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万亿的“举国狂欢”:芯片抢人大战 200万以内都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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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20年9月26日 17点53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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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氪

 01 疯狂的大厂:“200 万以内都能谈”

  “忙死了!最近天天找人!”

  资深猎头林楠晚上10点后才有空处理私事。她主要关注芯片设计和EDA(电子设计自动化)方面的岗位,每天9点就到公司,然后快速浏览每家公司的招聘需求。她发现,最近甲方公司的岗位需求新增数量非常多,更新非常快。

  疯狂加人一直是猎头工作的常态,猎聘、无忧精英、智联、领英,但凡能找到人才,林楠都不会放过。不久前她的微信通讯录都撑爆了,只好申请一个小号继续。

  为了适应候选人的工作时间,同时照顾海外人士的时差,她最近的挖人电话都集中在下午和晚上,每个电话一打就是半个小时,嘴都说干了。在林楠的努力下,原先一个月一般能成交一个人,10万佣金入袋,近期她的成交量翻倍,一个月能成两单。

  “(芯片设计招聘需求)同比翻了 50%”,同为芯片设计领域猎头的黄兴也有同感。在猎头行业,黄 offer 是家常便饭,“经常出现忙活几个月颗粒无收的情况”,为了兼顾暴涨的需求,提高选中率,黄兴的猎头公司近期在接单前也多做了不少的评估工作,甚至还把没太大把握的单子都推了。

  进入2020年,许多行业在疫情活得艰难,加上移动互联网红利见顶,不少大公司已经停止了大规模招聘,甚至纷纷裁人。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几乎一夜之间,芯片从冷板凳变成了热饽饽。

  一片硅晶变成一颗芯片,需要经过芯片设计、芯片制造,测试封装几个环节。芯片设计环节轻资产,且在国内起步多时——华为的海思便是最著名的例子——而芯片制造国内则还处于追赶阶段。

  2020 年以来,芯片领域成为了大国角力的筹码,上下游都掀起了一股新的创业投资热潮。云岫资本的数据显示,截至今年 7 月份,半导体领域的投融资金额已经大幅超越了去年全年的数额,其中芯片设计狂揽七成以上投资额。

  原有的芯片设计公司扩充产能,创业公司瞄准风口入场,一些原来没碰过芯片的大厂也大鱼入海,从芯片设计做起。由此,芯片设计成为这波芯片抢人大战的主战场。

  市场的金科玉律是,供不应求,价格就会上涨。林楠发现,最近和她对接的芯片设计类公司开出的条件薪资,普遍有 20%-30%的上浮比例,当中有一部分大厂能到开到上浮 45%以上。

  芯片分为存储芯片和逻辑芯片。存储芯片每一个单元都差不多,设计难度比较低;逻辑芯片需要承载的功能很多、难度也比较大。

  逻辑芯片又可以再划分为数字芯片和模拟芯片:数字芯片可以用 EDA 标准化工具设计,一直也有人才积累,模拟芯片难度最高,需要还原现实生活的种种,需要很长的时间才可以打磨完成。

  长久以来,模拟芯片一直被来自美日欧的企业垄断,为了破冰,模拟芯片的尖端人才就显得特别贵,跳槽后工资翻数倍不足为奇。

  初创公司需求更紧迫一些,“有时会为了挖到某个比较重要的职位,工资开到偏离市场的水平”,而人才的学历只是敲门砖,如果有匹配的项目经验,有的公司甚至会不惜重金“几十号人一起挖,差不多一个团队一个团队带走”。

  林楠最近拿下了颇有成就感的一单。候选人是某研究所的一位研究员,研究方向是 AI 芯片算法,一放出跳槽消息之后,各位猎头蜂拥而上,短短两周内就收割到了小十份offer。

  任何一份拎出来都金光闪闪:一家终端厂商给了七八十万年薪;第二份来自某AI公司,年薪一样,还附送了期权和签字费;第三份来自某互联网大厂,但最后因为各种原因薪酬没谈拢。

  在行业摸爬滚打多年的林楠向来耳快手更快。听说谈薪情报之后,她马上给这位工程师发了消息,快速对接到另外一家大厂的面试机会。随后很快谈妥成交:年薪百万——比原先的年薪翻了几倍。

