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机构遍地,中国人为什么还是学不好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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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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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人Scholar

学人简介:伍国,四川乐至人,美国阿勒格尼自由文理学院历史系副教授,中国研究专业负责人,主要研究二十世纪中国人类学史及有关西南少数民族的政治和学术话语构建过程。本文原题为《中国英语学习的碎片化问题》。

前一段时间,一名在国内高校任教的朋友向我表达了对大学生实际英语能力的担忧。他说,一些过了六级的学生连一段完整的自我陈述都写不出来。我说,这可能就是我曾经也反思过的,英语学习“碎片化”和“题目”化问题。

其实,两年前就有一个准备考研的年轻朋友把自己备考的英语学习资料拍下来发给我。令我吃惊的是,在这份辅导材料中充斥着大量以中文来表述的,非常抽象的英语语法术语,不断要求学习者记住这些术语,然后填空,选择,而目的就是得到“正确”的答案。有很多术语,很抱歉地说,我这个英语专业出身,在美国生活了二十年,不间断地进行英语阅读和写作的人也看不懂。



这种教学的最大问题不仅是忽视了语言作为交流工具和知识及思想载体的特质,更重要的是使学习者无法真切和完整地感受一个文本的意义和气韵。即使能读下一篇完整的文章,目的也是在一种无形的精神压力之下,以一种支离破碎的方式尽快获得一道道题目的“答案”,在需要自己表达的时候,也很可能凑不出语意连贯,逻辑清晰的段落。

学者和编辑家汪原放(1897-1980)的《亚东图书馆与陈独秀》(学林出版社2006年版)一书虽然在提及胡适的地方以及有关陈延年陈乔年兄弟之死的历史细节处不尽精确或多有可以商榷之处,但其中提到民国时期英语学习的部分倒引起了我的兴趣。

作者汪原放1913年17岁时跟随叔父汪孟邹赴上海办书店,后来不仅参与编辑和书店经营,1936年后即独立从事译述工作,后总共翻译文学作品9种。在书中他是这样断续地描述自己的英语学习经历的:

“我在(上海的)青年会夜校学英文一共学了四年,1918年以后已经不上夜校了。可是还是坚持自习的,有时读英文日报如《大陆报》等,有时又去买了英文的《林肯传》,《佛兰克林传》和神话,童话,小说来自学。”(页50)

以及“1926年1月15日。今天我在商务印书馆买了几本英文书。有一种是房龙(Van Loon)的《上古的人》”。

从这里可以看出,在英语学习没有被种种“考试”所控制和扭曲的年代,汪原放先生的经历其实折射了一种正常其实也正确的学习方法。汪先生并没有在所谓幼年黄金时期学英语的经历,应该是17岁到了上海以后才开始学英语,但是,在四年的青年会夜校打下基本的词汇和语法基础之后,即开始了积极自学,而自学所的方法是直接进入英文原文的报刊,小说,传记及各类著述并完整地,非功利地阅读。也就是说,一旦突破了基本词汇的语法的瓶颈,他对英文的进一步掌握是通过完整和大量的阅读来实现的。这个阅读过程不仅学习语言,也学习作者的文字表述和组织,以及思想表达。



亚东图书馆编辑所同仁合影(左起,前排:汪协如、汪乃刚、章希吕、程健行、余昌之;后排:章近江、章志金、章焕堂、汪原放、吴嗣民、周道谋)

按照现在的学习方法,假定汪原放要去“考研”,他可能根本没有精力和时间真正沉浸到一个个英文经典著作文本及其连贯的文气中,很可能只能像前面的例子里那样,死命做题,读着一个个抽象枯燥的语法术语,而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像另一个例子里那样,过了六级,但写不出一段完整的个人陈述。这是因为在长期的解题过程中,学习者会逐渐失去对语言的整全性和表达性的把握。

