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三星堆突然停止发掘”,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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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21年3月28日 0点52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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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公会

这两天,因三星堆遗址新发现六座“祭祀坑”,并出土了 500 余件重要文物,“三星堆文明”已变成了一个大热点,社交媒体和自媒体的讨论文章极多。这些讨论,主要围绕着“三星堆文明是从哪里来的”这个大主题展开。其中有些说法很荒唐,却又流传甚广,所以本文略谈几句。

中国历史学家隐瞒三星堆研究?

这种观点认为,三星堆文明的出现,挑战了“中国文明的原发性”。故此,针对三星堆的研究,“中国的潜规则是不讨论,不发表论文,长期捂盖子”。

这种说法在事实上不成立。

首先,与所谓“历史学家隐瞒三星堆研究”之说相反,今人关于三星堆文明的种种讨论与争议,尤其是三星堆文明是否与西亚、南亚的输入有关,早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考古学界,就已经公开讨论过了。

仅以学术期刊《四川文物》为例。

早在1989年,《四川文物》便已刊登过学术论文,题为《广汉三星堆青铜文化与古代西亚文明》,作者认为,三星堆文明是一种复合型文化体系,“是在土生土长的古蜀文化的基础之上,既吸收了中原殷文化的因素,又可能吸收了来自西亚古老文明的因素”。1991 年,《四川文物》又翻译刊载了一篇美国学者的论文,该文推测认为,“尽管三星堆文化的发祥地仍是个未知数,但三星堆青铜文化的发展是与中原青铜文化毫不相干的。”



1993 年,《四川文物》又刊文《三星堆海贝来源初探》,作者是长期参与三星堆文物保护和研究的敖天照。文章推测称:三星堆海贝可能有四种来源,第一是中原地区;第二是“有可能通过‘北丝路’传来”,即经由中、西亚传入四川;第三是“有可能来自东南沿海的越南、老挝等地”;第四是由古代的“身毒道”从印度输入。



• 三星堆出土的海贝,图片引自三星堆博物馆官网

同期,四川省社科院历史所的学者段渝,就“三星堆文化”的学术论争,做了十项总结,其中一项便是“三星堆金杖、雕像的文化来源”。该项争论的一个支派认为,金杖与雕像“并非土著文化,也不来源于中原文化”,有可能来自华南濮越系,也可能来自西北的氐羌系,甚至可能来源于“西亚、近东文明”。

类似的学术意见,此后始终没有中断。比如 2017 年《四川文物》刊登了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学者施劲松的论文《三星堆文化的再思考》,内中便提到:“三星堆文化的青铜器生产受西北地区影响是完全可能的。三星堆的青铜器中还存锻打技术等,与中原商文化的主流技术也有不同,但却可能和西北地区有关。”

综上,可以说,自上世纪 80 年代三星堆遗址大规模发掘以来,三星堆文明是否受到中、西亚文明和南亚、东南亚文明的影响,便一直是学术界公开讨论的话题。所谓“中国历史学家隐瞒三星堆研究”,只是一种阴谋论。



•二号祭祀坑出土铜人头像,图片引自三星堆博物馆官网

三星堆为何突然停止发掘?

此说经常与“中国历史学家隐瞒三星堆研究”同时出现。它的流传,可能与2005年国家文物局对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的一项通报批评有关。该批评文件称:“3 月 13 日,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未经报批擅自对三星堆遗址西水门和青龙包夯土台进行发掘。……责成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对违规发掘的遗址,在提取资料、采取保护措施后进行回填。在三星堆遗址发掘报告出版前,暂不同意继续对该遗址进行发掘。”

对于此次违规,曾参与主持三星堆遗址发掘的学者陈显丹,有这样一番解释:“青龙包的发掘是经过国家文物局 2004 年审批的,发掘时间是 2004 年年底。由于经费不到位等原因,发掘工作一拖再拖,直到 2005 年 3 月才开工。显然国家文物局所批复的发掘有效期已过,应当重新报批。但是这项工作我们没有重视。”