  林楠告诉36氪,大多数求职者还是会奔着发展稳定的大公司去,第二选择才是有潜力、期权的独角兽类型的公司。没背景的创业公司,如果不是成为合伙人级别的人物,再高的薪水也基本都会被慎重考虑。

  可以说,最凶狠的抢人赛,依然是大厂之间的较量。

  华为海思是国内芯片设计行业的黄埔军校,但因为外部原因,近期出来看机会的人很多。海思加班费阔绰,“几乎能到每个月工资的 1/3,但内部也有一些项目停掉了”。从海思出来的人,“有去国企养老的,也直接空降初创公司当合伙人级别的,海思的人很贵,不是所有公司都挖得起”。

  近期跳槽的海思人发言也很谨慎,“仅代表个人观点”成为很多人的口头禅,而成功挖到海思人的公司们秘而不宣,也害怕成为下一个华为。

  黄兴告诉36氪,去年OPPO接收了不少来自海思的人,不过到了今年画风一转,给猎头公司提出了一条“避嫌”的要求:“不挖来自海思、MTK在职的人”。此前有网络消息传出:OPPO“大量挖角海思、免面试环节、直接加薪入职”,OPPO很快就甩出一份律师函证伪,但连澄清都十分低调。

  事实上,OPPO自从去年年底就开始了代号“马里亚纳”的芯片计划,虽然没有涉及更复杂的系统级芯片,但据 36 氪了解,OPPO 在北京的基地刚刚开始做基带芯片的研发,上海的应用处理器研究已经持续了很久,在台湾也有办公室,目前依旧是大量扩招的阶段。

  “OPPO 在国内至少找了 20 家以上的猎头公司”,其中对接到林楠手上的需求就有上百个岗位。黄兴也是 OPPO 合作的猎头之一,最近他帮 OPPO 挖了不少来自展讯、英特尔的人。猎头们给出了几乎一致的评价:“OPPO 把芯片全流程的人摸了个遍,给钱也很大方”,“200 万以内都能谈”。

  一个附带影响是,一些来自房地产、制造业的猎头近期纷纷寻求转行,想加入芯片行业抢人大战。林楠和黄兴的对手也多了起来。

  02 去高校狩猎,“学生都不需要找工作”

  成熟职场人的流动是风向标,应届生也是最能感知行业凉热的人。

  李明2012年从川大通信学院研究生毕业,在通讯巨头公司华为和烽火待了5年后,2017年他跳槽到武汉一家芯片IP设计公司。这是一个跨度不小的转行。

  在他毕业求职时,芯片设计还是冷板凳,能开出高薪的除了英特尔这类海外公司,国内的芯片设计公司月薪酬“基本都是 5000 元以下”,同时门槛也高,“教材、器材基本都是英文,英语不好的,或者没有硕博学历的根本进不了”。

  当时华为已经有了十几万人的规模,而海思只有几百人。跟他一样,他的同学们大都去了互联网公司、运营商、通讯公司,去芯片设计公司的最少。

  短短几年时间,高校已经成为抢夺芯片人才的另一个激烈战场。

  最高调的行动者要数任正非。7 月 29 日至 31 日,他亲自带团队到复旦大学、上海交大、南京大学和东南大学转了一圈,9月17日起又北上到中科院、北大、清华高调巡视。

  尽管通过学校抢学生是 HR 和猎头的正常操作,但中部某大学的集成电路与系统专业的教师王跃发现,今年的抢人潮似乎来得比往年更早。

  9 月份学生刚开学不久,已经有数家原先就和学院有合作关系的老牌企业、初创公司和课题组联系,提前锁定有意愿的学生。今年就业普遍困难,他所在的大学虽然不是985、211,但今年7月份毕业的那波学生们“都不需要去外面找工作”,去国企的、去初创公司的、去研究所的、去海外继续攻读的基本都有。

