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读名著《水浒传》:中国文化的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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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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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沙龙yash

01

《西游记》里面隐藏着很多残忍黑暗的细节,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滑过去。但是《水浒传》里的残忍黑暗是大写的,浓墨重彩,劈面而来,让人毫无退路。比如说《西游记》里写到吃人杀人的场景,基本都是一笔带过,“一口吃了”,很少渲染。而《水浒传》特别喜欢渲染这些场景。

就像杨雄杀妻那一段:

杨雄割两条裙带来,亲自用手把妇人绑在树上。那妇人在树上叫道:“叔叔劝一劝。”石秀道:“嫂嫂,哥哥自来伏侍你。”杨雄向前,把刀先挖出舌头,一刀便割了,且教那妇人叫不的。杨雄却指着骂道:“你这贼贱人! 我想你这婆娘心肝五脏怎地生着,我且看一看。”一刀从心窝里直割到小肚子下,取出心肝五脏,挂在松树上。杨雄又将这妇人七事件分开了,却将头面衣服都拴在包裹里了。

再比如李逵凌迟黄文炳一段:

李逵拿起尖刀,看着黄文炳笑道:“你这厮在蔡九知府后堂且会说黄道黑,拨置害人,无中生有撺掇他。今日你要快死,老爷却要你慢死。”便把尖刀先从腿上割起,拣好的,就当面炭火上炙来下酒。割一块,炙一块,无片时,割了黄文炳,李逵方才把刀割开胸膛,取出心肝,把来与众头领做醒酒汤。

最后,施耐庵还来个有诗为证,赋了一首歪诗:

文炳趋炎巧计乖,却将忠义苦挤排。奸谋未遂身先死,难免刳心炙肉灾。

作者为什么要这么浓墨重彩地写这样的骇人场景?

当然是觉得读者爱看。但是这不光是一种写作上的算计。在描写这些场景的时候,作者很明显有一种创作上的快感。

写这些场景的时候,作者思如泉涌,但在另一些场合,作者的文思好像忽然枯竭了,文字变得平淡敷衍,本来是惊心动魄的大事,却匆匆一笔带过。

关于这一点,我也举两个例子。

第一个例子是霹雳火秦明。

宋江为了赚秦明入伙,策划了一个毒计,派人化装成秦明,带军队去杀人放火,把一大片地方烧成了瓦砾堆,“杀死的男子妇人,不计其数”。官府以为秦明叛变了,下令杀了他全家。秦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他回到城门口一看,迎接他的是妻子的头颅,被士兵高高挑在城头上。

秦明全家被杀,都是宋江搞的鬼。宋江自己也大大方方承认了。

对秦明来说,这是一场难以形容的大惨剧。他的反应是什么呢?也就是抱怨了两句。宋江轻描淡写地回答说:若是没了嫂嫂夫人,宋江恰知得花知寨有一妹,甚是贤慧,宋江情愿主婚,陪备财礼,与总管为室如何?

秦明马上就“见众人如此相敬相爱,方才放心归顺”。而且秦明一归顺,就非常卖力。全家被杀的第二天,他就帮宋江攻打清风寨;全家被杀的第三天,他就和花荣的妹妹成亲了,“吃了三五日筵席”。

妻子的头颅,孩子的惨死,就这么翻篇了。

世上真有秦明这样的人么?或者说,秦明这样的人,还是人么?那不管,作者根本没有给我们留下“同理心”的时间,就这么脚不沾地地一路写下来,而我们也就不知不觉地看了下来。

再举一个更可怕的例子,扈三娘。

扈三娘实在是太惨了。

扈家庄本来已经向梁山投诚,双方也达成协议了。可是最后关头,李逵忽然冲进去,“把扈太公一门老幼,尽数杀了,不留一个”。宋江见了,假模假式地批评了几句,“下不为例”,顺手就把扈三娘家的财产全都拿走了,然后把扈三娘许配给最猥琐的矮脚虎王英。

如果我们站在扈三娘的角度想一想,这简直是地狱时刻。

本来是个富家小姐,人生顺风顺水。可是现在呢,全家被杀,财产被洗劫,自己被强盗俘虏,这个时候闪出来一个黑矮胖的强盗头,笑吟吟地说:干妹子,你嫁人吧!