•三星堆出土的玉琮,图片引自三星堆博物馆官网

在此次违规之前,从 1987 年至 2005 年,三星堆遗址的发掘工作从未停止过。

如1990年“对遗址东部的‘土埂’进行解剖性发掘”;1991 年、1995 年、1999 年,“又对三星堆遗址南边的麦家院子‘龙背’、胡家院子、三星村公所、东岳庙等几个点,由西向东进行了试掘”;1998 年还“对仁胜砖场拟取土区域的墓葬进行了抢救性发掘”;2000 年 12 月,又启动了“三星堆遗址月亮湾新一轮的考古发掘工作”;2005 年 3-4 月,在“三星堆遗址位于月亮湾与西泉坎之间的青关山”进行了发掘——也正是这次违规,让三星堆遗址的发掘暂停了一段时间。

不久后,三星堆的发掘工作便又重启。如 2012-2013 年,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对青关山台地做了进一步的勘探,并对2005年回填的区域进行了追踪发掘。2020-2021 年这一次,更是在三星堆遗址新发现了6座祭祀坑,并出土重要文物 500 余件。



• 铜纵目面具,图片引自三星堆博物馆官网

三星堆的青铜技术来自哪里?

这个问题非常大。实际上,它可以被拆分为如下三个小问题。

(1)中国的青铜冶炼技术从哪里来。

这个问题存在两种学术意见,一种是本土起源说,一种是西来说。本土起源说容易理解,不必过多解释。西来说的主要依据是:从考古发掘出来的青铜制品来看,中国境内各地域对青铜器的使用,在时间上,西北地区要早于中原地区,自西北到中原,存在着一条较为明显的早晚脉络。但西来说又可以分为两种,一种认为中国西北地区青铜器独立发展出来后,传入了中原地区;另一种则认为,中原地区的青铜技术是经由中亚、西亚草原地区传入,西北地区是重要的传播中转站。



• 铜神树,引自三星堆博物馆官网

(2)三星堆的青铜技术与中原的青铜技术之间,是什么关系。

目前的共识是三星堆的青铜器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青铜尊、青铜罍等,与中原地区殷商时代的风格很相似;一类是青铜面具、青铜树等(也包括金杖、金面具等),很难在中原地区找到同类物品。多数学者同意三星堆文明是一种多元文化影响下的产物。

但这种影响的程度究竟有多大,学术界的判断仍存在相当的差异。高大伦曾任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院长,他的意见是:“现在我觉得,至少青铜文明能看得出来,它受中原的影响,文化的主体肯定是属于中国的。我认为它是受夏商文明的强烈影响,算一个亚文明,不管它的青铜器、玉器,甚至陶器,都能够看出它跟中原有关,也有一些本地的因素。”

另一位四川学者段渝的意见却是:

“三星堆文化中的一些二里头文化的陶器形制,只是零星地、不成组合地出现,二里头陶器组合中多数最典型的器物如鼎、爵等并没有出现在三星堆文化当中。相反,三星堆文化的陶器组合是按自身的发展序列有序演进的。这表明,尽管三星堆文化中出现了二里头文化的某些陶器形制,但二里头陶器却并没有在三星堆陶系中占据重要地位,更谈不上占据主导地位。三星堆文化中出现的两件铜牌饰,图案形制与二里头出土的极为相似,应与二里头文化有关。但二里头青铜爵、曲内戈以及青铜工具等,则不见于三星堆。而三星堆青铜文化的代表是后来产生的大型雕像群,这在二里头文化中是绝对没有的。这也可以表明,尽管三星堆文化中发现了二里头文化的某些青铜器形制,但二里头青铜器却并没有在三星堆文化中占据重要地位,更谈不上占据主导地位。”



• 铜大立人像,引自三星堆博物馆官网

(3)三星堆的铜来自哪里?

这是一个迄今仍无答案的问题。

1984 年,学者金正耀对晚商青铜器矿料的来源,做了铅同位素研究,其结论是:殷墟妇好墓出土的部分青铜器,其矿料可能来源于云南。他猜测,这批云南矿料进入中原的途径,有可能是贸易,也有可能是贡纳,还有可能“与妇好征巴的战争掳掠有关”。之后,又有多位中国、美国和日本的学者,利用铅同位素实验来追溯商代青铜器的铜料来源,结果都与金正耀的结论相近,指向了云南的铜矿。1995 年,金正耀等人也对三星堆的青铜器进行了铅同位素研究,结果在三星堆青铜器中大量发现了“高放射性成因铅”,而“这种高放射性成因的特殊铅普遍存在于商代青铜器之中”。



