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斯·弗里曼: 与中国玩的战争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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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中国玩的战争游戏
2021年2月11日在华盛顿外交学院的视频致辞
查斯·弗里曼大使(退休美国外交官)
布朗大学沃森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访问学者

关键词:中国,经济学,环境,金融,全球,法律,军事,核能,科学,演讲,战略,台湾,美国外交政策,美国政治,战争

五十年前,理查德·尼克松决定不理会拿破仑的建议“让[中国]继续沉睡着,因为当它醒来时,它将震惊整个世界。”[1]中国睁开眼睛时,我就在那儿。我目睹了它改变了世界的各种秩序,并随之成为美国人的偏执与心病。

每一代美国人都觉着有义务重塑其继承自前任的中国政策。在在穷尽所有选项后,我们可以确定我们最终会找到正确的对华政策。但是现在我们还没有。而且可以说我们当今最新的对华中国政策由于种种原因,以及其自身缺陷无法达到其设计者所想达到的目的而最终失败。

我们刚刚告别了一个历史上最离奇的总统任期。它的显着特点之一是在我们的外交关系中以不受限制的经济战取代了外交。威胁及无理的吵闹和霸凌取代了用于说服顽固的外国势力们以我们的方式做事对双方都为有利为目的理性对话。 

在上世纪下半叶,我们美国人是规则制定者。其它国家养成了跟随我们的习惯。这种习惯虽然在逐渐消失,但是在某种程度上讲,我们却不再履行或坚持我们曾经主张过的原则。由此而来,军事恐吓,经济讹诈,恶意的言行攻击和试图政权更替泛滥成为国际关系中的常态。中国就是一个例子。中美关系现在体现了弗里曼的战略动力第三定律:每一次敌对行为,都会有更加敌对的反应。
【注:演讲者用牛顿力学第三定律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来比喻中美近来的日益加剧的你来我往。】
【评:演讲者对美国过去国家行为的概括十分牵强附会。美国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美外交界与中情局有着洗不清数不清的瓜葛,操纵政变推翻别国政府,纵容其支持的军政府的各种恶行,就从来没有间断过。现在不同的是由于信息传播已不再被少数人所垄断,美国在这方面已不再像以前那样称职高效,而其对手则越来越多,少数还越来越强。】

美国人有一种内在的传教士冲动。我们喜欢对其他民族进行保护,辅导,讲授和敦促以期他们改变他们自己的内在特征,而与我们理想想象中的自我更加接近。当其他人坚持独立于我们并维护自己的政治文化时,我们会感到生气。美国政治家和专家们也一厢情愿期望中国这样,但中国从来没有动摇过自己的决心。

在美中的双人舞中,我们始终是邀舞者和领舞人。我们对中国的经济行为提出了一些有根据的投诉,因此我们以这些根据为由发起了一场贸易战。我们对中国在国际上可能超越我们的潜力感到震惊,因此我们决定通过不断升级的“最大压力”来削弱它。我们认为中国是对我们持续的军事优势的威胁,因此我们试图遏制和包围它。累积地,我们采取了以下举动:

- 宣布中国为敌人,并呼吁更替北京政权;
- 针对中国、其执政党以及他们最初对新冠疫情的迟钝反应,发起了一场充满煽动性的全球宣传运动;
- 制裁未能减少与中国往来的盟友和伙伴;
- 用以关税,配额,制裁和出口禁令为基础的政府经贸管理,取代了与中国的市场主导型贸易;
- 放弃或企图破坏我们认为中国影响力大于美国的国际组织;
- 瘫痪了世贸组织,破坏了我们花了七十年时间精心阐述的有规则约束的国际经济关系秩序;
- 试图阻止中国在第三国的投资和贷款;
- 将中国公司列入黑名单并从我们的股市上摘牌;
- 减少签证,将科学往来定为刑事犯罪,并禁止向中国出口技术;
- 关闭了一个中国领事馆(导致我们自己也失去了一个),并开始减少实地报道记者的数量;
- 寻求终止中国对我国语言教学的赞助,并阻止潜在的联邦雇员在中国国内进行学习;
- 与北京在台北的内战对手重新确立关系,并违反了美国与北京正常化协定中涉及台湾的条款;
- 加强在中国边境的挑衅性空中和海上巡逻;和
- 开始重新配置我们的常规和核力量,以备与中国在其近海或在其宣称拥有和固有的领土上进行战争。 

