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昕:《自我审视| 一个北大既得利益者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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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18年4月24日 9点49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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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先锋

我生于一个标准意义上的北京中产阶层家庭,有北京户口,家人在北京有房。敲出这行字时我感到十分愧疚与不安,因为这行字里包含了绝大多数中国人奋斗一生都未必能得到的东西,而我居 然一出生就拥有。

我妈有事业单位编制,不过主要收入来源是搞物流;我爸退休前是机关公务员;家里的钱大多数是我妈挣的。说中产阶层是因为,一方面我的未成年生活里完全没有为物质问题操过心,另一方面我的童年伙伴里也有那种真正来自富裕家庭的,我从小就知道有些东西不值得像他们那样花那么多钱,而且我这辈子大概也不会为那些东西花那么多钱。有意思的是,我六岁上小学一年级时就知道「中产阶层」(当时叫「中产阶级」)这个词了,而正在写这段文字的我今年二十岁,依然认为这个词能够形容我原生家庭的经济状况。

虽然也经历过大家在公众号爆文里读到过的「北京小升初」、「奥数班」、「周末课外班赶场」,但现在回忆起来,我童年时期所处的教育氛围依然是比较宽松的。父母给我报了那些课外班,但不会特别要求我的学习成绩;甚至在我小学三年级时听说「北京小升初与奥数脱钩」这一流言,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我的奥数班退掉。相比于我自己有要求的学习成绩,父母更关注的是我的心理健康,毕竟我那时情商太低,会因为一点点因为「马虎」而导致的成绩波动而强烈地自责甚至自虐。当然,这一相对宽松的教育氛围跟北京市内的具体地域也有关,我小学在东城,初中在西城,高中才到海淀区。

可能是部分由于那一代人的历史经历,我父母都比较政治冷感,他们不鼓励我过于关心政治,也不鼓励在家庭日常讨论中经常出现社会议题。他们对我的最大期望就是做一个「接地气的」快乐的人,最大担忧就是我因为过于关心政治又难以把控局势而陷入麻烦。这样说吧,我妈是一位会多次鼓励自己的女儿多看电视连续剧的母亲,她的理由是,多追剧才能多「接地气」,多懂点人情世故,少为那些社会问题花太多心思。后来不少人很好奇我父母的职业背景,以为是他们培养了我对社会政治问题的热情,其实那完全是学校教育与课外阅读的结果。

我十分感激我的父母能给予我无忧的物质条件与相对宽松的教育环境,当然也能比较清醒地发现他们的思想认识与我的不同。比如,他们完全不能理解同性恋,也完全不能理解非宗教出于伦理考虑的素食主义者。我上中学时针对类似这样的问题和父母争论过,有一次搞得十分不愉快,到后来我主动去找了学校的心理咨询师(所以我再次强调,大家有心理压力与困惑一定要寻求专业帮助,千万不要自己扛着)。后来我和家里人在这方面争论得很少了,但如果他们在微信上转发明显的科技谣言,我还是会马上给他们指出来,不管有没有用。

关于宗教信仰,我父母符合中国大多数人的情况,不信教,但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无神论者;毕竟真正的无神论者不会在自己孩子高考前在卧佛寺花钱敲钟,孩子考上了北大还专程去「还愿」。不过不管怎样,我和大多数中国孩子一样,成长在一个世俗的环境里;直到来到印尼,通过访谈了解到虔诚信徒家庭子女所经受的挣扎与压迫,我才真切地感到生长在世俗国家与世俗家庭的可贵。

可以说,在我截至目前的短短二十年人生里,人生的每一大跨步都充满了极端的幸运。小升初,提前通过面试从优质小学升入优质初中;中考,擦着分数线的边被人大附中录取;高考,再次擦着分数线的边考上了北京大学;大二升大三时,在最后关头拿到了公派名额与国外高校方面的录取,成为了整个语系唯一一名大三公派出国的学生。面对这些幸运,我无意感谢上天,一是因为我不信神,二是因为社会学的学术训练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社会结构性不公的结果,如果我感谢上天、自得其乐,那简直是又蠢又坏。

明明都是自己考上的,为什么还是不公呢?不如我讲一讲自己上高三时的几个细节。高三一年我有用功学习是真的,但我的「用功」和衡水等名校学生的「用功」完全不在一个量级:离高考不到一个月,我还有闲工夫读《南方周末》(后来的高考作文用上了那时读到的案例,关于安庆殡葬改革事件);离高考不到三天,我还有闲工夫看香港电视台关于某敏感事件25周年维园晚会的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高三?而我竟然考上了北大。而那些千千百百饱受非人类学习压力折磨的同在一个国家的同龄人,很可能连本科都考不上。

