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不爱国的“公知”,一段80后与00后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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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20年9月23日 9点49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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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
 

一次闲谈中,一位学新闻传播的00后小友,和我聊起在当今的中文互联网世界里甄别信息的困难。尤其是在疫情期间,每天面对纷繁复杂的信息与情绪,每个人的表达都带有立场与政治偏向。要从大量的信息中排除各种干扰,获得一个客观的判断真的太难了。她举了一个例子:在微博上看到一段我认同的话,我还要先反复鉴别这个博主的立场有没有歪,到底是不是公知公知说的一部分能不能听

说实话一个00后对公知有这样的看法并不让我意外,尽管这与我在大学时代对公共知识分子的认知大相径庭。我很好奇在00后的眼中,公知究竟代表着什么。于是我们有了下面这番对话(C计划编辑刊发时有删减,编者注):

 

OO后(安琪)

 

公知出现在我的世界的时候,好像已然变成了一个贬义词,我好像并不是用公知原本的评判标准去衡量一个人是不是,而是别人告诉我xxx们是公知,我再揣摩总结他们的共同点。这也是至今都让我疑惑的一个名词,因为有些公知的有些话,我是认同的。公知,又是不该被认同的,这里就产生了一个意识上的偏差。

我对公知的认识非常浅显,一些只制造问题、提出问题但不解决的人;暗暗输出他国强,言必谈民主的人,鼓吹民主自由的人。

我的痛苦或许也来源于,有时候疑惑,提问题不对吗?我们不能提问题吗?当我们还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的时候我们就不能提出问题了吗?说是慎言,我感觉我更像是害怕说话害怕发言,我怕自己的不成熟,也怕自己的草率。单单看半年前的我,就已经发生了太多想法的转变,我在不停推翻我过去的各种想法的同时,能表达当下我的看法吗,这个可能以后都会被我自己推翻的看法。说实话,我是不敢的。家里人一直让我不要激进,也不要口无遮拦。

/ Photo: Kia Kortelainen /

我好像的确在某种程度上沉默了,不是觉得我不再看到问题,而是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不成熟,没有一个独立的思想体系,容易被他人的看法影响和左右。

想要获取可靠的观点很难,之前很喜欢看一家港媒,但肉眼可见地他们的立场也渐渐偏移,能翻墙出来下载app说几句正话的人少之又少。可有一瞬间我又想问,这是不是他们眼里真实的中国?每一个人眼里的中国都是真实的啊,我所在的简体中文世界,我所认为的评论基调,难道不也是一种显而易见的立场吗?这个问题我后来想明白了,爱国主义是最好的答案。那那些不关乎国家主权的问题呢?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听去看呢?

打了好多字突然忘了最开始想要说什么。再回过头看您问我在痛苦什么,可能疫情那时我痛苦于信息爆炸但无能为力,现在痛苦于自我成长的缓慢,想要输出观点但积累不够吧。

/ Nicole Xu for NPR /

80后(我)

 

谢谢你如此认真的回复。从某种程度上说,我正在跟你经历相似的痛苦,但我能够感受到,我和在你所谓的立场些许不同,但我还是很高兴,有人和自己一样在感受痛苦,只要我们还没有麻木,就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我们可能恰好是公知污名化前后的两代人,对这个群体的认知可能确实会有很大差别。但我想,我们在对待一个人的观点时,应该首先看的是他所基于的事实是否成立,以及由事实到观点之间的逻辑是否成立,而不是因为任何一个标签所以他说的就一定是的或一定是。是不是?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说自己眼里的中国才是真实的中国,所以我们才需要一个观点的自由市场,更完整的呈现所谓真实的中国,所以李文亮才会说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只有一种声音。李文亮可能担不起伟大两个字,但是在这样一个让人压抑的环境下,他能够公开表达这个常识,已经足够勇敢。可悲可叹的是,似乎很多人连这个常识都不认同。

/ Illustration Works: Corbis /

当我看到你使用简体中文世界这个表述的时候,我内心的感受是非常复杂的。作为一名曾经在媒体工作过八年的中国记者,我深知你所谓的评论基调是如何在过去的多年里被一步步塑造的。我常常怀疑,我们还能在今天的简体中文世界获得真实的公众舆论吗?每每想到这个问题,就无比难过。

你提到关于爱国的底线问题,让我想起方方日记带来的争议。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方方日记,也不知道你对方方的态度是什么。曾经,我的父母也和我一起通过方方日记了解武汉的另一个侧面,但当他们知道方方日记即将在海外出版的时候,他们的立场一下子转变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种给外国人递刀子的行为。爱国似乎成了这里的分野,但我痛苦的是,我明明也自认为是一个爱国者啊,为什么我们爱国的方式会如此不同?为什么你的方式才是对的,我的就是错的?