就像我们在1941年对日本采取一系列比现今对中国要少得多的敌对措施时引起日本的注意一样,这些行动引起了中国的注意。日本的反应是进攻珍珠港。中国尚未失去冷静。但它具有:

-与美国对应的关税和制裁;
-开始多样化其基本农产品和工业产品的来源,以结束对美国的依赖,而将美国视为不得已的最后选择;
-拓宽和加快其在科学和技术上自力更生和自主创新的努力;
-拉拢被美国单边主义疏远的国家和国际组织;
-建立了新的国际机构,以补充现有机构,在这些现有的机构中越来越有主见;
-将其外交政策重新聚焦于发展与欧洲,东南亚和西亚,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合作关系;
-与其他因美国用美元霸权对其进行单边制裁而的国家一起寻求新的美元不再是贸易结算媒介的新世界货币秩序; 
-在对外关系中采取了一种令人讨厌的不文明举止,但同时在台湾和美国海军对其在南中国海的存在进行海上骚扰等问题上保持了规避风险的态度;和
-继续对军队进行现代化改造,以抵御和击败美国对其家园或近海的袭击。

如果这是象棋游戏,我们将很容易发现。我们是一名除了积极的开局外没有其他计划的球员。那不只是一个不成功的策略,而是根本没有策略。未能超前几步思考很重要。我们挑起的与中国进行的旷日持久的斗争不是棋盘游戏,而是极为严重的事情。在任何方面,这都不是我们与思想僵化的前苏联的胜利竞争的重演。而我们可以在不对后果负责或受其影响的情况下采取国际行动的日子已经过去。

到目前为止,在与中国的竞争中,情形并不是很好。

我们的农民可能是永久性地失去了价值240亿美元的中国市场中的大部分。我们的公司不得不“接受较低的利润率,削减美国工人的工资和工作,推迟潜在的工资上涨或扩张,并提高美国消费者或消费公司的价格。”[2]我们提高了关税并【注:从市场自由贸易】转向了政府管理的贸易,估计损失了24.5万个美国工作,[3]同时使我们的GDP减少了3200亿美元。[4]从服装和鞋子到玩具,电子产品和家用电器,美国家庭平均每年要多付$ 1,277,[5]

2017年,当我们对中国发动第一波经济袭击时,我们的贸易逆差为3750亿美元。去年,这一数字似乎已降至约2,950亿美元。然而,在同一时期,我们的全球贸易逆差从5,660亿美元增至估计的9,160亿美元。这反映了中国生产转移到台湾,欧盟,东南亚,墨西哥和其他地方。美国公司最初外包给中国的工业工作几乎没有“重新调动”。根据牛津经济研究所的一项研究,如果拜登政府保持现行政策不变,到2025年,美国可以预期累积失业32万,我们的GDP将【注:比没有贸易战】少1.6万亿美元。[6]

像任何经济上或军事上的战争一样,对方对方也会有损失,但似乎比我们的轻得多。去年,中国的总体贸易顺差升至5350亿美元的新高。北京通过降低对美国以外来源的进口产品的关税壁垒,与其他亚洲国家和欧盟达成自由贸易协定,并协助建立贸易争端解决机制来取代美国破坏的WTO,从而改善了其国际地位。预计今年中国将提供全球增长的三分之一。它正在成为一个创新的动力源。现在,全球40%的风险投资是中国人的资金,与我们自己的水平相当。

美国一直着重于羁绊中国,而不是提高我们自己的国际竞争力。这并不是什么计划它只表达了我们的傲慢自满。这肯定是失去而不是赢得胜利的方法。美国对教育,基础设施和科学的投入在持续降低。我们没有做出任何努力来减少国内寡头的反竞争影响,也没有改革驱使公司从事离岸工作而不是保留和培训美国工人使用更高效技术的企业文化。我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对外国人才和思想更加抵触封闭。美国仍然是地球上最具创新性的社会之一,但其他国家正在超越我们。我们对金融工程的重视超过了对真实事物的重视程度,加重了这一趋势的严重性。

