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翻墙到为墙辩护,中国互联网文化下的这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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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20年9月4日 18点39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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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FA


在中国防火长城越盖越高、审查及监控制度越来越严格的情况下,互联网让中国走向更加开放的预期根本没有实现。不仅如此,观察家们还发现,中国互联网文化正在改变一整代人,他们对于吸收墙外信息的意愿大大降低,甚至为防火墙辩护。

二十七岁的陈尚德在北京一家用户上亿的短视频公司,担任小主管的职位。

今年八月中,当央视发布一则批评"吃播文化"的报导,陈尚德的公司很快动了起来:清理所有大胃王播主及热门排行榜。

"现在就是信息没有一个规则,也说不清楚哪一个事情会导致你公司出事。每个公司都不想变成出头鸟,浪费食物这个事情,央视新闻都发了,我们就不可能在去推热门。"

陈尚德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这种恐惧下的自我审查,近三四年成为中国互联网公司内部的一种惯性行为,甚至不需要网信办、中宣部下达"指令",公司就会自行揣摩上意自我"清理"。

中国互联网的信息茧房 "翻墙""批判思考"成为"异类"

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中国互联网产业工作的陈尚德,对于这种自我审查的变化感到不安。管控的口子越缩越紧,以前只是不允许讨论天安门、接着不让谈时政、不能评领导、不能谈疫情、现在连大胃王吃播都管上了,下一步呢?

陈尚德时常带着这些疑问,却也很快意识到,像自己这样还有些批判性思考、还会翻墙读不同信息的人,在同龄人里彷佛成了"异类"。

"有时候把我关心的一些话题、新闻丢到群里,就没人理我了。"陈尚德说,"更年轻一辈更关注娱乐八卦吧,最常用的信息来源都是在微博、微信两个端口,再加上抖音、bilibili、知乎这些(网站)。"

中国互联网打造起完整的信息茧房,人们在里头以为世界很完整。但是,李文亮去世时争取言论自由的呐喊呢?

陈尚德停顿了一下,这么解释:"感觉很多人会参与到某一件事,但在没有得到全面的信息、还不足以支撑他坚守这个东西之前,就被官媒或其它的讯息说服,然后就转变了。一次又一次,你发火了、生气了,也没有可以改变的空间。 "

跟防火墙一起长大的一代人

在中国长大的80后、人权观察组织(Human Rights Watch)研究员王亚秋说,中国政府搭建起的防火长城以及信息监控,已经重塑了新一代人的世界观与思考方式。

互联网让中国走向拥抱自由、开放社会的预期,根本没有发生。

"2007年我上大学的时候,作为一个年轻人能明显感觉到很多机会。 比如说我能和维权律师交流,大家觉得我做一点事情能改变中国,有这种很向上的感觉。08年汶川地震的时候,关于政府腐败、隐瞒数据的讨论,有巨大的一股力量在民间,大家联合起来要求政府改革、诉求真相,是一种充满希望的感觉。"

在王亚秋大学毕业后的10年里,中国陆续屏蔽了谷歌、脸书、推特和Instagram,还有数以千计的外国网站。于此同时,大量功能相仿的中国网站冒了出来,为中国人建立一个外表看似完整、背后却严密审查的互联网世界。

王亚秋观察,不同于曾经努力想推倒防火墙的80后、90后,现在00后反而出现"为墙辩护"的声音,他们顺从了中国官方的语境,认为防火墙保护中国免于社会动荡、免于受到虚假信息的侵害,甚至为中国成为科技巨头的角色深感自豪。

王亚秋:“ 像80后、90后,至少有过经验,上过脸书、推特,经历过网站被封、经历过微博原来有很大的议论空间…….你以前有经历过自由、自由讨论的经验,你就不喜欢没有自由。另外一个原因,是国家审查、宣传更加厉害了。”

从推墙、翻墙、到为墙辩护 中国互连网审核带来什么?

