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v游记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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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chael
楼主 (文学城)

(九)

-- 本文略有虚构,若有雷同,多半不是巧合

搬家公司的效率大大超过我的预期,从每个碗碟的包装到大件家具的拆装,一切都是有条不紊,高效紧凑。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已经把全部家当搬到了门口的集装箱中,倒显得我们之前的整理和劳碌“不值一提”。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妻子一时悲从中来,瘫坐在椅子上哭泣起来,我安慰她:

“咱这是搬家去个好地方,又不是卖房子逃荒,不用这么难过。”

搬家公司的哥们倒司空见惯了,一边跟我说:

“没事儿,太太们经常这样,没啥大惊小怪的。”一边用眼神示意,忙着要搬她身下的最后一张椅子。

最后负责签字的是个年纪比较大的红胡子大爷,明显经验丰富。把一摞子文件递到我跟前说:

“请逐页核实签字,千万别漏了,到了瑞士如果任何物品出了问题,这些文件都是理赔依据,你要保存好。”

我心想:真要是坏了不如买新的算了,反正也没啥值钱的家具。在我看来,这些保险最高额度都高于实际市场价格,也许又是瑞士标准?既然他们这么一丝不苟,那我也就顺水推舟算了。当然,后来到了瑞士才真正领教了什么是“一丝不苟”,当真令我“叹为观止”。

当关上最后一盏灯时,我看着这平生买下的第一幢房子轻叹一声:别了,谢谢你给我们带来的温暖和幸福,只要可能,我不会卖了你的。时至今日,这幢房子依然在忠心地为我们提供稳定的租金收入。

后面的几周一直住在附近的旅馆里,也几乎吃遍了附近所有的饭店。按当时的消费理念,感觉是每餐都属于公款“大吃大喝”,虽然当时并不了解在米其林三星饭店一顿饭就可以吃掉当时几周的餐费,但也形成了一个还算健康的看法:公款吃喝固然不错,但还是要顾及公司的报销政策,若真要放开吃喝,那还是不如自己掏腰包更省心。

几周的时间很快过去,我一边继续着远程工作,一边忙着卖车、联系物业管理公司把房子租出去。这让我想起当年提着两只箱子只身独闯美利坚,如今又是提着几只箱子奔赴欧洲。人生的确就是场旅程,唱坛一位网友给我的留言至今依然记得:心安之处便是家。我这随遇而安、喜欢探索和冒险的个性估计也注定了自己无法在大公司里安分守己,迟早要去创业的大草原上拼杀。

飞往苏黎世需要接近十个小时,空姐们的笑容依旧亲切迷人,丝毫没有因为是面对经济舱的乘客而打了半点折扣,但递过来的巧克力却只有一块,而不像在商务舱时会端来一盒各种花式让人任意挑选,也没有气泡酒和奶酪供起飞前享用,至于飞机餐的差距则更是天上地下。我对于在飞机上吃啥倒无所谓,但从商务舱坐回到经济舱的感觉对于我这近一米九身高的人来说的确是“体感冲击”极为明显。

M公司因为股价表现不佳,导致全公司削减开支,取消所有的非必需旅行,国际旅行也从商务舱改为经济舱,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做大笔收购时花银子却从不含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花街效应:前者是开支,直接影响每股盈利;而后者属于投资,只影响资产负债表,不影响每股盈利。这种花街效应直接鼓励了一些高风险的收购和投资,反正只要故事能圆得通,击鼓传花就能继续,而内部研发和开支则能减就减。久而久之,大公司越来越依赖外部收购而不是内部研发,而公司总裁们显然也不是通过“民主选举”来产生,导致大公司内部的管理体系越来越像封建制国家:韦小宝之流可以越来越如鱼得水,而不善沟通和办公室政治的,即便数理化再好也会越来越局促。

这些我后来逐步明白的事情当时没有思考太多,毕竟“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硬道理”早已根深蒂固,当年肯定没有预料到“都不怕”和“坐商务舱”之间的差别,一路上只是在心中琢磨着一个简单的问题:以后如何才能坐回商务舱而不再受这个罪呢?

(未完待续)

汉莎的商务舱并不奢侈,但腿部空间实在是太宝贵了

 

醜八怪

如果世界漆黑 其實我很美
在愛情裡面進退 最多被消費
無關痛癢的是非
又怎麼不對 無所謂
如果像你一樣 總有人讚美
圍繞著我的卑微 也許能消退
其實我並不在意 有很多機會
像巨人一樣的無畏
放縱我心裡的鬼
可是我不配

醜八怪 能否別把燈打開
我要的愛 出沒在漆黑一片的舞台
醜八怪 在這曖昧的時代
我的存在 像意外

有人用一滴淚 會紅顏禍水
有人丟掉稱謂 什麼也不會
只要你足夠虛偽
就不怕魔鬼 對不對

如果劇本寫好 誰比誰高貴
我只能沉默以對 美麗本無罪
當慾望開始貪杯 有很多機會
像塵埃一樣的無畏
化成灰 誰認得誰
管他配不配

醜八怪 能否別把燈打開
我要的愛 出沒在漆黑一片的舞台
醜八怪 在這曖昧的時代
我的存在 不意外

醜八怪 其實見多就不怪
放肆去HIGH 用力踩
那不堪一擊的潔白
醜八怪 這是我們的時代
我不存在 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