最近的民意测验显示,现在世界大多数国家认为我们的政治体系已经破裂,我们的治理无能,我们的经济和种族不平等严重削弱了我们的能力,我们的政策过于霸道和我们的言辞并不可靠。对中国一年多前武汉未知的冠状病毒爆发最初的不当处理进行大肆宣传及抱怨,并没有阻止影响世界各国对北京抵抗控制其大流行并从中恢复过来的惊人能力留下深刻的印象。[7]它也没有掩盖中国的表现与美国对这种病毒灾难性的无能反应之间的反差。现在,即使是我们最亲密的盟友,合作伙伴和朋友,也预期中国十年内能在财富和实力上超越我们。在去年大流行之前的趋势中,中国超过了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外国公司投资接受国。如果我们不解决我们国内的窘境尴尬,其他国家可能会把我们视为要避免的问题,而不是寻求合作的伙伴。

同时中国没有止步。它的学生在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STEM)方面的表现已经是世界上最好的。它每年在教育方面的投资增加8%。中国已经占全球STEM劳动力的四分之一,并且正在扩大领先地位。以购买力衡量,它对科学的投资现在几乎与我们自己的投资相当并以10%的年率增长,而我们的投资则在继续下降。大家普遍羡慕中国基础设施。它已经占全球制造业的30%,而我们的这一比例为16%,且差距在继续扩大。去年,它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消费市场。在大多数情况下,它的经济不是由寡头垄断而是分散的和激烈的竞争。

简而言之,中国有许多问题,但它在采取了行动,总的来说似乎是可控的【注:或者说是行之有效的】。

中国对我们的主要挑战不是军事,而是经济和技术。但是,我们的国家仅应军事威胁做好了准备。因此,中国既是我们冷战后宿敌消失综合症的解毒剂【注:前苏联及华约的解体。】,又是美国国防开支的可喜推动者【注:艾森豪威尔所指的军工复合体,military-industry-complex,所期望的】。如果您以为自己是圣乔治,那么一切似乎都像一条龙。我们无法驯服中国,所以我们现在梦想着杀死它。龙对此保持了警惕。对中国我们是侵略者,中国并没有挑衅我们,至少现在还没有。但如果您出国寻找唤醒龙,它们最终可能会跟随您回家。

有美国的飞机和军舰在中国边界挑衅性地巡逻,但没有中国的飞机和军舰在我们的边界外巡逻。美国基地围在中国周围,而我们附近没有中国基地。尽管如此,我们仍在增加国防预算以使我们压倒中国国防的能力更加可信。幌子上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阻止中国对中国亚洲邻国的侵略。但是,军事攻击并不是令中国邻国担忧的威胁。

印太地区国家普遍对中国要求尊重的行为感到担忧,但没有人担心会被中国征服。如果中国与蒋介石政权在台湾新民主化的继任重开未完成的内战,我们寄希望能够轻易地突破中国的防御来打击它。让我们感到不安的是,面对中国日益有效的防御力量这将不再轻而易举。我们似乎认为,中国大陆对台湾的战争可能会像韩战和越战一样受到限制。但这样的战争将在中国领土上开始,直接与中国军队作战,而不是在第三国或由中国或美国的盟友或代理人进行。

【注:更为重要的是,在这涉及国家领土完整及执政合法性的问题上,任何中国当政者都不可能从这方面退缩。很奇怪,美国历届当局从未从其自身的内战中引申出对别国捍卫自身国家领土完整的决心的理解。这或许是“呼唤不醒装睡的人”吧?】

令人欣慰的设定是,我们拥有强大的实力,以至于如果我们袭击了他人的家园,他们将避免报复袭击我们的家园。我们宁愿不要考虑中国是否有能力够到并伤害我们,包括如果我们使用核武器伤害了他们,他们会同样使用核武器伤害我们。但这是一种错过了要点的妄想。我们不能希望通过武装冲突或武力威胁来应对中国的政治、经济、外交和技术挑战。我们不能以超过中国的军事开销来击败它。我们更不可能不能希望在它的本国打败它。

