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毕业的华裔妈妈把儿子送回中国读书 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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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iao
最新回复:2020年7月18日 20点11分 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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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WE2020

在教育界,关于中美教育方式的争论从来没有停止过。 

从耶鲁教授蔡美儿在《虎妈战歌》中展现的严酷“中式教育”,到BBC纪录片《我们的孩子足够坚强吗?》里中英教学思维的碰撞,中外教育模式的差异一直是人们热烈讨论的重要话题。

       

 

一方面,人们担心中式教育下的孩子“高分低能”、“不懂创新”,失去创造力;与此同时,家长们又焦虑“放养”下的美式教育方法让孩子过于自由,缺乏规矩意识。

 

毕业于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华裔妈妈朱贲兰也不例外,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位在完整美国教育下成长起来的母亲,却将自己的孩子带到中国公立学校。

朱贲兰和她的儿子Rainey

 

为什么会这样子?她的选择背后又有着什么样的坚持?朱贲兰将这段不同寻常的经历写在了作品《Little Soldiers: An American Boy, a Chinese School, and the Global Race to Achieve》(小战士:一个美国男孩、一所中国学校和一场全球竞赛)中。

 

而在这段以儿子Rainey为起点,走访上海、北京、安徽、河南等地学校和家庭,采访师生及教育专家的经历中,朱贲兰想要回答的问题是:中国教育到底在教出怎样的学生,西方国家又是否能从中学到什么?

当时间倒退回2010年,彼时的朱贲兰和丈夫因为工作关系带着18个月大的儿子Rainey来到了中国。

 

他们的美国朋友听到这一决定,多会流露出羡慕之情:

 

当时,恰逢上海学生首次在国际学生评估项目(PISA)中夺冠后不久。美国经济尚未从金融危机中恢复,中国则成为了世界上发展最快的市场,甚至可能在数年后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

 

与此同时,不少美国上流社会的精英家庭正不约而同地高度关注中式教育,并在很小的年纪就让自己的子女学习中文。

 

毕业于耶鲁和牛津大学的美国金融大鳄罗杰斯,为了让女儿们又有更好的中文学习环境,不惜举家搬到新加坡,还在各个场合号召家长们让自己的子女学习普通话。

    

  

 

和罗杰斯看法相同的,还有美国总统特朗普一家人、亚马逊公司创始人贝索斯、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

 

小扎和华裔妻子生下的女儿,一出生就有很像样的中文名:“陈明宇”。

        

  

 

除此之外,他还花重金招聘保姆,最重要的条件就是要会中文,也是为了给女儿做中文启蒙。

 

而在特朗普家,他的外孙女阿拉贝拉虽然今年只有7岁,但是已经学了好几年中文,早就能讲一口拿得出手的普通话。

 

不仅唐诗三百首、童谣童谣样样不在话下,逢年过节还要被拉出来给中国人民拜个年。

 

特朗普的外孙女阿拉贝拉在18个月大时

就被上东区语言学校学习汉语

也因为一口流利的中文,为国人所熟知

 

已经生活在中国的朱贲兰,也不愿放过这个学习中文的大好机会。

 

相比于学习中文更重要的是,在中国学校非常善于管理纪律的环境下,朱贲兰希望儿子能在那里养成自控能力和良好的学习态度。

 

很快,Rainey就到了进幼儿园的年纪,朱贲兰夫妇也将目光盯上了自家附近一所极为著名的公立幼儿园。

       

 Rainey和妈妈在幼儿园中

 

此前,Rainey所在的双语托儿所频繁地更换老师,这让他们感到不安,接下来如果选择国际学校的话,学费又过于高昂。相比之下,眼前的公立幼儿园显得划算得多。

 

与此同时,上海成效卓然的基础教育水准也一度称为全球的话题。

 

2009年,上海首次参加PISA(国际学生评估项目)测试,排名世界第一,2012年上海再度夺冠,而美国的成绩远低于前10名,徘徊在平均线上下;尽管测试方法和结果不乏争议,但中国学生的教育程度由此在国际上引发了极大的讨论。

       

  图片来源:BBC纪录片《我们的孩子足够坚强吗?》

 

“来自上海的最佳成绩震惊了教育者”“所有有国家都应该才赢上海数学教学法吗”之类的新闻标题也常见于国际媒体的报端。

 

没有家长能够拒绝这种诱惑力,朱贲兰也是一样。

 

当然,担忧也不是没有。中国的学校确实是讲究规矩与纪律的,有强大的约束力,但是在这样的教育体制下,孩子会过早地失去童真吗?

