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两地工作8年工程师解读:中国为何芯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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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18年5月13日 9点38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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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家


 很“高兴”,最近的中兴事件能把原本十分低调的半导体集成电路行业,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作为一个在中美两地工作了八年的IC从业者,我谈谈自己的一些亲身经历和体会。

  钱

  没错,上来就谈钱,俗。

  2014年国家成立产业大基金,千亿级资金扶持半导体行业,各地政府、金融机构和社会资本纷纷响应号召,引资批地建厂。当时身处硅谷的一些中国工程师们惊闻而起:国内IC产业如火如荼,而美国的半导体行业不死不活,咱们,回!我是其中一员,不过和大佬们不同,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数字电路工程师,回国后很快融入了本地团队,担任某小型SoC(创业家注:片上系统)团队的负责人。

  现实与梦想总是有差距的。当我手握团队成员的薪资年终奖报表,看着电脑屏幕上关于北京市人均收入的新闻弹窗,我觉得,我对不起这帮聪明勤奋踏实肯干的兄弟们。半导体从业人员的入行门槛较高,研发岗位基本只招硕士及以上学位,而国内靠谱的相关专业硕士培养点,也就那屈指可数的几所重点高校。最终能进入这个行业的,都是学业有成的佼佼者。2007年左右,我的学长们硕士毕业月薪达到八九千水平;十多年过去了,应届硕士生平均达到一万六左右(如果不是更低),而工作十年、年薪仅三十万出头的工程师比比皆是。

  看下硅谷的情况。2011年初,硅谷IC公司大致能开出$85K左右的税前年薪offer。随着金融危机的结束,晚半年毕业的同学基本可以拿到$90K甚至$100K+的offer,股票另算。目前留美的同学,不说在A公司可达$200K,一般的也在$150K水平。作为参考,2016年美国家庭年收入中位数为$59K左右,假如以人均$30K为例,IC从业人员的收入在人均5倍左右。诚然,这里的对比是不严谨的,限于国内相应数据的缺失,同时考虑到中美地区发展平衡性的差异,这里的数据引用并不科学,只是给个大致的参考。

  在硅谷,IC工作者基本实现“超市自由”,可轻松购买普通级别BBA(创业家注:奔驰、宝马、奥迪),即使在近几年房价疯涨的情况下,10-15年的个人收入大都可以全款一套不错的学区房。从个人体验讲,在美国工作的时候,自己会更多的关注如何把工作做得更好,精益求精,而不会花太多精力关注房价物价,不会眼馋别人多赚的几万美金年薪(因为那些钱并不会对我的生活质量产生多大影响),更不会焦虑地担心“被同龄人抛弃”。

  集成电路产业有一定的特殊性,特点之一,回报周期长。一块芯片的研发,从设计到量产,少则一两年,多则几年到十几年,短期出不了成果,甚至一辈子都出不了成果。芯片这东西,又恰好需要积累,需要试错,需要迭代。作为研发的中坚力量,三十多岁的工程师们正是上有老下有小,谁敢死磕,谁又耗得起?在北京和上海这样的IC公司集中地,目前的薪资水平无法匹配行业的高门槛,更无法撑起工程师们踏踏实实搞研发的信念。

  我的本科同学中,剩下只有三分之一还在继续从事半导体行业,其余的大多转投软件、金融、电商以及直播等领域;而这三分之一中还有相当一部分在国外工作。至今仍有不少美国的前同事,看了新闻来打听国内半导体行业的情况,我朋友都建议,拖家带口的想要舒舒服服过日子的,请留在硅谷。而正是这样的一群中国工程师,在美国的IC公司里做着重要的贡献。

  大基金也好,社会资本也好,不仅要建厂,要买设备,或许这些都是看得见的KPI。什么时候能真正改善半导体行业的就业环境,吸引更多的人才投身其中,咱们才有可能慢慢积累,逐步赶上。毕竟,人,才是最重要的。

  超车

  我喜欢开车,俗称“老司机”。

  回国后最不习惯的,除了北京的空气,可能就是国内司机的驾驶风格。大家都在你争我赶,唯恐被别人抢先一步。变道,加塞,走应急道,只要不被摄像头抓拍,这些违规的司机反而成了赢家,回头笑话那些老老实实堵在自己车道上的“傻子”们。

  说回半导体,我们一直在讲,要弯道超车。于是,中兴走上了“应急车道”,长期依赖于进口芯片和FPGA(创业家注:一种集成电路产品),完成市场占有率和营收的超车;资本青睐高回报的挖矿行业,大波工程师涌入“挖矿快速通道”,试图短期内完成个人回报的超车。

  近几年新兴的IC设计公司,也大都集中在高大上的人工智能,以及商业化进程相对较快的消费级芯片领域。这些本身都无可厚非,但令人担心的,还是那些留在“慢车道”的老爷车,比如高精度ADC、高性能PMU和每年大量进口的工业级MCU芯片等等。如果没有合理的机制去奖励留在慢车道的人,逐步提速从而达到整体优化,那么,哪天下一个中兴被美国警察拦下了“应急车道”,回到慢车道时会发现,慢车道还是那么慢!

