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最后的“皇太子” 袁世凯长子晚年生活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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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回复:2019年11月3日 17点54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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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精之力

袁克定(1878年—1955年),字云台,别号慧能居士,河南项城人,是一名、政治家,首领,的长子,原配于氏所生。

袁克定幼年随袁世凯历任各地,清末,荫候补道员,后升任农工商部参议、右丞。爆发后,受其父之托,拉拢。据辛亥革命录记载,袁、汪二人曾在袁世凯面前结为异姓兄弟。后鼓吹帝制,帮助父袁世凯称帝。袁世凯去世后,袁克定迁居天津隐居。曾任开滦矿务总局督办。1955年袁克定在家中去世,享年77岁。

晚年的袁克定与其表弟张伯驹生活在一起,张伯驹的女儿张传彩口述的袁克定的记忆,现在成了关于这位“皇太子”的宝贵记录。

承泽园里的袁克定

干瘦、矮小,穿一身长袍、戴一小瓜皮帽,拄着拐杖,走路一高一低瘸得很厉害,一个脾气有点怪的老头——这就是袁克定留在我脑海中的印象。后来有一部描写蔡锷将军反对袁世凯称帝的电影叫《知音》,袁克定在里面一副风流倜傥的形象,其实满不是那么回事。

我第一次见袁克定是在承泽园的家里,按辈分我一直喊他“大爷”。

1941年,父亲在上海被绑架,母亲怕我出事,让我跟孙连仲(著名抗日将领,后任河北省主席)一家去了西安。母亲将父亲救出后,因日本入侵,我们一家在西安生活了段时间。

我记得那时候跟随父亲一起躲避在西安的还有一些京剧名角,比如钱宝森、王福山等,他们都是原来在清宫里唱戏的后代。抗战胜利后,我们回到北京住在弓弦胡同一号,这个有15亩花园的院子原来是清末大太监李莲英的。

1946年,父亲听说隋代大画家展子虔的《游春图》流于世面,为不让这幅中国现存最早的画作落入外国人手里,毅然卖掉了这座老宅,又变卖了母亲的一些首饰,才买回了《游春图》。我们一家于是就从城里的弓弦胡同搬到了城外的承泽园。

承泽园始建于雍正年间,是圆明园的附属园林之一。现在北大西门对着的那个院子叫蔚秀园,穿过蔚秀园就是承泽园。在父亲买下承泽园之前,它的主人是庆亲王奕劻。

我们搬到承泽园后,袁克定就和我们住在一起。我们一家三口,加上奶奶住在承泽园最后面的房子里,而袁克定的房子在承泽园前面的东偏院,我进出回家,都要经过那里。

那时袁克定已70多岁了,和他的老伴老两口一起生活。但他们各自住在各自的房间里,袁克定的侄女、老十七(指袁世凯的第17个儿子袁克友)的女儿,在照顾他们。

前面房子有个空阔的大门楼,夏天,常见袁克定在那里纳凉或吃饭。袁克定不太爱说话,给我感觉脾气有些怪,没事就钻进书房看书。我曾到过他的书房,记得他看的都是那种线装书,另一个爱好是看棋谱。

袁克定比父亲大9岁,父亲对他很尊重,有空就会到前院看望他。父亲的朋友多,每每在家谈诗论戏,袁克定从来不参加。

1948年,父亲被燕京大学中文系聘为导师,担任艺术史课程。以后多次在京津各大学举办诗词戏曲讲座,在当时的影响非常大。那时很多燕大学生周末也会跑到承泽园的家里来拜访父亲,对袁克定多少有数面之缘。著名红学家周汝昌在一篇回忆文章里还提及此事。

袁氏家族

张家与袁家的渊源应当从我祖父辈说起。我的爷爷张镇芳与袁世凯是项城同乡,又系姻亲。张镇芳出身书香门第,29岁时中了进士,留京任职,在户部做了六品郎官。他的姐姐嫁给袁世凯同父异母的长兄袁世昌为妻。袁、张两家专就亲戚交谊而论,实非如何亲近;并且袁世凯与其长兄关系并不亲密。所以袁世凯起用张镇芳且委以盐务重任,应更多是出于对张镇芳经济才干的赏识,而不是简单的裙带关系。

袁世凯一生有一妻9妾,生了17个儿子、15个女儿,长子袁克定是袁世凯的原配夫人于氏所生。于氏是袁世凯河南老家一个财主的女儿,不识字,也不大懂旧礼节,不是很得袁世凯的喜欢,于氏只为袁世凯生了袁克定这一个儿子。

1913年,袁克定骑马时把腿摔坏,从此落下终身残疾。父亲从小和袁家兄弟厮混一起,和他们非常熟,但从性情上来说,父亲和袁寒云(袁克文)的关系最好。袁克文是袁世凯的次子,他的生母金氏是朝献人,袁世凯在清末年间曾任驻朝商务代表,在那里娶了出身贵族的金氏,陪金氏出嫁的两个姑娘后来也一并被袁世凯纳为亲。父亲与袁克文兴趣相投,喜欢诗画、京剧。后来有人把父亲、袁克文、张学良以及溥仪的族弟溥侗并称为“民国四大公子”。