  摩尔精英数据显示,芯片设计行业应届毕业生的薪酬基本在20万-30万之间。王跃今年毕业的学生们也普遍反映,毕业后月薪同比去年上浮了一两千。

  在王跃看来,学校学科建设才最刻不容缓。

  长期以来,集成电路设计专业都从属于一级学科”电子科学与技术“之下,不利于学科资源整合。

  不过今年的情况已经大大改观。王跃所在的学校集成电路设计专业正在扩招当中,目前也正在筹备申请一级学科的资料——今年7月30日,集成电路专业独立成为一级学科的提案被正式通过了。

  此外,王跃发现,学生经过三年的研究生学习后,到企业依旧会“脱节”,入职后还要经过很长的培养时间才能上手。

  今年以来,也已有超过不少找到他所在学院,希望建立联合培养工作站——已经远超过往所有合作案例的数量。在这种联合制度之下, 企业会有导师驻校,学科培养也会更关注技术落地和预研。

  03 被挖空的公司:抢人难守住人更难

  可以说,中国芯片产业的转折点也是一部浓缩的大牛跳槽史:代表大陆和台湾芯片制造最高水平的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中芯国际的创始人张汝京,最初都是来自德州仪器,一家比英特尔还要早成立38年的半导体公司。

  大牛一呼百应,上世纪九十年代至千禧年,跟随二张从硅谷回国创业的技术人员也多达千人。

  这来自特殊的产业环境——限制对华高科技出口的《瓦森纳协定》,让国内很难实现尖端技术突围,只能引进比国外尖端技术落后几代的技术。相比之下,抢人才是更具智慧的折中方案。

  不过,人才也是不可控的环节。

  刘问的芯片创业公司业务范围覆盖芯片设计、制造全链路,但近期正处在危险边缘。项目顾问是中国芯片行业的某位大牛,有了大佬背书,项目推进的前半年一直都很顺利,光速拿下天使轮融资,还和广州某区的政府敲定了投资协议,拿地建厂的准备也很顺利,大牛还帮忙带来了不少慕名而来的技术人员。

  不料在投资协议盖章的前一天,挖墙脚的人出现了。上海市出面把刘问团队的核心技术人员几乎全部挖走,“条件开得足足的”,以致他的项目停滞,和广州某区的投资协议也被迫中断。

  现阶段,芯片人才需求爆涨的核心原因还是大量初创公司的涌现,但局部泡沫已经显现,当潮水退却,才知道谁在裸泳。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 AI 芯片。经过了几年的野蛮生长之后,AI 芯片创业大潮早已退下,有猎头表示,现在不少 AI 芯片经验的工程师们很少再会选择工资开得很高,但没有技术背景或者芯片量产失败的初创公司。

  也有一些明星造芯项目已经倒下了。

  7月,武汉市东西湖区政府的一份文件踢爆了武汉弘芯资金链面临破裂的事实。这一项目此前除了挖来了台积电二号人物蒋尚义坐镇,还从台积电在内的台湾企业引进了不下百名人才,截至目前已经投资超150亿。

  2020年,工厂建设还未封顶,引进的首台千万美元级别的光刻机还没顺利进厂,项目整体推进就遇到疫情被强制中断。

  文件中显示,“二期项目又因为缺少土地、环评等支撑材料,土地一直未完成土地调规和出让等原因,无法上报国家发改委窗口指导,导致国家半导体大基金、其他股权基金无法导入,存在较大资金缺口”。

  在蒋尚义到来之前,中芯国际班底邓觉为、夏劲秋也都曾加入过项目,但很快又退出了。有求职者告诉 36 氪,在政府文件发布前两天还接到弘芯招聘人员的电话,没来得及多方打听,网络上地方造芯泡沫破裂的文章已经沸沸扬扬。

  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幸运。

  如今武汉弘芯项目停滞,那些从台积电高薪挖来的人才面临着遣散、流转的命运,也有传言称蒋尚义早已萌生退意——不管如何选择,这份经历很可能是他星光熠熠的职业生涯中的一点败笔。