不公不仅关乎户籍与地域;甚至关乎考题与评价标准本身。我高考的数学成绩并不理想,文综分数也比以往的模拟考试低很多;可以说,最后能擦边上北大,几乎完全是高考作文得满分起了作用。而认识我或者读过我其它稿子的朋友应该都清楚,我的文笔并不够优美,至少也没有高于同龄才子才女的水平;如果说作文分数能比同龄人的高一些,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我在文字中流露出的所谓「社会责任感」。当然,我流露出的社会责任感是真情实感,我甚至没办法不在作文中流露这样的真情实感。然而,如果我能有一点点对社会问题的理性思考、对社会不公的批判精神,都是学校教育与课外阅读的结果;而我之所以能享受到如此优质的教育资源与课外阅读机会而多数人享受不到,说到底依然是社会不公的结果。

从小到大,我没有经历过很多明显的人生挫折或打击;唯一一次可以算上的,是我十七岁正准备上高三那个暑假发生的家庭变故。关于那场变故我不想多谈,因为我不需要大家因此可怜我,毕竟相比这一个不幸,我拥有的幸运要太多太多。除非我发现有朋友也遭遇了和我类似的家庭变故,我才会告诉他们具体的细节,因为我也希望自己和家庭从变故中一步步走出来的经历能够真实地帮到一些人。

如果非要总结我的原生家庭与成长经历,那么我不得不说,这是一条很残酷的因果链:我生来享受了北京户口和很好的家庭条件,然后是优质初等教育、中等教育,让我没有受什么非人类的折磨就考上了北大,考上了北大就又享受了北大光环带给我的名声甚至是物质利益——如果我没上北大,就不会因为仅仅给乡下孩子上了堂普通的性教育课而获得一些小名气;如果我没上北大,我每周写给《南方周末》的稿子即使仍承蒙编辑老师赏识,也未必能长期厕身于报纸的重要版面,我也就不可能身为全职学生还获得相对稳定的收入(一篇评论1200-1400字左右,稿费800元,如果每周都发稿,一个月能获得稿费收入3200元)。而在可以预知的将来,这一光环还将带给我更多;虽然光环之所以成为光环,大部分都是因为北大前辈的创造,而非我的个人努力。

如果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我就属于那「达」的人;如果说「车厢内的人,有责任尽量前行」,我就属于那「车厢内」的人。我不敢想象,一路走来,按照鲁迅的话讲,我已经「吃」了多少人。虽然身为无神论者,我引用基督教的概念时很可能会犯错,但作为一个希望能被大家理解的比喻,我不得不承认,我时常感到自己是负有原罪的人。这里的「原罪」不是来自神的国,它恰恰来自人的国;我背负的是整个社会结构不公的原罪。

我能力有限,也还有很多很多缺点。然而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我每一天都能用力地生活,尽力地完善自己,努力地为这个社会变得好一些而做一点点事情,很大一部分动力都是来源于这种深重的不安与愧疚。

