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的苦难都值得纪念 —— 我的越战父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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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


文章配图,图文无关

作者: 二大爷

1978年,父亲接到命令奔赴中越边境参战的时候,我还躺在母亲的肚子里。奶奶担心我会变成见不到父亲的遗腹子,成天以泪洗面。母亲也成天惶恐不安,到处托人打听消息。

和银幕上的战争不同,真实的战争既不文艺也不清新。父亲跟我说得不多的关于战争的情景,就是一车又一车用麻袋装着,运回后方的士兵尸体。对于普通人而言,每一具尸体,都是一个家庭的生离死别,是父母对于失去儿子的哀伤,是妻子对于失去丈夫的悲恸,是儿女对于失去父亲的惶恐。走上战场迎接枪林弹雨的,大都是诸如父亲这样的农家子弟。一如《芳华》所隐喻的那样,领导的子女也许都在文工团。

所以今天你要是看见红二代罗援将军、周公公小平鼓吹对美一战,对台一战,你可以姑且笑笑。因为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是不用上战场的。我从小住在部队大院,在父亲和他的战友中,那些真正经历过越战的军人,我印象中还真没见过喜欢鼓吹战争的。多数人都跟父亲一样,忌讳谈论这些,只有在偶尔的回忆中,会说起一些残酷的片段,和一个又一个消失的名字。

父亲是所谓的老三届,就是恰逢文革兴起,高中毕业的那些苦孩子。成绩优异本来有希望上大学的他,无处求学,又无处就业,只能从军。作为一个嗜书如命、从儿子幼儿园开始就教四大名著的读书人,他本来不适合这个,但这个国家给他们那一代人恐怕没有留下什么选择。最要命的是,他们这一代人,往往把自己的悲剧归结于时代。可是,这种操蛋的时代,是什么操蛋的人和制度造成的,很少有人追问。

1978年接到参战命令的时候,他已经是炮兵营的指导员,驻扎在重庆。就炮兵而言,其实并不是最危险的兵种,因为大部分时候并不需要和敌人短兵相接。但即便如此,普通士兵们依然感到巨大的惶恐。在抵达云南前线后,父亲手下的一个排长在执勤时自己用枪打伤自己,谎称走火,希望可以就此退出;两个站岗的士兵互相对射受伤,谎称受袭,也是为了能早日回家。在战场上,还有整连被包围后,举旗投降的事情发生。普通人就是这样,都是怕死的。听到打仗就兴奋的,恐怕都在央视的军事评论里。

由于文革的缘故,大部分中国军队的训练水平都十分低下,在人数和武器装备虽然胜过越军,但是也好不了多少。特别是在要命的实战经验上,是低于越军的。由于士兵包括象父亲这样的基层指挥官,大多没有经历过实战,在越战初期伤亡是极其惊人的。父亲的部队除了炮火支援的本职工作,还有一项额外的作战任务,就是从前线把伤亡人员拉回来。最初还有担架、棺材。最后,只剩下一车又一车的麻袋。

说实话我不知道诸如父亲这样的老兵看《芳华》这样的故事会有什么样的心情。因为从我记事起,父亲就不怎么愿意给我谈战争。更不要说然并卵的青春和爱情。他从战场上回来后很快就转了业,不愿意留在部队。带回来的只有两件东西,一个立功的勋章,一个在越南谅山缴获的越军坦克兵墨镜。这两样东西被我当玩具玩到灰飞烟灭,他也不生气。他有很多个军用的笔记本,很有时代的特色,前面几页通常都是各种领袖的彩页。但我发现,往往是缺页的。因为批林的时候,他要把林的画像撕掉;批邓的时候,又要撕掉邓的;批华的时候,又再把华的画像撕掉……最后就是一张彩页都不剩。在一个中国军人的笔记本中,就算一个字不写,也清晰的记录着每一个政治大事件。他曾经给我一个军用的收音机,但是每天都要叮嘱我:不要收听敌台啊,有危险……后来我都没跟他说,我脑子里就有个敌台。

由于在部队长大的缘故,儿时我还有一些当兵的理想。但真正懂事之后,就感到深恶痛绝。一个国家如果总是充斥着各种各样歌颂战争的氛围,那是似曾相识的法西斯。事实上某些国家七十年来的每一次战争,可以说都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敌人”,病夫治国的可笑,意识形态倒错的疯狂,一次又一次用国民子弟的鲜血来涂抹。有很多次我很想和父亲聊聊,比如想跟他说说越战的真实起因。但又往往无法开口。我想也许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意再说。