  造芯这件事儿远比想象中复杂太多,人的不确定只是水面上的冰山。

空城之主
1 楼
大办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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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shou009
2 楼
会成功的,但需要长时间坚持不懈得投入,估计30年吧。 30年后,中国培养得大学本科生,研究生,博士生会远超美国。 最怕的就是舍不得投资教育和科技,那就永远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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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gentcare
3 楼
中国不缺芯片设计的人。中国缺少architect。芯片设计也算编程。培训两年谁都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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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bre
4 楼
又一个骗钱的机会。
落基山99
5 楼
200 万以内都能谈, 扯的不轻。 准备 997? 准备卖命,做奴隶?在中国工作的时候,体验过所谓的 务期必成,为国奉献等等,比 做牛做马都辛苦。吃住在设计室,整整 3 个月没回家 (不批准回家),每天 14,15 小时的工作,发了几千块钱的奖金,打发了!
m
micofr
6 楼
被人胖揍一顿送进监狱,出来了改邪归正,真的需要30年。
落基山99
7 楼
独裁专制的社会,社会总体生产效率 太低。朝鲜,古巴, 当年苏联,东欧的一大批国家都是如此,当今 的 中国也不例外,看看人均 GDP 便知。其原因,一个是官本位,聪明人都在忙着当官,有了官位就有了一切;其二,庞大的控制队伍,除了各级,各层的四套班子外,工,团,妇,保,组织,宣传,城管,警察,国安,武警,网管等等。到头来几亿人 996,拼命干,白加黑,5+2,老百姓看到的是:什么都贵,包括房子贵,医疗贵,教育贵,食品贵,交通贵,汽油贵等等,愿意去天朝做奴隶,养贪官?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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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dada
8 楼
....整整 3 个月没回家 (不批准回家),每天 14,15 小时的工作,发了几千块钱的奖金,打发了!.... 我们研究院的保洁阿姨拿的都比你多,你是研究院掏粪的吧。就你这初中毕业的水平还进研究院,无语。
老大粗
9 楼
重赏之下,必有骗子。
落基山99
10 楼
200 万以内都能谈, 扯的不轻。 准备 997? 准备卖命,做奴隶?在中国工作的时候,体验过所谓的 务期必成,为国奉献等等,比 做牛做马都辛苦。吃住在设计室,整整 3 个月没回家 (不批准回家),每天 14,15 小时的工作,发了几千块钱的奖金,打发了!
落基山99
11 楼
独裁专制的社会,社会总体生产效率 太低。朝鲜,古巴, 当年苏联,东欧的一大批国家都是如此,当今 的 中国也不例外,看看人均 GDP 便知。其原因,一个是官本位,聪明人都在忙着当官,有了官位就有了一切;其二,庞大的控制队伍,除了各级,各层的四套班子外,工,团,妇,保,组织,宣传,城管,警察,国安,武警,网管等等。到头来几亿人 996,拼命干,白加黑,5+2,老百姓看到的是:什么都贵,包括房子贵,医疗贵,教育贵,食品贵,交通贵,汽油贵等等, 愿意去天朝做奴隶,养贪官?请便。
天地行
12 楼
大跃进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这些芯片设计公司都是要用国外或台湾的代工厂,一旦有成功的迹象就会遭到美国的封杀。几年的投资马上打水漂。现在的芯片设计其实很简单,但是无法真正掌握芯片制造生态链中的核心技术。
C
CASPIRIT
13 楼
生生把芯片开发整成了一个全民生产口罩的水平
雅皮士
14 楼
政策刚透露出来一些风向,大家很兴奋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优胜劣汰也是很快的。
雅皮士
15 楼
看你的观点,充满了台湾人的小鼻子小眼,这些投资本来就是要从技术上突破美国的技术封杀,形成中国的一套芯片制造产业的,这就要求很多问题从根部开始解决,你以为这9.5万亿是干什么的啊?并且,将来的社会,将实现万物互联,用到芯片的地方可能是今天的十倍、百倍,芯片这个产业,事关国家未来的发展,必须要多投入,按照概率,才可能有多一些产出,这一步非走不可。 天地行 发表评论于 2020-09-26 09:15:24 大跃进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这些芯片设计公司都是要用国外或台湾的代工厂,一旦有成功的迹象就会遭到美国的封杀。
天地行
16 楼
雅皮士 发表评论于 2020-09-26 09:31:24 。。。。。 中国就是被你这样只会喊口号,鼠目寸光的人给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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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bus380
17 楼
大炼钢铁2.0!
雅皮士
18 楼
我鼠目寸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鼠目寸光,也比跪在美国面前什么都不做好,等着让美国掐脖子掐死你呀? 中国又不是没那个能力,人活着还能让尿憋死? 人家不卖,我们还不能自己琢磨自己造? 自力更生,却被你骂“鼠目寸光”,我看你连鼠目寸光都不如。 天地行 发表评论于 2020-09-26 09:37:05 中国就是被你这样只会喊口号,鼠目寸光的人给害的
