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详解:孟晚舟与美国政府达成的DPA究竟是啥?成回国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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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21年9月25日 22点10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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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数字时代



  今天最大的新闻莫过于华为副董事长孟晚舟案取得的重大进展,她很快就应该可以回国了(当然需要双阴性核酸检测结果和21天隔离)。几位国内同行建议我说两句,于是我就在这美好的周五晚上码字了。

  首先,不管怎么说,最终没有被引渡去美国这极其重要,而美国放弃引渡的前提是孟晚舟与美国联邦政府达成了DPA,从而实现在在美国联邦刑事法院案件的基本完结。如果美国的刑事案件没有基本完结,即使加拿大法院最终拒绝引渡,这个过程可能还需要延长年许。因此,这个DPA是孟晚舟能够尽快回国的关键。

那DPA究竟是什么呢?

  DPA的全称是Deferred Prosecution Agreement,有很多文章把其翻译成“延迟起诉协议”或者“暂缓起诉协议”,这是会引发误解的翻译。这样的名称会让人以为这份协议的内容是检控方暂时不起诉(indictment),事实上孟晚舟早就已经被起诉了。Prosecution在这里指的整个刑事公诉程序,所以更准确的翻译是“刑事公诉程序暂停协议”。


孟晚舟与联邦政府签署的协议原文

  DPA只是诸多刑事公诉程序暂停协议中的一种,不同的协议有不同的要求,加上美国是联邦制,各州又有各州的叫法。比如纽约州有Adjournmentin Contemplation of Dismissal,又被称为ACD或者ACOD,意思是休庭等待看案件能否被撤销。我们加州有各种Diversion,我一般称之为替代项目,还有Deferred Entry of Judgement,简称DEJ,意思是暂缓判决。

  各种各样公诉程序暂停协议有一些共通的地方,首先是都发生在被起诉以后,也就是说刑事诉讼已经进入程序,第二是程序暂停期间法院对被告人有若干要求,例如不能再犯罪,赔偿损失,接受辅导或者治疗,做义工,缴纳罚款,戒毒,艾滋病检测等,第三是如果被告人遵守了所有要求,在约定的程序暂停期间结束后,法院将会判决案件撤销,被告人取得无罪的最终结果。

  那么刑事公诉程序暂停协议是否需要被告人认罪(Plea Guilty or Nolo)呢?这个不一定,例如纽约的ACD一般不要求被告人认罪,加州的DEJ一般要求被告人认罪,而加州的Diversion有些要求被告人认罪,有些不要求被告人认罪。在程序上最大的区别在于,如果需要认罪的话,暂缓进行的就是最终宣判(Sentencing Hearing),也就是在暂缓期间被告处于一个已认罪但未被判有罪的状态,项目顺利结束法官会允许被告人撤回认罪,宣判案件撤销;如果无需认罪的话,暂缓进行的就是庭前会议(Pretrial Conference),项目顺利结束后法官直接宣判案件撤销。

  那如果被告人在程序暂停期间违反了法院要求的条件会怎么样?当然法官可以选择原谅并再给一次机会。如果不原谅的话,对于已认罪的,可以直接定罪量刑,对于没有认罪的,恢复刑事程序,继续下去。当然即使对于不需要认罪的刑事公诉程序暂停协议,被告人往往也需要放弃一些权利,最常见的是放弃陪审团庭审(Jury Trial)的权利,一旦公诉程序恢复,被告人无法选择陪审团庭审,只能选择法官庭审(Bench Trial)。

  除了以上这点,需要认罪的刑事公诉程序暂停协议的另外一个巨大影响是在移民法方面。因为如果认罪,哪怕从来没有被判有罪,在联邦移民法的角度来看也属于构成犯罪。加州DEJ日益少见的原因就在于此。因为DEJ项目的最大两个对象是被起诉卖淫和持有毒品的被告人,而这两项罪名都是移民法里会被递解出境的罪名,所以非美国公民的被告人一旦接受DEJ项目,就意味着面临递解出境的风险。为此加州众议院通过1352议案增订了加州刑法典1203.43条,允许参加DEJ项目的被告人的判决被完全撤销。