那个年代的人的英语学习没有被做题和考试带偏,结果不仅仅是能较完整地掌握语言本身,并且有效地用于交流,还可以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涉猎多种外语。如汪原放写道,在狱中的陈独秀“最后,他还开始学德文了。他原来懂日文,英文,法文的。”(页165)1934年9月22日,陈独秀致亚东图书馆信中用法语写下《世界地理新词典》的标题 Nouveau Dictionnaire de Geographic Universelle , 并说“如有英译本,那便更好。” (页167)外语,似乎从来没有成为那一代知识分子头疼的问题。



江宁地方法院候审室门前之陈独秀(右)与彭述之

换一个角度,真正掌握中文的美国人又是怎么学习的呢?美国人类学家,以分析中国区域市场和宏观区域理论框架闻名学界的施坚雅(G. William Skinner, 1925-2008)这样回忆自己的中文学习经验:

“可以说大概在我17岁左右时,我就开始对中国产生了兴趣,那时我正要进入大学。当时我去的是一个位于加利福尼亚的很小的学校,叫幽泉学院(Deep Spring College)。这个学校当时没有关于中国的课题,所以我当时是和一个语言学老师一同开始学中文。当时我就已经对中国有了一点兴趣。不久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了,我大概只在学校呆了一年多时间,就入伍加入美国海军,也就是参战了。在海军服役期间,我被派到美国海军的语言学校受训,先是在科罗拉多大学(University of Colorado at Boulder), 后来又到了康奈尔大学(Cornell University)受训。我在那里参加了一个18个月的中文课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有机会专心致志地学习中文,这感觉很好。这是在1944年到1946年,我记得课程是在1946年3月结束的。课程结束后,我可以选择留在海军当一个情报官,这也是送我去受训的目的,然后去中国进行相关的情报工作,也可以选择离开海军回到大学。我选了后一个,然后就退役了。”(王建民等,“从川西集镇走出的中国学大师——美国著名人类学家施坚雅(G. W. Skinner) 教授专访” )

在我看来,施坚雅这段关于中国学习的回忆在学习中文的美国人中有一定的代表性。首先是学中文的目的非常明确。和很多懂中文的美国人一样,施坚雅是以从事外交,军事,情报等最实际也高度政治化的工作为目标而掌握中文。事实上,直到今天,美国政府部门仍然会把对有此需要的员工的中文学习外包到专门的教育公司进行密集培训——我的一名大学同学多年前就曾在这样的学校任职过。这种学校也可以叫补习班,但是是一种目的明确,时间紧凑,方法得当的在职成人培训。



施坚雅

第二,让施坚雅真正受益的海军语言学校的18个月集训。尽管这18个月的集训内容和教学方法并不清楚,因为不是访谈重点,但我们可以确定培训班不会让学员天天通过做选择题来学中文。其实,即使在今天的美国高校,文科教授都尽量避免用“标准化”多项选择来测试学生,而要求学生在考试时手写答案,目的就是保证有真正意义上的思想表达。用选择题来考察学生,有时在美国人看来是教授自己偷懒的一种方式,因为这种方式无法真正帮助学生提高思维能力和表达能力。巧合的是,施坚雅和汪原放都是在17岁才开始学外语的。

美国人学外语的经历其实和汪原放还有一个相通之处,就是注重自学。不论是源于需要还是基于兴趣,美国人中自学外语也并不少见。我身边就有同事的孩子因为迷上韩国流行文化(K-pop)完全自学韩国语,然后把自己的韩语对白录下来放到网上的。这就是兴趣和文化吸引的自然而强大的驱动力。我的一名从来没有学过中文,在校时也无意选中文课的历史系毕业生有意去中国发展,他告诉我他正在工作之余使用一个语言学习软件自学中文。这些例子都说明,只要美国人目的明确,并且下了决心,完全可以找到自己的渠道学习外语,同时也进一步解答了美国人补习不补习这个问题。美国人可以完全不学外语——如果自己不认为必要,也可以全心投入自学外语,也可以完全因为工作需要接受密集培训,但像中国那样英语培训遍地开花,高度依赖“培训”,但全民英语水平反而在亚洲垫底的情况确实不会出现。

