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清理似成国策 中国回到城乡隔离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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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17年12月1日 8点57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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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千帆

近日,北京大兴一把大火不仅夺走了19条生命,也在短短几天内把几十万“低端人口”赶到冰天雪地的回家路上。火灾发生后,北京市政府对城乡结合部等“低端人口”聚集地区实施了地毯式清查,强制关闭了大量合法修建和出租的公寓。

日常的安全检查和环境治理本是政府的应尽职责,事故的发生本身已表明政府失职,未曾想政府不仅不反思自身存在的治理缺失,却借此“契机”大规模清理“低端人口”、加速落实首都“核心功能”。如果说2008年奥运期间,一句“首都欢迎您”表达了改革三十年的开放共识,暗地里却已经开启了驱赶各种“剩余人口”的临时政策,那么随着“核心功能”等概念的强化,人口清理似已成为既定国策。

这种政策的远景是按“功能”将各种城市和农村分为三六九等,其中有的是政治中心、文化中心、教育中心、商业金融中心、科技创新中心……有的则集中承担工业制造、能源生产、钢铁冶炼等不那么高大上的功能,有的就只能作为粮食生产基地,说白了就是城市的粮袋、菜篮、肉仓。围绕这一思路论证的各种课题可以很时新、令人很憧憬,但经过计划年代的人都应感觉似曾相识。本质上,这就是一种新的城乡隔离,在一个表面统一的国家内部建立诸多“国中之国”,在其中生活的个人也按其履行的经济社会功能而被赋予相应的等级。

遥想当年,户籍制度、收容遣送等一系列恶法都是城乡隔离大战略下生成的计划体制产物。城里待遇好,农民自然源源不断要进城,由此产生了清理驱返并把他们牢牢绑在自己该呆的地方好好种田的制度性需求。到“三年自然灾害”闹饥荒的时候,种粮却吃不上粮的农民大规模逃荒要饭;地方官怕事情泄露丢了乌纱帽,派民兵卡住出村要道,把隔离落实到田间地头,让许多农民饿死在自己家里。相比之下,城里人虽不种粮,却几乎没听说有人饿死的。那个年代,虽然城市居民特权不大,也很穷、也吃不饱,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浮肿病,却还是搭了城市特权的便车,那一点点特权即足以决定人的生死。这些事情现在听起来很夸张,但要说遥远也并非如此遥远,因为户籍等旧制度还在。

1978年开始改革,农村相继恢复“包产到户”,中国从此告别了粮食危机,饿死人的事情极少有了。改革的主旋律是开放,农地向农民开放,城市向农村开放。城乡二元体制一直存在,户籍制度从未取消,迁徙自由也未写入82宪法,但事实上的迁徙自由、择业自由和居住自由逐渐成为中国社会的共识。只要有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获得合法“暂住”的权利并非难事。2003年孙志刚事件发生后,很快取消了收容遣送制度,算是对改革共识的迟到承认。

当然,既然户籍制度还在,许多城市特权和户籍捆绑在一起,平等待遇是不可以有的。众所周知,农民工干的是最苦最脏的活,拿的是最低的工资,甚至这样的工资都可能被长期拖欠。哪怕你做到了高级白领,月薪相当于北京“土著”的年薪,只要没有本地户籍,你的孩子照样是“随迁子女”,读完高中照样要回原籍高考,现在甚至到中考就要被学校劝退。有老外一语道破本质:中国的户籍就是护照!其实和欧盟等区域共同体相比,户籍还不如护照,因为其成员国的国民虽然持有不同护照,但不仅迁徙是自由的,而且求职谋生的机会和待遇是平等的,否则可以起诉。然而,在城乡二元体制造成的长期封闭之后,农村早已留不住年轻人,发展机会都在城市;即便来城里受剥削,也比呆在老家留守一亩三分地要强。毕竟,城市为他们提供了就业和居住的机会;即便这种机会再不平等,也被默认和接受了。

