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泼斯坦之死让美高校“入坑”?当年接收的善款已成“罪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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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19年9月9日 11点48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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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相新闻

爱泼斯坦丑闻的余波仍未止息。

上周末,《纽约客》杂志发表文章,披露了麻省理工学院(MIT)媒体实验室的负责人伊藤穰一(Joi Ito)和爱泼斯坦往来的邮件和其他文件。刊文不久,美东时间上周六(9月7日)下午,伊藤穰一便表示,自己已经引咎辞职。
 

“不合格”捐赠者的捐款

伊藤穰一现年53岁,出生于日本京都,在美国长大并接受了教育,是日本IT界的殿堂级人物,曾任哈佛大学法学院的访问教授。而作为一个跨学科研究实验室,麻省理工媒体实验室致力于技术、多媒体、科学、设计和艺术的结合,下设25个小组,分别从事不同领域的研究,包括生物科技、机器人研究等。

尽管爱泼斯坦在麻省理工官方捐款者的数据库中被列为“不合格”,媒体实验室仍在接受他的捐赠,并就资金用途向其咨询。由于捐赠以匿名形式进行,因此双方达成协议,不得外传聊天内容,连校内人士也不得告知。

爱泼斯坦扮演的角色也不只是捐赠者这么简单,他还有另一层“中介”身份:帮助实验室联系到其他富有的捐赠者,通过这样的方式,媒体实验室在爱泼斯坦被捕前,已从不同个人和机构处募集到数百万美元的资金,其中包括亿万富翁比尔·盖茨和里昂·布莱克。

这些金钱方面的纠葛远远超出了此前麻省理工和伊藤穰一的声明。

爱泼斯坦为负面社会形象“加分”

此前,麻省理工方面曾在致歉声明中表示,在过去20年间,学校从爱泼斯坦的基金中共使用了80万美元。麻省理工学院院长拉法耶·雷夫(L. Rafael Reif)在上月的声明中写道:“带着愧疚和苦恼的心情,我们意识到,学校(接受捐赠)的行为提升了爱泼斯坦的形象,也转移了外界对他恶劣行径的注意力。道歉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而上周三,伊藤穰一曾经声称,他分别在几笔交易中共接受了爱泼斯坦120万美元的资助。

但《纽约客》的调查显示,这只是整个故事的冰山一角。

据统计,爱泼斯坦为实验室“贡献”了至少750万美元,其中200万来自企业家比尔·盖茨,另外550万来自私募亿万富翁里昂·布莱克。两人均在邮件中表示,捐赠行为是受到了爱泼斯坦的指示。


实际上,麻省理工媒体实验室并非没有注意到爱泼斯坦劣迹斑斑的过往——2008年,爱泼斯坦触犯教唆卖淫罪,是一名登记在册的性侵犯——而在学校数据库中,爱泼斯坦被列为“不合格”的捐赠者。

但是伊藤穰一完全背离了这一原则,他鼓动实验室部分员工捏造证据,力图撇清爱泼斯坦和这数百万美元捐赠之间的联系。

在他的日历上,伊藤习惯标注会面者的全名,但与爱泼斯坦见面的日期上,他只标注了爱泼斯坦姓名的首字母缩写(J.E.)。而爱泼斯坦捐给实验室的所有款项都被列为匿名。





2014年9月,伊藤穰一在给爱泼斯坦的邮件中募集资金:“我们想将(某学者)的合同续约至明年,你能在此前捐款的基础上再提供10万美金吗?”爱泼斯坦回复:“好的。”

而将这封邮件转发给他的同事时,伊藤特地备注道:“确保这笔钱是匿名捐赠的。”

牵线搭桥的“中介”


2014年10月,实验室收到了比尔·盖茨捐助的200万美元。伊藤在内部邮件中写道:“比尔·盖茨在杰弗里·爱泼斯坦引导下捐赠给我们200万美元。”时任媒体实验室发展战略部部长的皮特·科恩(Peter Cohen)回复:“对于需要记录用途的捐赠,我们不会提及爱泼斯坦在这笔资金中扮演的角色。”