当然,语言学习是一个极其艰难和持久的过程,很难有人真正精通不是自己母语的外语,我自己也还在一个揣摩和积累的过程中。国内经过严谨的经学和古文献训练的学者如朱维铮很容易看出美国的某些汉学大师对中文文本的理解其实错误百出,连我自己的导师对晚清文人半文不白的文句的理解和英译也大半望文生义。有一位在国内备受崇拜的美国人类学家在一篇文章中写了汉字的错别字,被我在一个学术交流网站私信指出,他在道谢之余还用中文嘴硬一句:“老外写错字很常见!”令人绝倒。

不过,除了这些难以克服的障碍和困难,在不能停止的终身外语学习过程中,作为大规模测试手段的“题目”,“题型”,“正确答案”,以及过多的语法术语的确极大地扭曲和干扰了语言学习的本质规律。我认为,因为过度做题和过度考试导致英语学习支离破碎是目前的一个严重问题。

英语学习应该回到更早时期,即汪原放,钱锺书时代的模式,即在掌握基本词汇和语法后直接进入文本或者实际交流状态,完整地接受,完整地表达,尊重语言本身的连贯性和行文的内在逻辑,而不是把外语肢解为一道道题目,并注重在自学中自己领悟。如果惯性地以阅读理解,选ABCD的方式,或者过度术语化的方式对待英语,既无审美,也不实用,再好的读本可能都没有意义。