  和美国的工程师相比,大陆工程师们似乎更急着走上“管理者超车道”。在美国IC公司,通常分为工程师(E)和管理者(M)两条成长线路。许多资深工程师主动放弃M路线的发展,他们认为自己更适合作为一个individual contributor(创业家注:一线员工),往往十几年就致力于某个细分领域的设计,比如一个I/O PAD,一样能获得相应的报酬和同事们的尊重。

  而国内的风气略有不同,薪资往往和管理级别挂钩,工程师更愿意成为别人的管理者,通常不会有人愿意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纯做技术,这样的人通常会被视为loser。我时常会听到这么一种讲法,“如果干了十年八年还做不到管理层,就可以退出这个行业了,Verilog(创业家注:一种硬件描述语言)什么的招个应届生谁不会写。”

  咱们的高校也急着“超车”。我和其他一些在国内外均有工作和招聘经历的同事都有这样一个感受,对于硕士生,国内高校更注重论文的发表,而往往忽略了扎实基本功的培养。打个比方,不少国内的名校应届硕士生,能很快给你写出一段verilog代码实现某个具体功能,但脑海里并没有相应的电路结构,更谈不上映射到MOS管级别去做相应的时序功耗优化。

  相比之下,国外高校在这些基本功培养的课程设置上,显得更为用心。实际上,许多现实工作中的芯片设计并不需要特别高深的学问, 成败往往取决于一些最基本的细节,或许一个跨时钟域的问题扎扎实实的处理好了,整块芯片的可靠性就提升了一个台阶。