如果现代作家写《水浒传》,这里肯定有戏剧冲突啊,心理描写啊,一段重头戏。但是施耐庵没有。他好像完全丧失了描写的兴趣,文笔干枯地写道:一丈青见宋江义气深重,推却不得,两口儿只得拜谢了。

宋江对扈三娘怎么“义气深重”了?没看出来。让施耐庵说,他肯定也说不出来。但他就这么写,咋地?!

反正扈三娘从此以后,就在梁山呆下了。

她怎么想的?不知道。

她在梁山和李逵低头不见抬头见,心里又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

我们只知道,她变成了梁山女将,很卖力地替宋江他们作战,最后死在了战场上。

有人说,扈三娘上山以后,再也没有她说话的记录,成了一个活死人。其实不对。扈三娘是说过话的。征讨田虎的时候,扈三娘和琼英交手,上来就骂:贼泼贱小淫妇儿,焉敢无礼!

这是她在书中的最后一句话。当年扈家庄的大小姐一丈青,绝对说不出这样的粗口。这些年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想真让毛骨悚然。

02

这里有个很大的疑问:作者到底怎么想的?

施耐庵是个文学天才。从语言来说,《水浒传》的语言非常出彩,可以说比《红楼梦》还要更生动。从人情世故来说,施耐庵也绝非不通人情世故之人。你看他写王婆和西门庆那段就知道,这老施就是个人精。

那他怎么会把如此的人生惨剧写得这么干巴巴?

有人说这是留白。作者故意这样写,反而更烘托出那种残酷的色彩。《水浒传》里确实有不少留白。有的时候,作者不正面描写,而是通过一些情节来暗示潜在的冲突。这是施耐庵高明的地方。

那么秦明也好,扈三娘也好,是不是也是这种留白呢?

当事情惨烈到一定程度,超出了文字能表达的范围,那么我就沉默。我用我的沉默来凸出它的惨烈。

情况是这样的么?

我不相信。

金圣叹是《水浒传》最出名的点评者。他是个聪明人,看书也看的细,能从蛛丝马迹里推断出很多人物性格和动机。不看金圣叹的批注,很多细节的含义你可能注意不到。那么金圣叹看到“一丈青见宋江义气深重,推却不得,两口儿只得拜谢了”这段,怎么评论的呢?

他没觉得有什么残酷的,也没觉得有什么惊心动魄的,他只对“两口儿”这三个字很好玩,“为之一笑”。

想想看,为之一笑。

如果作者是为了留白,反衬这件事的残酷可怕,那白留的也太大了。连最热心、最仔细的点评者都只觉得可笑,这还能叫留白么?

那不是留白,施耐庵为什么还这么写?我觉得答案很简单。他就是觉得这件事没啥好写的。

他对扈三娘的境遇不感兴趣,所以就三言两语让她“拜谢了”了事。而金圣叹呢,对扈三娘的境遇也不感兴趣,所以只“为之一笑”。

我们之所以觉得细思极恐,并不是作者设计出的效果。而恰恰是因为作者根本没有意识到其中的恐怖,所以才会显得更恐怖。

那么,反过来看,施耐庵为什么要仔仔细细地描写恐怖镜头呢?刮人挖心还要细细写出来,为什么?

我觉得答案也很简单,因为施耐庵觉得那样写,很爽。

03

《水浒传》并不是施耐庵凭空创作出来的。关于梁山好汉,本来就有很多零零碎碎的故事,施耐庵把它们仔细整理,然后添加了一些自己的创作,这才成了一本书。

而那些浓墨渲染的残酷内容,基本都是施耐庵自己添加的。

就拿李逵来说吧。在《水浒传》里,李逵也有正面的地方,比如负荆请罪那段,就算用现代人观点看,也是挺闪光的。可是这一段并不是施耐庵的意思,那就是从元杂剧里留下来的。元朝有好几种关于李逵的杂剧。这些戏剧里头,李逵并不残酷暴虐,不过是个张飞式的莽撞人。