因此,改革开放近四十年之后,中国变成了一个半开放社会。要步入发达文明的行列,只有再往前进一步,从半开放走向全面开放,从不平等走向机会和待遇平等,从事实上的自由进化到受制度保障的自由。然而,近年来的趋势却恰好相反。仿佛经过三十年高速发展的“原始积累”以后,中国获得了足够的底气和自信,有资本换一种方式走回头路了。原来敞开的城市大门正在选择性关闭,为城市繁荣奉献过青春和血汗的“低端人口”成了不受欢迎的人;首都赋予自己独一无二的“核心功能”,大城市和小城市、城市和农村、近郊和偏远乡村迟早也会如法炮制,按照被动或自我赋予的“功能”定位决定欢迎哪些人、排斥哪些人……我们再一次看到了一份光鲜耀眼的宏伟蓝图,其实它只是把上世纪50年代的旧图纸绘成彩色而已。如果连事实上的迁徙和就业自由都没有了,那将是改革开放的根本倒退。

计划体制让掌握重权的计划者满怀激情和雄心,但是它不会成功。它之所以不成功,首先还不在于它侵犯了这项权利、那个自由,而在于它违背人性。人在本质上是自由的,人追求幸福的动力是任何制度都挡不住的。当然,自由并非无限;人可以被管制,但不可以被计划,更不可以被隔离。过去几十年的经验和教训,无非总结为这一条人性基本规律。这是为什么任何计划体制无论如何理性设计、小心求证,终究逃不过失败的宿命,社会也将再次为此付出惨重代价。迄今为止,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是靠歧视、隔离或压抑追求美好生活的自由而走向富强的,中国也不会例外。

