一笑
12 楼
人人都渴望自由,但绝对的自由是不存在的。但有也有例外,譬如说,新冠病毒在美国是唯一享有绝对自由的物种。
东方明珠中国风
13 楼
现在的死亡率不到2%,而且死的大多是老年人。一些不知痛痒的还觉得隐私很重要。哪天死的是小孩,自己,死亡率5%,看你还是不是这个想法。人类首先是延续生命,再谈文明。
f
frankqq
14 楼
华人在美国是新冠死亡率最高的种族,还以为可以和白人一样敞开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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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yStrong21
15 楼
新加坡根本就不是民主国家,小编连这个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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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fen2299
16 楼
如果,让你来选: A.告诉你是某某人,让你可以离他、她远一点; B.对你保密,让你随时可能被他、她感染。 你选择哪个??? 如果你是未被感染者,你选哪个?(A的概率更大吧?肯定超过50%) 如果你已经是被感染者,你选哪个?(对于中国人来说,牺牲自己,可隔离自己的,为了促使自己(我为人人,人人为我。),所以选择A和B的各一半概率吧) 因此,根据选票制度,隐私在信息公开面前,应该让步。 ~~~~~~~ 信息公开和监控不是一个概念,中共那种无孔不入的监控,放国外,美国人早操起枪把政府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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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fen2299
17 楼
StayStrong21 发表评论于 2020-12-27 05:32:00 新加坡根本就不是民主国家,小编连这个都不懂 ~~~~~~~ 只要中共敢放开到新加坡做到的那个程度,我绝不再说中共专制。 “天下没有绝对民主”来为中共专制辩护的把戏还没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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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r2016
18 楼
自愿个鬼。Patriot act是干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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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K
19 楼
所以自由民主是有價值的!到目前為止,美國的民主自由價值是死33萬人!中國死了5000人,民主自由價值沒有美國高!也許美國的民主價值會升高到死100万,200万或更多!
相信事实
20 楼
随便吧,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儿,难道别人还在乎吗?“民主”国家的做法就是说明这个,政府不会对老百姓的生命负责的。 中国政府强制推行健康码,目的是保护老百姓的生命安全。难道保护公民的生命安全不应该是政府的责任吗?政府知道你去什么地方的隐私干什么?你爱见谁见谁,吃饱了撑的?
雪月星空
21 楼
生命和隐私放一切挺讽刺的……感觉象动物, 所以人类应该活得象动物?
t
todaytoday
22 楼
当然要隐私。隐私是基本人权。不要隐私的都不是人,活着也只是个活畜生。
相信事实
23 楼
人首先是具有生命的动物,然后才谈到思想。没有生命这个基础,你一个死人思想个屁啊?
雪月星空
24 楼
动物到人是进化 人到动物是。。。?
t
todaytoday
25 楼
这个「相信事实」就是个活畜生。 === 相信事实 发表评论于 2020-12-27 08:04:04 人首先是具有生命的动物,然后才谈到思想。没有生命这个基础,你一个死人思想个屁啊? todaytoday 发表评论于 2020-12-27 08:03:13 当然要隐私。隐私是基本人权。不要隐私的都不是人,活着也只是个活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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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fen2299
26 楼
LAOK 发表评论于 2020-12-27 07:49:00 所以自由民主是有價值的!到目前為止,美國的民主自由價值是死33萬人!中國死了5000人,民主自由價值沒有美國高!也許美國的民主價值會升高到死100万,200万或更多! ======== 老毛说过,西安以东寸草不生也无所谓 所以专制者愿意付出的价值远远超过民主制度
L
LAOK
27 楼
疫情早期,台湾要求所有进入台湾的旅客实施14天隔离,并对隔离者建立“电子围篱智慧监控系统 (Digital Fence)”。政府利用手机定位掌握民众行踪,如居家隔离者擅离处所,系统便会同步传送“告警简讯”给当事人、警察等相关单位,以确实掌握相关人员行踪。臺灣政府也掌握著隱私。所以只死了7人!相比較美國,完全沒有民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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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fen2299
28 楼
还在这里为自己发起的生化战造成美国多少死伤欢欣鼓舞的五毛属于愚不可及 美国这个数字灌水越多,以后对中国的恨意就越大,这点道理都不知道?
田丁
29 楼
VOA提出“要生命,还是要隐私?”,这说明美国人考虑了在疫情面前,西方社会强调隐私、个人自由的缺陷,因此要讨论怎样平衡的问题。在中国可以讨论绝对政府权力下的问题吗?譬如,有人提出封闭的措施下,因为不能正常看病而病情恶化,死亡,由于失去工作及社会交流而贫困饥饿死亡。中国武汉开始有这种情况的信息,后来完全禁止了。我有一位极左的朋友,也提出一些这样的问题,大家都阻止他在微信群中发表,就因为政府禁止,大家不敢违反。中国只有张文宏含糊地说,如果不开放,会更糟糕。 中国在整个疫情中,对疫情的研究及治疗有什么贡献?只有为甩锅服务的“论文”。疫苗也是为了抢先而用的是旧技术,而西方各国在各方面都有创新的成果出现。所以中国这种专制制度,领导一切的封建思维,是阻碍生产力发展的。有人吹嘘的重商主义的高速发展,350公里列车之类,都是抄西方国家的作业。脱钩,禁止“抄袭”就没有希望了。中国最重要不是“自以为是”的自信,也不是狗屁不通的“定于一尊”,而是学习西方的凡事问一句“why”,要找问题,找缺陷。真正的“改革开放”,“百花齐放”,才能发挥14亿人的优势。
5
5mslj
30 楼
楼下五毛们,生命比自由重要,你们这不是在污蔑你们崇拜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吗?他们领导非法武装推翻合法政府的战争,死了多少人,这几千万死去的人,换来“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以你们的观点,肯定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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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mslj
31 楼
打台湾也不值得,一定会死很多人,人都死了,对于那些死去的人,台湾有什么意义?
m
mate20pro
32 楼
中国是没有隐私但有命, 美国是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