对于父亲这一代人而言,根本说不上什么“芳华”,有的只是无法挽回的血泪,无法弥补的遗憾。人生或许可以说有一些客观的苦难算是财富,但并不是所有的苦难都是。诸如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这样的为了匪夷所思的意识形态动机,葬送了数十万计中华子弟的无谓苦难,如果到今天还有人在歌颂,你一定替他买一块表。

常态
1 楼
在共党的账面里,大概普通人的代价还比不上军备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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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poleon
2 楼
就瞎扯,一看你的父亲就不是当兵的。还营指导员,营里是教导员
饭太稀
3 楼
同意楼下,当时1个战士抚恤金350元,很难找出军队里的设备少于350的,记得说过一发榴弹炮弹当时是3000元,炮弹贵,要省着用。
s
sea934
4 楼
人人畏战,结果会如何?南京的惨剧再次上演,遇难的不还是普通老百姓?牺牲在战场上比白白被屠杀,总归有价值得多吧。
z
zzlbentley
5 楼
畏战与否不是关键,关键在于打过之后是迎来赞誉还是千古骂名
M
MovingTarget
6 楼
跟中国体量相似的国家,打的仗,杀的人比中国多多了。 作者不是反战,是拿反战说他的不满。 事实上某些国家七十年来的每一次战争,可以说都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敌人”。这NM说的是哪个国家?
y
yuanyihuacao
7 楼
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对越战争为什么开始?为什么很快结束?所有的死伤换来了什么?对越南攻城略地是正义的吗?
我是你的朋友
8 楼
入木三分的好文。
吃素的狼
9 楼
胡编瞎扯的心理战玩意儿。 文革老三届能当兵的是什么人?城里孩子都下乡当不成兵。 他一个农村孩子能当兵,要有啥样的后台背景。 能说国家70年的战争都是错滴,除了日本人台独分子,也找不出别人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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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s2288
10 楼
鼓吹用生命保护财产真是差,美国这边是财产丢了有保险赔,人命丢了赔不了。
z
zzlbentley
11 楼
事实上某些国家七十年来的每一次战争,可以说都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敌人”。可奇怪的是,这么多错误人家名声并不坏。 有些国家重来都是光荣正确伟大,可奇怪的是,这家名声并不好。
y
yuanyihuacao
12 楼
吃素的狼 他一个农村孩子能当兵,要有啥样的后台背景。 ----- 农村人当然有当兵的。
l
llarry
13 楼
所有的战争都是扯蛋,根本没有所谓的正义战争,都是骗人的,骗人去当炮灰
C
Cathy_Bay
14 楼
楼下的,农村当然有当兵的,当营教导员的就很少见到了。指导员,教导员这种差事基本是给下基层锻炼的干部子弟预备的。
a
arizona001
15 楼
时代没有亏待你的父亲,他成长为炮兵营长;命运也算关照你的父亲,他从战场上活着回来了!朝鲜战争是意识形态引起的?你妄为军人之后!你也不了解你的父亲。
上流Man
16 楼
这篇文章写得好,土共70年打的仗确实都是错的,当然还漏算了更错的解放战争。对于土共内常常有人叫嚣,不惜代价杀过台海实行统一,俺是坚决反对这种民族互相残杀的。
y
yuanyihuacao
17 楼
arizona001 朝鲜战争是意识形态引起的?你妄为军人之后! --------------------------------------------- 朝鲜战争不是两大阵营在朝鲜半岛的厮杀吗?也可以看成是意识形态引起的吧?
支离破碎
18 楼
说实话我不知道诸如父亲这样的老兵看《芳华》这样的故事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既然你不知道,就别替你爹瞎BB
M
MovingTarget
19 楼
作者豪无敬畏之心,你可以不喜欢的央视,但是拿士兵当年的流血来做文章,真是又自私又无耻。人家的流血是为了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也包括作者你。
k
kiki-wq
20 楼
这个扯的有点悬,老三届的在十几年内做到营职干部还不是在机关那要有多优秀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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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iamsteng
21 楼
对于那些鼓吹美国对朝鲜一战的人,他们是不会上战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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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iamsteng
22 楼
apoleon 发表评论于 2017-12-21 22:06:55 就瞎扯,一看你的父亲就不是当兵的。还营指导员,营里是教导员 作者的确是瞎扯编造的,解放军营一级是教导员,连一级才是指导员。团一级就是政委。
呵呵一乐
23 楼
很可惜,文章里有太多非大陆习惯用语,差评! 建议送去驻肯亚公司深造15年
上流Man
24 楼