中共“十九大”报告说得很好,当今中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充分、不平衡发展之间的矛盾”。在我看来,充分与平衡的发展即意味着自由和平等的发展。从大兴火灾之后发生的大规模人口清理来看,政府采取的措施和这一目标恰好背道而驰。中国要获得健康发展,再也不能走城乡隔离的老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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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kuhorose
1 楼
这位学者说的都对,可惜习看不到,看到也不会理睬。他铁了心要带着十四亿人民再撞一回南墙,一样的墙一样的路线,勇往直前誓不回头。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十四亿不是当年的八亿傻瓜,还有大量的海外华人和互联网。大家伙儿站边上,拉住自己的亲人朋友,看好自己的钱袋子,给自己的孩子擦亮眼,然后围观某人带着一群马屁精撞墙,响动越大越乐呵!
m
mirror1
2 楼
习大大周围都是唯唯诺诺的人了 也是精选的一批人 没有反对声音了 都在编辑习选吧 在考虑共产国际的大事儿吧
t
tuv
3 楼
人有三六九等,城市也有一二四线.现在大量低端人口聚居在一,二线大城市,造成很大的社会问题.人大应该马上制定一部城市居住法.农民转变成市民得一步步来.要立法规定,农民进城最高只能到县级市以下,县级市的居民最高只能搬到地级市,地级市的居民最高只能搬到省级市...那些最低端的农民都涌向一二线城市,造成大面积的城市贫民窟,这有损大国形象,必须严厉驱逐.
不可以使用
4 楼
西朝鲜正在北朝鲜化的路上呢。
s
shamrock100
5 楼
城乡隔离不可能, 中国四大发明需要大量农民工。 城市清理等于倒逼企业提高基本住房等福利, 最终增加成本会被转嫁到消费者身上。 这也是合情合理的。
东方明月-
6 楼
中国社会主要矛盾是领导人不断下降的智商和没有底线的道德沦丧,越来越背离人类的本性。
国色
7 楼
中国是该清理人口了,以便保证农村和城市人口平衡。避免农村缺少劳力,城市拥挤不堪。现在中国的交通比美国还方便,高铁几小时就能达任何地方,不可能回到城乡隔离时代。那些整天为中国的事“操碎”了心的人该安息了。
长剑倚天
8 楼
看完这位公知(张千帆,可是在华尔街日报上有专栏的!)的文章,感觉他不是生活在中国,为何离现实社会那么远呢?
无忌哥哥
9 楼
都在往回走
黄玫瑰888
10 楼
他瞎搞几年中国经济就完蛋了,本来就危机重重,城市化本来是政府和社会各界的共识,私有化也是,现在都回到计划经济时代,把农民赶回去,把国企做大做强。
笑薇.
11 楼
共产党建国时,立志要消灭贫富,城乡,脑力和体力劳动差别,而今天发展为政府为制造和极力扩大这三项差别而努力了40年! 很见成效!
长剑倚天
12 楼
中国现在做的最大事情就是农村城市化,让农村城镇成为一体,消灭城乡差别,不知道这有什么错? 还城乡隔离国策,楼下都不是在中国生活的人吧,闭着眼睛胡扯,不心慌吗?!
笑薇.
13 楼
造成火灾的不是低端阶层,是那些贪婪的资本主,“低端”人民受害了,还无家可归了,而那些制造不安全住居的人确没有责任。什么道理?
O
OriginC
14 楼
通观整个地球,谁是低端族群,是否也该清理出去?
研究研究
15 楼
无脑无知,根本不知道中国的政策是要不城市人口的比例弄到占人口的70%以上。
长剑倚天
16 楼
记得十几年前,从深圳开车去广州,一路高速走来,毫无城乡之分, 后来又从上海分别去了江苏和浙江,一路高速也是如此印象, 但从北京去河北,出了香河高速收费站,真是城乡差别明显,所以真心希望中国各地都能像珠江三角洲和长江三角洲一样,城乡一体化,早日消除城乡差别,而中国正在实施这样的国策,不知何等样人才能反对这样的国策?!
一条小路
17 楼
最低端的人口每年都在北京開會,黨代會,人大會和政協會。
长剑倚天
18 楼
是啊,真正了解关注中国的人,都能看出这位张千帆公知简直是胡说八道,要不美国给他发奖,还开辟专栏给他,想起谁说过一句话:正是因为公知们的浅薄和刻薄,掩护了中国的崛起! 张公知一直鼓吹的宪政民主三权分立的走美国路,还没梦醒呢!
e
elfen2299
19 楼
北京那是上等人中的上等人,五环之内的房价都可以直接买下美国的地方,以后要像以前租界一样隔离开来,所有贱民都不得轻易入内
长剑倚天
20 楼
哈哈,楼下2299肯定没有五环内的房子,应该属于自称的贱民。 这么自轻自贱,还是留在小岛拿22K快活!
e
elfen2299
21 楼
楼下长剑你要是在五环内买得起跟我一样的房子,你一定不会当乌毛
长剑倚天
22 楼
哈哈,2299生怕自己真被看成贱民,吹牛也是慌不择路啊。 明明一个台湾人,跑到北京买房,你是看好中国的发展还是看差中国发展呢? 看你平常言论倒是恨不得中国今天就衰落,为何还跑北京买房?! 这样的精分也是少有,真的令人倾倒,哈哈!
我在枫林中哭泣
23 楼
年轻人都进了城市,谁种地?那才是真正饿死人的节奏。年轻人可以进城务工,要做真正的工作,而不是好逸恶劳的用肉体赚钱。户籍制度远在周朝就开始了,又不是现在人的独创。就因为有户籍制度,中国人才能留住自己的根,找到回家的路。
i
iBear
24 楼
农民工没办法啊。 进城打工又留不下,小孩还得在农村当留守儿童。 不进城打工就更穷。
最爱卤煮
25 楼
不走老路,难道走“邪路”不成?你让习怎么办,习说“我也很无奈啊!”,呵呵。
裘千里
26 楼
中国已经废除城乡户口,现在是农村进城容易,城市进农村难,农村人可到城里落户,城里人到农村买房都不行,更别想落户了。北京这次是清理违章建筑而已,跟隔离时代没半点关系。小编的标题,只是给反华的精英们提供一个发挥作用的平台。
