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化管理与市场调节有什么优缺点?

chenhechun
楼主 (北美华人网)
地球上的各种类型的生物物种,整体而言经历了数以亿万年的演化与进化。无论这种演化和进化过程是由造物主主导下,或者是完全自然淘汰的进化过程。在从低级生物(病毒,细菌)到多细胞组织分化的植物,动物,或者更高级的脊椎动物,哺乳动物和灵长类动物所需要的进化周期(38亿,几十亿年前),显然远远长于人类社会层面的进化和出现(几千年,或者数万年)许多。所以,生物在细菌,到细胞组织分化进化到哺乳类动物,灵长类在细胞层次和维度的(管理和组织机制)是可以供给我们人类社会,在人类社会的层次,个体的组织管理形式和方法的借鉴和参考(当然不是生搬硬套)?或许从此我们人类可以获得很多智慧和启示。 【1】生物组织的政治形态: 人类把生物物种归类为低级生物(病毒,细菌),和有完整细胞组织分化的高等生物(植物,动物),甚至于更高级的脊椎动物,哺乳动物和灵长类动物。等等。在脊椎动物和灵长类动物以上的生命,都普遍存在神经系统,消化系统,呼吸系统,血液循环系统,生殖系统,免疫系统,内分泌系统,运动系统。。等等。根据生物的简单,和复制程度,我们可以把他们的政治组织形态,归类如下:    a   病毒形态:病毒形态政治是一种寄生性自我複製物。没有创造性,与独立生产能力,也缺乏有效组织能力,自组织管理能力(原始非洲,无农业,无畜牧业,无工业,简单寄生于大自然)。   b 细菌形态政治:缺乏创造性,有简单的以“细胞为单位(家庭,家族为单位)”的组织能力(原细菌的营养方式有自养及异养,其中异养的腐生细菌是生态系中重要的分解者(寄生,或者食物链底层)。可以形成细菌部落群体,简单的组织形式。分泌释放抗生素(政治,政教合一)而“排斥异己”,形成自己的部落群(例如:伊斯兰教常常用高音喇叭,到街头祷告的形式分泌抗生素,强制性实施自己独特的伊斯兰教法)。而东亚以家庭,家族为主,为单位的自给自足定居生活农耕文明,手工艺作坊基本上属于细菌生态自养方式。   中东,中亚穆斯林,长期以游牧部落为单位的游牧民族基本上属于细菌生态异养方式,寄生消耗完一个地区的自然环境,再迁移逐水草而居。    c 现代文明细胞组织形态(公民社会):具有完整染色体遗传物质的表达机制(宪法,宪政与法治)。在社会契约精神的支配下,自觉自愿遵纪守法,每一个细胞行为,自由与复制均受到(宪法与法律的约束),有广泛的大社会组织能力(以器官为单位,或者家庭为单位,或者以细胞个体为单位,均有较大自由度)。但是,没有任何细胞个体,细胞组织,和家庭可以凌驾于染色体所规范的权力与自由之上。当然“癌细胞”,和癌细胞组织是例外!癌细胞可以不受到染色体DNA的规范而无限繁殖,肆意扩张和转移。   所以,细胞组织形态是一种通过法治,依法治国,而不需要通过分泌和向环境释放“抗生素”来“排斥异己”,而是通过免疫系统的更高维度的国家机器,警察,司法和军队维持系统的完整性。   从中国历史可以看到,中国人的最高形式就是家族文化。道德最好的领导人,如三皇五帝,唐宗宋祖最高领导水平发挥,责任感和能力,视野和格局就是能够领导一个家天下的大家庭。而一个败坏的,专制独裁,腐败的领导人如慈禧太后,袁世凯,他们的道德水平,视野,格局和领导能力最多只能够对一个小家庭负责任(他和他老婆,皇室成员和太监子女可以生活很好)。   而中国有史以来没有任何一个领导人和领导集团有道德,和有领导能力管理好一个“现代化文明,具有完整宪法体系”的国家。中国人向环境分泌的抗生素就是“家天下”,天下一家亲,或者裙带关系!