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风靡全中国的《北京人在纽约》害了很多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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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18年3月6日 13点35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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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在纽约

最近我和朋友们谈了很多移民的话题。我的一个主要观点是,虽然这几十年中国社会的移民热潮一直没有消退,但其实可以分为两个阶段,这两个阶段的分界点差不多是2008年前后。

当然这个分界点不是一个明确的界限,只是一段模糊的过渡时期。

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国曾经出现过一次出国热。那时的中国才刚打开国门没多久,中国人对世界的一切既感到无知又充满好奇,移民美国成为了许多人的终极人生梦想。

在这个背景下,诞生了很多相关的文艺作品,连远在香港的张学友都来凑热闹,唱了一首《纽约的司机驾着北京的梦》。

更著名的是那部叫做《北京人在纽约》的电视剧,一播出就风靡全中国。

每集片头都有的那句话——“如果你爱一个人,就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一个人,那就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流传至今仍是用来形容纽约的经典模板。


我是在2006年第一次去纽约的,那时已经是这一波持续了十多年的出国热即将结束的时候。在我之后,2008年以后,我在纽约再遇到国内来的留学生,竟然有了一种奇异的陌生感。

1985年以后出生、在全新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新一代中国人,仿佛突然转换了DNA,骨子里有着我和我之前几代人所没有的自信与张扬,无论是眼界和心气都已经完全不一样。

在2008年以后,虽然出国留学和移民的人数都持续增长,但出国这件事,已经褪去了它本来就不该有的神秘色彩,还原成一种普通的生活方式,只是无数种选择中的普通一种。去纽约和去北京上海没有太大的区别,一样稀松平常。

出国呆一段时间,不想呆了,随时可以潇洒地回去,就像逃离北上广一样。虽然这个过程不会轻松,但至少这是一个可以看得到的可能性。

而对2008年之前,尤其是2000年之前、1995年之前出国的人来说,出国往往是一条不归路,他们需要为此押注上自己全部的青春,所有的人生。也因此,这件事带上了一种出埃及记式的悲壮和未知的命运感。

电视剧里,姜文扮演的音乐家王启明,在纽约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最后成为了一名商人,这是那一代人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模板。

这个模板的反面,是很多原本在国内小有成就的职业人士,到了美国之后只能靠在中餐馆刷盘子、或者在百老汇大街帮游客画5美元一幅的肖像画谋生——现在再移民的中国人,应该不会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了,如果真的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们宁愿拍拍屁股回国。



而在这世俗意义的成功和失败的两极之间,是更多的人过着平淡的生活。原本押注了全部人生想要换回来的成功,最终没有出现。

下面这篇文章是我的朋友荣筱箐写的,她是在2000年去的美国。她说,当年整整一代中国人跑到纽约,大概都是中了王启明的毒;于是真的到了纽约之后,就在平淡里感到了落差。


文 / 荣筱箐

时间倒回2000年的8月,我拿到来美国留学签证的那天,我和当时的男友坐在他出租屋的沙发上,那间屋子光线昏暗,墨绿色平绒罩面的沙发在阴影里看上去像个深不见底的池塘,我们像沉入水底的鱼一样一言不发。

他沉默着把一张《北京人在纽约》的碟片放到录像机里,屏幕上打出那句著名的开场白:“如果你爱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去,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去,因为那里是地狱。”

然后我们沉默地着看王启明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挣扎,最终从地下室走进了大豪宅,获得了世人眼中的成功。

那时候我们已经确知我们的关系到我出国的时候就算结束了,我很难猜测他心里希望纽约对我是地狱还是天堂,但我知道他在试图从剧情里揣测我在纽约跌宕起伏的生活,和这种生活在不久的将来会怎样把我变成一个腰缠万贯却跟亲爹妈吃饭都要分账的怪物。

现在看来,这样的想法实在小看了纽约。这个变幻莫测的都市能容得下各种活法,安放得了所有情感,给生活准备了无限多的路径,这种丰富远远不是天堂和地狱这两个概念就能包容,所以人们才说在这里一切皆有可能。