对生命具有敬畏之心是对的,但战场流血有些是白流、甚至导致恶果的,天朝自愿参与韩战侵略失道一方就是一例。看看今天金三胖,谋杀姑父亲兄弟,干掉全部年轻扶灵顾命大员,把朝鲜半岛弄成火药桶,而土共却愿意给它当炮灰。这是怎样的愚蠢、怎样的邪恶意识形态,才能不思悔改一直歌颂到今天啊!
l
leslieking
25 楼
很好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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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xmon
26 楼
你当兵的爹有你这个儿子是耻辱
v
vxmon
27 楼
为什么不值得纪念?你可以对战争持不同意见,但那些为此献出鲜血和生命的人当然值得纪念,他们不是为了自己,他们甚至没有选择。
就爱窥电影
28 楼
真以为大陆人看不出文章的真假么? 作者太可怜了,就是个为了反华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要胡乱编造一个的可怜虫哦。 小编为啥还不把这个明显是胡编乱造的政治宣传文章删掉!!! 莫非也是个不知自己亲生父亲是啥人的么?
月朗星稀
29 楼
胡编乱造
常态
30 楼
发现最爱国的“中国”人原来都在外国,不爱党国的中国人也在外国。中国人哪去了? 可能防火墙有个洞,爬出不少。。。。,你猜是什么?
百家争鸣2012
31 楼
这明显是某人臆想一个子虚乌有的越战父亲(不存在营指导员)来编造出一篇心理战文章。
李道子
32 楼
那看来美国打的都是神圣崇高的战争。 不然怎么感觉美国人总体对打仗是心疼但毫不迟疑为国家打仗呢? 看来洗脑层次有高低。。。
C
CH1034
33 楼
作者的表留着自己戴吧。
C
CH1034
34 楼
这撒比把越战中传说的自伤案件都揽在他爸营里去了,他爸是个奇葩?还当了个不存在的营指导员官职。他们全家都是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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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xabc
35 楼
本文作者应该是台湾国安局的特务,目的就是为了打击中国军人的士气。
咋啥名都被使用
36 楼
中越之战时,有些高官的孩子打仗前从作战部队调走,这事是真的。
h
hohoohooo
37 楼
还以为说美国呢?
j
jz101
38 楼
人类只有彻底放弃武装,全球和平一条道才是出路。
锦西
39 楼
写的是没有理想的军人。境界狭隘。军队大院的家属们,大都是农村来的,没文化的随军妇人。什么家庭养什么孩儿。
蓑笠姑姑
40 楼
他生在越战时期,他父亲战后很快就转业了,然而他在部队长大?什么时间逻辑?
慢慢想想
41 楼
川普川粉应该想想,到处树敌,回报的是流血冲突,每个人的生命都值得珍惜
山地
42 楼
明显是心战文章,大陆背景的仔细看就会发现漏洞。回复给了很多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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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caige
43 楼
这么狭隘,失去了本有的尊重。
墨尔本
44 楼
当年我成长的军营也派兵去越南作战。听回来的人说,很多士兵不适应越南的气候,皮肤溃烂,有些一丝不挂地向祖国方向下跪等待被召回。还有令士兵们及其恐惧的越南竹签陷阱,到处都是。战争是杀戮,是死亡,是人性的丧失!
山地
45 楼
查了一下来源是专业造谣网站:阿波罗新闻网
C
Candy-北美55
46 楼
在下乡上山时代,当兵是最好的去处。 都是有强硬背景的人才可以不下乡去当兵。一般机关干部,就是公安系统一般干警的子女想当兵来逃避下乡都不行。
头发与财富成反比
47 楼
典型的心理战鸡汤文,作者怎么不说说美国内战、明治维新的巨大伤亡呢?
武当纯阳24代
48 楼
我爸以前是武装部政委,他有一个高射炮营长的朋友,这个营长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他的一个排长在援越时被美军打破肚子,肠子都流出来了,但他用军碗和皮带把肠子反扣住后继续打美机!这样的军人能是这篇文章里的熊样?
w
wzha020
49 楼
对过来人来说,那个说法从来都是自卫反击战,哪来的什么越战。题目就是一扯淡
清漪园
50 楼
作者看来是个红三代,否则他老爸在上山下乡时代就参不了军,当不上营教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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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o1234
51 楼
扯淡! 写的还煞有其事的!PLA自残的事件屈指可数,驻扎在重庆的炮兵,刚问了家里的长辈,没这鸟事!
雅股
52 楼
我同学的爷爷以前是太原军区副政委,早就过世,小时候听他讲故事,在朝鲜战争时,他下面的一个排长带领全排英勇用手榴弹炸坦克,由于坦克速度太快他们就躺在地上用肉体减慢坦克速度,肠子肚子下水都流出来了,但他们仍然引爆了手榴弹,炸毁了坦克!这样的军人能是这篇文章里的熊样?不料我同学后来告诉我编这些故事的政治部主任和他的手下都是人渣,被部队撤职查办了,那个排长也因为临阵脱逃打死好几个士兵把他们的尸体弃于路上遭坦克碾压被部队枪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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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isg
53 楼
基本扯淡。。。。一个小连指导员,谁批准你家属随军的?要不怎么在军营长大?
曦安.風
54 楼
