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正常新闻”:《苹果》被查,谁来定义言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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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21年6月18日 5点11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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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传媒

香港《苹果日报》于昨日再遭搜捕。港警国安处搜查壹传媒集团总部暨《苹果日报》报社,并以涉嫌“串谋勾结外国或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拘捕包括《苹果日报》总编辑罗伟光在内的五名报社高管。这是继2020年8月香港警方拘捕壹传媒老板黎智英、对壹传媒大楼进行封锁调查以来的第二次大型行动。警方声称《苹果日报》自2019年起,涉有数十篇中、英文文章呼吁外国“制裁中国”,危害国家安全,并据此冻结壹传媒三间公司(包括《苹果》的日报、印刷及互联网)共1800万港元的资产。保安局局长李家超声称有关人员参与在一个大型“串谋”计划中,是打著新闻工作的幌子行危害国家安全之事。

且不论警方以2019年为始搜集证据,是对《港版国安法》未提及追溯期、特首林郑月娥声称“既往不咎”的自掌嘴巴,当局在记者会上更刻意打造《苹果》和其他媒体对立的印象:这一边,《苹果》“利用新闻为工具危害国安行为”、“勾结外国势力”、呼吁制裁中国,参与在局方认为的国安相关“串谋”计划中;另一边,局方强调“一般正常新闻工作”不在当局打击的行列,其他媒体人及媒体公司只要洁身自好、划清界线、依照法律(强调包括《港版国安法》)来做新闻,则无需担心。

但“串谋”计划到底是什么计划?“串谋”和“正常新闻工作”之间的界线到底是什么?有哪些具体的文章能成为证据?是评论文章还是报导中引用的受访者的话?证据如果还未搜集到位为何就能实施拘捕?⋯⋯对此局方一概没有交代,毕竟,案件还处在“调查阶段”,而永远是说不清也不能说清楚的“国家安全”超然凌驾所有程序。

然而可以说,这件事映射的深意已远超一家媒体被政治打压的层次——当买一份《苹果日报》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完全不会触犯国安法——它正在新闻的各个参与者(包括读者、记者、编辑、广告商、投资者)之间制造断裂,打击整个公民社会的信息传播链条;它在香港新闻业界制造二元对立的敌我矛盾,试图“净化”业界生态、诱发严重的自我审查;它要规范“正常”与“不正常”,实际上骑劫了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的定义权。至于被冻结了资产的、仍是政权眼中钉的《苹果日报》还能活多久?记者会上一名亲政府媒体记者的“七一”之问,大概已揭司马昭之心。

2021年6月17日将军澳苹果大楼,一名记者在外拍摄。摄:陈焯煇/端传媒

“串谋”vs“正常新闻”,被改写的香港新闻场域

今次的拘捕行动更对本地新闻工作者敲响了难以忽视的警钟。被逮捕的五人,除了壹传媒行政总裁张剑雄及集团营运总裁周达权外,《苹果日报》副社长陈沛敏、总编辑罗伟光及苹果动新闻平台总监张志伟,三人皆为新闻工作者,负责把关《苹果》内容生产。也即,几乎在维持一间公司正常运转的行政、运营和内容部门的话事人,都被警方检控。

面对传媒提问,李家超只一再强调今次事件涉及的是“刑事串谋罪行”,需要与“正常新闻工作”作出区分。至于何为“正常”、“一般”的新闻工作,李家超回应指,传媒工作者只需要考虑自身目的及意图,若没有违法或危害国家安全,便不受法律规管。但针对这次所涉及于《苹果》刊登的文章,李家超及警方均以调查正在进行中为由,拒绝披露细节。

先不论涉事的文章具体内容为何,这次事件本质上是国安法框架下,又一次以言入罪的案例。局方声称《苹果》“呼吁制裁中国”,涉及的文章是在《苹果》发表的新闻内容,更突显当下政权对国家安全覆盖领域的理解,及其与新闻自由之间的矛盾。

《苹果》刊登的文章纵然有其政治立场和论调,但一直以来仍是属于香港社会言论自由及新闻自由的范围之内,其争议主要围绕在媒体是否具有“倡议”(行动)的功能。而就这一点,即便是在新闻学界内,也有不同考虑,在业界更有不同的实践形式。在香港,把“倡议”明确作为自身定位,《苹果》甚至不是首创媒体。支持媒体的“倡议”功能的人认为,倡议只是对古老的传播功能之一的复兴,其实每个媒体都有倡议功能,只是具体的处理方法不一样。“倡议新闻”就像“快乐新闻”“慢新闻”一样,只是非传统型态的新闻,依然要遵守新闻的基本准则与伦理,而即使在方法上有争议,亦应留待社会自行辩论修正。但今次事件则显示,政府已有足够信心,驱动国安法赋予的权力侵入本应属于新闻自由的空间。