最后,他们在学校强制填写的捐赠记录一栏上这样写着:“一位希望匿名的朋友推荐盖茨捐出这笔款项。”

比尔·盖茨的一名经纪人也曾致信媒体实验室的领导层,明确指出,盖茨不希望在对这笔款项的讨论中出现他自己的名字。

实验室前发展合作伙伴兼校友组织者西格内·斯文森(Signe Swenson)在2016年时因此辞职,她也是向媒体公开这一事件的当事人之一。

2014年,斯文森在麻省理工的筹资总办公室工作。作为发展合作伙伴,她曾给媒体实验室发去工作申请。科恩与她约了早饭,讨论未来的工作方向。科恩表示,实验室目前正在与爱泼斯坦合作,并且希望与其有进一步的发展。

“科恩说,穰一一直与杰弗里·爱泼斯坦保持联系,而爱泼斯坦正替我们和其他人牵线搭桥。”斯文森回忆道。

彼时,爱泼斯坦已经是一个登记在册的性侵犯。而心有芥蒂的斯文森直接指出,爱泼斯坦是一个恋童癖。“这似乎并不是个好主意。”她当时对科恩说。但出于对实验室的尊重,她最终接受了这份工作。

入职后,同样的问题再次出现了。

斯文森回忆,她和科恩、伊藤曾进行过一场谈话,关于如何将爱泼斯坦有关的资金上报学校。她对他们说,由于学校对大笔款项有内部上报的要求,没有任何方式可以瞒天过海。对此,伊藤的回复是:“但我们可以匿名接受小笔资金的捐助。”

现身校园的模特“助理”

2015年夏天,媒体实验室决定了资金的用途后,科恩通知员工,爱泼斯坦不日将到访实验室。斯文森对此感到十分震惊:“我不认为他应该出现在校园里。”

尽管科恩赞同了爱泼斯坦“十分恶心”的说法,但科恩仍然表示,爱泼斯坦的访问将按原计划进行。

在伊藤的日历上,这一天仅被标注为“VIP访问”。

而最荒诞的,是伊藤曾知会科恩,爱泼斯坦要求带上他的两位女性“助理”——没有她们,爱泼斯坦不会进任何房间。在斯文森的反对下,这两位助理被同意陪同在侧,但不能进入会议室。

会议当天,斯文森见到那两位年轻女子后,愈发沮丧了。“她们绝对是模特。东欧血统。”斯文森回忆道,“所有女性员工都对她们很友好。大家还在私底下讨论,如果这两位女性不是出于自愿陪在爱泼斯坦旁边,我们说不定可以帮助他们。”

 难以自拔的美国高校

高等学府应该从何时起停止接受行为不当者的捐助,一直众说纷纭。

在被定罪前,爱泼斯坦曾捐款给多家慈善、学术和政治机构,其中不乏为了回应其性虐待的传闻。2006年,爱泼斯坦性丑闻第一次被媒体披露。不少机构选择与其撇清关系,但包括麻省理工学院在内,仍有机构选择接受他的捐赠。一位哈佛发言人表示,学校将不会返还爱泼斯坦在三年前捐给他们的650万美元。而在2019年,爱泼斯坦第二次被拘捕后,哈佛再次重申了这一立场。


△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外景(图/Wikipedia Commons)



事实上,当这些捐助被媒体曝光后,学校也面临着十分艰难的处境,大部分资金通常已经被花完,而课税部分也早已被捐助者拿走。

但爱泼斯坦的情况不同之处在于,在《迈阿密先驱报》此前的报道中,爱泼斯坦的“司马昭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他只不过在利用他的地位和声望,与精英学府建立联系,竭力避免公众对其性丑闻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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