袁克文生下不久,被过继给袁世凯宠爱的大姨太沈氏。沈氏无子女,对袁克文溺爱有加,几乎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袁克文天性顽劣、放荡不羁,从不正经读书。但他十分聪明,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喜唱昆曲,好玩古钱,自言“志在做一名士”。

对袁克定一心鼓吹袁世凯恢复帝制的做法,袁克文当年强烈反对。袁世凯一怒之下,把袁克文软禁在北海,并下令不许他和名士们来往。

生长在这样的家庭,袁克文一生花钱如流水,从未爱惜过钱财。1918年,他到上海游玩,据说一次花去60万大洋。袁世凯临死前曾托孤给许世昌,袁克文回来后,任大总统的徐世昌要拿拐杖敲断他的腿。

最后的“皇太子”

在承泽园第一次见到袁克定时,我想,原来这就是要做“小皇帝”的那个人啊!我们上学时整天说“窃国大盗”袁世凯,“野心勃勃”的袁克定。不过我见到袁克定时,他已是位七旬老人,那时我眼中的他只是个可怜、没人关心、有些孤僻的老人,并不是电影或历史、文学书描绘的“现代曹丕”那种老谋深算的样子。

在承泽园生活的这些年里,袁克定从不抽烟,和客人见面也很客气、和善,总是微微欠身点头致意。他年轻时曾到德国留学,通晓德语和英语,看的书也以德文书居多,有时也翻译些文章。或许因为早年跟袁世凯四处游走,他的口音有些杂,听不出是河南、天津还是北京话。

1916年,做了83天皇帝的袁世凯死后,袁家移居到天津。袁世凯做总统时,曾在京津两地为全家置办了数处房产。袁世凯的遗孀们住在天津河北地纬路,袁克定住在自己买的德国租界威尔逊路(现天津解放南路85号),1935年又迁到北京宝钞胡同63号旧居。北京沦陷后,袁克定带着家人,还有私人医生、厨子等,住在颐和园排云殿牌楼西边的第一个院落清华轩。

父亲通常不愿意跟我们讲张家和袁家的事情。后来有一次章伯钧向父亲问及袁克定的事情,父亲才说起来:抗战时期,袁克定的家境日渐败落,他原来还想找关系,求蒋介石返还被没收的袁氏在河南的家产,但被拒绝,袁克定只好以典当为生。华北沦陷后,有一次曹汝霖劝袁克定把河南彰德洹上村花园卖给日本人,但袁克定坚决不同意。

袁世凯去世后,每个孩子分了一大笔财产。袁克定作为长子主持分家,也因此一直有人怀疑除了均分的那份遗产外,他还独占了袁世凯存在法国银行的存款。但他的钱很快耗光,他60岁生日时,我父亲前往祝寿,曾给他写了一副对联:“桑海几风云,英雄龙虎皆门下;篷壶多岁月,家国山河半梦中。”

据父亲回忆,华北沦陷后,日本情报头子土肥原贤二还想笼络袁克定,要他加入华北伪政权,希望借助他的身份对北洋旧部施加些影响。

袁克定几次跟父亲提到这事,那时候经济已经很困顿了。他掂量再三,说出任固然有了财源,但也不能因此而做汉奸。据说袁克定还登报声明,表示自己因病对任何事不闻不问,并拒见宾客。后来有人将刊登他声明的那张报纸装裱起来,并题诗表彰他的气节。

父亲当年不很喜欢鼓吹袁世凯做皇帝的袁克定,后来看见他家产耗尽,生活越来越潦倒,1948年就将他接到承泽园。后来任中央文史馆馆长的章士钊给袁克定一个馆员身份,每月有五六十块钱的收入。他每次一拿到工资,就要交给母亲,但父亲不让母亲收他的钱,说既然把他接到家里了,在钱上也就不能计较。

1952年燕京大学并入北京大学,北京大学从城内沙滩迁入燕园。第二年,父亲把承泽园卖给北京大学。我们家那时在海淀还有一处30多亩地的院子,从承泽园搬出后,在那个院子住了半年左右,后来卖给了傅作义,最后住到了后海附近。

父亲给袁克定一家在西城买了间房子,让他们搬了过去,也照样接济他们的生活。

我们在承泽园时,没怎么见过袁克定的家人来看过他。袁克定去世后,平时不见往来的亲戚从河南赶来,卖了那座房子。母亲后来说,花出去的钱就是泼出去的水,不必计较了。袁家曾是这样显赫的一个大家族,但最后也七零八落。

真是服了你们
1 楼
字云台,很好哇,下有三脚架,上有单反机
刘霍珲
2 楼
写得真好。桑海几风云,英雄龙虎皆门下;篷壶多岁月,家国山河半梦中。
卧槽踏马
3 楼
凭什么说他是‘最后的’。
胡老大
4 楼
就凭袁世凯复辟失败了
l
loserswinners
5 楼
67岁老妪都产子,人家3楼说的是作者与小编一起诅咒皇后彭麻麻还不如67岁老妪生不出儿子来。
c
cbs888
6 楼
澳大利亚代表队
7 楼
张家应该做过大总统的白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