但是到了施耐庵的书上,他给李逵加了不少内容。这一加,李逵简直就成了人形野兽。

比如说李逵劈杀小衙内那一段。小衙内只有四岁,“端言貌美”,非常可爱。为了赚朱仝上山,李逵就一斧子下去,小衙内“头劈成两半个”,死在那里。

这是书里特别操蛋的一段情节。但是在《简本水浒传》里头,并不是这样的。李逵只是给孩子嘴上抹上麻药,让他昏迷过去,但是不小心孩子就死了。

那施耐庵为什么要把事情写的这么操蛋呢?我觉得就是他觉得这样更有趣,也更符合他赋予李逵的血腥形象。

要是从小说的角度看,施耐庵的这种写法当然比简本要好。所以施耐庵是个天才,而简本作者只是个垃圾写手。但是从人的角度看,施耐庵真的是一个狠人。

而施耐庵这个狠人,构建出来的是一个野兽般的黑暗世界。

就像双枪将董平,杀人全家,抢人家闺女;施恩父子在孟州牢房用盆吊、土布袋虐杀囚犯;张横把客人捆成馄饨扔进江里;燕顺和王英抓住个过路人就要挖心……在这个世界里头,杀人是件光荣的事情,杀得越多越光荣。

书里最有善心最光彩夺目的人物就是鲁智深了,可鲁智深见林冲的时候说什么?说洒家“只为杀的人多,情愿为僧”。你出家不就是因为杀了一个郑屠么,怎么就“杀的人多”了?

没办法,就是得往多里说,才显得体面。才杀了一个人,你好意思往人前站?

这就是那个世界里的逻辑。

但是就算在这个野兽世界里,人们也会把忠孝仁义之类的词儿挂在嘴上。水浒好汉动不动就说自己是“除暴安良”,也不知道安了哪个良?被宋江“杀了无数”的青州老百姓,又是哪门子的暴?

那么还是那个问题:施耐庵信这些话么?

他是真的觉得这帮家伙是除暴安良的好人?还是在讽刺他们假仁假义?

我觉得施耐庵的态度是这样的,他也不是信,也不是不信,他是根本不在乎。

书里有一个场面我觉得特别恐怖。

武松在十字坡的时候,结识了孙二娘和张青。这两口子开的是个黑店,用张青的话说,就是“只等客商过往,便把些蒙汗药与他吃了便死。将大块好肉,切做黄牛肉卖;零碎小肉,做馅子包馒头。小人每日也挑些去村里卖,如此度日。”

武松和孙二娘、张青坐在那里高谈阔论,“说些江湖上好汉的勾当”,周围的环境呢,“壁上绷着几张人皮,梁上吊着五七条人腿”,旁边还摆着剥人凳。

两个解差吓得直磕头。

这个时候武松说话了。他说:“你休要吃惊,我们并不肯害为善的人。”

考虑到周围的环境,你还能想到比这个更搞的话么?

他们俩并不肯害为善的人

那施耐庵为什么让武松这么说?我觉得他倒并没有讽刺武松的意思。他就是不在乎,不较真。他不想让武松他们显得太没心肝,所以找个机会让他随口一说,但是武松他们到底有心肝没心肝,到底肯不肯害为善的人,他是真的不在乎。

《水浒传》里有很多情节,确实隐藏了作者的潜在意图,比如晁天王遗言,比如白龙庙排座位等等。但是也有一些情节,大家觉得作者有态度,有深意,其实真的想多了。

说穿了,作者就是不在乎。

04

不光作者不在乎,读者也不在乎。

还是拿李逵来说。李逵是整本书里最残暴,最野蛮,最没有人性的一个人。他的本能就是原始的兽性。但是几百年来,几乎所有的点评者都大大称赞他。金圣叹就说他是“上上人”。李贽(也有人说是叶昼假托李贽之名,此处姑且不论)说的更邪乎,说李逵是水浒传里第一尊活佛。

李逵跑到扈家庄,杀了扈三娘全家,说“杀的快活”。李贽的评价是什么呢?“妙人,妙人,超然物外,真是活佛转世”。

李逵劈杀小衙内一章,李贽又是怎么评价的呢?他说:“岂有大丈夫为一太守做一雄乳婆耳,量一小衙内性命值得甚么。”

李逵的所有残暴,所有的嗜杀,都给歌颂为一种“直”,一种“天真烂漫”,想杀人就杀人,想吃人就吃人,毫无矫饰,这叫真人。

我真的是难以理解这种想法。但是从李贽到金圣叹都是这么评的。这些传统文化人里,有些真的是有一股戾气。“杀人无力求人懒,千古伤心文化人。”不是不想杀人,而是无力杀人,所以看见李逵这样的人物,也忍不住心生欢喜。在读李逵活割人肉那一瞬间,我想他们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自己仿佛也站在铁牛哥哥身旁,身心更强大了一圈。