我实在没有理由不向前走;我实在没有理由仅为自己而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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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i2b8
1 楼
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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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js
2 楼
看到这文章,中国还是有希望。难得。
安倍退四
3 楼
这孩子有出息。中国的年轻一代还是有希望的。现在只等文革教育出来的那代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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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jiashui
4 楼
写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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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mile
5 楼
写得挺好,每个人内心里头其实都是类似的想法。至于结构性的不公,在有了财产分化之后这个问题就是无解的。我相信毛时代就算有,也是极少数人才有那种远远高于平均值上的不公(譬如中央省部级领导等实权人物),不过究竟哪种不公更好,对大多数人而言,后者会更好,对国家而言,应该没有不公最好。
主流媒体
6 楼
为了自己的思想,为了自由,大胆地往前走!
左右三十年
7 楼
当你大胆追求真理和人权的时候,你已经踏上了“卖国”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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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i2b8
8 楼
下两个月的四号,北大和北京都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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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Nordstrom
9 楼
升学顺利主要是北京户口。她能意识到并且说出来还是好的。但是如果真的去让出自己的利益,是很难的。比如农村女孩14,5岁出来当保姆的时候,我们在上初中,让我们跟农村孩子交换,我们是不肯的。
弟兄
10 楼
原罪是后世神学家的理论,和圣经没什么关系,意思是与生俱来的不完美,不是指杀人放火什么的罪
阿米高
11 楼
包子不是好惹的,谁敢吃包子,包子和谁急
蓝靛厂
12 楼
哎哟我的小老乡。北京人低分上北大不是你的原罪。在北京长大没有优越感就很好,用不着有负罪感。你看你李小琳二大妈还要建国民道德档案呢。她的道德跟你比就是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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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mrock100
13 楼
看山不是山, 看水不是水
8
8700
14 楼
谢谢,岳昕,这是年轻一代的真正代表! 有种也有思想! 为她点赞!
洲河
15 楼
可能很多人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刊岳昕的文章。 她被软禁家里了。北大因此出现文革以后首次的大字报
8
8700
16 楼
“离高考不到三天,我还有闲工夫看香港电视台关于某敏感事件25周年维园晚会的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高三?而我竟然考上了北大。而那些千千百百饱受非人类学习压力折磨的同在一个国家的同龄人,很可能连本科都考不上” 这是很长时间以来看到的最让人高兴的一件事! 让人看到了什么叫薪火相传! 相信很多年轻人的血,都不是白流的! 谢谢你, 岳昕!
咋啥名都被使用
17 楼
安倍退四 发表评论于 2018-04-24 09:54:11 这孩子有出息。中国的年轻一代还是有希望的。现在只等文革教育出来的那代死掉了。 ----------------- 干么等人S呢,黄泉路上无老少,你性子急没准一早就赶去了,不等别人S。
读书行路
18 楼
之前有一篇ABC写的关于非裔的类似文章被拍了无数板砖。我们都喜欢别人说对不起、欠了自己的,而不是反过来。总之我们所得到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而别人很大程度上是结构性社会不公的既得利益者。
一将功成万骨枯
19 楼
生于优而不待优,反身自立,这就是贵族精神。岳昕,精神的贵族,虽然只是一个在校大学生,但你已经有资格俯视大多中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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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lu071058
20 楼
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能不受这个社会的影响,有自己的思想和理想,真不容易。
一字yizi
21 楼
为何北大没有给作者植入西方发明的“芯片”《共产党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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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Creek
22 楼
这孩子在美国也能上哈佛。后生可畏啊。
m
mirror1
23 楼
美国有纽约户口,华盛顿户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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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owNature
24 楼
中国的土地容不下有独立思想的人。 前有林昭, 张志新。 希望当局能开明些, 让年轻人能独立思考。 中国的未来是年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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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_bm101
25 楼
不管她后面是不是有人,这文章写得不错。
湖畔仙株
26 楼
是交换生,不是考的 ------------- DeepCreek 发表评论于 2018-04-24 10:57:28 这孩子在美国也能上哈佛。后生可畏啊。
湖畔仙株
27 楼
是交换生,不是考的 ---------------- DeepCreek 发表评论于 2018-04-24 10:57:28 这孩子在美国也能上哈佛。后生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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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chimada
28 楼
偏激。你有钱可以捐给穷人,可以做慈善,自己做了穷人就没有罪恶感了,是吧?如果你认为进了北大是社会不公的原因,你应该退学。不能做了XX,还要立XX,是吧?
增广禄
29 楼
这境界远非八戒,长剑,泰凉,qi犬所能比的。那几个不知羞的家伙在哪里?
小心一点
30 楼
想当黄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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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owNature
31 楼