在竞争中努力尝试胜过对方,可以提高参与其中的人的能力。这是潜在的好处。但是,敌对性的对抗却并非如此,在这种对抗中,竞争者试图通过互相削弱来取胜。它加剧敌意,使仇恨伤害合理化,将会危及并削弱双方。

如果我们要与中国以及其他新兴和复兴大国有效竞争,就必须在许多方面提高我们的绩效。这将需要认真进行国内改革和自我加强。这将需要时间。试图压制外国以阻止它们超越我们,虽然比比成功更容易但往往事与愿违。我们需要认真看一下我们落后的地方,并做出必要的改变以取得前进的动力。

美国拥有无与伦比的地缘政治,人文,意识形态和物质优势。有了正确的政策,,我们可以胜过任何无论多么强大的挑战者。但如果我们试图限制竞争对手,我们应该期望他们做出相应及类似的回应。如果我们将中国视为我们的宿敌,那么中国就有能力成为这个宿敌。

在21世纪的第三个十年中,美国人不再能够就我们对国际问题的首选处理方式可靠地获得国际支持。其他人开始怀疑我们政策的智慧,适当性和稳定性,并怀疑制定这些政策时没有考虑到他们的利益。

许多国家对中国财富和实力的增长感到担忧。但无一例外,他们希望多边或众边支持来平衡并应对这一挑战,而不是美国单方面的对抗主义行动。他们寻求扩大与中国的贸易,而不是与中国签约。他们希望以最大化自己的独立主权的条件来容纳中国,而不是使中国成为敌人或将美国重新请来作为霸主。

如果美国坚持以对抗性的双边术语来定义我们与中国的竞争,我们将发现自己会越来越孤立。鉴于当前我们的民主状态并不令人信服,如果我们将对华政策误定义为与威权主义作斗争的努力,我们将疏远而不是吸引大多数其他国家。只有当我们愿意成为一个团队合作者,并且能够可信地宣称为伙伴以及我们自己的利益服务时,他们才会在我们背后支持我们公认的共同利益。

中国是一个日益强大的世界大国,其利益范围有与我们平行的,有与我们抵触的,也有与我们无关的。我们应该将中国视为截然不同挑战的一个整合体。没有中国的参与,我们无法解决许多令人关注的问题。我们需要利用中国能力为我们的利益服务的,阻止或抵御使那些不符合我们利益的能力。具体来说,我们应该:

-停止将中国和俄罗斯推向一起来反对我们;
-让市场力量,而不是偏执的富豪,仇外的政治家和意识形态的骗子,在控制贸易和投资中发挥主要作用;
-建立有规可循的框架与中国在战略敏感领域(例如半导体)贸易,以在维护美国的国防利益同时利用中国对全球供应链做出贡献;
-与中国和其他国家竞争以获得在国际组织中的影响力,而不是因为我们不能再控制它们而退出;
-寻求与中国合作以解决全球共同关注的问题,例如:
++减轻气候和环境退化;
++加强全球应对流行病和其他公共卫生挑战的能力;
++抑制核扩散,并在可能的情况下逆转核扩散;
++重建全球商定的框架,以管理货物,服务和资本的国际转移;
++在金融稳定中维持全球经济增长;
++促进世界上贫穷国家的健康发展;
++制定新技术标准和新战略领域的竞争;和
++改革全球治理。


我们应该:
-与中国及其他国家合作,缓解目前从美元霸权到多边货币秩序的不可避免的过渡,以保持美国的独立性及影响力最大化;
-利用而非抵制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确保我们从中创造的商机和联系中受益;
-促进两岸谈判和相互适应,而不是北京和台北之间的军事对抗;
-扩大领事关系,恢复新闻往来,促进汉语和地区研究,以增强我们的存在和对中国的了解。

