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华裔医生放下一切 回国陪父亲走完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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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21年3月11日 7点13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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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北克传媒



黄晓燕的父亲,1987年

近日,美国波特兰市的华裔医生、心脏病专家黄晓燕(Xiaoyan Huang,音译)收到噩耗,她的父亲确诊癌症晚期,但他决定放弃治疗,想平静地离开这个世界。

黄晓燕支持父亲的决定,在疫情期间千辛万苦返回中国,要陪父亲走完最后一程。

她将自己的这段心路历程记录下来,发表在《华盛顿邮报》上。

我追逐过美国梦,现在要回去陪父亲

每当我联系不上86岁的父亲时,我都害怕他去世了。我担心他独自过世在公寓里。

那一次,中国深圳已是午夜,我试着用微信、手机、座机联系他,但都没有人接听。我打电话给他的朋友,想让她去帮着看看父亲的情况。她回应说,父亲在家,看上去没什么事。

在她发来的照片里,父亲在微笑,但作为一名心脏病专家,我一看父亲的灰白的脸色,心就沉了下去:他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我惴惴不安,一个星期后,父亲住院了,被诊断为转移性结肠癌。

这就像一个轮回,让我想起母亲重病离世时的情况:2003年,我母亲摔了一跤,脑部大出血。同样的公寓,同一家医院。也都在疫情期间,当时是SARS病毒,现在是新冠。



当我赶到她病床边的时候,母亲已经陷入昏迷。住院数月后,她出院回家,仍昏迷不醒。父亲雇人帮忙,靠管饲维持母亲生命,这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

母亲在植物人的状态下又活了5年。

在那个时期和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被内疚感所笼罩。我是独生女,34年前,我的父母支持我到美国求学。令我感到痛苦的是,作为一名内科医生,我无法挽救母亲的生命;作为一名美国公民,我也从未给过她向往的美国美好生活。

这一次,我不能再留遗憾,我决心要为父亲做点儿什么。

我利用作为美国知名心脏病专家的关系,让他在国内的当地医院得到了VIP待遇。但父亲拒绝了进一步的诊断测试和治疗,态度很坚决。

父亲是一位退休的大学教授,非常独立,独来独往。他告诉我,他这一生已经够长,够好,他想按自己的意愿离去。

当我小心翼翼地建议他做结肠镜检查、组织活检,或许还可以用先进方法做癌症治疗时,他生气了:"我很好,我可以自己走到火葬场去!"

姑息治疗和临终关怀在中国并没有得到广泛的认可。当亲人生病(绝症)时,配偶和子女往往会表现出更多的奉献精神(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治疗),以避免其他亲属和社会舆论的批评。

在身患绝症的情况下,患者本人往往被亲属瞒着(电影《别告诉她》就描述了这种情况)。即使在医学上是徒劳的,家属们也要求更积极的治疗,而且往往盲目乐观。子女花钱越多,越能体现孝顺。由于迷信,一般都会避免患者在家中死亡。

因此,我父亲停止治疗、在家中安然死去的愿望并不被大众理解。

但我想支持他的想法,这意味着我要自己做好他的临终护理。在咨询了一位肿瘤专家朋友后,我的行李箱装满了非处方的安慰性药物。我还必须做出安排,将自己的正常生活无限期地暂停——申请家庭病假、重新安排预约日程、请同事照顾我的病人和行政工作、与丈夫和孩子告别……

我没有确定归期。

几十年前,我幸运地能以全额奖学金在美国上大学。现在,我必须返回中国陪父亲最后一程。我就要失去他了,他是我在国内唯一的牵挂……



疫情期间,回国非常困难:我需要一个特殊的家庭类紧急签证、48小时内双阴证明、以及中国领事馆认可的健康码。

每天往返于中美之间的航班很少,根本无法在网上买到机票。一个儿时朋友的妻子在中国开了一家旅行社,在她的帮助下,我买到了一张机票。落地后,我在厦门的酒店房间里隔离了两个星期。在11次检测呈阴性后,我结束了隔离。

我终于来到父亲的病床边。但中国式的团圆,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克制的。无论我私下里哭过多少次,在他面前,都不会有拥抱,没有握手,也没有眼泪……作为医生,我本能地对关键的体检结果进行了检查:他的颈部静脉是否突起,双腿是否肿胀,是否有心力衰竭的迹象?