  总之,想说的是,不要急着超车,更不要想着耍聪明违规超车。在如今这样一个区块链微信群盛行,AI速成教程横飞的年代,静下心来踏踏实实的行驶在自己的车道,专注、深耕、积累,显得尤为重要。
杉杉coming
1 楼
放皮,主要是美国保护的好。中共没有特务安插到美国芯片核心制造领域。
b
blueflame
2 楼
Too simple too naive
d
dr_yin
3 楼
放皮,主要是这个东东太难偷了。有特务安扦到核心制造领域也是偷不回来的。
四野2
4 楼
同意作者,现在的社会太浮燥,到处都缺兢兢业业,脚踏实地的人.
S
Supernova13
5 楼
主要差别是房价。中国30万人民币年薪和硅谷15万美金年薪相比生活质量并不差。国内有父母一起出钱买房等情况,而15万美金年薪在硅谷买房也一样困难。
小宇宙大吃货
6 楼
钱,很俗,却很实际。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S
Sam大树
7 楼
讲得很实在。
没文化农民工
8 楼
钱决定你能否雇到优秀人才,中国提出许多优惠条件但是钱还不够。比方说美国中大IT公司给本科CS毕业生起薪大于$100K,中国很难达到这种水平
老糊涂2
9 楼
在国内,跳槽是长工资的快板。钱是人们追逐的唯一目标。没有人踏踏实实的把一项工作做深做透。导致整个行业在中低水平上徘徊。
l
liw_ca
10 楼
看得出这哥们儿是干实事儿的人,写的好,为你点赞!
S
Supernova13
11 楼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国内工程师工资水平也是由市场确定的,不应该硬要和硅谷相比。如果真有海归领军高人,国内照样出高薪
老糊涂2
12 楼
在国内,偷美国的芯片破译仿制最快来钱最容易,谁还花钱花精力自己设计。这是社会风气。但是这样长期来看,你永远在人家后面追,而且一旦断供,连难度不大的也失去了自已的设计能力。所以国内真的应该狠狠抓知识产权保护,这对于保护自已的创新能力太重要了。
河西海龟
13 楼
中国只要国家大力投入,高薪聘请,美国的芯片专业人员就会到中国去,特别是华人专业人员。
s
spruce
14 楼
国内的高房价是所有制造业的杀手。房市泡沫不破裂,制造业不可能发展。
落基山99
15 楼
中国不光是薪资低,还有房子奇贵,教育奇贵,医疗除了人满为患,也是非常贵,拥挤的交通,浑浊的空气,基本上是被污染的食品。员工们,码农们还必须加班加点,基本上到了卖身的程度。 为什么这样?归根到底是这个社会总体劳动效率太低。这是一个人骗人,人压人的社会体系。太多的所谓公务员,太多的贪官污吏,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你若愿意养活他们,当然自请随便做 “海龟”。但是别忘了,像牛马一样的辛辛苦苦几十年,你得感恩这国养活了你。换句话说:把你卖了,你还得帮着点钱!
问题哥
16 楼
见树无林罗列多, 盲人摸象难知何。 党官千万需政绩, 庆丰成博可超车?
问题多
17 楼
所谓弯道超车不外乎就是以市场换技术(如高铁),正被川普叫停,再加上山寨和剽窃。各行各业都想着赚快钱,我一位海龟的同学说这段时间来谈芯片项目的真是络绎不绝,因为国家要砸大钱了。
落基山99
18 楼
中国不光是薪资低,还有房子奇贵,教育奇贵,医疗除了人满为患,也是非常贵,拥挤的交通,浑浊的空气,基本上是被污染的食品。员工们,码农们还必须加班加点,基本上到了卖身的程度。 为什么这样?归根到底是这个社会总体劳动效率太低。这是一个人骗人,人压人的社会体系。太多的所谓公务员,太多的贪官污吏,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你若愿意养活他们,当然自请随便做 “海龟”。但是别忘了,像牛马一样的辛辛苦苦几十年,你得感恩这国养活了你。换句话说:把你卖了,你还得帮着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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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hfulx
19 楼
Seriously China needs to set up a twenty year program with guaranteed funds to develop a generation of engineers. The program must be immune to leadership change. They can tax the sky high realest to fund the program. 把北京的一个区卖了就足够把硅谷的大部分工程师买回来
T
Tan7th
20 楼
大实话,可惜习主席看不到,看到了不读不懂,他技术知识文化太低!
H
Huilianghu5
21 楼
芯片设计和制造是两件事。设计是脑袋里的活,海归这么多,设计同样先进的芯片不难。制造所包含的技术不比设计难,但要避开所有的专利就很难。而专利很花钱,愿意花钱也不卖给你。完全独立自主设计和制造芯片,我们是很落后。想超车是几年后的事。中兴事件逼我们从很落后的地方向前追,花钱花时间是必然的,急也没用。其他领域有同样的问题。有些事是必须自己做的。原来那种什么来钱快就做什么的办法,只适用于永远甘当老二的人。中国政府该管的事没管好。单靠企业自己做,就出中兴这种事。 自由贸易,一遇到关键问题,马上关门。 当年美国赶上老殖民主义时,拼命鼓吹贸易自由,从他们手上抢市场。二战后美国如愿以偿。现在中国鼓吹贸易自由,别人也会警惕,哪怕中国还不是很强。狂热爱国也没用。
瞎扯淡
22 楼
我们“撸起袖子加紧干”要超车,你想不超?
老头衫
23 楼
