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专场】《横须贺ストーリー》+《你不是Mr. Right》5

金百合
楼主 (文学城)

横须贺是山口百惠的故乡,这首《横须贺的故事》是她的代表作之一,也是她的作品中发行量最高的单曲,用发生在故乡的故事的歌赶个中秋专场的末班车。中文翻译取自百度。

MV中的男演员和故事中的男主人公长得太像了,特别是侧颜和笑起来的样子。

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街灯映出
  你心中的那个陌生人
  我慢走几步
  落在你身后
  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陡急的坡道 奔爬上去
  那一刻能否看见海洋
  这里是横须贺
  交谈 也无法引起你的注意
  不停地打着哈欠
  我如此焦灼 似乎一杯牛奶
  也可以将我的心灵灼烧
  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如果横渡你的心海
  是否还能闻到海的味道
  这里是横须贺
  虽然待在一起 你的心
  却已任意地开始了独自旅行
  而我似乎 一直被你遗弃
  今天我真想问问你
  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即使这样抱怨 今日
  我又被你如海浪般地拥抱包围
  这里是横须贺 ---------------------------------------------------------------------------------------------------- 今天的故事 -- 你不是Mr. Right (五)温泉

千禧年前的最后一个圣诞节,沙辛又一次来了日本海边偏僻的小城,下了火车被冻得缩头缩脑的,样子有点可笑,我知道会是这样子的情形,从来都是生活在南方的他来了这北陆地区肯定是怕冷得厉害,拿出准备好的绒线帽子给他戴上。我刚来日本时见到冬天雪地里穿短裙的高中生惊讶得不得了,适应了这里冬天的冷也能四季都穿裙子。冬季多雪的山区又更是格外的冷,通常积雪1~2米厚是很正常的,所以有全日本最著名的滑雪场。虽然寒冷多雪,但是日本人发明了我从未见过的神奇的道路系统,只要一下雪,路上的喷水系统就会开启,源源不断地喷出温暖的盐水,冒着腾腾热气,小城的道路从不积雪,下雪天也是干净整洁,不象在美国下雪天撒盐,弄得道路车都是灰扑扑。回到我的小公寓沙辛进了门站在玄关处犹犹豫豫的不脱鞋子,我有点诧异地看他,他居然脸红尴尬地说:“脚臭~~~”,嘿,难不成想穿着鞋子上榻榻米么?!一天飞机火车下来有些人有这么些生理问题也挺正常,没有想到他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因为这事儿难为情,倒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沙辛在我面前时不时会现出孩童般的神情,开心时咧着大嘴的心无芥蒂。。。调皮狡黠时眼角眉梢溢出的暗自得意。。。难为情的时候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喜爱你的时候眼里身体都在浅唱低吟,这种自然流露的真性情不加掩饰的荷尔蒙圈套常常让人的心变酥软,不知不觉中就被吸引想要回应。

北陆冬天的日子最吸引人的是大山深处的温泉,我们开车去山里的温泉民宿,一路上群山巍巍,白雪皑皑,景致迷人。沙辛不会开车却是很紧张,怕我下雪天把车开进山沟里去,我说:“你放心看风景好了,我花了三十万日圆考的驾照,15次路考每次都是一次就通过,又特别小心谨慎,保证你的安全没有问题。”。他就开玩笑说:“和你一起出车祸也没什么不好。”, 真是呸呸呸的乌鸦嘴。我一边开车一边同他讲起外科的高桥教授,小个子的严肃老头每天上下班都是太太开车接送,有时候下班晚了,教授夫人就一直等在车里不管天有多冷多热,沙辛就说:“那我也不用学开车。”。我接着同他讲我们教室慈祥的木村教授开车如何剽悍,外出开会常常都是他自己开一辆三菱七人座Pajero SUV载着教室里的一众手下,还会开帆船带我们出海,我说我喜欢木村教授这样的教授,沙辛就说:“好的,以后也开船带你出海。”。不过我有些怀疑他是否能开好车,总觉得他性格脾气太过跳跃,不够沉着冷静。其实我除了对自己放心,任何人开车我都不放心,每次长途出游老哥开车时我从不睡觉,不是跟他聊聊天就是喂他喝水吃点东西,时刻关注他有没有打瞌睡注意力不集中的迹象。等到小哥开始开车,我觉得比自己开车还要累,小哥16岁时拿着Learner’s Permission头一次上高速连续开了两个小时,我坐在旁边紧张得恨不得自己来开,但是为了锻炼小哥的能力只能忍着。老哥常说我精力太过剩瞎操心,轮到我开车时他就从头睡到底,但是我还是认为副驾驶的任务就是想办法保证驾驶员头脑清醒,因为好多车祸都是驾驶员疲劳打瞌睡注意力分散造成的。

我们选了大山深处有露天温泉的民宿。下雪天泡在水汽氤氲的温泉里身体是炙热的脸是冰凉的,天空中翻飞的雪花片片,落入泉水瞬间无踪可觅,落在脸上留一滴晶莹剔透,落入口中直沁人心脾,群山静谧得听得见雪落下的声音和彼此心跳的声音。遥望深深的山谷四周仅余一种白色,看不到其它生物,让人误以为是身在一个世外的星球。在漫天飘雪纷纷扬扬的野外,我穿了一件又宽又长的红色羽绒大衣,在远山的皑皑白雪中却象是一点小小的燃烧的火焰,无人的世界里可以容下冰雪的深情,也容得下我们尽情地奔跑追逐,欢笑缠绵。我并不怎么喜欢下雪天,道路难走事故多,扫雪清除车道把人累个半死,在马里兰有一次雪天下班途中被困在公交车上三个多小时移动不得,但是北陆地区的雪是记忆中美丽的风景。

此后沙辛有时间就会来日本,我们去京都圆山看夜樱,去箱根大涌谷吃温泉蛋,在东京迪斯尼玩飞流急下,去横滨港听海风窃窃私语,在异乡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也忘记了自己是谁。站在帆型的港湾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眼前如繁星点点夜空般的海湾,和港口矗立着的巨大摩天轮花火一样璀璨的灯光,

他说:“Lily,毕业后你来香港,好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