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锡进:应该把“方方日记”也纳入这个时代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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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回复:2020年3月20日 6点52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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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方方日记

方方:我虽已退休,但是打场官司的精力还是有的

中国微信二湘的十一维空间 今天 发布方方3月19日武汉日记。方方写道,我容你们恶意骂我,是我的宽容,毕竟这只是你们的品质问题。但如造谣和构陷,则涉嫌违法。我虽退休,但打场官司的精力还是有的。

方方武汉日记3月19日:我虽已退休,但是打场官司的精力还是有的。

封城第57天。

今天终于盼来我们天天等待的好消息:武汉新增确诊归零,疑似归零!医生朋友的信息,显然也很兴奋:“终于清零了,三个零!疫情已经控制,境外输入可控,现在主要就是治疗。”

同时,今天也看到湖北官方欢送出省的劳务大军,并呼吁全国人民善待湖北人!是的,请善待湖北人。被感染的是病人,而不是所有湖北人。几千万湖北人,为了疫情不被扩散,被困在家近两个月,他们所承受的压力和所克服的困难,外人难以体会。而湖北人在这场灾难中的克制和隐忍,对整个中国疫情控制做出了最大贡献。所以,这里要多喊几声:请各地朋友,善待湖北人,善待这些为你们的安全作过奉献的人们。

下一步,该来轮到外地人回武汉市了吧。于我个人而言,无论是阿姨或是钟点工,我已经太需要她们赶紧回来了。两个月,我家需要做一场比较彻底的卫生。家里的老狗,已经又脏又臭了,它的皮肤病,也已复发。而我自己的手烂了,有裂口,不敢给它洗澡。宠物医院什么时候可以开门呢?每天放狗到院子里,我都劝它说,再等几天哦,很快你就会舒服了。百业待兴,我们继续等。

像往常一样,起床后,边吃饭,边看手机。很意外,昨天有个“高中生”给我写了一封公开信,今天则看到他家各路“亲戚”出马,纷纷给他写公开信(他家的“亲戚”真是太多了!)。当然也有其他写信人,比方大学生、初中生、小学生。有几篇,我真的是没有忍住笑,而且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今天清零,也特别适合大笑。易中天学长说,今天是全民写信日。这话说的,也让我笑喷。

李文亮的调查,今天也出了结果。这个结果,大家是否接受或是满意,我不知道。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李文亮死了,他的微博成为人们的哭墙,无数的人都会永远记得他。大家知道他不是英雄,他的生活,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他做的事,也都在人之常情的范围内。但我们记住他,并尽可能帮助他的家人,就好了。那个结果,真的无所谓。而我们的纪念,说到底是在纪念我们自己,纪念我们有过的这段经历,而这经历中有一个最重要的人,他叫李文亮。不过,年轻人会比我激愤。下午,一个年轻人给我留了一个言:时代的一粒灰,落到中南派出所头上,就是一口锅。就像看到那些给“高中生”的回信一样,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我还是想说,可能真的有些复杂。而那些复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无法弄清楚的。有些事情就留给时间吧,虽然我也不知道时间是否有用。

武汉近些日子,虽然仍然禁止出门,但人人都知道,它基本上是一个安全城市了,固然人们一直说,还需要保持着警惕,其实心理上却已放松。无论城市的现实,或是百姓的心态,与一个多月前相比,都是天差地别。相信我们的生活也很快会回到以前的节奏。封城是紧急刹车式,但开城恐怕会是慢慢滑行式。我想,我也不必一定要守到某位领导宣布“明天开城”才停止记录。或许不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因为城门业已打开了一条缝,正在缓慢地过渡到完全打开的程度。所以我前几天就跟二湘说,我准备写完第54篇,就不写了,刚好一副扑克,算是牌打完了。只是没有料到,昨天刚好是第54篇。我不回复那封已经“10万+”的“高中生”公开信,简直不太可能。于是,丧失了说结束语的机会。现在,我在想,我到哪一天停止这份记录呢?