• 铜罍,引自三星堆博物馆官网

但也有学者对上述研究成果持保留态度。理由是“并没有很多的考古学证据”来佐证,而且“铅同位素分析的数据是一个混合的结果”,需要辨析得到的数据到底是表示铅矿来源,还是锡矿来源,或者铜矿来源;加上矿产资料不完整,该实验所提供的矿料产地信息,会有很大的局限性。

综上。总体而言,关于“三星堆文明”的许多问题,目前还处于一种难有定论的阶段。学者也好,爱好者也罢,多数时候只能处于一种“我倾向于认为如何如何”的状态。

当然了,如果有人说“我倾向于认为三星堆是外星文明”,那就只能当做笑话了。这种说法没有任何依据,学术上也毫无辨析的价值。只要稍微注意到遗址中出土有青铜尊、青铜罍、玉璋、玉琮、玉璧、玉戈等人类早期文明的典型器具,便不会相信这种异想天开。

参考文献

[1] 霍巍:《广汉三星堆青铜文化与古代西亚文明》,《四川文物》1989年专辑。

[2] 葛岩、凯瑟琳·M·林道夫著,吕公义译:《三星堆:中国西南新发现的青铜器时代遗址》,《四川文物》1991年第6期。

[3] 敖天照:《三星堆海贝来源初探》,《四川文物》1993年第5期。

[4] 段渝:《三星堆文化与古蜀文明--关于三星堆文化研究的论争和前景》,《天府新论》1993年第6期。

[5] 施劲松:《三星堆文化的再思考》,《四川文物》2017年第4期。

[6] 陈显丹:《广汉三星堆》,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0年版,第179-189页。

[7] 高大伦:《三星堆文明与中国以外的古文明有何相似性》,《西部大开发》2020年第9期。

[8] 段渝:《四川通史卷一:先秦》,四川人民出版社2018年版,第128-129页。另可参见段渝《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的发现与研究》,《历史教学问题》1992年第2期。此外,许宏也注意到了“中原地区的青铜礼器崇尚质朴,不像三星堆铜人那样高大、奢华和张扬”。见许宏《青铜的政治性消费——“冶金术与古代东亚文明”丛谈之四》,中国社会科学报2013年1月4日。

[9] 金正耀:《晚商中原青铜的矿料来源研究》。收入《科学史论集》,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383页。