孟晚舟的DPA协议的内容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美国法院文件一般都是公开的,所以孟晚舟的DPA文件花钱(80美分)就可以下载。这份协议是美国时间的9月24日提交的,4页正文4页附件。4页正文是协议本身,除了约定进行刑事公诉程序暂停外,联邦政府也给了孟晚舟一些额外的照顾,如不需要提供DNA样本,暂停期间结束后宣判案件撤销时可以不需要本人到场等。如果孟晚舟遵守协议里所有的要求的话,联邦政府会申请法院判决不可再起诉地撤销银行欺诈罪、电信欺诈罪及对应共谋罪。而孟晚舟在协议中的义务,就是承认4页附件中所罗列的事实清单都是真实准确的。孟晚舟同意,如果她违反协议,联邦政府可以用附件中的事实作为证据来指控她。孟晚舟还同意,不能说自己没看懂协议,尤其是事实清单,不能说自己是被逼着同意协议,不能发表与事实清单不一致的言论,否则就是违反协议。此外联邦司法部已明确表示会使用孟晚舟承认的事实作为证据去起诉华为。

  当然了,如果孟晚舟真的说自己是被逼着签的,事实清单全是假的,那个时候想必已经在国内了,就算联邦政府恢复公诉,想来也没啥办法进行下去。而且这份协议规定的暂停期限是4年,从孟晚舟在加拿大被捕之日算起,也就是2018年12月1日开始计算4年期限,到2022年11月30日针对孟晚舟起诉的罪名就要被不可再起诉地撤销了,她大可以等到那之后再发表不一致的言论。

总结

  刑事公诉程序暂停协议是控辩交易的一种常见形式。(有例外,如加州2021年开始施行的司法替代项目Judicial Diversion是以法官裁决的方式启动的,不属于控辩交易的范畴。)关于控辩交易可以看我之前写的一篇文章:聊一下美国的控辩交易

  对于一般刑事案件而言,如果能拿到不需要认罪的刑事公诉程序暂停协议,基本上在不打陪审团的情况下有可能拿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可以说是大胜。当然对于检控方来说,他们并没有直接撤回起诉,而是有条件的同意案件撤销,也算完成了任务,也算赢。简单来说是被告人赢了里子,检控方没丢面子的双赢。