哈佛大学经济系助理教授杨宇凡及北京大学经济政策研究所所长陈玉宇在2018年的调查研究发现,中国互联网审查制度带来的影响,不仅是让人们难以取得敏感信息,而是营造了一种环境:让公民在第一时间根本没有意愿取得不同的信息。

当时,研究人员给北京两所大学的近一千名学生提供了能够绕过审查的免费工具,但发现近半数学生并没有使用它。使用的学生中,也几乎很少人浏览被中国屏蔽的外国新闻网站。

陈尚德说,身边朋友讨论翻墙,多是为了使用被中国封锁的Instagram来追星,顶多聊一下哪一个翻墙软件比较稳定,方便下载追星的图片。

"推翻(防火墙)?没有人还在关注这个问题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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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irfield150
1 楼
其实把猪圈封起来,不要输入科技,不要跟他交流,跟北朝鲜一样,让他们自嗨。看看他们还能折腾多久?
d
dwcaonune
2 楼
\u8C37\u6B4C\uFF0C\u975E\u6B7B\u4E0D\u53EF\uFF0C\u63A8\u7279\u7B49\u7B49\u5E73\u53F0\u4E0A\u9ED1\u4E2D\u56FD\u4EBA\u7684\u5047\u65B0\u95FB\u5230\u573A\u90FD\u662F\uFF0C\u670D\u52A1\u5668\u5728\u4E2D\u56FD\u5916\uFF0C\u4E0D\u9075\u5B88\u4E2D\u56FD\u6CD5\u5F8B\uFF0C\u4E0D\u5C01\u624D\u602A\u5462\u3002TikTok\u4E00\u76F4\u9075\u5B88\u7F8E\u56FD\u6CD5\u5F8B\uFF0C\u4E0D\u662F\u4E5F\u8981\u88AB\u5C01
d
duty
3 楼
自由亚州能在北京采访是有墙?相比之下湾湾能获得大陆真实信息?
王剑
4 楼
法广着急了
毕凡
5 楼
汉人被中国CP权贵集团洗脑几十年后,目光越来越短浅。误以为作茧自缚没有后果。 相反,关在墙里,不出几代人,脑子的思维能力萎缩不堪,这个族群的前途将非常暗淡。
红彤彤的月亮
6 楼
等这些人的孩子都吃上毒奶粉,毒疫苗,他们才能知道自由的珍贵。
O
Oscar2020
7 楼
封土共高科技就行了,让它慢慢死
s
supermanpower
8 楼
楼下的5分气死了
P
P152
9 楼
毕凡 发表评论于 2020-09-02 19:54:17 汉人被中国CP权贵集团洗脑几十年后,目光越来越短浅。误以为作茧自缚没有后果。 相反,关在墙里,不出几代人,脑子的思维能力萎缩不堪,这个族群的前途将非常暗淡。 ############# 中国的00后会是最惨的一代,80,90后还能啃老,特别是在房子上,00后基本上要自己买房,成为房奴已是他们生命里程中不可逾越的一道坎,而且他们进入社会的年代正是闭关锁国,经济下滑的初期,毕业即失业已成常态。 他们在今后20年内不会成为社会的中流砥柱,有权利,有实力的将会是90,80,甚至70后,即便00后们被完全洗脑,但他们的实力太小,不大可能兴起大浪。 20年后的情形就不好说了,00后们正值青壮年,一旦认识到他们自打出生起就被谎言欺骗,他们的怒火可想而知,推动中国彻底改革也许就靠他们了!
D
DrJ
10 楼
00后小学毕业时(2013)习近平刚好上台,整个人生观、价值观被重塑; 他们享受了全球化的红利,却以为这一切是共产党给的,所以"为墙辩护", 说到底是没吃过苦,没经历过1980年以前的中国是什么样子的。 美中脱钩的效应,他们的孩子"10后"才会经历到。到时候会问他们的父母,当初为什么要这么"红"。
