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独坐》附《智斗》上部分

醒来已经是黄昏
楼主 (文学城)

这是我以谷村新司日文歌曲《花》的旋律填词的歌曲《月夜独坐》。由于当时只有这首歌的粤语歌《共同度过》的伴奏,比《花》短了很多,所以只用《共同度过》的伴奏唱了歌词的“姑娘”部分,现在全民K歌上找到《花》的伴奏了,就唱一个全部歌词的《月夜独坐》,另外也唱一个“爹娘”部分的。

《月夜独坐》----“爹娘”部分,按《共同度过》伴奏的

《月夜独坐》-----全部歌词,按《花》的伴奏唱的

《月夜独坐》
作曲  谷村新司
作词  醒来已经是黄昏

月亮高挂在天上,洒下清冷的银光。
照着疲惫落寞,孤单的身影,回眸一路走来的沧桑。
四周静寂死一样,只闻心跳在激荡。
不见红巾翠袖揾我热泪,那杯中醇酒早已凉。
犹记得,枯藤缠绕的老树上,
那少年,眺望高飞鸿雁,对远方的殷殷向往。
怎能忘,慈母昏灯下的叮咛,
和泪光;沉默老父,厚重大手搭在肩上的份量。

月亮高挂在天上,洒下清冷的银光。
照着疲惫落寞,孤单的身影,回眸一路走来的沧桑。
四周静寂死一样,只闻心跳在激荡。
不见红巾翠袖揾我热泪,那杯中醇酒早已凉。
犹记得,枯藤缠绕的老树上,
那少年,眺望高飞鸿雁,对远方的殷殷向往。
怎能忘,青苔野蛙的古井旁,
你和我,举案齐眉,发誓一生不渝比翼共颉颃。

漂泊的路漫长,从未迷失方向。
万水千山独行,豪情不灭仍铿锵。
望东方,思故乡,那里有我爹娘。
天涯海角踏遍,胸中永存那点光。

漂泊的路漫长,从未迷失方向。
万水千山独行,豪情不灭仍铿锵。
望东方,思故乡,那里有我姑娘。
天涯海角踏遍,胸中永存那柔肠。

漂泊的路漫长,从未迷失方向。
万水千山独行,豪情不灭仍铿锵。
望东方,思故乡,那里有我爹娘。
天涯海角踏遍,胸中永存那点光。

漂泊的路漫长,从未迷失方向。
万水千山独行,豪情不灭仍铿锵。
望东方,思故乡,那里有我姑娘。
天涯海角踏遍,胸中永存那柔肠。

再附一篇文字的前半部分,马哥瓜哥都搞笑过了,叉总善良,胡哥粉丝太多惹不起,就自嘲了。这篇搞笑文章前两节还得了文学城征文的参与奖,给了一个中文电视频道的机顶盒,其实不是文人相轻,看了其他得奖的文字,论文笔,咱妥妥的第一名。

《智斗》

(一)

《黄昏兄,妹找你来了》。吃过晚饭,黄昏坐到了电脑桌前,刚一登陆常去的论坛,就看见来了这么一个标题的悄悄话,仔细看是一个不认识的ID,叫“瞧不起胆小鬼”。

黄昏吓了一跳:“这是谁呀?”赶紧走出屋去观察了一番,见老婆已经带着孩子上楼去睡觉了,就屏着呼吸,蹑手蹑脚地回到屋里,关好门,打开了悄悄话。

“黄昏兄,我是你在论坛里的网友。一直默默地关注着黄昏兄,黄昏兄在网上总口无遮拦地不注意保护自己,让人知道好些黄昏兄的事情,我就知道你住的城市。这次我到你们那里办事,就想见一见黄昏兄。

别怕黄昏兄,拍着良心说我从来没和网上的人见过面,也很规矩谨慎的;当然也拍着良心说我长得还不错,起码比论坛里秀照片的那些你说的美女都不差,见光死不了的;再拍着良心说我们见面也不会有任何麻烦,都是成年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嗯?对不?你懂的。

当然,我知道你胆小,怕老婆,可是,在你写的《一次网络初恋的约会》里,我看你面对老婆,心里说过这样一句话:‘霸占了我的身子,那放飞一下禁锢的心灵也是情有可原的。’那就是说黄昏兄对网友见面是有思想基础的,说不定也是有实践基础的。所以我就想借这次出差的机会,看看网下真实的黄昏兄,和黄昏兄见见光,谈谈心,聊聊天,也浪漫一回,也言情一次,也琼瑶一把,也‘放飞一下’。