墨尔本老木匠
1 楼
瞎扯,英语好的有的是。你不能拿普通老百姓的英语水平直接对比外国人。亚洲国家中,中国人的英文是最棒的,没有之一。从小就出国上学的小留就更不用说了,比土生土长的英美人都要好。
不允许的笔名
2 楼
所以就把培训机构禁了正好。 可是中国人只适用这种填鸭式的学习方法啊,其实连举国体制的运动员也是一个套路。这种方法能成的,中国人就能在考试中取得高分。这种方法成不了的,中国人就不参与了。
墨尔本老木匠
3 楼
不要总以为英文说得好就多了不起,至少中国的年轻人都能看得懂简单的英文,而且接触过流行的欧美文化。英美澳德意的年轻人有几个懂得两种语言以上的? 接触过不一样的文化生活? 现如今,中国年轻人的眼界和创造力都数一数二
不允许的笔名
4 楼
墨尔本老木匠 发表评论于 2021-08-23 20:49:00 亚洲国家中,中国人的英文是最棒的,没有之一 ============= 这脸皮厚得哦。不说西边的印度英语了,就是东边的,菲律宾人的英语普遍比中国人强一大截。
泰傻
5 楼
学了有什么用,早就应该进行教育改革了,第一外语应该是俄语和朝鲜语,第二外语应该是波斯语和乌尔都语,这才才更符合时代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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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lvin219
6 楼
墨尔本老木匠 发表评论于 2021-08-23 20:49:00 瞎扯,英语好的有的是。你不能拿普通老百姓的英语水平直接对比外国人。亚洲国家中,中国人的英文是最棒的,没有之一。从小就出国上学的小留就更不用说了,比土生土长的英美人都要好。 --------------------- 按照全民义务制教育学习英语的量级,不算学得很好
M
MovingTarget
7 楼
语法分析不是语言学习的最快捷途径。语法分析是语言学家的领域。 但是,把民国时期的人物拿来做榜样说事有点食古不化了。 从统计的角度来看,当代中国人的英语平均水平比那时候高了几个数量级吧。 民国的大师很多是被低下的平均教育水平反衬出来的。那时的人物但凡留过洋,水平与见识比同龄人要高出一大截。 现在可不是这样。
M
MovingTarget
8 楼
很多五分是因为留洋的优越感消失而对中国的发展生了怨念。 真的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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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liepolieolie
9 楼
中国人学习外语的效果确实不好。世界上很少有像中国这样全民如此下本学英语,从小学就开始学十几年,但是普遍还不能流利地使用英语的国家。应试教育不注重实用是一大障碍。相比之下,很多老外学中文没几年却讲一口流利的中文可以作为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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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on
10 楼
墨尔本老木匠 发表评论于 2021-08-23 20:49:00 瞎扯,英语好的有的是。你不能拿普通老百姓的英语水平直接对比外国人。亚洲国家中,中国人的英文是最棒的,没有之一。从小就出国上学的小留就更不用说了,比土生土长的英美人都要好。 ========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敢开这个大牙。虽然印巴人说英语有口音,但绝对甩中国人好几条街。其他国家像菲律宾,新加坡 都普遍好过中国人。 当然袋鼠国的英语发音,一直也是英语系国家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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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ma
11 楼
没有兴趣的东西没有人学的好.说到底还是没有兴趣
路人2017
12 楼
墨尔本老木匠 发表评论于 2021-08-23 20:49:00 瞎扯,英语好的有的是。你不能拿普通老百姓的英语水平直接对比外国人。亚洲国家中,中国人的英文是最棒的,没有之一。从小就出国上学的小留就更不用说了,比土生土长的英美人都要好。 ———————- 不对,亚洲国家中国人的英语可能比日本朝鲜好些,其它国家的英语都比中国的好,在北美充分体现,就连越南也比大陆移民的英语很多了,基本能运用自如,我们的英语就是拼字拼语法造句子,总想高大上但总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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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less
13 楼
墨尔本老木匠 发表评论于 2021-08-23 20:52:00 不要总以为英文说得好就多了不起,至少中国的年轻人都能看得懂简单的英文,而且接触过流行的欧美文化。英美澳德意的年轻人有几个懂得两种语言以上的? 接触过不一样的文化生活? 现如今,中国年轻人的眼界和创造力都数一数二 ===================== 欧洲人,讲英语比中国南方人讲普通话流利,准确!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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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catf4
14 楼
Classless 发表评论于 2021-08-23 21:22:33 墨尔本老木匠 发表评论于 2021-08-23 20:52:00 不要总以为英文说得好就多了不起,至少中国的年轻人都能看得懂简单的英文,而且接触过流行的欧美文化。英美澳德意的年轻人有几个懂得两种语言以上的? 接触过不一样的文化生活? 现如今,中国年轻人的眼界和创造力都数一数二 ===================== 欧洲人,讲英语比中国南方人讲普通话流利,准确!井底之蛙! --------------- 你去过多少欧洲的地方啊,别说呆着不动的欧洲农民,就我在展会碰到的一半以上的欧洲人英文非常差
绿
绿党123
15 楼
主要是汉藏和印欧语系直接差别太大。比如时态,中国人基本体会不出时态。汉语描述时态就是加个时间状语。连日语,时态都有词形的变化。
C
Classless
16 楼
美国大学,从零开始学中文(一门课),4个学期下来,基本会话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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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less