但在检查他的腹部之前,我停下了。我给他盖好被子,在爸爸面前,我不再是医生,此刻和今后,我只想做他的女儿。

几天后,我把父亲带回家。我和他的一个朋友一起照顾他:买来或亲手做他最爱吃的饭菜;帮他洗澡和穿衣;喂他吃药……

回到家里,父亲立刻感觉好多了,吃的也多了。我们不说 "癌症 "这个词,也不谈论他的病情。我们专注于当下,珍惜相聚的每时每刻。当他有精力的时候,我就坐在他的床边,听他讲他的生活,谈历史、哲学和科技。我给他讲他的孙子们和女朋友的事儿,还有我在美国的工作和生活……



多年前,我的父母给我自由,为了让我在美国追求新生活做出了牺牲。现在,我回国陪父亲走完最后一段路,是为了让父亲获得“自由”,帮助他按他自己的想法离去。

疫情期间回国的不易,更让我深刻地意识到:对于我和父亲来说,能够一起度过最后的平静时光是多么的重要。在这个时候,爱不能用药片的数量、CT扫描的次数或抢救程度来衡量:

这个时候,最好的爱,就是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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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fan
1 楼
感同身受,父母的爱是我们作子女永远无法回报的。R IP
S
Science_东岸01
2 楼
比较真实,老人有自己的想法,做子女的有时只能迁就 相比老人一辈子对子女的奉献,子女的一点不便微不足道
p
phobos
3 楼
孝悌,使得中国与众不同,也是这次疫情得以控制的政治根源。
h
haoren3
4 楼
可怜的老人,这么多年在中国一个人孤苦伶仃,唯一的女儿,临死前才勉强回来一下。
零不是数
5 楼
"噩耗" 只用于某人去世的消息。这里用法不妥。
西
西湖孤山
6 楼
阿弥陀佛,多么痛苦的决定啊。如果有信仰就会从容面对。只有修习大乘佛法才能明白人生意义。
爱憎分明
7 楼
平时不尽孝,最后来个Juda's 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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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de168
8 楼
看着心里挺难受的
z
zhu286
9 楼
我此生做的唯一一件让家人不责备的事是,父母去世时我都在场,而且都是在医院长期守候。
z
zhu286
10 楼
我此生做的唯一一件让家人不责备的事是,父母去世时我都在场,而且都是在医院长期守候。
行者陌言
11 楼
悲哀! 对这样的情况,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 国家应该允许亲属回去,也不应该要求两周隔离。 但政府和百姓(除了自己家)都不会允许, 唯恐给自己传染上病毒. 这是个极其自私自利 人性压抑的国度
一地鸡鸡毛
12 楼
泪崩
n
nebulas
13 楼
其实作为独生子女,而且在妈妈已经去世的情况下,回去是应该的。
咋就五毛
14 楼
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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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67
15 楼
赞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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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ren3
16 楼
可怜的老人,这么多年在中国一个人孤苦伶仃,唯一的女儿,临死前才勉强回来一下。
三木匠
17 楼
比我强,我没能回去陪爸爸走完最后一程
n
nyfan
18 楼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很多人疫情期间都遇到类似情况,可回国的路太艰难,签证也很难申请到,各种繁琐的检测和隔离让人望而却步,注定了海外游子的无奈,遗憾和悲哀!
I
InNorthTexas
19 楼
平静而死, 千夫所指, 插管去世, 美名传扬。
超潜一世
20 楼
个人管见:黄医生是回去长期陪伴照顾父亲,检测和隔离后可以放心,知道自己不会将年迈的老人置于危险境地,这难道不好吗?
