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联想风波看中国技术民族主义的盛行与困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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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18年5月21日 2点9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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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中文网

邓聿文 独立学者



两年前,联想在5G投票中不支持本土企业华为而支持外企高通。近日这段历史被挖出来,事件迅即引爆自媒体。

最近围绕着中国电脑巨头联想集团过去两年在全球5G投票中的表现而形成的舆论风波,让人十分忧虑中国民族主义的一个变种——技术民族主义的"幽灵"已经笼罩着中国社会和商业领域。

所谓技术民族主义,简单地说就是对技术——特别是高科技——采取民族主义的态度。这一说法最早是由美国学者罗伯特·莱许1987年提出的。莱许时在美国《大西洋月刊》的一篇文章指出,美国应该采取措施,以防以后技术突破的机会被日本人夺走。这种观点被称作"技术民族主义"。

技术民族主义相信技术是国家安全的基本条件,必须实现技术本土化才能让国家富强。但这里的技术不是泛指一般技术,而主要指高科技,也即高科技必须本土企业百分之一百拥有,国家才能实现完全的控制和受益。因此,技术民族主义强调高科技要自力更生,不依赖外部市场。

从技术民族主义可见,如果本国企业在技术上的合作行为不利本国利益时,会被骂做“吃里扒外”甚至“卖国”。目前联想遭遇的就是这种情形。

中兴事件后不久,联想在2016年5G信道编码标准方案投票中没有投给中国华为而是投给美国高通的行为被人扒出,并被冠以"卖国贼",此事迅即引爆自媒体,一时间,联想处于舆论拷问下。而为反击民间舆论对联想的"污蔑",已经从联想退役的创始人、"德高望重"的柳传志亲自上阵,连发两封公开信,号召联想员工为捍卫企业荣誉奋斗。



华为的相关技术失去了成为5G标准的机会。

我对柳传志公开信中的“阴谋论”以及标榜联想为爱国企业,高举产业报国大旗的表态进行了严厉批评,认为柳作为企业家的“教父”不应像批评联想之人一样也打着民族主义的旗号,并为一百个在中国有影响力的富豪齐声力挺柳和联想而担忧。然而,这种只能用民族主义反对民族主义的“对抗”却是中国社会的生态。在此之前,锤子科技CEO、在中国网络空间颇具知名度的罗永浩的“精日”言论也被网民挖出,并受官媒批判,罗不得不申辩自己不是“汉奸”,而且爱国。

为什么民族主义或者技术民族主义在当下中国大行其道,以致连罗永浩和柳传志都不得不用这套话语为自己辩护,作护身符?它“强大”的秘诀在哪儿?

要探究这个问题,需要回到中共的治国理念和策略上来。



为反击民间舆论对联想的"污蔑",已经从联想退役的创始人、"德高望重"的柳传志亲自上阵,连发两封公开信,号召联想员工为捍卫企业荣誉奋斗(资料照片)。

这不是说民族主义自中共始,但中共有意放出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来凝聚人心,整治反对者。自不输出革命、正统意识形态丧失吸引力后,中共在改革中就改打“强国富民”牌,并把它和民族复兴联系和整合起来,将中共塑造成一个维护民族利益,带领国家富强的执政党。这在习近平上台后非常明显。习近平曾指出:“在内忧外患中诞生和成长起来的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之日起就把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作为自己的使命,捍卫民族独立最坚定,维护民族利益最坚决,反抗外来侵略最勇敢。”

他所提出的中国梦以及与此相联的“中国精神”、“中国力量”、“中国故事”、“中国声音”、“中国道路”、“中国模式”、“中国经验”、“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等新词无不带有强烈的民族特性,频频进入公众视野,无形中灌输和强化了大众的民族自豪感,以及只有中共才能维护民族利益实现民族复兴的认知和形象。