t
tesuji
11 楼
香港反中运动就证明了中国的墙是有用的,阻止了外国想在中国掀起颜色革命的企图,将来中国强大了,经济总量达到世界第一,甚至超过美国一、两倍,那个时候建墙的可能就不是中国了。
y
yzchenhh
12 楼
主要墙外中文论坛基本已经沦为反华者的地盘,垃圾遍地。所以翻墙出来,但凡看中文的,没有不反感而去的。 结果就是这些反华分子是中共最好的宣传员。
u
urgentcare
13 楼
为墙辩护的还要爬出来才能辩护,可笑吗,可悲吗。 还是说,自己享受网络自由却说网络封锁有多好。这样的人就好比明明自己嘴里吃着饭却却却说别人吃屎香
p
phantomoftheopera
14 楼
yzchenhh,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犟华
15 楼
1、形成工业社会价值的核心之一是,在工业化社会,从家庭到学校,人们从小就培养国民思辨“观点与事实”的能力。由此引申出“观点无对错,事实可被证明”,这一社会共识。这一共识,也是工业社会“言论自由”的社会价值基础。“观点无对错”,对应的是“言论自由”。 2、观点无对错 - 言论自由体系,广泛存在于成熟工业社会价值观中;在人类农耕文明时期,此价值体系,不被广泛接受,无论中外,还是东西方文明。 3、我国目前社会处于半工业化阶段,但主导性思维模式,仍然停留在农耕文明阶段。所以,“观点无对错”,是不见容于现有体制的。 4、在农耕文明价值观的主导下,国人的教育体系及内容,同工业社会是脱节的。即使在互联网时代,国人所受教育,仍然是农业社会价值体系的产物。
技术员
16 楼
难道因为翻到墙外,看见了墙外的丑陋?
u
urgentcare
17 楼
那你为墙辩护啥?建墙的目的是啥?不就是消灭不一样的观点,没得辩护吗?为墙辩护本身就已经自相矛盾了,言不由衷了。
十里桃花在水一方
18 楼
@yzchenhh,你就是个反华分子。墙内的人好不容易翻墙出来,看到了你这样的说的话还是墙内洗脑的那一套,所以无不反感而去。是不是这个理?
M
MovingTarget
19 楼
@犟华 写这么长,美国政府关孔子学院说明美国是什么社会?
吃饱了找事干
20 楼
所以防火墙是命根子嘛。朝鲜吃不上饭也要闭关锁国的根本原因。
E
Embassy
21 楼
和北朝鲜越来越像了。
D
Doctor11
22 楼
MovingTarget 发表评论于 2020-09-02 22:42:10 @犟华 写这么长,美国政府关孔子学院说明美国是什么社会? —-// 美国是就封了这么几家,你主子是就开放了这么几家
w
wamay
23 楼
唉,猪圈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一个残缺的,失真的世界灌入这一代人的大脑 猪圈里的猪,被圈养着,就认为猪圈就是世界,世界就是猪圈 表面上这样的猪圈很好管理了,实际上,圈里的猪已经逐渐丧失独自谋生的技能了 土共造孽呀
D
Doctor11
24 楼
这绝对是只五毛 —/ phantomoftheopera 发表评论于 2020-09-02 22:10:14 yzchenhh,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屎香yzchenhh 发表评论于 2020-09-02 21:54:26 主要墙外中文论坛基本已经沦为反华者的地盘,垃圾遍地。所以翻墙出来,但凡看中文的,没有不反感而去的。
M
MovingTarget
25 楼
我对我主子也不满意,言论自由是普世价值。 我只是想给五分让堂课,反共不是普世价值,言论自由才是。 分不要邯郸学步,叶公好龙。
D
Doctor11
26 楼
有的人想推倒这堵墙,结果被政府绑赴刑场,而这些圈民们兴奋地围观着,以为他们的幸福生活因此可以继续下去了。