顺便说一下:我的文章,在微信上,一直是通过二湘的公众号帮忙转发。原因特别简单,就是在我微博被封的那天,又遇上李文亮去世。我失去了唯一的公共平台,又不会弄微信,平时经常看二湘的微信公众号,由此转而向二湘求助,问她可不可以帮我发一下。作为同行,二湘马上同意了。那时候,我除了知道二湘写小说外,对于她的其他事,几乎一概不知,也从未谋面(当然,到现在也没见过)。后来看到有一篇介绍二湘的文章,我才知道她的基本情况。简而言之,这件事,就是一个会用公众号的作家,帮助另一个年老的不会用公众号的作家发文章。被一些阴谋论爱好者,几乎当成一个重大阴谋。我特别感谢二湘的帮助,真心欢迎二湘有机会来武汉玩,我请吃鱼。武汉的鱼真的很好吃,而武汉做鱼的高手也非常多。

再扯几句闲话吧。想起很多年前,我上大学时,我们有个文学社,经常会讨论一些文学话题。讨论来讨论去,根本达不成共识。后来我有点不耐烦,背地里给这些讨论题取了个名,叫“老三篇”。这三个话题是:歌颂与暴露问题,喜剧与悲剧问题,光明与黑暗问题。其实就是说,我们一直在讨论,文学是不是只能写歌颂文章,只能写喜剧,只能写社会的光明面。而暴露了社会问题、描述了人间悲剧以及写了社会的阴暗面,就是反动作家。那是1978年到1979年的事。在没有结论的前提下,不知什么原因,大家也不谈了。后来,年级还搞了一次大讨论,即“文学是不是阶级斗争的工具”,好像也没讨论出个什么结果。时间慢慢过去了,我毕业,我工作,我成为职业作家,有一天发现,别说我们当时的同学,就连整个文学界,在这些问题上,都达成了共识:你都可以写。重要的是你写得好不好。所以有时我在演讲时,也说,很多问题,不用讨论,时间会给予答案。

而这一次,我突然发现我错了。尽管42年业已过去,时间却并没有给出答案。我们的文学似乎又重新回到了这些问题上。那些对我的无数叫骂,不就是因为嫌我在这场灾难中,没有歌颂,没有写喜剧,没有写光明面吗?这种轮回,想想也蛮神奇。

写到这里,朋友转来“察网”上一篇文章,名为“一部恶意满满的《封城日记》”,作者叫齐建华。我在这里先要发一声警告:齐先生,你骂我没有问题,但你涉嫌造谣和构陷了。我建议你自己最好删除并公开道歉。如你不删除不道歉,我将通过法律手段来解决。包括“察网”,你天天发表骂我的文章,都没问题。但你刊登齐建华这种公开造谣和构陷的文章,不管你有多大的背景,不管有多大的官为你撑腰,不管你的后台有多么强大,我自然是要连你一并告的。中国是法治社会,我容你们恶意骂我,是我的宽容,毕竟这只是你们的品质问题。但如造谣和构陷,则涉嫌违法。在此,特提醒“察网”和齐建华先生:请自己搞定自己,不然法庭上见!

君不见,武汉马上开城。我虽已退休,但是打场官司的精力还是有的。

中国微信二湘的十一维空间 今天 所作作者简介:方方:原名汪芳,祖籍江西彭泽,生于江苏南京,现居武汉,中国当代女作家,代表作《水在时间之下》《万箭穿心》《风景》,最新长篇《是无等等》,新浪微博“方方”。

胡锡进评“方方日记”现象

3月19日,《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在谈论“方方日记”现象时表示,在武汉最困难的时候,“方方日记”戳到了集体心理的痛处,当局势好起来之后,尤其是当全球疫情改变了人们的很多认识之后,“方方日记”就会逐渐变成一般的写作。全文如下:

老胡今天说说“方方日记”现象。中国的抗疫取得了很大的成绩,武汉今天首次实现双零。在出了初期的那么大问题之后,由于全国的倾力帮助,武汉正在走出可怕的疫情,迎来曙光。当我们逐渐看到世界出现一个又一个武汉、甚至更糟糕的情况时,我们对事情的认识在发生变化,我们越来越对中国在疫情发生后的整体表现有了更多的肯定,我们庆幸因为这个国家的强有力作为,疫情后来的发展避免了更坏情况。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我们生活在一个有弱点和缺陷,但终究是了不起的国家里,它比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国家都更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民。