中美两国在2021年开始时的心情不同。今年,中国将庆祝共产党执政一百周年。中国人民认为该党与中国从一个贫穷而饱受困扰的国家迅速转变为一个相对富裕而强大的国家息息相关。大多数中国人抛弃了传统的悲观主义,并对他们一生所经历的巨大进步感到乐观。中国对流感大流行的果断处理增强了其公民对其制度的信心。中国的士气很高,它着眼于未来。

相比之下,今年美国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国内混乱和士气低落的状态。众多美国人对新成立的拜登政府的合法性提出异议。拜登政府面临与惯于规避宪法责任并处于僵局的国会的艰苦斗争。尽管廉价货币和长期赤字支出支持了蓬勃发展的股市,但我们的经济正处于萧条中。到目前为止,我们的答案仅限于补贴消费,而不是通过投资于基础设施,教育和再工业化来振兴我们的政治经济。我们将眼光紧盯在眼前,而不是长远。但如果不认真地修复以恢复健全美国的政治经济,我们的未来就将处于危险之中,而且我们将无没有资格和条件与世界上正在崛起和复兴的大国,尤其是中国竞争。

加倍与北京的军事竞争,使它的军工联合体有理由提高赌注并称我们为虚张声势。与中国的军备竞赛不会导致胜利,而是会导致相互贫困。正如艾森豪威尔总统在六十年前提醒我们的那样,“从每件事上来说,每支制造的枪支,每艘军舰的下水,每枚火箭的发射都意味着从得不到温饱的群体那列的的偷窃。”挑起中国邻国对我们的依赖,而不是帮助他们变得更加自给自足,使他们陷入了我们与中国之间的利益冲突,而没有解决他们自己的问题。相对我们的军事支持,他们更需要我们的外交支持,与不会消失的中国达成稳定共处。

我们的中国政策应该成为新的更广泛的亚洲战略的一部分,而不是我们与其他亚洲国家关系的主要决定因素,也不应该是我们在该地区政策的唯一驱动力。为了能够与中国在充满挑战的形势下保持实力自己的地位,我们必须更新我们的竞争能力,并建立一个明显比其他所有国家治理得更好,受教育程度更高,更加平等,更加开放,更具创新性,更健康,更自由的社会。

用拿破仑来解释,让中国走自己的路,而我们走自己的路。我们必须先解决自己的问题,然后再尝试解决中国的问题。如果我们的美国人正确地解决了我们的优先事项,我们就可以再次成为崛起和震惊世界的国家

[1]看着世界地图,指着中国,新加冕的皇帝拿破仑说:"这里有一个沉睡的巨人,让他入睡,因为当他醒来时,他会震惊整个世界。"在圣海伦娜岛流放时,他重述了这一观点:"这里有一个沉睡的巨人,让他入睡,因为当他醒来时他会震惊世界,所以让中国入睡,因为当中国醒来时全世界都会颤抖。"

[2] 痛苦多于收获:中美贸易战如何伤害美国,https://www.brookings.edu/blog/order-from-chaos/2020/08/07/more-pain-than-gain-how-the-us-china-trade-war-hurt-america/

[3] 痛苦多于收获:中美贸易战如何伤害美国, 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us-usa-trade-china-jobs/u-s-china-trade-war-has-cost-up-to-245000-u-s-jobs-business-group-study-idUSKBN29J2O9

[4] 《特朗普的中国大举采购不太可能支付贸易战的费用》,彭博社经济学,2019年12月18日,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19-12-18/trump-s-china-buying-spree-unlikely-to-cover-trade-war-s-costs

[5] https://www.cbo.gov/publication/56073

[6] https://www.icis.com/explore/resources/news/2021/01/15/10595900/us-to-face-heavy-economic-losses-if-trade-war-with-china-continues

[7] https://www.thelancet.com/journals/laninf/article/PIIS1473-3099(20)30800-8/fulltext

查斯·弗里曼撰写
弗里曼大使担任Projects International,Inc.的主席。他是退休的美国国防官员,外交官和口译员,曾获得许多荣誉和奖项,是受公众欢迎的演讲者,并撰写了五本书。

https://chasfreeman.net/playing-war-games-with-chi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