其实他们是应该害怕的。

不光是李贽、金圣叹他们,普通读者也是这样。我们在读《水浒传》的时候,眼和心是随着强者走的。就像武松鸳鸯楼上杀死养娘的时候,我们的目光追随的是武松,而不是养娘的尸体。施耐庵把叙事的光聚焦在哪里,我们就停留在哪里。他让我们忽略墙上的人皮,我们就会忽略墙上绷着的人皮。他让我们注意三拳打死镇关西时候的爽快,我们就会关注人骨绽裂的爽快。

这当然是因为施耐庵有手段,但是另一方面,这也是因为我们心中还是藏着某种黑暗的本能。

在我看来,施耐庵确实是个天才作家。罗贯中和吴承恩都比不上他。他写的《水浒传》也确实是中国文学中的超级经典。

但是这本书也是一个噩梦。它是中国文化做的一场伟大的噩梦。这场梦里,有各种各样的黑暗,各种各样的暴力,各种各样的苟活,各种各样的堕落。通过这场噩梦,中国文化释放出了潜意识里那些黑暗和暴虐的成分,然后把它们捏合成了一个伟大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上面,如果你一路滑翔只会感到爽快,可是只要你稍作停留,就会看到恐怖的裂隙。

就像一场噩梦。

M
MovingTarget
1 楼
又来了?
东坡学士
2 楼
可怜作者的小心脏!呵呵!还挺能上纲上线的!
还是老李
3 楼
本文是呼应BLM的,拿现在的观点套在古人身上,然后把雕像全扒了。很可能水浒这是古代历史,尤其是战乱时期的真实写照,很可能是中国千年来人性或者某些时段的人性的真实写照,你爱与不爱,真实往往就是这么丑恶的,所有的美好只是你自己心想的,是统治者美化出来的历史,就这样。
r
rojey
4 楼
其实这才是“中国文化”的真实体现。 所谓中国“五千年的文化”,实际上就是崇尚暴力的原始文化。 到现在也没有进化到现代文化,还是同样的崇尚暴力。
l
lao-fei
5 楼
一部水浒好就好在写了投降派。
哥在江湖
6 楼
竟然从头到尾看完了。
刀削面同學
7 楼
跟股市一样啊, 先把你逼入绝境,再给块糖吃,自然感恩不尽 股市先来个腰斩,再来个反弹,小散自然忘了暴跌时的恐惧
刚满十八
8 楼
人类历史就是互相残杀的历史。 不写在书里面也一样在残杀。
L
Leah_lee
9 楼
看了李雪健演的连续剧,没读过原文。原来梁山人那么血腥残暴呀。那为什么中国人把他们当英雄。
衡山老道
10 楼
黑中国,先黑其制度,再黑其文化,老套路了。现代文明也就两,三百年时间,上世纪60年代美国黑人还被隔离呢。宋代时,西方比中国还黑暗,几百万印第安人,澳洲土著什么时候被杀的?这帮黑中鸟人谈起西方都是好的东西,黑暗的历史闭口不谈,谈起中国,言必黑暗,好的东西从来不谈。归根结底,是心黑了。
j
jzl106
11 楼
施耐庵故意这么写的,水浒本来就是黑中国文化的。
衡山老道
12 楼
人心一变黑,就会失去理性,失去客观,就变成理性的敌人。只要你客观看问题,他们就和你急,什么修养,什么风度,全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你看到的,就是一个青面獠牙的人。
j
jzl106
13 楼
楼下说黑中国文化的,你是在说共产党吗?水浒对腐朽文化的批判是得到了党的背书,毛主席亲自下的结论!你敢反党反毛主席,已经跟大使馆写信举报你了!
闲聊几句
14 楼
去看看十字军东征的历史吧
何所思
15 楼
人类社会就是这样,欢迎来到人间。美国中国都一样
空城之主
16 楼
水浒宣扬的是一种仗义精神,无可厚非。倒是红楼梦,那么多人装着明白欣赏,其实还不如儒林外史和聊斋志异。
前后左右
17 楼
水浒不是中国正统的文化代表。以前一直是禁书。不过是反叛文化的代表而已。即便如此,比圣经里的那些人类相互残杀的故事,还算文明
b
baydad
18 楼
感觉人肉包子最恐怖。
a
aquestion
19 楼
看书的时候还小,看电影的时候看到武松滥杀无辜的场面,马上觉得水浒算个什么四大名著,就是一文学垃圾。
t
thrawn
20 楼
古代人类的丑陋和黑暗比比皆是,不管东南西北。
1
1mail
21 楼
说黑人基因暴力的看看吧
J
Jcq
22 楼
还真没看过水浒。
体制内
23 楼
就跟Quentin Tarantino的电影一样,也是很血腥的,都是文艺作品,与现实生活有若隐若离的关系
j
jj191
24 楼