D
Doctor11
27 楼
楼下这只对主子不满还妄言言论自由普世价值的五毛,敢在墙里说这些话吗?
M
MovingTarget
28 楼
@Doctor11, 你服不服这是个理? 五分要在道义上赢过粉红得把水平提高一点才行。 从墙头往下尿很容易,从墙根往上尿会溅自己一身。道德髙地丢了很尴尬。
D
Doctor11
29 楼
土共侵犯了全体中国人民的言论自由,难道不该反对?五毛这逻辑,我无可奈何。
D
Doctor11
30 楼
五毛移动靶,不懂你在说啥,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M
MovingTarget
31 楼
当然该,回答这个根本不要一丝犹豫。 现在轮到你了。
D
Doctor11
32 楼
我服
D
Doctor11
33 楼
又轮到你了,你敢不敢?
M
MovingTarget
34 楼
我在墙里也说这话,89年我在天安门反共,现在支持一下言论自由是小菜。 五分能不能从自己产称的价值观出发批判一下美国政府的流氓行为是一个对良心的自我拷问。 总不能输给我这个五毛吧?
M
MovingTarget
35 楼
中国的不自由让我愤怒,但是美国的堕落让我清醒。 人性之恶无处不在。
M
MovingTarget
36 楼
我的良心告诉我蓬佩奥是戈培尔再世。
D
Doctor11
37 楼
楼下五毛移动靶你可以去考古,我指责床铺不知道多少次,至于那个国务卿,我没拿他当回事,没品论过,不过也就是床铺的狗狗
D
Doctor11
38 楼
另外五毛移动靶,几十年前说过不等于现在还这么认为,那时候说的人多人家没空抓你这小虾米,你现在在国内公开说后果是什么?别告诉我没啥。
犟华
39 楼
希望当下中国政权,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农民政权。中国已经是半工业化社会,应该完成工业化进程,成为一个现代社会;而不是反其道而行之,往农耕文明返祖。
还是老李
40 楼
MovingTarget 发表评论于 2020-09-02 23:24:26 言论自由是普世价值,反共不是普世价值 ===================== 你别不服气,反共还真是普世价值,世界到今天有几个共产国家?共产两个字,咱从小习惯了,不觉得刺眼,可是你仔细琢磨一下,还真邪恶
雅皮士
41 楼
研究人员给北京两所大学的近一千名学生提供了能够绕过审查的免费工具,但发现近半数学生并没有使用它。使用的学生中,也几乎很少人浏览被中国屏蔽的外国新闻网站。 说白了,就是没那么多人关心政治而已,再加上,墙外的舆论,很多舆论明显非常偏激,不符合中国的现实,也就没几个人喜欢看,所以,这些翻墙工具就被闲置了。
雅皮士
42 楼
很多人觉得,中国建长城防火墙,是为了管控舆论,其实,这是没有意识到建墙的本质;管控舆论固然十分重要,但是绝非最重要;我觉得,中国建长城防火墙,至少有三点作用: 第一,管控舆论。这一点不是最重要的。对言论和思想进行必要的管理也无可厚非,因为世界各国,包括美国都在做同样的事,只不过中国处于被动地位,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实现。表面上看,这是“钳制言论自由”,但本质上是为了维护秩序和稳定,如果没有了底线,反华势力可以轻易渗透、散播谣言,让国内社会思想高度对立,那还有什么“自由”可言,大家都去打嘴炮了,国家还怎么发展、人民还怎么幸福。关键是,这种舆论纷争的焦点还是建立在西方的谎言之上,且就算争论出个一二三来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这不让后人耻笑吗。 第二,国家安全。人身财产安全方面(比如反恐)就不用多说了,大家都知道。