雅皮士
19 楼
多谢你的精彩比喻,现在中国的钢产量占世界的一半。 希望将来的芯片也能占据到这个比例。 Airbus380 发表评论于 2020-09-26 09:41:14 大炼钢铁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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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gentcare
20 楼
大炼钢铁是个失败的例子。现在的钢产量上来还不是因为美国接受中国进入西方贸易体系,让中国搭上了西方科技进步的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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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in
21 楼
现在中国的科技能力非大炼钢铁能比。多少对中国封锁的东西最后还不得自己送上门来。芯片产业如果真的发展起来,第一个没得饭吃的是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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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bus380
22 楼
说中国钢铁产量占世界的一半的,估计不知道全世界钢铁有一半都是劣质产品,全都来自厉害国!
水扑蛋2013
23 楼
大炼钢都是些锅碗瓢盆 大练芯片就看见在烧人民币 骗子们又开始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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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ting
24 楼
有这钱不如大量投入新能源和电动汽车的研发
水扑蛋2013
25 楼
中国中了美帝国主义的计了,把你的钱全折腾完 然后像前苏联一样 解体
问题哥
26 楼
那年炼钢豪情高 过后饥殍现满朝 满锅炼芯今不饿 撒币十亿攒鸡毛
问题哥
27 楼
撒币万亿攒鸡毛 (单位写错了,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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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fen2299
28 楼
做砂纸的有没有上市公司?可以提前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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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008
29 楼
疯狂内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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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Cisco
30 楼
这种做法,花9.5万亿的50倍大概能追到今天的世界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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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suji
31 楼
有些人就是不懂时过境迁,100多年前的清朝如果有原子弹,义和团的历史肯定重写,60年的大炼钢铁中国如果有今天的经济实力历史肯定也重写,今天中国的9.5万亿能不能在半导体业砸个坑,5年之内便会见分晓。
J
James张21
32 楼
继续折腾吧,到时候多半颗粒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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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shou009
33 楼
芯片制造分为材料,晶圆,光刻机,烛刻,封装,EDA等几大块。 如果政府给芯片企业30年免税,给攻克这些技术的每个企业或者个人1000亿奖金,估计比化9.5万亿投资要少。 估计有芯片专家就要回国要创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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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yalflush
34 楼
芯片大跃进,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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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cliff
35 楼
雄安新区 -》地摊经济 -》 全民芯片 越来越高大尚了。
周老大
36 楼