但这并不是说,人人都能成为王启明。有耕耘就有收获从来都不是必然而是幸运,这一点在那儿都一样,任谁只要肯奋斗就能如愿以偿的地方在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有。

而移民呢,往往又都是带着不切实际的万丈豪情来到连生存都成了挑战的异国他乡逐梦,如果历尽艰辛最后功成名就的喜悦和卧薪尝胆最后一事无成的失望都可以斗量的话,我毫不怀疑在纽约这样外国出生人口超过三分之一的城市里,前者不过是涓涓细流,后者才是汪洋大海。

可惜能够斗量的只有王启明式的成功,因为只有“得”可以被物化,可以成为豪宅、跑车、创业论坛上高深莫测的PPT、衣锦还乡时珠光宝气的衣裳,这也让它被不成比例的夸大,显得好像无处不在。

而“失”是无形的,它是你心上那个永远都补不起来的洞,何况大部分人都对此讳莫如深,紧紧捂着那个缺口,不让别人看,也不让自己看,假装它根本不存在。有时候你只能像中医一样,在望闻问切中揣测一下那里的痛。

比方我采访过的一个乒乓球教练,他曾在中国带过省级专业队,来纽约开了个小俱乐部收徒教课,糊口不成问题,但美国人打球不过是玩玩,教练也没了以前国家体制里养兵千日的优沃和赛场上调兵遣将的威风。

我去采访他时,现场有几个华人在俱乐部里打球,他毫无必要的把我介绍给他们,还看似漫不经心其实非常刻意对每个人说:“新华社记者来采访我。”

这令我有点吃惊, 但我什么也没说,人艰不拆,他知道我不是在新华社供职,我也明白他为什么要说我是。

还有在时代广场给游人画肖像的画家,说他本想来到纽约这个艺术之都大展宏图,花了大半年到博物馆里看名家真迹,兴奋过后一蹶不振,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达到那样的高度,老老实实买小凳子和画架当起了只为稻粱谋的街头匠人。

他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别把他的全名登在报纸上,说不想让还在国内的老婆看到。

“你老婆不知道你在纽约靠画画谋生吗?”我问。“知道,但她不知道是在哪儿画。”他盯着自己的脚尖说。

还有一个曾供职于华尔街大公司的程序猿,业务过硬却不善言辞,错过好几次升迁机会,逼着自己学会看棒球和下班后在酒吧喝酒,就为了能跟上司增加接触的机会和共同话题,以便下次有升职机会时不会再被忘记。

2008年金融危机中公司濒临倒闭,程序猿没等到升迁,等来了裁员。

他跟我说,拿到粉色裁员通知单,手里抱着装了自己家当的纸盒子被公司保安“护送”出门时,他其实心里并不难过还有点高兴,因为华尔街披星戴月的工作节奏,他已经快不记得孩子在不熟睡的时候是什么样了。

我在纽约遇到的中国人里,只有一个用了“失败者”这个词指代他自己。

有一次我们随便聊着些鸡毛蒜皮却还算愉快的事,他突然毫无预兆地说了句:“像我这样的失败者……”

他说得若无其事,我却错愕了很久。他在一家小公司做业务代理,不算大富大贵却也不愁吃喝,有房有车,夫妻和睦孩子健康,他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所有这些好像都跟他对自己的评价很不搭。