中国的左派天然拥抱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因为中共执政的群众基础很大部分是中下层民众,他们由于所受教育以及政府治理方式之关系,更容易接受这套带有强人色彩的话语蛊惑。尽管如此,在中共十八大前,由于领导人红色基因的色彩不鲜明,以及鉴于民族主义在反日大游行和薄熙来事件中的破坏性而遭到舆论批判,政府虽利用民族主义但也对它保持一定警惕,民众特别是左派的民族和爱国热情很难形成一股趋势性力量,事实上,他们在十八大前的后期,受到了官方有意识的压制。



当两种技术民族主义相遇时,有一番争斗是免不了的。中兴事件的背景不能说与此无关。该事件进一步把整个中国的技术民族主义的神经刺激了起来。

但习近平上台后这种情形有根本改观。习近平本人的红色基因及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让民众尤其是左派嗅到了机会,官媒对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也大力鼓吹,官方也在有意识地利用民众的爱国热情,推销自己的民族主义治国理念和政策,从而导致了十八大以来中国民族主义的泛滥,左派尤其是极左在民族主义的旗号下横冲直撞,不可一世。实际上,他们在这一时期充当了官方的打手角色,在极左的舆论火力批判甚至某种程度的物理清除手段的威胁下,自由主义学者噤若寒蝉,缴械投降。舆论一统是官方希望看到的现象。

民族主义在近期更是得到了集中爆发,以中国官方对海外航空公司发函敦促它们改正网站或标识中有关台湾的表述为标志,民众掀起了一个民族主义的小高潮。对于大部分民众来说,过去是中国受西方压迫,然而现在,政府要它们改正错误不得不改,这种中国强大起来的民族虚妄感是前所未有的。它无疑也使得民众对本国那些走国际路线的企业的容忍度下降,这样一来,导致中国企业尤其是后一类企业时刻提醒自己在开展对外投资等企业活动时要小心行事,生怕扣上损害国家利益、不爱国的帽子。



习近平所提出的中国梦以及与此相联的"中国精神"、"中国力量"、"中国故事"、"中国声音"、"中国道路"、"中国模式"、"中国经验"、"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等新词无不带有强烈的民族特性,频频进入公众视野。

另一方面,中国民族主义的治国理念和政策也推广到了企业和商业领域,这就是国家资本主义,而在十八大后,又进一步发展成为技术民族主义,以中国制造“2025”为代表,后者是一个以高科技为主的确保中国产业升级和在未来全球竞争中位于制高点的一个宏大规划。

这当然不是说中国过去没有技术民族主义,但相对来说,以前的技术民族主义被迫的成分居多。例如,由于八九之后西方对中国的技术封锁和孤立,中国不得不独自开展载人航天项目的研究、投入大量国家预算建立超级计算机体系,以及建立起完全独立的军工体系。但中国制造“2025”更多体现了国家在高科技发展方面的“自主”意识。

持平而论,技术民族主义不独中国有,其他国家也有,前面说的技术民族主义的说法来自美国就反映了当时美国和日本在这方面的紧张关系。而美国对中国发起"301"调查一定程度上也可说是美国技术民族主义的表现,美国担心随着中国制造2025行动纲领的落实,未来有一天会失去在高科技领域的全球主导地位。中国则认为,如果产业升级不能取得成功,其民族复兴大业便会夭折。

故而,当两种技术民族主义相遇时,有一番争斗是免不了的。中兴事件的背景不能说与此无关。该事件进一步把整个中国的技术民族主义的神经刺激了起来,从最高层开始,强调要大力攻克芯片难关,官方也从政策和投资上部署芯片产业的国产化和本土化。

中兴事件后,中国民间的技术民族主义更加膨胀,对高科技企业在技术方面的“买办”路线进行了狠批,不幸的是,联想正是“买办”路线的代表。因此,当它在两年前被人挖出在5G投票中不支持本土企业华为而支持外企高通后,民众对它的不满也就点燃了。在此状况下,联想确实承受着很大舆论压力。而联想要平息民众的卖国指责,也只能坚称自己是民族企业,其“爱国心绝对经得起考验”(联想董事长杨元庆语),但是,柳传志亲自出来大表民族情怀,是否必要,是可商榷的。