  对于孟晚舟的案子而言,因为案件已经远远超出法律层面,谁输谁赢这种结论还是留给野生国师们去判断吧。

G
Grainsw
1 楼
这个分析比较中立,就事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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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raham007
2 楼
说实在的,很多华人一听说打官司就觉得很复杂,望而却步,因此吃了很多亏。其实在我看来,美国的法律很通俗易懂(这里必须点个赞),只要明白了其中的逻辑,很容易找到对自己有利的条款。那些大律师其实没有那么神。
I
InNorthTexas
3 楼
跟特色流氓交换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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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rt321
4 楼
就是孟晚舟的案子没有结束,美国司法部以后还会起诉她。并且孟晚舟个人担保,一旦美国司法部起诉她,她会去美国法庭应诉
十年梦
5 楼
abraham007: 大小姐这官司跟老百姓的官司性质不同,没有中国政府给美国施加的强大压力,你以为美国会放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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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mslj
6 楼
美国法院文件一般都是公开的,所以孟晚舟的DPA文件花钱(80美分)就可以下载。这份协议是美国时间的9月24日提交的,4页正文4页附件。4页正文是协议本身,除了约定进行刑事公诉程序暂停外,联邦政府也给了孟晚舟一些额外的照顾,如不需要提供DNA样本,暂停期间结束后宣判案件撤销时可以不需要本人到场等。如果孟晚舟遵守协议里所有的要求的话,联邦政府会申请法院判决不可再起诉地撤销银行欺诈罪、电信欺诈罪及对应共谋罪。而孟晚舟在协议中的义务,就是承认4页附件中所罗列的事实清单都是真实准确的。孟晚舟同意,如果她违反协议,联邦政府可以用附件中的事实作为证据来指控她。孟晚舟还同意,不能说自己没看懂协议,尤其是事实清单,不能说自己是被逼着同意协议,不能发表与事实清单不一致的言论,否则就是违反协议。此外联邦司法部已明确表示会使用孟晚舟承认的事实作为证据去起诉华为。
D
Doctor.XI
7 楼
相当于保了自己卖了华为,不过反正华为已经不可能在美国混下去了
D
Doctor.XI
8 楼
两个人质被释放也是加拿大政府给了你主子极大的压力咯? 十年梦 发表评论于 2021-09-25 10:34:00 abraham007: 大小姐这官司跟老百姓的官司性质不同,没有中国政府给美国施加的强大压力,你以为美国会放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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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mslj
9 楼
我觉得不论什么立场,这篇文章都值得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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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mslj
10 楼
专业的分析
路过地球
11 楼
这种分析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技术细节,没有意义。关键是政治解决了危机,而不是司法。司法只是配合政治而做的技术性操作。再去扯那些没意义,政治想解决的问题,技术上总有办法。
猫二
12 楼
推后怎么就变成暂停了?不知道如此粉饰何意
十年梦
13 楼
Doctor 11: 你这傻妹子脑子就是让驴踢过!加拿大有实力对你祖宗国施加压力吗? 你主子想拆解华为,但没成功,伪君子说了上句忘下句,内外交困,非常需要你祖宗国多方面予以关照,这才放的人,稍带也把两个特务放了,中国用两个无足轻重的特务把民族脊梁任总的女儿换回来,你认为不值吗?
z
zeroLux
14 楼
“In entering into the deferred prosecution agreement, Meng has taken responsibility for her principal role in perpetrating a scheme to defraud a global financial institution,” stated Acting U.S. Attorney Boeckmann. “Her admissions in the statement of facts confirm that, while acting as the Chief Financial Officer for Huawei, Meng made multiple material misrepresentations to a senior executive of a financial institution regarding Huawei’s business operations in Iran in an effort to preserve Huawei’s banking relationship with the financial institution. The truth about Huawei’s business in Iran, which Meng concealed, would have been important to the financial institution’s decision to continue its banking relationship with Huawei. Meng’s admissions confirm the crux of the government’s allegations in the prosecution of this financial fraud—that Meng and her fellow Huawei employees engaged in a concerted effort to deceive global financial institutions, the U.S. government, and the public about Huawei’s activities in Iran.”
z
zeroLux
15 楼
十年梦,你还是继续做你的春梦吧。中共只是你的祖宗,中共获取政权只有几十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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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arry
16 楼
美帝这次纯属瞎搞!DPA原本是用来保护被起诉公司的利益的,因为被起诉的公司卷入旷日持久的官司,可能会影响商誉和业务经营,导致员工失业甚至公司垮台。美帝现在难道要保护华为的利益?!