t
tobright
21 楼
赞孝心,尽管现在回去真的难且有风险,回去陪老人最后一程,免得日后梦里夜里无休无尽的萦绕,忏悔。
老肥妞
22 楼
羡慕黄医生有这样独立,开明的父亲。父母是一盏灯,为你照耀前面的旅程。他们的独立精神教会你如何在未来的日子里给孩子们做一个更好的基石。父母在,不远游,断送的是子女一生的梦想。爱不是缠绕和占有,而是给他自由,让他活成他想要活成的样子。同时也敬佩黄医生在这么困难的环境下能陪父亲走完最后的日子,爱是陪伴。
l
lovNordstrom
23 楼
有些难过。这是我们所有出国留学的人,迟早都要面对的事情。 大部分父母不习惯美国。
月亮啊你可知道
24 楼
行者陌言 发表评论于 2021-03-10 09:05:35 悲哀! 对这样的情况,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 国家应该允许亲属回去,也不应该要求两周隔离。 但政府和百姓(除了自己家)都不会允许, 唯恐给自己传染上病毒. 这是个极其自私自利 人性压抑的国度 ------------- 虽然是很残酷,但是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新冠病毒有很高的致死率, 这位医生能够回国陪父亲走最后一程,对她父亲和对她自己来说都算是圆满了……
u
utMountain8
25 楼
说的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老肥妞 发表评论于 2021-03-10 10:16:55 羡慕黄医生有这样独立,开明的父亲。父母是一盏灯,为你照耀前面的旅程。他们的独立精神教会你如何在未来的日子里给孩子们做一个更好的基石。父母在,不远游,断送的是子女一生的梦想。爱不是缠绕和占有,而是给他自由,让他活成他想要活成的样子。同时也敬佩黄医生在这么困难的环境下能陪父亲走完最后的日子,爱是陪伴。
a
ali88
26 楼
看的我泪水涟涟。
海风随意吹
27 楼
绝佳选择。我曾经在母亲的暮年,请假一年,回去陪伴。她走了以后,心里特别平静,因为没有留下遗憾。
俺是农民
28 楼
唉,看完觉的心里很难受。不过,她是独生女,为何母亲去世后不把父亲接到美国来住呢?
匿名3333
29 楼
我以前高中同桌也叫这个名字,也是学医的。 但是身份对不上号,她父母是空军飞行员,武汉毕业后留在本市做医生了。而且她家里还有个妹妹。
逐风
30 楼
我倒是觉得这位黄医生根本还不够孝顺。一个孝顺的孩子怎么可能让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孤独终老?早就应该把他接到美国在身边也好照顾。很多癌症都是抑郁引起的,心情舒畅的老人大都长寿。我的姐姐来美国后不久就把在国内的老爸接来美国一起住。现在老爸已经94岁了,身体非常健康。别的不想多说了。
大笑养肺
31 楼
逐风 发表评论于 2021-03-10 11:40:00 我倒是觉得这位黄医生根本还不够孝顺。一个孝顺的孩子怎么可能让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孤独终老?早就应该把他接到美国在身边也好照顾。很多癌症都是抑郁引起的,心情舒畅的老人大都长寿。我的姐姐来美国后不久就把在国内的老爸接来美国一起住。现在老爸已经94岁了,身体非常健康。别的不想多说了。 ----------------------------------- 长辈健康长寿是福气,但是别人的长辈失去健康并不一定就是抑郁引起的。更何况不是所有老人都愿意背井离乡来美国,来了的也并不是都健康快乐
k
kai2002
32 楼
这父亲还是有福气的
0
0101011
33 楼
第一代移民大多有类似的问题,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帮父母办移民。
日照龙鳞
34 楼
逐风 发表评论于 2021-03-10 11:40:00 我倒是觉得这位黄医生根本还不够孝顺。一个孝顺的孩子怎么可能让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孤独终老?早就应该把他接到美国在身边也好照顾。很多癌症都是抑郁引起的,心情舒畅的老人大都长寿。我的姐姐来美国后不久就把在国内的老爸接来美国一起住。现在老爸已经94岁了,身体非常健康。别的不想多说了。 ---------- 不要说的那么绝对,每家有每家的情况。不是所有的老人都愿意来美国安度晚年,尤其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们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社交圈子。我父母都有绿卡,但是母亲去世后,父亲觉得一个人在美国没意思,没有自由,无法开车,什么都要依靠他人,10年前放弃绿卡回到北京。至今已90高龄,还被返聘指导研究生,活得非常自在。我是他唯一的孩子,只能在大洋彼岸祈祷他健康安全开心!