分裂分子利用美帝某网站里应外合,策划对于中国的恐怖袭击,该网站非但不向中国政府提供任何信息预警,反而表示这不是恐怖主义、这是言论自由。 第三,产业保护,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注意到,从09年10年后,也就是有墙之后,中国互联网开始飞速发展,从社交到娱乐、从电商到服务,各行各业全面进入互联网时代。其根本原因就是我们拿回了自主发展的权利。否则,有谷歌压着,你什么百度搜狗都别想搞起来;有亚马逊压着,你什么淘宝京东苏宁都别想搞起来;有Youtube压着,你什么优酷爱奇艺都别想搞起来。那,这很重要吗?很重要。除了技术的积累,还有就是管理经验的积累、市场营销经验的积累、战略决策经验的积累。比如港台,或者欧洲日本等其他国家和地区,因为他们没有自己的平台,所以之后的所有相关产业都没有了,总结经验教训的机会也没有了。 urgentcare 发表评论于 2020-09-02 22:26:00 那你为墙辩护啥?建墙的目的是啥?不就是消灭不一样的观点,没得辩护吗?为墙辩护本身就已经自相矛盾了,言不由衷了。
雅皮士
43 楼
恰恰相反,中国建长城防火墙,最重要的是产业保护,为的是让更多的人吃上饭:我们注意到,从09年10年后,也就是有墙之后,中国互联网开始飞速发展,从社交到娱乐、从电商到服务,各行各业全面进入互联网时代。其根本原因就是我们拿回了自主发展的权利。否则,有谷歌压着,你什么百度搜狗都别想搞起来;有亚马逊压着,你什么淘宝京东苏宁都别想搞起来;有Youtube压着,你什么优酷爱奇艺都别想搞起来。那,这很重要吗?很重要。除了技术的积累,还有就是管理经验的积累、市场营销经验的积累、战略决策经验的积累。比如港台,或者欧洲日本等其他国家和地区,因为他们没有自己的平台,所以之后的所有相关产业都没有了,总结经验教训的机会也没有了。这导致他不知道如何为亿万用户提供服务、不知道如何培养潜在用户、不知道如何满足未来一段时间的(用户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用户需求。简单讲就是如果今天你失去了“在最前线战斗”的机会,你也就无法预见“未来战斗发展变化的方向和趋势”(就算你预见到了也没用),进而失去了抓住新兴领域的机会,造成恶性循环。举个国内的反例,就是我们的汽车制造业,还有国产客机、国产相机是如此、国产日化用品……等等。不可否认我们是走过很多弯路的,所以在互联网的时代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吃饱了找事干 发表评论于 2020-09-02 23:09:50 所以防火墙是命根子嘛。朝鲜吃不上饭也要闭关锁国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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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y1975
44 楼
楼下的这种零和思维自私自利小农封闭意识,吃WTO饭砸WTO锅,不和你国早点脱钩是西方不对
长剑倚天
45 楼
雅皮士网友分析得很到位! 壮大自己的互联网产业,而不是被美国牵着鼻子走,才是建墙的主要目的! 中国并没有封bing搜索引擎,也没有封skype社交媒体,就证明中国并不在意与美国在意识形态上的争夺,而是产业的争夺! 现在美国自己也意识到中国互联网产业的发展已经超越美国自己的产业,于是自己也开始建墙,只为了保护自己的产业不倒,但已经晚了,因为中国产业已经站起来了,足以和美国争夺天下! 不需要预言,因为美国已经开始建墙,墙会越筑越高的!
长剑倚天
46 楼
以此为例,也再一次证明共产党的高瞻远瞩,把握机遇的能力是超前于世界其它大国的!
r
revesby
47 楼
雅鼻屎和长贱狗急跳墙了,哈哈哈哈