北京市政府给这些海归每人一套150平米房子 就都回去了 可惜 现实很骨感 国内那些创业扶持 都是1:1的match 谁愿意和他们玩文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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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tren
24 楼
言之有理。中国的官本位思想太严重。在美国,做纯技术的individual contributor确实可以在薪资上与管理层同等。
真想发言
25 楼
就是钱不够。 国内人口多,无论哪个行业都是市价。 如果说中国芯痛是由于中国的IC行业付不起起硅谷的工资,那就多付钱吧。 关键是多付钱也不见得就能得到想要的,要是在出现几个骗子,骗几个“小目标”也是可能。 我看中国就被在芯片上折腾了,全球分工为什么中国人就一定要在这个行业做到魁首呢? 中国这二十年的成果,完全是由于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没有对中国的低端“世界工厂”模式设限,一个愿意生产,一个愿意买,这是个双赢模式。 现在不同了,中国想在高端制造业上有突破,这就困难了。自己没有高端制造业的经验,对高投入,高回报,高风险的高端产业没经验。用人模式还是那种吃“人口红利”的想法,这是不行的。 IT行业和IC完全是不同的行业,CS的毕业生不是芯片也的芯片主流人才,物理,控制,半导体材料才是主业。雇佣CS毕业生做IC,那是外行人的话
真想发言
26 楼
中国的企业根本就没有投IC的愿望。 商业社会,王健林们赚的钱比IC多得多,投资就是那些地皮,市场需求巨大,利润巨大。 投IC投资大,风险大,全球竞争,弄不好就血本无归。 有那么多既挣大钱,风险又小的行业,为啥要偏偏找不痛快做IC呢?脑子有病的人才做这事儿。
真想发言
27 楼
结论。中国人就别啥折腾了,放弃IC吧,这不是你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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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fen2299
28 楼
不尊重工程迭代,只想弯道超车,来个奇迹式的突破,永远赶不上别人
工夫茶
29 楼
还有就是互联网给封的死死的,很“草民”的感觉,也无法与国际同行交流,浑身上下不舒服。
a
ak3
30 楼
这样和美国做行业收入比较没啥意义,美国医生挣多少?中国医生挣的比银行柜台数钱的少,美国银行出纳拿的是最低工资。美国修水管的几百美金一小时,中国修水管的民工的睡马路
s
sap200
31 楼
房市挣大钱,脑子有病的人才做制造业!
w
wwwlawusa
32 楼
中国足球钱是国际标准的,也没见成果。
s
starwars
33 楼
那个老板有病给钱开发ic, 想高工资?做公务员去
一师是个好学校
34 楼
Verilog, VHDL 这种语言会写是好,但是真正做出来的circuit能不能用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做IC的人基本上只做很小一块,老板也不让你多碰,因为老板的想法是chip要能work。万一有问题,动一条线就可能需要很多银子。美国的半导体公司象夕阳工业,但是大家都是规规矩矩。中国公司现在恐怕连EDA tool都是盗版的。
肌肉熊
35 楼
半导体这种行业靠扶持是不行的,需要的投资太大了,必须要有市场有利润“以战养战”才能持续发展。过去根本没戏,因为市场全被美国芯片占领。现在其实是天赐良机,美国玩这么一手流氓,中国的下游企业应该意识到供应链本土化的重要性,即使国产芯片无法代替美国芯片,也应该在进口的同时同步采用国产芯片作为备用方案。如果最主要的芯片代替不了就从门槛低一些的芯片开始。 真想发言 发表评论于 2018-05-13 12:54:15 就是钱不够。 国内人口多,无论哪个行业都是市价。 如果说中国芯痛是由于中国的IC行业付不起起硅谷的工资,那就多付钱吧。
栾世清
36 楼
开发科技产品通常要过 技术,资金和市场三关。中国发展芯片则主要是技术的攻关。 通过运用好资金和市场的帮助,芯片攻关就好做很多。 中国可以通过分步走,从易到难,多管齐下,民间招贤等方法发展自己的芯片。 具体步骤可以是这样的: 1. 公布拨出一笔资金,其中一个百分比是只对实现突破的成果发放的奖金 2. 征集各种方面的意见书,可行性报告,奖励入选者 3. 将开发工作分成多种管道来做:国家科研主导的,国家和有能力的现有芯片公司合作的,私人公司自身的科研项目 4. 首先攻关使用量大的中档芯片,比如用在手机和手提电脑的部分芯片,它们提供的经验和市场盈利会继续推动芯片研究 5. 招揽人才 6. 分析关键问题,定出攻关项目,任务细化 7. 安排各种软件,硬件的开发,和材料的攻关,供应,生产。 8. 统筹各方努力,监督资金使用和进展
t
taoren
37 楼
任何产品的制造工业都是多家工厂(主辅配套)同市场,销售,科研院所+高校(开发,设计,工艺, 标准,等)联在一起的系统。记得郎咸平把制造业归纳成6+1. 竟有那么多企业家和学生趋之若鹜听他的演讲,真是啼笑皆非。没有在工厂或在专业的工业科研部门工作过, 根本没有资格谈论工业制造。
轻松轻松
38 楼
文章很实在。国内或美国以外的公司没办法,这是鸡跟蛋的关系,你没有那个市场地位,就做不到研发大投入,企业也只好买芯片求发展,能人也只能跳槽搞管理,即使日本也是如此。
点点点点点
39 楼
跟资金的机会成本有关?站着就天上掉钱何必跪着捡钱。中国要改变现状,必须全力打击投机。看看今天的区块链,为什么这么
山地
40 楼
所以要感谢特难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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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ngpu01