17 楼
bigcatf4 发表评论于 2021-08-23 21:26:30Classless 发表评论于 2021-08-23 21:22:33 墨尔本老木匠 发表评论于 2021-08-23 20:52:00 不要总以为英文说得好就多了不起,至少中国的年轻人都能看得懂简单的英文,而且接触过流行的欧美文化。英美澳德意的年轻人有几个懂得两种语言以上的? 接触过不一样的文化生活? 现如今,中国年轻人的眼界和创造力都数一数二 ===================== 欧洲人,讲英语比中国南方人讲普通话流利,准确!井底之蛙! --------------- 你去过多少欧洲的地方啊,别说呆着不动的欧洲农民,就我在展会碰到的一半以上的欧洲人英文非常差 ============== 你见到的,基本上读不成书那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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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yu
18 楼
说亚洲国家中中国人英文 最好的,你地理没有学过印度,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韩国吗?
C
Classless
19 楼
在大陆,仅仅通过考试,英语的实用水平很低! 经常看英语电视,电影,收听英语电台的那些人,学到实用的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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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fei
20 楼
主要是汉语太强大啦
s
size0
21 楼
东亚国家逻辑训练太早,语言都不行,不仅仅是中国人的问题。日本人,韩国人学外语更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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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less
22 楼
lao-fei 发表评论于 2021-08-23 21:41:53 主要是汉语太强大啦 ================ 大陆外语的教学法;还是沿用50年代的教学法。太落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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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less
23 楼
size0 发表评论于 2021-08-23 21:46:41东亚国家逻辑训练太早,语言都不行,不仅仅是中国人的问题。日本人,韩国人学外语更费劲。 ============== 我自己,当年高一的期中考试,第一道题是默写26个字母。 但是我后来经常跟VOA学英语,听英语电台,用英英字典。最终把英语学下来!
十具
24 楼
大陆的孩子,英语口语比40年前的留学生强太多了,small talks没问题。但写作好的不多。正如作者指出的,不会流畅地表达自己的思想。英语没真正掌握只是一方面,更实质性的障碍是思考和逻辑方面的。即便是用母语,往往也写不好。
拾麦客
25 楼
不学说,只学写,终无用。英语就像打乒乓球,学会了拿拍子,发球和规则并不等于会打球。没有高水平的对手,就算学几年还是臭球篓子。英语也一样,没有高级对练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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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戒
26 楼
中国人的读写英文还不错, 说要比印度人差, 印度人的口音重, 那是我们中国人觉得, 老美听印度人讲话没有任何问题。
海川小子
27 楼
很多中國人中文沒有學好,就急著學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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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2002
28 楼
中国人学英语就是为了考试,得高分,好不好没关系,
菲斯普的里尔克
29 楼
欧洲国家英语教育好的国家基本上都是国家小,语种弱,对外交流多的,比如丹麦,瑞典,荷兰,很多人口音都没有非常标准,像丹麦的大学基本上是英语授课,意大利法国西班牙就差不少,德国以前英语教育和中国一样,很多张不开嘴,80时代改革过一次英语教育,现在的小孩英语口语就很强了,英孚有个全球英语教育排行版,中国并不差。
D
Doctor.XI
30 楼
我以前学英语也是专注于做题,结果总是磕磕碰碰,后来找了基本英文的世界名著来读,水平大有长进
红彤彤的月亮
31 楼
以后都不学英文了,都学习思想了,英文好坏无所谓的
钓鱼台观鱼
32 楼
评论英语讲的好坏,应该听听母语是英语的人评。
退
退隐老妖
33 楼
这又不是英语学习特有的问题。这是近几十年来中国教育水平退化导致的,中国人现在无论学什么知识都不会学不好,整个中小学系统都以为学习就是做题就是考试。 四十岁以下的中国人,缺乏各种常识,其实都是中学学过的,但是脑子里还是空的,因为当时光顾得做题考试了,谁也不在意知识本身。还自以为很扎实,因为中学阶段拼命努力了。
三河匹夫
34 楼
“老外写错字很常见!”,这老外还挺明白,知道自己是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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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hy86
35 楼
MovingTarget 发表评论于 2021-08-23 20:59:19 很多五分是因为留洋的优越感消失而对中国的发展生了怨念。 真的没有必要。 一一一 所以五毛干脆不学英语,天天来文学城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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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sony
36 楼
奴才国要加強学好英語、会英語的舌头会舔得更有味的、所以我美帝就是看不起黃狗子、就算奴才们国钱多有如何?
青衣侠
37 楼
学英语主要通过读英语小说,杜第一本小说会很费劲,单独第二本时就轻松很多,读过十本英语小说,基本上阅读就没问题了。接下来看英语剧本,练习听说能力,连看三十部英语电影后,出去跟人说话就没有问题了。