相信事实
17 楼
美国不是司法独立吗?怎么在白灯认输的时候也一起认输了呢?既然认为梦有罪,还没审理呢就把人放了?美国的法律根本不可能在中国实行,孟已经在中国土地上,美国怎么个“延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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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ttboy
18 楼
解释的不错,希望大家都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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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Nordstrom
19 楼
孟签字的这份东西, 应该是中国政府允许她签字的. 所以大使馆的人也在场. 中国怕她来美国上庭之后, 爆出华为更多的东西来. 华为恐怕还有更多怕人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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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mslj
20 楼
二货相信事实,这就是一个国家的实力了,你不在美国,美国一样制裁你,一样判你,随后你的生活就是受非常大的影响。所以中国强烈要求美国取消对中国党员签证限制,取消对中国官员的制裁。反过来,被中国制裁的美国人,都是一笑了之,根本不在乎。
t
tesuji
21 楼
没看原文,但据其它报道,DPA文件中用的是untrue而不是欺骗(即原来的指控),untrue就很难说了,不管是谁的presentation都可能有不准确的地方,实际上孟的辩护理由之一就是汇丰银行知道华为和skycom的关系,所以不存在欺骗汇丰银行的事,即她的presentation不需要面面俱到,所以不认罪,说实话,如果美国当初的引渡请求用的是untrue,孟在加的官司早打赢了。Anyway,把presentation里有untrue内容放大到银行欺诈,这不是不打自招跨国逮捕孟是别有用心吗?而且如果有人一定要说孟是认了罪,那美国作为一个法治国家,号称司法独立,却在人家认罪的情况下放人?是因为屈服于中国的压力?有人能自圆其说吗?
在河边
22 楼
美国司法部早在川普时候就开始与孟谈DPA事情了;去年12月再谈时候,孟拒绝了美国司法部要求的“认罪”与个人“罚款”条件,今年又谈时候,美国移除了认罪与罚款条件。 美国司法部与孟律师谈的时候,同时与华为公司谈(估计是以罚款代豁免)。 所有谈的内容,应该都是各方政府参与与华为参与下的妥协。 “ Two sources told The Globe and Mail the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has been in talks for weeks with Huawei and lawyers for Ms. Meng, daughter of Ren Zhengfei, founder of the Chinese telecommunications giant. ” “ The U.S. is prepared to end the extradition request and criminal proceedings against Ms. Meng if she pleads guilty and pays a hefty fine, the sources said. ”
t
tesuji
23 楼
lovNordstrom 发表评论于 2021-09-25 11:21:11 孟签字的这份东西, 应该是中国政府允许她签字的. 所以大使馆的人也在场. 中国怕她来美国上庭之后, 爆出华为更多的东西来. 华为恐怕还有更多怕人知道的事. === 又在这炒作这种歪理,如果美国不怕丢人,在人家认罪了后还放人,中国怕什么?了不起下次美国抓人了再施压,美国还是得乖乖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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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mile
24 楼
5mslj 发表评论于 2021-09-25 11:23:00 二货相信事实,这就是一个国家的实力了,你不在美国,美国一样制裁你,一样判你,随后你的生活就是受非常大的影响。所以中国强烈要求美国取消对中国党员签证限制,取消对中国官员的制裁。反过来,被中国制裁的美国人,都是一笑了之,根本不在乎。 =============== 彭佩啊都现在瘦的不成人形,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根本不在乎?!
B
Biangbia
25 楼
...此外联邦司法部已明确表示会使用孟晚舟承认的事实作为证据去起诉华为
十年梦
26 楼
zeroLux: 我说中共是你祖宗了? 我说的是中国是你祖宗国!下回再胡咧咧的时候,睁开你那二五眼看清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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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mslj
27 楼
要蠢到什么境界,才会认为蓬佩奥瘦了是因为中国制裁
28 楼
那美国作为一个法治国家,号称司法独立,却在人家认罪的情况下放人?是因为屈服于中国的压力?有人能自圆其说吗? ————~~~~~—-~—~ 司法独立在外交上会有例外吧,英国也有过皮尔切诺案,也是司法大臣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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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suji
29 楼
Biangbia 发表评论于 2021-09-25 11:45:26 ...此外联邦司法部已明确表示会使用孟晚舟承认的事实作为证据去起诉华为 === 美国在孟认罪的情况下放人,这种威胁已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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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sony
30 楼
事件最慘的是匯豐銀行,匯豐已賣了盤,有可能孟女在香港會起訴匯豐,要匯豐賠償她一切的損失,且大有機會率的勝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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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irui
31 楼