后来我明白了,其实一个人对自己成功或失败的判断往往跟他拥有了什么并不直接相关,而是取决于他离自己当初那个梦想有多远。

在《北京人在纽约》里初识纽约的整整一代中国人大概都中了王启明的毒,很多人来到美国时身上仅有的东西就是简薄的行囊和华丽的梦想。

一旦生活在地狱和天堂之间为他们另辟蹊径,飨以平平淡淡的喜乐安康,他们反而会觉得这不是在纽约应该有的活法,从此在对自己的苛责中一生迷失。

说到这儿必须得讲讲敏姐的故事,她是来自东北的老三届知青,在中国嫁了部队里年长的高官,配警卫员的那种。

90年代末,她在亲戚的帮助下来到美国,原本想靠祖传镶牙的本事混口饭吃,来了才知道在纽约能拿到执照开业的牙医个个都读过牙科博士。

没办法,敏姐开始在皇后区的跳蚤市场做起了批发生意,一天工作十多个小时不说,还怕被熟人认出来传到中国去没面子,出摊时总用围巾把头脸包的严严实实,觉得生活没盼头了就到公园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有一阵子还想过要跳楼一了百了。

就这么摸爬滚打着也熬过了几年,老公跟她协议离婚,但敏姐终于把儿子接来了。

十几岁的男孩子正在叛逆期,不能适应新环境,旷课逃学,敏姐太忙连家长会也没时间去。

儿童局官员上门家访,想要确定家长是否忽视了孩子的利益、政府是否需要把孩子从家里带走交给寄养家庭。多亏好心的华人翻译,在问话开始前用中文悄悄对儿子说:“你妈妈在美国带着你不容易,等会回答问题时不要乱说。”

敏姐至今感谢那个叫戴安娜的翻译,相信是翻译嘱咐的那句话才让她留住了儿子,她也是从那时起明白了即使是在美国,做生意挣钱也远没有把儿子养大成人重要。

这已经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敏姐的儿子高中毕业就辍学了,跟朋友开了个小酒吧,生意挺红火,还找到了心仪的女孩。敏姐现在也就退了休,帮儿子打理生意。

她说现在很多人见到她整天笑呵呵心满意足的样子都不相信她曾经有过那么艰难的挣扎,她说她心满意足只不过因为她想通了,中国有中国的好,美国有美国的好,她现在跟谁也不比了,只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如果非要用成功和失败来分类的话,我觉得像敏姐这样出走半生,最后跟自己和世界达成了和解,至少应该算是成功的一种。

时间切换回2017年的8月,我回国度假,一个久未谋面的老朋友问:你得到当初去美国时想要的东西了吗?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说是。