[10] 李晓岑:《商周中原青铜器矿料来源的再研究》,《自然科学史研究》1993年第3期。

[11] 金正耀、马渊久夫、Tom Chase、陈德安、三轮嘉六、平尾良光、赵殿增:《广汉三星堆遗物坑青铜器的铅同位素比值研究》,《文物》1995年第2期。

[12] 刘煜:《殷墟出土青铜礼器铸造工艺研究》,广东人民出版社2019年版,第25-26页。

挺没劲
1 楼
看到过这个不准发掘的说法,很多人传。完全不顾有新文物展出的事实。
铁托
2 楼
结论不可能是由中西亚传入,出于民族感情,领导和专家们也会和稀泥,统一口径:多元文化的产物 :)
L
Lacedaemon
3 楼
三星堆再发掘下去,华夏文明起源可能会改写。青铜技术比中原更在更成熟,年代刚好在埃及-西亚和中原青铜鼎盛期之间。还有那些玉琮,千万不要小看了它们。国内地说法是从河姆渡那边传过来的,但是我猜想正好相反。这是埃及的技术,没有一种理论能解释埃及人是怎样制作出花岗岩空心器皿。用这种技术却能够制作玉琮。河姆渡是非常原始的部落,没有青铜,文化落后,却发掘出玉琮这种不可思议的器物,更有可能是从西边交易过来的。让我们屏息以待
n
neoreturn
4 楼
三星堆比夏商早了大约一千年, 然后你告诉我它的青铜器受到了夏商文化的影响。 蒙人也不能这么蒙吧。
我要真普選
5 楼
因為違反了習近平考古學: 「建設中國特色中國風格中國氣派的考古學, 更好認識源遠流長博大精深的中華文明!」
挺没劲
6 楼
楼下好像很清楚三星堆,展开说说哪些三星堆青铜器比夏商的年代早的,学习一下
小金宝
7 楼
这种官样文章看看就罢。没有压制?新发现的几个坑是撞大运在2020年意外发现的,还是早就知道,被压了三十年不许挖?为神马这三十年主要是四川的考古圈子在搞已发掘文物的深入研究,中央级的为什么不掺乎(社科院考古所的,北大的,南大的)?这个事稍微和考古圈里面的人聊聊大家都知道。被压制的界限就在那,人种的,冶金的少碰,城址的,和其他文化交流的(比如玉)可以谈。
我来过
8 楼
大洪水以后含的后代,一部分南下去了埃及,一部分向东来到东亚。
科普闲谈
9 楼
三星堆人用精确的公式明确表达: 地球有水是因为有月亮的存在;地球有大气层是因为有水星存在。 从古到今的人类历史, 有谁能把这些事讲明白?考古就考古,别东扯西拉地搞些别的名堂。
佳名
10 楼
研练技术最早有蚩尤部落传入中原
R
ROUTARD
11 楼
狗粮党没法把黄皮换成白的,就千方百计想认个外国祖宗。
我要真普選
12 楼
Routard: 不是說社會主義工人無祖國嗎?還要成立中華蘇維埃,武裝保衛蘇聯。你早就有師太林爺爺了!
j
jinzhengping
13 楼
要么是无知无识的作假 要么是中美洲的玛雅 哇啦啦
西
西雅图市委书记
14 楼
再挖就露馅了 祖上都是做切糕的
D
DoctorXI
15 楼
在政府竭力证明自古以来的大前提下三星堆显然是个高度敏感的存在,出现阴谋和阴谋论都不奇怪。 另外80年代可以自由讨论的东西现在不能碰的东西不要太多,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知道那是中共建国以来最开明的时期。
n
neoreturn
16 楼
挺没劲 发表评论于 2021-03-26 11:46:00 楼下好像很清楚三星堆,展开说说哪些三星堆青铜器比夏商的年代早的,学习一下 ---------------------------------------------------------------------- 夏朝最早是公元前1600年。 三星堆是公元前2500年。
w
wbkds
17 楼
neoreturn 发表评论于 2021-03-26 13:06:49 挺没劲 发表评论于 2021-03-26 11:46:00 楼下好像很清楚三星堆,展开说说哪些三星堆青铜器比夏商的年代早的,学习一下 ---------------------------------------------------------------------- 夏朝最早是公元前1600年。 三星堆是公元前2500年。 ========================================= 三星堆的历史有这么悠久么?我听说他们相当于殷商后期。
挺没劲
18 楼
我在问你三星堆青铜器
D
DoctorXI
19 楼
遗址是分期的,青铜树是商晚期,最早的却比商早,夏还没有证据。另外商的二里头和这个三星堆一样都是文化,还达不到文明的高度。也许还得好好挖挖。
d
duty
20 楼
俺大胆猜测那些文物是从中东经斯里兰卡再经过印度,藏南,川西高原,从陆路进入了成都。金面具和其他动物造型与斯里兰卡神庙和印度的神像很相似。古时候一定有一条经川西高原进入成都平原的”丝绸之路”。