呵呵, 没有意义了? 签字认罪就是继续制裁华为的证据! tesuji 发表评论于 2021-09-25 12:08:31 Biangbia 发表评论于 2021-09-25 11:45:26 ...此外联邦司法部已明确表示会使用孟晚舟承认的事实作为证据去起诉华为 === 美国在孟认罪的情况下放人,这种威胁已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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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sboy
32 楼
跟5毛较真就是输了 ------------5mslj 发表评论于 2021-09-25 12:06:00 要蠢到什么境界,才会认为蓬佩奥瘦了是因为中国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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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Fonly
33 楼
反华分子给介绍一下,孟是有罪但美国没有法律,给释放了,还是孟无罪,美国抓错了,美国做了错事,只能释放?
钟安山
34 楼
说什么DPA,扯。美国印了那么多钱,需要有人买国债了,十月底美国政府又要关门了。接下来美国财长将要访问中国,就在一个月以内。有媒体报道美国财长申请访华几次都被拒了,放了人,中国估计不好意思再拒绝。都是为了钱。
钟安山
35 楼
加拿大选举结束,孟不可能继续呆在加拿大,加拿大已经为美国牺牲很多,美国也不好意思继续牵扯加拿大。要么放人,要么引渡到美国。如果引渡到美国,中国肯定会抓美国人作为人质。美国抓人在先,中国是被迫反击,在国内肯定获得支持。这样算算,美国有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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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FDD
36 楼
没必要费劲去解释了。这是一起政治事件,必须政治解决。司法系统可以利用条款和词汇去粉饰,但必须服从政治,为政治服务。本案是司法不独立的又一证据。 看看川普送进最高法的三位保守派法官,现在祈求人们相信他/她们不是Politici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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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dy153153
37 楼
政治斗争,尤其国家之间谈什么司法独立,够蠢狗坏的。不然,伊拉克人是不是可以控告布什故意杀人?这可是严重的刑事诉讼。
红彤彤的月亮
38 楼
孟肯定不敢再入境美国了。其实她承认了美国政府指控她的都是事实,双方免去了耗费时间金钱打上法庭而已,她估计要被罚款,这是美国对金融犯罪的最普遍的惩罚了。她在国内肯定会配合国内的宣传说美国迫害她之类的,估计加拿大她也不太敢回了。赶紧卖了房子回中国吧。看看海航陈峰王健的下场,祝她好运。
行道堂主
39 楼
千万别再又当又立,做离岸爱国主义者。 建议碗粥立即卖掉海外豪宅,吊销7本护照,回墙国养老。
j
jinzhengping
40 楼
联邦司法部已明确表示会使用孟晚舟承认的事实作为证据去起诉华为。这个就是自家闺女指证老爸,而且在美帝的联邦法庭上。
D
Doctor.XI
41 楼
十年梦五毛狗你是不是脑子进屎了,我是按照你的逻辑推出加拿大对你主子施压的,这是反证法,不代表我认为结论正确,事实上你学过数学就知道反证法的结论正好和事实相反,傻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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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GT777
42 楼
光谈孟晚舟与美国政府达成的DPA究竟是啥, 而不具体谈论这份DPA协议的附加文件部分--Statement Fact 事实陈述内容,就是在避重就轻的传递信息。 有兴趣的网友,可以自己去如下网址免费下载 美国司法部原文:https://www.justice.gov/opa/pr/huawei-cfo-wanzhou-meng-admits-misleading-global-financial-institution 今日美国联邦法院判决书(含孟晚舟本人签字): https://www.justice.gov/opa/press-release/file/1436211/download 如果嫌阅读英文麻烦,也可以参考去看看美国的华裔持牌律师,对于孟晚舟女士和美国达成的DPA协议内容详细解释。(一条一条的逐段解释,都是国语讲解。)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l7fO7qiRjs 看完后,明眼人自然会明白,孟女士成功脱身的代价之一,就是在她签字画押的Statment Fact事实陈述部分里面,不少针对华为公司不利的证词。
若平
43 楼
为什么捉孟晚舟,为什么要引渡孟晚舟到美国受审,其目的就是要从 孟晚舟 身上证实美国之前搜集到的华为的犯罪行为是事实,并作为起诉华为的事实根据。 目前, 孟晚舟所签下的协议书已经完全达到了引渡孟晚舟到美国受审的目的了。接下来的, 美国就开始进入了 起诉华为 法律程序了
j
jinzhengping
44 楼
华为的法人是孟格格的阿妈
国色
45 楼
孟晚舟与美国政府达成的DPA协议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孟晚舟在中国,美国就鞭长莫及。孟晚舟有中国政府和14亿人民的支持,美国就伤害不到她。释放孟晚舟是中国给美国清单中的其中一条。美国乖乖地照着清单办。否则,一分钱都甭想借到。这就是美国的软肋。。。一个靠借钱度日的国家,还有什么本事与中国作对?只有和中国合作才有出路。那些反华分子就悲哀去吧!
旁观者XWY
46 楼
孟没有认罪但承认了事实清单。美国司法部没要求孟认罪,只是要她在事实清单上签字画押。华为的案子进入下阶段。墙内人可以标定华为案子是政治事件,但华为还是希望它的case能受到独立司法程序公平公正审理,这符合它的利益否则官司就不要打了。或者习近平出面把美国公司当作人质给抓起来?
j
jinzhengping
47 楼
不认罪是程序之一。 认罪了就要有判决。 怪英语不好替阿三打下手, 法律知识不好怎么办呢?
j
jinzhengping
48 楼
现在可以缺席审理华为公司
m
mate20pro
49 楼
就是抓错人,又无法定罪,给自己下台阶的方式
问题哥
50 楼
tesuji 发表评论于 2021-09-25 11:36:49 lovNordstrom 发表评论于 2021-09-25 11:21:11 孟签字的这份东西, 应该是中国政府允许她签字的. 所以大使馆的人也在场. 中国怕她来美国上庭之后, 爆出华为更多的东西来. 华为恐怕还有更多怕人知道的事. === 又在这炒作这种歪理... ========== 怎么是歪理?这是硬道理。即使目前的指控完全承认,也是可控范围。相反,如果引渡到美国,让梦晚舟的神经系统去单独面对CIA和FBI,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