tesuji 发表评论于 2020-09-26 11:20:56 有些人就是不懂时过境迁,100多年前的清朝如果有原子弹,义和团的历史肯定重写,60年的大炼钢铁中国如果有今天的经济实力历史肯定也重写,今天中国的9.5万亿能不能在半导体业砸个坑,5年之内便会见分晓。 ————— 中国半导体现状:设计不差,工艺落后,仪器没有。如果美国不给仪器,这9.5万亿不知道往哪里砸。
我不是愤青01
37 楼
中国的芯片行业热起来了,后面突破就有希望。老有人跟大跃进比,你真的觉得这是大跃进吗?科技行业,有人有钱,还怕搞不起来
周老大
38 楼
楼下有点太乐观,中国的汽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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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ndomspot
39 楼
光砸钱不行, 关键是有市场以及盈利激励机制。 现在是钱砸上来了, 市场也(被砸)出来了。 这是有利条件。 是不是可以搞出点东东来, 哪怕是搞出一些落后两代的低端芯片, 也能大幅度减少芯片进口。能做到这个, 就不错。 坏处是, 以后的进出口平衡更难了。
共-产-党
40 楼
科技行业,有人有钱,还怕搞不起来 ------ 说这话的,根本就不懂科学。 科技行业,还真不是有人有钱就能搞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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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ychen23
41 楼
不用什么军备竞赛了,美帝再下几个行政令,光芯片就把强国拖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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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NorthTexas
42 楼
9.5万亿沦为津巴布韦币。
s
stevecanada
43 楼
最重要的是一个诚实而专注学术(包括工艺和技术)的大科研环境,目前欠缺的正是这种氛围,人人自危(30-35卷铺盖滚蛋),所以需要提前赚(骗)一笔大钱,科技界功利目的和名衔看得过重,审核的又是政工出身不懂技术的废物,骗子及手段层出不穷,研发自己的芯片路很漫长而曲折;意大利的文艺复兴不只是有达芬奇拉斐尔米开朗基罗三位大师,那时艺术领域人材济济,
天涯不此时
44 楼
华为赶紧把库存芯片卖出去,让他们把芯片标注磨掉,打上中国制造就赚大钱了。
我不是愤青01
45 楼
周老大 发表评论于 2020-09-26 12:44:51 楼下有点太乐观,中国的汽车怎么样? ============================ 你觉得中国的汽车不比以前更好吗,买国产自主品牌车的人越来越多了
要做手脚滴
46 楼
砸几萬億最後也只能搞出幾十納米的芯片,人家已經在做2-3納米了。只要日本在塗層試劑方面卡住,厲害國就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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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canada
47 楼
@要做手脚滴 发表评论于 2020-09-26 14:47:05 砸几萬億最後也只能搞出幾十納米的芯片,人家已經在做2-3納米了。只要日本在塗層試劑方面卡住,厲害國就沒戲。 自己没有过硬的技术能力,还想模仿已经失败的纳粹,结局就是这样,“一卡脖子就翻白眼,再卡就断气或爆炸”
问题哥
48 楼
我不是愤青01 发表评论于 2020-09-26 14:31:15 周老大 发表评论于 2020-09-26 12:44:51 楼下有点太乐观,中国的汽车怎么样? ============================ 你觉得中国的汽车不比以前更好吗,买国产自主品牌车的人越来越多了 =========== 汽车差一点,只要过得去,价钱便宜还说可以有客户的。 芯片如果差5年,还怎么个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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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canada
49 楼
@问题哥 发表评论于 2020-09-26 15:29:00 我不是愤青01 发表评论于 2020-09-26 14:31:15 周老大 发表评论于 2020-09-26 12:44:51 楼下有点太乐观,中国的汽车怎么样? ============================ 你觉得中国的汽车不比以前更好吗,买国产自主品牌车的人越来越多了 =========== 汽车差一点,只要过得去,价钱便宜还说可以有客户的。 芯片如果差5年,还怎么个活法? 芯片差五年便宜几十倍也还是有市场,只不过没有利润了(八年前的intel E5-2665 CPU,速度也不慢,今天任何大型3d或cad程序也还都能流畅运行),加上能耗和人力开销,赔本赚吆喝。
洋知青
50 楼
星球大战搞垮了苏联。 芯片大战会咋样,你懂的。 关键是搞这的共产头头们都没受过教育,智商低下,搞这没没厘头东西。除了祸国秧民,成功率几乎没有。
旁观者迷H
51 楼
好端端的中国经济,让一个二百斤给搞残了。技术,高科技不是喊口号就能解决的。二百斤非要推行共产主义,党支部设到每个公司。政治挂帅,大炼钢铁2.0。纳税人的钱又要被二百斤糟蹋了。试想一下,一个没有学术自由的国度,哪来的创新? 除了剽窃,偷别人的技术,就是“厉”,害了我的国。意识形态跟西方的完全对立,还要引领世界。现在人家不跟你玩了,自己内循环吧。没有共产党,中国才会释放出她真正的创造力。看看一个小小的台湾,居然能有这么大的经济科技实力。一个十四亿的中国将会主宰世界经济。但这一定是在共产党下台以后。 不然朝鲜,委内瑞拉,就是中国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