十七年来纽约并没有让我腰缠万贯或变成怪物,我在世界中心做着日薄西山的行业,挣着微不足道的工资,过着波澜不惊的日子。

但我当初来美国的唯一目的就是看看不一样的世界,这个理想在2000年那个夏天抵达纽约肯尼迪机场的时候就已经实现了。

李宗盛说,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这是真的。走得越远越可能见到稀罕的景致,这也是真的。跟纽约所能提供的绚丽景致比起来,所谓成功或者失败其实都是次要的。
不飞
1 楼
不知所云
傻大目
2 楼
喜欢跟风,又爱面子,就是这个民族的特征之一。中国人的整体智商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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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usa
3 楼
我当初来美国的唯一目的就是看看不一样的世界,这个理想在2000年那个夏天抵达纽约肯尼迪机场的时候就已经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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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fen2299
4 楼
可以肯定那些只会天天在这里诅咒美式民主,给共产党捧臭脚的浅薄ID,没一个真正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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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ey
5 楼
中国官员还不是把子女财产转移美国。 清华北大毕业生还不是纷纷出国。 你愿意留在中国,也没人拦你。
国色
6 楼
“如果你爱一个人,就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一个人,那就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这要看你有多少钱,有几千万生活在纽约就是天堂,否者就是地狱。
北京仁
7 楼
就怕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是地下室,这里的喷喷就已经很满足了,为能住在霉国的地下室,拿着救济款鸡精什么的,天天为霉国主子唱赞歌,甘愿做慕羊犬。。。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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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ey
8 楼
@北京仁 那些住地下室领救济的,都是左棍。左棍都是天天骂美国,天天盼望美国一团糟。
走马读人
9 楼
当风都是錯字, 學者居然不知, 何日見報改正, 或遲或早的事。 所幸漢字簡明, 很多無法再動, 猶如文革野火, 芳華劫後餘生。
虽然
10 楼
说得好像留在国内就不会过着或成功或失败或者日复一日的无聊日子一样
走马读人
11 楼
為何风是錯字, 蟲動蠢蠢欲動, 乂是左右開刈, 哪及八面來風。
轻松轻松
12 楼
其实每个人的一生所处的时间点不一样,没什么可以比较的东西,不如一个不出国的人,二十岁和三十岁的生活可能大起大落或反之,那三十岁时出了国前后大起大落或反之,是因为时间不同,还是地方不同,还是都有,肯定是都有,但流动的时间时代不同是肯定的,所以对一个个体来说,你的一生没什么前后可比性或假设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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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ayumive
13 楼
elfen2299 发表评论于 2018-03-06 13:48:12 可以肯定那些只会天天在这里诅咒美式民主,给共产党捧臭脚的浅薄ID,没一个真正在美国 很有意思。那些在国内的社交媒体里谩骂gcd的公知粉,又有几个真正来过美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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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atross
14 楼
刮什么风的时候, 猪在风头都会飞, 所以,政治正确,那都是事后诸葛亮;))) 站错队的,聪明点,也就是风转向时,赶紧掉头, 不然,死的很难看。。
a
albatross
15 楼
移民,还真是草根,难民的事情, 因为没有落差。。在哪儿都一样。。 或者学者, 困难期在学业中不知不觉度过。 那些以为来了北美就有好日子等着你的, 你就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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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xmon
16 楼
文笔不错。匆匆走过美国几个城市,儿子说最喜欢的是纽约。他说你在街上随便可能遇到一位名人,这里的每一件事可能会影响全球。也许这也是纽约的魅力的一部分吧
日本好后山
17 楼
日本好
西
西门桥
18 楼
生活在纽约和在北京上海没多大差别?习总马上就会让你看见差别在哪里。
阿杰的卫士
19 楼
不知道这些人一天到晚的失落什么。
飘过的云
20 楼
心安处是吾家……
飘过的云
21 楼
再来一次文化大革命,你就知道纽约和北京上海的区别了。
优闲丽人
22 楼
在美国有两种华人会生活得好!一是10年寒窗苦读出高学位,成为白领金领。二是没时间读书,却能吃苦耐劳自强不息!几年下来,都能有房有车有财产,活得精彩!就怕明明没本事,却又好逸恶劳,高不成低不就,加上许多华人好赌博,自命不凡的从不听劝,几十年下来仍然一无所有!
大千世界dqsj
23 楼
在国内有钱 ,有权的人也想到美国,因为没有安全感。打工的人也想来美国,觉得可以更成功,更多的机会,这都是一种常态吧,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但在国内不就意味着生活容易,没权没势,没钱一样当苦劳力,到美国也一样,语言不会,没一技之长,又不肯吃苦,凭什么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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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ache2000