当有新闻工作者因为出版文章而被指涉嫌违反国安法,而李家超尝试将事件与“正常”新闻工作划开距离,所造成的效果与其说是安抚,毋宁是改写“正常”新闻的定义。在新闻专业制度里,报导事实,呈现社会上不同的观点,以文字或影像等各种媒介传播信息,本身就是正常且正当的专业操作。今次事件的最直接影响,是政权利用国安法,将大众理解的正常新闻工作,定义为“犯罪活动”,更称新闻工作者为“罪犯”,称报馆资产为“黑钱”。如此一般,也反映了政权对香港新闻界作出指示,划分出合乎其需要的“正常”和“合法”区间,以此整治香港新闻界。

这个意图反复出现于李家超与传媒的问答之中。他多次呼吁其他传媒与“罪犯”划清界线,又指涉案的《苹果》员工是以新闻作为工具犯罪。一方面是树立了《苹果》作为反面例子,要求其他传媒警惕,另一方面亦毁谤了《苹果》员工的新闻专业,甚至有将《苹果》排除于新闻之外的含意。这和2019年反修例运动后,当局“撕裂”香港社会的话术同出一辙:运动人士皆为“反中乱港暴力分子”,“普通市民”要与他们切割。

这背后有一重更深远的影响,就是把《苹果》所代表的政治异议声音划分于合法的新闻空间以外,变相噤绝政治异见的合法发表。《苹果》在香港新闻界的特殊性在于,它一直是旗帜鲜明的政治异议报章,不惮于发表批判中国及香港政府的言论,亦明确地定位自身为香港民主运动的传播平台。若以严谨的新闻专业标准而言,《苹果》结合民主诉求及新闻操作的做法,的确有新闻伦理的争议,这亦一直是香港社会、新闻界及学界讨论的议题。而今政权以公权力干涉《苹果》的营运,无非是传达一个信息:

批判政治及有倡议行动成份的异议,将不容于国安法之下的言论空间。

中号打狗棍
1 楼
刁得一的独裁暴政已经超过慈禧太后了。 大清朝是允许民间办报的。民国时期反对党的报纸甚至可以把办公室开在政府的旁边。 总而言之,中国的政治环境已经出现了大倒退。如果可以容忍这种独裁,那何必要流血牺牲地推翻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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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gmazao
2 楼
蘋果這個攪屎棍,一向搞避重就輕,顧左右而言他。在媒體上公開叫囂呼籲外國制裁中國,制裁香港,搞垮香港,搞亂香港金融市場,打擊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地位,這算哪門子“正常新聞”?!這是毫無疑問的罪行!作為香港的防衛力量,香港警察沒有拆了毒蘋果的辦公樓,拉嗮蘋果病毒工廠毒蟲,已經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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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egu_001
3 楼
媒体本应奉行中立,公正,“苹果”哪有这种精神?篇篇文章带有强烈的意识形态也就罢了,但为了维护自己的既有成见,不惜无限制地夸大其词,挑拨是非,更甚者,自编故事,胡说八道………这种媒体,查封也罢!
追求永生
4 楼
呼吁制裁中国这个罪状,是不是事实俱在不可抵赖?如果是的话,这确实不属于言论自由范围。因为你的言论自由是中国保证的,你自己背叛在先,还妄求好处,好处都让你占了。自己到底是什么心难道自己不清楚?都干出来的事情再狡辩,没有任何用处。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不知道演示了多少次,非要嫌别人演技不好印象不深自己再演那就只好接受结果了。
昌平人
5 楼
由推特来定,比如推特说川普是扯谎,就把川普的帐号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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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ver2020
6 楼
有那个媒体始终如一的乞求国际制裁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同胞的! 如果这种言论也算是自由的话,那你的自由伤害到你的祖国的大部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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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ver2020
7 楼
你可以骂,你可以恨,你可以胡说八道。但是请不要伤害自己的国家,伤害自己脚下的土地,伤害这片土地上的大部分的人
1
12312md
8 楼
新闻自由不等于胡编滥造,断章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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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ache2000
9 楼
谁来定义言论自由?你爹! 《苹果日报》没有被关掉! 你BB个啥?
U
US_Lion
10 楼
这是在给苹果日报等刊物做广告,原本籍籍无名的小报,经过香港政府的一番努力,再经过西方媒体一报道,登时家喻户晓起来了。在香港的所谓民主队伍里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臭八婆叫刘慧卿的自序是香港特娘子的,这个泼妇天天盼着香港政府抓她,好以此搏来西方国家的关注,正如同一个性饥渴的怨妇晚晚走夜道盼着强奸犯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样。
马年生
11 楼
在自办媒体呼吁外国制裁香港就是被列明的罪行。接收美国反华基金会金钱在香港组织反华活动就是确认的“串谋”。罪证确凿,警方才出手拘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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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TARD
12 楼
大快人心! 找你美国爸爸去哭吧, 求你美国爸爸先把不许接受外国资金,必须维护国家安全从美国国安法里删除,再回来找中国政府理论。
十里桃花在水一方
13 楼
欲悲聞鬼叫, 我哭豺狼笑。助纣为虐的五毛狗们,你们会有报应的!
r
revesby
14 楼
只要捅死习王八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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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s_安东69
15 楼
土共和土共的狗,都不能永生。想想你们的后路。
t
thumpup
16 楼
再坚持一下,中共覆灭在即,到时苹果日报将是最受尊敬和欢迎的报纸之一!而那些亲共报纸将不复存在! 什么”港府“,就是“香港市人民政府”。上海在历史上曾被称为“东方巴黎”、“远东第一都市”,超过日本东京,中共建政后失去往日风采,被香港取代,难再有往日地位。而号称“东方之珠”的香港现在又被中共毁掉,什么好地方沦入中共之手都玩完,呜呼!香港会在一段至暗时刻后重新焕发东方之珠的风采。中共在香港推行国安法不仅不能让它“国安”(其实是“党安”),反而成为加速它解体的最有效的催命符之一!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
尼伯龙根的指环
17 楼
楼下的桃花功友,像是战斗在灯塔国的逗士民主吗?这满地打滚,吐口水诅咒,是十八线县城泼妇骂街的必备技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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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yeana
18 楼
苹果日报发表多篇让西方制裁中国的文章, 黎智英去美国会见彭培奥让美国制裁香港, 最后美国制裁了中国, 也制裁了香港。这些所谓的言论自由严重危害了中国、香港的国家安全。苹果日报造谣,散布假消息司空见贯,甚至散布假消息干预美国总统大选, 给世界华人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我要真普選
19 楼
Hongyeana: 叫外國制裁中國,這是沒有選擇的唯一選擇。除非香港可以上訴去中央人民法院、人大常委會,聲討中國政府違反基本法和中國憲法。但就算讓西方制裁中國,那是2020年之前的事,違反了什麼法律呢?
我要真普選
20 楼
很多中國人根本就是法盲。問題的關鍵是:姑勿論你那條法律是否合理。但是否可以立一條新法律,去追究以前的行為違法呢?如果此例一開,受害的將會是所有中國人!
我要真普選
21 楼
很多人說香港越來越像中國,這不對!香港比中國更過分!中國都不敢這麼無法無天。
昌平人
22 楼
真普选,香港警方有经验,不会按你说的罪名去搜查苹果。你们造谣中国制毒,放毒,何曾体谅过被歧视的海外华人?
十里桃花在水一方
23 楼
中共1921年立党以来作为共产国际的中国支部,公然接受外国政府的资助,不仅从事了大量危害国家安全的暴恐活动,更于1949年武装暴力颠覆了中华民国合法政府!根据《国安法》,中共就是一个勾结外国政府的不折不扣的武装叛乱集团!
星夜未央
24 楼
看了这里的评论,看来港警的行动反映了大家的心声。那些骂中国政府的,看看美国是怎么对付斯诺登的。何况斯诺登说的都是实话。苹果就是纯粹的污蔑,造谣,明目张胆的颠覆。
星夜未央
25 楼
十里桃花:苹果也可以上山打游击嘛,有那个种嘛?中国人没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它淹死。
大西洋渔夫
26 楼
我身在美国,但觉得苹果这样的由香港人办的中文媒体实在是恶心。如果谁告诉我,苹果是美国人办的,我就不觉恶心了。香港人跪舔阴国人实在是low lives, 精神被奴役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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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y3
27 楼
在中国,只有歌唱拥护的自由,没有不同意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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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_dream
28 楼
何为“正常新闻”,川普的Facebook被永久封号,谁来定义言论自由?
吃货2001
29 楼
你可以不喜欢一个媒体,去看喜欢的就是。一个社会如果只剩一种声音,对权贵是好事,对普通人肯定不是好事。楼下这么多支持的,希望社会主义的铁拳永远不会落到自己头上吧
昌平人
30 楼
楼下的吃货,中共的铁拳不会落到我们头上,你们造谣中国制毒,放毒,黑人的拳头会落到我们头上
f
fonsony
31 楼
捉的是新闻工作者吗?非也、那几个是最高层大员、ceo与总骗是执掌大权的、文章黑意说什么工作者、社论代表这报纸企业的方针意思、香港很多亲中的言论已吹了、苹果死硬、
我要真普選
32 楼
成語:見賢思齊,是否跪舔齊國? 苛政猛於虎,難怪你要逃離中國, 走去一無是處,那麼恐怖的美國。 —————————— 大西洋漁夫 發表評論於 2021-06-18 04:17:12 我身在美國,但覺得蘋果這樣的由香港人辦的中文媒體實在是惡心。如果誰告訴我,蘋果是美國人辦的,我就不覺惡心了。香港人跪舔陰國人實在是low lives, 精神被奴役了的人。
我要真普選
33 楼
昌平人:在中國政府的鐵權落在自己頭上前的那一刻,都會說:沒有那麼好運氣落在我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