 

就这样,怀着期待又忐忑的心情,她把儿子送进了公立幼儿园。

       

       

事实上,朱贲兰的担忧不无道理,很快,她就感受到了来自不同文化与教育之间的矛盾。

 

幼儿园开学后不久,一天Rainey顶着一颗红五角星回家了,而且怎么都不愿意摘下来。问过之后才知道,是因为“一直坐着没动”,他得到了一颗五角星作为奖励。

 

仅仅一件小事,就冲击了朱贲兰一直以来的观念。

 Rainey在幼儿园里上体育课,因为未能按“一二一”步伐走,曾被关进空教室,还被吓唬要降级

 

在美国,学生得到奖赏,可能是因为非凡的努力或表现超过了他人;而在中国,却会因为“听话”,按要求照做而被肯定。

 

朱贲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被扯入了一场和中国学校争夺儿子思想的战役,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她更加明白了,幼儿园的老师才是“绝对权威”。

朱贲兰所在的家长微信群里,其他的家长对于老师的号召、要求几乎都是秒回,而且巴不得要帮老师多做事,一个比一个积极。

 

中国家长相信老师的所有责罚都事出有因,不会提出质疑。也就是说,让老师来主导自己的工作。因此,在中国,教育工作者所受到的尊重超过世界上任何其他地方,中国社会赋予老师极高的社会地位。 

 

管理小朋友们,老师们说的最多的是“坐好不要动”;中午的时候必须午睡;上厕所也要排成一列队;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喝水只能在固定的时间;不能自由表达艺术上的诉求——老师要求所有孩子画的孔雀尾巴角度都是一样的。

      

 

而在这些纪律的规训中,让朱贲兰印象最深的,是一次“吃鸡蛋”的经历。

 

Rainey刚上幼儿园的时候,向来讨厌吃鸡蛋,在家里,无论是煮鸡蛋、炒鸡蛋还是荷包蛋,他都不肯吃,而在幼儿园第一次需要吃鸡蛋的时候,老师硬是强塞给他喂了进去。

 

让儿子吃下鸡蛋,这也是朱贲兰一直以来的想法,但老师所使用的方式却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在她接受的教育里,不强人所难是原则,思前想后,朱贲兰觉得有必要约老师谈话。 

       

Rainey

我:“在美国,我们一般不强迫孩子吃东西。”

老师:“那你们怎么做呢?”

我:“我们会说鸡蛋很有营养,会让你有健康的骨骼和明亮的眼睛。我们会鼓励孩子去选择吃鸡蛋,我们会相信他们的选择。”

老师:“然后呢?选了吗?”

我:“呃,不是每次都选。” 磊磊上次反抗吃饭把牙都摔裂了一颗,又想起了伤心事。

老师:“他需要吃鸡蛋,他需要其中的营养,不吃也得吃。”老师转过头去

……

过了一会,老师把我拉到一边教育我,“在孩子面前,你应该说,‘老师说得对,妈妈也会这么做,’好吗?”

 

质疑归质疑,震惊归震惊,日子还是一天天过下去了。

      

朱贲兰和家人

 

在重重不安之中,朱贲兰注意到:Rainey和那些用爱和自由的科学道理养大的美国孩子的不同了,比如每天早上会主动地和老师打招呼并按时做数学练习;可以自己准备好书包,把英语、语文和数学书,还有自己削好的铅笔整整齐齐地放进包里;开始担心迟到,也担心作业完不成让老师失望...

 

对师长和规则的尊重已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扎根,更重要的是Rainey已经能自愿吃鸡蛋了!