方方后来给那些中学生回信说,那时的我们,就像今天的你们,这一句真是触动我的内心深处。是啊,当年的我,也是那种望着鲜艳的五星红旗仿佛看到了革命烈士抛头颅撒热血的学生,也是那种写出《中国人,争口气啊》然后被老师当成范文在全班同学面前朗读的学生,也是那种为火烧圆明园南京大屠杀而气愤不已的学生,今天,我也依然认为是爱国的,只不过,我自认为是更加理性的爱国,而这其中,就有那些公共知识分子的一些影响。请允许我在这里使用全称,以表达我对他们作为个体的尊重。不管我们是否认同他们的观点,若干年前,他们至少还有言说的空间,让这个社会不只有一种声音,而今天呢?所以每当我想到方方说的,那时的我们就像今天的你们,我就难免会多想一层未来的你们,还会成为今天的我们吗?

/ Harry Haysom for FT /

如果你们能在一个自由的环境中,听到不同的声音,未来的你们是否会成为今天的我们,并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无论你们最终成为什么样子,我都替你们高兴。我难过的是,我们的社会,已经越来越听不到不同的声音,所以未来的你们,或许已经根本没有机会成为今天的我们了,你们也不理解我们何以成为今天的我们。所以我们的社会只会越来越对立、割裂。

回到你最初的疑问,如果所有的表达都必须以解决问题为前提,只要不是在解决问题就是在制造问题,那我们今天的对话又有什么意义呢?还是那句常识: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如果可能,我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不管这些想法是在制造问题还是在解决问题,只要我们还能表达,我们就还有和解的可能