笑薇.
35 楼
人为什么要死? 87年的父亲英姿飒爽,充满了活力。如今却要离开人间。女儿去满意父亲,也是尽反哺义务。赞美! 人生太忙碌了,为了生存,为了工作,为了他人,许多人舍去和家人共度时光,牺牲自己的意愿,到头来留下许多遗憾。 人人都在成长! 赞美全心为女儿的父亲,赞美尽反哺义务的女儿。相信她也是一位善解人意,有医德的好医生。 在跟随故事的同时欣赏了好文笔! 感谢分享!
p
phantomoftheopera
36 楼
“父亲是一位退休的大学教授,非常独立,独来独往。他告诉我,他这一生已经够长,够好,他想按自己的意愿离去。”;"我很好,我可以自己走到火葬场去!" 老人家头脑清醒,理智。黄晓燕有这样的父亲非常幸运。
笑薇.
37 楼
黄晓燕是个成功的心脏专科医生。理解她! 人生中有许多无奈,又不得不牺牲自己。同时做一个好医生,好女儿,好母亲,好妻子,好同事,好朋友等等, 谈何容易。黄医生在努力充当好每一个角色。赞美你!
p
phantomoftheopera
38 楼
相信你们是孝顺的人,但觉得把老人带到异国他乡,就好像是移植一棵老树。移植,不是一个对老树有益的好事。 设身处地的想象一下,你会不会在同样的年纪移民到一个语言不通,环境不适的地方养老,你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感想。 =================================================== 逐风 发表评论于 2021-03-10 11:40:00 我倒是觉得这位黄医生根本还不够孝顺。一个孝顺的孩子怎么可能让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孤独终老?早就应该把他接到美国在身边也好照顾。很多癌症都是抑郁引起的,心情舒畅的老人大都长寿。我的姐姐来美国后不久就把在国内的老爸接来美国一起住。现在老爸已经94岁了,身体非常健康。别的不想多说了。
b
bestsister
39 楼
我们每个在美国的人早晚都要面对父母的老去,除了飞回去陪伴父母走完人生最后一程,别的我们还能做什么?有时我常常想什么是子女有出息?有出息但是离父母远隔万水千山,没出息但是能天天见到父母,尤其父母晚年能得到子女的看望陪伴,我们如今也是为人父母,我们将来会对自己的子女做出哪种选择呢?
明秋
40 楼
两难啊!看到父母临老了背井离乡的出来,其实心里很难受的。还好我父亲去世时,他已经痴呆,除了至亲,他已经认不得别人。在我们家里安然去世。死时家人都在,又有澳洲临终关怀的上门服务,没什么痛苦。算是我们都心安的一件事情。 黄医生这个事情,至少她心安了,不留遗憾。
皇爷
41 楼
著名华裔医生? 怎么个著名法? 请仔细说来听听。
w
wumiao
42 楼
佩服这位女医生,因为大家百分之九十九的做不到。如果只有她一个女儿,更需要这样做。
逐风
43 楼
楼下phantom, 黄医生的父亲是著名的教授。教授有几个不通英语的?何来移植老树一说?人老了是需要精神安慰的。把自己唯一的老父亲一个人丢在国内,现在又“尽显孝顺”,说得通吗?
J
Jiajia28
44 楼
很感人!
d
dus_安东69
45 楼
这种新闻下还有喷子,这得要心理多黑暗啊 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如何做,既是自己的决定,也是父母教育的结果 我庆幸我父母对我从没有过多的要求 我能给他们的,是我发自内心的回报
S
SadCity
46 楼
狭隘无自我的老人才会把情感寄托在子女身上。从文中能看出黄老先生是非常独立有主见的知识份子,知道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是什么。并不是要一大家子凑一起所谓天伦之乐才是唯一,其实也未见得多乐。
R
Redcheetah
47 楼
well done
d
del_rio
48 楼
祝福黄医生和她父亲
路人丙丙
49 楼
居然还有指责不把父母移民美国的。大多在国内有事业有社会地位的父母,不愿移民。这么大年纪,从未为一个国家做过贡献,却让人家国家的纳税人集体给自己那些老人福利,有骨气的都不会这么做。但是思维模式奇怪的人,声称自己孩子交过税了……