目前,虽有柳传志出马以及官媒和一众富豪对联想和柳的支持和辩护,这种民族主义的舆论危机公关的机会主义策略看来在民众中并未奏效,反使联想和中国资本家的群体形象受到进一步损害。对立的两极陷入同一话语体系不能自拔,这就是联想打民族和爱国牌的困境,也是中国过于激化民族主义和技术民族主义的困境。任何事情操弄过度,都会走向反面,很难解套,因此,联想的教训值得中国官方和民间共同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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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gfengloup
1 楼
看看联想后继新闻再发贴吧。
小宇宙大吃货
2 楼
号外号外!联想投下关键反对票!4:3反对中国政府采购PC里预装国产系统,另外三家投下反对预装国产系统的厂商有:惠普、宏基、华硕。另外三家厂商投下赞成预装国产系统的有:同方、海尔、戴尔。城里有高人解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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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OZ
3 楼
这些招数早在文革中被毛腊肉玩的无以复加了 每次失利都找个替罪羊 这次中兴被制裁本来应该追究党的领导问题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而柳当初因为企业方向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 可以引导到柳打压倪发展自主技术 呵呵 如果不是有100多个企业人撑柳 运动就一步步深入展开了 总之党以前现在将来都不会犯错!
小宇宙大吃货
4 楼
你错了!这次党媒也是挺联想,赞同技术投票不应该被爱国主义绑架。问题是好多网友意见很大
百家争鸣2012
5 楼
技术民族主义总好过西方的技术意识形态。
晋鲁人
6 楼
此文必须批判,所谓“技术民族主义”是被 西方国家围追堵截逼出来的,所有高精尖技术都被限制出口中国,不与中国分享。中国自力更生研发出来的高精尖技术为什么要与西方反中国家分享 ?如此,中国的原子弹,航天科技,导弹系统难道都是“技术民族主义”吗 ?就是要百分百拥有,不与任何敌国知晓。
w
wowo
7 楼
其他国家只是也有吗?哪个国家没有?英国没有?没什么一到中国就是这么多的说头?
欧洲之星
8 楼
当老外把一个中国事务拖入意识形态,那就没救了,在意识形态领域,老外无敌。联想早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联想,华为也不是创业时的华为。华为是憋着劲认准方向永远在一条路上狂奔,同是科技企业的联想因为开始的股份就不清不楚,不断改变中夹杂了太多太多,虽然后来做了梳理,但是慢一步就是慢了,追不上了。在美国的收购也是意气话的产物。不是国企太像国企,四不像是混沌的。至于什么技术什么民族只是拉大旗作虎皮,国家捎带手的为一个毕竟做过很大贡献的企业站站台,不让事情扩大化,不要事态和平演变。这么多企业家站台更多的是情谊。生意就是生意,你是朋友做的不好我可以借钱给你而不是入股,你有危机我可以帮你呼吁呼吁,帮你疏通疏通关系,但绝不会亲自上阵。老同志出来是为自己的子孙挡风雨的。
欧洲之星
9 楼
心中有佛,不必说破,嘴上有佛,吃吃喝喝
看客678
10 楼
最不要脸的是华为
小宇宙大吃货
11 楼
原来如此,那联想的前景更不明朗了
小宇宙大吃货
12 楼
此次预装国产系统联想投反对票,记者打电话去问联想的发言人,他们说还不知道这回事。你看这次联想风波这么大,这个时候还要制造舆论热点,我觉得联想内部肯定出了问题,问题还不小。内部问题不断解决,产品突破更是机会渺茫
H
Huilianghu5
13 楼