不要变得麻木,不要停止思考。共勉。

 
中山郎
1 楼
个人感觉改革开放后成长起来的70,80后接受外界各种思潮的冲击多一些,独立思考辨别的能力也强一些。这也是为什么能有89动乱的出现。而50,60后和90,00后则多在暴风般的口号和思想控制中越加难以跳出固有思维,不得不说是洗脑比较成功的。。。
J
James张21
2 楼
89年不是动乱,是民运。
O
Ohaus
3 楼
不爱国的公知,立马想到比尔盖茨。。。lol
世事沧桑
4 楼
89民运基本上是69-70年出生的人搞起来的,可以说是70后,中国心智最健全的一代人。
偶偶地来一发
5 楼
比较公正的立场是中国美国都批评。但是这样两边不讨好,没有市场。 比如方方,如果用批评武汉市政府的态度去批评纽约市政府,就没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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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张21
6 楼
偶偶地来一发 发表评论于 2020-09-22 20:02:01 比较公正的立场是中国美国都批评。但是这样两边不讨好,没有市场。 ===================== 她不在乎有没有市场,朋友,她想说出自己心里的看法,就像我们在这说话一样。社会做社会的反应,法律做法律的事情那就是保护她的权利。
枫城俠客
7 楼
敢于批评纽约市政府大有人在,加上方方也不会有人care,谈不上不讨好。
秋林小屋
8 楼
无耻的五毛
东方明月-
9 楼
爱国教育,集体主义,强权政治,统一思想。就是标准的法西斯主义
王剑
10 楼
哈哈,想替公知正名,没戏
十里桃花在水一方
11 楼
80后还有一些明白人,90后就已经被洗脑洗残了。至于00后,基本上属于婴幼儿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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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gdang99
12 楼
公知大概就是白左,如果美国人不喜欢白左,中国人也可以不喜欢公知
D
Doctor11
13 楼
楼下的,白左被禁言了吗?被围攻了吗?
D
Doctor11
14 楼
这是一个连表达观点都有牢狱之灾的风险的社会,这不正常。
D
Doctor11
15 楼
偶偶地来一发 发表评论于 2020-09-22 20:02:01 比较公正的立场是中国美国都批评。但是这样两边不讨好,没有市场。 比如方方,如果用批评武汉市政府的态度去批评纽约市政府,就没朋友了。 —- 为啥不敢拿川普却拿纽约市政府来打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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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iamsteng
16 楼
中国的公知对中国吹毛求疵,对美国是永远伟大光荣正确。
雅皮士
17 楼
公知这个词,在中国已经变臭了 请不要拿公知来描述别人,不然对方会对你说:你是公知,你全家都是公知。 你们千万不要觉得公知就是知识分子,其实和国内对公知的理解相差很大; 公知们的最大特点,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也不管是真是假,公知统统都能将问题的焦点、问题的矛头指向政府、引向国家制度,造谣、抹黑、虚无历史,这些都是公知们最擅长的。并且形成了固定的模式,那就是“一定是体制问题”,“中国必输”。因此公知们很遭人讨厌。说白了,就是崇洋媚外太严重,令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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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x3000
18 楼
爱国等于爱党,不等于爱人民。
m
maniac62
19 楼
Doctor11 发表评论于 2020-09-22 21:10:29 这是一个连表达观点都有牢狱之灾的风险的社会,这不正常。 --------------------------------------------------- 爱泼斯坦转手点了一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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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52
20 楼
说什么都有点多余,就李文亮这一句“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只有一种声音”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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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张21
21 楼
东方明月- 发表评论于 2020-09-22 20:28:34 爱国教育,集体主义,强权政治,统一思想。就是标准的法西斯主义 ================== +1000 可怕的法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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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张21
22 楼
Doctor11 发表评论于 2020-09-22 21:10:29 这是一个连表达观点都有牢狱之灾的风险的社会,这不正常。 ====================== 在那里,你只能有所谓的”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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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11
23 楼