怕你知道我是谁后,万一没有男子汉的气魄不敢来,以后我俩就没法在网上见了,所以我就注册了一个新ID,叫‘瞧不起胆小鬼’,当然我也确实是瞧不起胆小鬼的。黄昏兄,你可别让我这个仰慕你的弱女子瞧不起啊。

我现在就住唐人街华埠旅馆,明天下午五点半整在旅馆迎门的大厅里我等你,后天我可就走了。先别猜我是谁,见面后不会让你失望,只会让你惊喜的。

用时髦的诗句来说就是:‘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黄昏兄,你来,或者不敢来,我都在那里,你看着办吧。”

“啊!这是怎么回事儿?”黄昏反复看了几遍悄悄话,站起来在屋里像马克思,列宁那样踱步思考着,转了四圈儿,再坐下时,已经认定是恶作剧了。

“哈哈,总在论坛里没事儿拿人家西门东瓜,马哥,胡马克,侯哥,小S,链子他们开玩笑,这次人家也回敬一下了。那,到底这是谁呢?胡马克?据说回中国了,西门东瓜?还是?......”

想着,又看了一遍悄悄话,黄昏又疑惑了:“不对,谁会有那么大的闲心开这样的玩笑?再说,也没有什么意义啊,最多骗我跑去旅馆一趟,我一到那里骗局就露馅儿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损失或是不可承受之重。嗯?怎么就不按照正常的思维来想呢?也许就不是什么恶作剧呢。”

黄昏又站了起来,这次在屋里踱步转了六圈儿,心里反复地盘算着:如果不是恶作剧,那这个约会邀请定在这个叫“瞧不起胆小鬼”的女人住的旅馆里的大厅,那像她说的“见见光,谈谈心,聊聊天”后很容易就会去了她的房间,房间里是床,再像她说的“也浪漫一回,也言情一次,也琼瑶一把,也‘放飞一下’”的话,也是很容易按网友见面的流行套路“礼貌性上床”的,哎呀,那我黄昏不就是出轨了吗?

黄昏悄无声息地溜出屋外,侧耳倾听,周围寂静无声,大概老婆孩子们全都睡着了,就又返回屋里,删除了悄悄话,然后在屋里踱步又转了八圈儿,嘴里念叨着悄悄话里的最后那句话:“‘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黄昏兄,你来,或者不敢来,我都在那里,你看着办吧。”

没有心思再看别的东西了,黄昏关了电脑悄悄地回到自己屋里,关了门正要爬上床,就听黑暗中传来老婆的声音,原来老婆已经把孩子们哄睡后回到了夫妻俩人的床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睡了?”

“哦,没什么可看的新闻。”黄昏答应着,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老婆的手伸了进来,热热的,抓住了黄昏的胳膊。“进来。”

“哦。”黄昏顺从地钻进了老婆的被窝,脑子里想起了那句话:“霸占了我的身子,那放飞一下禁锢的心灵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好像有什么心事。”老婆问。

“不是,就是最近累了。”黄昏说。“对了,明天公司可能要加班,我晚上也许就不回家吃饭了,你别等我。”

黄昏预先为明天的约会留了伏笔。“一切,都待明天再说吧。”

(二)

整个上午黄昏都是在矛盾犹豫中度过的。中午吃饭时黄昏没有吃公司的免费午餐,而是去了离公司不远处的一个中餐外卖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吃同样的菜,是个男人都要换换口味儿了。”黄昏心里说道。

吃着加了大辣的宫爆腰花,黄昏嘴都辣麻了,一股邪火从胃里升腾起来,黄昏决定去赴那个网名叫“瞧不起胆小鬼”的女子的约会了。

“真是的,又不是鸿门宴,有什么可犹豫的?让人家弱女子都瞧不起,到时候见机行事就是了。”黄昏像要说服自己一样自言自语道。当然,黄昏心里知道,自己其实顾虑的并不是那约会,而是老婆:“要是叫老婆知道这事儿就全玩儿完了。”