爱国爱家(或者爱党,爱领袖),民粹主义和爱国主义。   中国历史上的“国家”形式,是一个“升级版”的大家庭,家族管理模式,而不是一个“正常的现代化国家”模式。他们的国家最多就是一个“军事化”的大家庭。这种国家的存在,不是组织生产,而是为了“战争”(仅仅是“保家卫国”),仅此而已。他们的概念永远是“上阵父子兵 打虎亲兄弟”,彼此之间“信任度”和凝聚力极差,缺乏“契约精神”。到了蒋介石时代,军队之间(中央嫡系部队,和地方部队) 协同和合作仍然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中共同样虽然有共产主义的“信仰”和共同的利益关系的连接,但是权力斗争,路线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 而穆斯林世界,则介于东亚文化与非洲部落文化之间。他们一般都是政教合一的打打杀杀,比非洲黑人文化高那么一丢丢,但是,落后于东亚的农耕文明,属于“寄生异养”形文化,自养性较差(不如农耕文明自养,自给自足)。所以,他们依靠打打杀杀的“掠夺与寄生”和“政治手段”而生存。他们形形色色的“宗教”都只是“政治目的”,而绝非“信仰”。   因此,就算是到了“和平”时代,中国人仍然“习惯于军事化的管理”模式,家长制的领导方式,“举国体制”的战争手段,一切管控的计划经济,个体的独立性,自主性,创造性极差。然而,我们考察任何一种高等生物,特别是哺乳动物和灵长类,他们的细胞组织并非如此。   在正常体温状态下,人体基本上是语言,情感,思维逻辑与行为一体军事化管理与对内(调节,反馈)市场管理模式(需求和内分泌驱动)相统一。然而,对内免疫系统有军事化成分,而且两者与体温有关,体温越高,就会激活人体内更多的免疫细胞,从而能更好地歼灭入侵的病原微生物,维护身体的健康。但是,体温是和基础代谢率挂钩的, 体温每上升1℃,基础代谢会提高 13%;基础代谢率高,体温上升,血液流速加快(就像中国人全民皆兵,全民皆运动员的“举国体制”差不多,天天高温,天天运动,发高烧,神经高度紧张), 当然白细胞,淋巴细胞的工作效率当然也随之高。同理,在俄罗斯苏共崩溃以前也是这样,国家机器完全军事化,以军事工业,重工业为主体,与西方军备竞赛为主轴,什么都是“举国体制”军事化管理,包括体育,教育等等(以急功近利为目标),而每一个个体的自主性,创造能力,特长都不能够自由而且充分发挥,长此以往,怎么样,问题终究会暴露?一个正常肌体建设能够长期这样搞吗?正常的消化系统,呼吸系统,血液循环系统,生殖系统,都长期被“偏废”,得不到平衡,健康发展!单方面发展免疫系统、而神经系统与内分泌系统也会受到严重“损伤”而“失调”。这样的系统或迟或早都会“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人体通过体温,调节两种生理模式的转变。体温过高,精神紧张,压力太大和长期发热会使病人的一些生理功能紊乱,例如,由于神经系统的功能障碍,可使病人出现烦躁、谵语、幻觉,甚至抽搐。中国人就是政治抽搐不断, 一会大跃进,一会文化大革命,三反五反,反贪污,反腐败,运动不断。现在,中国政治就是存在神经系统的功能障碍, 烦躁,急功近利,幻觉(世界强国,超英赶美), 谵语东升西降,帝国主义一天天烂下去,我们一天天好起来,这样长期抽搐(一惊一乍的),从一种极端,走向另外一种极端,一会儿亩产万斤,粮食多到没地方放,一会儿又饿死人了,大饥荒。。等等。市场也是如此,大起大落,产生巨大泡沫,然后泡沫破灭,周而复始!都是瞎折腾!所以,中国从几千年农耕文明到现在,还没有从“细菌式”的家庭,大家族政治文化中“脱胎”出来,成为现代化文明的高度组织分化的细胞组织结构形态的国家。 