maniac62 发表评论于 2020-09-22 22:19:55 Doctor11 发表评论于 2020-09-22 21:10:29 这是一个连表达观点都有牢狱之灾的风险的社会,这不正常。 --------------------------------------------------- 爱泼斯坦转手点了一个赞 —// 这只污耄听他说啥了,懂英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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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iac62
24 楼
Doctor11 发表评论于 2020-09-22 23:16:53 这只污耄听他说啥了,懂英语吗? ----------------------------------------- 你觉得我作为人工智能博士,谷歌码农懂英语吗?恐怕我一年交的税就是你几年的收入。
声嘶力竭123
25 楼
偶偶地来一发 发表评论于 2020-09-22 20:02:01 比较公正的立场是中国美国都批评。但是这样两边不讨好,没有市场。 比如方方,如果用批评武汉市政府的态度去批评纽约市政府,就没朋友了 方方的祖国是中国不是纽约。你会去批评一个你漠不关心的人吗?
声嘶力竭123
26 楼
雅皮士 发表评论于 2020-09-22 21:28:02 公知这个词,在中国已经变臭了 请不要拿公知来描述别人,不然对方会对你说:你是公知,你全家都是公知。 你们千万不要觉得公知就是知识分子,其实和国内对公知的理解相差很大; 公知们的最大特点,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也不管是真是假,公知统统都能将问题的焦点、问题的矛头指向政府、引向国家制度,造谣、抹黑、虚无历史,这些都是公知们最擅长的。并且形成了固定的模式,那就是“一定是体制问题”,“中国必输”。因此公知们很遭人讨厌。说白了,就是崇洋媚外太严重,令人恶心。 中国目前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制度问题,体制问题。中国必然会输!历史并不会因为你恶心就停止了步伐……
每天午睡
27 楼
中山郎 发表评论于 2020-09-22 19:46:11 个人感觉改革开放后成长起来的70,80后接受外界各种思潮的冲击多一些,独立思考辨别的能力也强一些。这也是为什么能有89动乱的出现。而50,60后和90,00后则多在暴风般的口号和思想控制中越加难以跳出固有思维,不得不说是洗脑比较成功的。。。 ~ ~ ~ ~ 就整体而言,60-75年出生的一代人成长于全民反思的年代,是思想禁锢最少的一代人。就个体而言,1945-1959出生的人中的亟少数人既亲身经历的几乎全部丑恶,又跟上了信息时代的步伐,是思想最深刻的一代人,多数人则为相对失落而怀念M左,忘记了衣食住行都需票证的疾苦。80后一代虽然在大学中受到了军训和加强的思政,此前的全民反思的影响仍在,一部分人没有落入“偏听则暗”的陷阱。90后和00后受追星类的生活方式和厉害锅的毒害较深,是在“偏听则暗”中畸形长大的一代人。
长剑倚天
28 楼
事实上,80后以及之前出生的人,思想冲击是很大的,不论是留在国内的还是出来的,有过艰苦生活的体验,又经历过美化欧美的时代。不同的是,出来的人反而反省得更早更快,因为实际经历过美国生活体验之后,并不觉得比中国有何先进之处! 倒是留在国内的很多80后,还处在外国的月亮圆又大的幻想之中,缺乏独立思考的经验基础!
长剑倚天
29 楼
中国的00后,出国经历的很多,又在国内过着富裕繁荣的生活,所以有独立思考的经验基础。 他们比80后要优秀得多!
洋知青
30 楼
长剑倚天 发表评论于 2020-09-23 04:13:50 事实上,80后以及之前出生的人,思想冲击是很大的,不论是留在国内的还是出来的,有过艰苦生活的体验,又经历过美化欧美的时代。不同的是,出来的人反而反省得更早更快,因为实际经历过美国生活体验之后,并不觉得比中国有何先进之处! 倒是留在国内的很多80后,还处在外国的月亮圆又大的幻想之中,缺乏独立思考的经验基础! ======================================= 你留在美国,做美国人都不愿做的护理工作,独立思考了吗? 何不回去过你的红二代,红N代生活?来美遭罪干嘛? 是不是恐惧哪一天像刘少奇,像任大炮那样?
洋知青
31 楼
如果中国一直改革开放,政治改革,确实很吸引人。 如果中国是毛泽东时代,估计90%以上的人都不想回去。 问题是一个垃圾正把中国拉回到毛泽东时代,拉回到那个贫穷,落后,连生命都没保障的年代。不管是80后,00后,如果让他们回到毛泽东时代过几年,他们回来一定会把水晶棺中那个LBYD砸个粉碎!
s
smart321
32 楼
能够独立思考就有希望
平安之夜
33 楼
方方: 极左就是中国祸国殃民式的存在!他们是改革开放最大的阻力!如果听由这股极左势力横行,放纵这种病毒感染全社会,改革必定失败,中国没有未来。
正义的门徒
34 楼
很多中国人不愿让西方批评中国,其实是因为他们把自己认同为中国人,批评中国就等于是批评他们。而他们自己其实内心是很脆弱,很自卑的。所以不允许别人去批评他们,他们受不了。
S
Summer果果
35 楼
现在的00后基本都还是象牙塔里的孩子,没有经受到社会的洗礼,吃吃喝喝玩玩外加GPA,所以现在来评论00后还为时过早。
M
Marienling
36 楼
中国的00后,出国经历的很多,又在国内过着富裕繁荣的生活,所以有独立思考的经验基础。 他们比80后要优秀得多!他们对当代的中国体制的认同超过对西方世界,这点与60后、70后和80后有着很大的差别。
无忌哥哥
37 楼
Marienling 发表评论于 2020-09-23 07:06:45 中国的00后,出国经历的很多,又在国内过着富裕繁荣的生活,所以有独立思考的经验基础。 他们比80后要优秀得多!他们对当代的中国体制的认同超过对西方世界,这点与60后、70后和80后有着很大的差别。 ____________ 很简单,你说的这些人的生活经验是建立在爹妈能在中国挣到钱养活他们在海外生活的基础上的,优秀不优秀的谁知道呢,等他们长大了对立面对生活的时候看吧。
D
Doctor11
38 楼
这些垃圾小瘤在土共治下喝狼奶长大,没进入中国社会就直接来西方生活,在中国社会工作生活才知道从小被教的都是假的
D
Doctor11
39 楼
maniac62 发表评论于 2020-09-23 00:09:13 Doctor11 发表评论于 2020-09-22 23:16:53 这只污耄听他说啥了,懂英语吗? ----------------------------------------- 你觉得我作为人工智能博士,谷歌码农懂英语吗?恐怕我一年交的税就是你几年的收入。 —— 呵呵,且不说五毛有几分真话,你还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在我的圈子里博士多如狗,硕士满街走,你能跟医生比收入?
c
ccn
40 楼
爱国本是一块漂亮的布,但常常被人(政权)拿去遮住他那丑陋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