然而我想告诉大家,中国永远都会有方方,这与中国做得好与不好没有太多关系。更何况武汉的确经历了巨大的磨难。的确有时代的一粒灰落到了很多普通人的身上,令人不堪回首。方方代表了从民间个人不幸感知这个世界的视角,这样的视角永远都存在,而且它尤其是文学最生生不息的源泉。

国家、时代、大事件都属于宏大的叙事,中国社会有开展这种阅读的传统和自觉。把家和国连在一起思考已经成为中国文化的一种暗示,爱国主义有着来自历史深处的持久动力。然而另一方面,所有人又都是个体的存在,他们个人的喜怒哀乐需要大量的诉说,而且每一个时期和围绕每一件大事都会有一些个人的情绪和感受能够引起共鸣,作家们就是发现、放大这种共鸣的高手。

宏大叙事、爱国主义与个人悲苦、愁闷的述说处在这个社会的不同频道上,它们不可能相互占领和覆盖。我们的社会一定要建立起让上述不同频道协调相处的格局与秩序,让它们共同构成时代总体上的建设性。

中国的体制有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并且形成了对社会的某种“无限责任”。然而这种“无限责任”又是不可能完全兑现或者做好的,于是出现了对谈论问题和缺陷的敏感。如果从积极角度看,这种敏感也是责任意识的一种表现吧。一些人希望舆论多鼓劲,多弘扬正能量,在抗疫的特殊关头,他们尤其认为应该这样。这种主张有着明显的政治善意,如果在困难当中,大家都昂扬向上,都多看光明,那么抗疫的动员和组织就会更加顺畅,效果也应该更好。

然而这与社会的基本规律只是交叉而非重叠的关系,因而不可能做到。每一个人都首先生活在自己的小环境里,个人遇到封城之变时的恐惧与迷惘不会都腾出来,让位给抗疫的集体英雄主义旋律。而且越是局势危急的时候,这样的情绪就越强烈。

对这些感受和情绪的存在,社会的主流态度应当是予以尊重,而不是过度警惕。无论官方还是民间,都不应夸大它们存在的意义,也不应放大“方方日记”记录它们并且引起共鸣所意味的东西。武汉在抗疫的早期没有做好,有没有“方方日记”,武汉行动迟缓的事实都摆在那里。后来国家的倾力支援进入了武汉,一天天将局势带向反转,“方方日记”写不写这些积极面,它们的综合效果、包括舆论效果也会逐渐释放出来。

应当说,在武汉最困难的时候,“方方日记”戳到了集体心理的痛处。当局势好起来之后,尤其是当全球疫情改变了人们的很多认识之后,“方方日记”就会逐渐变成一般的写作。之前个人的小焦虑和公众的大焦虑在“方方日记”这里形成了共振,今后这样的共振焦点将逐渐脱离新冠肺炎、封城这些话题,也移出武汉这个地点。

我觉得,这个国家应当接受每一个时期“方方们”的存在,他们不是这个国家政治主题的分岔者,他们就是每一个时期大幕布上都少不了的一种颜色。时代的画笔总会以它的逻辑把这种颜色调对到整个画面中去,它们会增加真实感,但并不构成画面的重心。想想看,历史回顾武汉封城,记录的一定首先是之前犯了什么错误,局势又是如何反转翻盘的,多少人病逝了,全国又汇集来多少英勇的白衣战士,武汉人民又如何做到了令世界惊讶的顾全大局。这一切一定是主画面,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会成为人们记忆中最深刻的线条。

到今天这个时间点上,与新冠疫情的战斗对中国人整体信心的加分已经超过了减分。完全可以预见,随着疫情在世界上的进一步扩散,这样的加分会越来越多。事实证明,只要我们做好了,有限的“方方日记现象”并不会成为人们信心增加的障碍。所以我主张,这个国家的意识形态对这种现象不妨多一些从容的审视和包容。当然了,舆论场上不能全是这样的文字刷屏,我相信也不会,物极必反的规律不会允许这种声音垄断舆论场,更何况我们的体制有防止出现极端趋势而开展调控的充裕能力。