技术民族主义,一个需要做而不必炫耀的事。不做就永远当不了第一,甚至在经济贸易中被欺压。 还没有做成什么就炫耀的人,就是那些极左,只会坏事。
小宇宙大吃货
14 楼
剧情反转了。【联想回应投票反对预装国产系统:系竞争对手恶意抹黑】联想集团品牌总监称该消息不实,联想集团将于今日晚些时候在官方网站发布澄清声明。该负责人称,联想集团关于预装国产操作系统投反对票的消息是竞争对手恶意炮制的谣言,“人头已经被我们锁定了,竞争对手(的做法)是无下限的,我们对此表示严厉的谴责。”等下看声明
欧洲之星
15 楼
在中国的企业想要迈入国际舞台的时候,你要认真评判你是否拥有一颗中国心,如果有,那么你就留在国内,做国内市场的巨无霸,中国的市场足够你吃饱吃撑,真的迫于压力就在国际上找个互补的或上游企业收过来,满足一下自己要去世界看一看的躁动之心。这样还能获得政府的帮助,因为你消化了无数的生产力。如果你的心就是国际化,哪怕你只有几十个人,哪怕你捉襟见肘,那你就勇敢点游向大海,无限的空间,最惨不过是被人收购自己套现脱身,与时俱进就是这么说的。在中国逐步走向世界的同时,企业也要有一颗世界心,不然你就抵挡不了风雨。国家再是坚强的后盾,只能拉一把手,其他的是你的自救能力。你就是不够巨大,国家也会伸手的,不要有店大就可以拿国家做挡箭牌的思想。其实就是企业主在变革中心态的问题,想想结果,最难不过就是分拆,打包剥离资产,收缩战场,这都是一个企业合理的商业手法,不需要再折腾老人家,脸面应该不是这么使用的。一呼喊口号,一上升高度,就更清晰的看到了那颗心。
八戒.
16 楼
作为一个国家的重要经济支柱之一的大公司,当然应该支持国家整体的战略,支持国产品牌,这在美国也是一样啊。现在的中美经济斗争不也恰恰体现在这里吗?民族主义有什么错?难道应该支持别的民族打败自己的民族? 一个国家重要的企业,其商业基础肯定是自己的民族消费者,只有这样的战略才能立足于不败之地。
欧洲之星
17 楼
这个上升的高度是没卵子找茄子代替。根本与商业无关了。这种大旗扯一次两次还能起点作用,多了就是厌烦了。反作用力潜移默化。可以说是商业败笔,这么大岁数的老人是会消费尽的。中国人现在对这种把戏对抗情绪是巨大的,不靠商业手法靠这些是只能在中国心的道路上越走越离谱,得民心者得天下,忽悠的心态永远不可有,想挣中国国内市场的钱就要投其所好,不是动不动就上升高度。只会适得其反。
欧洲之星
18 楼
他再大也不是亲生的,怪胎就要有怪胎的觉悟。不要去和私企不要去和亲生的做比较,更何况这种实体企业,你自己的战略有问题就调整,不能拉着一堆朋友跳河,每个陪你的朋友不一定就是你一样的心态,只是支持你,救你的是你自己。中国的民族情绪是在感觉到被愚弄的时候才会团结,不是你自己走错了,就可以危机公关的。不要太相信国家出手,我刚才说了,国家力挺是因为你消化了巨大生产力,为整个事业做了贡献,帮帮你是不要事态扩大化,不要不看时机乱放炮,国家不参与事态的发展就会走偏,不知道还是不明白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中国有多少网民?有多少无所事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多少上了路你拉都拉不回来的?事态要在国家可控的范围之内,民族大旗不是你一个企业说用就用的,要摆正自己的位子,
B
Biangbia
19 楼
你的意思是:同样是二坨屎,你挑坨热的吃? ################### 百家争鸣2012 发表评论于 2018-05-21 03:01:52 技术民族主义总好过西方的技术意识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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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ear
20 楼
中国技术民族主义遇上了美国的技术民族主义。
吃货2001
21 楼