你的言论也是另一种偏激. 年轻人能有这种意识, 已经不易。 hachimada 发表评论于 2018-04-24 11:34:49 偏激。你有钱可以捐给穷人,可以做慈善,自己做了穷人就没有罪恶感了,是吧?如果你认为进了北大是社会不公的原因,你应该退学。不能做了XX,还要立XX,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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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meme
32 楼
写的好。中国下一代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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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U_S
33 楼
岳昕要求北大彻查沈阳叫兽性侵女学生这个请求,犯法了吗?
空城之主
34 楼
她一个娃儿能有这么大的视野和理性,将来非等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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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ingdaddy1
35 楼
有思想,希望不要被公知利用了
国境之南
36 楼
DANIU_S 发表评论于 2018-04-24 12:24:03 岳昕要求北大彻查沈阳叫兽性侵女学生这个请求,犯法了吗? ================ 在中国问“犯法了吗?”就是不了解国情了,这个国家只要他们看你不顺眼、觉得你可恶,你就犯法了,寻衅滋事罪!那是最轻的
蒋加华
37 楼
hachimada 发表评论于 2018-04-24 11:34:49 偏激。你有钱可以捐给穷人,可以做慈善,自己做了穷人就没有罪恶感了,是吧?如果你认为进了北大是社会不公的原因,你应该退学。不能做了XX,还要立XX,是吧? ——————- 我的妈呀!看到一个小女生有点独立的思想,关心社会,就能把你吓成这番德行,竟出脏话骂一个清白无辜的女孩。需要多变态的心理才能这样?
空城之主
38 楼
她跟黄帅有很大的区别。黄帅文化不高,但性格刚烈,为自己叫屈,被穷途末路的四人帮拿来树立亲民形象,同时打击邓小平体系。岳昕才横江山,为社会鸣不平,虽曲高和寡而终有作为。黄帅的时代当局人心向背,但随时可以因言杀人;岳昕的时代虽有朝廷集权,然强弩之末鲁篙难入,纵欲毁之而无力。不可同日而语。
清漪园
39 楼
好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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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singioro_fox
40 楼
看到流泪!这女孩真棒!在那种专制和教育体制下居然有独立思考能力,关心国家和社会,心中有大爱,不可多得的人才,中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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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singioro_fox
41 楼
她的妈妈真是。。。要是我有这样的女儿,拼死跟北大抗到底!
最爱卤煮
42 楼
社会的不公来自人的原罪,而不是原罪来自社会的不公。我想这个孩子给正好给搞反了。 不过年纪轻轻就能做这种深度的思考,确实难能可贵!
春闺是gay
43 楼
自作聪明前还是先认真读读文章,人家明显用的引申义,而不是基督教定义的“原罪”。———虽然身为无神论者,我引用基督教的概念时很可能会犯错,但作为一个希望能被大家理解的比喻,我不得不承认,我时常感到自己是负有原罪的人。这里的「原罪」不是来自神的国,它恰恰来自人的国;我背负的是整个社会结构不公的原罪。 —————————————— 最爱卤煮 发表评论于 2018-04-24 15:54:32 社会的不公来自人的原罪,而不是原罪来自社会的不公。我想这个孩子给正好给搞反了。 不过年纪轻轻就能做这种深度的思考,确实难能可贵!
最爱卤煮
44 楼
春闺是gay 发表评论于 2018-04-24 16:13:18 —————————————————————————————————— 我当然看到她自称为无神论者。我只是想借此说明,在所谓的“无神论”里面打圈圈,你永远无法探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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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caige
45 楼
自省吾身 这是篇自省的文章,每个人都应该自省。这孩子所享受的福利和幸运超过了中国很多老百姓。她应该自省。 我有几个观点: 第一,她应该感谢中国社会,感谢过去几十年,国家的进步,人民生活的提高。 第二,她是中产阶级家庭她自省了,那么更多的人也需要自省,包括中产阶级和富裕阶级,包括美国和欧洲的中产和富裕阶级。按这个逻辑,西方中产自省的结果,就是西方亏欠东方,富人亏欠穷人。不是吗? 这个自省,不应该成为针对对中国制度和社会的抨击。 仇富可以,不能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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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caige
46 楼
既得利益者 谁是既得利益者? 所有拼爹拼妈的人吗?孩子靠爹妈的资源取胜,这个恐怕就多了去了。全人类皆是呀,只是中产阶级的自省还是过高的要求,富裕阶级自省更必要。 所有靠不公平制度优势的人吗?所有在美国读书的人,直接拿到了世界最高的年薪水平,这个也是靠制度优势。在美学子都要自省? 中产阶级也把自己归为自省的对象,大家十有八九都要自省。那就多骂爹娘,多骂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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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caige
47 楼
中国社会越来越不公平的原因 全球化。很大原因是改革开放,造成了贫富悬殊加大;在参加到全球化后,贫富差距加剧。那么我们要闭关锁国吗? 全球化是根据各国的商业竞争,全球市场对全球财富分配。结果导致世界财富总量加大,同时财富不平均。发达人口是相对固定的。国家内部也无法避免这种现象。 各位生活在发达国家的朋友们,我们应该一起对全球化下的全面竞争进行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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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usa
48 楼
我很欣赏这位同学。但是看了她的文章,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想起一个词——白左。不只是因为她文中提到对同性恋的看法,还有她对自己出身的自责,很容易让人想到一般小白左对身披一身白皮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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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caige
49 楼
这姑娘就是白左,无疑的。
孤岛白云
50 楼
她将来信马列呢?还是信基督,信佛,穆斯林?还是做自由人?看她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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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caige
51 楼
小姑娘指摘时事的很多很多。中国靠小姑奶奶们不会有希望的。还是得靠糙老爷们儿。 马利兰那姑娘也是白左,我的家乡昆明烟雾缭绕,我到美国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祖国的月亮为什么不圆?这是个左中右的看法。
不羁的云
52 楼
可贵的自我审视。有这样的勇气,才会有进步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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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楼
小布什因为当上了美国总统,真心的感到不安:《自我审视| 一个民主自由制度既得利益者的自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