d
danjuan
48 楼
其实世界也应该对中国建墙,满世界的五毛,低素质的国民,转着圈丢人。封住了,中国人的形象也会好一点,不至于到处让人厌恶。
摩根小城
49 楼
雅皮士 发表评论于 2020-09-03 02:56:26 研究人员给北京两所大学的近一千名学生提供了能够绕过审查的免费工具,-------也就没几个人喜欢看,所以,这些翻墙工具就被闲置了。 ----------- 跟大外宣一个德行,逻辑上经常颠三倒四。“没几个人喜欢看,这些翻墙工具就被闲置了” 那何苦花那么大的精力与资金建墙,有病不是,说话无耻之极!
雅皮士
50 楼
你没看新闻吧?这句话是这个新闻内的原话,你批判这个新闻就算了,不能把我也拉上啊? 摩根小城 发表评论于 2020-09-03 06:22:05 雅皮士 发表评论于 2020-09-03 02:56:26 研究人员给北京两所大学的近一千名学生提供了能够绕过审查的免费工具,-------也就没几个人喜欢看,所以,这些翻墙工具就被闲置了。 ----------- 跟大外宣一个德行,逻辑上经常颠三倒四。“没几个人喜欢看,这些翻墙工具就被闲置了” 那何苦花那么大的精力与资金建墙,有病不是,说话无耻之极!
B
ButterflyGarden
51 楼
建墙好,内循环好,脱钩更好
加国红枫
52 楼
毕凡 发表评论于 2020-09-02 19:54:17 汉人被中国CP权贵集团洗脑几十年后,目光越来越短浅。误以为作茧自缚没有后果。 相反,关在墙里,不出几代人,脑子的思维能力萎缩不堪,这个族群的前途将非常暗淡。 +1
F
Floden
53 楼
让我想起文革的时候, 当年毛腊肉为什么发动我们这岁数的红卫兵小将, 因为这代人接受的是1949年之后的教育,在他的《延安文艺座谈会的讲话》的洗脑下, 愚昧无知, 不动脑子,可以随意被骗。直到四人帮被抓, 全国人民才明白毛腊肉的危害。然而是因为要维护中共政权, 邓小平淡化毛的灾难性危害,才不得已提出“毛泽东是人,不是神, 他也会犯错误。 今天, 习近平又可以选择了这“厉害了我的国”, 正能量, 和“美帝亡我之心不死” 洗脑出来的一代, 对中华民族发动灾难性的文革第二版。
O
Ohaus
54 楼
挺好的。就呆在墙内好了,别出来霍霍别人。
e
elfen2299
55 楼
猪总能从现代化猪圈里找出优点来
雅皮士
56 楼
出来看看欧美青少年的反智行为,也挺高兴的; 对于中国来说,你们越反智,越好,哈哈哈哈 Ohaus 发表评论于 2020-09-03 07:46:09 挺好的。就呆在墙内好了,别出来霍霍别人。
湾区范儿
57 楼
井底之蛙
m
mark999_2020
58 楼
从为墙边辩护到翻墙,美国不但在美墨边境如此,互联网也开始搞这一套了。真是讽刺。
c
ccn
59 楼
井底之蛙: 我们井下最安全,外面的世界充满敌对势力。
z
zzbb-bzbz
60 楼
中国人之所以看不到黑暗,是因为中国的精英们把黑暗挡在了外面
m
mate20pro
61 楼
现在的孩子比我们这一代聪明,见识广,所以我们这一批人会被那些意识形态普世价值忽悠的,他们基本都能看穿
w
wtfair
62 楼
好可怜。大外宣的结果。朝鲜人被睬访都是他们可以说谷歌,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w
wtfair
63 楼
被采访的朝鲜人都说他们可以上谷歌
t
ttlm
64 楼
因此好奇的五毛们不顾精英的反对,翻墙出来看看黑暗是什么样子。他们受宠若惊地发现墙外阳光灿烂,口无遮拦的小五毛们竟然可以随便怎样胡说八道也不会遭封号。 zzbb-bzbz 发表评论于 2020-09-03 12:13:25 中国人之所以看不到黑暗,是因为中国的精英们把黑暗挡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