逐风
38 楼
楼下错。看了30部英语电影你就不会讲英语了。电影里充满了脏话脏字,我在美国30多年也没听到美国人讲的脏话有一部电影那么多。小说电影都是特意用提炼的语言写的,对普通学习英文的人来说帮助不大。
罪己罪人
39 楼
中文都不过关, 难怪好多英语考试很厉害的人, 写不出什么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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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iac62
40 楼
别说中国人了,移民了美国几十年的美籍华裔说不好英语的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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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x
41 楼
在美国,会说大约500个英文单词就差不多够了。比如:hi, dollar, money, girl, boy, car, nice, beautiful, one, two, three ... 等, 因为邻居和你hi一声已经很礼貌了,工作场所更要shut up, 既不能谈论政治、宗教、国家,又不能谈论性别、肤色。一张口就不知道谁又不高兴了,索性闭嘴。当前新冠流行,每人捂个口罩,见面招招手足矣,觉得连500个单词也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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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1989
42 楼
讲英语环境很重要
大河边的人
43 楼
小学之前禁止学英文,让学语言的最佳年龄白白错过,再和国外脱钩,减少外教数量,国人的英语水平只会进一步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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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homimi17
44 楼
花太多时间学语法和词汇结构了,其实语法大概知道点就行了。语言学了不就是用来交流的,别人能听懂就行。
逐风
45 楼
学语言需要天赋。比如国内英语专业的学生,班里最好的学生往往不是最用功的那个。我认识两个嫁给老美的中国女性。一个可以把英语讲得很地道,但读写基本不太会。另一个读写尚可,但讲起英语来一直磕磕巴巴。学语言的关键是善于模仿,美国人怎么讲英语,你也怎么讲就不会错。比如美国人见面一般不会说How are you。而是说,how are you doing or how is it going。千万别钻牛角尖什么都用中文要想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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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bb-bzbz
46 楼
学不好都是独立国家的,学的好的都是些殖民地
J
Jasonve
47 楼
fonsony 发表评论于 2021-08-24 05:24:56 奴才国要加強学好英語、会英語的舌头会舔得更有味的、所以我美帝就是看不起黃狗子、就算奴才们国钱多有如何? -How low can you be? Your mouth is so dirty!
一条小路
48 楼
衹要習近平思想還存在,國人就沒有好日子過,別説學英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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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T88
49 楼
因为中国人的学习都是以考试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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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pjack
50 楼
首先再一次为教育部取消英语期末考试的决定点赞。 让中国中小学生学英语就象是让蒙古牧民每天放牧之余都要练习打渔一样,纯属浪费大小朋友的时间生命。 而分析中国人学不好英语的原因就象是要找出蒙古牧民为什么打不好渔一样。 要想学好一门外语,学习者要有记忆力和基本理解能力,再加上可供实际应用的语言环境。每个人的母语都是这么练出来的。除非极特殊的原因,没有什么人的母语是通过系统科学的方法培训出来的。中国人不缺记忆力,但没有语言环境,硬学只能是事倍功半。 学外语除了给学生带来潜在的交流方便外(实际受益人数比例其实少得可怜),对他们的智力发展没有太大帮助。学外语能锻炼人的记忆能力,但中国学生在记上所花的时间太多了,挤占了学习更有用的逻辑分析想像等其它能力的时间。语文,数理化的记忆都有其道理,但英语的优先权应该是排在最后的。 本人亲身经历:小学三年级开始学英语直到大学毕业,痛苦的十几年。毕业后工作需要零基础开始学日语,差不多四年后可以正常和日本人进行工作生活上的交流。后来考虑到北美学习,但那时英语已经差不多忘光了。从捡起英语到最后能和人正常交流差不多也用了四年时间。有需要,有环境,学一门外语能做到和别人正常交流的程度可能也就需要这么长时间。 中国人在学英语上所花的时间太多了,尤其是在没有语言环境下去硬学难度更大,相对比其它学科投入的精力更多。从国家角度看,让国民花可能超过四分之一的学习时间去学他们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的技能,不仅是对国民精力的一种浪费,也是对国家财力物力的浪费,这种浪费是隐形的,更是惊人的。当然这还不谈学英语对中国孩子的痛苦指数有多大的贡献。 现在英语翻译软件,APP多如牛毛,虽然效果并不是很完美,但随着科技的发展,机器翻译完胜真人将并不会太远。到时候有了这样的机器,再花几千上万个小时去学最终效果肯定低于机器的东西意义何在? 所以对学习英语的态度应该向学习开挖土机一样,有需要的去专门学很快就能掌握,没有需要的犯不着学这门手艺,真要是想挖坑什么的花钱雇人雇机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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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dknight
51 楼
还是去梁家河子学如何抗250麦子不换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