小山花
50 楼
我是满脸泪水地看完这篇文章,其实以我真实的经历过的这种痛苦比作者写出来的痛千倍万倍.我的妈妈也是癌症晚期,我也是在疫情期间历尽千辛万苦回去打算照顾陪她走完最后一程.但回国之后,母亲由于得了这个病心态不好,有些挑剔不满,我又因为劳累和担心在国外的孩子情绪也是极度糟糕,虽然看到妈妈日渐衰弱的身体很是不忍心,但给自己找理由觉得妈妈已近90高龄,刚进入青春期孩子的未来更重要,呆了近半年后就不管不顾的回来了.之前一心想回来,可从离开家门起,坐上去机场的车就后悔了,在国内母亲身边从未留过眼泪的我,一路上泪水连连.落地这边的我,看到这半年吃了不少苦的孩子也是心疼,觉得也应该回来照顾她.但更多时候是很后悔回来,抛下比孩子还虚弱的妈妈,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夜里总是做恶梦,如果给国内亲人发发微信,没得到回话就会害怕妈妈是不是不在了,我还没来得及看她一眼.昨天姐姐给我发来了照片,看到母亲原来高挑的身材已经萎缩到极其瘦小虚弱以前凌厉的姿态因为疾病妥协成乖巧的样子还有那绝望的眼神,我的心象被刀子剜一样疼,这个心魔和遗憾我想会伴随着我一辈子.由于我妈有些重男轻女,我一直对她有些抱怨,我们的关系有些拧巴,我从未对她说过我爱你,而这句话我在心里已经说过千遍万遍了,可当她的面就是说不出来,这可能会成为永远的遗憾了,我是流着泪写完这些的,希望有同样经历的人不要留有我这样的遗憾.
旁观者XWY
51 楼
他还是她?
p
pandafan
52 楼
泪奔.......
a
ali88
53 楼
@小山花 你也没有做错啥。人人都会纠结,几乎无解。这就是人生要过的关,老人如此,后辈也是。
笑薇.
54 楼
是位女士。google 可以找到关于她的信息。在美国读本科,医学院。她是一位成功的心脏专科医生,学者,有不少专业论文。也做部门总监。
文艺青春
55 楼
黄医生Yale本科。Stanford医学院,Oregon临床培训。作者文稿说“美国知名心脏病专家”。我如果是作者,会省却一些关键词。
文艺青春
56 楼
washington-post原文出处: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outlook/china-father-end-life/2021/02/26/dfd157d2-777e-11eb-9537-496158cc5fd9_story.html ---Though I managed to leverage my connections as an “established” American cardiologist to get him VIP treatment in his local hospital 华盛顿邮报的读者群大多数都是美国人,看了这个文章得到的字面信息就是,美国医生或者著名医生,可以用关系在中国让人得到VIP治疗。
务实小民
57 楼
文章感人,也给人启迪,下面小山花的评论也很真很动人。 ------------------- 小山花 发表评论于 2021-03-10 16:14:54 我是满脸泪水地看完这篇文章,其实以我真实的经历过的这种痛苦比作者写出来的痛千倍万倍.我的妈妈也是癌症晚期,我也是在疫情期间历尽千辛万苦回去打算照顾陪她走完最后一程.但回国之后,母亲由于得了这个病心态不好,有些挑剔不满,我又因为劳累和担心在国外的孩子情绪也是极度糟糕,虽然看到妈妈日渐衰弱的身体很是不忍心,但给自己找理由觉得妈妈已近90高龄,刚进入青春期孩子的未来更重要,呆了近半年后就不管不顾的回来了.之前一心想回来,可从离开家门起,坐上去机场的车就后悔了,在国内母亲身边从未留过眼泪的我,一路上泪水连连.落地这边的我,看到这半年吃了不少苦的孩子也是心疼,觉得也应该回来照顾她.但更多时候是很后悔回来,抛下比孩子还虚弱的妈妈,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夜里总是做恶梦,如果给国内亲人发发微信,没得到回话就会害怕妈妈是不是不在了,我还没来得及看她一眼.昨天姐姐给我发来了照片,看到母亲原来高挑的身材已经萎缩到极其瘦小虚弱以前凌厉的姿态因为疾病妥协成乖巧的样子还有那绝望的眼神,我的心象被刀子剜一样疼,这个心魔和遗憾我想会伴随着我一辈子.由于我妈有些重男轻女,我一直对她有些抱怨,我们的关系有些拧巴,我从未对她说过我爱你,而这句话我在心里已经说过千遍万遍了,可当她的面就是说不出来,这可能会成为永远的遗憾了,我是流着泪写完这些的,希望有同样经历的人不要留有我这样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