人心都是有一杆称的,越多的人心组合越会是这样。光明是今日中国的主色调,甚至也是这次抗疫中的主色调,人们越来越会看清楚这一点。我的主张是,把“方方日记现象”也纳入进来,让它成为这个时代旋律的一个音符

金三
1 楼
中国将武汉病毒输入全世界,世界应让中国赔偿!华侨变成老鼠过街都是中国造成的。中国应谢罪!
p
pittluck
2 楼
胡叼盘 一天到晚低级红 高级黑 已举报
c
carmensandiego
3 楼
胡锡进这存天理、灭人欲的刀笔吏 老畜生;新时代的郭沫若;用一坨屎形容胡锡进都侮辱了屎; 回复的大外宣的孙子们,起来上工了,各自去领屎吃吧,注意排队,保持2米间距,别抢屎哦,保证让你们有口热乎的;
欲海奇葩
4 楼
下水道那么臭是你妈臭逼的错,你这个你妈臭逼的脱出物人人得而诛之
寡人无忌
5 楼
呵呵胡太监,你连给方方倒尿壶的资格都没有。。。
寡人无忌
6 楼
等疫情过后就会发起赔偿。。。特朗普不惯病
寡人无忌
7 楼
郭沫若前期还有著作呢,胡锡进寿终正寝的时候留下的只是一滩屎
金三
8 楼
国外的华人也应要求中国政府赔偿。他们损坏了我们的名声。
大大人
9 楼
中共谢罪向世人!
网中静草
10 楼
编入中小学课本
你信不
11 楼
写的非常公正合理
y
yxqp
12 楼
难得说句人话,奈何我党是不会容忍的。
沙滩89
13 楼
混帐的东西。
大大人
14 楼
胡屌操过她了 ? 开始捧她了 ?
f
fanzhou1989
15 楼
没在一开始neng死方方,失策啊,现在只好诏安了。
S
Sunstreaker
16 楼
好久没看到尿袋公公了 做换阴茎手术去了?新阴茎还不能勃起?
赵子龙
17 楼
竟然还有说栽锅给派出所的 反华五毛畜生真尼玛黑心黑肺黑下水
贯军
18 楼
屎报胡编的舔舐,真是口吐白脸,畜生入华哈。
发棵游
19 楼
胡编还是高手, 灭不掉就收编, 其实胡编真的是高级黑, 很多真相其实都是他揭示的, 比如: 中国的体制有为上级服务的宗旨,从而形成了对皇上(通称,有时可叫太后、委员长、总书记、伟光正)的“无限责任” 确实是真理! 当官(屁民自己也一样)若为民做主, 不如回家卖红薯!!!
g
gengzhi
20 楼
胡锡进,cnm
T
Tsar
21 楼
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说派出所不是背锅的人,看来世界上不“反华”的就你一个了
k
kinoatama
22 楼
这是胡锡进先生本来的声音?太难得了。期望胡立地成佛。
打狗砖家
23 楼
方方圆圆臭又丑的逼,就小编喜欢。明明是在骂方方贱逼还把环球加进标题站台?
老虎爱小米
24 楼
老胡近来不时说些人话,可能不久要离职反省了,中共容不下的。
y
yuluoyouyan
25 楼
反击方方这种恨国党也是我们留给时代的音符,伴随痛斥姑息养奸的官媒更是伟大乐曲篇章
苏浩
26 楼
相对而言,老胡的灵魂比园子里很多五毛的灵魂还高尚一万倍。
赵子龙
27 楼
: 从上到下都有责任 不存在背锅一说
苏浩
28 楼
: 从上到下都有责任 下是下到临时工 上是上到哪里?
苏浩
29 楼
相对而言,老胡的灵魂比园子里很多五毛的灵魂还高尚一万倍。
苏浩
30 楼
第一-向武汉人民谢罪 第二-向湖北人民谢罪 第三-向全国人民谢罪 第四-向全世界海外华人谢罪 第五-向全世界全人类谢罪
苏浩
31 楼
派出所才好找临时工啊,不然你想怎样?
g
gengzhi
32 楼
胡锡进,cnm
贯军
33 楼
: 你觉得它们这类人会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