w
wbkds
21 楼
“现在我觉得,至少青铜文明能看得出来,它受中原的影响,文化的主体肯定是属于中国的。我认为它是受夏商文明的强烈影响,算一个亚文明,不管它的青铜器、玉器,甚至陶器,都能够看出它跟中原有关,也有一些本地的因素。” ============================================ 这是明显的政治挂帅。正常人都不可能觉得三星堆“文化的主体肯定是属于中国”(“中原”?)。原始时代的中国境内可能存在多个古文明,三星堆和中原文明应该是其中两个平行的古文明,甚至商和周都可能是两个不同的文明。这些文明可能互相影响,也有可能源于中国境外。 党妈为了增强民族自尊心,至今还在宣传中国人不是来自非洲,而是本土进化而来的。 其实这没有太大意义。中华文明即使不是完全原生的,也不代表不优秀。
h
hardfox
22 楼
前些天,看个贴子说:你把穆巴拉克的脸和三星堆的青铜像比一下,就知道三星堆来自于那里了。有意思啊。
w
wbkds
23 楼
hardfox 发表评论于 2021-03-26 13:22:14前些天,看个贴子说:你把穆巴拉克的脸和三星堆的青铜像比一下,就知道三星堆来自于那里了。有意思啊。 ======================================== 三星堆是阿拉伯人创造的?
行者陌言
24 楼
考古人员做难了. 党已经设了框架
我要真普選
25 楼
wbkds: 阿拉伯人是很後期的。更像是伊拉克兩河流域的「蘇末爾文明」
我要真普選
26 楼
小時候就已經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黃帝那時科技突飛猛進呢?還要打敗了蚩尤,究竟誰是蚩尤呢?
优山一狼
27 楼
一个没有自信的当。
t
theriver1
28 楼
ROUTARD 发表评论于 2021-03-26 12:14:33 狗粮党没法把黄皮换成白的,就千方百计想认个外国祖宗。 --------------------------- 老黑是当今所有人类的祖宗,这个事实谁也否认不了。因为遗传基因的事实摆在那里。不只是黄种人,连白人都是老黑变来的,这个事实全世界都承认,唯独中国政府不承认,是不是让全世界耻笑?人类由猿变人的两大阶段-猿人和智人阶段,都是起源于东非,这个事实即使连最偏远的澳洲土著人和亚马逊土著人的身上都得到了验证,唯独中国政府偏要把北京猿人和山顶洞人当作自己的祖宗,是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就像当年的纳粹,非要把欧洲的尼安德特人当作自己的祖宗,结果就是在全世界面前丢人现眼。
w
wbkds
29 楼
我要真普選 发表评论于 2021-03-26 14:07:00小時候就已經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黃帝那時科技突飛猛進呢?還要打敗了蚩尤,究竟誰是蚩尤呢? ============================================== 黄帝不见于上古典籍,最早出现在战国晚期,而且是与五方五行相对应的五帝之一,同时还有东方青帝,西方白帝等。 可见黄帝是不存在的,黄帝战蚩尤也是传说而已,可信度跟希腊人的奥林匹斯神差不多。
w
wbkds
30 楼
老黑是当今所有人类的祖宗,这个事实谁也否认不了。因为遗传基因的事实摆在那里。不只是黄种人,连白人都是老黑变来的,这个事实全世界都承认,唯独中国政府不承认,是不是让全世界耻笑?人类由猿变人的两大阶段-猿人和智人阶段,都是起源于东非,这个事实即使连最偏远的澳洲土著人和亚马逊土著人的身上都得到了验证,唯独中国政府偏要把北京猿人和山顶洞人当作自己的祖宗,是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 党妈不可能相信多地起源说吧,稍稍有点大脑的人都知道这绝对不可能,同一个物种必然是同源的。否则你就要解释不同的古猿,如何能在世界各地分别进化成人,而且他们的后代还同属一个物种,这种可能性接近于零。
t
theriver1
31 楼
楼下,党妈以前也是不相信的,江胡时期甚至还和美国密切合作搜集中国人的基因,否则也不会有日后党妈控制的官方媒体承认中国人的祖先来自非洲。那时党妈的央视拍的中华文化的起源都承认来自中亚和西亚,不信的去看看央视拍的有关仰韶文化和半坡文化的纪录片,里面大量提到其彩陶技术来自中亚,所以中国的文化最有可能起源于中亚。那还是比青铜时期的三星堆文化早了两三千年的新时期早期的文化。 问题是,习近平这个傻13当政后,一切都变了,中国的考古界和历史学界现在就是满世界兜售其人种和文化的多地起源说,简直就和当年的纳粹一模一样,其后果就是让中国在全世界面前丢脸。