五点下班后,黄昏驱车到了唐人街。泊好车,黄昏戴上墨镜,看看前后左右没有熟人,然后走去了坐落在唐人街中心的那家华埠旅馆。

旅馆大厅里空荡荡的,迎门的服务台后边站着两个服务人员,头顶墙壁上的时针正指着五点半的约会时间。服务员问黄昏有什么要帮忙的,黄昏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大厅说等人,服务员问您是不是黄昏先生,确认后服务员说有一位女士留下一个东西给你,说她有事不能来了,以后再联系,说着拿出来一个铁盒给了黄昏。黄昏接过一看,是一盒元朗牌的蛋酥卷,记得以前老婆似乎就爱买这种蛋酥卷。

正要往外走时,黄昏想起问服务员那女士是否住这里,服务员说不是,旅馆也接待外面的客人来旅馆里的餐厅进餐和在大厅饮咖啡,所以服务台也可以给客人留言留物,但那个戴着墨镜来的女士确实不是住这旅馆的客人。

黄昏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出旅馆。走在唐人街的街道上,想起今天老婆歇班在家,就又顺便去超市买了一些菜和叉烧之类的熟食,把蛋酥卷盒子和新买的东西混放在一起,然后回了家。

路上,黄昏还在思索着这件事儿:“到底是谁呀?怎么还留了一盒蛋酥卷的礼物啊?不过,可以确定不是西门东瓜他们几个的恶作剧,西门东瓜他们有钱也不会出血给男人买礼物的。”

“啊,你不是说加班,晚上不回来吃饭吗?我们都吃完饭了。”黄昏一进家门,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盘的老婆就迎头问道,说着接过了黄昏手里拎着的东西。

“我一想你今天休假在家,就说什么也不加这个班,对付了一下手里的活儿就赶紧回家了。”黄昏说。

“不愧是信奉家庭第一的好丈夫啊。咦,你怎么想起买这个了?”老婆从袋子里拿出那盒蛋酥卷,眼看着黄昏笑容满面地问道。

“你不是爱吃这个吗?我转了几家超市专为你买的。”黄昏眼看着墙,心虚地答道。

“今天表现这么好呀?嘻嘻,那,咱俩晚上可要上节目了。”老婆继续含笑注视着他说。

“昨晚咱们不是已经上过节目了吗?”节目是他和老婆做夫妻那种事儿的委婉说法。黄昏在椅子上坐下,准备脱下鞋和外衣:“你先给我弄饭吧。唉,我这男人,就是家庭第一,老婆第一,吃进去的是草,却把最宝贵的都奉献出来了。”

“哎哎哎,你怎么得便宜还卖乖啊?不都奉献给家里你奉献哪儿去?等会儿再脱衣服。”老婆说:“你好就好到底,去门口那家杂货店买一个搓衣板来,今天下午我就要买没得空闲去。”

黄昏说现在这年月还买搓衣板干什么,老婆说孩子们的小件衣服有时不值得用洗衣机,用搓衣板方便实用。于是黄昏就又去了一趟门口的杂货店,等买回来搓衣板,老婆正要带孩子去睡觉,说饭热好了,你自己吃吧,临走时还冲黄昏眨眼一笑:“等我哄睡着了孩子们就下楼来,今晚咱俩好好的上一个节目,你好好的奉献啊。”

草草吃过饭,收拾好碗筷,黄昏急急忙忙地坐在了电脑桌前。登陆论坛后,立刻一封悄悄话浮了上来,正是“瞧不起胆小鬼”发来的。题目却又吓了黄昏一跳:《饶你奸似鬼,喝了洗脚水》。

“当你出去买搓衣板时,看着今天下午我送去华埠旅馆的这盒元朗蛋酥卷又完璧归赵地放在桌子上,我想起了你说的家庭第一,老婆第一,神马都是浮云,任何诱惑都是浮云的话了。原来,浮云是你的障眼法,隐身草,有了机会,诱惑,你还是要躲在浮云里把家庭,老婆放后边的。当然,要是没有这盒元朗蛋酥卷的铁的证据,被抓住了手腕,你大概又要百般狡辩了。

考虑到你在说那盒蛋酥卷是你转了几家超市专为我买的时,良心未泯,心虚地眼看着墙不敢看我的样子,我就死罪饶过,但是,活罪不免!