我一直认为中国没有真正的民族主义。党媒控制着舆论,控制着言路,以及一大群付钱不付钱的水军。党需要民族主义的时候,“全体人民”愤怒声讨。。。,党需要让步的时候,“暂时的退却是为了将来的全面胜利。。。”。真正在闷着头干实事的,既不会妄自菲薄,也不会高调自吹,只是这些人一般是做不了一把手的。
小宇宙大吃货
22 楼
中国没有民族主义,你我他都不知道在哪个平行宇宙呢。中国是有民主主义的,你没发现不代表没有,写进了你的基因。
吃货2001
23 楼
中国只有党国民族主义,党需要用民族主义来让民众泄愤,或者推卸责任的时候,才能有。要是不相信,楼下的拉一帮人申请去天安门集会游行“反对美国对中国的不平等贸易政策”试试?
s
supermanpower
24 楼
美国企业也一样全投高通
学习组
25 楼
民族主义不是右,极端民族主义不是极右么,怎么成了左?共产党人胸怀世界,最厌恶大国沙文主义和霸权,为了解放亚非拉同胞自己祖国都可以不要。啥时候讲过民族主义?
w
wxabc
26 楼
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技术民族主义是当今世界的主流,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例外,不明白为什么本文作者只跟中国过不去?当今世界的民选领导人(譬如特朗普,普京,马克龙,默克尔,梅,安倍晋三等)哪一个不是民族主义者?特朗普和他重用的美国鹰派政客个个都是,他们的口号是美国优先,保护美国劳工,他们为什么不保护地球其他国家的劳工?美国政客在全球各个角落搞事,英国人搞脱欧,台湾人搞台独,南北韩搞统一,以色列和阿拉伯打得头破血流,说到底,都是民族主义的表现。世界大同当然好,但目前做不到。各个国家都有疆界,出国旅行需要护照。
小宇宙大吃货
27 楼
我是吃饱了撑的才去干这个,浪费我时间,你干嘛不去
枫红满山
28 楼
典型的西方双重标准是标准女#表,你们可以自己的专利权、国家利益至上,别的国家想都不应该想?
二老虎
29 楼
川普的美国优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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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AGDG
30 楼
一个电脑组装公司,靠政府订单维持,还敢说是中国的科技企业,本身就是丢人现眼。如今电脑装机的技术含量,应该远远不如电饭锅和马桶盖。
5
5AGDG
31 楼
二老虎 发表评论于 2018-05-21 09:07:53 川普的美国优先是什么意思? -------------- 政府优先采购国货。没有这一条,联想20年前就倒闭了。
c
coyote2017
32 楼
联想这次事件完全是公司内部管理水平低下、公关部门无能。出于自身专利储备而投高通LDPC标准,于理可行,于情不通。毕竟5G标准制定关系到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国家的利益。为这事柳传志还曾专门打电话给任正非说明,也获得任谅解。本来再详细说明、适当道歉应该可以过关。 中兴被卡脖子,联想旧账被翻出来并戴上卖国贼帽子,老柳按耐不住、赤膊上阵,发表声明并在总部门口的电子看板24小时滚动;以文革的手法,发动所有员工,搞联想名誉保卫战。殊不知对联想最不满的是国内广大吃瓜网友。联想产品这些年来搞国内高价低配、售后缺失,广大用户早已怨声载道,乘这次中兴之难集体爆发。在国内的混得“美国良心企业”也是够可以的了。更可笑的的老柳头脑短路,来一招百大集团老总背书,像召集人马打群架似的。助阵成员李彦宏、贾跃亭、牛根生、周鸿祎等等,这些人本身自己屁股不干净,引起广大网友更强烈反弹。事态转化成有钱有势的既得利益者跟消费者对怼。钱你赚了、名你有了,爱国主义你也要,最让人气愤的你还要装无辜的受害者。 令人意外的是猴精Jack马也来站台,可能是泰山会、西湖会关系,碍于情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