T
Tony897
32 楼
绝对不能再挖,再挖华夏祖宗就挖没了,挖成外来祖宗了。
t
theriver1
33 楼
更正:仰韶文化和半坡文化还是比青铜时期的三星堆文化早了两三千年的新石器时期早期的文化。
t
theriver1
34 楼
neoreturn 发表评论于 2021-03-26 13:06:49 夏朝最早是公元前1600年。 三星堆是公元前2500年。 ----------------- 你把夏朝和商朝搞混了。
t
theriver1
35 楼
wbkds 发表评论于 2021-03-26 13:10:18 三星堆的历史有这么悠久么?我听说他们相当于殷商后期。 ----------------- 三星堆文化距今4600年,当然历史悠久了。正因为悠久所以才造成对中华文化起源于本地的冲击,因为比商朝和甲骨文都早了1000年的文化,居然出土了如此灿烂的古代文明,显示了如此高超的青铜铸造水平,让同时期中原地区的所有出土文物全部相形见拙。 尤其三星堆遗址发现的大量黄金面罩、青铜雕像、权杖等,这些文化元素在中华古文明找不到源头,倒是与西亚和古埃及有很多相似之处。三星堆的青铜面具和黄金面罩让人深深的震撼,这些人物面部特征根本不像华夏族!这也更加证明三星堆文明较之商周文明更久远。
旁观者XWY
36 楼
考古,历史是政治力最容易介入的。当政治介入自然科学工程学,就是文化大革命。毛泽东曾经说过,诺干年再来一次。
L
Lacedaemon
37 楼
历普一下:穆巴拉克是埃及人,说阿拉伯语。就像中国人现在说普通话,不会说汉语了。 ----------------------- 你把穆巴拉克的脸和三星堆的青铜像比一下,就知道三星堆来自于那里了。有意思啊。 ======================================== 三星堆是阿拉伯人创造的?
z
zzbb-bzbz
38 楼
地球原始文明中外星文明元素比较多,就像动物的小崽子们,虽然自己也能生存,但也要父母呵护一段时间
T
TNEGI//ETNI
39 楼
三星堆文明应该是被另一个族群绞杀毁灭后埋葬的。
不爱说就不说
40 楼
共惨党一帮土包子,研究马克思还行, 研究中华文明还是歇菜吧
永远是中国人
41 楼
中国人起源于中国, 中华文明发源于中国, 中国人与世界其他地方的人不一样, 所以中国有自己独特性, 所以中国人不需要普世价值, 这是中国政府定的调子, 这在中国是政治正确.
北卡山人
42 楼
昨天恰好看了对那个所长的采访。他说的一件事情很重要,就是三星堆出土文物没有一件有汉字、没有甲骨文等等与中原文化有关系的符号。耐人寻味
m
manyworlds
43 楼
没有一件有汉字?笑死,so what,耐人寻味到把四川弄出中国?脑残!
南方公园猎人
44 楼
无论是新冠病毒、还是新疆棉花、还是三星堆遗址,反中小将都兴奋的语无伦次,从来不会自己到中国亲眼看看,更不会用自己的脑子想。
n
nov8
45 楼
三星堆的青铜器会不会是后人埋入的? 比如,明代有一群中东人来做生意,把4500前的青铜器带入成都平原。。然后当地人把它们用作祭祀的物件。
知我是谁
46 楼
三星堆青铜器发现的重点是,为什么三星堆青铜器的制造工艺水平远高于同期或晚期的代表中原文化的青铜器的制造工艺水平?至于属于谁,谁继承谁都不重要。
知我是谁
47 楼
三星堆青铜器发现的重点是,为什么三星堆青铜器的制造工艺水平远高于同期或晚期的代表中原文化的青铜器的制造工艺水平?至于属于谁,谁继承谁都不重要。不仅如此,三星堆青铜器显示的人类形象和文化特征与中原文化完全不同。
血刀老祖
48 楼
现场发掘的人都是一口京片子。咱四川的东西,凭啥让北方人来挖?拿着执照的盗墓贼!
嘎德
49 楼
回复wbkds 的评论:”唯独中国政府偏要把北京猿人和山顶洞人当作自己的祖宗,是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北京猿人不是智人,也不是中国人的祖先,这个大家都知道。 但是,北京山顶洞人确实是智人,生活在1万8千年前,基本上肯定是中国人的祖宗之一!你就不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随缘随喜
50 楼
那个铜神树好像非常接近印度风格。好像中原文化中就没有那样的东西。当然,俺不是专业的,凭感觉。
随缘随喜
51 楼
另外,那个贝壳是很好的线索呀。 研究一下那个贝壳是出自中国沿海还是印度沿海。
O
OldPortland
52 楼
“三星堆文明是从哪里来的”现在语境下肯定要说成是受中原文化影响的结果,否则怎么证明华夏文明5000年的伪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