24 楼
牛了! 在纽的京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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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out
25 楼
哈,我从来就不喜欢纽约。 害了很多人的是一本书,好像叫‘曼哈顿的中国女人。’ 主角从上海到北大荒兵团,后来又出国。说纽约就是她心中的上海。后来她和一个纽约德国人结婚。。
中航科工六院
26 楼
第三种人,赶上了2003-2012九年政策红利,带着钱出国直接把你前两种人20年奋斗成果给追平了,还没那么多背井离乡的苦。这应该就是前两种人对过去十来年的耿耿于怀。 优闲丽人 发表评论于 2018-03-06 15:42:46 在美国有两种华人会生活得好!一是10年寒窗苦读出高学位,成为白领金领
中航科工六院
27 楼
照片里五大道这帮摆摊儿的全是东北的,天天看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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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lagua
28 楼
作为2002年出来的留学生,出来了回去了还真没那么多感慨,无非就是上完学找工作,结婚生子移民公民,一切都是井井有条水到渠成。就跟你换个城市上学工作没啥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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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Star
29 楼
俺当初的梦想有点小。俺梦想不要有雷打不动的政治学习,不要听层层领导讲话,不要做思想汇报。稍大些的梦想是冬天脚上没冻疮,夏天额头没痱子。俺早就超越梦想。有自由有舒适,‘成功’久矣! 能让一部电视害了,说笑那您。
走马读人
30 楼
My "Shocking secret of word art (5) 藝 कला" YouTube, then, 一天點擊量增加30倍,這還是華人不給力,啊啊.
走马读人
31 楼
我的視頻 now 接連著 TED Talk, 大多數以八百萬點擊. TED Talk 會不會看重我,一定程度上取決於我的爭取。
打哪儿_指哪儿
32 楼
有时候选择不为一个暴政出力, 不同流合污干净地活着,活在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也是人生的成功。
离离源上草
33 楼
后视镜
带头大哥
34 楼
有本事的人在美国可以过得不错,感觉失落的话还有海归那条路;低端人口混到绿卡公民之后可以享受较好的福利。比较苦逼的是不上不下的中间层和没有身份的底层人士。不过这些人当中有不少为了面子反而喜欢骂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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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bb-bzbz
35 楼
中国养着两个国家,一个是自己,一个是美国
带头大哥
36 楼
自由民主什么的对大多数人没有什么差别。国内现在也很自由。民生也搞得不错,只是民主方面差一些,但多数人关心钱财远多于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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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tQQ
37 楼
只不过因为她想通了,中国有中国的好,美国有美国的好,她现在跟谁也不比了,只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她不想通也不行啊,不想通就得疯。只好自己骗自己。
F
FeatQQ
38 楼
王启明那时候出国赚的钱,国内赚不到。出国买的轿车,国内买不到。现在不同了,那些理由都失去了。
天涯海角54
39 楼
90年代初的《北京人在纽约》台词现在也不过时。“美国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是战场”。当然现在国内经济发展了,不一定非要留在美国。
东西风
40 楼
从中宣部的角度看这部戏好像没什么不对,它的主题是想说在资本主义社会人们只认钱,没有亲情没有道义没有思想,有些钱就过着酒醉金迷的生活。一众人物不是妻离子散就是死了或在低层社会中徘徊。 事实上国人来美闯荡了这么多年达到王启明这样生活水平的不在少数而且还家庭幸福,生活丰富多彩,不管哪一阶层的人都病有所医老有所靠。而且不需要担心过了七十年后房子是否还是你的?更重要的是这代人在此还圆了小时候一个梦,五六十岁以上的人应该还记得小时候常听到一句名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追求自由也算是这代人的初心吧。
二吐为快
41 楼
人生不过就是放盘录像带,只有跳出这个世界才能逃离命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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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gwlt
42 楼
应该说是害了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人。
瑞得
43 楼
人民富裕了。国家强大了。人们踹着美元来移民、留学、旅游、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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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erman
44 楼
“人言可畏”! 中国的社会里缺少提高自己民族的正能量,民族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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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rt321