41 楼
你们都没有说到点子上。主要是以前党中央还没有成立一个中国芯领导小组。现在马上就会成立一个由习主席为组长,聂战书,李红肿为副组长的领导小组。很快就会超过美国的。
落基山99
42 楼
中国不光是薪资低,还有房子奇贵,教育奇贵,医疗除了人满为患,也是非常贵,拥挤的交通,浑浊的空气,基本上是被污染的食品。员工们,码农们还必须加班加点,基本上到了卖身的程度。 为什么这样?归根到底是这个社会总体劳动效率太低。这是一个人骗人,人压人的社会体系。太多的所谓公务员,太多的贪官污吏,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你若愿意养活他们,当然自请随便做 “海龟”。但是别忘了,像牛马一样的辛辛苦苦几十年,你得感恩这国养活了你。换句话说:把你卖了,你还得帮着点钱!
t
topkings
43 楼
可以过5年回过头来看这文章,再对比一下,中国人能干事的永远不会是所谓顶尖的人材,对比一下杨振宁,李政道,再看一下邓稼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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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
44 楼
把造航母的钱拿来发展芯片就可以了。缺的不是钱,是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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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ldwang
45 楼
汉芯,龙芯,华芯,中芯,华夏芯,麒麟芯,盘古芯,唐芯,宋芯,清芯,梦芯,包子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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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go
46 楼
在芯片领域美国一直有压倒性的优势,中国能挤出一片天地已经很不错了(超算芯片,寒武纪、地平线、比特大陆的矿机芯片--它的利润已经超过Nvidia了)。至少比事个欧洲大陆强了。
w
wigo
47 楼
落基山99 发表评论于 2018-05-13 19:16:25 中国不光是薪资低,还有房子奇贵,教育奇贵,医疗除了人满为患,也是非常贵,拥挤的交通,浑浊的空气,基本上是被污染的食品。员工们,码农们还必须加班加点,基本上到了卖身的程度。 为什么这样?归根到底是这个社会总体劳动效率太低。这是一个人骗人,人压人的社会体系。太多的所谓公务员,太多的贪官污吏,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你若愿意养活他们,当然自请随便做 “海龟”。但是别忘了,像牛马一样的辛辛苦苦几十年,你得感恩这国养活了你。换句话说:把你卖了,你还得帮着点钱! ------------------------------ 典型的买不起国内一线城市房子的loser (中国的房子是贵,但是税费低啊,只要你上了车就是你的啊)。其它也不和你扯了,就说大家都关心的食物吧,美国食物这么好,为什么美国人和中国人比这么显老,秃,肥?美国与中国的癌症发病率数据有比过吗?你的这种人云亦云的cliche还是省省吧。
路人2017
48 楼
中美两国无可比性,人种不同,文化不同,中国人封建思想,喜欢当官,一人当官鸡犬升天,读书为了当官,入党为了当官,念了大学出来,没混个官,你这书白念,人一辈子没当上官算白活,没办法中国人就这种意识品质,和老外是无法相融的,互相看都不顺眼,中国人没办法象老外一样民主,而是封建体制还是很舒服,老百姓呢习惯热衷吹吹捧捧,当官耀武扬威,为什么贪官多,包二奶,嫖娼的盛行,没办法的事,就这人种,就这文化,就这德行
s
slkf
49 楼
中国文化强调极端的个人竞争,好像人生下来的唯一目的就是和别人争和比。什么个人理想爱好都一文不值。
b
baozhang
50 楼
中国文化确实很低端。
可怜无数山
51 楼
文学城就是一群五美分或者自带五,或者五十多岁老早就出国的,在群意淫。
青衣侠
52 楼
看完全文,作者想表达的就是:国人比较“躁”,急躁、浮躁,躁动不安,总之是静不下心来。这是对的,甚至可以说是一针见血。其实,不仅是在国内朋友,在国外的华人,相比较西人来说,也显得较为急躁、浮躁,静不下心来。这不完全是客观环境所致,也是心态所致。一个洋人,年收入三万,却对老板说:我能不能每周只来工作三天。那其余的日子要做什么?就每天车顶顶着一条小船,到湖里钓鱼。但是华人即使年薪8万,也还在忙着加班加点。因为华人大都认为:高收入、豪宅、豪车、玩游艇、玩高尔夫、玩马术等等,才是一个人成功与否的标志。什么是“高质量的生活”,东西方人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基本上,中国人认为:生活质量与财富多少呈线性关系。所以,孜孜不倦地追求财富,成了中国人的奋斗目标。在这方面,其实中国古人有着惊人的智慧,所谓“利欲熏心”、“利令智昏”,“利”字当头,心就会乱,智就会昏,心乱智昏,自然就急躁、浮躁、躁动不安。
想象的空间
53 楼
半导体这一个行业,如同其他的行业一样,行业的第一名拥有巨大的利润,第二名有一些利润,第三名可能就在边缘。然而半导体制造却是一个烧钱的行业,新的技术制程,都是几十亿、上百亿或数百亿美元的投资,如果你是第三名,永远无法靠自己的利润投资下一代的技术,要不断地借钱,烧钱.....这种情况,民营企业谁会、谁敢投资?投资回报率太低是企业投资裹足不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