napoleon说的对:“就瞎扯,一看你的父亲就不是当兵的。还营指导员,营里是教导员”,连里是指导员,营里是教导员,团以上是政委
日人民报
55 楼
越战老兵有人纪念么?死了白死。现在抗日主题天天唱,都是洗脑用的,国名党抗日留下的老兵有什么优待? 倒是台湾,还记着金三角的国民党的残部,再支援那里的后代。
f
fonsony
56 楼
最怕官二爬上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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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on
57 楼
造谣者的低劣之作,漏洞百出根本不值一读。 你所谓的营长爹参战时,你它奶奶的,还是胚胎。几个月的战争一结束,他就很快转业了,你何来的从小生活在部队大院? 用什么袋子装战士遗体是可能的,但绝不是麻袋,因为它不够长。
可选项123
58 楼
邓爷的上位之战,中国的投名状之战。之战之后,中国尽速投入西方怀抱。转眼之间也跟越南关系正常化了,留下几千孤魂野鬼在边境附近的墓地里,只有他们的家人才记得。别再提xxx之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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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gang888
59 楼
在中国长大的,容易撒谎。这作者就是典型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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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sky
60 楼
明显是台湾人写的,违反常识
唐神
61 楼
罗援周小平张召忠,这些人渣!
不言有罪
62 楼
看到楼下这么多视死如归的爱国英雄们,好欣慰啊。 第二次抗美援朝,夺回藏南,和解放台湾,就靠你们和你们的之女了。 等你们那一天从这海外的反动网站消失了,我就知道你们是说得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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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ker999
63 楼
黄dog
随你怎么玩
64 楼
两次越战都是不义之战。第一次是帮越共打联合国,跟朝鲜战争一样助纣为虐。第二次越战是打越共,为了邓小平夺权扬刀立威。以及支持波尔布特政权。
b
braker999
65 楼
看着本文这些反华谣言,中国人虽然都反感政府的言论监控,但不监控么任由这些个带路党造谣惑众的可以对人民带来严重危害的。即使当今中国人的素质大大提高,但言论监控还是需要的,这个是民主社会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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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ker999
66 楼
轮。。。子都可以是文学城敏感词,文学城有李神棍的赞助/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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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on
67 楼
毫无疑问,战争是极其残酷的。远没有电影描述的那么浪漫,而许多人也并没有那么幸运,一个炮弹落下,人非死即残。 但人类的历史因为各种原因,战争一天也没有停止过。而参战的也并非只有农家子弟,比如美国西点军校毕业生人人争着上前线,海军军官一直是英国皇室子弟的最爱。 说明为国家,为理想不怕死的人确实存在。所以他们才是英雄,受到大家的尊重。而那些贪生怕死,只会造谣者,和英雄比,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龌龊,令人鄙视。
万森河
68 楼
看到最后两段,就看清了作者丑恶的嘴脸。美国几乎年年打战,那有是什么呢?
京城小女侠
69 楼
毛泽东1956年评抗美援朝: 帮朝鲜打这场仗错了... http://www.aboluowang.com/2017/0223/88669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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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123
70 楼
作者这样有独立思考的国人太少了。不然共匪也没法统治中国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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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yihuacao
71 楼
一个小连指导员,谁批准你家属随军的?要不怎么在军营长大? ------------------------------------------------------------ 不懂不要装懂。我认得的一人就是去石家庄随了连队指导员的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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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jingchina