 

朱贲兰慢慢接受了这种方式,也逐渐认识到这其中的好处。更让她感到欣慰的是,Rainey很快掌握了自理能力和不错的纪律性,他的数学和中文水平也发展得超出预期。

       

       

为什么中国孩子数学表现更优秀?朱贲兰心中一直有这个疑问。为此,她走访比较了上海和波士顿的各一所小学。

在书中,朱贲兰将波士顿小学数学课和上海小学数学课进行了比较,结果是很惊人的——上海小学生要学的数学知识比波士顿超前得多。

在美国,许多学校并没有专职数学老师,同一人可能负责教两三门学科(欧美很多国家是这样,睿妈注)。而在中国的小学里,各个科目一般都是有专门的老师来教,数学有专职的数学老师,这意味着数学老师对如何给这一年龄段的孩子上课有着专门经验。

 

除此之外,朱贲兰认为中式教育中勤奋、吃苦的精神,这尤其值得崇尚“快乐学习”的美国人学习。

所谓“Genius Means Struggle天才在于勤奋”,有研究表明,中国教育告诉孩子学习本来就是一件艰难的事情,这反而让中国孩子学得更好,因为在经过努力后孩子们会记得更深刻。据她观察,美国人强调孩子的智商,而中国人往往更愿意嘉奖那些努力学习后取得进步的孩子。

中国孩子习惯了通过努力来搞懂难度较高的内容,并且相信只要愿意付出,任何人都能成功;而在美国,当政策制定者试图推进类似的措施时,往往遭到家长的反抗。

        

但实际上,“快乐学习”是伪命题,真正的学习是非常困难的,想要提高必需大量记忆和反复练习,这期间必然会伴随痛苦和焦虑。

正如朱贲兰在书中所描述的那样,孩子小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什么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也很难听进去家长苦口婆心的大道理,

孩子就像树一样,只有剪掉了多余的枝桠才能茁壮成长,如果任由他们自己发展,他们只会选择让自己开心的道路,而那条道路往往不是通往成功的。

        

当然,朱贲兰对中式教育的弊端也看得很清楚。

朱贲兰在观察中发现,自己书中的中国孩子们无论大小,如果想在学校做些与众不同的“冒险举动”,要么会被羞辱,要么会受惩罚,但原创思考能力却是培养创造性的重要部分。

同时,传统的中国课堂不鼓励对新思想和原创思想的表达,孩子的好奇心也会有意无意地被扼杀。

       

     

而如何平衡中美教育的缺点与不足?也许答案便是“先紧后松”、“先中后西”。

在幼儿阶段培养良好的学习习惯和学习方法,有意识地引导孩子独立、自律、保持好奇心。等孩子大了以后,个性观念早已成型,这时候完全可以大胆放手。

树苗从一开始就扶正了,还愁它不会朝着有光的地方生长吗?