相反,西方很少用军事化和紧急状态的管理手段!除非万不得已,整体而言一般情况都是保持正常体温,慢慢悠悠的,自由自在,不紧不慢。虽然,看起来西方低效率。就像一头老黄牛,但是他们不大起大落,没有大政治运动。相对来说,泡沫少一些。  【2】文明从“免疫系统”中获得“智慧与启示” 在前面的文章中我比较系统的阐述了在生物维度关于病毒,细菌,细胞组织群体管理政治形态和模式。因此,人类把生物物种归类为低级生物(病毒,细菌),和有完整细胞组织分化的高等生物(植物,动物),甚至于更高级的脊椎动物,哺乳动物和灵长类动物。等等。在脊椎动物和灵长类动物以上的生命,都普遍存在神经系统,消化系统,呼吸系统,血液循环系统,生殖系统,免疫系统。。等等。   在高级生物中,存在一个相当大的问题,就是如何更加有效的,有机的组织几十万以计的细胞个体,几百万亿计的益生菌,和有4000多种酶的复杂分工,和组织?   如果像细菌类生物常常通过向环境分泌和释放抗生素的方式,完全“排斥异己”。。等等,那么,包容几十万亿不同组织的细胞,和根本不是细胞的“益生菌”怎么实现?所以,高级生命采用了“免疫系统”,通过免疫细胞化学只对于每一个个体细胞,细菌针对性“识别”,实证性的逻辑,理性的判决(法治)。而不是简单的细菌式通过释放和制造“仇恨”与“情感”(抗生素)的治理模式。   与此同时,肌体对于细菌的处理方式,也是区别对待,有分辨的。人体免疫系统不伤害益生菌。但对于肺结核杆菌,伤寒杆菌,霍乱弧菌,鼠疫等等细菌,也是不能够“包容”的。不仅仅如此,人类对于益生菌的安排也是有组织,有秩序的。在中枢神经系统,血液循环系统,是不能够“容纳”任何“细菌”的!?益生菌也不行!益生菌只能够在消化系统,生殖系统等等外围组织和器官存在和发展,而不能够让它们进入中枢神经系统,和核心权力机构。   所以,我们人类文明社会,也应该参考人体对于细胞与益生菌的组织,管理的方式中,学习借鉴,发现“智慧”和“启示”? 人类文明在管理一个几亿人口的大国,相当于人体的中枢神经系统管理一个几十万亿细胞和几百万亿细菌的系统(多维度,多层次)?仅仅依靠一个领袖,一个精神元,一个核心细胞,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必须是一个非常高素质的集团。例如:人类大脑有着惊人的860亿个神经元构成最高11个维度的“感知能力”(中枢神经系统必须是集体领导)而这些“精英”至少应该是人体细胞总数的大约 1/100-1/5000。仅仅是人类的脑是由约140-160亿个脑细胞构成(因为,单单一个神经元,根本不可能构成一个7个维度以上的“感知能力”,必须需要众多独立神经元连接,它们以一个联合交织在一起,产生精确的几何结构以应外部刺激)。这个中枢神经系统的细胞,都不能够只有(一个大脑“利益集团”,一个脑细胞“自私自利”的视野和格局)。 也就是说,人体中枢神经系统集体的道德素质“也就是说有效感知能力的维度至少7个维度以上”,能力和知觉必须达到“至少”人体整体“全方位”的视野和格局(或者扩展到家庭,社会)。他们必须为人体所有几十万亿细胞和几百万亿细菌的系统承担责任,负责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个中枢神经系统不能够“腐败”,脱离其他细胞组织而独立“存活”。例如:大脑组织集体移民,背叛肉体(背叛自己的人民和国家),逃逸和独立生存(就像今天的阿富汗精英,总统卷款潜逃)。 美国援助阿富汗失败的原因之一,文明社会没有帮助阿富汗真正的精英(愿意为自己国家和人民献身的),而是帮助了阿富汗没有“责任感”的政治“投机份子”,他们背叛自己的人民与国家(他们仅仅是在“讨好”西方,寻找自己的“未来”,而不是自己国家的未来)。西方在给与他们帮助之前,就应该双方“签订契约”,如果“失败”,国家精英必须与国家“共存亡”。阿富汗溃败表现出西方“看人用人方面”的最重大“战略失误”。