现在,把专为你买的搓衣板放楼梯边的地上,抱着那盒元朗蛋酥卷跪上面,等我下楼来咱俩上一个老婆第一的节目,你要好好的奉献啊。”

“咣当!”黄昏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下。

(三)

“咱俩不是逗着玩儿吗?”老婆嘻嘻笑着,端来一个冒着热气的小瓷碗:“你就象征性的跪了一会儿搓衣板,尽了丈夫义务,享受了丈夫权利,耍了流氓占了便宜,我这下午就炖好的乌鸡人参汤马上端来给你补身子,又赔礼道歉的,你怎么还绷着脸?”

“不是,夫妻俩没有你这么逗的,你这就是臭名昭著的钓鱼执法。”黄昏虚弱的偎靠在床边的被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说你偷看了我活动的网上论坛,又偷着注册了一个叫‘瞧不起胆小鬼’的ID,给我发悄悄话自称是我熟悉的女网友,骗我去旅馆见面。我不知道是谁当然要去看看,旅馆服务员说那人有事走了,给我留下一盒元朗牌蛋酥卷的礼物,我不拿回家来还能扔了吗?结果这盒破蛋酥卷就让你认为抓住我想出轨的手腕了,又跪搓衣板又......”

“谁让你在小说里写那句‘霸占了我的身子,那放飞一下被禁锢的心灵也是情有可原的’这话的?我看见了当然要怀疑你想出轨了,对你我就是要狠抓坏字一闪念。”老婆打断了黄昏的话,把碗放到黄昏手上,说:“快趁热喝了,堵上你的嘴。”

黄昏倒驴不倒架地依旧绷着严肃的脸,看也不看老婆,接过碗喝了一大口汤,汤里放了很多胡椒粉,浓浓的乌鸡人参汤顺着喉咙缓缓流进胃里,立刻起了一阵暖意。黄昏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并拢在一起的双腿,心里想道:“妈的,怎么这次这么不小心,钻进了她的圈套呢?”

“亏你还是个大男人,瞧这娇气劲儿,总共抱着那盒蛋酥卷跪了没两分钟,上了一个夫妻间娱乐的节目,腿就好像走不动道儿了似的。”老婆坐在黄昏身边,两手搭上黄昏的两个膝盖,轻轻的按摩起来了,嘴里也没闲着:“就你这样的还写武侠小说,看你那《残梦》里把自己写的,又蹿房越脊又金钟罩铁布衫的,都刀枪不入了,其实连半堵墙都爬不上去,我一根擀面杖就能把你收拾了。”

老婆的手软软的,轻重恰到好处,揉搓得黄昏膝盖起了一股热流;黄昏又喝了两口汤,胃里的热汤化作一股热流和沿着两腿爬上来的热流汇合在一起,渐渐扩散全身。黄昏瞟了一眼似乎一心按摩的老婆,想起自己刚才跪在搓衣板时的狼狈形象,竟有了一种恍如隔世,尊严重树的感觉了。

“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以后别再偷看我的东西,也别弄这无聊的事儿了。”黄昏说道。

“行行行。”老婆喏喏连声地答应着,又随手给黄昏戴了一顶高帽:“你在咱家就是暴君,我这弱女子敢不听话吗?”说完噗嗤一笑,大概连自己也觉得这句话搞笑的过分了。

黄昏把汤喝完,汤碗放床头柜上,然后又拿过身边一条枕巾盖住眼睛,头枕在被子上,闭目享受着老婆的按摩,似乎已经从刚才跪搓衣板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只是心里倒也叹了一声:“唉,这辈子就吃她这一套,受了多大挫折,事后让她一哄就好了。”

“你说像我这样的老婆你哪儿找去,贤妻良母,一心持家,温柔体贴......”

“你不是还让我跪搓衣板了吗?怎么温柔了?”黄昏随口打断老婆的话说道。

“那也是责任在你。另外就是身材长相上我......”

“要仔细看,你也有很多毛病,很多硬伤。”黄昏又打断了老婆的话。

“呸!你喜欢的赵雅芝,林青霞她们仔细看就没毛病,没硬伤了?”老婆两手一紧,掐了黄昏一下,随后又缓缓说道:“你说你守着我这老婆,像你表白的‘家庭第一,老婆第一’,把时间都放家庭老婆身上,咱们幸幸福福的多好,偏舞文弄墨的,把心也舞弄野了。”

见黄昏没说话,老婆又继续说道:“其实啊,我对你网上的活动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也从不过问干涉,你写的那些不值钱的玩意请我看我都懒得看,我是因为有件事儿想求你,怕你不愿意,就开了这次玩笑,抓住你出轨未遂的把柄,好让你同意这事儿。”

“啊,原来这圈套后面还有阴谋。”黄昏提起了精神,问:“什么事儿?”