看看五胡乱华的历史,更恐怖。游牧民族晚上强奸汉人妇女,白天杀了当军粮,还有个名字,叫两脚羊。人类是所有动物中最狠毒的,游牧民族的狠毒更甚于农耕民族。
心囚
25 楼
李逵是金发绿眼的白人。
庄七光
26 楼
还有武松在张督监家里把很多无辜的丫鬟佣人都杀害了。
九荣
27 楼
主席早说过水浒要反着看
清水胜浓茶
28 楼
所谓五千年的文化,99%的弱肉强权血腥残暴。
C
Classless
29 楼
书没有错,错在推崇为名著,每个中国人都看!潜移默化,中国人心就黑了!所以全世界来到美国的知识分子,中国来的,川粉特多!因为他们的心跟黑心商人一样黑!
弟兄
30 楼
水浒传本来就不是文学作品,只是给贩夫走卒听的低俗故事
空城之主
31 楼
文章观点大惊小怪,谈虎必死,论刀即匪。水浒是小说,自然有重墨之处。三国志上还说到一位将军喜食人肝,捉到俘虏剖腹取肝切丝炒之,肝丝熟,人未死。难道为社会文明所有的史书都要重写?
s
soleil2002
32 楼
狗子来了,一样解了它。
要做手脚滴
33 楼
不止古人残忍,为惩罚顾顺章叛变,他全家十几口男女老少连庸人都没放过被埋在花园里。
4
401.king
34 楼
少见多怪。作者如果在美国,一定是BLM的黄干将,华盛顿杰佛逊的塑像肯定是他推倒的。哈
t
true?
35 楼
中世纪的欧洲比中国黑暗多了,只不过中国人敢以夸张的手法揭露社会的黑暗面。 现在反华党们开始从中国文化入手反华了。不再假惺惺地掩饰说是什么反共不反华了。
问题哥
36 楼
吃谷食肉残忍心 一路进化同兽禽 那年萌芽出伦理 半遮半掩到如今
鲁钝
37 楼
看过多次,从来没有觉得这是小说的重点,作者读歪了。
丁庄秀园
38 楼
作者世界历史知识为零。。
最爱平底鞋
39 楼
其实水浒是中国文化糟粕的象征了,四大名著里最差的一部。三国算是厚黑大成,而水浒整个一部没有是非的忠君之作。一群土匪乌合之众。也是中国社会的写照。
c
cliffhan
40 楼
没有四大名著,中国可能会更好一点。
w
wd01702
41 楼
写的读的不觉得残暴是因为下意识把人物去人化。如果不觉得人物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有父母孩子的人,自然就不会产生同理心。就如同我小时候看革命题材的战争片,丝毫不觉得战争的残酷和恐怖,尽管里面其实杀人无数。老施写的干巴巴,不在乎,是因为他没把里面的人物当人。读者不觉得恐怖也是这个原因。但这些都经不起细思。细思之下就不自觉的把人物当成真人,自然就极恐。
g
gqc
42 楼
就像鲁迅说的,中国五千年的文化就是人吃人的文化
G
GeorgeInCA
43 楼
Do we require《水浒传》politically correct? This is one of the best books I have even read when I was young.
g
gqc
44 楼
衡山老道 发表评论于 2020-06-20 14:07:17 黑中国,先黑其制度,再黑其文化,老套路了。现代文明也就两,三百年时间,上世纪60年代美国黑人还被隔离呢。宋代时,西方比中国还黑暗,几百万印第安人,澳洲土著什么时候被杀的?这帮黑中鸟人谈起西方都是好的东西,黑暗的历史闭口不谈,谈起中国,言必黑暗,好的东西从来不谈。归根结底,是心黑了 —————————————————————————————————————————————————— 水浒传可是中国的四大名著,不是好的东西吗
苍松翠柏
45 楼
施耐庵变态
L
Leah_lee
46 楼
没看原著,看了电视连续剧,有同样的感觉。水浒里把普通女人都写得非常不堪。作者对女性的厌恶,仇视和贬低非常明显。而对男性之间的感情和关系却大加渲染深化。水浒是一部非常杰出的文学作品。但书中人物实在没有可歌颂之处。水浒说的是友情道义,其实只是gay之间的情。书里充斥着滥杀,虐杀无辜,一切的英雄行为不过是为了gay兄弟。最后连高俅都没杀,就接受招安,最后几乎全枉死。梁山不过是一场轰轰烈烈的gay情。什么替天行道,杀富济贫只是一种粉饰而已。
L
Leah_lee
47 楼
cliffhan 发表评论于 2020-06-20 18:49:50 没有四大名著,中国可能会更好一点。 ========中国的四大名著,在我看来是极端的糟粕,实在不敢恭维
L
Leah_lee
48 楼