【3】高等生物不分泌“抗生素”而免疫系统 在群体生物政治中细菌类生物常常通过向环境分泌和释放抗生素,从而构成细菌部落群体,如青霉素,氯霉素,葡萄球菌类毒素。。。等等。 在人类社会中初级文明的社会形态,如伊斯兰教,封建专制的家天下,党天下往往通过政教合一形式,以打击“异教徒”,“异端”,爱国主义,爱党妈的仇恨敌人的情感教育,或者以身份政治,贫富阶级,肤色,为划分的“CRT 种族批判”,White Supremacy”教育。这些形形色色的“排斥异己”的“仇恨教育”向社会,向环境分泌和释放,“抗生素”。以“政治正确”划线政治运动的方式“排斥和清除异己”。 但是,高级文明的社会形态,而不采取细菌,病毒方式的“社会治理”模式,而是采取更加文明的“宪法宪政,法治”的政治模式,通过建立,健全司法,立法和执法,三权分立,司法独立的体制,相当类似人的大脑(中枢神经系统,行政)、免疫系统(司法)、内分泌系统(市场调节与反馈)。免疫系统对于每一个个体细胞,细菌针对性实证判决。也就是相当于“高等哺乳类生物”的“免疫系统”的国家机器,警察与军队的治理模式。当然,这是一般性情况,除非大面积感染,或者免疫系统无法“识别”的“冠状病毒”出现,会导致“细胞因子风暴”的“无差别的大屠杀”,免疫细胞通过细胞因子彼此沟通,细胞因子是细胞释放到血液中的小分子,可以令免疫细胞冲到感染部位、吞噬遭到损伤的细胞,甚至穿透血管壁。细胞因子风暴是一种求助信号,目的是让免疫系统霎时间火力全开。这最后一招自杀式的攻击能够损伤病毒,但也会留下一大堆连带伤害(这种情况并不多见)。   我们可以非常简单的想象和判断,如果采取仇恨教育的“抗生素”释放模式,人体如何把37万亿个细胞,100万亿益生菌,400多种不同的酶有机地组织在一起,成为一个高度分化,分工合作的高维度生物。就像一个病毒,一个细菌那样只有一些DNA,RNA片段(政治正确的口号,某某主义,某某思想,自由,民主,博爱,共产,平等)这些简单,而又不确定的口号,模棱两可定义(完全取决于个人理解程度),没有逻辑相关性,表达的一致性和完整性。 所以,我们不能够称病毒,细菌为“真正”的“生命现象”。而自由“完整性,逻辑一致性表达”的植物,动物,人类这些存在“细胞组织结构”的分化,分工合作的生命体。才称之为高等生命现象。 所以,高级生命体系和系统不是通过制造“仇恨”与“情感”,而是通过“理性”,“逻辑性”,和“实证真理的一致性”的“法治”来“检验”和“判断异己”。这就是“免疫系统”,而不是“抗生素”方式的无差别伤害包括“益生菌”。 但是,抗生素并不是“绝对不用”,在人体被外部细菌入侵,感染发炎的“紧急时刻”,完全可以用“抗生素”来抵抗感染与消炎(例如:爱国主义,因为美国和欧洲已经被严重感染了,我们也同样需要保卫自己的国家,国家机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是,正常情况下,一般不使用(西方不必须要爱国主义教育,但是,特殊情况下大面积感染,也是可以用的)。 高等生命一定要避免“自我膨胀”,简单,无约束的自我复制,发酵!所以,上帝教导以色列人出埃及过逾越节,除酵节!把自己与病毒细菌类型的政治形态分别开来,走向“法治(十诫)与契约精神的政治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