45 楼
中国穷的时候中国人要来美国,中国富裕了中国人也要来美国,这只说明一点,无论穷富中国都不是什么好国家,中国缺乏好国家的一些基本特征
无法弄
46 楼
姜文最后那个镜头,和几个傻哥们挤在一小轿车里,开了天窗,挥舞着双手,整个一傻帽,顾忌他自己都以此为耻,土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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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_圣迭戈01
47 楼
富人投资移民, 穷人与公民结婚或者撒谎申请政治庇护移民, 中产留学、工作移民, 当官的,权大,钱又多,不好张扬,只好偷偷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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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ep1212
48 楼
富人在哪国过的都比穷人好。如果到了美国无法翻身成富人上升阶层,那也还不如在国内做中产活的好。当然同样是富人,美国物质资源更好,在中国中国人参政好。移民不掉阶层是第一步。第二步是上升阶层。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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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midiee
49 楼
我觉得恰好相反,中国人普遍世俗只认金钱,尤其是非亲属之间,倒是美国这边更质朴一些。
B
Bounty
50 楼
我觉得美国挺好的,虽然我只是个工薪阶层,也不是高薪。
Q
Quarx
51 楼
比你早来美国8年,当初我就是不想出来的那种。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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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bb-bzbz
52 楼
金钱和伪民主都是胡萝卜,当你远离时,它们会饿你制裁你,并拿着胡萝卜勾引你,你去咬时,战争大棒就近在咫尺了。
z
zzbb-bzbz
53 楼
金钱和伪民主都是胡萝卜,当你远离时,它们会制裁你饿你,并拿着胡萝卜勾引你,你去咬时,战争大棒就近在咫尺了。
G
Goodman
54 楼
“在《北京人在纽约》里初识纽约的整整一代中国人大概都中了王启明的毒,很多人来到美国时身上仅有的东西就是简薄的行囊和华丽的梦想。” “有耕耘就有收获从来都不是必然而是幸运,这一点在那儿都一样,任谁只要肯奋斗就能如愿以偿的地方在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有。” 说得极对。在过去几十年也就是很多中国大陆的人被洗了脑把米国当回事,人家香港台湾的人对美国是否有机会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北京人在纽约》的作者本人,还有我知道的很多精英,早就一只脚踏在中国,就差干放弃米国户口这种得罪人的事了。只要去广州的美领馆看一下每天去领取美国社安退休金的人数就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回流了。
很老留学生
55 楼
@优闲丽人, 你说的完全正确,我们是一开放就出国的,来的时候都是一箱子书,一箱子衣服。我们的朋友们每个人都过得很好,第二代都上了名校比我们还要好。也看到许多成功的没有学历的劳工家庭,他们的第二代也变成了白领。 优闲丽人 发表评论于 2018-03-06 15:42:46 在美国有两种华人会生活得好!一是10年寒窗苦读出高学位,成为白领金领。二是没时间读书,却能吃苦耐劳自强不息!几年下来,都能有房有车有财产,活得精彩!就怕明明没本事,却又好逸恶劳,高不成低不就,加上许多华人好赌博,自命不凡的从不听劝,几十年下来仍然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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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U_S
56 楼
反正人怎么都可以活一辈子,不管在哪里生活,你自己的感受最重要,享受人生的过程和不一样的经历,也是一种看不见的财富。打拼时一段时间的贫穷,现在想起了都是宝贵的体验,不能全拿手上现在有多少钱来评价人生,当然也不能太穷了,太穷的人,限制了想象力。
优闲丽人
57 楼
楼下‘Goodman‘,“只要去广州的美领馆看一下每天去领取美国社安退休金的人数就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回流了。” 回流大陆,却还要舔着脸的领美国社安金,国内也领着退休金,这就是‘脸皮厚,吃个够‘!鄙视!
G
Goodman
58 楼
楼下的“优闲丽人 ”最好先去美国社安网站看清楚再来发表评论。社安金是阿猫阿狗都有资格领取的吗?只要不在美国法律禁止的国家,领取人是否住在美国境内有关系吗?
不好吃懒做
59 楼
1)一位音乐家说”一个朗朗坑了一百万中国小孩“。人都有梦想,尤其是看见别人成功时,但你的梦想能否实现就是另外的事了,不用抱怨别人。 2)社会安全保险金相当你在银行存的钱,是你的钱(公司替你存的),你在哪里都可以领取,与你是哪国人住在那也没关系(当然你死了就没了)。杨振宁在中国一样领美国退休金因为那是他当年工资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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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hu
60 楼
瑞得 发表评论于 2018-03-06 18:48:46 人民富裕了。国家强大了。人们踹着美元来移民、留学、旅游、探亲。 ---------------------------------------- 国家强大了。人们都往外跑? 你看見台灣人向外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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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bb-bzbz
61 楼
台湾人现在向大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