苍松翠柏 发表评论于 2020-06-20 20:16:01施耐庵变态 ====completely ag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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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kkn
49 楼
没看懂水浒吧
L
Leah_lee
50 楼
弟兄 发表评论于 2020-06-20 16:51:27水浒传本来就不是文学作品,只是给贩夫走卒听的低俗故事 =========Agree
M
MovingTarget
51 楼
不能用现代价值观简单图解几百年前的小说。
M
MovingTarget
52 楼
上次我说起圣经的嗜血,网上有人专门讨论过Amalek屠城的故事,男女老幼杀得干干净净 And Samuel said to Saul, “The Lord sent me to anoint you king over his people Israel; now therefore listen to the words of the Lord. Thus says the Lord of hosts, ‘I have noted what Amalek did to Israel in opposing them on the way when they came up out of Egypt. Now go and strike Amalek and devote to destruction all that they have. Do not spare them, but kill both man and woman, child and infant, ox and sheep, camel and donkey.
o
o88
53 楼
呵呵,五千年的灿烂文明,有兴趣的就细细的品吧。
m
maniac62
54 楼
水浒传描述的是宋朝,欧洲人在1000年前的中世纪要野蛮血腥的多。
X
XM25
55 楼
水浒是现实主义作品。一班土匪,肯定是这样啊。广东古兜山的土匪也劏人。那块劏人石至今还在。施耐庵同情赞赏他们,但并没有美化他们。这就是他伟大之处。水浒的人物对话写得比红楼梦还出彩。
一览青山
56 楼
从来没把它看作是类真实故事,看着这群人就像是漫画里的人物。如果是描绘一群动物,看到有动物的语言和行为你是不会感到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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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anglang
57 楼
作者经历过文化大革命吗?看来是要再来一遍吗? 走火入魔了吧? 那水浒传是那朝代中国历史文化的体现,让人了解那时的人文生活背景的著作。 他代表现代的中国文化吗? 如果是的话,脑袋有问题了吧. 呵呵
O
OldPortland
58 楼
水浒就是一部猥琐的小说,三部国人视为好书的基本都是教人坏的,是非不分的猥琐之作。五千年的文明就写出这些糟粕。
S
Swedenbo
59 楼
水浒是描写一千年前的社会风貌农民起义的小说。西方描写中世纪的残暴血腥也是比比皆是。看不懂本文作者为何从这部小说就看到了中国文化的噩梦。
S
Swedenbo
60 楼
还是美国人聪明,杀了几百万印第安人而没有留下什么有影响力的文学作品,因而也就没有文化噩梦,存世的都是精品文化。
夫子
61 楼
水浒中有几个十回, 作者分别用十个章节来塑造几个重点人物。 写宋江的有十回, 称作宋十回, 写林冲的有林十回, 鲁智深有鲁十回, 写武松的有武十回。 林十回把林冲写得太软弱, 鲁十回把鲁智深写得太鲁莽, 唯有武十回写得最好, 武松的形象也塑造的最好。
B
BananaeEggs
62 楼
十年文革,發生的真實吃人體器官,剖腹,掏心,割吃生殖器等等,不計其數,水滸傳中的虛擬描寫,豈能與近代的真實版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