i
iBear
27 楼
农村进城容易? 有钱买房吗?小孩能上学吗? 那些打工仔都在集体宿舍住着。
m
missC
28 楼
国色 发表评论于 2017-12-01 09:52:26 中国是该清理人口了,以便保证农村和城市人口平衡。避免农村缺少劳力,城市拥挤不堪。现在中国的交通比美国还方便,高铁几小时就能达任何地方,不可能回到城乡隔离时代。那些整天为中国的事“操碎”了心的人该安息了。 ===================================================== 那你在中国却整天翻墙攻击美国干什么?舆论导向员,安息吧!
云本无心
29 楼
一个权利不受制约的政府干出什么来都不奇怪。等着看吧。
一声叹息的事
30 楼
那谁说得对,咱最重要管好自己的事,跟国内家人说换点外币,整个十年签证,平时多结善缘。花无百日红,未雨绸缪是必须的
田丁
31 楼
说户籍制度从周朝开始的,是没有知识。至少应该知道,中国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在民国时期经常到处流动居住。他们那时许多人属于现在的‘低端人口’。那些文革中下乡的知青,那时是不是属于‘低端人口’?57年上海的户口还是开放的,各地到上海谋生的人,可以轻易登记上海户口。所以户籍申报制度,与58年以后的户籍隔离制度是有本质不同的。 什么是低端人口?特朗普的母亲来纽约时是低端人口吗?人有平等的生存权力,没有人有被划定必须在那里生存的义务。所有的(包括中国的)大城市那里来的‘原住民’?全北美洲,有多少人是‘原住民’? 今天在北京等大城市中心买下豪宅的人,就有以前被看作‘低端’的人。我来加拿大时也只能是‘低端’人中一员,现在我的儿子是加拿大‘高端’的一员。
s
scbean
32 楼
国色 发表评论于 2017-12-01 09:52:26 中国是该清理人口了,以便保证农村和城市人口平衡。避免农村缺少劳力,城市拥挤不堪。现在中国的交通比美国还方便,高铁几小时就能达任何地方,不可能回到城乡隔离时代。那些整天为中国的事“操碎”了心的人该安息了。 ---------------- 毛泽东的户口制度就是城乡隔离制度,极其反动!连你也不喜欢吗?立场何在?
飞雪残阳
33 楼
政策大方向是没问题的,加速城市化建设是硬性需求,但是目前谁愿意留在二三线城市,更不要说愿意献身乡镇城市化了。 政策思路是把这些在城市里呆过的人送回去,造成乡镇地区人口对于基建等各方面的需求,从而推动城市化。 但是政策到了基层执行就一如既往的出了问题,只知道执行,并且丝毫不留余地。你哪怕限期整改各方也可以接受,到期关停再说,短期内如此执行被指责批评是可预见的。 表面上所谓的清离,背后的主因是这些大量劳工短期内找不到符合他们需求的住所。 1)寻找符合安全要求的新住所的过程中,劳工不接受其价格,因为他们愿意牺牲安全成本去换取价格优势; 2)租赁市场短期内大量流入租客,符合标准的房源不足,必然导致租赁价格上涨,进而加速理由1); 3)说明若所有住所都符合安全要求,北京的城市体量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口。即,实际人均住宅面积早已经低到可怕。
n
novtim2
34 楼
都是中国交通好了,城市乡村之间的距离近了,几个小时就到了;说这话的人显然没有考虑另一个关键因素:交通费用昂贵,中国的交通费用可以说是全世界最贵的了,开车也好,坐车也好都是最贵的。 昂贵的费用事实上起到了绝对的隔离作用:说实话那些需要来回奔波的人根本支付不起来来回回的交通费用;而那些不需要奔波的人,旅行时他们的放松方式-- 这就是为什么大家干脆住在北京最不堪入目的地方,也“不愿意”回家乡住。 但是我觉得中国对人口清理做的还比较好,至少没有开坦克去扫过去,这已经很不错了--- 大家应该感到欣慰,同时感慨一下,厉害了我的国---
都市红尘
35 楼
作者旅居国外多年吧,思维还停留在几十年前?
飞雪残阳
36 楼
交通要看地域地区啊,交通本来就是有成本的,对于外出务工人员来说,金钱成本其实其实是小事。时间成本才是问题关键。人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在选择用时间换金钱还是用金钱换时间。 ========================================================= novtim2 发表评论于 2017-12-01 13:21:37 都是中国交通好了,城市乡村之间的距离近了,几个小时就到了;说这话的人显然没有考虑另一个关键因素:交通费用昂贵,中国的交通费用可以说是全世界最贵的了,开车也好,坐车也好都是最贵的。 昂贵的费用事实上起到了绝对的隔离作用:说实话那些需要来回奔波的人根本支付不起来来回回的交通费用;而那些不需要奔波的人,旅行时他们的放松方式-- 这就是为什么大家干脆住在北京最不堪入目的地方,也“不愿意”回家乡住。 但是我觉得中国对人口清理做的还比较好,至少没有开坦克去扫过去,这已经很不错了--- 大家应该感到欣慰,同时感慨一下,厉害了我的国---
D
Devil老美
37 楼
多数人总是这山望着那山高,有家不想回,或者想多建一个家, 外国是无家可回,驱赶也没错,不然世代这样如何管理。 也许国策有变,需要缩小各地差异,让你们回家出力建设家园,何必在大城市活的那么艰难也非要留在那里,看看张雪峰的相声里说的他是如何在北京混的有多不容易,他还算是文化人呢,没文化的更不容易混了,不从众的心里就会随缘而安
昌平人
38 楼
你要不是这山望着那山高,你来美国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