天使与恶魔
1 楼
这位虎妈应该是投资高手,有看趋势的远见!
南欧北欧
2 楼
二十年前就看过这种公知文章。核心就是自由天性重要。好像美国的成功就是因为自由民主的一样。其实只要大规模的工业化人口大国都能成功和自由天性毛线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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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jubi
3 楼
有眼光,将来没有习近平的中国将会是有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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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kaban
4 楼
外F居然在这里被赞了,不容易。
斷╱╄嶂掫義
5 楼
完全是扯淡…… 创造力是在孩童时期才能培养的。过了就没了。先紧后松完全就是错误的。相对的还有严进宽出的高等教育体制,直接导致了学术不端。先松后紧,宽进严出,学术严谨才是科教兴国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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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pilu99
6 楼
中国的启蒙教育比较注重纪律,主要还是和汉字有关系,美国小孩只要认二十六个字母,接下来只要会发音,单词基本能拼出来,拼错了,别人根据上下文也能读懂。汉字常用字除了死记硬背没有其他捷径,没有纪律,小孩子很难学好。
f
fontfess
7 楼
别逗了! 看论坛上五毛们和小粉红的思维模式就知道中国教育什么鸟样了
杨建国
8 楼
的确毁了,还教育出像你这样的狗粮
杨建国
9 楼
扯蛋,没扎实的基础,哪来的创造力。
吕洞宾怕狗
10 楼
平民百姓的孩子在哪里上学知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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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chchou
11 楼
跟中国国足的培训逻辑一样,小时候先练身体,身体好了,创造力还不容易培养吗?结果呢?在所有行为都被限制好的地方,你的创造力一早就被阉割了,等你大了,行为惯性怎么会让你有创造力?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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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xxoxx
12 楼
从小回来练好百毒不侵的身体 为登陆火星做准备 想得太长远了 不愧为斯坦福毕业的华人
斷╱╄嶂掫義
13 楼
扎实的基础?不就是是要让孩子盲从教条么?然后呢?把各种变量都控制住了,分析是方便了。多样性也就消失了。自由公式说得很清楚S = 3N - m 。 最近的机器学习研究也发现模型训练的早期样本如果不够多样性会极大影响模型,导致很早就会过拟合。即使后期样本多样化了也于事无补。早期要让孩子多尝试不同的事物,而绝对不是在刷题中度过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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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DM001
14 楼
你考虑过太多不可控多样性带来的坏拟合的后果么? 在AI里直接舍弃就好了 人类社会可以直接抹杀掉么? 如果不能,在其未来60年里会不断对其他好的结果带来巨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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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hahome
15 楼
这篇文章还算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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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c868
16 楼
习近平把女儿送去美国读书 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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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rihall
17 楼
“中午的时候必须午睡;上厕所也要排成一列队;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 这不就是有些哈日, 精日崇尚的日本好素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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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kle
18 楼
这女的太二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毁了什么
p
pickle
19 楼
没有多样性人类无法进步。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社会就是极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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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DM001
20 楼
: 太多无控制的多样性就像现在的美国满大街打砸抢BLM不戴口罩病死十几万
d
dreiberg
21 楼
送小孩回去受爱国教育,不是挺好的嘛!
变革时代
22 楼
从小就训练听话,训练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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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_abc1970
23 楼
中式教育扼杀了原创精神,培养的是山寨能力,尤其是理工科领域,当然,人文领域也不例外。
吧吧吧吧
24 楼
: 应该是看看阉狗们就知道中国的教育多么失败。叫出真多的畜生阉狗。
绵羊云
25 楼
讲真,自从经历去年六月以来的事情之后,我并没有感觉港台那些在“自由教育”模式下长大的年轻人有比大陆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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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jian45
26 楼
中国教育一个弊端是看排名强调竞争关系,所以孩子都学不到合作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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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ars
27 楼
: 呵呵,你还真以为反共反中就是正途???那你也你所说的小粉红有啥区别,你可以被称为小粉美吧!令人信服的辩论不是用那种人云亦云来当论据的。我反倒感觉国内的思维模式比西方大众更客观,而不是用什么政治正确来当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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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ars
28 楼
这个真说到点子上了。这是因为社会保障不到位,只能靠自己博出位来弥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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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s177155
29 楼
又在带风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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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ars
30 楼
毕竟沿着走过得路最顺了,正常现象,当年日本也是这样了几十年山寨德国的工业设计,山寨美国的汽车电子等等,再往前推德国钢铁工业也是山寨了英国的,但是他们也在成功了之后发展了自己的。中国也走了这条路而已,不用大惊小怪,我们只需要客观的看待这些事,并且时刻牢记着要发展自己的就行,要不然只靠山寨,死路一条。典型的例子现在就是有,众泰汽车,成功的例子吉利汽车
杨建国
31 楼
: 你这是固化思维,孩子基础打好值得是对这世界有很好地基本客观认识的基础上,再深化研究发展,并且有无数的可能性,而你的思维僵化,一直认为孩子拼命的学了教条之后,接下去就会一直是这样的,尝试不同的事物与孩子做习题没任何冲突。
不打笑脸人
32 楼
“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 你吃着饭说话吗?!呛死你丫的
移动硬盘
33 楼
怕就怕等玩泥巴沙子的快乐童年过去之后,你的脑前叶和工作记忆区神经已经停止发展了,你想学外语想学速算。。。对不起,太老了。一个人的神经发展并不是持续的,错过就是一生的短板。
移动硬盘
34 楼
美国强大至今,靠的是合作?和当地印第安人合作,靠和黑人合作,还是和欧洲合作。