“我妈妈要从中国来了。”老婆说。

(四)

“什么?”黄昏扯开眼上的枕巾,一下子坐了起来:“怎么不早告诉我?”

“大后天就到。”老婆的手仍揉搓着黄昏的膝盖,说:“怕早告诉你这事,万一拒签了不就白说了吗?前天签证下来,机票定了,我再告诉你也省得让你多操心了。”

黄昏推开老婆按摩的手,又躺在被子上,看着房顶说:“哦,你这是向我这‘暴君’先斩后奏了。”

“什么先斩后奏?我妈妈来闺女家天经地义。”老婆挪动了一下身子,凑近了黄昏:“我求你的事就是我妈妈来的这些天你给足我的面子,你以前的一切我就既往不咎了。”

“我有什么历史问题让你咎啊?”黄昏又坐了起来:“她不是在你哥哥那里住得好好的吗?你总说要家庭第一,我怕你妈妈一来,就她那性格,咱们好好的家庭到后来她就第一了。”

“就呆一个月,又不是以后长住,瞧把你吓的。”老婆截住黄昏的话说。

“唉,该来的总会来,没办法。”黄昏无奈地又叹了口气,问道:“就呆一个月,你确定吗?”

“确定,你请我妈妈多呆她也不呆。”

黄昏似乎稍微放了心,随后又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往事不堪回首似地慢悠悠地说道:“老婆,我和你搞对象时,觉得你各方面都挺符合我的标准的,就没再进一步多比较多分析多调查多研究。”黄昏又坐了起来:“但是,”

“看这又起又躺的,你练仰卧起坐了?”老婆伸手把黄昏推倒在被子上。“还‘进一步多比较多分析多调查多研究’,研究你个头!就像我高攀了你一样,说,但是什么?”

“咱俩确立关系后,我刚高兴没几天,就‘但是’了。第一次跟着你去你家,进门你爸爸和我握手,你爸爸的手又大又有力,硬得像铁一样,我心里就感觉不妙,再一看墙上贴着什么八极六合拳之类的字画和门后边挂着的一口宝剑,我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吃饭时,看你们家人一个个的两眼都炯炯有神的,我心扑腾扑腾的这个跳啊,我想,完了,都是练家子啊,我黄昏踏进虎穴了。”

“你小子嘴就损,就坏吧。”老婆拍了黄昏一巴掌:“我们家人都有比你好的职业,练武就是业余爱好,我总不能搞对象时还特意告诉你这个吧。再说,不做亏心事你心里扑腾什么?”

黄昏又坐了起来:“我当时想,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万一咱俩以后有个磕磕碰碰的,这娘家人拿着刀枪剑戟的往门口一站,我多有理也成没理了。”

“去你的!”老婆一把将黄昏又推躺下了:“我们家人都对你多好啊。”

“我是爱好和平的君子,再对我好我心里也不踏实。”黄昏又拿枕巾把眼睛盖上了:“别说,你们家里就你妈妈和别人威武的形象不同,弯弯的眉毛,总像慈祥的在笑,让我不那么害怕,谁想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才是你家里最厉害的,都听她的。特别是啊,,,”

老婆问:“特别是什么?你小子有什么坏水快往外倒。”

“你老姨学了纹眉纹眼线,没地方练习,那次中秋节去你们家,就央求你妈妈,拿你妈妈练了手,结果给你妈妈纹了两条倒竖的剑眉。我那天从桂顺斋糕点店买了两盒八件儿去你们家,你妈妈一开门,我一看,手里的两盒八件儿全吓得掉地上了。好在你妈妈一招海底捞月把两盒快掉地下的点心都接住了。”

“你就缺德吧,我们家人都让你背后丑化了。”老婆又拍了黄昏一巴掌,说:“行了,你个坏小子嘴上占完便宜,满意了?起来和我收拾收拾,准备迎接贵客吧。”

黄昏仍旧躺着没动:“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些年我远走高飞,刚平静的过几天好日子,你今天一说你妈妈要来,我就想起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了。你可说准了,你妈妈不会在咱家长住是吧?”

“别废话了,长住那就是逾期居留,以后总也来不了美国了。”老婆说着拽起了黄昏:“快干活来吧。”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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