72 楼
在许世友贴吧里可以看到王志军这个当时作战部队里唯一的香港人写的回忆录,很真实 香港老兵回忆:1979对越战争亲历记全集 https:/ /tieba.baidu.com/p/3110377570?red_tag=2611679957 另外在油管上搜 “王志军:对越战争作战部队中唯一的香港人”,可以看到凤凰卫视里当时作战的很多照片。 王志军生在香港长在香港,他的父亲是中资公司的经理,在70年代后期让他儿子到内地参军锻炼,刚好赶上了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他所在的部队是老红军的红1团。作战前部队里县团以上的子弟都集体写了血书宣誓。他所在军的政治部主任的儿子就牺牲在他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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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jingchina
73 楼
抗美援朝是必循的也是必要的。 这是新中国的立国之战。另外齿亡唇寒的道理,我们的先辈早懂了。 在文革上小学时,我很着迷看50年代军事院校教科书,看到明朝的平壤战役,我就热血沸腾。那时戚家军已经老迈了,但还是义不容辞王牌的作用,赴朝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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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adindancer
74 楼
这文章写的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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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10
75 楼
邓小平就为了巩固他的领导地位,就让数万中国士兵白白死掉了
圆萝卜
76 楼
有勇猛的士兵也有胆怯的士兵,客观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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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lbentley
77 楼
“齿亡唇寒” 哈哈哈BEIJINCHAINA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文化水平了,不愧是文革小学自学成才啊! 现在朝鲜有要被揍了,你要抗美援朝吗,没见到中共官方表态啊?看看现在的北朝鲜,这就是你的‘先辈‘想要的理想国度!! beijingchina 发表评论于 2017-12-22 10:14:26 抗美援朝是必循的也是必要的。 这是新中国的立国之战。另外齿亡唇寒的道理,我们的先辈早懂了。 在文革上小学时,我很着迷看50年代军事院校教科书,看到明朝的平壤战役,我就热血沸腾。那时戚家军已经老迈了,但还是义不容辞王牌的作用,赴朝作战。
z
zzlbentley
78 楼
呵呵,我那是也有越南军人来学校做报告,讲的是一个中国军队连长遇到一个小男孩,友好的打招呼,还给糖吃给水喝,不了小男孩趁不备拔出连长的手枪击毙了连长,下边的守卫也击毙了小男孩,给你这么一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但后来又知道中国军队在越南屠杀了1万左右的平民(非误杀,越南有统计数字,中方也没有否认),会不会是为了这种杀戮行为制造舆论呢,既然小孩子都可能杀人,那么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杀光也就理所当然了?真希望这只是我的想像,中共还没有阴暗到如此地步。 雅股 发表评论于 2017-12-22 05:41:16 我同学的爷爷以前是太原军区副政委,早就过世,小时候听他讲故事,在朝鲜战争时,他下面的一个排长带领全排英勇用手榴弹炸坦克,由于坦克速度太快他们就躺在地上用肉体减慢坦克速度,肠子肚子下水都流出来了,但他们仍然引爆了手榴弹,炸毁了坦克!这样的军人能是这篇文章里的熊样?不料我同学后来告诉我编这些故事的政治部主任和他的手下都是人渣,被部队撤职查办了,那个排长也因为临阵脱逃打死好几个士兵把他们的尸体弃于路上遭坦克碾压被部队枪毙了
不见当初的夜晚
79 楼
战争不值得歌颂,不等于不能悼念亡魂,纪念他们就是为了珍惜和平,珍惜生命。
a
albatross
80 楼
正因为普通人都是怕死的,所以那打得起来的,都有理由,都是到了非打不可的时候。。。
假书生
81 楼
没有家国情怀的人就没有灵魂,就是一具行尸走兽!
S
SpaceTimeNY
82 楼
韩战唯一的收获是灭了毛二世。 几十万年青的生命换来几天的中国不是北韩, 也算值了. 愿逝者安息吧!
f
fguy
83 楼
全文假的很.
剑吼西风
84 楼
这二孙子整个乱喷。他爹幼儿园读四大名著?高考还考不上?就虎逼鞭吧。那些为国捐躯的战士永垂不朽。
T
Tan7th
85 楼
假,假,假!
来这歇会儿
86 楼
邓小平、林彪、华国锋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笔记本上,扯淡
D
Dove2009
87 楼
这世界上打仗最多的就是美国人吧。美国打仗还都是跟自己国家没什么关系,到别的国家去杀人。
j
jyx-003
88 楼
哦哈哈哈!笑死人了!这个二货编都不会编,还幼儿园开始就读四大名著了,他是不是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